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逃避着飔风的目光,但羸弱的他如何能从飔风设下的天罗地网中逃离。
何况,因着镜流再一次不配合的态度,霸道的蛇妖已经有些恼火了。
“碰——”
被推翻在玉床之上的镜流,因着后脑的重创抽泣了一声,但随后,飔风投过来的目光,让莫名感觉到危险的他开始挣扎。
只是还未学会操控尾巴的镜流,在这场本就力量悬殊的反抗中,为自己增加了更多的阻碍。
动作间,本就不算整齐的衣衫凌乱至极,衣襟大开的他怯怯地看着飔风。
“我没有说谎。”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但飔风已经不想再听任何令自己不悦的言论了。
俯身而上,飔风吻住了那觊觎许久的唇。
蛇信探出,生生敲开了镜流紧闭的唇瓣,蛇信勾住了镜流试图躲藏的信子,用自己的方式啃咬、交叠。
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镜流,满脸通红,他紧紧攥住了飔风垂落的衣带。
飔风握住了这条小蛇作乱的手,轻笑了一声。
重新让镜流化作蛇,将自己的衣衫尽数归于鳞甲之中,那黑色的长尾将大开的帷帐一勾,重新挡住了床内的风光。
明珠映照之下,是痛苦又欢愉的嘶鸣。
打更人的梆子声“咚咚咚”响了三次,神像之中的动静才停歇了下来。
拭去怀里小蛇的满脸的泪痕,心满意足的飔风,以烟气为载体,向仍在沉睡的庙祝托去了一段梦。
他要这条人化作的小蛇,长长久久地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以镇守一方的蛇神伴侣这一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