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车内激情
布加迪蓝色的内饰和章鱼触手的颜色极为接近, 竟还是大章鱼配套珍稀蓝皮肤。
跑车的空间比家用轿车更加狭小,即便窗外刮着凛冽的寒风,车内的温度却变得异常火热。
气氛朝着暧昧的方向发展, 楚舒寒能闻到时洛身上淡淡的松木味, 也能感觉到悄悄缠绕在他脚踝的触手。
软软的, 凉凉的,带着大章鱼的爱意。
“……今天已经亲过了。”楚舒寒躲闪着时洛的眼神, “每天要亲多少次啊。”
“亲多少次也还是不够。”时洛摘掉了鼻梁上的银色眼镜,“想要宝宝奖励我,一个吻就好,给我好吗?”
在楚舒寒听来, 神明恳求吻的声音句句都像是蛊惑。
他颤了颤眼睫, 单手捧住了时洛的脸,因为害羞, 他只亲了亲时洛的脸颊, 却被时洛扣着后脑亲吻了嘴唇。
坏心眼的好好学长探出了舌头在楚舒寒的口腔搅动,在楚舒寒察觉到的时候,祂已经探过来了半个身子将楚舒寒压在了副驾的座椅。
察觉到章鱼做坏事的意图, 楚舒寒脑海中的警铃大作,并轻轻推了时洛一把坐直了身体,得空喘息。
“……你又想干什么?”
时洛还没说话,楚舒寒又捂住了时洛的嘴, 说道:“算了, 你想都不许想。”
楚舒寒的眼神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是时洛在人间见过最美的星星。
祂低声笑了笑,笑起来的模样竟有些痞坏,没了眼镜的遮掩, 祂现在不再斯文,而是纯纯的败类。
祂用两条触手缠住了楚舒寒的手腕,将楚舒寒抱在了怀里,凑在楚舒寒耳边说:“宝宝,真的不可以吗?”
楚舒寒摇了摇头,窗外还时不时有路过的车辆,章鱼的意图太过明显,让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不、不可以。”因为害羞,楚舒寒语速都变快了,“你不是邪神吗?为什么脑子里都是情情爱爱搞黄色啊。”
“邪神也可以恋爱啊。”时洛将自己幽蓝色的触手变成了鹅黄色,“宝宝你看,我的触手也是黄色,好看吗。”
楚舒寒怔了怔,一时间不知道说这条章鱼什么好。
时洛变回了幽蓝色,翘起了一条没有吸盘的触手,说道:“我也没想做什么,我只是想让宝宝摸摸我的触手软不软。”
这家伙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正经的话,看似禁欲的气质下,却是完全纵欲的身体。
……那触手一点都不软,某些时候硬得可怕,尤其是这一条没有吸盘的触手。
“我才不要摸。”楚舒寒撇过头说,“……而且我又不是没摸过,软不软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舒寒的脸颊都红透了,他没碰这条触手,这条触手却热情地勾住了他的内裤边,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就在楚舒寒对这条腕足的行为感到震惊的时候,大章鱼的其他腕足也纷纷对这条腕足感到震惊,有一条甚至被羞得蜷缩起了触手尖尖,睁开眼看向了自己的好兄弟。
楚舒寒忍不住骂了一声:“……你!你流氓!”
“嗯,我是流氓。”时洛低笑着握住了楚舒寒的手,祂看着楚舒寒的眼睛,低头亲了亲楚舒寒的手指,“那就让流氓……先来哄哄小舒寒吧。”
车子重新发动,在触手的控制下继续疾驰在高速公路。
拥有九个大脑的家伙总是很擅长一心多用,楚舒寒甚至感觉不到什么颠簸,只能感觉到窗外的风景在飞速掠过。
“宝宝好瘦啊。”时洛看上去有些苦恼,“是我厨艺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宝宝还是这么瘦,宝宝可以多吃一点吗。”
楚舒寒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他的身材比例全都集中在了腿长,腰只有窄而柔韧的一小截,腿则又细又长,全身脂肪最多的地方,大概就是挺翘的臀部。
“我吃的又不少。”楚舒寒轻声说,“就是跟你这个老流氓……谈恋爱累的……呃……”
他单薄的身材让他看上去格外清冷,即便是见惯了各色美人的老流氓,也为楚舒寒的身材而五迷三道,甚至因为兴奋而掌握不好在高速上疾驰的布加迪方向盘。
也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各市收容所的装甲车收队返程,从布加迪旁疾驰而过,也让楚舒寒紧张地看向了窗外。
……他好像都听见有人吹口哨了。
虽然从外面并不能看见窗户里的内容物,可楚舒寒还是有些紧张。
时洛吻着楚舒寒的脖子,在这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独属于自己的印记,甚至用两条触手捆住了楚舒寒的手腕。
“好想把你藏起来。”时洛抱着楚舒寒说,“你在人类中实在太耀眼了,宝宝,今天有好多人类都在看你,还有你救得那个人,他也喜欢你。”
楚舒寒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些的偏执的情话,他想要将这条章鱼赶紧踢走,但章鱼的触手却将他全身都禁锢在了狭小的车内,每一条触手都叫嚣着要和楚舒寒贴贴。
楚舒寒瞥着窗外路过的装甲车,思绪已经随着男朋友的热情而飞远。
“……你这个……混蛋……”
初尝情事的青涩美人哪里受得住触手的刺激,没一会儿就在时洛的肩膀留下了兴奋的齿痕。
车座被自己弄脏,他羞耻的无法去时洛的眼睛,时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道:“宝宝,你好可爱啊。”
“……你让我……以后怎么直视你这辆车啊。”楚舒寒的声音已经不太连贯,“呃……你买布加迪就是为了……做这个吗?”
车子行驶的平稳,可被按在时洛腿上的楚舒寒却颠簸了一下。
时洛俯身看向他,淡淡道:“如果宝宝不喜欢了,那我下次再换一辆车来接宝宝就好。”
不是这个问题啊……
非人类总是擅长装傻,祂答非所问,可对待楚舒寒的心意却比一切都真。
坏心眼的触手堵住了楚舒寒要骂出口的话,车窗倒影着美人起伏的身影,让坐在时洛怀里的楚舒寒不敢睁眼去看玻璃上的倒影。
为什么又在和大章鱼做这种事了。
还是整个太平洋最色的章鱼。
甚至这么深。
这么烫。
这么。
粗。
大美人的眼眸里含着泪光,雪白的身体泛起了粉红,只一眼就让时洛心神荡漾。
祂吻着楚舒寒的腰,让楚舒寒微微有些痒,小腹的酸胀似乎也因为吻的甜蜜而被纾解。
在这段关系里,年上的神明虽然收敛了些,却依然强势。
“我想和宝宝同居。”时洛吻着楚舒寒的下巴,“宝宝什么时候能让我和你住在一起?”
“……这么心急。”楚舒寒看向祂,“那你还想做什么啊?”
