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尾巴这种东西?一定是昨晚喝多了产生的幻觉……对,幻觉。
他努力睁开眼睛,视野比平时要宽阔一些,色彩却有些褪色。朝暮的睡脸依然近在咫尺,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可爱。
虽然眼下的情况相当怪异且不妙,但萩原还是有点蠢蠢欲动。他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脸,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就眼睁睁看着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爪子出现在视野里。
爪子。
白色的。
毛茸茸的、爪垫厚实粉嫩,正被女孩牵在手心里,慢腾腾地往外抽。
“汪?!”
震惊之余,他试图发出声音,却只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相当标准的……狗叫。
萩原研二:“…………汪?”
那一声“汪”清脆响亮,带着憨气的回音,在安静的晨间卧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萩原研二的整个狗身都僵住了。
不,这不可能。他,警视厅□□处理班的精英,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一定是幻觉,绝对是宿醉未醒的后遗症,要不然就是他睁眼的方式有问题……他现在应该还是在做梦吧。
不过就算只是做梦……
哈、哈哈,做梦梦到和小朝暮一起睡觉、还变成了小朝暮的狗什么的……他绝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作者有话说:小狗香香,而某个小浣熊翘掉了和云雀的训练。
回来更新,这几天在陆续搬家(还没搬完)。新房子采光比较好,终于不用当阴暗老鼠人了(抹泪)
怎么说呢……虽然很累但是增加了一点生活的掌控感吧,比闷着焦虑好。这两天和我室友聊天才知道之前她有别的朋友问她要不要到期以后去合租,她说担心我一个人住哪天因为作息或者情绪寄在家里了,如果是周一寄的可能我家里人甚至要周末联系不上我才能知道……好地狱但是有点过于真实。
总之还在积极想办法调节,这段时间状态其实感觉比前阵子稍好,但是断掉连载+大纲混乱导致手感极差,搞别的倒是很有灵感,但是双开的结局只会是手感差的那本断更到天荒地老……那种事情不要啊!不会这样的!
为了赶榜单接下来几天会持续更新,不过时间可能比较飘忽不定,还在痛苦搬家。今天又熬穿了试图到晚上再去睡觉调整作息,现在感觉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大家明天见。
第186章 汪汪汪
……问题大了。
冬日的晨光本该暖融融的、十分舒适,让人忍不住缩在被窝里、多赖几分钟床。但床上的白色大棉花糖却完全没法放松睡觉——他已经循环了好几分钟睁眼睛、用爪子捂住眼睛闭上、再睁开眼睛的流程,最终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所处的似乎并非梦境,而是现实。
研二汪:“…………”
他强作镇定,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分析现状:只是这荒诞的现实太像梦境,说是梦境又有点过于真实,真实到他能闻到空气中漂浮的、属于朝暮的淡淡洗发水香气,以及……他自己身上浓郁的狗味。
……是的。狗味。
虽然他低头看自己的毛发是雪白蓬松、干干净净的,但灵敏的嗅觉还是让他能清楚地闻到自己身上的一股子……太阳晒过的小狗味儿。
“汪、汪呜……”
萩原研二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委屈的呜咽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听到自己狗叫的时候,他一时间更想死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为什么他会一觉起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小狗——不,看着好像也不小,因为枕边的女孩翻了个身靠过来,将他抱了个满怀……这么看起来,他像是一只小狗抱枕,还是大型小狗抱枕……大狗抱枕。
朝暮看起来蛮喜欢这只大型抱枕的,抱着他睡得很香,脸颊也直往他蓬蓬松松的胸脯上蹭。研二汪委委屈屈地呜汪了一声,又不敢吵醒她,又实在害羞、觉得这样被抱着不像话……又意识到目前的自己只是一条狗、被抱着好像也没什么,综合起来心情万分复杂,难以言喻。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发现拥挤的床上、朝暮的背后还有一团黑漆漆的身影,定睛看过去,好像也是……一条狗。
萩原研二艰难地抬起头往那边瞄,发现那好像是一条看起来相当威武的杜宾犬。后者正趴在女孩身侧,脑袋抵着她的背脊,看起来睡得正香。
……他家里什么时候有狗了?
即使萩原研二现在已经变成了小狗,在看到那条杜宾犬的时候,他的脑中还是难以避免地浮现了这么个念头——并警惕地低吠了一声。
……发出了小狗捍卫领地的声音。
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研二汪一时间更自闭了:先不说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就不能做出点人类应有的反应吗?
那只杜宾似乎被他的吠叫声吵醒了,睁开眼睛不满地瞪过来。萩原和它四目相对,在那双琥珀色的犬类眼睛里,他看到了某种极其熟悉的东西——
因为起床气而略显凶狠的眼神,带着那种“谁(哔——)大清早吵我睡觉”的杀气。而在看到他以后,那种眼神就带上了些许迷茫,显然也在想“为什么这里会有狗”。
一黑一白两条大型犬面面相觑,迟一点醒过来的杜宾犬也开始重复萨摩耶开始时的步骤:睁眼,闭眼,欲盖弥彰地用爪子遮住眼睛。
而比对方先经历完这一步骤的研二汪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已知他家完全没有狗,没有大白狗,也没有杜宾犬。而昨天晚上在他家里喝酒的人里,他现在变成了大白狗,小朝暮还是人形、睡在他身侧,那对面的、气味和气质都很熟悉的杜宾犬是……
“呜汪……小阵平汪?”
他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尾巴,发出一声友好的、询问般的轻吠。
对面的杜宾犬呆滞地望着他,那张称得上英俊的狗脸上露出了和他如出一辙的傻样。
研二汪就知道幼驯染在思考。
他体贴地给了幼驯染反应的时间——毕竟这种神奇的发展的确是一时半会完全无法接受的,即使是松田,也需要大量时间来思考。
松田阵平的确需要时间。
……真见鬼,到底发生了什么?
理智正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才接受了自己一觉醒来,从爆处警精英,变成了一条拥有流畅肌肉线条、立着耳朵、并且正趴在女孩床上的杜宾犬这一事实。
而隔着年轻的女孩,眼前这只毛茸茸的、看起来智商不太高的萨摩耶,正一脸傻笑地对着他摇尾巴、还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的大白狗,似乎是他的幼驯染……变成了狗的幼驯染。
松田阵平的狗脑子——字面意义上的狗脑子——完全过载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定是还在宿醉中,或者在做什么该死的噩梦。
每个人类在变成狗(如果有机会的话)的时候大概都会经历类似的心路历程:松田试着抬起前爪——那确实是一只覆
盖着黑色短毛、肌肉线条流畅的狗爪子。
他下意识地想用这只爪子揉揉眼睛,却因为不熟悉四足身体的重心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大型犬艰难地保持住平衡,被自己蠢得汪了一声,在汪出来以后一时间更自闭了:见鬼!他这是什么声音……!
在对面的白色傻狗的注视下,他努力维持住了表情,不让自己看起来比对方还傻,试图分析眼前的状况:“汪,所以hagi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情况?!”
研二汪体贴地没有笑话他,只是晃了晃那条蓬松的大尾巴,用一种沉痛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眼神看着他:“不知道汪。”
“……不知道什么汪?”阵平汪一阵见血地反问,“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俩都和她睡一张床,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研二汪沉痛道:“都不知道汪。记忆模糊了汪。”
巧了,松田也是。
他拧着眉毛陷入了沉思,想要回忆,就感觉大脑因为宿醉一抽一抽地疼——话说酒精对动物来说是不是有毒?没来得及代谢掉的对他目前的身体来说是不是巨大的负担……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重点,他都变成狗了、目前似乎除了头疼也没有其他症状,应该没事……应该。
……虽说在喝酒之前他曾经有过担心,但担心的完全不是这种事:酒精、有好感的男女、一夜之后在同一张床上醒来,这种故事的通俗发展原本不应该是眼下的这种情况……不过不是那种情况倒也是好事……啧,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宾犬竖着耳朵,一脸严肃地试图复盘:“我记得我们昨天晚上是……都喝了酒。”
“一开始只是喝了一点,后面好像是因为打赌开始拼酒,混了一点……”萨摩耶尾巴甩甩,虽然语气凝重,外表看起来还是在傻乐,“然后慢慢就醉了……?”
