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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透明[快穿] 干宿雨 22090 字 4个月前

第41章 医生女友(17) 明明是惩罚怎么变奖……

她被此时沈均眼睛里汹涌的、隐晦的、直白的东西冲击到了。

感受到明繁的异样, 沈均紧紧攥着明繁的手腕,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荆棘,缠绕着玫瑰。

情绪铺天盖地, 毫无遮拦。

“宝贝,你已经来不及了。”沈均声音沙哑,“现在反悔晚了。”

“我知道啊。”

沈均猛地抬头,错愕, 仿佛凛冽的雪和炙热的火烘烤着眼中浓稠晦暗的爱意。

明繁手指摸摸沈均的手, “我说,我知道啊,难道你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么?”说着,清澈透亮的桃花眼弯了弯, 笑了。

“不过。”

沈均心脏的声音震响,几乎要跳出胸膛。

不过什么?

温热的吻一触即分, 只余额头的滚烫,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空, 沈均的脸热。

明繁:“不过, 我不介意。”

“或者可以说, 乐见其成。”

胸膛闷出薄汗,破土而出的渴望在叫嚣不休。片刻,沈均低头亲了亲明繁的指尖。

像是对待最娇嫩的花朵,他竭力关上冲出屏障和牢笼的恶念, 用最温柔的态度亲昵。

“谢谢你,宝贝, 宝贝……”沈均的语言系统紊乱失灵,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明繁。

亲密旖旎,声音沙哑温柔, “之前你问我未来呢?未来最幸运的事是什么。”

沈均自问自答,“是现在。”

“是宝贝你赋予的幸运。”沈均掏出口袋里的小盒子,精致漂亮。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以后,沈均的幸运全部和明繁有关。”

“所以,未来,能不能继续可怜我这个倒霉蛋?”沈均苦笑了一下。

他难得开了个玩笑。

然后认真地看着明繁,“宝贝,我能和你结婚么,成为你不可分割的另一部分?”

不是嫁娶,是我们在庄严神圣法律的见证下缔结婚姻,成立家庭。

说着,他把戒指盒打开,露出镶着粉钻的戒指,半跪着,腰挺直,像劲松,像白杨。

声音落地后,沈均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急促,剧烈,紧张得失了节拍。

“沈均。”明繁反手拍拍沈均的手背,粉白与小麦色贴着,刺激沈均的视觉感官。

“我同意了,同意你和我结婚,同意你继续爱我。”纤长粉白的手伸开,微抬着下巴,姿态骄矜,“帮我带上。”

沈均下一刻半跪着,膝行往前,几乎要控制不住动作的急迫,慢慢的,虔诚地扶着明繁的无名指,将粉钻戒戴上去。

戴上后,轻盈虔诚的吻落手指上,“不止是继续,是一日更胜一日。”

明繁只能看见沈均的发顶。

她笑了,这个人以后就是她明繁的了。

明繁开心地踮着脚尖,有一种近似于拥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快乐。

沈均还在吻她的手指,明繁很早就发现沈均的小癖好了。

他喜欢亲自己,不管是身体上的哪个部位,总是虔诚又涩气得可怕。

她环住沈均的脖子。

逼他抬头,然后前倾倒进他怀里。

没有丝毫准备的沈均往后退了半步。

半跪着的膝盖和腿立刻扎稳,一手扶地,一手稳稳地把他未来妻子抱进怀里,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

求婚成功的沈均有点傻,明繁坐在沈均怀里,手不安分地薅着他的头发。

他像是要把她禁锢在怀里不容逃脱一般,也像是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温润清俊的脸庞此时被喜悦冲击着,失去从容,恍恍惚惚。

明繁眼珠悄悄转了转,趴到沈均的肩头,在他的耳边说话,“沈均,梦醒了。”然后一口咬住沈均的耳朵边,在唇齿间轻轻撕扯着。

沈均定定地看着明繁,面庞温润,眼神温柔,“不是梦,是现实。”他在强调。

“当然。”明繁亲了一下有点可爱的沈均。

沈均像是被解除封印般的疯狂,他沉默着,把明繁抱到床上。

顺手从床边柜子拿出避.孕.套,撕开,面不红心不跳,像极了不装了的斯文败类。

他从上往下触碰着,亲着明繁的身体敏感部位,不紧不慢,调动着她的情.潮,他的所有经验从明繁的身上习得,也应用在明繁的身上。

沈均很聪明,也很懂明繁。

“沈均…”明繁攥紧沈均的头发,汗珠打湿鬓发,像是海棠花被雨打湿,艳色晕染开,眼尾那抹红随着喘.息声愈发勾魂摄魄。

沈均动作一顿,想到了什么,温柔的笑容绽开,带着微弱的侵略性和哄骗诱导的意味。

他亲在明繁的眼睑上,“宝贝,或许我们该换个称呼。”疑问的表达,肯定的语气。

“那应该叫什么呢?我亲爱的丈夫。”明繁咬住沈均的脖颈,慢慢滑到喉结处,轻轻含住。

简单的动作几乎要把沈均逼疯,缱绻的称呼趁火浇油,颈间的每一个神经细胞被激活,知觉沿着神经流窜在整个身体里。

沈均呼吸声愈发粗重,眼神的侵略性强得可怕,他托住明繁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漫天席卷着渴.念。

欲.望被满足的明繁此刻头脑清醒又混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一道红痕在沈均身上成形。

两个人都很疯。

昏天黑地,将对方拉入欲.海沉浮。

第二天中午才迟迟醒来。

明繁像只猫猫饼,摊在沈均怀里,闭着眼让沈均给她喂饭,昨天一时上头,忘记体力有限,结果就被沈均榨干了。

想着明繁就气恼,一气之下,抬头咬住沈均的下巴,沈均甘之如饴,甚至陶醉其中。

但沈均遗憾地放弃这个念头,天大地大明繁肚子饿最大,他哄着,“宝贝,别咬这里,吃饭。”

明繁一口吞下,满肚子怨念,蹙眉皱鼻子,明明是想惩罚沈均的疯狂。

结果反而是奖励他了,想到昨晚,看着沈均精神抖擞的模样,明繁心里不平衡了。

沈均对明繁的情绪非常敏锐,“宝贝,是身体不舒服吗,疼不疼?一会儿我看看。”虽然很耐心缓慢,但也不是没有不舒服的可能性。

“沈均!”明繁脸红了,青涩害羞,仿佛昨天晚上娇气又大胆的人不是她,“你不要这么面不改色地说这样的话。”

“所以有没有?”沈均温润的脸微微严肃。

明繁伸手掌砸在沈均的脑袋上,“当然没有了!”