“还想和宝宝结婚。”时洛认真道,“然后在人间举行盛大的婚礼,邀请宝宝的所有亲友为我们祝福,婚宴也要摆三天。”
……果然是恋爱脑鱼,如果祂的动作能像语气一样温和就好了。
楚舒寒的脸颊流了汗,头发也变得凌乱,他心想自己现在的样子可能算不上好看,可时洛看着他的眼神甚至算得上痴迷,仿佛他是世间的珍宝。
“不过我会等宝宝的。”时洛拥住了楚舒寒,“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时洛就像是楚警官最狂热的粉丝,喜欢到二十四小时都想跟着楚舒寒,喜欢到不希望楚舒寒身上出现任何其他人的味道,喜欢到愿意永远做楚舒寒毛绒绒的小章鱼挂件。
在车速抵达120迈的时候,时洛终于停了下来。
“舒寒,说喜欢我,好不好?”
时洛柔声诱哄着爱人,祂怀里疲惫的小猫瞄了祂一眼,侧过头有些害羞地说:“……讨厌你。”
章鱼的三颗心脏猛然收紧,八条触手都在刹那间变得粉红。
现在的祂已经能够体会到人类不同语境里词汇也有不同的感情,也能明白楚舒寒现在说的话,其实就是在说喜欢祂。
“我也喜欢你,宝宝。”
这天晚上,楚舒寒是被时洛从车上抱回家的。
章鱼的□□要比人类多得多,又被灌成泡芙的小猫被时洛从浴室抱出来放在了沙发上,全身都有些无力。
那种身体深处被填满的感觉太神奇了,楚舒寒回忆起来还是不断颤栗。
时洛给楚舒寒吹着头发,还用触手按摩着他的腰部,让他舒服的昏昏欲睡。
等到楚舒寒钻进了被子里,自知做了坏事的章鱼则蹲在洗手间内搓着楚警官的警服,全然没了刚刚凶悍又霸道的样子。
“我肯定会洗干净的,”时洛说,“放心吧,宝宝,我是太平洋最会洗衣服的章鱼了。”
章鱼用六条触手搓着警服,还有两条则认真洗着楚舒寒的内裤,看起来就很忙。
楚舒寒临睡前最后的印象就是从卧室的白墙看到了章鱼洗衣服的倒影,他因为疲惫昏睡了过去,却能感觉到一直有人在抱着他,让他睡得很沉。
次日他从床上起来,大章鱼已经不见了。
大章鱼:宝宝,张老师让我陪他开会,早餐在桌子上,衣服我已经洗干净晾在阳台了
大章鱼:宝宝什么时候会醒呢
大章鱼:宝宝,我今天走得太急没有给你磨咖啡,但刚刚给你点了一杯,骑手放在门口了,你记得拿【触手猫猫探头】
楚舒寒走出卧室,这才发现章鱼把他的内裤也给洗了,一时间满脸通红。
F(x):……你怎么连我内裤都洗!
大章鱼:因为想照顾宝宝啊
F(x):你别装!
大章鱼:【章鱼瑟瑟】
家里只剩下扫地机器鱼在工作,书包上的小玩偶眼珠也没有动。
大章鱼今天好像带着八个脑子去上班了,楚舒寒觉得有些稀奇,便问道:今天没有留触手在我这里吗?
大章鱼:张老师给我布置了新的课题,课题是新的领域,我想多用点脑子迅速写完然后回家,还打算一会儿去附近的海域练习游泳,所以今天没有留触手在家
没有了唧唧叫的小东西,楚舒寒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在习惯了每天被爱被陪伴之后,突然的独处也会让他心里空空的。
他趴在桌子上点开了时洛的背景墙,突然发现时洛的照片墙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他在挪威浇花的背影,这张照片他从来没有见过,看起来是章鱼偷拍的。
但章鱼拍的很好看,他看起来也很幸福。
大章鱼:宝宝我真的很想回家,我不喜欢写人类的文献,这很枯燥,九个脑子都觉得烦,你为什么能一看一整天呢?
大章鱼:宝宝,我好想你【章鱼爱心】
大章鱼:宝宝如果看不到我,也会想我吗?
楚舒寒弯了弯唇角,原来这家伙是在试探自己会不会想念祂。
恋爱后,楚舒寒只觉得家里的空气都是甜的,章鱼虽然黏人,但让他很开心。
他的世界好像一下子从灰色变成了彩色,因为有了一个八条触手的男友而充盈起来了。
f(x):好像有一点点想你【触手猫猫打滚】
大章鱼:【触手猫猫打滚】
今天天气很好,四周都是在楼下晒太阳的居民。
早餐后,楚舒寒准备驱车去收容所看看情况,却没想到在路上接到了樊奕铭的电话——
“舒寒,高奇刚刚在监狱里死了。”樊奕铭的声音有些凝重,“而且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死了。”
一段影像被传到了楚舒寒的手机,看上去是收容所地下二层03号房间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银发男人看起来很焦虑,在接受完半场审讯之后提出能不能找个警员陪同自己,但现在是中午的休息时间,三个审讯员拿着资料走了出去午休,又让助理员给高奇送了水和面包,打算下午继续审问这位年轻的犯人。
四面金属的隔离室内突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光,银发男人惊恐地抬起头,说道:“……他来了……是他来……呃……”
画面内没有任何新人物出现,灯光暗了一瞬,下一秒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跪在冰冷的大理石瓷砖横死的高奇。
他的手掌合十,像是在做着祈祷的动作,向上看的眼睛全是眼白,灰蓝色的衬衣不断往下滴落着鲜血,而他的心脏部位,则被掏了一个大洞——
作者有话说:[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72章 游泳大赛
楚舒寒赶到现场时, 监狱里有浓重的血腥味。高奇的尸体仍在现场跪着,胸口干涸的大洞触目惊心。
樊奕铭面色凝重,他低声说:“在上午的审讯中, 高奇声称自己在半年前发现自己是一个异能者, 并在网上找到了了一个叫作‘先驱者’的组织, 因为只要加入该组织每个月就可以领到一万块的会费,每完成一单任务还会有相应的提成, 处于无业状态的高奇并没有任何犹豫,便加入了这个组织,并在初次测试时同上级“素素”见面,被判定为A级别的会员, 那之后, 他和上级的沟通都在用邮件。”
楚舒寒点了点头,他垂下眼看向邮件, 发现邮件落款处印着先驱者的英文logo“pioneer”, logo下方还印着一行小字:为了全人类的幸福而奋斗。
“大数据显示,他在三个月前还收到了一笔二十万的报酬。据他所说,他当时是收到了一封神秘邮件, 邮件让他去抓某只藏在空间里类似于鸽子的诡异生物,抓到之后放置在了附近的站点,比如酒吧或者舞厅,自然会有更高级的会员来收走这些诡异。”樊奕铭说, “高奇还说, 越危险的任务赏金就越多, 像这一次的任务,赏金足有五百万,只要成功, 他的命运都会改变。”
“但‘先驱者’的规则是,完成得到奖励,完不成则会被上级惩罚。”苏山给楚舒寒展示着邮件内容,“高奇在上午的审讯中一直强调五百万的任务完不成肯定会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还说先驱者的头目是一位非常强大的异能者,他这种A级别的会员根本见不到,但他的上级‘素素’曾经见过对方,两个人的邮件交流中,素素提到的先驱者头目用到了几个词语——‘像是神明’、‘中年人类男子’。他承诺如果我们给他减刑,就在下午的审讯中告诉我们他知道的收容站点,但……他死了,线索也就断了。”
苏山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播放起了专案组调查b市老烟巷的录像,说道:“我们根据素素的邮件地址ip去寻找了这位叫作‘素素’的成员,但ip地址空无一人,附近的居民说这里一直没人住,ip可能是虚拟ip,而给他打工资的银行卡也来自境外服务器,源头暂时未知。除此之外,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苏山将套着防护膜的书信递给了楚舒寒,施害者在杀死高奇之后,又沾着高奇的血迹用花体英文写下了一封威胁警告的书信——
尊敬的警察先生/女士,
先驱者关乎全人类的未来,
我们无所不能,无处不在。
请不要干涉我们的行动,
因为世间的规则已在我们手中。
“看上去,这个叫作‘先驱者’的组织在用高奇的死对警察进行震慑。”苏山说,“可是到底是谁杀了高奇啊?来无影去无踪,难道是鬼吗?”
