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哟,猜错了,榛榛是5斤4两的男孩子。”沈琳韵在一旁告诉了答案。
叶蔓可肉眼可见地焉巴了。
“意料之中的焉了。”叶安青与后面的许既咬耳朵。
“猜到了,毕竟,家里很久没有女孩了。”许既语气淡淡的。
沈琳韵在旁边安慰到:“哎呀,小蔓蔓没事的,小男孩也可以很好玩的。”
“小孩子等快满周岁的那时候,最好玩了。”
算了,男孩就男孩了,也是自己的侄子不是吗。
另一边,手术室门口。
门上的红灯熄灭,护士推着床走了出来。
病床上的舒誉紧张劲儿过了,一股困意直冲上脑,见到围上来的三人,他迷蒙地眨了眨眼睛。
“儿子,你感觉怎么样?”林素忆紧张地上前询问。
舒誉看着眼前他妈迅速放大的脸,眨了眨眼睛后,没骨头似的点了点头,又摇头。
在对方下一句询问说出口前,他眼睛一闭,脑袋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身后的护士解释说:“他有些疲惫,我先推去病房了。”
叶斯灼早就订好了市医院的豪华单人病房,因为还是要住好几天院,还差人里里外外都深度打扫消毒了一遍,病床上三件套也早早换好了,都是带的家里面的。
单人病房里,舒誉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清浅地呼吸声被叶斯灼听进耳朵,后者正拿湿巾轻柔地擦拭着床上人的双手。
重新拿起一张湿巾想要给舒誉擦擦脸时,一转头就对上那双清亮的黑茶色瞳孔。
“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叶斯灼急忙走过去,给他理了理被子。
“你睡了七个小时,从中午到晚上。”
“你……”舒誉睡了一觉后脑袋清醒了不少,随即笑了笑说,“没有哪儿不舒服,市医院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毕竟这么多年的老口碑了。”
“刚进手术室紧张死我了,出来的时候一下子松懈下来,就,不小心睡着了。”
说罢,他抬眼看向叶斯灼,见对方还是一副神经紧绷的样子,伸出左手握了过去。
“你别紧张了,你可是叶总唉。再不济,你过去看看孩子吧!刚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时候,哭叫声老大了。”
“我还是留在这边陪你吧。”叶斯灼忽然想到什么,继续说,“我叫爸爸妈妈先去吃饭了。蔓蔓他们前面也都来了,我也叫他们先去吃饭。”
说完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估摸着舒誉已经饿很了。
“都过了下午饭点了,我叫黄姨做了饭,马上就送来了。”
“嫂嫂!我送饭来了!”说曹操曹操到,叶蔓可提着一堆餐食,身后跟着的叶萧蒙两手分别提着一篮水果和,一捧花。
“我爸爸和小叔他们先回去了,叶妄太张扬了我赶他回清水庄园喂猫了。小姑他们一会就来。”
见到送“货”的两人,特别是看到还有一大捧花,舒誉彻底清醒过来了。
“怎么是你们两个送东西来啊,我以为是黄姨。”
他看向叶斯灼,发现对方朝他弯了弯眼,笑得很温柔。
原来,就算是豪门大家族,也逃不过被长兄指挥的命运吗!
心有灵犀一样,叶斯灼好像知道舒誉在想什么,继续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吃了吗?一起坐下来吃吧。”
在床上饭桌上布好饭菜,舒誉招呼了一下叶蔓可和叶萧蒙。
叶蔓可摆摆手,“我俩已经吃过了,不用管!”
“不用管他们,你手术前禁食了这么久,别饿坏了,快吃。”叶斯灼将筷子递到舒誉手中。
又看了看站着的妹弟,下了逐客令:
“你俩没事就先回家吧,今天辛苦了。”
叶蔓可睁圆眼睛,“然后呢?”
“你那件礼裙我这边叫人去订。”
叶蔓可立刻变脸,笑盈盈拉着叶萧蒙就要出门:“哎呀,叶妄好像不会喂猫,我先回去了不然北北要饿死了。”
叶萧蒙小挣扎了一下,“那我呢?”
