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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说的条件我会做到,希望我说的条件,你也能做到。”

“你,你说了什么条件?”

听见江绵绵这样说,祁宴有些恼怒,就知道她刚刚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

他冷声说道:“好好的和我在一起,不许打离开我的鬼主意,不许和傅径之和夜寒走的近……”

听着祁宴一个一个又一个,过分不要脸的条件,江绵绵真的想要骂他一顿,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两个人去了一家日料店,吃完饭以后,祁宴把江绵绵送回了江宅。

在离开之前,祁宴过分的让江绵绵亲他一下,不亲他就不走。

看着祁宴幼稚的嘴脸,江绵绵忍下心中的不耐烦,在他的脸颊哪里,比蜻蜓点水还迅速果决的亲了一口。

正想要离开的时候,祁宴突然单手揽住了她的细腰,强势霸道的吻袭来,不容江绵绵拒绝。

绵长热烈的吻结束以后,江绵绵埋在祁宴的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祁宴看着江绵绵娇媚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揶揄道:“怎么那么笨,这么长时间还学不会换气。”

江绵绵恶狠狠的瞪了祁宴一眼,这个狗男人,就知道会高高在上的嘲讽别人,她不会换气怎么了?

这只能证明她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

江绵绵反唇相讥道:“你这么会接吻,想必亲过不少的女人吧?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不知道的人,还不得拉一个火车嘛?”

祁宴最不喜欢被江绵绵误会,没有就没有,有就是有,他祁宴还犯不着去说谎骗她。

祁宴单手钳住江绵绵的下颌,逼着江绵绵的潋滟美眸,与他对视。

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男人对这方面天生有感觉,你如果不会,那天我有时间会单独给你补课。”

“还有,我身边什么时候有一堆女人了?”

江绵绵听到祁宴说有时间给她单独补课,瞬间红了脸,没有好气的说道:“谁让你补课,我要回家了,把车门锁打开。”

祁宴见江绵绵小脸绯红,心情大好,倒也没有再去为难江绵绵。

把车门锁打开以后,江绵绵飞快的打开车门,慌忙下车的样子,多少有些落荒而逃了。

江绵绵走了以后,祁宴又在江宅门口待了约莫半个小时才离开。

他看着江绵绵进去房间,打开卧室里的灯,夜晚的灯把她的影子照射在窗帘上,显得愈发纤细妖娆。

他不自觉的感觉喉咙有些干涩,随后又想起那迷乱满足的一夜,身体里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他抬起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抹身影,眼里都是势在必得,沉声说道:“江绵绵,你只能是我的。”

…………

江绵绵回了自己的房间以后,就去浴室里刷牙,刷了好几遍,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刚坐下准备歇歇,手机就响了起来,江绵绵打开一看,竟然是许久都没有联系过的唐菲菲。

江绵绵见是她打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祁宴已经告诉了唐菲菲,让她打掉孩子,唐菲菲心里委屈无处发泄,来找她来撒气了。

江绵绵漫不经心的接通电话,倒要看看,祁宴对唐菲菲说了什么。

顺便再看一下,他们两个演戏演的怎么样。

“唐小姐有事?”

“江绵绵,你我都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就没有必要去装了。”

“唐小姐此言差矣,我说过,唐小姐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唐小姐,这样虚伪的对唐小姐,也不过是像唐小姐去学习罢了,唐小姐何必这么愤怒?”

“你……江绵绵你现在很高兴吧,我告诉你,别得意的太早,我肚子里可是有祁宴的孩子,就算你和祁宴在老太婆的撮合下,发生了关系又能怎么样?”

“在奶奶的撮合下?”

尽管江绵绵早就知道,那天的莲藕排骨汤里一定有问题。

也极有可能是她最信任的奶奶做的,可从唐菲菲的嘴里听到,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

唐菲菲见江绵绵这么大的反应,就知道江绵绵不知道是老夫人给她和祁宴下的药。

她眼里划过一丝幽光,添油加醋的说道:“是啊,你不会还不知道吧?江绵绵,也不是我说你,如果我是你,就跑的远远的,和祁宴划清关系……”

“唐小姐有时间在这里说教我,难道还没有收到祁宴的通知吗?”

唐菲菲蹙紧秀眉,一脸狐疑的说道:“什么通知?”

见唐菲菲的语气并不像是装的,江绵绵讽刺的说道:“祁宴为了和我在一起,要把你的孩子打掉,和你断绝往来呢”。

“啧啧啧,我原以为祁宴有多么的喜欢你,可现在看来,好像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呢。”

“你,你说什么……不,不可能,阿宴那么爱我,怎么?怎么可能会把我们的孩子打掉”。

“江绵绵,你少胡说八道,等会我就去找啊宴,亲自问清楚,若是让阿宴知道,你在说谎,破坏我们的感情,你就等着吧。”

“好啊,我等着。”

唐菲菲挂断电话以后,无力的瘫倒在地,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捂住自己的肚子,痛苦万分。

她知道,江绵绵说的都是真的,因为祁宴说过,她肚子的孩子就算是生下来,他也不会承认。

所以,现在他为了求得江绵绵的原谅,和江绵绵在一起,要残忍的把她肚子的孩子打掉吗?

他就那么喜欢江绵绵吗?

唐菲菲想不明白,结婚三年,江绵绵和祁宴天天在一起都没有喜欢上她,怎么离了婚,反倒对江绵绵有感觉了。

正当唐菲菲想不明白的时候,祁宴的电话打了过来,想到刚刚江绵绵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唐菲菲的心里,就无法保持理智和镇定。

她强忍下心中的难过,接通了电话,强装镇定的说道:“阿宴有事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可怜和小心翼翼,她知道的,祁宴最吃的就是这一套。

果不其然,在唐菲菲“矫揉造作”的声音下,祁宴的语气柔和了不少。

他轻声说道:“菲菲,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能要,把他打掉。”

说着祁宴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唐菲菲接受的时间,约莫过了十几秒以后。

祁宴继续说道:“等把这个孩子打掉以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拿着这笔钱出国,不要再回来了。”

唐菲菲的眼泪已经蓄满了整个眼眶,心里酸涩的委屈,一股一股的往外涌。

对于祁宴,她更多的是喜欢他的钱,地位,身份。

可和祁宴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她越发不受控制的迷恋他。

他冷峻帅气的模样,颀长挺拔的身姿,优雅清贵的气质,这样的祁宴,在七八年前,唐菲菲想都不敢想。

那个时候的唐菲菲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唾弃不齿的女人,那些男人肆意践踏她,把她当作玩物,从来都没有珍惜过她。

祁宴不一样,他珍惜她,爱护她,虽然依旧是冷冷的。

但跟着祁宴,站在祁宴的身边,唐菲菲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尊重,被人仰视是什么感觉。

她是祁爷的女人,祁爷身边唯一的女人,祁爷的未婚妻,那些人因为祁宴的原因,巴结她,那种感觉,满足了唐菲菲空虚的自卑心。

就当她以为,祁宴的心里,也是对她有感觉的,命运却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唐菲菲的抽噎声,尽管很小,很小,但还是被电话那边的祁宴听了个一清二楚。