作为高奇审问员的苏山皱起眉,人就在他眼皮子下这么死了,他奔过来的时候高奇甚至还没咽气。
这四周是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就连空间系的异能者也在细密粒子的监视之下无法进出,苏山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做到了这一点,心理上也受到了冲击。
楚舒寒轻声安慰苏山,说道:“别急,对方总会留下蛛丝马迹,虽然查监控会慢一些,但我们还是可以从高奇这几个月常去的地方慢慢推断站点在哪里。”
苏山重重地点了点头,楚舒寒便在屋内四处看了一圈,发动异能“域”,空气中便出现了各种颜色的气息。
在他的域内,每一位异能者的气息都是不一样的颜色,这间屋子里,樊奕铭的气息是蓝色,莉莉的气息是粉红色,高奇的气息是浅灰色且带着腐朽味……楚舒寒闭着眼,从千丝万缕的气息中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残留的黑色气息,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是X先生的气息,是他杀死了高奇。
楚舒寒收紧了那缕黑色的气息,却在刹那听到有男人在他耳畔低声笑了笑,像是对方在这间屋子里留下的回声。
他被吓得一怔,脸色也有些苍白。
莉莉连忙问道:“舒寒,你没事吧?”
“……我曾在我的梦里看到一个男人在地下室里做诡异生物和人类融合的实验,当时那男人在梦中发现了我的存在,还似乎要来抓住我。”楚舒寒说,“我只记得他手指上戴着一枚镶嵌着宝石的金色的戒指,脸上也戴着印有x的面具,身高大概和樊队差不多高,但体型要瘦一些,黑色短发,这屋子里残存的气息就是那男人留下的痕迹。”
“融合实验?”樊奕铭说,“你是说,你曾经梦见过凶手?那他是诡异生物,还是人类?”
“是的,我想他就是先驱者的建立者。”楚舒寒说,“他身上的特征好像两者都有,但外观更像是人类。”
众人一时间一筹莫展,楚舒寒也不明白高奇是怎样死去的,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耳畔。
“他刚刚有睡过去吗。”
小章鱼晃悠着触手尖尖从楚舒寒的兜里钻了出来,时洛又带着祂的九个脑子出现了,小章鱼手中甚至还拿着两页没看完的迷你论文,黑豆般的眼睛还架着一副银边小眼镜。
楚舒寒茫然道:“你是说……有人在梦里杀死了他,所以周围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我刚刚来到舒寒家的时候,舒寒找了一个宠物鱼医生给我诊疗,但其实那个医生是想要伤害你的诡异,我便在鱼缸里控制他在马路上自爆,其实和这位x先生控制心脏自爆是差不多的原理,都是精神控制。”小章鱼对楚舒寒耳语,“不过,如果他不是在梦里行凶,我应该能够发现他更多的气息,他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行凶。”
楚舒寒怔了怔,立刻回放了视频监控,说道:“苏山,高奇在死亡之前是不是睡过去了?”
“哦,你这么说的话……他好像确实睡过去了一会儿,被害时他说话的样子更像是喃喃自语,而且一直没有睁开眼,就像是梦魇了,身体一直像是癫痫般震动。”苏山说,“他当时的身体动作也像是躲着某个人,嘴里还在说他来了,舒寒,你的意思是凶手是通过梦境行凶的?”
监控视频里,高奇在三位审问员转身出去吃饭之后,因为疲惫垂着头许久都没有抬起,确实像是短暂的睡了过去。
“高奇昨天晚上因为太过紧张一夜都没睡。”莉莉说,“但中午审讯结束的时候,他已经困得不行了,黑眼圈也很重,而且精神力已经因为疲惫很低了。”
“能够控梦的人精神力都非常强,用梦境杀人最大的特点是能够掩藏自己的气息。”樊奕铭说,“看来凶手确实很有能力。”
众人点了点头,甚至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莉莉率先打破了沉默。
“舒寒,我怎么记得你刚刚没戴戒指啊。”莉莉指了指楚舒寒的手指上趴着的小章鱼,“我眼花了吗?”
虽然知道同事都看不见章鱼,但楚舒寒还是有些紧张。
也就在这个时候,莉莉恍然大悟道:“噢!我知道了,你习惯在思考的时候戴上戒指是吧,都说爱能激发灵感,看来是真的!”
楚舒寒把小章鱼从手上扒拉进口袋,轻笑着说:“嗯……戴上戒指确实会有一些新的灵感。”毕竟大章鱼是他可靠的外挂。
回家的路上,天空飘起了小雪。
在空调缓慢制热的过程中,担心小章鱼会冷,楚舒寒将自己给时洛新买的那条围巾盖在了副驾的迷你章鱼身上。
车子开远之后,坐在楚舒寒副驾的小章鱼幻化成了英俊的学长,轻轻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捧起了手中那条定制的棕色围巾。
若不仔细看,其实根本发现不了围巾底部绣的蓝色小章鱼和白色小猫,但时洛一打眼就看到了。
“宝宝,这是给我的吗?”
楚舒寒点了点头,时洛便愉快地将围巾缠在了脖子上,低声道:“谢谢,我很喜欢,上面还有我们的合影,真可爱。”
楚舒寒看了身边裹着围巾的男人一眼,现在车内已经暖起来了,这家伙也不嫌热。
“……不热吗?”
“不热,刚刚好。”
时洛笑容温和绅士,见楚舒寒脸色还有些苍白,祂温柔道:“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会有本能的恐惧,但别担心,无论对方是什么怪物,我都会保护你的,宝宝,我也可以穿梭在梦中。”
若是说这话的是个普通人类,可能并不能起到任何效果,但楚舒寒想到章鱼老公曾经在他的梦里日天日地的模样,突然间就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嗯。”楚舒寒轻声说,“我只是觉得,他在先驱者下面印的那句话很虚伪,他一定有自己的欲望,不可能是为了全人类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
“当然,只要活着,任何生物都会有欲望。”时洛说,“我曾经因为没有欲望而选择了沉睡,不过我现在又有了欲望,才有了活着的感觉。”
楚舒寒一时间没意识到时洛的欲望是什么,他好奇地问道:“邪神的欲望是什么?”
