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强势霸道的热吻
江绵绵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祁宴,你说唐菲菲突发疾病,死在了监狱里?”
“嗯。”
“天哪,太不可思议了,等等,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呢?”
“绵绵觉得,我该有什么反应?”
“唐菲菲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初恋,白月光,她死了,你竟然一点都不难过,你的心真狠。”
“她死有余辜,只是后面的人,没有连根拔起。”
“你是说苏媚儿?”
“嗯。”
“也是,唐菲菲做那么多坏事,十有八九的都是苏媚儿教给她的,她们这些人的心好狠,只有利益,没有亲情”。
“唐菲菲威胁到了苏媚儿的生命安全,苏媚儿就毫不犹豫的把唐菲菲给杀死在监狱里。”
“她对待自己的女儿,都可以这么心狠手辣,其他人更不放在眼里,香黛岂不是会有危险?”
“不会,香黛暂时还没有暴露自己,在布谷岛上,她也不敢动手的。”
“那就好。”
“你关心了那么多人,怎么就不舍得关心我?”
“关心你做什么?”
“苏媚儿让唐菲菲接近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祁家的权利吗?现在唐菲菲死了,她自然不甘心放弃”。
“肯定会再安排人过来的,你不在我的身边,万一她安排的人给我下毒,我死了怎么办?”
江绵绵乌眉轻挑,红唇翘起,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死了就死了呗,祁宴,你觉得你死了,我还会心疼你吗?”
“难道不会吗?”
“自然不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对我纠缠不休的人终于解决了,我起码得跑到放纵酒吧喝个昏天黑地,再请几个奶狗弟弟,醉生梦死。”
“你敢。”
“你都死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江绵绵,你若是敢这样做,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哦,祁先生不妨说说,怎么不放过我?”
“当然是化作厉鬼,不死不休的缠着你了。”
“滚吧祁宴,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我说过能不能放你出去,看你表现,你刚刚还叫我滚,喜欢一个人怎么舍得让对方滚呢?”
“祁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人。”
“不能。”
“你……”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江绵绵真的很想要和祁宴拼个你死我活,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敲门的动静。
江绵绵猜想应该是送餐的,她美目流转,第一反应就是下床,抢在祁宴的前面,看能不能让送餐的工作人员,把她的小纸条带出去。
这个小纸条是她趁祁宴洗澡的时候写下来的,上面有傅径之的电话,把这小纸条交给好心人。
让好心人帮着给傅径之打个电话,可这纸条写了有两三天了,江绵绵硬是没有找到机会,把这小纸条送出去。
原因就是祁宴看她看的太紧了,他几乎是时时刻刻的紧盯着江绵绵,不让江绵绵有任何离开的机会。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上厕所的时候,两个人不在一起,就连洗澡,祁宴那狗东西,都要强制性的要求,她和他一起洗鸳鸯浴。
江绵绵真的是无语,无语,无语。
江绵绵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算再怎么喜欢对方,也得给对方留下足够的空间,这样都没有隐私了。
江绵绵也没有想到,曾经高冷禁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祁宴,会,会这么黏人。
江绵绵因为着急给送餐的工作人员,传递小纸条,着急忙慌的下了床,连拖鞋都没有来得及穿。
马上就要到门口哪里,成功的希望在即。
马上就要成功了,江绵绵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下一秒,她发现她整个身子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被祁宴腾空抱了起来,祁宴的力道极大,单手把她控制在怀里,如同拎小鸡仔一般,另一只手打开房门,他也以为是送餐的。
直到看到是乔盈,那和江绵绵有几分相似的小脸,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声说道:“你怎么来了?”
乔盈来到南城之前,就料想到了,她贸然出现在祁宴的面前,他一定会追问她。
她抱紧了手里的文件,垂眸轻声说道:“是祁特助让我来的,他身体不舒服,让我把城中心幼儿园的投标计划,拿给您,让您签个字。”
对于城中心的幼儿园投标计划,需要他来签字,祁宴是知道的,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沉声说道:“拿过来吧。”
乔盈微微颔首,低着头走进了总统套房里。
因为乔盈一直是低着头,江绵绵并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直到她走进总统套房里,抬起头,坐在床上的江绵绵。
看到乔盈那与她七分相似的小脸,江绵绵扯了扯嘴角,眸底划过一丝讽刺。
祁宴这是什么意思?