沈均慢条斯理地握住明繁的手腕,拿下来,面不改色地吻在她的手背上。

“我们舒服重要,你的身体更重要。”沈均亲亲明繁红成可爱小番茄的脸蛋,眉眼含笑,“而且,我说这样的话……”

“怎么?”明繁推开他。

沈均又不疾不徐地贴近,“最合法。”

“还我老实温柔的沈均。”明繁又推他。

沈均靠过来,眼尾带笑,温柔至极地说:“宝贝,在这里。”声音沙哑好听。

“无赖啊你。”明繁气笑了。

_——-

下午,两个成年人经过两句话时间的深思熟虑,带着身份证,站在了民政局前。

出来的时候,人手一本红本本。

明繁像是突然才想起来,之前完全是失忆了一般,“沈均,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告诉我爸妈。”

“好像是。”

沈均表情顿了一下,好像他也忘了一样。

“完了,我们这叫先斩后奏吗?要不打个电话挽救一下?”说干就干,明繁一个视频打过去,拉着沈均一起出镜,有福共享,有难同当。

‘你不许跑!’明繁瞪沈均。

沈均举手投降,‘我没要跑啊。’

“亲爱的妈妈呀,您现在忙不忙,我老爸呢,你们一起过来呗,我让你们看个东西。”明繁笑得像颗甜滋滋的蜂蜜糖。

君茜看着对面视频里的明繁和沈均,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不了解别人,她还不了解她们家繁繁么?笑成这个样子,闯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小祸,不然就理直气壮了。

“明远诚,别鼓捣了,繁繁叫你出来呢。”君茜喊人,看着她们家繁繁,越看越觉得繁繁心虚。

君茜和明远诚坐好。

“繁繁,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君茜担心地皱紧眉头。

刚被拉过来,还一脸状况外的明远诚坐直,盯着明繁,这下两个人都紧张了。

“没有啦,就很小的一件事,又不伤天害理的,怎么会是闯祸呢?你们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早知道态度就不要那么好了,你们居然误会我?!”

明繁说着说着就自信起来了,微抬着下巴,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沈均看看明繁,看看对面的明父明母,不知道该不该把往上飘的明繁拽下来。

宝贝,你忘记我们是先斩后奏来挽救的?

沈均闭眼。

明远诚和君茜悬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来。

“当当当当!快看,这是什么?”明繁从背后抽出红本本,对着镜头摇晃几下。

明远诚和君茜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就差没揉眼睛了,看看彼此,眼里如出一辙的惊讶地震,居然没看错!

“繁繁,这是结婚证?”君茜有点恍惚。

这也没有一点征兆啊,她们家繁繁果然是行动主义者,绝不拖沓,君茜乐观地想,她不反对沈均,但这是不是太快了点?

这么想着,君茜也就问出了口。

“不快啊,我们从认识到现在有一年半了吧,沈均这么爱我,我这么喜欢他,我们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呀。”

明繁嘴上超甜,把沈均哄得晕头转向的,明远诚看着沈均那副样子,瞬间就懂了。

君茜当然知道她们家繁繁嘴上说的有十分,心里有七分,做的有三五分就不错了。

但还是‘噌’一下火了,两个人一起骂——

作者有话说:更新~(不建议大家一冲动去领证,结婚要慎重么么)

明天一章日更的,一章加更的,把这个小世界结束,欢迎大家支持下一个小世界,么么。

第42章 医生女友(完+番外) 含加更……

“我说的是这个吗?你俩怎么不把婚礼办了再来通知我和你爸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呢, 小沈你也是的,繁繁冲动你也跟着冲动?都没选个好日子……”

明远诚不敢说话。

对面沈均那小子把眼神一直放在他们家繁繁身上,温柔缱绻得能滴水。

他家繁繁这一通甜滋滋的解释也是把沈均套得牢牢的了, 明远诚感慨。

估计背地里这种事儿没少干,看碟下菜,嘴甜死人不要命。不愧是他女儿啊,明远诚骄傲。

对面的明繁和沈均在原地罚站。

等明妈妈出完气, 这件事儿就算翻篇了, 挂断电话,明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沈均悄悄放松,温润面色不变,甚至被骂得愉悦。他当然不是受虐体质。

但明妈妈骂他不就说明没拿他当外人么?

“沈均, 你赶紧请婚假,我们出去旅游度蜜月!”明繁疯狂摇着沈均的胳膊, 几乎要把沈均脑浆摇匀的架势。

能有假期出去放松,结婚真好。

她也可以顺势把诊所的锅先甩给老爷子, 对了, 好像没通知老爷子, 没事吧,她爸妈应该会通知的。

戴着老花镜的明老爷子打了个喷嚏:啊切!

“我已经请了。”大概是脑子真的被晃懵了,沈均说出来才发现暴露了什么。

温润的面庞僵住,然后慢慢皲裂。

明繁左看看他, 右看看他,狐疑, “沈均,你很不对劲,已经请了?你难不成是未卜先知不成。我一时上头过来怕不是被你诱导的吧?”

沈均:“………”

“或者我是考虑周全, 未雨绸缪呢?”

“我不信!”明繁扭头,沈均笑着哄。

明繁半侧着身,下巴微抬,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冷漠无情。怎么哄都不松口,直到沈均愿意答应她一个要求。

沈均问的时候,明繁眼珠转了转,笑得眉眼弯弯,拖长腔:保密。

嘴角微微抽搐,沈均下意识心里一坠,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没注意到自己的眉宇舒展,眼角都带着笑。

领证这天阳光明媚不燥,冷风也少。

春意在积雪潜藏处蠢蠢欲动地萌发着,明繁拉着沈均的手。

跳着,小跑着,裙摆荡漾。

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习惯性低调的沈均此刻看着明繁笑,陪她跳舞。

踏着初春的阳光,踩着心动的节拍,沈均心脏被明繁的眼睛、明繁的笑融化得像一滩水。

刚领完证的小夫妻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女人漂亮得惊人,秾丽如人间富贵花,步伐随意慵懒,阳光点缀在发尾,开心洋溢在其间。

看着温润疏朗,性子沉稳的青年肢体生硬,但旁若无人,丝毫不尴尬,眼神只落在被微暖阳光眷顾的女人身上。

最后电力耗尽的明繁被沈均背着回家。

“沈均,突然有种好不真实的感觉。”明繁趴在沈均耳边说话。

“怎么?”

“我们好像好轻易好顺利地就找到幸福了。”明繁连着用了很多‘好’。

沈均微侧头,亲了亲明繁滑落的手,“这样不好么?”宝贝你就应该顺风顺水地拥有一切,包括我。何况他从未觉得轻易,他只是觉得幸运。

学生生涯的最末期被明繁看上,即使她当时只是一时兴起,眼里清澈得没有他。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步步为营,抓住了这一丝幸运。所以,怎么算得上轻易。

他只是从不会放走人生中的每一次机会。

包括见她的第一面。

“但常规的真爱不应该是:你爱我时我意识不到,我爱你时却世事难料,等错过后痛彻心扉,历经很多狗血与坎坷后,

兜兜转转,才发现原来我们在最初的时候就该彼此相爱了,然后!完成大团圆结局。”

明繁把脑子里的小说杂糅总结,玩玩具似的咬着含着沈均的耳朵尖。

“我们的爱情,没有波澜,到时候怎么在年老的时候,坐在老树下,和叽叽喳喳的小孩子讲故事。”

沈均反手捂住明繁的嘴,听这些听得他眉头紧锁,琢磨了一下,沈均懂了,“所以,宝贝你想和我经历苏成誉和时暖那套?”

明繁咬一下沈均的手心,沈均的手‘嗖’一下就抽走了,琢磨了下,“唉,他们还真的是!”