“和宝宝恋爱啊。”时洛低声道,“我想每天都看到宝宝,然后照顾宝宝,对宝宝好,陪宝宝睡觉、上课,给宝宝扫地、收拾屋子、做饭、织毛衣——”
“听起来很无聊。”楚舒寒认真点评道。
“不。”时洛认真道,“照顾喜欢的人类明明很有趣。”
……好的,男朋友是超级无敌恋爱脑了。
回到家后,时洛给楚舒寒热了一杯加了糖的牛奶,然后便变成章鱼跳进了楚舒寒泡澡的大浴缸,美其名曰为游泳比赛打好基础,所以要在浴缸里练习游泳。
楚舒寒看着绕着他的大腿内侧那颗痣游泳的小章鱼,一天的阴霾都消散的无影无踪,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忍不住笑道:“……你比赛也这样游,就要倒数第一名了。别人都冲刺了,你还在原地打圈。”
“不会。”金发美男鱼从浴缸里探出了头,“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你的男朋友更会游泳,不过,如果我得了第一名,宝宝可以给我奖励吗?”
有了前车之鉴,楚舒寒用脚推开了这条章鱼,说道:“少装纯情来索吻,你想做就直说。”
时洛温和地笑了笑,诚实道:“那如果我赢了比赛,宝宝可以和我做吗?”
楚舒寒怔了怔,转而红着耳朵侧过头,说道:“不行。”
下一秒,浴缸里的章鱼便用触手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撒娇的大型犬,这条小狗鱼深邃的眼睛都比方才要亮。
“可是我想要,宝宝给我好吗?”
楚舒寒脸已经烧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的耳根子很软,只要章鱼想要,他也会努力满足这条鱼。
他揪住了时洛的一截触手,说道:“那赢给我看。”
次日便是B大备受瞩目的冬季游泳会,每年的游泳会叶霖都会给楚舒寒准备票,今年也不例外。
叶同学还详细介绍了参赛的各院帅哥,最后,他红着耳朵说:“……舒舒,其实吧……我现在在数院有个暧昧对象,他今天也来参赛了,我们已经聊了一个来月了,感觉还不错。”
楚舒寒放下手中的奶茶,好奇极了,说道:“哇,是哪一个?”
“一会儿给你指认,叫余洋。”叶霖悄声说,“我跟他是社团活动认识的,说实话长得挺帅的,就是这里好像有问题——”
叶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楚舒寒疑惑道:“数学学院,应该很聪明吧。”
“他说他是人鱼,还说他跟别的人鱼不一样,是高阶人鱼,不会欺骗人类的感情,也不吃人,他是真的喜欢我。”叶霖无语到笑出声,“如果他是人鱼,那我还是章鱼呢!”——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狗头]好闺闺
准备写个大章鱼的筑巢期,爽吃一下
第73章 离家出走大章鱼
听了叶霖的话, 楚舒寒对这位余同学更好奇了。
他下意识地向正在进场的参赛选手看去,说道:“叶霖,是哪一条啊?”
叶霖被楚舒寒的量词逗笑, 说道:“门口刚进来的穿深蓝色泳裤的那条, 看到了吗?”
泳装帅哥批量入场, 场内爆发了阵阵欢呼,楚舒寒向叶霖指认的棕发帅哥看去, 对方身材是完美的倒三角,肩宽腿长腰细,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浓眉大眼很是惹眼。
但在异能者的眼里, 余洋的一双腿悬停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似乎是某种藏尾巴的法术。
……嚯,叶霖这家伙, 好像搞到真人鱼了。
叶霖拉开给crush准备的金色加油小横幅, 举高手臂晃了晃,场下的人鱼学弟立刻对着叶霖招了招手。
他的头发和叶霖一样的都是自来卷,笑起来竟然和叶霖有几分夫夫相, 都是看起来就让人想要亲近的长相。
据说人鱼的尾巴颜色越浅,能力也就越高。
眼前这位余同学是一条金色鱼尾巴的高阶知识分子人鱼,不是楚舒寒在挪威遇到的那种为了饱腹要吃人的暴戾人鱼,好像……也算是优质的人鱼帅哥?
“话说回来, 他今年刚大一, 我都快毕业了, 比他大好几岁呢。”叶霖说,“舒舒,你说我俩是不是年纪差太多了啊?可是他除了经常说自己是人鱼, 也不幼稚,反而挺会照顾人的。”
“……你俩年纪可能确实差了不少,他是人鱼的话,说不定比你大几百岁,会照顾人也是正常的。”楚舒寒诚恳道,“不过年龄不是问题,如果他是真心对你好,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叶霖疑惑地和楚舒寒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沉默了几秒,叶霖轻笑道:“宝宝,你还是这么幽默啊,世界上哪有什么人鱼。”
楚舒寒也笑了:“那万一真是人鱼呢?”
“我跟他说啦,我才不信呢,除非他把尾巴露出来让我摸摸,他当时还笑得很开心呢。”叶霖托着下巴看向泳池,“这家伙还跟我说,这场比赛绝对不可能有人比他游得快,如果他是人鱼的话,水性应该很好吧?”
摸人鱼尾巴似乎和摸章鱼交接腕是一回事,相当于对鱼耍流氓,鱼当然笑得很开心了。
楚舒寒忍不住又看了看余洋高大的背影,也就在此时,楚舒寒的手机又传来了一阵震动——
大章鱼:宝宝,不许看别人【章鱼凝视】
楚舒寒怔了怔,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从前大章鱼只会阴暗的凝视,但现在,这条章鱼已经学会光明正大的阴暗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进步。
f(x):只是看比赛而已,章鱼不许乱吃醋!
也就在这个时候,场内突然爆发了一阵尖叫。
楚舒寒好奇地向大家聚焦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时洛穿着深蓝色泳裤从场外走了进来。
时洛全身的皮肤都是冷白色,身上的肌肉似刀刻般完美,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大理石雕像。
祂脱了衣服之后的模样和平日里斯文禁欲的模样有着巨大的反差,浓郁的荷尔蒙让楚舒寒心跳加速了几拍。
在大家欢呼的时候,他并没有出声,而是笑意盈盈的望着时洛,然后拿出了相机对着时洛很认真地拍了一张。
发现老婆在拍自己后了,时洛勾起唇角望向了看台,用口型说道:宝宝,看我!
“卧槽,时洛好帅啊!”叶霖比楚舒寒还激动,“啊啊啊祂刚刚是不是叫你宝宝?我的cp是真甜啊!天呢舒舒,我觉得他穿着紧身泳裤也难掩惊人的size,你还好吗?”
楚舒寒被叶霖说得脸热,却发现叶霖身边的女生竟然和他是同好,两个陌生的人类就这样一起愉快的嗑起了cp。
“学长从进场就一直往咱们这边看,是在看舒寒吧!”
“是呀我也这么觉得,好明显的偏爱啊!不过我要是有舒寒这么可爱的对象我肯定也要天天看!”
楚舒寒安静地端坐在朋友身边,在大多数眼里,他都是一个冷美人,但今天的他格外的鲜活,甚至已经因为大家的话红了耳朵。
时洛正在场下热身,祂瞥了一眼身边那条高阶金色人鱼,虽然金色人鱼是人鱼中地位最高、最为稀有的品种,但祂还是讨厌人鱼。
余洋做着热身运动,他看着时洛微笑道:“啊,请问你是不是……前些日子在论坛发帖追妻的那位大章鱼先生?”