在关键词的触发下,松田阵平脑中的回忆似乎复苏了。
好像是那个小鬼在拱火……挑衅说什么“萩原君看起来比松田君更会喝酒”。激将法虽然幼稚,但对昨天晚上心情复杂的松田来说有效得离谱,一击即中,让他不知不觉间就和萩原拼了起来。
而萩原研二的胜负欲本来倒也没那么强,只是在心爱的女孩面前难免争强好胜,就……
出于某种私心,他俩同时跳过了这个部分。
“到目前为止也只是醉酒的部分汪,”萩原正色道,“只是醉酒应该也不会变成这样汪!”
那不废话。他们之前又不是没在聚会里喝醉过,也没见同僚们和他们一起变成狗啊!
阵平汪嫌弃地抽了抽鼻子,有点嫌弃幼驯染现在的傻样——其实本来也还好,主要是萨摩耶那副表情对他来说看着确实傻得过头。
“汪,肯定还有别的因素影响,”他严肃地把目光投向熟睡中的女孩,“真相只有一个,变量应该是她汪!”
拥有未知神秘力量的古怪小鬼,他和萩原都变成了狗、只有她还好好地睡着——直到现在她都还睡得很香,双臂开开心心地抱着大白狗当抱枕……
……不,她怎么能就这么抱着hagi睡觉?hagi居然也没有推开她,表情看起来也更傻了……真是毫无底线的蠢狗!
杜宾犬的心里酸得冒泡,尾巴也蔫蔫地垂落下去,摇都不摇了。
“也、也不一定是小朝暮的问题吧汪……?”毫无底线的傻狗被女孩抱着摇尾巴,“说不定是我们遭遇了什么奇怪的袭击和诅咒,都市怪谈里也有只攻击男性的妖怪鬼魂汪。这种变成动物的发展比起什么黑手党的异能力,更像妖怪汪。”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松田也觉得这个发展是可能存在的。但这个想法依旧有难以解释的问题:为什么妖怪要把他们变成狗?总不能是萩原醉酒许愿想做朝暮的狗吧!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说了,还用嫌弃的质疑目光盯住了幼驯染。
研二汪:“?怎么可能汪!”
虽然说他昨天是被小朝暮弄得心旌摇曳啦,但也没有到那种程度……只是想以身相许而已!都没来得及实现呢!
不过现在来看的话……
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熟睡的女孩,后者还紧紧抱着他,满足地发出一声梦呓。
……好像也算是……以身相许了吧?虽然他想要的不是这种……
研二汪陷入了甜蜜的苦恼中。
也就是在他烦恼的时候,女孩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要醒了。
两只大型犬几乎同时僵住了身体,惊惶地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一边搬家一边艰难挤牙膏,困鼠了今天结束以后美美补觉……目前主要的部件都搬过来了(包括猫猫),只差一台动感单车,明天继续把架子什么的装起来,然后回去打扫旧屋。
没达成预计字数榜单要黑了(悲)但确实挤不出来了今天,脆皮因为搬家灰尘太大没戴口罩过敏性鼻炎发作还有点发烧,总之先下播睡觉……大家明天见。
第187章 游戏更新
朝暮倒也不是在睡觉。
玩家在游戏里的活动取决于精力体力条,只要她碎石……碎浣熊币买体力就可以不需要休息肝一整天。和需要精打细算的萌新时期不同,她现在的浣熊币存款已经到达了五位数,加上氪了月卡也有送体力,如果她想,她完全可以在游戏里不眠不休地翻垃圾桶。
她会下线只有一个相当朴实无华的理由——在她刚把自己的战利品汪汪搬上床想尽情贴贴的时候,《垃圾桶之王》弹了维护窗口。五秒钟之后,玩家就被强制下线了。
朝暮:“…………”
她睁开眼,有点迷茫地盯着游戏舱的星空顶发了一会儿呆,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临时断线维护……她的快乐游戏被强行中断了。
虽说游戏临时维护还挺正常,但对于这款单机游戏来说,这种临时性的断线维护似乎还是第一次——不只是《垃圾桶之王》,同公司的《埃及旅行团》好像也从来没发生过这种情况。
短发女孩坐起来,随手扒拉了一下刘海,点开屏幕。官方临时维护的公告挂在最上方,闪烁着金灿灿的特效。
【由于玩家已获得稀有称号——“改写命运之人”,主线大推进,《垃圾桶之王》将进行史无前例的大更新!崭新的命运圆舞曲即将被重新谱写,往日的赞歌也将再次奏响,交错奏鸣。】
下面还有一大串更新内容,看着像是要下拉好几页。
原本朝暮对这种冗长的更新内容不太感兴趣,一般都是划拉两下等红点没了就退出,等进游戏再仔细看。但今天游戏还在维护,看维护时间只要半个小时……
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干等无聊做别的又太短,再加上她今天完成任务以后好像确实有系统消息说【检测到玩家曾经在过去的游戏内解锁同样的buff,系统正在为您统计结算,方便您继承相关属性。各项数值重新计算中,请玩家耐心等候】,她就寻思着看一眼内容。
“‘尊敬的逆命代行者,您好’……”看了个开头她就被噎了一下,中二的记忆在大脑中复苏,“明明在游戏里发公告任务通知都是直接叫玩家,为什么在官网发公告都叫这个……”
由于中二过头,朝暮对这个称呼印象还蛮深刻。《埃及旅行团》的邮件也是这么叫的,大概是对公司玩家的统一中二称呼……和公司名字一样颇有点内种二次元的气息。
她第一次接触到这家名为“完美结局”的游戏公司还是在大学的时候,彼时的朝暮还天真地相信转发抽奖总有一天轮得到她的纯情(?)女大,在最容易相信抽奖的时候看到了《埃及旅行团》的广告推送。
那个时间点正值暑期各
类游戏都在撞档期的档口,宣发密密麻麻,《埃及旅行团》凭借“参与游戏有概率获得包括一套位于东京一线的房产在内的巨额奖励”这样的离谱广告在众多游戏中脱颖而出。
对于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来说,这种抽奖感觉更像是炒作。朝暮对游戏还是多少有点鉴赏能力的,怀着“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诈骗”的心态点进主页看了一眼pv,结果惊为天人:真的假的,这种游戏的质量完全不像是小作坊的第一部作品啊!
精美得堪称完美的建模和动画,有意思的能力设计,自由度极高的精致地图可供探索,NPC据说可以完全自由对话且非常真实——宣传里说还有限制级内容!
毫无防备的朝暮点进pv,猝不及防地被很大的建模……地图建模糊了一脸。建模肌理分明,很大很白……看板郎是个胸很大的黑发男高和一个腿很长的粉毛男高,气质各有特色,声音也好听,互动还能戳男高建模上最引人瞩目的地方,然后收获一声“呀嘞呀嘞打贼”。
还会骂人诶。真香。
朝暮盯着pv反复看了几遍,随即陷入了沉思:小作坊怎么可能整出这么大制作?是PV诈骗吧,绝对是诈骗吧。点击下载以后可能会变成消消乐游戏……戳胸肌这部分会保留吗?