找了一个和她差不多的女人,故意出现在她的面前,来恶心她是吧?仟千仦哾
祁宴并没有发现江绵绵的脸色难看,他接过乔盈手里的文件,过了一遍,没有问题以后,就签了字,递给了乔盈。
乔盈接文件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空了,她大惊失色的尖叫一声,直直的往祁宴的身上倒去,祁宴条件反射的扶住了她。
这就导致了,两个人的姿势,极其的暧昧,引人遐想。
乔盈的反应速度极快,她反应过来以后,急忙的从祁宴的怀里出来,并退到三米以外的距离。
颔首说道:“对不起祁爷,地板太滑了,我没有站住,谢谢您刚刚及时扶住了我。”
说完又朝着江绵绵微微颔首,再然后就抱着文件快步离开了。
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刚刚真的只是意外,才会差点滑倒的。
江绵绵挑了挑眉,这个女人,比唐菲菲的段位还要高。
祁宴,艳福不浅啊。
这也就算了,他干嘛找一个和她长的相似的女人啊,那女人是祁氏秘书办的吗?
江绵绵记得,祁氏秘书办,从来不招女人的,这算怎么回事?
祁宴见江绵绵眉头紧锁,眉骨微挑,幽深冰冷的墨眸微微眯起,戏谑的说道:“吃醋了?”
“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那你赶快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吧,你这不仅仅是眼睛有问题,就连脑子都有问题,你这臆想症,已经到了极为严重的地步了。”
“绵绵,承认吃醋了,就那么难吗?”
祁宴眸底尽是无法压抑的炙热暗火,深情楚楚的对江绵绵说道。
江绵绵狠狠瞪了一眼祁宴,厉声说道:“祁宴,你赶快放我出去把,我们两个再这样二十四个小时相处下去,我只会越来越讨厌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喜欢。”
“那你答应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有意义吗?”
“有。”
“我觉得没有,你如果真的对我这张脸念念不忘,刚刚哪位小姐比我更合适,待在你的身边”。
“那是祁战安排进来的,你如果不喜欢,我随时都可以把她开除。”
“我有资格不喜欢吗?祁宴,不要忘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你说让我管好自己,我不配插手你的事情,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祁宴紧抿着薄唇,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他和江绵绵刚结婚的时候,江绵绵出于关心,问了他一件事情。
他那几天心情不好,有一个客户的单子,因为手下人的失误,出了很大的问题,好几天还没有解决好。
江绵绵出于关心的,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他凉薄的对她说道:“你想要祁夫人的位置我给你,但你只是一个摆设罢了,想要插手我的事情,你还没有资格。”
祁宴记得他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就离开了,并没有去看江绵绵是什么反应。
如果给他重来的机会,他依然没有勇气,去看江绵绵是什么反应。
她应该会很难过吧,曾经她那么的爱他,一颗心都卑微的捧在了他的面前,他却不知道珍惜。
现在换她来惩罚他了,只要她不离开他,怎么惩罚他,怎么对他,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
乔盈从酒店里出来以后,扶着门口的柱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之于她,可谓是惊心动魄的一幕。
尽管她表现出来的很完美,可看到祁宴幽深冰冷的墨眸,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颤,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如果不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她真的不想去做这些事情。
她抱着手里的档,打了一个车,去了南城的机场。
在上飞机之前,她给祁莲莲发过去了信息,说她今天已经和祁宴见面了。
祁宴和江绵绵待在一起,看两个人之间相处的模样,并不似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祁莲莲看到信息以后,讽刺的勾了勾嘴角说道:“很不错,继续努力,不要太过于着急,想要走进我哥的心里,在他的身边,有一席之地,还得慢慢的来。”
…………
“香黛,你竟然在北城,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想你想的都快要疯了。”
香黛没有想到,她只是去上一次和沈怀之,江绵绵,还有祁宴一起逛的小吃街,去吃点东西,竟然会那么的倒霉,碰到了沈怀之。
沈怀之还是和初见他一般,上身穿着花色衬衫,黑色西裤,整个人浪荡不羁,花花贵公子的模样,只是站在哪里,就格外的引人注目。
香黛故作淡定的,喝了一口手中的水果凉茶,抿了抿唇说道:“你都有未婚妻了,想我做什么?”
