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6月, IH预赛第一轮。
乌野的比赛是早上第二场，轮到他们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几个人热身结束之后决定到副馆看初中生比赛。
这个提议是田中一敲脑门想出来的，菅原和大地则完全是为了不让他和西谷两个一年级迷路才跟过去的——
“说不定有好苗子会进乌野啊！”田中龙之介叉着腰说得信誓旦旦头头是道的，“你说对不对西谷！”
西谷夕比了个大拇指, “完全赞成！”
于是得到许可之后两个人就像海边解放天性的孙悟空一样一边“哦哦哦！”一边跳来跳去, 路过的人时不时投来奇怪的目光。
唯一靠谱的一年级成员缘下力喊着“不要乱跑你们两个”跟在后面抱着两个人的外套, 显得格外命苦，身后隐隐出现一层佛光, 仿佛下一秒就要坐禅入定一般。
看完这一切的二年级众人：……
我们的一年级组, 是不是有点问题？
等到了副馆之后才发现来的人居然不少，而且看他们的表情还挺期待这场比赛的，场馆内居然还有些吵闹。
“看一会就走啊……田中、西谷你们听到没？”菅原孝支头疼道, “真是的马上就要比赛了还这么放松、”
东峰旭打圆场：“嘛嘛菅原、他们才一年级兴奋也挺正常的……话说回来副馆今天人来的不少。”
泽村看了两圈, 最后指着已经开始布置的比分牌道：“因为是北川第一吧。”
顺着泽村大地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工作人员正在给接下来的两支队伍做准备工作，除开北川第一之外，另外一支球队嘛……
菅原孝支眯了眯眼睛, 名字是叫做雪之丘、没有听说过的学校啊。
不知名的球队遇上了著名豪强，不管怎么看都会是被大比分拿下的命定结局, 光是想想都觉得对面有些可怜了, 毕竟对于其他初中学生来说，撞上北川第一的话就和高中生预赛第一轮对上白鸟泽或者青城一样吧。
不过这次乌野抽的签还算不错，这也是他们现在心情还算不错的原因之一, 说起来白鸟泽第一轮好像是轮空……？菅原孝支有些放空自己地想到。
“是轮空。”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菅原孝支抖了一下，随后略带诧异的向后看去，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剑城信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对方看到他的时候还点了点头，居然还挺有礼貌的。
菅原孝支嘴角抽搐：……
“我刚刚把想的说出来了吗？大地。”菅原维持着这个回头的姿势扯了扯旁边泽村的衣角。
“没啊，”泽村挠了下脸颊，转头后就看到了身后的剑城信一，顿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你好剑城君。”
田中也凑过来，“哟！”他用力拍了一下剑城信一的背，笑嘻嘻道：“白鸟泽上午不是没有比赛吗？你怎么会过来的。”
西谷装模作样拉了一下过于兴奋的好友：“龙你这家伙别太自来熟了！信一好巧啊！等会要来看我们比赛吗？”
东峰旭有气无力地吐槽：“……不、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他也对着剑城点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做完一系列动作之后几个人你盯我我盯你，开始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东峰旭打破沉默：“那个……剑城君，你上午过来的原因是？”这话说得小心翼翼的，光看他的表情好像剑城信一是个什么大恶霸一样。
蓝发少年思考了几秒，“来看比赛。”
“……”
说了等于没有说啊！乌野众疯狂擦汗，田中嘟囔了几句说这个问题是他先问的，把手从剑城信一肩膀上拿下来，“你看初中生比赛？高中预赛不是在主馆那边，你这家伙不会走错了吧。”