怀着双重打假的心情,尊敬的逆命代行者下载了一整天,注册登录,莅临了忠诚的埃……霓虹。
……是的,虽然游戏叫《埃及旅行团》,pv里全是埃及元素,但主角是霓虹人,起始点也是霓虹。这么想来毕竟是旅行团,起点不在埃及也很合理。
总而言之,这个看起来大概率会成为pv诈骗的游戏居然不是消消乐也不是抽卡套皮游戏,意外地……还挺好玩的。
虽然剧情其实稍微有点老套且微妙——什么百年吸血鬼复活、家族宿命、要去埃及打BOSS之类的设定,听起来就像是上世纪的老套漫画,但胜在主线明确;游戏的沉浸感做得相当出色,NPC的AI也异常智能,个性鲜明,对话从来不重复,能记住她每一次的选择和偏好……这些优点也被很好地继承到了《垃圾桶之王》里,本作的NPC也都很鲜活,这点朝暮特别喜欢。
探索自由度也高,玩家不是改变不了主线的摄像头类型,参与感很强。当时有个能增加幸运值的技能是要赌概率的,朝暮还记得自己为了达成全员生还大团圆结局反复重开,打了可能几十个小时一个一个节点推才成功赶上救下最后一个被反复穿心的霉比队友——就是那个腿很长的粉毛男高。
其他队友虽然也各有各的霉,但总体来说还是他最倒霉,就好像命运注定要他在那场五十天的旅行里死去,为了友情啊羁绊啊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命丧埃及。虽然朝暮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啦,她身临其境也感觉很热血,但还是觉得他要是真死在那里太可惜了……他好像才十七岁吧。
游戏里的人物名字都还蛮长的,加上距离通关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朝暮不太记得具体名字,只记得一些零碎印象:粉毛男高很擅长打那种小游戏,她好像管他叫阿花,什么都好就是吃樱桃的时候有点恶心;那个黑发男高叫什么来着……空调?不对……冰箱?也不对……反正名字里好像有电器,胸肌很大,还能一口气抽五根烟并喝果汁。
还有同样挺倒霉的扫把头银发男,火鸡阿拉伯男(?),过于活泼的小狗,还有黑发男高他外公——是个嗓门和胸一样大的精神老头,从体格和脸来看一看就是一家子。
每个人物的设计都很出色,那段时间朝暮打游戏打得昏天黑地乐不思蜀。推到BOSS面前的时候因为游戏难度提高、战败分线还有各种刺激的CG,她更是打得连饭都不咋吃、一睁眼就就是肝,沉浸程度堪比在星O谷物语当农妇早7晚2。
那时候朝暮还是一个高精力的全图玩家,在游戏里和所有NPC都建立了深厚情谊,支线也是全收集,哪像现在工作了,只打一条主线都嫌游戏指引不够多浪费时间,后期更是长期摸鱼。
想起埃及旅行团,她顺手打开了启动器里另一个很久没开过的图标,封面还是当时“完美结局”的定格画面——夕阳下,一行人站在机场合照,结束之后就准备各自回家。
想起来还挺遗憾的。朝暮当时盯着结局CG看了很久,总觉得应该还有什么后日谈:什么庆功酒啊,恋爱线啊(如果存在的话),玩家在游戏里甚至都没有固定安全点只有篝火(?)……主线做长一点不行吗!
但《埃及旅行团》大概就是一款只有主线推boss的轻量游戏(虽说主线时间段但内容量支线也很丰富了),可以探索拓展的余地也并不多,勇者团打赢了大魔王以后就各回各家,剧情戛然而止,似乎也是一种常态。
【存档名称:完美结局】
【通关时间:50天23小时59分59秒】
而且看了一眼通关时间,朝暮当时肝的时间其实也不算短了。从游戏内容丰富度的角度来说,《埃及旅行团》已经算是相当充实。
“就是感觉还有好多坑没填……”她划过几张CG,上面的黑发酷盖拉着帽檐,边上的粉毛男高笑眯眯地想伸手捏她的脸,而当时的她戴着不知道打哪个boss掉落的动物神头套把他的手顶开,站在他俩中间占据C位,“虽然NPC反应是很丰富,但是没有后日谈呼应还是有点没意思。”
比如房子——朝暮实际上也没指望自己真能抽奖抽到,但在游戏里还是难免惦记着,毕竟玩家没个固定安全点感觉总有点缺乏代入感和安全感,至少游戏里给玩家搞个房子吧!
听说大胸男高他外公是搞房地产的,她还寻思着这应该就是玩家居所的来源吧,是不是会有支线任务赠送什么的,顺口问过对方。
黑发男高当时是个什么反应来着……?没印象了,好像有点别扭,但鉴于他一直很别扭朝暮也没多在意,只模糊地记得他就是一句经典的“呀卡吗洗”,又扭过头咕哝了一句什么,总之应该是说她想太多。
太小气了那家伙,和给她摸胸肌的慷慨劲儿简直没法比。
回忆起这事,朝暮还多少有点义愤填膺:好现实的男人,胸肌可以摸,涉及到钱就免谈了是吧!太坏了!
她报复性质地叉掉了游戏,心想还是《垃圾桶之王》好。萩原君是真的愿意做她的宠物,Reborn老师和师兄他们也是有什么东西真的肯送——要是当时有这种功能她绝对要把队友们全部变成宠物!
什么《埃及旅行团》?听都没听过。《垃圾桶之王》可是开局送了一套公寓的良心游戏,虽然内购项目有点多但不氪也不影响游戏体验,小氪一点玩得更开心,氪久了她也就释怀了……可恶啊,一旦开始氪金果然就没办法停手了……!
鉴于刚刚在游戏里解锁了萩原和松田的狗狗形态,朝暮此时对《垃圾桶之王》的容忍度相当之高。她百无聊赖地扒拉了一会儿之前存的CG,就突然听到提示音,维护提前结束了。
她几乎迫不及待地躺回去打开了游戏,一进入界面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系统邮件。
【系统补偿邮件:尊敬的逆命代行者,为庆祝您达成史诗级成就并补偿本次临时维护带来的不便,特此奉上丰厚奖励。】
【因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好感度突破临界值,提前结算其卡池相关SSR奖励。】
【恭喜玩家获得SSR技能书《不在炸弹边抽烟就能赢的拆弹术》、《如何成为警队门面》、《三分钟拆掉所有炸弹》、《如何练就超稳心态》!】
【检测到您在《埃及旅行团》中的存档数据,现为您继承相关属性……继承完毕!】
【公寓地图已更新,新区域“空条宅”已解锁。】
【新阵营主线加载中,前瞻活动正在预热……请您自行探索。】
【祝您游戏愉快,尊敬的逆命代行者!】
邮件内容很长,但朝暮一眼就看到了重点,眼睛都亮了起来:SSR!继承属性!之前一直没解锁的邻居家解锁了!新阵营主线……这个好像暂时不重要,想也知道应该是和那个夏油杰还有白兰有关系的内容,但她现在更想爽玩修勾。
刚肝完重要事件的玩家也是需要休息的!她现在可是休闲玩家,最近的目标应该就是摸摸小狗、玩弄一下猫猫眼和小黑脸,看看能不能打过琴酒,把支线和Reborn老师布置的体术锻炼任务做一做,现在又增加了探索新解锁的邻居家……不如今天就带小萩和小松去邻居家探险吧,让小狗试试翻垃圾桶。
还得是他俩好啊,结算居然直接把各自的SSR技能都送了,她现在也是拆弹专家了,相关技能应该算是点满了。
朝暮满怀期待地顺手点开详情,发现之前那个居住在萩原家的任务也一并结算,奖励相当丰富。比起其他的拆弹技能书,她更想要那本看起来像是加魅力值的《如何成为警队门面》,毕竟她的魅力属性还是太低了。
【《如何成为警队门面》:您的魅力飘忽不定两极分化。红方眼中的你可靠而令人憧憬,黑方眼中的你则危险而令人警惕(也有可能引起对方的特殊兴趣哦)。获得后警察好感度++++女性好感度+++++黑方(不
守序人员)好感——】
新技能书的介绍简明扼要,朝暮盯着那个面板,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这样也算是加了魅力吧……虽然琴酒之类的人看到她估计更讨厌了。这里的“特殊兴趣”是她想的那种吗?因为是警队门面所以更刺激了……?
