wall:“你看墙上都挂着《Arena》职业联赛的宣传海报,应该是跟这个酒店有合作……毕竟一场淘汰赛光是现场观众就有几千上万,线上的传播度就更广了,想代言职业联赛的赞助商,估计可以从这个酒店排到比赛场馆。”
“好了好了,别盯着海报看了。”李经理带着几张房卡回来,“总共四间双床房,你们看谁和谁住一间,有谁想和我一起住不?”
一片沉默。
“……行吧,那就按基地宿舍的分配来吧,我自己一个人独享大house!”
分了房卡,他们坐电梯上楼,酒店房间是标准的双人间,每个房间里还配备了两台电脑,性能不错,应该是联赛官方特意给选手准备的。
带他们上楼的服务员微笑道:“因为住在酒店的战队比较多,可能会走错,房间门口都贴了战队的名牌和入住选手的ID,如果忘记房间号的话,看上面的名牌就行——几位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打前台的电话。”
左弛向服务员道了谢,抬头一看,beyond的房间边上那间的房门上,贴了“WIN”的字符,不过根据WIN微博更新的行程动态,他们应该要晚上才到。
“大家晚上都在房间里打几局游戏维持一下手感,想吃东西跟我或者李经理说,我们俩下楼给你们买,别吃乱七八糟的外卖,当心拉肚子。”
几只崽点点头。
“beyond,跟我换一张房卡。”
他和宁陆昭住进了原本beyond的房间。晚上九点多,隔壁传来一阵喧嚷声,应该是WIN的选手们入住了。
不过多久,他们房间的房门被敲响,崽子们正在五排,左弛起身过去准备开门。
“beyond,是我,马松。”
他握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大约是没得到回应,外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beyond,上次在机场走得比较匆忙,没时间好好跟你叙叙旧,今天你有时间吗?我看外面有家火锅店还不错,我已经订了包间,我们可以——”
左弛拉开了门,面无表情地看着马松见到他时错愕的神情。
“明天两队比赛,你深夜来找我们队的选手出去吃夜宵,不太合适。”
马松抬头看了看门上贴着的ID,又探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没见到beyond的身影,脸色沉了少许,又努力扯出一丝礼貌的笑:“左弛教练,您说笑了。我和beyond以前在青训营就是很好的朋友,虽然现在不是一个战队的队友,但出去吃个夜宵,应该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不过分么?”他勾唇笑了,眼底的墨色很凉,“我觉得挺过分啊。”
不等马松开口,他已经淡淡续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当教练古板又刻薄,我禁止队里的选手比赛前一天出去鬼混,所以,还是请你回WIN的房间,有什么话要说,明天比赛结束之后再说吧。”
“……我不明白左弛教练是什么意思。”
马松在青训营恶心beyond的事情,根本不是查监控可以证明的。
对方有无数的托词可以为自己辩解,现在自然有恃无恐。
不过……
“你在WIN待了一年,最好的成绩是四强,也没有拿到过冠军吧。”
马松一愣,眼底划过一丝恼色:“我……VEX最好的成绩,也是这个春季赛,左弛教练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随口一提。只是想起来beyond在青训营的成绩几乎次次都是第一,如果你也能拿到四强的话,那beyond……”
“青训营和正式比赛的差距,左弛教练应该比谁都清楚。左教既然带队这么严格,那就明天晋级了八强,我再来找beyond吧。”
对方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后,面色泛青地进了他们隔壁的房间。
左弛缓缓呼出一口气,关上了门。
很显然,马松今天晚上来找beyond,要说他是想为当年青训营里的事情道歉,那根本是天方夜谭。
这么久了没想过道歉,比赛前一天了突然良心发现,骗鬼呢。
多半是想故技重施,以前想方设法让beyond手伤发作无法参加WIN的选拔,现在自然也可以打感情牌,在赛前搞beyond的心态,影响明天十六进八的比赛。
他走回电脑前,崽子们的五排还没有结束,他看了一眼宁陆昭,对方低声道:“刚才教练和隔壁说话的时候,我关掉麦克风了。”
他摘下宁陆昭的耳机,重新开启耳麦,放到了自己唇边。
“喂?听得到吗?”
耳机里传出崽子们的声音。
“左教?!难道是宁神去洗手间了,左教暂时代打?”
“没,就是趁大家睡前,再提醒大家一句,记牢明天打WIN的要点。”
吴洋:“放心吧左教,我们记得牢牢滴。”
“WIN射手的走位、打团习惯,我已经印在脑子里了,比小学背的《静夜思》还记忆深刻。”wall开口,“beyond,明天你就放开了打对线,我们直接在线上……把WIN的下路杀穿。”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宝子们,晚更了几个小时[求你了]下午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