而且还穿的稀奇古怪的，他这个T恤怎么像被大团可乐染色之后的样子？剑城信一就该庆幸自己是池面，不然都不敢想象会穿出多灾难的效果。
西谷围着他转了两圈：“你一个人来的吗？”
面前的剑城似乎在犹豫先回答那个问题，最后干脆利落：“不是一个人。”
紧接着回答：“橘子树邀请我的。”
所以说橘子树是谁啊？！
……翻译器、他们需要翻译器、等等橘子树？
一时间乌野几个人面色古怪，眼神在剑城信一和菅原孝支两个人之间来回转，对哦，他们这不也有个花椰菜吗？
那么对方口中的橘子树的话应该是人吧？
只看到几个人一直盯着自己头发看的菅原：。
所以说他才烦剑城信一啊！本来好端端的，现在一在午饭盒子里看到花椰菜都会想到对方，搞得自己都快ptsd了！
谈话间双方队员已经在陆陆续续的入场，北川第一的好几个队员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住地朝对面的位置看过去。
“个子好小啊……”
“而且连自由人也没有、”
“话说人也挺少的、对了他们队长去哪里了？你们有看到吗？”最后一个人发出疑问。
——队长在厕所。
日向翔阳觉得自己紧张晕掉了。
早知道应该再早一点去找剑城哥特训的！才训练了两周不到日向翔阳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毕竟没有人能在剑城信一奇怪的表情下活下来吧！
虽然说剑城哥不会对他说重话，最近陪练的牛岛前辈也是好人……但是完全不行啊、他超级紧张的、而且剑城哥也是一副心事重重、越到比赛时间越是脸上好像写着“怎么办橘子树你要完蛋了”“好想魂穿你啊”的表情。
也不知道剑城哥到底怎么做到让人明白自己在想什么的、完全藏不住心事啊。
日向翔阳肚子剧痛的时候还在分神想，而他的担忧似乎也成真了，捂着肚子走到厕所一脸菜色的时候，对面还站了好几个他的对手，穿着北川第一校服的人。
看样子应该不是正选，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很伤人的。
“雪之丘、有人听说过吗？”
“没有，但是看起来就很弱，人少的可怜就算了，个子超级矮啊你们没人注意吗？”
日向：……
过分！
个子小怎么了！个子小就不能打排球了吗？！明明剑城哥还夸过他跳起来很高！
日向翔阳捂着小腹，“你们别小看人了……！”说完脸色更难看了，腿也在打颤，“等我肚子好了要你们好看、”
为什么现在肚子更疼了？剑城哥在哪、菜菜、捞捞。
北川第一众：。
对面这个小学生说话好搞笑。
“小学生在说话哈哈哈哈哈，你真的要让我们好看吗小弟弟？”眼泪都快笑得流出来了。
“一鸣、我肚子笑得好痛、这个小学生是雪之丘的卧底吗？我承认他赢了、”另一个人捂着肚子蹲下来。
“你们两个笨蛋！没看到他戴着的是队长的袖标吗？”最后那个稍微有点理智，一边笑一边说。
怎么越来越过分了、呜哇肚子真的好疼、先不管他们好了，等会场上见、他最近学了很厉害的一招来着、
正要拉开厕所的门，一道声音传来。
“你们几个初二的、”个子很高，好像披着王者的披风，是刚刚最后路过的那个人，“正式热身马上就开始了，还不赶快去。”
刚刚还在取笑日向的几个人吓得一个激灵：“是！非常抱歉影山前辈！”
日向翔阳：。
哇这个影山，脸好臭啊、
有这么一瞬间他肚子都不太疼了，光顾着疑惑北川第一居然专门出臭脸角色吗？好神奇的卡池、这么想着，日向翔阳弯着腰去拉厕所的门，下一秒门却被从内侧先打开了，出现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疑惑：“日向？”
日向下意识回答：“到！”
随后意识到是谁之后他眼睛亮了：“哇！牛岛前辈！你是来看我比赛的吗？！”
推开门的牛岛若利有点迷茫，所以说为什么厕所门口怎么聚了这么多人……？不过听到日向的话之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剑城要过来，教练让我跟着他。”
想了想他又补充，“比赛加油。”
日向：“我会的！前辈等着看吧！”然后又捂着肚子，“我先去上厕所……”突然虚弱下来。
