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昏睡了也知道自己抱着宋玉卿，鼻尖属于宋玉卿的冷香在牵引着他心绪起伏。
宋玉卿把人掀开，回房间睡觉，顺便还把门锁了。
第二天，
宋玉卿刚拉开卧室门，对上了叶司陵的视线。
叶司陵一觉睡醒，狼狈不堪，却找不到半点儿和宋玉卿欢爱过的证明，就算一个吻似乎也从来没有存在过。
叶司陵只觉得头痛欲裂，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记忆。
就好像他是真的喝多了断片了。
可是，他的酒量明明不止那一点，不会喝一杯就倒。
“昨天晚上……”叶司陵事先询问宋玉卿。
宋玉卿：“你吵着要当狗，我答应你了，但是你醉得太厉害了，差点儿弄我身上，把你扔外面了。”
叶司陵脑袋还在发疼发胀，“是吗？”
宋玉卿已经错开叶司陵，“嗯。”
宋玉卿出门之前，余光瞥见，昨天扔在沙发底下的小型注射器，已经不见了。
宋玉卿：“你头疼今天就休息，我去上班了，帮我喂一下煤球，还有蛇。”
叶司陵还有些不在状态，点了头，在宋玉卿要出门，又拉了宋玉卿一把，冷锐锋利的眉眼里带了一点近乎天真的期待，“昨天没当成狗，今天可以当吗？”
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的讨好。
要是说叶司陵此刻真的想当狗，宋玉卿是相信的。
被放大的渴.望在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会多一些真心实意。
宋玉卿冷垂的眼睫掀起一点冷漠弧度，平静且清晰地开口，“不可以。”
临走之前，宋玉卿又开口，“不愿意做的事情，没必要要做，没人勉强你。”
一句话砸下来，砸得叶司陵眸色深了深。
宋玉卿离开之后，叶司陵摊开手心，一枚注射器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叶司陵自嘲地笑了笑。
宋玉卿很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想喝醉，想断片，想发“酒疯”，要宋玉卿给他一个机会，宋玉卿就真的成全他了。
事后，他还什么都记不得。
不光让他什么都记不得，宋玉卿还要留下一个破绽，让他抓心挠肝。
又让他知道自己的方式用错了，只会被宋玉卿一把推开。
宋玉卿。
憋闷，宋玉卿才不让自己憋闷，宋玉卿只会让别人发疯。
他之前假装的醉酒发疯，比起此刻，简直微不足道。
可是，
宋玉卿出现在他视线里，为了研究费一次次教他做实验，让他陪在他身边，同意让他帮他研究机器人。
从一开始，明明是宋玉卿先闯进他的视线，先让他惦念。
宋玉卿身边却有那么多alpha，身边根本没有他的位置，他似乎像是随时会一脚踹开他，抛弃他。
为什么就不能是宋玉卿陪在他身边，他们永远在一起？
宋玉卿应该奖励他的，应该垂怜他的。
边境军区
中.央军区的“锋刃”到了边境，边境军区的所有alpha全线撤回。
这些天边境军区的alpha也没有少看“锋刃”的训练，甚至，也没有少和“锋刃”的alpha比划。
他们自以为他们在边境得到的都是实战训练，对上同等级精神力的alpha，他们应该可以略站上风。
没想到是“锋刃”这些alpha在中.央军区“养尊处优”那么长时间，无论技巧还是能力都很强。
特别是，他们还有和自己作战的机器人。
单兵作战都那么强，他们都不敢想，中.央军区这些alpha和机器人一起作战，在战场上会怎么大杀四方。
“戚哥，你快看，那不是裴淮吗？”
戚染只是淡淡抬了一下眼眸，又低下头去继续绑手上的绷带。
“据说，和你一样也是精神力S+的alpha，他那个机器人帅啊。”
“明明机器人都长一样，为什么就是觉得他的更帅，他这个操作实在牛.逼。”
“你说我们能开上机器人吗？”
立即有alpha接话了。
“还想着开机器人呢，他们过来不抢我们的军功就好了。一看就知道，谁是亲儿子，谁是捡来的。”
戚染手顿了顿。
手拉着绷带的尾端，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乌黑发丝垂着，沉默寡言。
alpha又继续，“中.央军区那群杂种才是宋玉卿的亲儿子，宋玉卿给机器人，给机会，让他们锻炼。”
说话的alpha是从第二区蔚蓝湾区考来的，也或多或少知道一点消息。当即就说开了。
“宋玉卿你们知道谁吧？”
第五区的alpha立即开口，“知道啊，我们第五区出去的，我靠，他是真的牛.逼啊，从贫民窟杀出去的beta，没在媒体上看到他之前，我还以为我们第五区的人，注定灰扑扑，不显眼，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看到他以后，我才看到了我们人生的另一种可能。我的偶像不是战无不胜的alpha，而是……”
那高悬于天的皎皎明月。
说到这里，alpha脸都红了。
戚染已经给手绑好绷带，安静坐在角落，听alpha说话。
第二区的alpha却轻嗤一声，“宋玉卿是从第五区走出去的有什么用？但是他根本不在乎第五区的人。早知道我就应该去中.军区，也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边境军区机会多，好往上升。”
“我们就是用来磨刀的石头，是开路的炮灰，军功？那也得等中.央军区的alpha挑拣完了，才有我们的份。”
“不是我说，宋玉卿真偏心。”
戚染眉眼染上了冷意，语气森然，“闭嘴。”
戚染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粘稠阴湿的寒意。
周围瞬间都安静了，没有人再敢说话，就连刚才还在不断输出的alpha都闭嘴了。
戚染最开始来边境军区，当然没有这种威慑力，甚至，边境军区这些alpha比维克托更加逞凶斗狠。
要用实力说话，要打服所有人。
但是戚染下手狠，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让所有人不敢招惹他。
后来到了战场上，更是不要命。
可是说他不要命，就算伤再重，他也会咬着牙，用尽一切办法，爬也要爬回。
戚染战场上的表现更是让不少alpha服气。
反正他们没有戚染那么不要命，也没有戚染那么顽强，死都要往回爬。
“戚染。”叫戚染的是中.央特区刚来的长官周永年，议会成员，专门来监督他们这场战役。
只是现在，这场战役已经被中.央军区的alpha接管了。
周永年也快要回去了，回去之前，他当然要解决一下这次来边境军区的首要任务。
周永年带戚染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来，是想给你看一点东西。”
戚染没说话，接过了一叠照片，照片的主人公都是宋玉卿，宋玉卿和不同的alpha出入公共场所。
其中裴淮和宋玉卿在一起的照片最多。
戚染手指细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你是宋玉卿的养子，可是，宋玉卿根本不在乎你。”
“你没有在的这些时间，他过得不要太好。”
周永年踱步到窗边，背对着戚染，声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嘲弄，“权力之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连我这样的议会成员，也要被他掣肘。可是他却压下了你的战功，不给你晋升。你流的血，身上的伤，他都不在乎。”
“你再看看裴淮呢……”
“啧，中.央军区，他就待在宋玉卿身边，和宋玉卿一同出入。最新的装备，最优的资源，最核心的任务，宋玉卿都给裴淮。”
“可谓是无上荣光，无尽宠爱，整个中.央军区，谁不知道裴淮是宋玉卿最偏爱的人是裴淮？”
周永年一转身，再次看向戚染，一字一顿，“戚染，你的小爸宋玉卿，他不要你了。”
作者有话说：
宋卿卿：老东西，又造谣。
裴狗：无上荣光，无尽宠爱，我……我吗？
凄然：那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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