算了,魅力提升也算是好事,强力红方NPC也多,大不了遇到黑方的时候不装备这个被动。
并没有在魅力点上纠结太久,朝暮顺便往下扒拉了几行,看自己的其他属性面板:所以属性继承是个什么机制?她还能继承自己在前作的属性和道具么?前作的特殊能力主要是替身,她那时候的“替身能力”其实和战斗关联不大,主要还是属性……
【体质:A+(世界在你手下离塑料只差一点。)
力量:A+(可以公主抱三个以上的警校生轻松跑完八百米。)
敏捷:A+(灵活得像山里的猴,可以轻松躲过伯|莱|塔的子弹。)
战斗素养:B(在确定自己的学生不是笨蛋以后,Reborn老师非常感动。)
幸运:D(都说爱笑的女孩都很幸运,请问你是生性不爱笑吗?)】
朝暮瞪圆了眼睛。
虽然幸运值还是毫无波动,但各个属性都提升了一大段——系统居然这么大方?还是她之前的数值太高了?之前在《埃及旅行团》里她的数值没有非常量化的面板,一时间也没法参考……
不过居然同步了前作的数值,是不是说明游戏数值接下来要迎来一大波膨胀?还是要搞联动?说活动预热不会就是在说这个吧。
玩家捏着下巴,感觉有点危机感,但不多:虽然不知道后续发展,但她现在的数值应该在已经解锁的地图和NPC里算很高的了,他们的数值应该也不会骤然提升,也就是说……她揍琴酒的日子要来了?——
作者有话说:让大家担心了我回来了——搬家终于差不多彻底结束了(差个厨房没收拾不过不急),从垃圾屋里搬到了新出租屋总体感觉变得阳间了很多,就是这段时间实在是有点多灾多难,我想想怎么描述)
上一集说到先是搬的时候因为粉尘过敏鼻炎(有点过敏性哮喘,之前吃的药都不够劲去看了一下换了新的过敏药以后好了不少),然后自己去搬动感单车的时候因为太重肩膀疼有两天不太能抬手(。)
本来事情其实到上一步就应该告一段落了,搬家花了一周的时间,结果新屋子有很多蟑螂和烟草甲,加上我们这块最近出了那个肯德基热还怕蚊子,我养猫又有很多蚊香啊蟑螂药不能用,就买了那种兑水喷地上的呋虫胺……然后可能是因为喷多了+通风不够又过敏了。
一开始我其实还没反应过来,因为头两天只是感觉昏沉+我之前就鼻炎了嘛,连续昏昏沉沉发了几天低烧,有天晚上补喷然后开着空调没通风、结果晚上心率过快反应特别大才意识到可能是这个问题……因为都说呋虫胺比较温和猫都没事就……这件事教会我们用完这种杀虫的无论如何还是需要开窗通风。
(好消息是呋虫胺确实很有效果,蟑螂好像差不多寄完了,烟草甲找到源头以后处理了也少了。住进来头几天感觉被烟草甲爬床上咬了半夜都睡不着浑身不对劲。)
之后开始高强度通风以后好了很多结果又感冒了,现在嗓子还不是很舒服。
感觉总体还是因为之前昼夜颠倒导致特别脆皮,有个亲友也是熬夜以后多了以前没有的过敏源然后隔三差五发烧肠胃炎什么的,一直熬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尝试调整兴奋的劲儿过了以后身体就特别虚……大家千万不要熬夜啊!焦虑失眠也得想办法睡觉(尖锐爆鸣)我现在在尝试谷维素和褪黑素调整作息,应该会逐渐恢复规律。
之前更得断断续续手感很差,加上本来节奏就有问题,卡得要命,又要花几天功夫重新整理内容继续恢复更新。小暮的现实生活不会有过多提及,结局也会提一嘴但并不重要,核心还是在游戏当皇帝。
下一本一定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绝对不要……也不要熬夜了……
第188章 狗狗与小浣熊
能不能揍琴酒尚未可知,自从那天在百鬼会搞了事、又有了Reborn老师和师兄撑腰以后,朝暮对琴酒的态度就已经从【遥不可及非常恐怖杀了我好几次的大boss】变成了【小小琴酒可笑可笑】,追着他打的执念也消退了不少。
比起强度啊琴酒之类的问题,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待着玩家……
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刚刚登入游戏、还没睁开眼睛的玩家鼻尖抽动,手也已经本能地率先抓向了气味的源头:阳光、绒毛、暖呼呼的气味……有小狗的味道!
小狗!两团!
那两团毛茸茸一个在身前一个在身后,在她挪动以后不约而同地左蹭右蹭。玩家率先薅住身前那团,指缝间是蓬松柔软的触感,像塞进了一团会呼吸的棉花糖。
她满足地哼唧了一声,又感觉背后还有一团热源,正试图悄咪咪地往后缩。
这哪能忍?
朝暮闪电般伸出另一只手,精准地往后一捞,五指陷入另一片紧实顺滑的短毛里。
一前一后,一手一只。
毕竟按她现在的体能,直接抱仨警校生都轻轻松松,区区小狗自然无法逃出她的手掌心。
两团热源都相当温暖,触感不同,但都像个小火炉。
朝暮像一只冬眠结束的熊,或者别的什么习惯在温暖洞穴里打滚的动物,心满意足地把脸埋进身前的热源,胡乱蹭蹭。被扑住的大棉花糖似乎全身都僵住了,但毛发还是蓬松柔软的,厚实柔软的毛发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超绝。
她终于舍得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她率先捕获的宝O梦……不对,是“宠物”。毛茸茸的纯白大型犬被她紧紧抱在怀里艰难挣扎、又不敢太大力,萨摩耶的耳朵耷拉着,嘴角那标志性的微笑弧度都显得有些僵硬。
……被强迫了又不得不忍着的样子反而更可爱了。
朝暮没什么良心地想,搂得更紧了,还吧唧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早上好啊小萩,好乖好乖。”
被亲吻的同时听见她的呼唤,萨摩萩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湿漉漉的羞窘和惊诧,爪子扑腾两下想要挣扎,又怕伤到她,只能笨拙扭动,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尾巴倒是甩得很欢。
他,萩原研二,警视厅的门面担当,联谊会上的人气王,此刻像个大型毛绒玩具一样被心爱的女孩抱在怀里,任她随意摆布……幼驯染还在后面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他看,好像在让他别继续占女孩子便宜了……可是不是他想的呀,他也想挣扎啊,只是小朝暮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没法拒绝……!
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在他的脑中萌生,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安:刚醒来的小朝暮居然一点都没有周围突然多了两条狗的惊讶……所以、这起“意外”事件,果然跟她有关系吗……小朝暮的怀抱好温暖,嘴唇也……不!这不是重点!得先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才对!
“小、小朝暮汪?”萩原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还不受控制地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短促的犬吠,“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汪?”
……这个像二次元猫娘一样的口癖是怎么回事……虽然好像能说话是好事,但是为什么他要在句尾加个“汪”啊!好羞耻……这种问题就不能让小阵平回答吗?