等到厕所门再一次被关上，被刚刚那一幕震惊的北川第一几人接水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不是吧？刚刚那个小个子队长居然认识牛岛若利？拜托、那可是牛岛啊、难道他说要给北川第一颜色看看的话是认真的？！我们几个居然还瞧不起他、绝对要完蛋了。
周遭出现了灰色的背景色。
碰巧和日向打完招呼的牛岛若利则是打算直接离开，却被另一个人叫住了步伐。
“牛岛前辈！”是影山，他脸上多了点表情，“你好、我是北川第一的影山飞雄，今年的目标是白鸟泽学园。”
是鹫匠教练之前关注过的人啊，牛岛的脚步顿了几秒，随后恢复正常，在擦身而过的那一刻，他停下来，俯视比自己矮一点的后辈，虽然他并不认为对方适合白鸟泽，不过想到剑城，他还是面无表情道：“加油。”
“……是！”影山握拳，表情肉眼可见的开心。
又看到这一幕的北川第一初二生：……
今天遇到的事情还是太超标了，以后再也不以貌取人了、
这边剑城信一还在和乌野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田中和西谷两个人已经完全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一派，三个人在进行不知道什么的活动，而剑城信一则一边跟着两个人胡来一边还想给菅原孝支递糖果，眼神里还写着“快拿快拿”看起来大有一副一心二用的气势。
菅原：……
为什么会有人面无表情的在闹笑话？
头、头更疼了、
“跟你来的那个人去哪里了？”真的快来管管剑城吧，菅原孝支叹了一口气，把剑城从西谷和田中两个人的手里扯出来询问道。
“花、”
眼看剑城信一要张口，提前预感到不妙的菅原眼神犀利：“不要叫我花椰菜。”
手指用力，让农场主本人的胳膊很痛。
农产主：……
农场主心里默默给花椰菜的备注打上了“坏脾气”和“力气大”两个招牌。
农场主张口闭口。
农场主委婉：“小菅、你掐的我有点痛。”
其实不是一点痛，从不断跳出来的“生命值-1-1-1”来看，再过一会他可能就要躺进哈维的诊室了。
菅原：……
菅原孝支听到了来自东峰旭和泽村的憋笑声还有几个一年级嘀嘀咕咕“小菅是什么？幼儿园老师起的名字吗？”的声音。
菅原深吸一口气，笑容逐渐扭曲了起来：“给我叫前辈啊你这家伙！”
农场主目光死：。
生命值这下子掉得更快了……可恶啊这个年头居然不只防风草会攻击人了，连花椰菜也是吗？
到头来最温柔的植物居然是橘子树！
牛岛若利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几个穿着乌野校服的人把他们宝贵的二传手围起来，看样子很像是在进行一些不可告人的欺凌行动。
牛岛若利：……
乌野什么时候成黑*会了？
不对，按照剑城那个性子来看应该只是正常的玩闹吧……不过看了看开赛时间，牛岛还是走过去露了个脸：“剑城，比赛快开始了，你那个小朋友不是说给我们留位置了吗？”
队员留的位置应该在前面吧，现在不过去的话等到比赛开场之后就会给别的观赛人员带来困扰了，牛岛若利想。
谁知道乌野几个人动作突然像是卡顿住了，几个人如同上锈了的齿轮一般咔嚓咔嚓转过来看向他，表情还如出一辙的呆滞。
短头发的二年级卡壳般：“牛、牛岛、”
牛岛：“你好。”
揪着剑城领子的人发出的声音像是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牛岛？”
牛岛：“……你好。”
个子稍微矮点的，似乎是乌野自由人的人迸发出了这里最大的声音：“牛岛若利！”
旁边一个寸头跟上：“真的是本人！”
剩下的两个人一人拉住一个，看样子是在防止队员扑向他，边拉人边鞠躬疯狂道歉。
牛岛：……
牛岛的目光逐渐疑惑起来。
乌野的人是复读机吗？还是说他的名字其实很难读？
牛岛若利感到了一丝迷茫。
而农场主在咳嗽着说花椰菜快放开他，他快不能呼吸了，再不放真的要躺进医务室见哈维、
总之在经历了一阵奇怪的人仰马翻之后，牛岛若利终于和剑城信一两个人坐到了日向翔阳给他们留的位置，是前排，视野挺好的，能把两支队伍都纳入视线范围。