眨了下眼,明繁反应过来。

横眉冷竖,手掐紧沈均的脖子,“你敢?沈均你要是敢来一套我说的,搞那种你爱我我不知道,我爱你你有苦衷,你就等着当狗吧,小四小五都排不上你。”

呼吸的空气骤然下降,嗓子被扼紧,沈均清俊疏朗的脸瞬间红了。

但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他突然笑着,有点涩气,低头吻在明繁的手上。

“不会,我们头脑清醒,不会错过彼此。”沈均笃定地仿佛在说事实,“上天厚待我的妻子,她该顺遂如意,也该拥有最纯粹的真爱。”

何况,沈均确定,即使在他最狼狈潦倒的时候,他也会紧紧抓住明繁。

他从不自卑,也足够信任自己。

晚风带着点凉意,沈均把外套盖在明繁身上,像以往很多次那样,背着他的妻子回家。

_——-

晚上回去后,明繁大告天下。

言楚楚的电话都没带卡顿地就打了过来,问完细节,祝福后羡慕嫉妒的口吻很是丑恶。

明繁表示她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宽宏大量地不计较了,毕竟言楚楚革命还停留在山脚下,眼看着征途漫漫啊。

不少认为明繁只是年轻不定性和沈均谈恋爱玩玩而已的人,瞬间破防了。

垂死床上惊坐起,不是他沈均凭什么啊?他不该自卑吗?他不觉得自己不配吗?

灵魂三问。

沈均如果知道,只会谦虚:百分之一的幸运+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罢了。

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不自卑。

我们很配,天生一对。

沈均早在准备求婚的阶段就把婚礼也顾及到了,提前和专业人士商议沟通好。

那么现在,婚礼的准备有专业人士包揽,明爸明妈负责细节以及呈现明繁的喜好。

请过了婚假。

明繁和沈均带着简单的行李往南飞,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上一次还是在学生时期。

酒店,床上。

“沈均,你记不记得之前答应我一件事,任何都可以。”明繁记性很好,旧事重提。

沈均:“……是。”

“那你穿上这件睡衣。”明繁从行李箱底下抽出一件‘睡衣’,等沈均兑现承诺。

沈均看着这件‘睡衣’,如果不说,他确实不知道这是睡衣,布料几乎没有,银制的金属链条在空中摇晃间触碰作响。

表情微微变形,斯文正经的沈均抿唇,商量,“宝贝,我们或许可以换成其他条件?”

“不行,我就要这个。”

明繁抬下巴,目光灼灼,然后看看手里的‘睡衣’,自言自语的声音刚好让沈均能听到,“不会穿么,要不然我帮忙?”

明繁想到了沈均整齐衣物下和脸画风完全不符的肉.体,肩宽腰细腿长,胸膛宽阔。

肌肉线条自然流畅,情.动时的轻颤和突然绷紧,炙热,带着冷冽如寒月霜雪的气质,偏偏底下涌动着翻滚不息的岩浆。

“不用,我自己来。”沈均声音绷得有点紧,但拿着‘睡衣’的脚步快得有点急促了。

沈均出来的时候,明繁的眼睛突然一亮,黏在沈均身上的每一处。

本来还有些不自在的沈均看到明繁的眼神,不经意走动间,暴露出这件衣服的妙处,果不其然,明繁的眼睛更加专注炙热了。

沈均上床,把明繁抱进怀里,边想这件‘睡衣’看起来也不错,或许可以多尝试。

明繁坐进沈均怀里,就把人推倒,手臂往上压,双腿钳制着他的下半身。

沈均被彻底控制住,明繁的手游走在银制细链条间,轻触着敏感地带,带动沈均身上的一阵阵颤栗。

她玩得有点开心了,趴在沈均身上,往上,嘴唇碰碰沈均的喉结,腿在下面也不老实。

“宝贝。”沈均的声音沙哑动听。

仿佛压抑着涌动的欲.望和即将冲溃的堤坝。

明繁不经意地‘嗯’了一声就含住了沈均的喉结,身体相贴,沈均的僵硬,绷紧和溃败边缘她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沈均叫着她‘宝贝’,声音里的情.欲浓稠得骇人,被明繁反复磨着敏感点,沈均闷哼一声。

像是玩到正尽兴,明繁抬头看沈均。

沈均的脸侧着,清俊温润,五官优越的脸上此时染上情.潮。

额头上的汗打湿黑发顺着脸颊往下滑,眼里的蚀骨欲念仿佛能将她吞噬。

侵略性强得明繁动作一顿。

下一秒,沈均抱着明繁翻了个身,手撑着床,把明繁压在身下,银制的细链在光线下突然闪光,然后往下垂在明繁身上。

冰凉的细链早就被沈均的身体烤热,贴在明繁的胸腹处,激起细细密密的颤栗。

沈均反手解下腰间的按扣,微抬着明繁的腰,把两人绑在一起,松松垮垮的,但无法挣脱。

“宝贝,你不是喜欢么?”沈均温柔又带着强势的侵略感,就像他这个人,包裹在温柔皮囊下是炙热的骨血。

“我哪……”

明繁没说完,声音就被沈均吞下。

沈均今晚有点疯,像是挣脱了皮囊的禁锢,强迫她接受骨子里的他。

明繁爽得头皮发麻,这样的沈均也让她有点激动,但体力渐渐不支,最后,被喘着粗气的沈均禁锢在怀里睡觉。

大概像是巨龙盘绕在它最珍贵的公主边。半睡半醒间,明繁这么想着。

两人稀里糊涂地居然在酒店就这么待了三天没出去,明繁意识到的时候把沈均骂得狗血淋头。

这当然是沈均的责任。

他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哄着她,几乎要把明繁哄到天上去,飘飘欲仙了,于是,两人就在房间里黏黏糊糊没出去。

明繁可没忘记他们是出来度假的,怎么能一直待在酒店,那和没出来有什么区别?

洗完澡让沈均涂防晒霜,然后去海滩。

“沈均,你好好涂,贼心不死啊你。”明繁反手就精准地拍在沈均的手背上。

越来越慢,炙热的手在她的背上摩挲着,微微粗糙的大掌在细腻润滑的背上或轻或重地、有意无意地撩拨着,明繁差点没忍住喘出来。

“斯文败类!衣冠禽兽!”感受到抹得差不多,明繁一个转身把沈均推开。

沈均手指摩挲着,仿佛触感还停留在指尖,“宝贝,你前面还没涂。”

意思太明显,过于直白了。

明繁白了他一眼,“我自己来。”

“你去把我泳衣拿过来,黄色的那件。”

“好。”沈均起身,仿佛一个温润端方的正人君子,但答应得好好的,拿过来的却是黑色连体泳衣。

明繁:“我怎么记得我没有这么丑的?”