但松田汪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一言不发地用爪子捂住嘴,满脸都写着别想让他说话的冷酷,对幼驯染使眼色:你问。
研二汪:“…………”
他只能可怜兮兮地仰头看向那个抱着他揉搓的
女孩。后者听到他汪汪呜呜,露出了相当标准的姨母笑:“小萩这样果然超可爱啊,汪来汪去的,脾气也很好……”
昨天晚上也是,被灌醉以后的萩原迷迷糊糊的,吃她递过去的苹果的时候还不小心舔了她的指尖,又黏糊糊地亲了好几口,变成小狗也很迷糊地趴在她膝盖上汪呜叫,可爱得要命。
“小朝暮汪……!”研二汪被她看得越发羞耻,只能把嘴筒子埋进她的手心里,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一边忍着呼哧呼哧的声音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事儿说起来还有点复杂,等小松醒了一起解释。”朝暮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顺手揉了两把萨摩耶的脑袋,另一只手依旧按在身后,回头观察自己的犯罪现场,“小松醒着吗?怎么不出声?”
松田阵平当然是醒着的。
朝暮一回头,就看见她后方的杜宾犬被她死死按着、躺得笔直,肌肉紧绷,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的精明……不对,品种错了,但都是警察,凶恶的眼神好像她是什么犯罪分子。
但和她对上目光的时候,他的尾巴又不自觉地翘着了起来,左右摇摆。他自己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尾巴的动作,不高兴地瞪着自己不听话的狗尾巴——就是这个动作让他有点像追着自己的尾巴跑,有点傻乎乎的并且非常可爱。
朝暮:哇。
她果断掏出手机拍照,刚刚还不说话装酷的杜宾犬当即破了功:“等等汪!你这可疑的混蛋小鬼想做什么汪!不准拍照汪!快点给汪删掉汪呜——”
凶猛的大型犬在属性列表3A+的玩家面前也显得毫无还手之力,朝暮不但拍到了他追着尾巴的照片、录了视频,还成功把他扑在床铺上成功摸到了油光水滑的皮毛并且摸了个爽。被松开的萨摩萩在边上耷拉着尾巴,有点想笑又有点沮丧,尾巴在地上乱甩,只想把自己的脑袋送进主人的手里,替换那只杜宾犬。
而虽然抗拒却依旧顶不住、不由自主吐舌头的杜宾犬的表情则从凶狠变成了生无可恋:“可恶的小鬼汪……你究竟、想干什么汪!你对我和hagi做了什么汪!不准摸……汪呜……”
心满意足的朝暮顺手把蹭过来的萨摩耶也搂进怀里,终于肯大发慈悲地回答:“只是满足小松你和小萩的心愿而已……事情会变成这样,其实是你俩主动的哦?”
“哈汪?!”松田汪的耳朵抖了一下,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研二汪的表情也更傻了一点,尾巴困惑地翘起。
“是小萩和小松,昨天晚上喝醉了酒,拉着我说‘想要更多地了解我一点’哦?”朝暮笑眯眯地,“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嘛,我也觉得一直瞒着你们不太好,就同意了。”
此乃真话。
萩原研二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感觉朝暮好像确实没有说谎……因为这件事在他心里却是萦绕许久。
昨天晚上……他好像确实因为死里逃生又确认了心意,情绪有点上头,喝得是比平时多了点。酒精模糊了他的记忆,但他隐约记得,自己似乎确实拉着朝暮的手……
【“……明明小朝暮就在这里、我们也认识了这么久……但有时候,我还是会觉得,小朝暮离我很远……我好像……对你的很多事都一无所知……”】
松田汪也陷入了沉思。
【“……了解?我用什么身份去……完全了解你的一切?”】那时的他已经醉得有点头疼了,低着头这么说道,【“爱说不说吧你这混蛋。虽然我还是很想……”】
【“……你会告诉我吗?让我多了解你一点……是我还不够努力吗?”】
“一派胡言汪!”这段记忆多少有点羞耻,不知道是为了掩盖羞耻还是为了探寻真相,松田汪激烈地反驳道,“就算说过,这和把我们变成狗有什么关系汪?!你这根本不是在让我们了解你,你只是在炫耀你能把别人变成动物的特殊能力吧汪!”
研二汪的思路似乎也被瞬间带了回来,同样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她看:“小朝暮汪……”
“怎么能算炫耀呢,这也是让你们了解我能力的一环啊。”朝暮特别理直气壮,“先不说萩原君本来就说好要以身相许、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了,松田君也说了为了了解我不介意更努力一点——而且这种变成小动物的特殊能力和我最重要的秘密是息息相关的,我选择先用这个是合理的!”
松田汪看起来很想问合理在哪,但她已经拍拍他的脑袋、一本正经道:“这件事解释起来还是太麻烦了,总之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在两只大型犬震惊的目光下,被他俩挤在中间的年轻女孩啪一下就消失了。在柔软的床铺上再次出现的,是一只灰扑扑、毛茸茸的……小浣熊。
小浣熊熟练地人立而起,用两只前爪拍了拍自己胸
前蓬松的白毛,发出了和他们熟悉无比的女孩如出一辙的声音:“现在你们知道了吧?变成小狗也是了解我的重要的一环哦?”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不管是看起来本来就不太聪明的萨摩耶还是看起来很聪明的杜宾犬,在此时此刻,露出了如出一辙的傻狗样儿:“汪呜?!”
知道什么啊……他们什么都不明白啊!——
作者有话说:边焦虑边梳理大纲,熬夜但还是更更更更更了。
睡一觉起来继续,晚上还有。这两天都会更(虽说是为了榜单,但我也很想能够恢复稳定更新收尾……就是断过以后想要稳定感觉非常挣扎,但总之会努力)
梳理大纲的时候最纠结的是戏份端水的问题(因为人实在太多了),但仔细想想从玩家中心的角度来说好像确实是这样,游戏写剧情很多时候也注定没法端水端平,总有戏份多少。我们邪恶的抽卡游戏就是这样的,只管出角色卡池不管剧情售后(不是)
第189章 坐骑
朝暮还第一次在狗脸上看到这么震惊的表情。
两只加起来超过三百斤的大型猛犬(虽然其中一只看起来像棉花糖但依旧是沉重的棉花糖),在这一刻露出了如出一辙的表情:迷茫、震惊,还有“你在说什么”、“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听到这种话”之类的灵魂发问。
他们变成狗了。是小朝暮干的。
小朝暮在光天化日之下突然变成了一只小浣熊。
虽然昨夜到今晨发生过的所有事都可以浓缩在这样短短的两行字里,划过大脑可能也只需要短短几秒——但其中的信息量带来的巨大冲击,对松田来说绝对不是知道了就可以很快消化的。
而萩原研二呢,虽然之前在生死之间有着是一只小浣熊来救了他的印象,但在酒精和生死的冲击中,事后相关的记忆有点模糊……现在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看着朝暮就这么变成一只小浣熊,这种场面对他的冲击还是相当之大。
呆滞的大型犬像两只巨大的毛绒玩具,一黑一白两只大狗保持着石化的姿势足足有十秒钟。朝暮趁机左rua右rua,摸呆呆狗摸了个爽。
被摸得脑袋毛乱炸的萨摩耶呆呆地看着那只伸着爪子的小浣熊,终于逐渐回过神来:“……所以,小朝暮是……浣熊妖怪汪?”
他像是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接受这个现实,很快就说服了自己:“这么说来汪以前好像有救过一只被陷阱困住的小浣熊汪,所以这应该是浣熊妖怪的报恩……汪?”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的发展好像就相当合理了……?所以他才会在爆炸现场察觉到那只小浣熊就是小朝暮,因为他们早就见过……不过他怎么记得他之前救的小浣熊应该是公的……是记错了吗……?
“怎么可能汪!hagi你脑袋坏掉了汪!”松田汪震声打断了他的迷惑发言,对他的记忆进行了验证,“那只小浣熊明明是公的汪!当时我们都看到了……不过这不是重点汪,重点是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妖怪汪!那小鬼绝对只是什么有特殊能力的人类汪,不然就是什么奇怪的实验汪呜……”
即使事到如今、自己都变成了杜宾犬,松田阵平的过往经历还是让他对科学有着基本的执着,更愿意往人工方面考虑。
朝暮也顺着话头否认了《浣熊姑娘》的剧本,冷酷地摆摆爪子:“报恩的剧本是小萩你拿的才对吧,就算有人因为救命之恩要一辈子当牛做马洗衣服做饭以身相许,那那个人应该也是萨摩耶公子——也就是小萩你才对!”