牛岛若利面无表情，农场主在揉搓自己的脖子，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好险，差一点就要丢东西了。（注1）
【“下面开始的是，初中男子A组第一轮：北川第一对雪之丘，请选手列队。”】
播报员开始播报，双方球员进场。
呜哇，橘子树看起来好紧张——
话又说回来，农场主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挖矿比赛，之前倒是看过别人玩黄金*工和其他游戏，星*谷这个mod魔改的也太多了，在农场主的视角里是一张奇怪的平面地图，
左边标注为A，右边橘子树所在的队伍则是B，地形也很奇怪，石头分布完全不均匀啊，而且橘子树这边的队友、农场主在心里比喻了一下——
如果说是童话世界的话，大概就是6个小矮人对上了6个1米8的白雪公主。
果然那么多奖励全都是钓他玩的，农场主重重的叹气。
*
“好惨，一分都拿不到吗？”左边的记分员一边翻一边说，“这都连续两分得球了。”
“早就预料到了，毕竟那可是北川第一、刚刚雪之丘的人连什么叫‘二传’都不知道诶。”负责雪之丘这边的记分员吐槽到，“简直就是新生勇者遇到大魔王啊。”
日向还在场上鼓励队友：“别在意！”他比了个大拇指，拍了拍一年级的肩膀，“刚刚那球确实很难接。”
雪之丘刚刚丢失了两分，不过心情还算好，虽然很想要赢就是了，但是看到后辈和朋友们低落的表情还是要给予鼓励啊。
看到这一幕的牛岛发话了，“日向他，心态很好。”牛岛若利的眼睛还盯着球场看，“不过雪之丘，应该都是初学者。”
基本功比一开始的日向还烂，初学者、不、倒不如说是外行人，那个站在二传手位置的家伙几个动作都很奇怪，刚刚还差点去握住了排球，还被裁判提醒了犯规。
“看出来了……”旁边的剑城信一不知道为什么一脸惨淡，在牛岛不解的目光下说，“为什么个个都拿柄去敲石头啊！”
他嘀嘀咕咕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北川第一那条鱼都快挖完了。”
牛岛：……
鱼？
哪里有鱼？
剑城不会被刺激到出现幻觉了吧？
玩家也想问这个问题。
上次在煤矿森林遇到陆地上的绯红鱼王也就算了，为什么在挖矿比赛还能遇到9级钓鱼佬才能钓到的传说之鱼？！
星*谷是不是给他做局了？也不知道他这个老实农民动了谁的蛋糕。
农场主咬牙切齿。
场上这个时候日向他们终于艰难地靠着捡漏拿到了一分，发球局转到雪之丘的方向。
日向翔阳站到了发球点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他对自己说。
将吸入的气体缓缓呼出，随后右腿后撤一步，左手将球抛到胸口的位置，右手握拳，接着将球高高的抛起——
是顶棚发球。
……
时间回到特训的第一天，农场主第一次用昆虫头部这个武器就被它的触感恶心到了，有点像一百只毛毛虫在手臂上爬的感觉，不愧能被系统备注为挥起来很不舒服。
诚不欺他。
于是在白鸟泽常驻npc牛若和橘子树的眼神下，农场主表情扭曲，心情复杂地拒绝了再来一次的请求。
对了、橘子树可以用这个吗……？农场主陷入沉思。
没说能不能转让武器啊、
虽然最后没有转让成功就是了，但是橘子树很高兴的对他说谢谢，让他学到了新的东西。
农场主当时摸不着头脑，现在却能理解了——
矿洞居然也能掉落昆虫头部？虽然被系统标注了说是小型昆虫、但是确实外形差不多啊。
橘子树居然能忍受这种奇怪的触感！这点也很厉害啊，农场主在内心夸夸。
*
影山飞雄面无表情地看向雪之丘那个橘发小个子，不知怎么觉得牙有些痒痒。
那家伙、眼神变了、
等到对方做出下手发球的姿势之后他下意识看向了转到二号位的国见，“接球！”
这并不是让人始料未及的一球，它没有很快的速度，也没有难以承受的力量，甚至因为高度原因给另一支队伍预留了足够反应的时间。
日向翔阳看向飞到球网另一边的排球，拳头握紧，看向了排球馆顶部的位置，那里的炫彩夺目，注视久了甚至眼睛会因为刺眼的光而沁出生理泪水。
顶棚是他的伙伴，日向却想。