沈均面不改色,丝毫不羞愧,“对,我买的,黑色更好看,更配宝贝你的气质。”

“呵。”明繁嘲讽。

如沈均的意,明繁穿上了。

黑色包裹着曼妙白皙的身体,粉白与黑的对比,更是惊心动魄的美,明繁挑眉,夸奖沈均,“品味还不错。”

沈均:“………”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沈均大步流星赶上,揽住明繁的腰,朝着阳光灿烂处走去。

这是他的妻子。

是他苦心孤诣追求的理想。

他们初见那天,阳光也是这样好。

(正文完)

———番外————

明繁总爱说如果他们在高中就相遇那就更好了,也遗憾错过了彼此最好的年华。

越爱对方,越是想和对方一起度过人生中的每一时刻。

但沈均总是笑笑不说话。

毕竟他的高中时期没办法游刃有余,甚至算得上落魄潦倒,担不上最好的年华。

只是偶尔念头在心底疯长。

高中时期他如果遇上明繁,他不会放过,哪怕被人说癞蛤蟆吃天鹅肉,他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想法。

他没和明繁说过,不想让明繁知道他曾经的落魄,明繁只要拥有现在最好的他就好。

沈均这么想着。

在一次被灌醉后。

明繁听到了这些话,但明繁不确定这是醉话还是沈均的真心话,毕竟沈均酒量算不得浅。

“沈均。”

房间内一阵沉默。

明繁低头吻了下去。

她撬开沈均的唇瓣,勾缠着,半秒后,沈均疯了似的托住她的后脑勺吻她。

“宝贝,你不会喜欢高中时期的我,但没关系,如果真的相遇在高中,我会勉强。”

只是闲聊而已,明繁没想到一觉醒来周围环境都变了,她坐在一张床上。

她是被拐卖了吗?

但转念一想,明繁排除了这个可能,沈均搂她搂得那么紧,怎么可能?

她看着自己的手,有点嫩了。

指甲是干净的粉,虽然也漂亮,但和她的手还是有区别的。

她看向左面墙面上挂着的镜子,瞳孔微缩,这是十七八岁的她,穿着校服,有点陌生,她记忆还不至于这么差,她的高中校服没有这么丑。

明繁猛地站起来,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周围环境即使打扫得很干净也看得出来破败不堪,地面斑驳处也被清理得失去颜色。

墙面被整齐的报纸覆盖,吊扇老旧,但被擦得干净,吱吱呀呀地转着。

旁边的书桌上的东西被摆得整整齐齐的,周围的一切也是。

房间的主人大概是有洁癖和强迫症吗?明繁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很快就无影无踪。

门在这时被‘吱呀’一声打开。

明繁下意识转身,瞳孔震惊,“沈均!你怎么在这里?”

穿着和她同款校服的沈均瞬间把她制服在墙上,本来还有点警惕的明繁看见沈均就忘记了防范,沈均警惕冰冷地盯着她。

或者说,是高中时期的沈均。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有什么目的?”沈均逼问着她,这样的眼神出现在沈均脸上让一向被沈均哄着的明繁有点不适应,甚至有点委屈。

你不是说即使在高中时期,也会爱我的吗?

但伤春悲秋不适合明繁,明繁眼珠子一转,蹙眉,“沈均,我疼,你放松点。”

沈均紧盯着这个女生,她很漂亮,但这和他没关系,看着明繁皱起的眉,他烦躁地放松了些。

“快说。”沈均拧眉。

此时的沈均温润的脸上还带着尖锐的气质,很矛盾,看似和以后的沈均截然不同。

但本质一样的,在和时间的磨合中,沈均把尖锐内化藏进骨子里,温润浸入皮囊。

“我是……”

明繁边说边往前倾,亲在沈均的唇上。

她看着沈均瞳孔微缩,神色恍惚,不可置信得看着她,“你做什么?!”

他按住明繁。

不能让这个女生有机会乱动了。

沈均伸手擦了下唇,但温热的灼烧感仿佛还留在表面,不断往里深入。

“沈均,我是明繁,你未来的妻子。我亲你当然是我喜欢你啊。至于其他的,我忘了,我一醒来就坐在你的床上。”

明繁实话实说。

“我没同意。”沈均压着她的脖子,眼里的怒火冲向她,“我不管你说的真的假的,出去,离开我的房子!”

沈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平时不会被别人轻易挑动情绪。

但明繁轻飘飘的话,眼里好奇,像是隔着他在看谁,他控制不住地生气,她这么轻易地随口就开玩笑,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明繁眼皮有点酸,她也不是好脾气的,一把推开沈均就要出去。

“别出去。”沈均怒火下去,叫住明繁。

明繁才不听他的,现在他这种态度,她凭什么要吊死在沈均这一棵歪脖子树上?

“你先别出去。”沈均大步流星,一把抓住明繁的手腕。

明繁火气也烧得正旺,她能理解沈均警惕,但她是他喜欢的人,态度还这么差,明繁甩了一下没甩开。

干脆另一只手抡圆了,‘啪’地一巴掌直直打在沈均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为什么不躲?”明繁也有点愣住了。

沈均烦躁:“没来得及。”

他也正恼,放学回来锁好的家里进了个莫名其妙的人,还强吻他,沈均还带着青涩的脸不自在地热,脾气差,说走就走(他忘了自己说让人家走的)。

但他也不可能让她真这个时候走,外面环境脏乱恶心,不少男人盯着落单的女人。

尤其是,像她这么漂亮的。

他不知道明繁怎么来的,但就这么让她走,沈均心里慌乱得发疼。

然后就被甩了一巴掌,趁这时候,他腿一伸关住门,手像触电似的松开她。

“是你先拽着我不放的。”明繁解释着,觉得自己也委屈,“而且,我打得手心疼。”

沈均原本软着的心硬了,他被气笑了,“你打我你还有理了。”

“当然啊。”明繁看着青涩的沈均,微抬下巴,露出脖子。

“你干什么?”

沈均像是被吓到似的躲开,脑海里还残留着那截比茭白还白嫩的脖颈。

“你干什么呀?”明繁也正莫名其妙呢,但看见了沈均发红的耳尖,“沈均你要不要这么思想龌龊!我让你看你刚才掐我留的痕迹!”

“还有手。”明繁摊开掌心,一脸委屈。

沈均无奈,“这也不能都怪我吧,你突然出现,我还以为是小偷,而且,我不让你出去是因为外面不安全,你一个女生容易出事。”

“你看我像小偷吗?”意识到年轻的沈均也喜欢她,至少对她有好感,明繁就放肆了,用对沈均说话的语气撒娇抱怨。

“咳咳。”耳朵像是被刺激到了,沈均闪躲着,不敢看明繁,“抱歉。”

“沈均,你不敢看我,我就知道你喜欢我。”明繁一句话惊得沈均猛地扭过来。

“你……”沈均真不知道该拿明繁怎么样了。

“你可以否认。”

明繁看着他,目光灼灼,“你否认的话,之后我不可能答应和你在一起了,我才不要不坚定喜欢我的人,哪怕是言不由衷都不可以。”

沈均刚想说的话噎在嗓子里。

“好吧,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精?”沈均感觉自己的唯物主义思想受到了动摇,他家的锁是特制的,不可能有人撬锁进来。

明繁不满,“就不能是仙女吗?那种田螺姑娘!”

好吧,看来是人。

沈均没纠正,田螺姑娘不是仙女,你确定你是勤劳温柔的田螺姑娘?

在明繁的逼视下,沈均:“好,是仙女。”

明繁满意了。她就知道不管什么时候的沈均都会爱上她的嘛。

但眼珠子转了转,明繁又开始抓这个青涩的沈均的错处,“沈均,要是换个人,你也这么关心她的安危?”