怎么可以倒反天罡呢?她才是萨摩萩的主人!要是真是为了报恩来救人的浣熊姑娘的话,她要怎么骑在萩原研二的头顶作威作福?
萨摩耶公子研二汪:“…………”
自己的离谱猜想被骤然拆穿,雪白的大狗一时间忍不住露出了有点羞耻的表情,默默把自己埋进了爪子里:“呜汪……”
朝暮又趁乱呼噜呼噜他的脑袋毛。
“总、总之汪!”眼见幼驯染败下阵来,松田汪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清空,重新掌握对话的主动权,“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汪,那也只是你和hagi之间的约定汪!关我什么事汪?快点把汪变回去汪!”
竟然还有不服的,朝暮抽回爪子,挂上纯良的表情,决定先说服他。
“小松你不是也说了,为了了解我愿意更努力一点吗?”她挥舞着爪子,循循善诱,像个极具煽动力的演说家,“变成我的同类,用我的视角去体验生活,难道不是最好的了解方式吗?你看,我为了满足你的愿望,连我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我这么有诚意,小松你怎么能不领情呢?”
“而且实际上变成小狗也不会怎么样啦,只是一天的时间里,今天你们不也在休假吗,明天这时候你们就已经变回去了,还能准时去上班……我都考虑好啦。”
逻辑严密,有理有据,甚至还带着几分“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居然不感动”的委屈。
松田汪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咕哝声,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切入点。
……毕竟如果忽略掉“变成狗”这个离谱的前提,眼前一脸纯良的小浣熊说的话,好像……该死的……有那么一点道理?
他甚至还不由自主地萌生了这样的念头:毕竟人类能变成浣熊这种奇妙的事,本来应该就是她需要严密保守的秘密……她在暴露秘密的时候居然不只是找了萩原、还带上了他,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她心里……也很重要?
眼见两条大狗都被忽悠瘸了,朝暮:计划通。
看起来他俩都被玩家说(糊)服(弄)得差不多了,应该能带着他俩去翻垃圾桶了。正巧今天刚解锁了新区域空条宅,这不得带着皮卡萩和小火松一起去开荒?
说到开荒……感觉也可以不急着直奔主题,骑着新坐骑穿过城市一路摸点垃圾桶,好像也不错啊。
朝暮瞄一眼大型犬宽阔的背脊,一时间蠢蠢欲动:上次骑狗还是山本汪和狱寺狼,好怀念骑着大型犬跑酷的感觉……
小浣熊的爪子其实不大,带着软乎乎的肉垫——游戏里玩家选择的浣熊形态偏向可爱,不是那种体型巨大的凶猛浣熊,日常状态下爪子看起来没什么杀伤性。
但当那只爪子搭在杜宾犬那肌肉线条流畅、覆盖着乌黑短毛的背脊上时,松田阵平还是感觉自己的每一根毛都炸了起来。
……绝对是出于对危险的预感,而不是什么奇怪的原因、决定舒服什么的……绝对没有!
他警觉地竖起耳朵,看向那只刚刚掷下深水炸弹的邪恶浣熊。后者金色的兽瞳滴溜溜地转,在一黑一白两条大狗之间来回打量,看起来完全就是在酝酿什么邪恶的小阴谋。
松田汪觉得自己绝对不会中计。
他严阵以待,警惕地望着面前的小浣熊。
朝暮在估量自己的新坐骑。
大白狗还有点羞耻地趴在地上吐舌头,察觉到她的目光时,原本耷拉着的尾巴又不知不觉翘了起来,像螺旋桨一样摇晃。雪白的毛发蓬松得像一团云,看着就很舒服,坐上去的感觉应该会像是陷进巨大的棉花糖里,被小狗的味道包围。
而另一边的杜宾松则完全相反。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摆出标准的警戒姿态,黑亮的皮毛油光滑亮,从肩胛骨到修长的四肢,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和爆发力……感觉有点像那种拉风的重机车,应该会非常酷炫。
一个柔软舒适,一个酷炫拉风。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浣熊当然是……都要试一试。
朝暮在两条大型犬之间左看右看,最终屈服于柔软的毛茸茸,选择了自己的第一个目标——她松开搭在松田身上的爪子,率先扒拉着萨摩耶雪白的毛发、爬上了他的后背。
“呜汪?!等等汪,不要突然爬上来汪!”
刚从羞耻中回过神来的研二汪手忙脚乱——不对,是爪忙爪乱地想要把背上的小浣熊甩下来:“等、等一下、小朝暮汪?怎么突然骑上来……汪呜嗷……?”
背上多了一点小小的、不容忽视的重量,小浣熊的体重对他来说影响不大、但又沉甸甸、暖烘烘的,烧得他后背发烫。
好温暖……这种和小动物贴贴的感觉……原来和小朝暮的“本体”贴得这么近是这样的舒服吗,动物的视角……有、有点喜欢……但不对!小朝暮怎么可以骑在汪的背上!小阵平还看着呢!要骑的话也要私下才比较好……!
他的抗争微乎其微,以至于他背上的小浣熊可以轻松坐稳、并把脸埋进他柔软的背毛里,一浣熊一狗看起来相当和谐。
“小萩的毛好软啊。好想住在云里。”
“汪呜……住、住在云里什么的……小朝暮喜欢的话……汪……”
“乖狗乖狗,下巴抬起来。”
“汪嗷……呜……”
被搓下巴的萨摩耶的尾巴甩得厉害,刚刚为了避害躲到后面的杜宾犬被甩了一脸。后者黑着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毫无底线的幼驯染,满眼都写着鄙夷。
变成狗就算了,居然还愿意给那个小鬼当坐骑……hagi这家伙怎么回事汪!还能有一点尊严和底线吗?!就算是对喜欢的女孩子也不可以这么纵容她汪?那小鬼早晚有一天会骑在hagi头上……不,不用早晚,现在就已经……
恶心汪!
松田阵平在心里啐了一口。
他才不会像hagi那么没出息。如果那只小浣熊刚才选择的是他,他绝对……绝对会第一时间把她甩下去,让她知道杜宾犬的尊严不容侵犯——就算变成了狗,他也不是什么温顺的宠物狗,他是狼,是孤高的、桀骜不驯的……
……所以那小鬼到底还要在hagi背上待多久?——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上就比较早了(相对而言),明天继续。我必将化身狂暴更文组组长,日六日万做大做强(?)
感觉现在注意力特别涣散,码字期间会做家务、做饭、运动、看书……我悟了,工作让人类变得健康(完全不对)
第190章 探索
舒适性和美观性在很多时候无法兼得,朝暮安逸地瘫在萨摩耶蓬松的毛发里,惬意地眯起眼睛。
她懒洋洋地瞄了一眼边上杜宾犬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紧绷而更显坚硬的肌肉,一时间失去了试驾的欲望:毕竟比起坐垫柔软舒适、还自带加热功能的“皮卡萩号”,那台看起来就很硬核的“小火松号”,座椅怎么看都没有那么好坐的样子,感觉坐上去会被那身结实的肌肉硌得屁股疼。
这么说来还是咪咪号比较好啊,虽说尺寸比不过大型犬
,但兼具了酷炫的外观和相当高的舒适度,人形也很好骑……不对,这不是今天的测评内容,跳过。
至于小火松号?下次再试吧。反正这种坐骑性能再好,看速度啊飞行之类的属性也超不过浣熊机车,不要被观赏坐骑的性能绑架啊!