随着他回神，裁判判定雪之丘得分的哨声也响起了。
计分牌被翻动，雪之丘2:7
站在最上面的菅原看到了下面剑城信一鼻子都翘了起来，眼神还亮闪闪的，一副自豪地不得了的样子。
菅原：……
他是你儿子吗？菅原心里吐槽，不过他算是知道对方口中的橘子树到底是谁了，看来就是雪之丘的这个跳得很高的小个子选手。
这个时候北川第一自由人上场，雪之丘发球局继续。
第二球依旧是顶棚发球 ，这次球落在北川第一后排两人中间的位置，双方都以为那应该对方去接，最后两人都没反应得过来，日向翔阳再下一分，但第三球被北川第一的自由人顺利地接了起来，日向发球局被打断。
不过没关系，他回场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笑容，“加油啊！大家！”
“哦！！！”
只是25分中最普通的一分，但是却连带着其他人都被鼓舞了。
说不定奇迹能发生呢？
在后面这个橘发小个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横向跳跃到不该有人的位置击球得分的时候，有人忍不住心想。
人类总是爱看一种下克上的比赛结果，就像勇者在游戏中总能以奇怪的方法击败魔王一样，但和反转的童话故事不一样，排球是一项团队运动。
即使日向翔阳展现出了让人感动的特质，北川第一的积累也不是说说而已。
25:12
25:17
两局都是大比分领先，北川第一顺利晋级——
作者有话说：注1:星露谷生命值降到最低会晕倒（凌晨两点不回家也会晕）这个时候就会被救助农场主的npc带走背包的三件物品，后续可以去冒险家公会赎回一个，不过金钱就回不来了。
ps：北川第一vs雪之丘这场结束的时候动漫里表现的好像已经到了下午了（沉思）（但是这里是为了剧情改掉了）（滑跪致歉）（ooc全是我的全是我的）
pps：巴西日后来不是学会跳发了吗，不过因为年幼橘子力气技巧什么都没有进化，所以选择了这招顶棚发球（……）（但是标注为小型昆虫头部是因为他还不能完全掌控啦）如果有什么不对请忽略、（跪下）（发红包了！耶耶耶！上夹子也发w）（芽米桑会随机给一些特别眼熟的大人们发安慰奖）本来想写3合1的但是我写不完了、ORZ
第28章
“其实可以算是一场好比赛吧、”球场上此时已经开始列队致谢, 田中在乌野的沉默中突然说道，“雪之丘那个跳得很高的小个子还挺厉害的。”
“他那个发球蛮有意思的，”西谷啧了一声：“还有啊、北川第一那个王者虽然打得很好但是真想问他一句到底会不会配合。”
“嘛嘛，”菅原说, “以后会是棘手的对象呢。”
东峰旭不知道怎么也开始捂着肚子, 面色苍白：“比起以后、现在更担心的是白鸟泽吧。”
初中生升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啊！他们可是马上就要比赛了、赛前居然还在副馆遇到了牛岛若利这个超恐怖的魔王……这是什么恐怖片预兆吗？东峰旭觉得自己肚子很痛。
乌野众：……
这倒也是、不过话又说回来, 白鸟泽是D分区，而乌野则在对角线的A分区, 双方遇到的前提是乌野打赢同一个组别的条善寺高中, 然后过五关斩六将再把剩下那个有及川彻的青城拉下水，最后才能遇到宛若最终boss的白鸟泽。（注1）
泽村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在东峰旭的肩膀上大力一拍, “你有这个志气真的很不错啊！”
“就这样一鼓作气去打倒魔王吧！”
西谷和田中又开始激动起来, “哦哦哦！打倒魔王！”
缘下：……
缘下捂住额头：“……不要拿着衣服挥来挥去啊、你们两个。”
他到底为什么要深陷这种会有旁人投来诧异目光的地方？
而被拍了两下的东峰旭嘴里已经开始飘魂了：“厕所、我需要去厕所、”
此时的魔王牛岛和剑城正在给双方队伍鼓掌, 比赛结束之后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开始离场，牛岛若利看了一眼一边面无表情的剑城信一后说：“日向输了。”