祁宴眉头紧锁,语气沉冷下来。

“我最后说一遍,这个孩子必须打掉,你做好心理准备。”

祁宴并不觉得他对不起唐菲菲,那一夜本来就是她设计的,孩子自然也不是他所期许的。

不被期许的孩子,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不幸的。

唐菲菲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祁宴语气里的警告之意。

她水杏般的眼睛眯了眯,眸底划过一丝狠光,所有的人都在逼她,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她颤声说道:“阿宴,我答应你,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祝你和江小姐幸福”。

“对了,再替我向江小姐说一声对不起,我之前那般对她,也不过是因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唐菲菲的语气轻快,这让祁宴的心情好了几许,又和唐菲菲说了几句,祁宴便挂断了电话。

把唐菲菲的事情解决好了,他终于可以好好的和江绵绵在一起了。

他的心里砰砰直跳,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消息,去分享给江绵绵。

她那么的在意唐菲菲,听到他和唐菲菲撇清关系,一定会很开心吧。

祁宴掀起眼眸,看了一下腕表,现在已经十一点左右了,江绵绵应该已经休息了。

还记得两个人结婚那会,他因为工作经常加班加到深夜,江绵绵尽管已经很困很困了,可她依旧会等着他。

有一次祁宴记得很清楚,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左右了。

回到家里,管家把他的衣服接了过去,并询问他要不要吃饭,他随口说已经吃过了,眼神却在寻找江绵绵。

因为之前每一次加班到很晚回来,江绵绵都是在玄关哪处等着的,许是习惯的原因,今天江绵绵没有等着他,他倒觉得有些不习惯。

管家许是看出来他眼里的深意,给他说江绵绵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的睡着了。

听到管家这样说,祁宴的心里泛起了丝丝缕缕的涟漪,那种感觉,无法去形容。

…………

江绵绵今天早早的就起床了,昨天她在人才网上,招到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保镖,今天准备去面试一下他们,看看情况如何。

她收拾好以后,就去了江氏集团。

她已经有十几天没有去过公司了,今天去到公司,好多员工都在给她打招呼,对此,江绵绵也是笑着回应。

看着公司一派祥和,欣欣向荣的景象,江绵绵的心里,很是感谢傅径之。

在她去布谷岛的这段时间,傅径之把公司有异心,江姗姗和唐菲菲安插的人,全部清除出去了。

江绵绵收到清除名单的时候,感觉震惊极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

如果傅径之没有清除掉,江姗姗拿到股份转让协议,这些人到时候跟着逆反,江绵绵肯定会输的一塌糊涂。

不得不说,傅径之的手段很是狠厉果决,在某些方面,和祁宴有过犹不及之处。

小善和陈星月听说她去到公司了,都要高兴坏了。

尤其是陈星月,她拿着冬季新品的设计草图,让江绵绵去看。

紧张的说道:“绵绵姐,这是我设计的冬季新品棉服,你看一下怎么样?”

江绵绵拿过那几张草图,认真的看了一遍。

莞尔说道:“星月,你这段时间进步很大,棉服最不好设计,稍有不慎,就会显露身材不好的缺点”。

“你设计的这几款,对身材不好的人包容很大,但是颜色的话,要多改进一下,还有这里……”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江总在忙啊?”

江绵绵谈起来工作,就会沉迷其中,连傅径之到办公室好大一会儿都没有发现。

她和陈星月谈完以后,正准备喝口水润润喉,傅径之清润如玉的声音,就在办公室响了起来。

她一口水没有喝下去,差点呛到,一边轻咳,一边说道:“径之,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说一声?”

第127章 江绵绵,你食言了

傅径之走过去,轻抚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轻声说道:“来了一会了。”

在被傅径之温热的大手,轻抚后背的那一刹那,江绵绵的心止不住的狂跳。

她的小脸挂起了绯红,嗫嚅道:“你真是的,见我谈工作,为什么不阻断我呀?”

“因为你认真工作的时候很漂亮,我不舍得打断。”

一旁的小善和陈星月,互相对视一下,对江绵绵说道:“那个,江总,我们就不打扰你和傅先生了,我们先走了。”

说完这话以后,小善和陈星月就快步离开了。

这下诺大的总裁办公室,就剩下了傅径之和江绵绵了,江绵绵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随后强装镇定的说道:“径之,你今天突然来江氏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傅径之柔情肆意的桃花眼眸,闪了闪。

轻声说道:“我们公司最近推出了直播带货,比在购物平台上,等着顾客去主动挑选,效果要好”。

“正好你们公司马上要上冬装,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做直播带货的想法。”

江绵绵是知道现在网络上,都流行直播带货的。

因为直播带货的出现,实体店受到了冲击,生意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江绵绵考虑了一会,点头说道:“好啊,不过我不太懂这些,到时候还需要你的说明呀。”

“荣幸至极。”

“对了,我要招几个贴身保镖用来保护我,正好那几个保镖马上要过来,听安心说,你在国外练得身手不错,帮我考验考验他们怎么样。”

“可以,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要招保镖?”

从始至终,傅径之的语气都很缓和,这让江绵绵感觉很舒服。

他很温柔,就像是夏天小河里,缓缓流淌的水。

而祁宴,就不同了,他冷漠暴躁,就像是冰锥,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刺伤。

江绵绵捏了捏眉心,无奈的说道:“还不是祁宴,不知道祁宴和唐菲菲,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祁宴嚷嚷着要和我复合,昨天还跑到我家里去了。”

听到江绵绵这样说,向来波澜不惊的傅径之,第一次有了情绪。

他紧张的说道:“他没有欺负你吧?”

江绵绵摇了摇头说道:“当然没有。”

听到江绵绵没有被祁宴欺负,傅径之悬着的心,才觉得好受了一些,他试探的问道:“那你怎么想的?”

“当然是拒绝了,我怀疑他和唐菲菲又蓄谋了什么阴谋诡计,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我特意去挑选几个保镖,用来保护我。”

傅径之沉思了几秒以后,沉声说道:“绵绵,你找到那些保镖根本奈何不了祁宴,祁宴什么身手,你也知道”。

“与其去找保镖,防着祁宴,还不如让祁宴自己去死心。”

“我知道祁宴的身手了得,那我不知道该如何让祁宴死心,径之,你是不是有办法,快教教我。”

“对外宣布我们两个在一起,如果祁宴再去纠缠,就昭告媒体那边,让祁宴的颜面扫地,祁宴那样高傲的一个人,这样下来,他肯定会放弃的。”

江绵绵觉得傅径之这个办法不错,但她想到了安心,还是拒绝道:“这样不好吧径之,你还要找女朋友,这样会影响到你的。”

他沉声说道:“你是担心安心会误会吗?”