思及此处,玩家心安理得地继续在萩原的背上作威作福,两只前爪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身下温暖的“坐垫”,威严地下令:“前进!皮卡萩号,目标——客厅的垃圾桶!”
被钦点为“皮卡萩号”的白色大狗一个激灵,第一反应竟然还有点……兴奋:“汪!”
这其实也不能怪他……?反正萩原研二是这么想的。在刨除变成狗的羞耻部分外,这次新奇的体验对他而言无疑相当有趣:第一次了解到喜欢的女孩的另一层秘密、体验她的日常视角,像在童话故事里一样……成为独属于她的小狗骑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很浪漫啊。
就好像回到了孩提时期,年幼的小研二第一次骑上家里的玩具摩托车,在音乐声里想着以后要在后座上载上心爱的女孩;他的童年里没有小朝暮,现在也算是弥补了……虽说弥补的方法很奇怪,他变成了小浣熊的摩托狗……?
小朝暮的指令就像是音乐,研二汪在“音乐声”中运动起来,四肢发力,蓬松雪白的毛发随着动作飘动,像一团高速移动的云。
他甩着尾巴,载着他心爱的女孩,奔赴她的目的地——客厅里的垃圾桶。
而边上的“小火松号”,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没出息的幼驯染,驮着那只可恶的浣熊,像一艘缓缓启动的白色豪华游轮,从他面前驶过。
那样的画面明明傻得不能再傻,他本该对此嗤之以鼻。但看到hagi和那只小浣熊居然玩得这么愉快,松田还是难以抑制地萌生了某种微妙的……不快。
……只是因为这两个家伙看着太蠢了,他才会产生这样的心情……仅此而已。和hagi那样已经被完全魅惑了的家伙不同,他还需要保持理智,不能让那个邪恶小浣熊太嚣张。
在这种心情的驱使下,杜宾犬迈开步伐,跟在萨摩耶后面踏入客厅。他踱步至垃圾桶边缘,看着浣熊搓着爪子摸出一只空酒瓶,表情一度十分无语:“这就是你说的你的日常汪?你平时除了打工以外就在干这个……刨垃圾桶汪?”
虽然的确有回收废品这样的职业,但眼前的小浣熊看起来非常缺乏专业设备,比起回收金属之类的可回收物,她看起来更热衷于其他东西。
比如此时此刻,她对那只空瓶子就似乎没什么兴趣,看了一眼就顺手不知道揣到了什么异次元口袋里,盯着垃圾桶念念有词嘟哝着一些什么“技能书被抽完了”、“这个卡池废了”、“好像更新了情报类垃圾”之类叫人听不懂的鬼话。
听到松田开口的时候,朝暮已经带着他俩溜达到松田家里又抽了一发。她捏着似乎是什么情报内容的纸屑,歪着脑袋看向杜宾犬,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刨垃圾怎么了?我是小浣熊,干这个不是很正常吗?”
在主动展示原形以后,在面对这样的问题以后,玩家似乎就可以不用整理措辞,而是可以直接理直气壮地用一个句子回答:“我是小浣熊。”
你为什么入侵家宅?
“我是小浣熊。”
你偷翻垃圾桶?
“我是小浣熊。”
所有人类难以理解的问题都可以通过这五个字回答——小浣熊干这些事儿天经地义。
萩原研二也明显被这个理由说服了,还要帮她说话:“小阵平也不要对小朝暮太严苛了汪,如果是小浣熊的话,这样子也是没办法的汪。”
松田阵平:“…………”
即使这话听着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他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有几分道理:所以这小鬼真的是小浣熊……或者被小浣熊的熊格影响了?本能地喜欢做这些事?释放天性?
这个问题对于脑容量缩小的杜宾犬来说思考起来还是有点太复杂了……或者说,当他被迫用四条腿走路时,很多属于人类的、复杂的、建立在社会规则之上的思考模式就被暂时搁置了。他皱着脸陷入了沉思,尾巴也垂在了地上。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他完全放弃了思考。
在萩原的陪伴下,朝暮戴着白手套,把皱巴巴的纸屑拼了起来。
“是面巾纸么,上面好像也没有字,为什么标注内容是情报线索……”她盯着那张纸巾,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还是重要情报?可上面明明只有凝固的液体……”
松田汪和研二汪几乎是同时抽了抽鼻子。
然后同时大惊失色。
前者几乎立刻一个飞扑把纸团扑走,势如闪电;后者则甩着尾巴把朝暮推到一边:“快放回去汪!手套也要洗汪!小朝暮不可以随便乱翻这种东西汪!”
朝暮就懂了。
“……是这个情报法啊。”她恍然大悟,“难怪是特殊道具兼情报类的隐藏款,我还以为抽到了什么呢,原来是……唔。”
两只狗爪子同时伸过来捂住小浣熊的嘴巴,萨摩耶满脸都写着僵硬,杜宾犬则羞耻得同手同脚……虽然他现在也不分手脚了。
总要给孩子留点隐私,朝暮配合地闭上嘴,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不说了,话题跳过。
“好了,新手教程结束。”等他俩终于肯松开她的嘴,她才爪子一挥,宣布道,“家里的垃圾桶太没挑战性了。作为庆祝你们入队的第一天,浣熊大王决定带你们去远征,开荒一块全新的地图!”
她重新跳上萩原的背,爪子指向大门的方向:“目标……嗯,先探索米花町,然后回公寓!出发!”
松了一口气的研二汪特别捧场地汪了一声,顺便同情地望了一眼自己可怜的幼驯染,驮着小浣熊向门口跑去。
松田汪:“…………”
他面红耳赤(虽然看不太出来)地长舒了一口气,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尴尬,还是迈步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反正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对他来说,应该都不可能比刚才还要尴尬了……可恶的浣熊小鬼!居然随便在别人家里侵犯他人隐私……就不能和其他浣熊一样只刨吃的吗!
玩家:当然不能。
只翻吃的多没意思啊,她得做点更好玩的事儿——比如骑着狗出街。
当一只浣熊骑着一只白色萨摩耶,旁边还跟着一只表情严肃的黑色杜宾犬,这样的奇妙组合出现在米花町的街道上时,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早晨的阳光暖洋洋的,街道上上班路上的社畜们本来脚步匆匆,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纷纷放慢脚步,掏出手机对着他们一通猛拍,脸上流露出“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睡醒”的茫然表情和“要不要回去再睡一会儿”的跃跃欲试。
小浣熊骑着狗在街上走?
换成刚进游戏、不太了解游戏背景的时候,朝暮还会担心低魔世界出现小浣熊乱窜乱玩容易被抓去解剖;现在大多数时候她都已经不再担心这种事,敢放心大胆地直接上路。
一是因为感觉这个游戏世界观里比看起来很聪明、甚至会说话的小浣熊离谱的生物应该多了去了,二则是因为……
……她原本以为霓虹都市里应该是没有小浣熊的,还寻思着小浣熊出现在市中心很奇怪;在这边住久了以后才发现,东京也存在野生小浣熊。
是的。霓虹本土本来应该没有野生小浣熊,但因为动画片之类的影响,之前在霓虹各地曾经掀起一波养小浣熊当宠物的热潮。热潮褪去后,逃走或者被抛弃的小浣熊逐渐野生化,在各地泛滥成灾,就连东京市中心也栖息居住着数量不少的浣熊,以闲置的房屋为根据地,骚扰居民乱翻垃圾桶。
不过考虑到受浣熊骚扰严重的区域有规模地组织过捕猎行动,朝暮就寻思着自己开局的谨慎好像也很合理。毕竟她刚开局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
个属性,还是只毫无背景的小浣熊,万一翻车了是不太妙。
但现在她就不用考虑这些问题了——她现在可是面板超强的小浣熊,还有师兄和老师罩着,完全可以在东京横着走。
她大摇大摆地骑着萨摩耶招摇过市,揪着他的耳朵当缰绳转弯:“前方右转,我们去刨那个面包店的垃圾桶!小萩和小松也还没吃早饭吧,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然后在面包店门口被店员小姐笑眯眯地投喂了内馅是培根的热腾腾的新鲜面包,作为交换让她拍了不少照片,朝暮也摘下手套给她捏了捏爪垫。
两条大狗之中,萩原研二向来对这种场合相当熟稔。研二汪摇着尾巴就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为主人的化缘计划添砖加瓦。
松田汪则更拧巴一点,臭着脸甩着尾巴,在收到食物以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汪了一声,当做道谢。
“小朝暮平时的日常里……就是在过这样的生活汪?”