“我可以解释的……”
“可我不想听,我们本就没有关系,你何必和我解释呢?”
“你说我们没有关系?”
看着沈怀之狭长的凤眸里,氤氲出来一层极冷的冰渣,香黛的心里莫名一紧。
硬着头皮说道:“本来就没有关系,我有没有说错……唔唔唔……沈……怀……之……”
香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怀之大手捞进了怀里,死死的扣住她纤细的腰身。
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全部的思念化成了炙热绵长的吻,不死不休。
香黛被沈怀之高超的吻技,撩拨的一塌糊涂,当即软在了沈怀之的怀里,任由沈怀之掌握主动权。
成群结队逛街的小姑娘,看到这一幕,纷纷都停下来驻足观看。
“哇,那个男人好霸道好欲啊,我绝对不会告诉我男朋友,我其实是喜欢这种的。”
“我也是,我男朋友那个傻叉,每一次想要吻我,或者爱爱的时候,都要问我,想不想,我一个女孩子,好歹也有些矜持吧,我准不能说我想,每一次我都说不要,我那傻叉男朋友,就真的不要了,我真的会谢。”
“哈哈哈,姐妹,你男朋友比我男朋友还有意思,其实有的时候,男朋友主动强势一些,也是很招人喜欢的。”
“是啊,是啊,好羡慕他们两个。”
谢曼曼正好和祁莲莲,一起路过这条小吃街。
虽然她们是名媛千金,但也喜欢吃这种女孩子喜欢吃的垃圾食品。
祁莲莲眼尖的看到了,沈怀之和一个女孩子热吻,忍不住对谢曼曼说道:“曼曼,你快看,那不是你的未婚夫沈怀之吗?”
谢曼曼看到沈怀之和一个女人,吻的难舍难分,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她沉闷的说道:“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贱人罢了,我才是最合适沈怀之的那一个人。”
“可是,我听说沈怀之为了香黛,不惜和家里人闹掰,也要与你解除婚约,这事情是不是真的?”
谢曼曼的脸色很是难看,这事情当然是真的了,整个北城富豪圈里,都传遍了。
两家为了颜面,并没有公告媒体那边,其实也没有必要公告媒体那边,两个人只是小时候定下来的娃娃亲罢了。
碍于她谢家千金的身份,身边的人都巴结着她,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提她被沈怀之甩掉的事情。
祁莲莲倒是第一个,谁让祁莲莲是北城首富祁爷的亲妹妹呢?
谢曼曼就算心里有气,也不敢说出来什么。
她故作淡定的说道:“都是过去了,没有他,我一样可以找到更好的。”
“曼曼,你看那个女人,真的是香黛?”
第142章 只不过没有那么喜欢我
其实刚刚谢曼曼已经认出来,被沈怀之抱在怀里热吻的女人是香黛了。
只是她碍于自己的尊严,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谢曼曼没有说话,祁莲莲却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她闪了闪眼眸。
对谢曼曼说道:“曼曼,你好歹也是谢家的千金,可不能被一个野丫头压住了气势,我们一起过去,压压她的风头。”
说实话,谢曼曼一点也不想过去,她倒现在都忘记不了,沈怀之是怎么冷着脸警告她的。
但祁莲莲都这样说了,她若是不过去,倒显得她害怕了,这样下去,她在整个北城权贵圈里,还怎么混?
