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二更(2 / 2)

我奔月亮而来 慢梨 1996 字 3个月前

柳月阑“嗯”了一声,又问:“买蛋糕干什么?”

柳星砚:“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提前过吧。”

“没听说过提前过生日的。你就是看见蛋糕打折,你自己想吃。”

柳星砚也不说话,还是“嘿嘿”一笑。

“知道了,挂了。”

挂断电话后,他看了一眼谢临风,眯着眼睛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谢临风连连讨饶:“想活想活!只是不知道你力气那么大……”

柳月阑松开他,警告道:“现在知道了?”

谢临风一拱手:“月阑大哥!”

“……”柳月阑没好气地说,“滚。”

晚上回家后,那个小蛋糕已经打开了,还被人吃了一个角。

柳月阑看了一眼,说:“柳星砚,家里进老鼠了,偷吃了我的蛋糕。你有什么头绪吗?”

柳星砚:“……你怎么骂人呢?”

柳月阑掐他脸:“那你说说,给我买的蛋糕,你怎么先偷吃了?”

柳星砚含糊不清地说:“我帮你尝尝有没有毒。”

他说着,拿开柳月阑的手,推着他的背坐到床上——途中还因为看不到路,一脚绊在床脚,扑通一声摔到柳月阑的背上。

差点把柳月阑也撞倒了。

他们家的那只狗听到动静后立起耳朵看了一眼,见柳星砚没事才又重新趴回地上。

柳月阑已经习惯了他哥这副冒冒失失的样子,又掐了一把他的脸当警告,之后才去拿起剩下的一大块蛋糕,坐在床上开吃。

吃了一口他忽然反应过来:“这东西不是你的狗吃剩下的吧?”

柳星砚:“什么啊?”

柳月阑木着脸说:“它要是吃过,我可不吃,你自己吃。”

“没有,没有。”柳星砚小声说,“狗狗不能吃蛋糕呢。”

越说柳月阑越冒火:“哦,原来是因为它不能吃。”

他把蛋糕往柳星砚手里一塞:“拿走。”

“哎呀,不是,不是!”柳星砚把蛋糕往他怀里推,“你脾气好大呀,柳月阑。”

柳月阑又看了他一眼,接过来之后背对着柳星砚,闷头吃着那块蛋糕。

安静了几分钟后,他哥见他好像不生气了,又蹭着靠过去,从背后问他:“好吃吗?”

他下巴都快靠上柳月阑的肩膀了,大眼睛一眨一眨,脸上写着“我也很想吃”这几个字。

柳月阑笑了,很克制地没发出声音,语气冷淡地说:“一般吧。”

“哦,哦。”柳星砚越靠越近,嘴都张开了,“啊,啊——”

“馋的你。”柳月阑笑着说他,挖了一大勺蛋糕送到他嘴边,奶油和蛋糕胚挖得很均匀。

一小块蛋糕也能让他哥欢天喜地手舞足蹈。

柳月阑有时特别羡慕他哥。

从小失明,身体也不好,平时他去上学,他哥就一个人待在家里跟狗做伴,但他哥好像对这样的生活也很知足。

想着想着就有点走神,直到他哥又低头去咬勺子才回过神来。

这个姿势太别扭了。他哥没他高,想越过他去咬勺子实在很费力,只能撑着他的大腿借点力气。

柳月阑在走神,一下没注意到,被吓了一跳。

他猛地一扭头,下巴刚好碰上他哥的额头。

梆地一声,磕得结结实实。

柳月阑嘴里还在嚼着蛋糕,磕的这一下还把嘴唇给咬破了。

他捂着嘴,疼得说不出话。

柳星砚慌慌张张地问:“没事吧?磕到哪儿了?!”

柳月阑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得出话:“……你离我远点,烦人。”

他又去掐他哥的脸:“你这个烦人精,你气死我算了。”

这一下真的磕得不轻,柳月阑嘴都麻了,他跑去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嘴唇上豁了个挺明显的口子。

他拿枕头抽了两下他哥的屁股,嘴疼得张不开也要骂他:“好几天不收拾你了你也皮痒是不是。”

柳星砚苦着脸坐在床上,伸手在空中摸着:“我看看,我看看。”

柳月阑都气笑了:“去去去。”

那蛋糕也没吃完,被柳月阑冻在冰箱里了。

第二天,柳月阑把剩下的那一小部分蛋糕带到学校里,在课间的时候跑到天台上慢慢吃着。

自从被顾曜提醒过注意眼睛的问题后,柳月阑心里也有了一丝恐惧。中午午休时他不再在关了灯的教室做作业,而是跑到天台上。这儿是楼顶,又有遮蔽物,光线充足又避免了阳光直射,很适合看书。

他刚在天台上坐下,顾曜就发来了q.q消息:【在哪儿呢?】

柳月阑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老实回复:【天台。】

顾曜回:【等着。】

几分钟之后,顾曜来了。

手里也拎着一个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