两狗一浣熊慢悠悠地路过树荫,研二汪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仰头问脑袋上的小浣熊。
“倒也没有,以前一般都是自己翻垃圾桶。”朝暮提着一大袋子面包,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若有所思道,“除了帮别人做了任务以外,我好像还第一次收到面包。”
甚至还被人围着夸好可爱。她以前的魅力实在太低了,就算外形是可爱的小浣熊也只会让人觉得很可疑(只有富婆会喜欢,但是她日常一般不会在街上遇到富婆),可没人围着她想和她握爪子……也不知道现在切回人形会是什么光景。
“都是拖了小萩的福啊。”想起自己现在的超高魅力都来源于萩原的技能书,她把面包放进背包,忍不住抱着萨摩耶的狗脑袋亲了一口,“要不是因为你,我是不会这么受欢迎的——白嫖到了好多食物,好耶。”
“汪呜?!”
猝不及防地被照着脑门亲了一口的研二汪还没来得及怀着幸福的心情摇起尾巴,注意力就完全被她话语中的内容吸引了。
他湿漉漉的狗狗眼和身侧的幼驯染对视,从后者的眼中看出了如出一辙的暗色……就好像心脏被捏了一下。
【小朝暮以前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即使不知道她是小浣熊,萩原研二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遇到他之前,她过得多么艰难:身为孤儿独自在东京求生,一个人打好几份工,当时他想请她吃饭,她想到最好的餐点就是便利店的便当……
而关于“受欢迎”这件事,当然也是想都别想。在和她熟悉起来之前,她的身上似乎总有种让人不自觉警惕起来的特质,即使是萩原,在和她初遇的时候第一印象也不是太好——即使她被警视厅的人知道是因为在便利店劫案中救下了很多人,后续又做了不少助人为乐的好事,也依旧有许多人对她怀有恶意和偏见。
萩原研二后来想过,这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有种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特别的气质。现在看来或许是因为她是一只小浣熊?她和其他人不是同类,只能孤独地在世界上生存……别人都理解不了她的行为,自然也无法深入她的内心。
那他呢?他现在算是……真正了解她了吗?
萩原研二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答案。
他只知道,无论如何,他以后都不会让她过那种日子。
脑门上好像又被她捧着亲了好几口,萨摩耶甩着尾巴,稳稳地载着他背上的小浣熊:“以后小朝暮想出来玩,可以叫上汪,汪会陪你一起汪——和汪一起探索的话,收益会提高不少汪呜。”
“好哦。”朝暮觉得他特别上道,又摸了两把他的头毛,“还是小萩有上进心……小松呢?”
杜宾犬明明一直在往这边看,被点名的时候却还是噌的一下扭过头,以一种相当别扭的姿势扭着头前进,假装自己和她不熟:“……谁要管你汪……”
“……不过如果你非要这样汪……”虽然看着冷淡,他补充的语句倒是比平时还要及时,像是担心被误解,“也不是不可以勉强陪你汪。”
“傲娇真辛苦啊。”朝暮也呼噜了两把他的脑袋,由衷地感慨道,“明明好感度都满了,还要这么坚持……真不容易啊,小松。”
“……谁是傲娇汪!还有什么好感度都满了……谁告诉你这种事了汪!你游戏玩多了汪!”
他俩又打打闹闹地吵了起来,萨摩萩的尾巴越甩越欢快。在生死之后,还可以这么愉快地聚在一起,对他来说有种由衷的幸福感。
“皮卡萩号不知道累了没有,还有一段路,换个坐骑好了。”口头说不过,朝暮决定亲自镇压口嫌体正直的杜宾犬,两只前爪跃跃欲试地扒着萩原的脑袋,“小火松号,准备接驾!”
皮卡萩号:“汪呜?汪不累汪……”
小火松号:“…………汪?”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此一劫,想逃跑,却被精准地压了上来。小浣熊暖融融的身体骑在他背上,趾高气扬地拽他的耳朵:“小火松号,加速!既然牺牲了舒适度,你的性能应该更好吧?”
“什么性能汪……真把汪当成摩托车了汪!”嘴上这么说,松田汪还是诚实地被点燃了胜负欲,加快速度冲刺,“你这家伙别小看汪!”
“汪的速度也没有更慢汪……!”痛失骑手的研二汪不甘示弱,呼哧呼哧地追了上去。
两条大型犬拔足狂奔,看起来不分胜负。但在有负重的情况下,杜宾快了一筹,就已经足以证明问题。
萨摩萩有点沮丧地在公寓楼下喘气,杜宾犬则有点得意地停下脚步,仰头看向上方的小浣熊。
“小火松号的加速和减震性能比较好啊。”朝暮趴在他背上,由衷地赞叹道,“跑起来又快又稳,不愧是高性能跑车。”
“那当然汪!”松田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尾巴不自觉地摇了两下,随即又立刻僵住,强行把尾巴按了下去。
……啧,为什么狗的身体这么诚实……
他还没得意完多久,朝暮就从他背上跳了下来。她回到了萨摩萩的身边,摸摸他的背脊,给他顺气:“小萩也不输啊,舒适度完胜,性价比的神!冬天坐肯定很暖和!”
研二汪吐着舌头,哑然失笑:“汪也没有很失望汪。”
但被她这么安慰,他的尾巴也不由自主地摇得更欢了。
小浣熊又搂着大狗的脖子左亲一口右亲一口,确保雨露均沾,才变回人形:自从养了二胎咪咪吃醋以后,她就很注意端水的问题,要确保大家都能好好相处才好,不然吃起醋来没完没了……她要做个好主人。
由于玩家回家日常靠垃圾桶传送,朝暮其实有段时间没走正门了,牵着大狗坐电梯上楼的时候还有点恍惚。
从初始【家园】的角度来说,在东京,朝闻公寓无疑是相当好的家。地段优越不说,环境也相当良好,电梯里的显示屏看起来很新,里头放着海洋纪录片。
她牵着狗穿过走廊,路过刚解锁的空条家门口特地关注了一下,门还是紧紧关着,也不知道屋主在不在里头。她的屋子就在他的隔壁,只有一墙之隔。
门被推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有她慢慢亲自布置好、无比熟悉的空间,是她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最初的、也是最安心的锚点。
“如果抽奖送的是这套房的现实版该有多好……”朝暮小声咕哝,“梦中情房属于是……诶,咪咪不在家啊。”
也是,这个点咪咪估计又在外头执行他的什么卧底任务,不管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开荒——她可是馋空条家的浴缸好久了!那里会是她新的固定钓鱼点吗!
“一起去新解锁的区域探险吧!皮卡萩!小火松!”——
作者有话说:进行一个新的更。
……今天写到浣熊带狗出街,回忆起开头,我写小暮切换成人形出门,就是因为我本来以为东京没有野生小浣熊……后来查了一下大为震撼,原来原皮肤出街也是很合情合理
的吗。
当初写的时候还是不够大胆,下一本我将修复玩家不够放肆的bug,小薰将肆无忌惮地给排球队篮球队成员换上女仆装皮肤打比赛并上下其手(努力的方向是不是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