没有办法的谢曼曼,只好硬着头皮,跟在祁莲莲的身后,走到了沈怀之和香黛的面前。
祁莲莲微微抬起下巴,宛如骄傲的孔雀一般,娇声说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少和……香小姐呀?”
香黛娇媚可人的小脸,被沈怀之吻的挂起了绯红,柔嫩的红唇,更显娇艳欲滴,引人采择。
香黛感觉此刻的她,软的就像是一滩水一般,站都站立不住,只能倚靠在沈怀之的身上。
沉沉之狭长的眼眸微挑,沉声说道:“祁小姐有事?”
“哟,沈少说的这是哪里话,你与我哥一起长大,我理当喊你一声哥哥,没有事就不能同你说句话吗?”
“说句话自然是可以的,但要看祁小姐说的是什么话了。”
“沈少放心,我自然不会向你这小女朋友,说出很难听的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没有什么的,只是可惜了曼曼,一腔真心错付了。”
香黛听到祁莲莲说这句话的时候,抬起水杏般的大眼睛,就和谢曼曼的眼睛对视到了一起。
谢曼曼轻哼了一声,还是和两个第一次相见时的那般,趾高气昂,令人生厌。
祁莲莲说这句话也很有内涵,这不是在含沙射影的告诉她,沈怀之同她在一起,不过只是玩玩罢了,还说谢曼曼可怜。
香黛的嘴巴本来就笨,在布谷岛那种民风淳朴的地方,大家都和睦相处,哪里有像外面这种勾心斗角的人存在。
香黛觉得外面的世界,简直就像是宫斗剧一般。
祁莲莲见香黛不说话,挑了挑眉,还想要说什么,被沈怀之察觉到了动机。
先一步开口说道:“祁小姐自己是垃圾,不要觉得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垃圾,不要拿玩玩当借口,你也是玩玩,你看现在北城那个有身份有背景的男人敢娶你。”
“就连普通的男人碰你,都心惊胆战,怕被传染上了脏病吧,爱玩就是爱玩,不要玩到最后,连个爱你的人都没有。”
沈怀之这话可谓是极为难听了,从祁莲莲被江绵绵爆出来,爱去夜店找那种男人以后,她就成了北城,南城富豪圈里,茶余饭后的笑点。
可碍于她是祁家千金的颜面上,这些人,也只是敢在背后嚼嚼舌根,还没有一个人,敢在她的面前说什么,沈怀之倒是第一个。
祁莲莲气的攥紧拳头,化着精致妆容的小脸,红到了脖子里,咬着牙说道:“沈怀之,你敢这样说我,我一定会告诉我哥的。”
“别在这里叫嚣了,要去赶快去,还有你,谢曼曼,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句话,我是不是给你说过了?”
别看沈怀之平时一副浪荡不羁,对谁都和和气气的样子,其实他这个人就是一笑面虎,在北城算是除了祁宴,最不好惹的哪一号人。
得罪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曼曼急忙的低下头,小声说道:“怀之……”
“怀之是你叫的吗?我们是什么关系?”
“对不起,沈少,是,是莲莲非要拉我过来的,我以后保证,绝对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正好你来都来了,和香黛解释一下,我们的婚约是怎么回事?”
谢曼曼红着眼,对香黛说道:“香小姐,我之前给你说的我和沈少有婚约,是我们两家随口定下来的娃娃亲,并没有经过沈少同意,你误会沈少了。”
香黛一直紧抿着娇艳的红唇,没有讲话,沈怀之懒得搭理祁莲莲和谢曼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漫不经心的说道:“好狗不挡路,滚。”
祁莲莲长这么大,除了受过祁宴和江绵绵的气以外,身边的那一个人,不都是巴着她,捧着她。
被沈怀之这样侮辱,训斥一番,祁莲莲当即忍不了了。
厉声说道:“沈怀之,你神气什么,不就是我哥身边的一条狗吗?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啊……”
“我和宴哥一同长大,不与你计较是给宴哥面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害怕你吧?”