时洛深色淡漠地看了人鱼一眼,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是那个给你支招的人鱼啊。”余洋笑眯眯道,“看起来你已经抱得美人归了,恭喜你啊学长。”
……祂果然讨厌一切人鱼。
“各位同学下午好,本场比赛是男子400米自由泳,所有的参赛选手已经全部就位,让我们用掌声为他们欢呼!首先是一号选手,来自数学学院的余洋同学!”
余洋朝着人群挥了挥手,笑容看起来和叶霖一样阳光,数院的同学们也都站起身为他加油。
“二号选手是来自物理学院的时洛同学!”
物院拉起了给时洛做的巨幅应援横幅,也就在这个时候,摄像头给了这位英俊的先生一个巨大的特写。
时洛长了一张清俊的脸,但眼睛非常深邃。
他这双眼睛出现在了大屏幕上那一刻,场内的尖叫声让楚舒寒还以为自己是在看什么爱豆比赛。
“啊啊啊!”叶霖突然停止了尖叫,“咦,时洛背上是被什么挠了吗?好像有点红。”
楚舒寒瞬间红了耳朵,说道:“有吗?”
叶霖笑嘻嘻地“哦”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是小猫挠的!”
楚舒寒用相机挡住了自己烧红的脸,并不想承认自己就是那只抓伤章鱼的猫。
很快,今天的主持人便宣读完了所有选手的名字,比赛即将开始,游泳馆内已经安静了下来。
时洛位于二号赛道,出发前还向着楚舒寒的方向认真地看了一眼,仿佛单单是看着楚舒寒就能得到动力。
“3,2,1.”
发令枪响——
泳池内出现了八朵炸开的水花。
时洛和余洋作为场内唯二的海洋生物,在水中的水性自然不是凡人可以比拟,一开场就遥遥领先,速度快得惊人。
楚舒寒也看到了普通人类看不到的东西——金色的鱼尾宛若浪花般在水中摇摆,人鱼的尾巴在水中划过阵阵涟漪。
位于二号赛道的时洛不紧不慢地跟着余洋,在邻近200米的刹那间,八条幽蓝色的章鱼触手在瞬间收缩,时洛领先了所有人一大截,裸露在水面上的肩膀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半弧,肌肉线条也充斥着积蓄的力量。
最后200米,余洋的余光瞥到了时洛,也迅速摆动鱼尾追了上去。
两个人的速度快得惊人,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啊啊啊!怎么可以游这么快啊!”叶霖有些激动,“都加油啊!”
“加油啊学长!时洛时洛时洛!”
“余洋加油!学弟冲啊——”
“加油啊主脑!”一条小触手从楚舒寒口袋里钻了出来,“但也别游太快了,千万不要破人类纪录啊——唧!”
楚舒寒哭笑不得,却也在心里为大章鱼加油,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时洛,直到时洛第一个冲过终点,他狂跳的心脏才缓缓慢了下来。
时洛摘掉了泳镜,靠岸的第一件事又是去寻找楚舒寒的眼睛。
两个人搁这百米的距离对视了几秒,而这一幕恰巧被摄影机捕捉到,摄像同学甚至很懂的将相机对准了楚舒寒。
楚舒寒的气质就像是堆积着白雪的海棠,他的笑容很淡,眼里却写满了对时洛的爱意和欢喜。
被镜头拍到侧脸的时候他并没有发现,还在寻找大家欢呼的来源,直到发现有着自己,楚舒寒才弯起了眼睛。
余洋紧随时洛冲过了终点,叶霖对着学弟挥了挥手,悄声说:“看吧,我就说余洋肯定不是人鱼,哪有人鱼游不过人类的?”
楚舒寒一时间哽住,并不知道该怎么向好友说明余洋输了比赛的对象是一条活了三千年的章鱼。
站上领奖台的时洛披了一件白色的浴巾,楚舒寒拿着手机给时洛拍了一张照片,并将照片发给了时洛,说道:今天好帅!【触手猫猫蹭蹭】
大章鱼:【章鱼害羞】爱宝宝
夺冠的时洛万众瞩目,可祂的眼里却只有楚舒寒一人,作为一条家养章鱼,祂走向楚舒寒的步子甚至像是归家的小鸟。
楚舒寒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因为得知一个喜讯而和家人一起庆祝的经历,为了庆祝章鱼夺冠,他同时洛吃了一顿烛光晚餐,甚至随餐喝了一些红酒,一人一鱼都很开心。
但时洛陪他吃完晚餐,却匆匆忙忙地要走。
“抱歉,宝宝。我之前在国外的科研项目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我要去伦敦待几天。”时洛亲吻了楚舒寒的唇角,“我很快就会回来。”
楚舒寒点了点头,虽然并不知道是什么科研工作需要这条章鱼带着九个脑子去做,但还是全力支持着男朋友的工作。
可他抬眼看向时洛的时候,却发现时洛平日里隐藏成黑色的眼眸变成了幽蓝色,身上的松木味也很重,似乎和平时也有些不一样。
明明这条鱼拥有着瞬移的能力,看上去却很急,很快便在楚舒寒的注视下坐上了去机场的出租。
这晚楚舒寒独自回了家,家里安静地出奇,甚至连口袋里的小触手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房间里的扫地机器鱼似乎也是未连接的状态。
楚舒寒洗完澡躺在床上,心想昨晚大章鱼还在要奖励,今天竟然能为了科研忍了又忍,还放弃了粘人的本性。
这家伙曾经是在国外出差都要瞬移回来和他做的,今天却似乎收敛了很多,他不太相信章鱼能为科研献身,难道……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楚舒寒闭上眼缓缓入睡,次日他醒过来,他算着大章鱼的飞机已经落地伦敦了,可这条鱼却反常的没有给他报平安。
F(x):大章鱼呢?到了吗!
在时洛没有回复的时间,楚舒寒非常忐忑。
但过了大概过了十分钟,时洛终于回了他——
大章鱼:别担心,宝宝,我到了
……这家伙竟然没有秒回。
楚舒寒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依然想不明白章鱼的反常,便决定去洗衣服。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这星期他穿过的衣服少了很多件,而没穿过的衣服都好好的挂在衣柜里,似乎是被章鱼带走了一些。
他望着缺少了一部分衣服的衣柜愣神,终于忍不住给时洛打了一通电话,但出乎他的意料,时洛竟然没有接电话。
……奇怪,章鱼的心情不好吗?