被傅径之说中了心思,江绵绵有些尴尬。

她垂着眼眸,不敢和傅径之对视。

傅径之叹了一口气说道:“绵绵,你能理解,你不喜欢一个人或者不喜欢一个东西,被人强行塞到手里,是什么感觉吗?”

江绵绵明白傅径之的意思,他不喜欢安心,也不喜欢被人强行,把他和安心撮合在一起。

江绵绵低声说道:“径之,对不起,我之前没有想那么多,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那么做了。”

“不用抱歉,你也是一片好心,我说的事情,你考虑一下。”

“好。”

傅径之走了以后,江绵绵也没有心思去面试保镖了,一个人给了他们一笔钱,就让他们离开了。

她处理了一会工作,已经中午了,小善走了过来,问她中午去食堂吃,还是订菜。

江绵绵刚想说去食堂,电话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又是祁宴。

不耐烦的接通电话,淡淡的说道:“喂?”

“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呵,在公司楼下就在公司楼下呗,和她说什么。

“所以呢?”

“我想请你吃饭。”

“这样啊,真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我没有去公司,等着我处理的工作,压了一堆,实在没有时间和你一起吃饭,要不还是改天?”

“不行。”

“你……祁宴,我没有过问你的意思,我没有时间,就是没有时间,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我有话要和你说,你可以选择不下来,但我会上去找你。”

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蛮横,不讲理。

没有办法的江绵绵只好下去,她坐到祁宴的车里。

没有好气的说道:“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面说,非要面对面去说?”

江绵绵真想不明白,祁宴这段时间,怎么那么闲。

从一同去布谷岛开始,他就没有去祁氏处理工作,这么多天算下来,工作得堆积很多了吧。

还记得他们刚结婚得时候,祁宴每天都很忙,一年都没有休息过几天,还经常加班到深夜才回来。

这怎么闹掰了以后,他反而清闲下来了呢。

随后江绵绵想到了什么,以前他不喜欢她,不想回到家里就看到她,与其下班回家,还不如在公司里待着呢。

想到这里,江绵绵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祁宴并没有看出来,江绵绵的表情变化。

他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了江绵绵的面前,笑着说道:“送给你的,看一下喜欢吗?”

江绵绵蹙着眉头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红宝色的手链,看红宝色的色泽纯粹,就知道价格不菲。

江绵绵一脸狐疑的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江绵绵的一句这是什么意思,让祁宴有些不悦,刚刚上扬的嘴角,也僵硬下来。

沉声说道:“在你的心里,我送你礼物,就一定要有意思吗?”

“咳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突然送我礼物,有些奇怪,对了,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赶快说吧?”

看着江绵绵着急的模样,祁宴心里起了戏弄的心思,她越是好奇,他越是不说。

祁宴眉骨微挑,漫不经心的说道:“时间还长,急什么?”

“祁宴,我的时间很宝贵,你有话赶快说,我还要回去处理工作呢。”

“工作没有助理去处理吗?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养那么多的人,都是吃闲饭的吗?”

祁宴的一番话,竟然让江绵绵无言以对。

不过,祁宴说的也不错,那么大的一个公司,没有了谁都能运转,所有的工作都压积在总裁的身上,总裁累都累死了。

不过,江绵绵说有工作要处理,也不过是一个幌子,她真正想做的,是不想和祁宴有任何的牵扯。

祁宴见江绵绵低垂着眼眸不语,舔了舔性感魅惑的红唇,轻声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她必须得问清楚,现在江绵绵还没有搞清楚,祁宴和唐菲菲到底想要做什么,贸然把她一个人拉走,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万一把她给抹脖子杀了,也没有一个人知道,江绵绵赶忙给小善发了一个信息。

告诉小善她现在和祁宴在一起,如果超过一个小时,联系不到她,一定要去报警。

顺便给小善还发过去了一个定位,弄好了以后,江绵绵的心里才安稳了下来。

汽车在公路上,平缓的行驶着,江绵绵到最后也没有弄清楚,祁宴要带她去哪里。

没有弄清楚,江绵绵也没有了较真的心思,把手中的礼盒,随意的放到车窗上面,懒倦的闭上了眼睛。

祁宴侧目看到江绵绵懒倦迤逦的娇俏模样,心中不由生出逗弄的心思,沉声说道:“到了。”

江绵绵没有睡着,听到祁宴说到了,急忙的睁开眼睛,发现车子还在路上疾驰着。

一脸疑惑的看向祁宴,发现祁宴的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

江绵绵这才反应过来,上了祁宴的当,气的江绵绵抡起拳头,狠狠的往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这一拳用了江绵绵不少的力道,捶在祁宴的身上,祁宴怎么也得给点反应吧,但让江绵绵意外的是,祁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连眉毛都没有蹙一下,轻挑的说道:“不疼。”

“你,祁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从现在开始,直到到达目的地,你都不要打扰我,听到没有?”

江绵绵的语气带着强势的命令,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在祁宴面前,转变了性格,以前的她,从来不会在祁宴的面前这样,从来不会。

祁宴饶有兴致的说道:“不行。”

“你有病啊祁宴?为什么不行?”

祁宴绝对有病,神经病,强迫症,精神分裂症……

祁宴淡淡的说道:“你要陪我说话。”

“呵,可我和你无话可说。”

听到江绵绵这句话,原本带着笑意的男人。

瞬间变了脸色,面上像是覆盖着一层阴云,眸底讳莫如深,阴郁至极,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却莫名觉得心惊胆跳,恐怖至极。

车里的温度,瞬间骤降至冷度,明明南城的冬天并不怎么冷,江绵绵却觉得冷的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她依旧不服输的看向了祁宴,她说的不错啊,她的确和祁宴无话可说,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像祁宴这样的话题终结者,能和他有话说的人,也很少吧。

想起之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三年,他终日的冷着一张脸,她为了和他找话题聊天,可谓费劲了心思,现在想想,以前的自己真傻。

以后爱谁谁,江绵绵才不要热脸,去贴任何人的冷屁股。

祁宴冷睨了一眼江绵绵,薄唇轻启道:“你在摩天轮上可不是这样说的?”

听到祁宴这语气,看到祁宴这表情,江绵绵差点笑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搞得她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江绵绵有些心累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心累了,不想纠结那么多。”

祁宴握紧方向盘的大手,突然用力,隐隐有青筋暴起的前兆。

他眸底划过一丝晦涩,颤声说道:“和我在一起,让你感觉到心累吗?”

“你觉得呢?”

明明知道答案,却还要去问,真没有意思。

江绵绵打开手机,上面有很多人发的信息,小善紧张的问她要不要现在报警,她回复不用,现在暂时安全。

傅径之给她发了直播带货的流程,她回了一个收到。

夜寒也给她发了很多消息,江绵绵大致的看了一眼。

都是在问她最近做什么,怎么不回他的信息,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江绵绵刚回了一个没有。

夜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江绵绵接通以后,夜寒磁性低沉的声音,顺着听筒响了起来。

“绵绵,听傅径之说,你最近并没有在南城,现在回来了吗?”