祁莲莲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哽咽的说道:“沈怀之,你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奉陪。”
丢下这句话,沈怀之看都没有看祁莲莲一眼,就揽着香黛的细腰离开了。
香黛看了一眼被打肿脸,捂着嘴哭泣的祁莲莲,忍不住对沈怀之说道:“真的没事吗?她毕竟是祁宴的妹妹,如果袒护起来她,你会不会……”
“你在关心我吗?”
香黛没有想到,暴露了自己的心思,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怀之,没有好气的说道:“我才没有关心你,你少自恋了。”
“小香香,还没有原谅我吗?”
其实香黛早已经原谅了沈怀之,也相信了沈怀之说的那些话,再加上谢曼曼亲口解释清楚了。
她再去怀疑,就真的有些作了。
她垂下眼眸,邪青色的眼睫,止不住的轻轻抖动着,轻声说道:“原谅不原谅,又有什么意义呢?就算没有谢曼曼,我们之间还有李曼曼,赵曼曼……”
“香黛,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绝对不会让任何的意外出现,你们布谷岛的女孩子不都很勇敢吗?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会勇于追求,你怎么那么懦弱?”
“你才懦弱呢,我只不过是……”
“你只不过没有那么喜欢我罢了,你对我,但凡是拿出对宴哥半分的热情来,我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你,你都知道了?”
香黛只从答应和沈怀之在一起以后,就一直担心,沈怀之知道了,她对祁宴动过心思。
其他的男人还好,毕竟祁宴是沈怀之的兄弟,两个人的关系又铁,再加上沈怀之还是个醋坛子。
香黛就拜托江绵绵隐瞒着,祁宴倒是没有说,不过以香黛对祁宴的了解,别人不问,那些他不在意的小事,他也是不会提及的。
所以,她隐瞒的那么好,沈怀之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香黛水杏般的大眼睛都是迷惑,沈怀之心底的怒意,瞬间没有了,挑了挑眉,戏谑的说道:“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嗯嗯。”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你……沈怀之你,你流氓……”
“机会只有一次,你不亲以后再想要知道,可不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吻了。”
香黛闪动着美眸,思来想去,还是想要知道,沈怀之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就踮起脚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沈怀之的嘴角哪里,亲了一口。
这还是香黛第一次主动吻一个男人,还是自己喜欢的男人,香黛的小脸瞬间就红的滴血,垂下眼眸,不敢去看沈怀之的眼睛,咬着牙说道:“我亲了,你,你快说。”
“小香香,你刚刚那不叫亲?”
香黛被沈怀之这无理至极的话,差点气炸,她气鼓鼓的说道:“沈怀之你要点脸,这不叫亲,叫什么?”
看香黛生气了,沈怀之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一本正经的说道:“无意间听到的,当时听完以后我的心里可难过了,虽然我承认我没有祁哥优秀,但你也喜欢过祁哥,我是真的接受不了。”
“无意间听到的?是我和绵绵那一次聊天的时候吗?”
“嗯,你说不要让她告诉我,你也喜欢过祁宴。”
香黛听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捂住了脸,小声说道:“也,也不是多喜欢吧,就感觉他长的挺帅的,接触下来,我觉得,我觉得还不如你好呢。”
香黛说的可是实话,还有些讨好沈怀之的意思,沈怀之听完香黛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不如他好?
这夸奖倒不如不要。
…………
沈怀之走了以后,围观的群众散去,祁莲莲从地上站了起来,谢曼曼抿了抿唇说道:“莲莲,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是不是很开心?”
