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我目前还没有听见小熊发出声音,但我确实摸到里面有东西,相关工具我已经买来了,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拆除小熊。】
【安言,你说的任何话我都愿意相信,如果洛湛真的是你说的那样,现在就远离洛湛吧!他太恐怖也太危险了。】
【安言,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真能像剧情里所说的那样,最后为你而死,那也是我的荣幸。】
安言端详凌风发来的信息,大脑自动忽略凌风的那句表白,脑海里只剩下要远离洛湛的话。
他满脸愁容,跌坐在身后的床畔,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再次惴惴不安起来。
虽然洛湛刚刚才承诺永远不会骗自己欺负自己,但小熊玩偶里真的有东西……
如果洛湛的承诺是在撒谎,那自己要怎么办,如果从头到尾都是洛湛在戏弄自己,他又要怎么办……
他真的要远离洛湛吗。
安言委屈地不断擦拭着眼泪,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舍不得,更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自觉地想要逃避——逃避洛湛可能欺骗自己的真相。
安言就这样迷茫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哭得眼睛红肿发痛。
他擦干眼泪,坚强起来给凌风发去消息说:
【你先不要动我的小熊,过两天是我的生日宴,会有很多人到场,你到时候混进来,我们俩一起拆。】
【我想……我想亲眼看到……】
里面到底有没有充当系统的东西。
凌风的回答只有简短而坚定的一句:【好。】
安言呆呆地坐在地摊上,良久地沉默无话。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有心脏病,情绪一起伏,脸色就更差了,苍白的小脸像是要透明了似的。
晚饭时,安母看着安言满脸憔悴的样子忍不住问:“最近安安的情绪不太好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父也急忙问:“我们宝贝难道在学校里受欺负了?又是那个陆霄闹事?还是别人?”
安母不等安言回答就说:“这学校领导也太不懂事了,枉费我们那么多的资助。”
安父安母议论纷纷,然而安言却只能感受到身旁洛湛如有实质的强烈视线。
洛湛直直的视线打量,让安言感觉自己像是恶狼盯上的兔子似的坐立难安。
他放下手里的刀叉说:“我没有被欺负,我只是……”
安言情不自禁地默默瞥了眼洛湛说:“我只是没有胃口吃饭而已……”
话音刚落,安言就真像被觊觎的小兔子那样,被洛湛强势地当众摸了摸脸说:“但你脸色太差了。”
“阿姨,做几道他平时没吃过的清淡小菜等会送到楼上。”
洛湛嘱咐完后直接起身,他毫不避讳爸妈的瞩目,直接把安言从座椅上抱到了怀里。
安言就这样被洛湛公主抱到楼上。
他看着忽然发作的洛湛,忍不住扯了扯洛湛衣冠楚楚的领带说:“干什么啊你,放我下来。”
到了卧室,洛湛反手关上门,他刚把怀里安言放回地面,就立刻用臂弯把安言困在了墙角。
洛湛高大的身躯挡住安言所有去路,把安言彻底笼罩在阴影里。
他刚刚连在爸妈面前都懒得装,就别提在只有彼此两个人的卧室了。
“至于吗?”
洛湛的声音有几分冷硬。
安言顶着泛红的眼眶瞪了眼洛湛,委屈地偏过头不想看洛湛。
他可怜兮兮地被困在洛湛臂弯之间,像是随时都能摘下的小白花,偏偏这朵小白花还带着艳丽的薄红。
明明是甩脸色闹变扭的模样,却成了格外蛊惑人心的风景。
洛湛无可奈何地放轻声音说:“至于对我生气到现在吗,连饭都不吃。”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温和平静,然而提起凌风,语气还是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不满,“就这样在乎他吗。”
安言再次瞪了眼洛湛,像是炸毛的小猫,“才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你。”
洛湛听到这个回答脸色似乎好转了些,他挑了挑眉说:“我?我又怎么招你惹你了。”
他牵住安言的手,暧昧地微微摩挲后,直接带着安言转了个圈,把安言搂到怀里抱住。
洛湛很喜欢这样从身后抱紧安言,然后把脸埋在安言的颈窝蹭。
他像是用这种方式才能牢牢锁住安言,确保安言逃不出自己的身边,同时又用示弱般的亲昵,来宣誓主权降低“猎物”的戒备心。
安言被紧紧困在怀里动弹不得,他不高兴地哼哼两声说:“不许你欺负我。”
洛湛回答说:“我没欺负你。”
安言皱眉说:“你管着我就是欺负我。”
洛湛无奈地轻声笑了笑,他捧着安言的小脸亲了亲后,坐在身后的椅子搂着安言,随手翻开书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纸张。
安言很快就随之发现,自己那些堆成小山的试卷也好,摘抄也好,上面铺天盖地地覆盖满了洛湛的字迹。
全是洛湛给安言补习时做出的努力,就连房间角落里的书籍漫画都是被洛湛精心整理过的排序。足以证明洛湛平时的存在感有多么强烈。
安言也知道洛湛给自己讲解的思路有多好用多方便,远胜于外面那些一节课上万的名声。
他无意间拿起自己平时的书包,直到这时才发现他以前懒得管理的肩带,好像每天都会被复原到最舒服的位置。
这种平时不动声色的痕迹,忽然展露是的效果还有些震撼。
安言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洛湛已经渗透到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了。
连平时在学校里,大家都默认他们俩是情侣。
安言哼哼两声,他不得不承认平时被洛湛伺候得挺舒服的。
对方既会方方面面照顾他,又会很厉害地管理公司。
他以前认识不少富家子弟,有些聪明人虽然表面对他还行,却瞧不上他这个体弱的小笨蛋,甚至半开玩笑的说等到安言接管公司就可以等着被他们吞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