剑城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眼睛直视前方, 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输了……？”
牛岛沉默。
比分那么显眼，怎么你还是这么震惊, 话又说回来刚刚在雪之丘每丢一分你都会露出心痛的表情好吗、现在怎么不可置信上了。
农场主也很沉默。
他当然知道雪之丘输的很惨, 他都想好了到时候要怎么安慰橘子树了，甚至还愿意拿出成熟后的铱星草莓，但是星*谷系统的提示让农场主怀疑上了自己的眼睛。
【橘子树的挑战：在6月份橘子树将迎来人生中第一场排&…^赛（信号不稳定）挖矿行动, 请你帮助他吧！】（已完成）
【奖励20000日元】
是否领取：yes/no
玩家睁眼闭眼。
玩家：！
玩家的金钱增长了！
农场主宣布以后橘子树就是他的衣食父母，说起来，他抬头扫视了一圈场馆内，发现除了旁边坐着的白鸟泽常驻npc之外, 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甚至他都没看到橘子树。
“牛若，”玩家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眼巴巴地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牛岛若利，“橘子树到哪里去了？”
牛岛：……
下一场比赛都快开始了，你现在问这个问题。
牛岛若利木着一张脸回答：“应该是走了。”
玩家豆豆眼：“具体是哪个方向？”
“不知道。”
玩家和npc面面相觑，最后悲痛地承认自己因为沉浸式收款忘记了衣食父母橘子树的事实。
*
三年的第一场比赛，获胜局是0，时间是——
55分钟。（注2）
还是在接受了近半个月特训的结果，要日向翔阳笑着接受这个结局怎么看都是强人所难嘛。
比赛结束整队之后他拒绝了泉和幸治的同行，一个人去厕所呆了一会，最后总算在水流的冲刷下调理好自己的的心情，脸被自己揉搓得通红，眼眶一圈也有哭过的痕迹。
推开厕所门的时候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剑城信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在了门口，对方倚靠在墙上，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手机，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他内心所想，见日向翔阳出来之后他才表现出一点异样，开口叫了人名字：“翔阳。”
日向愣了了几秒之后低低的应了一声。
剑城信一上一次喊他名字还是教他顶棚发球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用初次见面时的代号称呼。
走廊上的空气一时间有几分沉寂，最后还是日向先打破凝滞的氛围。
“剑城哥、”他嗓音带着苦意，“抱歉我还是输掉了……”
面前的剑城信一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可以被称之为“苦恼”的表情，说出的话却和安慰两个字毫不相干：“那不是很正常吗？”
“……”
日向表情出现了空白。
但面前比他高出许多的人还在继续，“橘子树你可是一开始连镐子都不会拿啊，要赢了那条鱼才奇怪吧。”他手在胸前比划了两下，似乎在强调一般。
鱼、鱼？这是在说谁？北川第一的人吗？
还没等日向翔阳反应过来，他又说：“而且你们队里面的人都和你、我是说一开始的你一样，一直在拿柄敲石头。”
剑城信一用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向日向：“铜镐子敲石头就很费劲了，你们还在拿木头敲。”
日向：……
这段对话听起来十分的诡异，但是经历过特训的他已经大概明白剑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