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的。”
“你觉得sea是怎么选的?”
画面一转,吴洋听完“一千万元还是左教”的问题后,答得比富贵儿还不假思索:“左教!”
视频上出现字幕【这都不能让选手“叛变”?!看看后面有什么选项能超过左教!】
“wall还是左教?”
beyond紧张脸:“必须要选一个吗?”
“必须要。”
beyond愧疚脸:“那,那,那,对不起了wall哥——左教吧。我回去跟wall哥解释。”
“重返十八岁还是左教?”
wall:“左教。重返十八岁不可能了,但是左教能让我在VEX继续打比赛,打出年轻时候的感觉。”
最后一个被导演抓去做游戏的是宁陆昭,不过左弛还没看到他极限二选一的部分,宿舍门已经“吱呀”一声被人轻轻推开了,一股淡淡的粥香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教练睡了吗?”
左弛关掉视频,把手机丢到一边,按了按太阳穴:“没。”
宁陆昭端着一碗粥走到他床边,粥里放了些切碎的青菜叶子和肉沫,看起来卖相很好,极有食欲。
“粥多熬一会儿会好喝一些,但时间太晚了,我就……”
“这粥再熬久一点,我就要睡着了。”左弛笑了笑,接过勺子舀起一勺粥尝了尝,刚刚好能吃进去的温度,不会太烫,也没有凉掉,咽下去两口,热乎乎的,好像身上都不那么发冷了。
“好吃。”他夸赞了一句。
宁陆昭翻出了药箱,一盒盒检查着说明书和保质期,闻言抬眸看向他:“那就好——教练喉咙疼,头晕吗?”
“嗯,有点。”
对方按着他的症状找出两盒药,也没说话,就在边上忙忙碌碌地倒水、洗毛巾。
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左弛把空碗放在一旁,看到他一会儿要吃的药、热水、敷额头的凉毛巾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了床头柜上面。
宁陆昭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赶在他开口前:“等教练喝完药,我就去睡,洗漱一下很快的。”
吞了两片药片,躺进被窝,敷上凉毛巾,熄了灯。左弛混混沌沌地闭上眸子,虽然有冷毛巾敷着,但是太阳穴处一阵冷一阵热,时不时有针扎一样的刺痛,他睡得不是那么安稳。
半梦半醒间,好似听见洗手间里有水龙头的流水声。过了一会儿,又有人坐在他床侧——手边的床褥轻轻陷下去一角。
每次额头上的毛巾被体温弄热了,就会很快有一帕新的敷上来。
脑海里各种乱七八糟的英雄技能像广播一样在循环播放,吵嚷得很。一会儿又是赛场上的场景,顶着崽子们游戏ID的英雄在游戏地图里你杀我,我杀你,技能特效乱飞,推塔、打龙、团战……
“不……”青年翻了个身,手指屈着,放在额头边,柔软的墨发散在枕头上,药起效了,他出了一身的汗,头发有些湿漉,“不能打……这波团……不能打。”
刚低下头去听左弛在说什么的宁陆昭默默把因为翻身掉下来的毛巾给人敷了回去,用另一条毛巾擦了他侧脸上的汗渍。
“说了……不能打……这波团谁指挥的,land,过来。”
青年小声嘟囔的语气有些不满,不满地一抬手,又把毛巾碰掉了。
“……是我指挥的,我错了教练。”
再把毛巾放回去。
他认了错,青年却并不满意,双手挣扎着出了被子,轻飘飘给了他手臂一拳。
“不是land打的……这么菜……不是land。肯定,肯定是……对面打的。”
宁陆昭勾了勾唇,掖好被子,声音很轻,带着些安抚的意味:“我们赢了,教练,赢了……睡吧,不要想比赛的事情了。”
上午十点,一个艳阳天。
VEX食堂里的做饭阿姨一边开冰箱一边嘀咕:“哎?我记得我昨天包饺子还剩一块猪里脊和两棵青菜,怎么不见了……”
不远处的餐桌上,刚起床的崽子们各自打了早餐,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富贵儿瞄了一眼宁陆昭身后,没见到往日里跟着过来的左教,一时间吃包子的速度慢了几拍:“宁神,左教他好点了吗?”
“烧没完全退,现在还睡着。”宁陆昭自己的早餐已经放在了桌上,又起身去打了一碗鲜肉馄饨,倒了些醋进去,“我去给他送些东西吃,不知道下午能不能退烧,不行的话得去医院了——今天我们自己训练。”
富贵儿连连点头,边点头边说。
“我们自己训练没问题,帮我们跟左教说一声,让左教安安心心的,别发着烧还操心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身体不舒服,躺了一天,没来得及更新。很抱歉宝宝们,我这周尽量找一天补上昨天的更新。[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