“回来了。”

“那方便见一面吗?我有话想给你说。”

江绵绵正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夜寒,祁宴伸出手,一把将她的手机夺走了,对着电话。

冷漠无情的说道:“不方便,她在和我约会。”

极具暧昧性的一句话,震得夜寒好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祁宴已经自作主张的把电话给挂了。

祁宴把手机放到了他那边,沉声对江绵绵说道:“江绵绵,你食言了。”

江绵绵瞬间想到了,随意答应祁宴的要求,不和傅径之和夜寒有来往。

她模棱两可的说道:“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到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还有十分钟。”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会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杀了吧?”

第128章 有多甜?

祁宴嗤笑道:“你不早就给你的助理发了求救短信,还怕这些做什么?”

被人当众揭穿自己的小作为,江绵绵有一瞬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随后她就恢复了自然,理直气壮的说道:“祁宴,你这个变态,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偷窥别人手机的癖好。”

“我没有偷窥,正大光明看到的。”

“呵,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狗男人坏的很。”

祁宴这个男人,怕不是有什么透视眼,她发短信的时候,明明背着他发的,他是怎么看到的?

就当江绵绵怎么都想不明白的时候,祁宴突然开口说道:“到了。”

江绵绵抬起眼眸,看到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她瞳孔紧缩,不明所以的问道:“你这下午了,带我来大海做什么?”

“我想带你看一次海,爬一次山,望一次月,看一场雪,在最美的时刻,给你说一声我爱你。”

响彻的海风,在耳边呼呼的吹着,祁宴的声音明明不怎么大,江绵绵却觉得震的她的心,颤个不停。

就像是有人往她的心口上,丢了一块大石头,激起了千层的风浪。

还记得她以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最爱的人,看一次海,爬一次山,赏一次月,看一场雪。

至于最爱的那个人自然是祁宴,可两个人结婚三年,她的那些卑微的小心愿,终究还是没有实现。

她曾在日记里,把自己的小心思写出来,难道那本日记,被祁宴看到了?

如果早知道会被祁宴看到,她就应该烧成灰烬。

她不想再让祁宴知道,她曾经爱他爱的有多么的卑微。

她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眸,微微上挑,平静的说道:“你看了我的日记对吗?”

祁宴抿唇不语,却告诉了江绵绵答案,江绵绵觉得自己,没有再在这里待下去的必要了。

曾经没有完成的心愿,没有听到的情话,如今弥补得来的,她也不要。

江绵绵转身决绝的离开,刚走了两步,就被祁宴从身后强势霸道的揽住了,他两只炙热的大手,宛如铁钳一般,束缚住江绵绵,江绵绵动弹不得。

崩溃的喊道:“祁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这是在怜悯我吗?看到我曾经爱你爱的那么卑微,你的心里,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祁宴狭长的眼尾微微泛红,颤声说道:“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完成你的心愿,对你好一点。”

“可现在这已经不是我的心愿了。”

就算是心愿,祁宴也不是她最爱的人了。

祁宴就这样抱着江绵绵,一直不放手,今日的海滩上,出奇的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江绵绵不敢想象,这若是有人,看到两个人,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不知道有多么的尴尬。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无奈的对祁宴说道:“祁宴,你能先放开我吗?”

祁宴掀起墨眸,哑着嗓子说道:“我放开你,你就会离开我。”

语气里的委屈,都快要溢出来了。

江绵绵觉得祁宴这应该不像是装的,祁宴做事向来随性,不屑于演戏。

他这样的流露出来委屈,是江绵绵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如果单单只是为了骗取她的信任,大可不必。

“我不离开,你先松开我,你再这样抱下去,我的腰就要断了。”

两个人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已经将近有十几分钟了。

这样的姿势身体特别不舒服,江绵绵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听到江绵绵这样说,祁宴把手松开,江绵绵转过身来。

看着祁宴一米九的大个子,低垂着头,红着眼站在她的面前,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江绵绵看到他这样,满腹的火瞬间消了下去。

她抱起胳膊,微微抬起纤细白皙的天鹅颈,淡淡的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在布谷岛被困的时候,不是天天看吗?”

还记得两个人被困在海岛上,江绵绵和祁宴两个人靠着彼此。

听着海浪拍打海面的声音,将近一天一夜,导致江绵绵现在看到大海,心里就会条件反射的难受。

不过,实话实说,祁宴在荒岛上,对她是极好的。

想到她每一次睡着以后,都会被祁宴,宛如抱婴孩一般的抱在怀里,江绵绵的心里,说没有感动那是假的。

假如他们之间,没有唐菲菲的出现,他没有那般强迫她去离婚,没有那样的去侮辱过她。

江绵绵也不会那么恨祁宴,久久无法释怀,无法原谅。

祁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听到江绵绵这样说,轻声说道:“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感觉荒岛上的大海,没有经过人类的探足,海天一色,比这里的海要漂亮的多。”

江绵绵走着说着,肚子饿的咕咕叫,本来看海是很浪漫的一件事情。

但因为江绵绵是饿着肚子,跟着祁宴跑这么远来的,她的心里本来就不开心,肚子饿了,更不开心了。

两个人在沙滩上走了约莫一百米以后,江绵绵蹙眉说道:“看完了吧?”

“嗯?”

“都下午两点了,你不饿吗?”

“你饿了么?”

“你觉得呢?”

她如果不饿,还会去问他吗?

这样没有情商,不知道为身边人考虑的男人,江绵绵以前是怎么喜欢上的。

分开以后,和祁宴接触的时间越长,江绵绵越发的觉得,自己的眼光有问题。

“我准备了便当,肯德基,先随便吃点,等到了市区,再去吃点别的。”

“嗯。”

两个人往回走,江绵绵站在一旁,看着祁宴打开后备箱。

拿出来一个野餐的布垫,铺在沙滩上,又拿出来六七个便当盒,还有两杯奶茶,放到了野餐垫上。

看着这一幕,江绵绵瞳孔紧缩,试探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去找你之前,你不是饿了吗?赶快吃吧。”

江绵绵接过祁宴递过来的汉堡,咬了一口,咽了下去,胃里难受的酸涩平息下去。

她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海不是你的目的,野餐才是你的目的吧?”

祁宴并没有反驳,和江绵绵一样,拿着一个汉堡吃了起来。

江绵绵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揶揄的说道:“祁宴,若是把这一幕拍下来,发到网上,你的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可就崩了”。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祁爷,竟然会吃汉堡包呢?”

祁宴的饮食一向清淡,从不吃重口垃圾食品,和祁宴在一起三年,江绵绵就没有看到过祁宴,吃过一次快餐食品。

祁宴吃汉堡的动作顿了一下,漆黑的眸底划过一丝江绵绵看不懂的晦涩,江绵绵吃完汉堡,又吃了几个寿司以后,感觉胃里舒服多了。

她从布垫上坐了起来,站到沙滩上,来回走动消食,走了几步她回来对祁宴说道:“你吃好了吗?”

