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摸到你的腰,腰上皮肤手感很好,但就是有条疤硌得慌。连腰上都有伤,心哪一天被捅了,也是不无可能的啊……”
刘姣开始菩萨念经。
“好,可以。”
“放那,闭嘴,出去。”
桑寂最终忍无可忍,随手胡乱指了下书桌,让她把护心镜放在那。
只是暗处,耳根从淡红到猩红,一直蔓延,透了整整两只耳朵。
得亏桑寂现在留的是狼尾发,被头发盖着耳朵。
若是束发,刘姣定能看见他的窘态。
“记得得戴在心口前!”
桑寂闭眸,暗道不可能。
“你受伤,我会特别担心,特别在意的。”
闻言,桑寂依旧闭眸,暗道不可……
他猛得抬起头,张开闭合的凤眼。
“嘭——”刘姣已经走了,她没再劝。
担心,他的伤吗?
他的伤,又不会死,值得被护吗?
矫情。
桑寂忽得轻快地翻身下床,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挲着护心镜上硌手的瓜纹路。
厚实,温热。
处处透露着用心。
他看了好久。
桑寂往深里想了想。
若,他再对刘姣冷漠,他不开怀。
桑寂心中忽得一松:
罢了。
如果刘姣来找他求和,他会接受她。
*
现实和桑寂想得大相径庭。
就养伤这三天,桑寂连刘姣的人影都没有见过,更别说她过来求和。
桑寂也从一开始的冷静自持,到略慌,但也暂且没自乱阵脚。
他主动把自己暴露给刘姣。
试图让她记起自己。
用餐时,不经意坐到刘姣身侧。
刘姣却一下弹开,离他三尺远,拽过忘忧君隔绝二人,讪笑说自己绝无非分之想。
刘姣去鸡舍上工时,他不经意弯腰,在她面前捡鸡蛋。
刘姣却以为他得了腰间盘突出。
又扭扭捏捏纠结了一整日,经历了从自信到不可置信后——
桑寂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他决定主动出击。
主动找刘姣求和。
翻来覆去想到半夜——
桑寂攥紧拳头,抱着和刘姣和好的决心,来到她卧房前等候她归家。
他深吸一口气,总算等到了刘姣,在灯下的直廊和她正巧打了个照面。
“别多想,只是出来透口气。”他才在僵尸脸上扯起个自认为不越界的礼貌温笑,
“其实我来……”
刘姣却没和往常一样,他主动就乐得找不到北。
而是头次打断他的话,一脸困意哈欠连天地摆摆手,“有什么事……哈……明天再说……”
“别妨碍我的作息哈……”
旋即,她自顾自打开卧房门,根本没理屋外的桑寂。
“嘭”一下,把想了一整天说辞的桑寂关在门外。
桑寂:“……”
刘姣沾床,倒头就睡。
说归说闹归闹,别拿作息开玩笑。
作为一个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劳动人民,她超健康的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