怎么可能?他可不是个慈善家。

“不会。”沈均到底还是说了实话。

于是,拿捏住青涩沈均的明繁开始频繁使唤沈均,看着他气得不行,还是没办法拒绝她,毕竟他连否认都不敢。

明繁坐在沈均的床上,翘着脚尖,看着周围,原来这就是沈均之前住的地方啊。

片刻后。

“沈均,你喜欢我吗?”明繁突然有种预感,她要回去了。

沈均拧着眉,“你要我做什么?”

明繁气笑了,我说这个不是用来威胁使唤人的!她猛拍了下桌面。

嘶——疼,明繁揉揉手心。

沈均下意识往前一步,反应过来又停留在原地。

“我没骗你,之前说的都没骗你,我可能很快就要走了。”明繁下来,和年轻的沈均面对面。

“你不是仙女。”

沈均笃定,但心脏却像是被什么抓紧,酸涩,有点疼,有点麻。

“对啊,我不是。我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千方百计求来的妻子。”

“年龄不对。”

沈均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对哦。”明繁眨眼,“我今年二十七,你已经是个三十岁的老头子了。”

“所以,你喜欢我吗?未来的你说你会喜欢的,不管怎样都会把我强留在身边的。”明繁添油加醋。

“你很喜欢他?”

“那是你。”明繁纠正。

还很青涩的沈均突然像发了疯似的紧紧抱住她,吻了上来,强行撬开她的唇齿,动作却生疏青涩,“我不是他,他不是我。”

“你能不能留下?”他问。

“再见,我们未来见,亲爱的丈夫。”明繁发现如果在高中时期,她好像也挺喜欢沈均的。

年轻的沈均抱了个空,低着头,仿佛时间被停滞了许久。

“我喜欢你,明繁。”

她清澈透亮的眼睛在脑海里停留,沈均摸了摸脸,又碰了碰唇,“你说的,未来见。”

声音晦暗,带着翻滚的情绪。

明繁醒来的时候,动了动,沈均还抱着她,“怎么了,宝贝。”

“没什么,梦到高中时期的你了,还挺可爱的,你说错了,我当然会喜欢了。”

沈均吻住他,“别喜欢。”

——完————

作者有话说:好家伙,差点写得没刹住车,本来想分开两章的,但好像有什么夏日活动,可以用券,那就二合一吧[害羞]

下一个世界见![让我康康]

顺便推一下我的下本《甜文结束后[快穿]》,欢迎收藏支持[亲亲]

第43章 星盗暗恋(1) 她羡慕伊蒂丝……

夜晚的圣罗兰医院内亮如白昼, 匆忙的白大褂医疗师脸上是无机质的冷漠,这里送走死亡,这里迎来新生。

明繁的母亲塞西莉亚·洛朗就在这里工作。

治疗室内, 医疗器械泛着冰冷的气息,明繁腰背挺得笔直优雅,翻看着洛朗女士的治疗手册,仔细看的话, 眼底空洞, 思维正在放空。

一道飞快的影子潜进来,关上门,葡萄甜腻的信息素,卷着凛冽的风, 铺天盖地朝她涌来。

“别动,塞西莉亚女士是么?”后面的omega声音很年轻, 到了崩溃边缘依旧很有底气。

明繁刚想动就被制服在原地,明明是omega的信息素, 侵略性却强势地让人心悸。

她在这个时候居然走神。想到一个不该想到的人, 薄荷烈酒的气息肆意攻掠, 仿佛依旧滞留在腺体表面。

明繁柔软清丽如茉莉的面孔闪过落寞,他不肯深入一点,哪怕她并不介意。

“抱歉,塞西莉亚不在。”明繁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片刻, 她轻软的声音仿佛是天籁,“伊蒂丝, 或许你需要我的帮忙?”

但伊蒂丝心下微凛,更加戒备,她知道我?

下颚被捏紧, 明繁被抬起下巴,眉头微皱,有点疼,她看见了这个omega,果然是伊蒂丝。

明繁皱着眉,笑了。

“我猜对了,伊蒂丝·沃斯。”

声音柔柔的,是一个标准的受贵族欢迎的omega。但伊蒂丝冰蓝色的眼睛闪过警惕。

“我在帝国军校学习,我们是同学。或许,可能有听过我的名字,明繁。”明繁笑得温柔无害。

明繁的态度好到伊蒂丝有点不可置信。

这么一说,伊蒂丝紧绷的大脑咔嗒咔嗒重新运转,明繁,a级精神力,精神医疗系的优秀omega。

漂亮柔软,性格温和善良。也擅长插花、礼仪等这些伊蒂丝从穿越过来就头疼的omega必修科目。

可以说,是这个星际世界omega受欢迎的标准模版。

伊蒂丝当然知道她,只是没见过。

明繁活跃在战斗系学生的嘴里,谁不喜欢这样的omega呢?

但她不愿意过成一个利他的附庸,想到这里,伊蒂丝·沃斯坚定了逃走的决心。

反手从上衣夹层抽出抑制剂,明繁趁伊蒂丝不注意,干脆利落地刺进腺体。

“嘶——”抑制剂注射进了腺体,伊蒂丝压抑着的混沌头脑瞬间清明。

葡萄甜腻凛冽的信息素慢慢弥散。

发情期的痛苦消失,伊蒂丝眼神复杂地看着明繁,抵着她脖颈的手松开,“你为什么帮我?不怕我连累你么?”

“你做什么了?”明繁把试剂推到垃圾桶里。

伊蒂丝挑了挑眉,一副无所谓的姿态,“逃婚,和大殿下的婚约,我不想任由人摆布。”

“哦。”明繁点头,“那你要早点离开了,圣罗兰的医护安保效率很高。”

明繁并不奇怪伊蒂丝·沃斯能做出这种事来,毕竟她是一个很不一样的omega。

在帝国军校名声斐然,入学时坚决报了从未有omega报名的战斗系,和一群alpha摸爬滚打,甚至参加了军校联赛。

她记得那天,伊蒂丝的礼仪展示差得让教授气得吹胡子瞪眼,她却从窗户上跳下去逃课了。

明繁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跳下去,战斗服衣角翻飞的风让明繁看了很久。

“明繁,看什么呢,快帮我看看哪里有问题,谢老头马上就过来了。”

“好。”明繁收回视线。

后来,一年级的大课结束,各个系的学生再没有凑到一起上课过。

明繁有点遗憾,她很喜欢伊蒂丝,或者是很羡慕她身上的那股不受束缚的自由意志。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顾及后果。

这样真的很好。

她从那次以后,就不再看外面的风景了,明繁是明家和洛朗家最出色的omega,不该出格。

只是内心的不平静和微弱渴望让她一头砸进了精神医疗,至少她有东西可以追求。

明繁以洛朗女士的治疗水平为目标。

尽管她不喜欢塞西莉亚·洛朗女士的功利和唯贵族论,但不可否认的是洛朗女士在圣罗兰医院把自己的事业推向巅峰。

“你不劝导、阻止我吗?”