祁宴点了点头,江绵绵挑了挑眉,翘起红唇说道:“既然吃好了,我们就回去吧。”

“不行。”

祁宴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江绵绵,江绵绵蹙紧乌眉,不明所以的瞪大眼睛,反问道:“为什么不行?”

“我们还没有赏月。”

江绵绵嗤笑一声,讽刺的说道:“你不会把爬山,看海,赏月,看雪,在今天都做下来吧?”

祁宴用力的点了点头,江绵绵被气笑了。

“祁宴,南城从来不会下雪,我们根本看不了雪,就算南城会下雪,现在也不到下雪的时候”。

“你想要在今天把爬山,看海,赏月,看雪全部做完,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我可以等,等到初雪那天,我们一起看雪。”

“好啊,那赏月等到我有时间再去做吧。”

“不行。”

祁宴有的时候固执的像是小孩一般,江绵绵软硬兼施,什么法子都用上了,都不管用,这让江绵绵有些挫败。

她无奈的说道:“你不会想在这里赏月吧?”

如果祁宴说是,江绵绵不会答应的,尽管南城的天并不冷,但晚上在海边过夜,江绵绵也是不愿意的。

“不是。”

祁宴看了一下腕表,对江绵绵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带你过去。”

“去什么地方?”

“山脚下。”

这一次祁宴没有瞒着江绵绵,把目的地直接说了出来。

江绵绵猜测祁宴今天晚上是想要赏月,等到明天早上再去爬山。

南城的山很多,江绵绵并不知道祁宴去的是哪一座,不过江绵绵也懒得问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祁宴把车停在雾山脚下。

雾山顾名思义山顶常年缭绕着雾气,故而名为雾山。

这个山并不怎么高,但胜在秀丽风景好,之前江绵绵跟着父母来过一两次,也爬到了山顶上面,但那些都是少时的记忆了。

只从母亲死了以后,江绵绵和江峰就没有再出去游玩过。

因为每一次出去游玩,江绵绵都能想到母亲,江峰又怎么会不明白,也没有再主动提及带着江绵绵去爬山,去游乐园玩。

雾山的山脚下,有几家民宿,见祁宴开着车进去,几家的老板娘一窝蜂的涌了上去。

热情的说道:“这位帅哥,来我们家吧,我们家有特色美食,晚上吃完饭,坐在小院子里喝着茶,看星星,赏月亮,别提有多美了”。

一个长相清秀的老板娘说完以后,另一个老板娘也不甘示弱的说道:“我们家也有特色美食,还提供按摩服务,两位来我们家吧。”

“来我们家今天打八折,再送一道特色美食。”

江绵绵最不喜欢这种刻意的推销,她对祁宴说道:“祁宴,你赶快选,被这么女人围堵在这里,你不嫌烦吗?”

祁宴沉声说道:“我已经选好了。”

“嗯?”

“我已经提前在网上订过了,就在最里面哪一家。”

江绵绵顺着祁宴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一家民宿也是上下两层的小木屋。

但不同于其他家,那般装修格外的夸张,最里面的哪一家,简单大方。

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小院子里还有一个葡萄架,葡萄架下挂满了一串串诱人采摘的大葡萄。

旁边放了简单的木桌,摆放了几个凳子,坐在凳子上,抬起头就可以看到皓月星空。

江绵绵一下就被最里面的,哪一家民宿给吸引了。

她看了好大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的眼光挺不错嘛。”

祁宴嘴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沉声说道:“你喜欢就好。”

祁宴无视那几家老板娘拼命的招揽,开着车停到了最里面的那家院子里。

刚把车停进去,木屋里面走出来一个约莫六十几岁的奶奶,看到祁宴和江绵绵,笑的一脸慈爱,拄着拐杖走过去。

热情的说道:“你们就是在网上订民宿的小夫妻吧,房间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我们家民宿二楼有一个露天的小阳台,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赏月看星星。”

祁宴点了点头,对老奶奶说道:“做几样特色菜,送到二楼。”

“好嘞,奶奶很喜欢你们两个小夫妻,今天再送你们一瓶奶奶自己酿的葡萄酒。”

江绵绵听到老奶奶这话,想到了院子里那颗颗饱满熟透的大葡萄。

试探的问道:“奶奶,请问你酿的葡萄酒,是用的你院子里挂的那些葡萄吗?”

“哈哈哈,小姑娘猜的不错,我用的的确是院子里的葡萄酿的,我种的葡萄没有打农药,可甜了,你要是喜欢,可以摘几串下来尝尝。”

江绵绵有些不习惯老奶奶这么热情,轻咳两声说道:“这不好吧,我们可以买一些尝尝。”

“不用不用,你们随便吃,就把这里当自己家里就可以了。”

江绵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老奶奶抓起手,往院子里走去。

老奶奶亲自给她摘了几串葡萄,又用山上流下的泉水,把葡萄清洗干净。

温柔的说道:“小姑娘尝尝好吃吗?”

江绵绵捏了一个,吃了下去,随后瞳孔紧缩,瞪大眼睛说道:“好甜呀。”

祁宴跟着走了过来,看到江绵绵说好甜,忍不住戏谑道:“有多甜?”

江绵绵捏了一个递给祁宴,随口说道:“你尝尝真的很甜。”

“喂我。”

第129章 做点流氓的事情

江绵绵没有好气的说道:“祁宴,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就算是得寸进尺吗?”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夫妻真有意思,以前我和我老头子也是这样,后来他走了,我一个人守在这里,静下来就会想起来过往发生的事情,奶奶劝你们,且行且珍惜,一定要珍惜眼前人。”

江绵绵把葡萄塞到祁宴的嘴里,解释道:“奶奶您误会了,他不是……”

“奶奶,楼上的特色菜已经做好了。”

“好好好,你去奶奶的酒窖里,拿两瓶葡萄酒送给他们。”

江绵绵正想给奶奶解释清楚,她和祁宴不是夫妻,就被一个从民宿木屋里出来的小姑娘给打断了。

见奶奶这么热情,江绵绵也没有了解释的必要,和祁宴上了民宿二楼的露天阳台以后,江绵绵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惊。

原本以为在院子里仰望天空,就已经是极美的了,万万没有想到,二楼木屋上的阳台更漂亮。

木屋外凸出来的阳台并不怎么大,大概有三米左右,阳台的周围爬满了绿萝,左右各随意摆放着几盆郁金香。

中间是一个只能够容乃两三个人吃饭的小桌子,吃饭的时候就可以面向缭绕神秘的雾山,抬起头就可以观赏到圆月和星辰。

江绵绵和祁宴上去的时候,五六道菜已经上来了,两个人刚坐下来,奶奶就提着两瓶葡萄酒上来了,把葡萄酒放下以后,奶奶就下去了。

奶奶走了以后,江绵绵百无聊赖的夹了一块这里的特色炖鸡,吃了一口,瞳孔紧缩,瞪大眼睛对祁宴说道:“好吃,你尝尝?”