楚舒寒在卧室里溜达了几圈,鬼使神差地,他再次看向了书架上的《人外饲养指南》,万幸时洛这家伙仍在写日记,自不许喜欢猫之后,这里又出现了新的内容——
祂的筑巢期似乎要到了,就是最近了。
筑巢期的祂满脑子都是繁衍,还会比平日里更加凶悍阴郁,根本看不得伴侣和任何人接触,甚至会想把您关在祂的巢穴,一边又一边地在您的身体里播-种。
祂知道您不会喜欢这样的祂,但这不是您的问题。
祂担心吓到您,所以选择将自己的关起来,等这段时间过去,祂就可以回到您的身边。
楚舒寒向后翻了一页,发现新一页的内容是章鱼刚刚写下的——
祂很想您。
祂看到了您的电话,但祂担心听到您的声音会更想您,甚至忍不住将您掠夺到祂的巢穴,所以选择了不接,真的很对不起。
“……你这家伙,真是糟糕。”
楚舒寒怔了怔,他放下这本《人外饲养指南》,又给时洛发了一条消息。
F(x):你在哪里?别骗我,我知道你不在伦敦。
见时洛依然没有回复,楚舒寒叹了口气。
他披上大衣走出了门,决定带着自己对章鱼的爱意,去寻找这条离家出走的大章鱼——
作者有话说:[狗头]此时的章鱼:看着老婆照片造房子
下本想写蛇蛇恋爱,挂了个新的文案,大家感兴趣的话请收藏一下《病弱小瞎子蛇蛇被继兄娇养了》,谢谢老板
第74章 完美筑巢期
今天是入冬后最冷的一天, 天空灰蒙蒙的,雪也越下越大。
银色保时捷穿梭在暴雪纷飞的马路,坐在车里的楚舒寒焦急地发动异能寻找着大章鱼的气息, 但爱人是神明, 章鱼似乎在刻意掩藏气息, 他并不能发现丝毫神迹。
楚舒寒在附近转悠了许久,依然一无所获。可他的第六感时洛并没有走远, 甚至就在海边附近。
楚舒寒思索着时洛也许会去的地方,想到他们的新婚之夜就是在望海的那套别墅里度过的,对章鱼来说具有一定纪念意义,便决定去碰碰运气。
“你这家伙……不能真的去伦敦筑巢了吧。”
楚舒寒很清楚自己在这个时间去寻找时洛意味着什么, 可他还是认为自己需要帮助这条章鱼渡过艰难的筑巢期。
按照章鱼的日记本所说, 即便有可能会被章鱼关在某个地方,甚至有可能会被失去理智的章鱼弄伤, 可他也不想在这种时候丢下章鱼。
车子靠近望海别墅区时, 楚舒寒终于捕捉到了一丝自时洛身上泄出的幽蓝色气息,隐匿许久的章鱼终于露出痕迹。
当他将车停在了望海别墅的院子里时,白雪已经将这套别墅的花园覆盖成了纯净的白色。
他望着二楼拉上的窗帘, 窗边弥漫着淡淡幽蓝色的气息,在这漫天大雪中,像是一条小小的银河。
原来在这儿呢。
楚舒寒松了口气,时洛应该就在二楼卧室里。
别墅的大门没有上锁, 楚舒寒推开门走进了室内。未开灯的别墅里光线很暗, 更衬得窗外纷飞的鹅毛大雪像是水晶球内的景观。
此刻, 偌大的一间别墅里充斥着浓郁的松木香气。
“时洛,我来了。”
空气里弥漫着凌冽的松木冷香,在祂的筑巢期, 这种香气却带着催,情的效果,让吸入气体的楚舒寒身体不住地发热。
楚舒寒知道时洛能够听到自己的声音,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踩着楼梯走了上去,并再一次拨打了时洛的电话——
盲音出现了很久,电话依然没有被接通。
楚舒寒站定在二楼的主卧门前,心跳都比平时要快了几分。
这位叫作时洛的章鱼先生就藏在了这里,隔着一扇门,他甚至能感觉到章鱼的情绪并不算好,松木味闻起来也比平时要苦。
楚舒寒敲了敲门,轻声道:“时洛,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房间内依然安静无声,隐约能够听到触手蠕动而过的低频震动声。
楚舒寒沉默了几秒,改变了战略,假装生气地说道:“你又骗了我,你不开门的话,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还会很讨厌你。”
楚舒寒威胁章鱼的语气并不凶狠,但他的话果然是有效的。
几秒钟后,大章鱼用一条柔软的触手缓缓拧开了木门,却依然用一道结界拦住了楚舒寒。
透过门缝,呈现在楚舒寒面前的景象却让他怔在了原地。
时洛垂着金发坐在窗边,幽蓝色的眼眸十分忧郁。
因为没有得到安抚,章鱼幽蓝色的触手都变得有些发白,交接腕更是垂头丧气地蜷缩在了众多触手的里侧。祂八条触手中的四条都被祂用带着封印的铁链锁住,剩下的几条则环抱着带着楚舒寒味道的小兔子睡衣蜷缩了起来。
而在一旁深蓝色的床单上,也被章鱼认真用小山一样高的衣服筑起了一道温暖的堡垒,这就是这条章鱼避难的全部港湾。
这是时洛第三次欺骗楚舒寒,这一次,章鱼的谎言甚至有些蹩脚,也很快就被爱人识破。
祂躲在谎言背后,用铁链捆住了自己的手脚,将自己锁在了这方寸之地,却是为了不伤害自己最喜欢的人类所做出的让步。
见楚舒寒站在门外,时洛垂下眼睛,低声道:“对不起,宝宝,别讨厌我,我现在处于章鱼的特殊时期,这个时期的我只想要交_配,可能还会丧失理智,甚至可能无法维持人形,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时洛第一次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也第一次不希望自己是个怪物。当祂对楚舒寒的爱与日俱增时,祂甚至想要抛弃自己的天性。
可祂也并不能做到,所以祂躲了起来。
楚舒寒看向祂,转而弯起眼轻声说:“我明白,这是章鱼的筑巢期,对于你来说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时洛怔了怔,低声道:“……宝宝,你不会怕我吗?”
“我看到了你的日记。”楚舒寒说,“也知道你很难受。”
楚舒寒深吸一口气,试探着触碰章鱼幽蓝色的结界,并成功用异能打破了结界,缓缓走进充斥着浓郁松木气息的屋子。
他和时洛的关系并不能算是一帆风顺,但从前的九十九步都是时洛走向他,现在时洛需要他,他也坚定地走向了时洛。
楚舒寒站定在时洛面前,轻声说道:“我生气的是,学长不是在和我恋爱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很难受?”
