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我不知道啊(2 / 2)

资助生说她养我 遇道 1968 字 4个月前

陈潭的祖外公,是抗战老兵,那时候起的家底,陈潭的外公便顺着时代浪潮经商,创立了尚瑞集团。

后来外公外婆结了婚,就生了陈潭妈妈一个女儿,那也是个很厉害的女性。

就是他们家运气可能差了些,招婿的时候眼力没看准,招来了个徒有其表的赵青松。后面陈潭的外公患癌去世,外婆伤心过度精神有些不大好,就送去了国外,陈潭的妈妈接手了尚瑞。

前些年,妈妈也去世了,听说是在抓了赵青松出轨后不久,忽然就劳累过度猝死了。

幸好留了遗嘱,陈潭也成年了,所有的财产就都给了陈潭身上。

那么小一个姑娘,硬生生接下了尚瑞那么大一个集团,结果还是出了车祸。

其实他们这些明眼人也能看得出来,多半都是赵青松在里面捣鬼,凤凰男想吃绝户了。

但到底是别人家的家事,没有立场又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们犯不着去管那么宽。

这不,事情忽然砸头上来了。

“行,”陈明诚听了妻子的话,心里有点复杂,“我问问我表叔,看是不是他的人。”

“好。”周郁金点了点头。

陈潭的祖外公生了两个孩子,陈潭的亲外公经商,但还有个大外公继承了老爷子的路,参了军,后头领养了自己战友的孩子,也就是明诚说的那个表叔。

大外公支援的时候过世了,那会儿表叔还是个小孩子,陈潭亲外公就领过来自己养着,后来才和外婆生的陈潭妈妈。

妈妈和表叔是以亲兄妹的方式生活的。

据说后来两个人之间出了点什么事情,表叔就出国了,陈潭妈妈也另外招婿了。

现在外婆就是国外的表叔在照顾,估计生意也做得不错。

明诚怀疑陈潭的事情,是这位表叔弄出来的,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甚至,这大概也是唯一的可能了。

“我不知道啊,”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在厕所的周阿姨被保镖们催着找了出去,“我拉肚子,就一直在上厕所。”

“你衣服呢?!”

被老早就拎过来挨训的领班也很懵:“你在厕所,那群里打卡的照片你哪儿来的?!”

“我就说今天的照片怎么只拍了你的工牌,没露出脸来!”

“我不知道啊。”

周阿姨摊手,老实巴交:“衣服嘛那都在保洁房的衣柜里放着的。”

“衣柜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保镖队长按了按耳麦,“我们刚刚已经确定过了,你柜子的锁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阿姨,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希望您能如实告知我们。”

是失踪的那个人命关天,还是她的人命关天?

周阿姨心里没底,不时看向门口。

“你姓周是吧?”

坐在椅子上的赵青松面色不耐:“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出事的人是谁吗?!”

“知道——”

“——妈!”就在气氛焦灼的时候,会议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男音,打断了赵青松的威胁,“院长说你们在这里谈事情。”

“女婿!”周阿姨仿佛看见了救星,赶紧出声。

“赵总,”男人笑容满面,穿着黑亚麻色的行政夹克,快步走进办公室,一边冲着最核心位置的赵青松伸出手,“我是陈明诚。”

不知道身份底细,但对方胸前的红底金边徽章在办公室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陈明诚和赵青松握手:“听说我岳母在上班时间,忽发肠胃炎,一直腹痛拉肚子。”

“要阅兵了,我爱人单位上最近管得严,请假还要送审批,暂时回不来,就让我过来看一下。”

赵青松:“……”

京北这个地方,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犄角旮旯的人,能牵扯出什么样的人。

何况是,一个在二环有房,能内推进医院的,保洁。

当晚,赵青松拿到了陈明诚的部分资料。

爱人看不见,但在里面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陈瑾。

竟然是他!

果然是他!

事情发生的时候,赵青松就怀疑是这个国外的,陈潭的“舅舅”搞得鬼,所以查找的重心偏向了各个机场,包括可能会通过高铁去到其他更远的但可以直飞印尼的机场。

秦铮铮这个名字,这个身份,和陈潭的牵连实在太少太少了。

如果说陈潭是高贵的明珠,那么秦铮铮就是晦暗的老鼠。

谁能想到,老鼠从森严的宫殿里盗走了明珠,还是带着明珠从下水道溜走的呢。

……

8月10日,16:42。

“姐姐是不是很少坐这么晃的车?”

秦铮铮的货拉拉,特地叫的是四座的那种。

这会儿她和陈潭坐着后排,系了安全带还不够,还用自己的手,紧紧将陈潭抱住。

“我资助的时候,”陈潭一只手抓着窗边的扶手,另一只手抓着秦铮铮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实地考察过。”

所以她知道这边的路。

一百八十度的发卡弯家常便饭,山连着山之间甚至有二百七十度的弯道,甚至有超过二百度还带上下坡度的弯道,甚至还有超过二百度还带上下坡度的隧道。

这个晃,不是上下的,而是左右的。

秦铮铮没想到,陈潭再提起资助的时候,还是这么自然。

“姐姐,现在正是盛夏。”

“外面的山,特别特别绿。”

陈潭:?

秦铮铮跟她说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