祁宴也尝了一块鸡肉,鸡肉不柴,很有嚼劲,炖菜讲究的就是火候大,这肉炖的软烂入味,鲜香可口。

祁宴点了点头,两个人又尝了特色的蒸野菜,凉拌野菜,平时胃口不怎么大的两个人。

在不怎么饿的情况下,竟然吃的七七八八,所剩不多了,可想而知,这里的菜水平的确很高。

祁宴让民宿的其他工作人员,来把桌子上东西收拾好,收拾好以后,江绵绵和祁宴两个人一起坐在小木椅上,江绵绵喝了两口葡萄酒。

随意散漫的问道:“祁宴,等弄完这些,你有什么打算?”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沉声说道:“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在以前我都不敢想,能和你看海,赏月,以前不敢想,以后更不敢想,却没有想到,越是不敢想的东西,来的就越是意外,不可思议。”

祁宴捏着酒杯的大手,蓦然收紧。

“以后你想的,我都会满足你。”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祁宴转眸看向江绵绵,她双目迷离的望着天上月,嘴角上露出来一抹寡淡凄凉的笑容,完美的侧脸,勾人的娇艳红唇,让他眼神暗了暗。

他喝了一口葡萄酒,沉声说道:“为什么不重要了?”

江绵绵看着圆月和点点星辰,凄楚一笑,淡淡的说道:“没什么。”

过了心动的时刻,又怎么会觉得重要呢?

许是此情此景,又许是喝了那几杯葡萄酒的原因,江绵绵难得在祁宴的面前,露出来自己隐藏在心底的情绪。

祁宴捏了捏手指,还想要在说什么,发现江绵绵已经仰靠在椅背上,沉沉的昏睡过去了。

祁宴把江绵绵拦腰抱了起来,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亲了一口,深不可测的墨眸,直勾勾的凝视着怀里的女人。

坚定的说道:“你是我的,我会让你再次为我心动的。”

被酒意迷昏了头的江绵绵,在祁宴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睡姿。

似乎是听到了祁宴说的什么,不满的嘤咛一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江绵绵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个人,正在大力的摇晃着她,她睁开美目,就和祁宴深如寒潭的墨眸对视到了一起。

察觉到祁宴和她一个房间,江绵绵的意识瞬间清醒,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颤声说道:“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宴饶有兴致的说道:“民宿小,就只有一个房间,我不在这里,去哪呢?”

江绵绵推开祁宴,掀开被子看到她已经换上了一次性的睡衣,气愤的吼道:“祁宴,你这个流氓。”

祁宴的眸色暗了暗,沉声问道:“你确定?”

“不然呢,趁我喝醉了酒,就对我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不是流氓是什么……啊……”

江绵绵被祁宴大力的拉到了怀里,他薄唇覆在江绵绵的耳畔,轻吐一口气。

沉声说道:“叫我流氓,我若不做出来一些流氓的事情,岂不是很对不起你的爱称?”

“你,你要做什么?”

江绵绵的脸颊抵在祁宴的胸口上,听着祁宴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莫名觉得心安,羞涩。

她感受到祁宴的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腰,那只大手不安分的往下慢慢移动着。

祁宴每往下移动一下,江绵绵的心里就紧张一分,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在和祁宴博弈,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就当江绵绵以为祁宴要做点什么的时候,他松开了江绵绵,戏谑的说道:“去收拾一下,等会去爬山。”

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做!!!

这让江绵绵感觉很是意外。

再次看向祁宴的时候,祁宴已经换好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他的身姿本就修长挺拔,一身黑是永远不会出错的搭配。

他穿上这黑色的运动装,面上的严肃冷漠之感,少了几许。

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如果忽略他薄情冷漠的眼神,多展现出来几许的笑容,和当下流行的狼狗,奶狗倒有几分相似。

祁宴把一套女式的白色运动装,递给了江绵绵,江绵绵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祁宴。

祁宴嘴角勾起,揶揄的说道:“起来,换衣服去爬山。”

江绵绵没有想到祁宴玩真的,看海,赏月,爬山,说来就来。

江绵绵去浴室里换好衣服,洗漱的时候,才发现这身衣服,和祁宴那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是情侣款。

江绵绵有些嫌恶的蹙紧眉头,她才不要和祁宴这个狗男人穿情侣款,现在脱还来得及吗?

就当江绵绵想要脱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昨天的那身衣服不翼而飞了。

难道是被祁宴给扔了吗?

祁宴在门外敲了敲门,江绵绵顿了一下,打开了房门,想到了自己的那身衣服,试探的问道:“祁宴,昨天我那身衣服,去那了?”

“洗了。”

“洗了?”

江绵绵不相信的瞪大眼睛,祁宴说的洗了,是她理解的洗了吗?

她顺着祁宴手指的方向往外看去,就看到祁宴把两个人昨天的衣服全部洗好了,并挂在了木屋外的小阳台上面。

上面有一个简单可以移动的晾衣架,应该是祁宴问奶奶借的,看到祁宴把她的内衣裤也洗了,江绵绵的脸瞬间红的滴血。

就算两个人之间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是,这种事情吧,还真不好意思。

两个人收拾好下了楼,奶奶热乎着招呼他们两个吃饭。

江绵绵想了想就答应了,毕竟爬山是体力活,不吃饭也不行。

早饭是小米粥,配上奶奶亲手蒸的野菜包子,虽然是野菜,但是江绵绵吃起来,却比肉馅的包子还要好吃。

一鼓作气的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一大碗小米粥,又吃了一个土鸡蛋,江绵绵满足的揉了揉肚子。

奶奶一脸慈爱的看着江绵绵,温柔的说道:“丫头啊,听小伙子说,你们等会要爬雾山?”

“是的奶奶。”

“那你们早去早回,雾山并不怎么高,你们如果速度快的话,中午还能赶上在这里吃饭。”

“好的奶奶,我们会快去快回的。”

江绵绵乖巧温柔的模样,在祁宴的面前好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过了。

江绵绵就是这样,别人对她好,她就十倍奉还,若是别人对她不好,她自然也不会再去热脸贴冷屁股。

她能够感受到民宿的主人,对她释放的善意,才会以同样的方式对老奶奶。

曾经的她,也是温柔乖顺的对他,可惜他不知道珍惜,把她伤到了。

…………

江绵绵和祁宴徒步走到雾山脚下,现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有不少的人来爬山了。

江绵绵和祁宴,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走着,祁宴的腿长步子快,但他为了顾忌江绵绵,故意放满了脚步。

可即使是这样,才不过爬到了半山坡,江绵绵的体力就已经不支了。

江绵绵扶住了一颗白杨树,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祁宴说道:“还有多长时间能上去啊?”

江绵绵觉得她平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许下的那四个和爱人在一起的愿望,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有坑。

但当时想这些愿望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想的都是,和最爱的人做这些,一定会很浪漫。

可谁能想到,会这么累,快要累成狗了。

祁宴看着江绵绵抱着杨树,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说道:“时间还早,要不坐下来歇歇?”