靠的这样近,章鱼甚至已经能够听到楚舒寒的心跳。
祂无处安放的触手们垂在地板上,却因为楚舒寒的到来而纷纷睁开了眼睛。
想要缠绕心爱之人的情绪变得更加强烈,祂硬生生地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有些抱歉地说道:“宝宝,我没有经历过这么难熬的筑巢期,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抱歉,我不能拿你去赌——”
从前的祂没有伴侣,筑巢期只是会比平时狂躁,但祂在北冰洋里游几圈,抓几只鲨鱼发泄一下也就会好起来。
可这一次的筑巢期却很不一样,祂实在太想要触碰自己的伴侣了,他不仅想把楚舒寒揉进自己怀里吻遍全身,那股子想要把楚舒寒锁在自己身边的偏执爱意也变得更甚。
就像是现在,即便被锁链锁着,祂心里却还是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让祂抱住楚舒寒去做更多糟糕的事情。
楚舒寒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用异能斩断了捆住章鱼触手的铁链,然后伸出纤细的手臂,拥抱了比自己高大很多的神明。
“笨蛋。”
人类的身体带着温热的体温,让章鱼冰冷的身体逐渐变得温暖。
楚舒寒的头发上还有着柠檬味洗发水的味道,他的手臂并没有章鱼触手那样长,却也能够在这种时刻环抱住爱人的身体。
像是在安抚自己的伴侣,楚舒寒将时洛抱得比平时还要紧一些。他身上的香气顿时充满了章鱼的鼻腔,也让章鱼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再度加速。
“我也不希望我的爱人难过。”楚舒寒认真道,“而且我相信大章鱼不会伤害我的。”
刹那间,时洛的八条触手都因为兴奋而蜷缩起了触手尖尖,方才还偏白的触手皮肤也变成了粉红色。
祂嗅着楚舒寒颈窝的香气,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道:“宝宝,别靠我这么近,现在离开我还来得及。”
楚舒寒摇了摇头,他抬眼看向时洛,认真道:“时洛,小时候我爸爸告诉我,爱人不仅可以分享喜悦,也可以分享悲伤,就像现在——”
楚舒寒用脸颊蹭了蹭时洛的触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时洛的手指,说道:“我想,我应该留下来陪着我的爱人。”
时洛依然没有动作,但快要枯萎的眼神也重新被楚舒寒点燃。
“学长,我从未觉得你是怪物。”楚舒寒的嘴唇蹭过了时洛的触手,“只是我的爱人碰巧是一条大章鱼而已。”
祂再也难以自控,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吻上了楚舒寒的嘴唇,学会了用亲吻来表达自己对楚舒寒的爱意。
缠绕上了楚舒寒的身体,脱下了楚舒寒质地精良的黑色大衣。
在这件大衣掉落在地板上的那一刻,时洛绷紧的那条弦也断了。
祂用触手把楚舒寒拉上了房间内柔软的大床,原本用来建巢穴的衣服被触手们扔在了地上,时洛一边吻着楚舒寒,一边重新用触手将这件卧室筑成只属于祂和楚舒寒的爱巢。
等楚舒寒回过神时,房间里的天花板竟成了一面巨大的铜镜,而他和时洛的结婚照就放在床头,四周铺满了柔软的白色地毯,他们身下则是一张红色爱心大床。
“……你平日里的审美也不是这样啊。”
楚舒寒看着四周像是情_趣酒店的环境,心想这个巢穴放在章鱼界也是十分罕见的存在。
“床也就罢了……镜子……镜子遮起来。”
时洛的触手缠绕着楚舒寒的四肢,与以往相比,今天的时洛话出奇的少,坏心眼儿也格外多。
“我想再和宝宝度过一次新婚之夜。”时洛认真地说,“红色比较适合结婚。”
章鱼的金发散落在楚舒寒的腰间,楚舒寒望向镜子里雪白的自己,只觉得自己同这些触手纠缠在一起的模样分外羞耻,索性闭上了眼睛。
躺在大床上的他纤巧又脆弱,像是需要呵护的一株雪芽,精致到时洛不敢用力去触摸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起了。
这条陶醉美人乡的章鱼很反常的没有挂掉,而是接起了这通来自叶霖的电话。
“喂,舒舒,我有个大瓜要说!”
楚舒寒怔了怔,意识到这条章鱼想做什么,他飞快地坐了起来,但刚拿起手机就被重新按在了床上。
他像在的姿势就像伸懒腰的小猫,这只坏心眼的章鱼用一条触手握着电话,其余的触手则一寸寸抚摸着楚舒寒后背的肌肤,让他难耐地咬住了嘴唇。
“喂,舒舒,你在听吗?”
房间里安静的出奇,楚舒寒挂在胸前的那枚戒指被顶的摇晃了一下。
楚舒寒难耐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掌,平复后才难耐道:“……嗯。”
“啊啊啊我好像摸到真人鱼的尾巴了,我感觉我在做梦啊啊啊!”叶霖相当激动,“余洋说对于人鱼来说尾巴就是贞洁,我摸了他的人鱼尾巴他就没办法娶别的人鱼了,所以让我对他负责,这不是碰瓷吗啊啊啊——”
是的,这是碰瓷。
但楚舒寒已经被顶得说不出话。
眼泪和唾液一起滴落在床单,楚舒寒终于明白了怪物的筑巢期有多可怕,他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声音,电话那头的叶霖却还没有察觉到朋友的异常。
“讲真他那尾巴还挺漂亮的……是金色的,金龙鱼吗?不过我怎么能和人鱼谈恋爱啊啊啊!”叶霖愈发激动,“不过他是人鱼还游不过时洛学长,他该不会是人鱼里的残废吧?这对吗?宝宝你在听吗?你那边是什么声音啊……”
楚舒寒一口咬在了愈发过分的触手上,时洛垂眸看着楚舒寒,然后低声笑了笑,说道:“我觉得确实不对劲,万一他不行,你后半生的幸福怎么办。”
时洛挂掉了电话,楚舒寒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声:“变泰,你疯了!”
“嗯。”时洛淡淡应了一声,“宝宝喜欢年下吗?我还可以变出年下的模样——”
时洛话音刚落,身边便又出现了一位痞帅的短发寸头少年。
这家伙的年纪看起来和楚舒寒差不多,身上还穿着高中制服。
见楚舒寒红着眼看着他,少年伸出手捧住了楚舒寒的脸颊,并在楚舒寒的唇角落下一吻,叫了一声“宝贝儿”。
……又来了,这家伙又变出分身了。
“宝宝,你真的好可爱。”金发的时洛舔了舔楚舒寒的耳垂,“可是只有我们两个的话……是没办法服侍好宝宝的,还是多叫个帮手一起来比较好。”
祂话音刚落,黑发黑眸的时教授便又出现在了时学弟身边,轻轻推了推自己的金边眼镜。
三个阴郁又英俊的男人同时看向了楚舒寒,说道:“宝宝,好爱你啊。”——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狗头][狗头]
第75章 巢穴里的男朋友们
楚舒寒本以为上次这鱼变出两个分身就够银乱了, 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自己的第三个男朋友。
他的第三个男朋友看上去还很青涩,脱制服的时候还让楚舒寒摸摸祂的胸肌。
楚舒寒被握住手摸了上去,然后瞬间像是过电般的抽回了手, 眼神也充斥着羞涩。
……天啊, 楚舒寒, 你睡了老师也就罢了,现在还要睡仍子是粉色的清纯高中生吗!
三个相似却不一样的时洛分别抱住了楚舒寒的腰和腿, 年纪看上去最小的那个甚至开始亲他的小腿,甚至还有往上亲的趋势,让楚舒寒忍不住闪躲。
除此之外,每一个男朋友的口中都在说些污言秽语, 楚舒寒甚至不敢认真听, 耳朵却已经烧得通红。
“宝宝刚刚看我了,他一定是更喜欢我吧……”
“宝宝刚刚摸我了, 他明明是更喜欢我。”
“这次该我了, 你不能这样霸占宝宝——”
三个男朋友又开始争夺楚舒寒有限的注意力,甚至为了下一个是谁而大打出手。
也是在这一刻,楚舒寒趁机想从床上爬走, 却被金发的时洛握住脚踝不轻不重地拉到了怀里。
“我想看宝宝变猫猫,好吗。”
时洛从虚空拿出了一枚白色的猫耳发箍,楚舒寒害羞地瞥了那发箍一眼,说道:“……不要。”
可是他说不要的样子太可爱了, 男朋友们瞬间变得很激动。
时学弟亲了亲他的嘴角, 说道:“老婆, 我全身都被你看光了,给我变个小猫吧,我想看!”