“你想要的那机甲模型过几天会送到清水庄园自己拿。”
于是乎,舒誉看到两人心情很好地走了。
也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愿意听从差遣了。
“除了已经工作的二弟叶妄,蔓蔓和叶萧蒙两个都还跟小孩一样。一个从小就喜欢各种模型,一个从小就喜欢买漂亮衣服。”叶斯灼舀了一勺丝瓜炒毛豆到舒誉碗里。
“真好。”舒誉感叹道,“我是独生子女,我爸爸也是,我妈妈有个妹妹,但是小姨家的那个表妹一直都不是很熟,来往少。”
“嗯——这个丝瓜好好吃啊。”
“喜欢那就多吃点。”叶斯灼又舀了一勺蛋花汤里的蔬菜过去。
“你不介意的话,我弟弟妹妹以后拿给你玩,要玩什么的话用我给你那张卡就可以了,金额很足的。”
叶斯灼在离舒誉预产期还有半个月的时候,他终于加班加点地提前完成了公司的工作,好专心陪护。
也就是很忙的那时候,有一次,岳其眼花,不小心把自己看的小说截图混在工作报告里发给了叶斯灼,等发现时已经撤不回来了。
他如临大敌,战战兢兢害怕老板发现因此被罚,但直到回应了那个报告,叶斯灼都没说什么。
但其实叶斯灼看到了,甚至把那几页小说的内容看完了。
看完的当天下午,他就让人立刻去办了一张在舒誉名下的卡,并往里转了一笔钱。
太大意了,作为丈夫,居然都没有给自己的omega卡用,叶斯灼觉得自己很失职。
办完卡的第二天还拐着弯夸了一下岳其,让后者有些摸不到头脑。
一说到那张卡,舒誉就心颤。
鬼知道他当时看见余额后面的七个零时有多震惊。
他差点当烫手山芋扔了。
但还是被叶斯灼强制让他收着,并说这些钱是给他的零花。
更害怕了啊。
他只能讪讪点头。
叶斯灼刚收拾完碗筷,四位家长就一起进来了,林素忆怀里还抱着刚出生的叶杭榛。
“小誉吃过饭没,路过新生儿监护室的时候发现他醒了,就抱过来玩会。”她带着笑容坐到了床沿。
“妈,我刚吃过。”舒誉凑近了看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人:脑袋小小的,手脚也小小的,身子也是小小的。
那眼睛半睁不睁,嗯……现在说不上好看。
才五斤多,但是现在缓过来后是真的觉得,肚子轻松了不少。
“让小誉先抱一下吧,你不是要去擦脸吗?”舒昭出声道。
“哦对。儿子,你这样……对,你保持这个姿势,我把他放到你怀里,妈妈去擦个脸。”林素忆小心翼翼地将脆弱的小婴儿带着包被放到舒誉怀中,见他抱稳后,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在怀里的感觉更不一样了,小婴儿浑身都软趴趴的,舒誉不敢动了,看着这个在肚子里住了十个月的小人,他由衷说了句:
“他好丑啊……”
“哈哈哈,小孩子刚出生都是这样的,现在没有那会皱了。”
沈琳韵话音刚落,在怀里的孩子就咧开嘴哇哇大哭起来。
舒誉吓了一跳,他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慌张地将他递给对面的爸爸。
“爸你快快,接一下——哎呦他哭什么啊。”
舒昭接过孙子,观察了一下后,说:“他应该是饿了。”
“我去泡奶,带来的东西里有。”叶斯灼说着,就去行李包里找奶粉和奶瓶了。
叶楠时走过去帮忙,心里想着这小子肯定早忘了怎么泡了。
奶嘴塞到孩子嘴里时,响彻病房的哭叫才终于停止。
“嗓门真大,长大也会是个很壮实的孩子呢。”
舒誉无比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