伊蒂丝觉得自己很奇怪,那些口口声声为她好的omega她一句都不想听,而面对不惊讶的明繁,她想让她多说几句话。

“你考虑清楚就好。我说过,我认识你的,伊蒂丝。”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明繁浅笑着,像是茉莉花被月光晾晒得柔和,还有一丝丝的甜。

“谢谢你,我不会说我来过这里,不会连累到你。”伊蒂丝郑重地握着明繁的手,茉莉花的柔软淡香丝丝缕缕地渗透她的感官。

“没关系,塞西莉亚·洛朗是我的母亲。”

明繁笑着开玩笑。

警报声在此时被拉响,圣罗兰医院内外医护安保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

怎么会这么快?明繁和伊蒂丝看向对方,她们都没有想到。

“先进医疗舱。”

明繁把伊蒂丝推进去,医疗舱不运行的时候,内部算得上是很大的储物空间,“等搜寻结束后,我送你出去。”

两人疑惑的确实没错,本来不该这么快。

但沃斯家和科维斯皇室护卫都在搜查找人,所以圣罗兰反应迅速,戒备森严。

沃斯家在找伊蒂丝,科维斯皇室护卫在搜寻把大殿下洛尔·科维斯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的星盗。

明繁知道这件事还是在塞西莉亚·洛朗女士给她通话后,“母亲,是的,我在医疗室。”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明繁了然,怪不得,伊蒂丝的运气实在不好。

塞西莉亚·洛朗继续说:

“明繁,我赞赏伊蒂丝的勇气,但你不可以这么做,一个omega她可以有野心,但必须抓住最实在的东西,就像我选择了你父亲。”

“当然你放心,沃斯家浅薄愚蠢,我不可能让你的价值被无知地消耗。”

“你是明家和洛朗家最出色的omega,最有前途最优秀的alpha才能配得上你。让他们去追逐你,不要有负担。”

塞西莉亚·洛朗边收拾医疗器具,边叮嘱明繁,她塞西莉亚的女儿,婚姻可以平庸,但绝不能无用。

婚姻对omega来说就是权力和事业的保障,她一路走上圣罗兰医院的顶层就是证明。

“好的,母亲。”明繁浅笑着,表情柔和,眼底平静无波。

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未来某一天,和一个出身高贵前途光明的优质alpha结婚。然后像她的父母一样各过各的,醉心医疗研究,做到一个omega最完美的人生。

声音外放着,医疗舱内的伊蒂丝也听得到。这样冰冷功利的话,居然是一个母亲对女儿说的。

伊蒂丝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不仅有她妈妈那样‘整天哭哭啼啼以alpha为天哪怕alpha是个废物’的omega,也有‘屈从于现实顺从权利规则理智无情地谋求自身利益’的omega。

那明繁呢?

伊蒂丝漫无边际地想着。

塞西莉亚:“圣罗兰搜查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我先回去,我们晚上聊。十一军休假,西奥尔也回家。”

西奥尔·洛朗是她同母同父的哥哥。

“好的,我稍后就回去。”

明繁松了口气,她清楚洛朗女士非常厌烦麻烦,她不可能为了接自己专门过来一趟,毕竟圣罗兰面积不小。

“你听到了,伊蒂丝。”明繁靠近医疗舱。

伊蒂丝犹豫了下,她该怎么说,明繁看似幸福的家庭好像没那么好,“我听到了,你……”

“好的,那就好。科维斯皇室护卫暂时还撤不走,我们先等在这里,等半夜戒备状态松懈。”明繁点头,她想让自由的伊蒂丝如愿。

“啊,好。”伊蒂丝松口气。

中途,科维斯皇家护卫闯进来。

被惊吓到的明繁朦朦胧胧醒来,脸色‘发白’,像株柔弱的茉莉花被风雨摧残,“你们是?”

“皇室护卫第31队,奉令搜寻可疑犯人。”

是个娇弱的omega,科维斯皇室护卫军看清后,严肃冷漠的语气稍稍缓和。

“啊,好的,我妈妈塞西莉亚·洛朗叫我过来的,她还没来。”单纯柔弱的漂亮omega还没等问话,就把所有都说了出来。

塞西莉亚·洛朗,明瞻那个老狐狸的夫人,洛朗家的omega,圣罗兰首席医疗师。

皇室护卫军的表情却更加恭敬了几分。

大致扫视一眼,里面空间一览无余,藏个人的可能性不大。

最重要的是,明家和洛朗家明面上中立,滑不溜秋的明瞻没有理由和皇室作对。

“医疗舱?”

“医疗舱坏了,我妈妈还没来得及修。”明繁指着亮红灯的地方,作势要打开。

打开也就三秒的事。

三。

二。

“好的,抱歉打扰了,明小姐。”皇室护卫军鞠躬行礼,整齐划一地离开。

明繁轻描淡写地关上门,里面的伊蒂丝极力往里缩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一堆人乌乌泱泱跑过来,皇室护卫军拦下,“这里检查过了。”

门没关,明繁听到外面的声音。

“我们找伊蒂丝·沃斯。”

“里面没人。”皇室护卫军不允许有人质疑他们的权威。

“好好,您请。”

半夜。

明繁出去接水,查看了戒备搜寻情况,回来就拿出两件洛朗女士的整套医疗师制服。

“换上,我们趁机出去。”

“好。”伊蒂丝看着明繁,眼神复杂,明繁这样的omega不该被关在金碧辉煌的笼子里。

哪怕是圣罗兰医院,圣罗兰医院也只不过是一个权贵分赃的玩具而已。

希望一切顺利,明繁这么想着——

作者有话说:新的世界,let’s 开始![加油]

第44章 星盗暗恋(2) 亦正亦邪爱自由的混蛋……

傍晚, 圣罗兰医院警报拉响。

皇室护卫军那群酒囊饭袋出动了好几队,圣罗兰医院一级警备,号称一只苍蝇都飞不出。

穿着贴身战术服、被临时通知去接首领回A0138星的泽诺·索恩把大殿下洛尔·科维斯带走了。

是的, 半身不遂的科维斯皇室大殿下就是A0138星神秘的星盗首领。

躲过重重夹击,泽诺·索恩踩着战术靴和地上的血,上了外面接应的星舰。

深邃的五官很正,脸上的断眉却添了几分戾气和狠劲, 银发亦正亦邪, 眼神让人不敢直视,这就是A0138星有名的疯子,泽诺·索恩指挥官。

“首领,您先回, 我去混乱星一趟。”泽诺甩了甩手上的血渍,将半短的银发往后拢了一把, 比冷静严肃的首领还像一个标准的星盗。

萨里奥尔戴着面具,声音也做了伪装, 目前知道他双重身份的人寥寥无几, 都是信任的心腹。

“好, 科厄不愿意交易,可以把人请到A0138星做客。”外人眼里温和废物的大殿下话里威胁意味让人不寒而栗。

“泽诺,布局结束重回科维斯时,我们会拥有一切。”萨里奥尔看着泽诺, 眼里温和不少。

他不愿意承认洛尔这个名字,但科维斯该是他的, 他已经为此蛰伏多年。

泽诺·索恩是第一个主动投靠他的星盗,两人关系好到可以互相开玩笑。

“首领,我可不想回科维斯, 在星域里自在得很,回去和那群笑面虎老学究打交道还是您一个人去吧。”

泽诺·索恩挑着断眉,半靠着舰舱,轻晃着的黑色皮靴做工考究,“要不您再给我拨点星币?”