江绵绵总觉得祁宴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瞧不起她的意思,她咬了咬牙,红唇轻启道:“不歇,我可以……啊……”

江绵绵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个没有注意踩到了一块石头上面,只听“咔吧”一声,崴到脚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之中。

祁宴的反应极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一把将江绵绵拦腰抱起。

并把江绵绵放到了一旁的石头上,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丝毫没有嫌恶的,脱下了江绵绵的鞋子。

看到江绵绵的整个脚踝都肿了,他眸色暗了暗,沉声说道:“崴到了,我送你去医院,现在很疼,你忍着一点。”

江绵绵点了点头,祁宴又把她的鞋袜穿好,反转过身子,屈身在江绵绵的面前,沉声说道:“能上来吗?”

江绵绵顿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祁宴的这意思是,要背着她。

看着祁宴极具安全感的肩膀,江绵绵一瞬间慌了心神,祁宴见江绵绵没有反应,还以为她是上不去,就伸出手,把她拉到了身上。

江绵绵一个反应不慎,整个人的上半身,全部和祁宴的后背贴到了一起。

她条件反射的抱住了祁宴的脖子,心跳如鼓,慌乱的找不到北。

祁宴两只手把她的两只脚,收到前面,并轻声问道:“这样会痛吗?”

“不,不痛。”

“好,如果痛的撑不下去,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江绵绵闷闷的回了一声,祁宴迈着稳健的步伐,往山下走去,江绵绵看着祁宴冷硬俊美的侧脸,心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沦陷了。

之前她还没有感觉,但在祁宴,把她背在背上的那一瞬间,江绵绵真的受不了了。

他这样让她根本抵抗不了,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除了江峰以外,第二个男人以这样的姿势背着她。

曾在记忆里,爬雾山的时候,她也是爬到一半就走不动了,就会扯住江峰的手,娇嗔着让江峰去背着她。

那个时候的江绵绵觉得,江峰的后背是这个世界上,最舒服最温暖的地方。

她的脸颊抵在祁宴的后背上面,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让江绵绵觉得,脚崴的哪处好似也没有那么痛了。

她死去的心,好似在冥冥之中又有了复活的迹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或许是真的呢,再给他,再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祁宴,这是我给我们最后的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祁宴就这样背着江绵绵,没有喘一口气,没有蹙一下眉,背到了山下。

他的步伐快而又稳,往山下走的路程,需要一个小时,他却只用了四十多分钟就下来了。

他背着江绵绵去到最里面的民宿以后,奶奶正在院子里摘葡萄。

看到祁宴背着江绵绵过来了,她眼皮狠狠的一跳,紧张的问道:“这,这是怎么了?”

祁宴沉声说道:“崴到脚了,我送她去医院。”

“不用不用,让奶奶看一下是不是错骨了?”

第130章 被欲望支配的男人

祁宴点了点头,把江绵绵的鞋袜脱了下来,奶奶看了一眼。

笃定的说道:“错骨了,矫正过来,配着奶奶的药酒,一个星期就好了。”

说着奶奶趁江绵绵不注意,一个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然后江绵绵痛的一把抓住了祁宴的胳膊。

奶奶满意的说道:“丫头,你动一下脚,看一下痛不痛?”

江绵绵试探性的动了一下,惊奇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真的不痛了,奶奶好厉害呀。”

“那是,这附近村子里谁家的孩子,扭到脚都是找奶奶的,现在还有些肿,用药酒揉几天就好了。”

奶奶一边说,一边招呼在民宿里给她帮忙的姑娘,把她的药酒拿过来,递给了祁宴。

特意叮嘱道:“小伙子,丫头晚上洗澡的时候,你招呼着点她,然后在她洗完澡以后,用这个药酒给她揉半个小时,几天就会消肿。”

祁宴点了点头,接过来奶奶手中的药酒,本来祁宴计划着,今天爬完雾山就带着江绵绵离开的,没有想到意外总是来的那么突然。

晚上江绵绵洗澡,都是祁宴帮着洗的,江绵绵脸红的滴血,言辞的拒绝了祁宴。

说自己的脚已经不痛了,祁宴就是不听,说万一她不小心脚底打滑,踩空了就不好了。

江绵绵拗不过祁宴,洗澡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江绵绵的错觉。

总感觉祁宴在有意无意的占她的便宜,但他严肃的冷着脸,仿佛给她洗澡,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工作。

他这个样子,倒让江绵绵无话可说了,不过,在洗完澡以后,江绵绵察觉到祁宴的眸底晦涩不明。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薄唇,喉结滚动间,昭示着男人心底无声的欲望。

江绵绵心里生出了坏主意,想要戏弄祁宴一番。

她大胆主动的勾住祁宴的脖子,宛如柔若无骨的游蛇一般,游走至男人的耳畔,在男人的耳畔哪里轻啄一口。

呵气如兰的说道:“祁宴,没有想到,离婚以后,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在江绵绵靠近祁宴身体的那一瞬间,祁宴已经忍不了了,他强劲有力的大手,揽住了江绵绵的细腰,眸底是掩盖不住的欲。

压抑至极的说道:“我们没有离婚,再惹我,我就不顾你受伤的身体了。”

江绵绵知道祁宴一向说的做到,也就不敢再去戏弄祁宴了。

祁宴把江绵绵抱到床边,轻声说道:“不要动,乖乖坐在这里。”

江绵绵点了点头,乖顺的坐在床上,祁宴从床头柜哪里,拿过奶奶的药酒,倒在手心里,搓热了以后。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江绵绵纤细白皙的脚踝,揉动了两下,江绵绵嘤咛一声,祁宴停下手里的动作。

紧张的问道:“是不是痛了?”

“不是,力道刚刚好。”

听到江绵绵说力道刚刚好,祁宴不明所以的追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咳咳咳,别问了,你要不要揉呀,不揉我自己揉。”

江绵绵真的服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祁宴还在追问她。

他难道不知道,女孩子不想说的话,就是说不出口的话吗?

总不能直接告诉祁宴,她的脚比较敏感,一碰就会忍不住全身酥软吧?