——祂们看起来都很不正常, 可祂们在靠近楚舒寒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体温加热到适合人类触碰的温度。
“我也想看。”时教授说,“宝宝,满足我好吗?”
楚舒寒默许对方给自己戴在了头顶,一双猫猫眼也微微睁大。
下一秒,时学弟就捧住了他的脸亲了一口,说道:“好可爱啊宝宝,你是最可爱的人类小猫。”
金发的时洛算是三人中的老大,却也是最疯的一个。
祂刚刚食饱喝足,此时只是不停地吻着楚舒寒纤瘦的脊背,并轻轻用舌头舔了舔楚舒寒的后颈,又给楚舒寒加了一条猫尾巴。
——呃。
酸胀已经不足以形容楚舒寒现在的感受,被祂们环绕着,他甚至有种被献祭的错觉。
“今天怎么这么乖啊,宝宝。”金发时洛的眼神已经有些沉迷,“舒服吗?可以让我再做一次吗?”
调皮的触手也悄悄环住了楚舒寒的脚腕,柔软的小吸盘让楚舒寒有些痒,他挣脱不掉触手,也挣脱不掉猫尾巴。
现在的楚舒寒真的变成了白雪小猫,也让章鱼的触手兴奋得翘了很高。
“不行,你已经有过一次了。”还没等楚舒寒说话,时教授搂住了楚舒寒,“下一次应该是我才对。”
“不,该我了,舒寒宝宝是我的。”时学弟说,“你们应该爱护最年轻的我。”
“宝宝是我的——”
男朋友们大打出手,看着男朋友们对自己痴迷的样子,楚舒寒心想章鱼确实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全身上下都充斥着非人类的美感。
……要尊重物种多样性,尊重章鱼的筑巢期。
等到这家伙恢复神志了,再跟祂算账。
“呃……”
楚舒寒被金发时洛亲的无法呼吸,他有些受不住地推开了金发时洛,然后看向身后正在打架的时教授和时学弟。
这两个分身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一个燃起了蓝火,另一个身周也出现了水波纹,让本就狭小的巢穴更加摇摇欲坠,房子都要塌了啊。
“你们两个……不要再打了!”楚舒寒说,“不然谁也别想碰我。”
不过大章鱼还是听他的话的,在听到楚舒寒的威胁之后,两人最终还是抉出了顺序,时教授成为了下一个幸福的章鱼,另一个则走到了楚舒寒面前,用触手去贴楚舒寒的嘴唇。
趴在床上的楚舒寒瞄了祂们一眼,冷淡的神色和潮红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捧快要融化的雪看得怪物更加情-动,甚至呼吸都比方才要粗重。
“……别。”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松木味,楚舒寒的体面并没有坚持多久。
“别怎样?”时教授皱起眉头,“这样,还是这样?”
实在是……衣冠禽兽。
楚舒寒的眼神也开始失焦,意识也变得朦胧起来。
“宝宝,叫老公。”
楚舒寒含着眼泪的眼睛看向罪魁祸首的男朋友们,每条触手果然有不一样的性格,却都对楚舒寒有着强烈的生理性喜欢。
时教授都已经把他弄成了这样,自己的衬衣甚至都没有褶皱,仿佛自己没做任何坏事。
与时教授相比,看上去更加年轻的时学弟看上去则要放-荡很多,制服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祂正在专心亲吻着楚舒寒的大腿,那颗红色的小痣自然也没被放过。
金发的时洛更加接近着神明的状态,但也温柔的出奇。祂俯身吻着楚舒寒的脖颈,没一会儿,就让楚舒寒身上充满了属于祂的痕迹。
楚舒寒没有听清时教授在说什么,他问道:“……你说什么?”
“宝宝,叫老公。”时教授俯身靠近楚舒寒的脸颊,“宝宝,我想听你这样叫我,叫我老公好吗。”
楚舒寒平日里称呼时洛为“学长”,偶尔心情好就叫他“亲爱的”或“男朋友”,想要调侃的时候则是称呼对方为“大章鱼”,但很少叫时洛“老公”。
他矜持又高贵的模样就是章鱼最好的春-药,楚舒寒越是不愿开口,时洛就越想要听到,折腾他也就折腾的更加过火。
“……嗯……老公。”楚舒寒含着眼泪的眼眸像是晶莹剔透的宝石,“老公。”
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权,他被迫成为了复读机,时洛让他说爱老公,楚舒寒也只能搂着时洛的脖颈,轻声说:“嗯……老公,我爱你……”
其实他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男朋友们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天花板的铜镜逐渐出现了更加劲爆的画面。
楚舒寒不敢睁开眼去看镜子,却也无法抗拒自己的本能去拥抱时洛。
“宝宝,和我结婚吧。”金发时洛抱着楚舒寒喃喃道,“我会准备更漂亮的婚房,准备更多的聘礼,我会一直一直对你好,宝宝也永远看着我,好吗?”
楚舒寒的的体力也快要耗尽了,即便快要被弄哭了,他也很认真地说:“那我也需要……认真考虑一下。”
这句话让时洛心头肉更加痒,动作也更加凶猛。
“……呜……”
时洛的体型比楚舒寒大了一圈,想要压制他的时候他根本无法逃脱,他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和怪物的新婚夜,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得空喘息,意识也逐渐恢复。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松木香,楚舒寒翻了个身坐了起来,他正想站起身喝点水,却又被精神不能算正常的大章鱼用触手卷回了卧室。
这一幕其实是有些惊悚的,因为章鱼的触手实在是粗大,祂把楚舒寒拉回巢穴那一刻,触手的吸盘还在微微震颤。
“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下,我也没有饿到你,你怎么像是……像是从来没有吃过。”楚舒寒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饭也不给我吃,水也不能喝,还要我挨艹,你简直霸道的不讲理……你这样子欺负我,我怎么跟你结婚?”
他的眼泪似乎对章鱼先生永远有效,金发时洛立刻跪在了他的面前,说道:“宝宝,是我的错,不要哭了。”
楚舒寒完全是生理性崩溃的眼泪,章鱼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上了毛毯,而时教授系上围裙走向了楼下的厨房,时学弟则已经接来了一杯水。
他搂着楚舒寒的腰将水喂给了楚舒寒,系着围裙的时教授也再度出现,还端来了一盘章鱼布丁——这盘布丁和绒绒长得一模一样。
楚舒寒怔了怔,转而含着眼泪笑了起来。
“宝宝,我不会伤害你的。”时洛搂住了楚舒寒,“饭已经做好了,我陪你下楼吃饭,好吗。”
楚舒寒轻轻点了点头,虽然章鱼的眼睛仍处于幽蓝色,可好像已经能够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了。
巢穴窸窸窣窣地裂开了一个缝隙,又恢复成了普通卧室的样子。楚舒寒披上了时洛的衬衣,刚站起身,却又因为乏力而跪在了地板上。
金发的章鱼美男打横抱抱起了他,并在剩下两位章鱼绅士的护送下将楚舒寒抱到了一楼的餐厅前。
——原来已经到了黄昏时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