“舰队缺经费?”萨里奥尔道。

泽诺·索恩面不改色,“哦,不是,我添置日常衣物,星币花完了。”

萨里奥尔看着自己属下的新大衣和专门定制的皮靴:“………”

“好,我回头给你转。”

没办法,太能干的属下是个一毛不拔,还花星币如流水的不贪权势爱自由的混蛋。

送走首领,坐上星舰后,精神海像是被飓风暴雨冲击得七零八落,脑海像针扎似的。

泽诺·索恩突然意识到,刚才随手拨开的防护罩大概有精神攻击的功能。

额头上的汗往下掉,皱着眉满身不耐烦、攻击性极强的泽诺拢了把银发,扯了扯嘴角。

大意了,阴沟翻船。

还好不是很严重。

没带直属下属,泽诺·索恩随便抓两个星盗让人去绑医疗师,强忍着不耐烦,“礼貌点,咱们是A0138的星盗。”

“是,是。”卡特和克尔连连点头,唯唯称是,眼里闪过窃喜,把握好这次机会那是能一步登天的。

泽诺·索恩把门一关。

深邃俊挺的五官被难抑的戾气笼罩,他不会全指望别人,两天,两天他就能自己解决。

s级alpha实力强大到陷入沉睡都有恃无恐。

_——-

明繁熟悉环境,伊蒂丝反应灵敏,两人顺利躲过巡查,出了圣罗兰医院。

“伊蒂丝。”

明繁叫住伊蒂丝,声音在风里柔柔的,“从黑街这边离开。”

“没有人相信一个omega会进这里。战斗系的学生,我猜,大概是黑街的常客。”茉莉般柔软的omega开着玩笑。

“还有,戴上这个。”

明繁微微踮脚,把一副激光眼镜架到伊蒂丝高挺的鼻梁上,“看起来像个beta实习研究员了。”

伊蒂丝笑了,“好,谢谢你,明繁,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的话…”

两人笑着,马上要分别,都放松了警惕。

谁!伊蒂丝后脑勺一疼。

伊蒂丝昏过去前隐约看到明繁被打晕,只有一个念头,她连累到明繁了。

A0138星舰上。

卡特和克尔争执不下。

他们指挥官为了执行首领派的秘密任务,垫后被围攻偷袭受伤(自己琢磨着猜的),现在还没醒过来。

医疗舱对精神海没办法,卡特和克尔急着抢医疗师来给指挥官治疗精神力创伤,夜晚光线不好,他们抢了两个医疗师就回了星舰。

塞进医疗舱里赶紧把人弄醒时,医疗舱提示居然是珍贵的omega。

omega数量少,被支持且愿意放弃安逸舒适的生活成为专业医疗师的更是少之又少,基本都是能吃苦的beta。

他们这是弄错了!

天呐!omega。

他们星舰上都不存在这种柔软娇贵的生物!

如果是在之前塞维奇首领治下,omega妥妥的成他们A0138星舰上的玩物了。但萨里奥尔首领铁血手段,谁也不敢触碰底线。

不小心劫持来的omega就变成了烫手山芋。

卡特和克尔甚至不敢上前,原地就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不断地指责着对方。

“我给你放风差点被抓到,结果你绑了俩omega,医疗师呢?!”卡特抓狂。

克尔也烦躁:“这能怪我?天那么黑,还要绑人,你一个不干活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完了,你完蛋了,克尔。指挥官醒不过来,我们全完蛋了,f**k!”亲密无间的两人有了裂隙,卡特开始口不择言。

“天呐,卡特!你难道就没有责任吗?!……”克尔也想发疯。

………

不远处躺在医疗舱里、被吵醒的明繁正闭着眼,听着这两个星盗吵着吵着就把大部分关键信息透露出来。

第一,他们在星舰上,已经到达混乱星管辖区域;第二,星盗的指挥官受伤急需治疗;

最重要的一点,首领很有原则不会伤害omega。听起来像是遵纪守法的星盗群体,可惜明繁对这些了解不多。

明繁推了推伊蒂丝,看她要醒来,迅速捂住伊蒂丝的嘴。

摇头,眼神示意外边。

两人听得差不多时,伊蒂丝利用精神力进入明繁的精神海交流,“我们需要行动。”

精神海里传来声音。明繁的眼睛刷一下就亮了,所以omega的精神力居然可以这么用吗?

明繁抿唇,学着伊蒂丝,挑起自己的精神力,细致耐心地分出一绺,试探着触碰回应,“他们的指挥官需要救治,我可以。”

伊蒂丝愣住了,她没指望明繁可以回话,这是她自己摸索的,只有几个alpha好友知道。

在学校是天之骄子的准s级alpha都很难做到,毕竟alpha点亮的是战斗天赋。

没想到明繁悟性不浅,虽然精神力沟通稚嫩、不稳定地像个孩童,但确实做到了,伊蒂丝想起来明繁是个a级omega。

她s级可以,a级为什么不可以。

omega的精神力可以不仅仅只局限在安抚alpha狂躁上,伊蒂丝想。

看着明繁的眼睛,她的野心在心脏里低温燃烧着,等待彻底唤醒。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脱困。

脱困首先要证明她们有用。全星际都知道,最不能指望的是星盗的良善心。

“嘶——好痛!”明繁吃痛,轻柔的声音刚好可以让不远处的卡特和克尔听到。

“那指挥官还受……”卡特听到声音,卡住了。

‘怎么办?’他看克尔。

“要不然找个地方把omega放下,反正我们没伤害她们,至于生死,和我们又没关系。”克尔摆手,他可不觉得自己是个爱发善心的星盗。

卡特和克尔当然渴望omega,但泽诺指挥官可不是吃素的,什么都比不上命重要。

明繁听到了,果然。

眼神微微闪烁,她们绝不能被丢在混乱星。

omega在混乱星死路一条,omega是珍贵,但总有人牟利不怕死。

明繁漂亮天生柔软的脸上闪过‘慌乱’,“不行,我是帝国军校精神医疗系的学生,我可以救治你们的指挥官,别丢下我们。”

伊蒂丝被明繁狠狠地掐了一下,原本还骄傲的眉头一缩,眼泪差点飙出来,“对,等治疗完,送我们回去,沃斯家会给你们酬劳。”

卡特和克尔对视一眼,死马当活马医吧。

于是伊蒂丝被换到一间干净舒适的独立房间,通过各种渠道收集消息,之前据明繁的描述,很有可能是A0138星的星盗。

自从十年前双s级alpha萨里奥尔统一盘踞A0138星,并不断招揽星盗,形成一方庞大的星盗势力以后,位于偏远星地带的A0138星就成了科维斯帝国的心腹大患。

A0138星星盗战斗力强。

更特殊的是,纪律严明到在星盗势力里格格不入,所以明繁一提,伊蒂丝·沃斯就想到了。

明繁被带进星舰指挥官的房间。

“麻烦了。”卡特把门关上,门内只有三人,在床上的泽诺·索恩,明繁和着急的卡特。

面上柔软胆怯的omega看到床上躺着的alpha时,瞳孔微缩,眼神震住了。

看似柔软温和的眼里此时仿佛平静无波的湖面突然被暴雨搅乱,思维瞬间混沌不清。

“泽诺!”明繁没意识到自己叫出声了。

等对上卡特疑惑的眼神,omega浓密柔软的睫羽微颤,声音也轻软得像赭棉,“我听说过你们的指挥官,他、很厉害。”

