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的?”
左弛装作不经意地,又往那个人形立牌瞥了几眼,看得仔细之后,还是能发现立牌上少许P图留下的痕迹。
拿着立牌的粉丝看起来是刚从机场赶过来的,另一只手上还拎着行李箱撑着伞,背上背着包,艰难地在人群里维持着立牌的平稳。
他瞧着有些不忍心,粉丝辛辛苦苦跑到欧洲来看他们的比赛,总不能因为人家是CP粉,就假装看不到了。
他跟周围一圈粉丝打了招呼,最后朝着那个CP粉走过去。
“你手里的信,是送给我的,还是land的?”
CP粉似乎没想到他会开口问,短暂的惊讶过后,脸上的神情立刻变为了激动,几乎语无伦次。
“我我我……”
“没事,你慢慢说,我们不着急去后台。”
“我的信,是给你们两个的!”CP粉正要继续说下去,刚刚小了一点的风雨“呼啦”一下又大起来,对方手上的立牌在风中摇晃一下后,忽然从粉丝手上脱手而起。
立牌是泡沫板做的,没多少重量,眼见着就要半飘半挪进雨里。
“立牌——”
左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立牌的一角,把立牌上宁陆昭的脑袋抱在了怀里。
CP粉连声向他道谢,道了一会儿后,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这个立牌——现在在他怀里这个——简直是在正主面前贴脸开大,更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左教,这个立牌,就是,怎么说呢……”
他把立牌递回去,问粉丝要不要先去寄存一下行李。
“没关系……图P得挺好。信我先收下了,等今天比赛结束,我会记得叫land一起看的。”
来国外看他们比赛的粉丝并不算多,给他们送信的也只是一小部分。
崽子们收完了信,就挥手跟粉丝们道别,从选手通道入场了。
按照左弛告诉她的线路寄存完行李的CP粉一点都不着急去观众席,站在原地库库打字。
【咱们“左昭宁弛”CP今天过大年了!】
刚发出一局,帖子下面就有人回。
【你的IP在欧洲,我信你姐妹,你去看VEX今天的比赛了吗?】
【没错,选手们刚刚入场呢!刚才我就拿着这个立牌站在人群中……】
她详细描述了自己刚才的经历。
【左教人真的超级好,不仅帮我稳住差点被风吹进雨里的立牌,还说他会和land一起看我们CP粉写的信!】
【就是我忘记录像了!太可惜了,只拍到了两张左教和选手们一起离开时的背影。图片.jpg】裙溜扒饲㈧⑧鹉依舞㈥
【可惜?一点都不可惜!这几张照片拍得好啊!】
【怎么说?】
【你看左教的队服外套印着谁的ID。】
【……又是land。这次不会又是睡迷糊了穿错了外套吧?斜眼笑.jpg】
【而且,上一张照片,左教手里还拿了一叠从粉丝那收来的信,下一张照片,左教就把其他信收进包里,单拿着一封信走到land身边去了,没猜错的话,那封信就是我们CP粉送出去的那封,左教在跟land说这事儿呢。】
坐在休息室里打了一局排位热手的崽子们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刚才和粉丝们的互动,宁陆昭出门去茶水间给大家倒水了。
“CP粉有什么稀奇的,我刚还碰见了我和吴洋的CP粉呢。”富贵儿用见多识广的语气说。
“我和你的CP粉?他们嗑的什么?”吴洋和富贵儿斗嘴已经成了习惯,根本不影响他手上的操作。
“嗑你天天蛐蛐我呗——你看,我俩这都能有CP粉,咱们左教和宁神这个颜值,这个室友关系,这个略微的偏心,有人嗑才是正常的。”
左弛在一旁给崽子们切着水果:“我什么时候偏心land了?我明明一碗水端得很平。”
富贵儿发出“桀桀桀”的笑声:“真的吗?那左教下个月开始别老跟宁神住一间了,跟我们轮流当室友嘛,一人一个月——”
wall倒是没多大反应,吴洋和beyond眼睛都亮了。
“好啊好啊,左教,我们乐意当你室友!”
“一个月换一次室友?”左弛思忖了一下,有点犹豫,“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搬东西是不是稍微麻烦了一点?而且我跟land住习惯了,富贵儿你不爱洗臭袜子我接受不了……”
富贵儿:“偏心。”
吴洋:“偏心。”
左弛不等beyond开口,把果切盘子一个个塞到了崽子们的手边:“吃东西,闭嘴。”
富贵儿嘎嘣脆地咬着瓜:“但是话又说回来,宁神他争宠的手段确实高明……”
休息室的门开了,宁陆昭手里拎着七个水杯。
富贵儿立刻收声。
左弛轻笑,看着宁陆昭把水杯一个个发到每个人手里,轮到富贵儿的时候。
“想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