这也算是江绵绵为数不多的弱点,她不想让祁宴知道。

如果让有坏心思的祁宴知道了,他肯定又会戏弄自己。

祁宴见江绵绵生气了,也识时务的不在去追问了。

他单膝跪在江绵绵的面前,两只大手,力度适中的揉捏着她的脚。

认真严肃的面容,像是在处理十分重要的工作,眉宇之间丝毫没有嫌弃。

江绵绵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心里狠狠的颤了一下。

她和别人不一样,有些女孩子会喜欢极致的浪漫,有些女孩子会喜欢华贵的珠宝,但她不一样,她永远臣服于细节。

其实从她和祁宴被困在荒岛的时候,她死去的心就开始动摇了,只不过没有这一次来的明显罢了。

如果说上一次在荒岛,和祁宴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是催化剂。

这一次在雾山被崴到脚,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忍不住轻轻抖动,她知道,若是这一次再和祁宴开始。

如果祁宴再一次的伤害她,来的痛苦要比上一次还要猛烈。

毕竟受过一次伤的地方,伤口还没有长好,再来一次,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但江绵绵不后悔,她不想让自己的人生,留有遗憾。

错与不错,这些都不重要了。

祁宴就这样没有停歇的揉捏了半个小时,他揉捏了多长时间,江绵绵就看了他多长时间。

只不过他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脚上面,没有发现她看着他。

等江绵绵察觉到,祁宴有抬头迹象的时候,她已经不着痕迹的收回了目光。

祁宴去浴室洗澡了,江绵绵今天心累,身体也累,沾到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祁宴从浴室出来以后,就看到江绵绵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两米的床,她睡躺在中间哪处,竟然显得有些拥挤。

祁宴眉骨微挑,想到了在浴室里的一幕一幕,她柔嫩滑腻的肌肤,像极了上好的奶酪,令人移不开眼神。

娇艳欲滴,勾魂摄魄。

祁宴的呼吸沉重起来,喉结滚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他眼尾微微泛红,身体已经被欲所控制。

他向来随心所欲,不会委屈自己。

江绵绵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一股一股的热浪袭醒,她睁开懒倦迤逦的美眸,就看到了正在做坏事的祁宴。

江绵绵嘤咛一声,烦闷的说道:“祁宴,你这个坏人,起来,我要睡觉。”

“你睡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听到祁宴这气人的话,江绵绵的睡意消退了大半,没有好气的说道:“可你这样我睡不着。”

江绵绵也想和祁宴来硬的,可被欲望所支配的男人,根本不会听进去的。

可好声好气的和祁宴说话,也是行不通的。

祁宴的语气暗哑低沉,像是压抑着什么,沉沉的说道:“可是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我也睡不着。”

祁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幽暗深邃的墨眸直勾勾的盯着江绵绵,眸底已经被欲望笼罩。

江绵绵知道祁宴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羞涩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唔……”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吞入腹中。

翌日早上

江绵绵感觉腰都快要断掉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神清气爽,满足的覆在她的耳畔。

轻声说道:“能起来吗?”

江绵绵觉得祁宴这个狗男人,一定是故意的,绝壁是故意的。

她没有好气的说道:“我能起来,你是不是很失望?”

祁宴眉骨微挑,墨眸闪动了两下,认真的说:“你能起来,说明昨天我没有让你满意,要不再来几次?直到你起不来为止。”

男人的眼神炙热真诚,说出来的话也是如此,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江绵绵对祁宴的行事作风,也是有几分了解的。

知道他这样说,就会这样去做。

急忙的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耽误的时间不少了,我还要回江氏处理工作。”

“先跟我一起回北城一趟。”

听到祁宴这样说,江绵绵不明所以的问道:“去,去北城做什么?”

“和唐菲菲断绝往来,并把那个孩子打掉。”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紧盯着江绵绵的眼睛,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这种事情,我去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之间的误会因她而起,也要因她而结束。”

“我可以不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江绵绵总觉心底有个声音,在一遍一遍的告诉着她,不要参与关于唐菲菲的一切。

祁宴听到江绵绵这样说,眸色暗了暗,他在她饱满莹润的额头上,轻吻一下,轻声说道:“你还在介意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吗?”

“我……”

“当年我和她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她对我有过救命之恩,再加上她的性格柔顺,是很好掌控的类型,我才会选择和她在一起,至于爱,从未有过。”

听到祁宴这话,江绵绵蹙紧乌眉,不明所以的问道:“救命之恩?”

“嗯,当年我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差点死了,是她不惧危险将我救下,我才会活下来。”

“当时我问她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她说她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想要有个家,问我可以做她的家人吗,我答应了她。”

“时常把她带在身边,那些人误以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正好需要一个出入重要场合的女伴,她正好合适,就稀里胡涂的在一起了。”

这还是江绵绵和祁宴认识这么些年来,他第一次讲起关于他和唐菲菲的过去。

只是让江绵绵没有想到的是,祁宴和唐菲菲的过去,竟然会是如此。

她本来以为他们会有一段难忘的过去。

倒没有想到,他们在一起,是稀里胡涂的,是唐菲菲求来的。

江绵绵敛下眸底的情绪,闷闷的说道:“我才不相信,如果你对唐菲菲没有感情的话,会在她回来以后,立马和我离婚?”

“不和你离婚,我也不曾得知,我会如此爱你,和你离婚,是因为我觉的我们不合适”。

“你嫁给我的那三年来,努力想要做好祁夫人的角色,可我知道,那并不是你,你不应该被束缚在家里,应该站在讲台上,讲述着你的设计思路……”

“闭嘴,不要说了,祁宴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些,很假吗?”

祁宴紧绷着薄唇不语,江绵绵闪动着眼眸。

淡淡的说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当初我要回去继承江氏,你是怎么说的,你现在还记得吗?”

江绵绵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她决定要回家,继承江氏,完成自己没有完成的设计梦想的时候。

祁宴是怎么讽刺她的。

他说就凭她,一个只会做做家务的女人,也配管理公司?

有人说过,世界上最致命的打击,并不是来自于外界,往往来自身边最爱,最亲近的人。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随口的一句话,对她的打击来的有多么的致命。

祁宴握住江绵绵的手,眼尾泛红,哑着嗓子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曾为我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道歉”。

“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愿用我的余生,来赎罪。”

江绵绵感觉今天的眼睛,格外的酸涩胀痛,她抬起眼眸,咬着牙说道:“看你表现。”

听到江绵绵这话的祁宴,一把将江绵绵从床上抱了起来,原地转圈圈。

高兴的像是考了一百分,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一好消息,告诉家长的小孩子。

转了几圈以后,江绵绵感觉自己晕的不行,抓住祁宴的胳膊,迷迷糊糊的说道:“祁宴,你疯了吗?把我放开……”

“不放,永远都不放。”

“祁宴,你再给我一遍?”

“江绵绵,我爱你。”

江绵绵被祁宴突然的表白,震惊到了,印象中的祁宴,是一个不会将爱和喜欢,轻易说出口的男人。

她没有想到,像祁宴这般深沉的男人,说起来情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江绵绵发呆的模样,被祁宴尽收眼底,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盒子,打开。

趁江绵绵发呆走神的空里,把一枚闪着绚丽光芒的紫粉钻戒,戴在了江绵绵的无名指上面。

等江绵绵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看祁宴得逞的笑意了。

江绵绵从祁宴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想要把那紫粉钻戒给拔下来,但她费了好大的功夫,都拔不下来。

这紫粉钻戒,就好似长在了她的手上一般。

祁宴眸底尽是得意,饶有兴致的说道:“这是我根据你无名指的尺寸,加上黑科技定制的钻戒”。

“在这枚钻戒被戴在手上的那一刻,就会感应到身体的温度,黑科技启动,这枚钻戒永远都不会被取下来。”

江绵绵不信邪,把无名指都快要给拽红了,都没有作用。

江绵绵挫败的说道:“祁宴,你这样搞,我们以后若是分开了,我怎么和我男朋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