“那当然,我们指挥官那可是年纪轻轻就实力非凡,在A0138星数一数二的存在,首领器重,大家信服,帮首领拿下不少混乱星的……”

卡特很明显是把泽诺·索恩当偶像的,越吹嘘越上头,连特意留着的络腮胡子都被吹得乱飞。

“是的,他很厉害。”明繁余光像轻飘飘的落叶一般落在泽诺的脸上。

从熟悉的银发到突兀的断眉,再到些许狠戾气质的面庞,看着不像个遵纪守法的好星盗。

“可能需要回避一下,我最近信息素不稳定,精神力调动起来可能会引发信息素泄露。”

明繁仗着这个星盗不懂一本正经地乱说——

作者有话说:更新~

新男主,取了个偏中文的名字,泽诺·索恩

第45章 星盗暗恋(3) 诱发发情期……

“好。”卡特纠结了下, 答应了。反正即使指挥官昏迷不醒,也不是一个omega可以算计的。

门关上后,明繁在原地站了片刻。

走到床前, 看着泽诺·索恩,眉峰锐利,气质狠戾,他的信息素收敛得很好, 但明繁似乎依旧能隐隐约约闻到薄荷烈酒的凛冽和狠辣。

心神震荡, 茉莉清香泄露了一瞬。

她还以为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他,有近七年了,她还是能一眼认出他来。

那他呢,他记得莉莉·洛朗吗?明繁不敢确定。

当年她还是莉莉·洛朗, 没改名字。

当时塞西莉亚女士带着她去偏远星医疗支援,结果半路被逃犯抓到, 准备借以要挟明瞻。

在破烂阴暗的星舰底舱。

狼狈不堪的明繁遇上当时潜进星舰找乐子的泽诺·索恩。

银发在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深邃俊美的五官被嘴角勾起的恣睢破坏, 挑着眉, 少年亦正亦邪。

泽诺喜欢逗她, 喜欢看她生气,也和她讲了许多在星域流浪见过的广阔宇宙。

明繁看着泽诺,初见从光线里跃进来的心脏跳动一直持续到现在,愈发强烈。

但他看她的眼神很纯粹, 明繁也清楚泽诺向往的是自由,救她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更别说喜欢她这个麻烦了。

她在感情上胆怯得要命,害怕泽诺诧异尴尬的眼神,也担心自己的喜欢是负担。

所以, 明繁只是,

偶尔,偶尔会安静地看着他。

享受着这短暂的时光,明繁垂下眼睑想,泽诺总会走的。

等他发现自己无趣贫瘠的本质,连逗弄都提不起兴趣后就会离开这里。

泽诺已经两天没来。

明繁看着地面积水里脸上脏得看不清面容的自己,眼神里的光渐渐模糊,平静。

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现在就等明瞻赎她回去,回主星。美好的东西见过就好,不一定要拥有。

何况,她只是一厢情愿而已,明繁眼睛看着黑黢黢往下滴水的舱顶,视线有点模糊。

只是她忘记问泽诺,他在星域游历时,会不会在某一天可以去主星。

她可以作为朋友招待他。

“莉莉·洛朗小姐!”

熟悉的声音响起,明繁抬头,和初见的那天一样,泽诺从微弱的光线里跳进来。

他挑着眉,拢了把额前的银发,“要不要跟我一起逃出去?”他似乎可有可无,顺便问了一句。

“好。”明繁听见自己这么说,明明脑子里考虑权衡那么多,但她还是下意识答应了,她看着泽诺,“谢谢你。”

“走了。”泽诺·索恩抱起有点脏的明繁。

熟练地破解密码,避开机关。

“你对这里怎么这么熟悉?”

泽诺·索恩拍了下明繁的头顶,“不然你以为我这两天在干什么?”

银发短短的少年带着她乘着一艘又破又小的星船,晃晃悠悠地到了一颗小行星上。

泽诺的家只有他一个人住。

很大,很舒服。按他的话说,人就是要享受的,享受生活,享受自由。

在这颗连名字都没有的小行星上,泽诺·索恩带着伪装成beta的明繁尝试了很多东西,还总是笑着骂她胆小。

五官带着戾气的银发少年戏谑,他拐走了珍贵的omega,还把omega带坏了。

明繁和泽诺·索恩成为了朋友。

是的,朋友。

明繁从不敢跨越出一小步,害怕现在的美好变成镜花水月,海市蜃楼。

泽诺说得没错,她太胆小。

如果没发生意外,她可能会被那艘又小又破的星船再晃晃悠悠地送回主星,并且笑着和泽诺约定好有空来主星看看,她招待他。

即使做很久很久的朋友,也很好啊。

但就是发生意外了,他们的关系越过去了,谁也没想到。

那天,他们不走运,遇上了omega信息素紊乱瞬间爆发,更不走运的是,他们离得太近。

明繁信息素被猝不及防地诱发,提前进入了发情期,被迫诱发痛苦程度加倍。

身体热潮翻涌,酥麻,像蚂蚁抓似的痒,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让明繁指甲划破了掌心。

“泽诺。”她慌乱地抓紧银发少年的衣袖,心底的渴望被放大,叫嚣着抓他的手,凉的。

泽诺迅速打横抱着她,离开,回家。

热乎乎夹杂着各种味道的风被抛在脑后。

明繁看着泽诺·索恩的下颌,情绪被放大,身体渴望着安抚,眼睛越来越湿润,眼眶红了一片。

掌心的血珠往下滴落。

本能的反应让她顺从内心,去靠近他,贴着冰凉的肌肤。

恍恍惚惚间,明繁没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泄露了多少,她被包裹在泽诺·索恩的外套里,隐约闻到薄荷酒的味道。

“泽诺,我没带a级抑制剂。”明繁贴着泽诺·索恩的耳朵说话,然后脱力似的栽进他的颈间。

明繁嗅着泽诺·索恩身上的味道,无意识地倾洒着信息素,茉莉的清香铺天盖地地把泽诺浸染了个遍。

泽诺·索恩的声音有点哑,“没事,我去买。”

“你别昏过去,莉莉·洛朗小姐。”他浑身紧绷着,还不忘戏谑明繁。

“叫我莉莉。”

明繁顺着自己的本能,放纵。

“很快就到了。”泽诺·索恩像是没有听到。

漂亮的眼珠像是被水浸透了,目光潮湿,明繁握了握手心,被划破的疼都抵不过心头被猛揪住的酸涩。

她破罐破摔仗着自己难受往泽诺怀里缩,紧贴着他,单薄的衣物根本阻挡不了。

何况明繁把自己的衣服扯得乱糟糟的。

泽诺·索恩浑身僵硬,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连呼吸都急促粗重,到家,一脚踹开门,把明繁放到她的床上,一个消息发给奸商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