“我,我没有……啊……”
谢曼曼的话还没有说完,祁莲莲直接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把沈怀之打她的不满,全部都发泄在了谢曼曼的身上。
讽刺的说道:“谢曼曼,就你这样的怂货,还想要做沈怀之的女人,真是不自量力。”
丢下这句话,祁莲莲就转身离开,谢曼曼捂着红肿的半张脸,媚眼眯起。
咬着牙说道:“我是怂货,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起码我这样的怂货,还有人要,你这样在外面和别人玩烂的女人,权贵圈里,那个男人会要你。”
这些话祁莲莲并没有听到,谢曼曼也不敢把这些话,当着祁莲莲的面说出来。
祁莲莲再怎么不堪,也是祁宴的妹妹,她谢家得罪不起,只能忍下这哑巴亏。
祁莲莲上了车以后,就给祁宴打过去了电话。
祁莲莲打过来电话的时候,祁宴在浴室里冲澡,江绵绵听到祁宴的电话响了以后,美目流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跑到书桌哪里,拿起祁宴的手机一看,是祁莲莲打来的电话。
江绵绵乌眉轻挑,拿着手机,去了阳台哪里,接通了祁莲莲的电话。
刚一接通,祁莲莲那嚣张跋扈的声音,就顺着听筒传了过来。
“祁宴,沈怀之动手打我,还侮辱我,这事情,你说怎么办?”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敢相信,她和沈怀之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沈怀之一向为人和气,一般不轻易与人发生口角,能动手打人这种事情,更是罕见。
一定是祁莲莲触碰到了沈怀之的底线,沈怀之才会动怒打她吧。
只是让江绵绵有些好奇的是,祁莲莲究竟做了什么,能让沈怀之,不顾忌祁宴的面子,动手打她。
祁莲莲见祁宴沉默不语,更是生气。
“哥,我就算再怎么不行,也是你祁宴唯一的亲妹妹,你就能任由别的人,这样欺负我吗?”
“他在洗澡。”
祁莲莲攥紧手指,咬着牙说道:“是你,江绵绵你这个贱人,谁允许你接我哥的电话了?”
“我允许的,你有意见?”
江绵绵正想要怒怼回去,教一下祁莲莲该如何做人,就被洗完澡,从浴室从来。
仅仅只是包着一个浴巾,袒露出来上半身的祁宴,从身后把她圈在了怀里。
两个人之间的姿势极具暧昧,男人高大健壮的身躯,把女人娇小的身躯,圈禁在怀里。
整个卧室的气温逐渐身高,江绵绵能够感受到男人滑腻的腹肌,在她后背上来回的摩擦。
他把下巴放在了江绵绵的肩膀上,轻啄了一下江绵绵的耳垂,那是江绵绵最敏感的地方,只是一下,江绵绵的脸就红到了滴血。
江绵绵感觉从耳垂,传来的酥酥麻麻之感,袭遍全身,就仿若被微小的电流激打过一般,引人战栗。
她软软糯糯的说道:“祁宴,你,你要做什么?”
祁宴没有回答江绵绵的问题,只是圈住江绵绵的力道,又加大了不少。
他从江绵绵的手里,拿过手机,冷漠的说道:“有事?”
祁莲莲听到祁宴这冷漠至极的声音,心里一紧。
硬着头皮说道:“哥,沈怀之侮辱我,还当着好多人的面,打我的脸,我再怎么不堪,也是你的亲妹妹,他敢动手打我,这要是传出去,北城权贵圈里的人,是不是都可以欺负我了?”
“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句话的祁莲莲暗喜,就算祁宴再怎么不喜欢她,对她失望至极,她也是他唯一的亲妹妹,这是沈怀之比不了的。
沈怀之这么嚣张跋扈,她今天就要让沈怀之涨涨教训。
第143章 水性杨花的江绵绵
祁莲莲哽咽的说道:“也没有怎么,当时他和香小姐在逛街,我就过去给他打了一个招呼”。
“他二话不说就侮辱我,还动手打了我一巴掌,我因为顾忌他是哥哥一起长大的朋友,一直在忍耐他,没有想到,他竟然那么过分。”
“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他动手打你?”
祁宴一下就抓到了重点,祁莲莲有些心虚的说道:“也,也没有说什么。”
“没有说什么,沈怀之会对你动手?”
“够了,哥你要是不想帮我就算了,没有必要在这里挖苦我,反正咱妈成了精神病以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了亲人。”
丢下这句话,祁莲莲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江绵绵因为距离祁宴很近,自然是把祁宴和祁莲莲两个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江绵绵挑了挑眉,眸底划过一丝惊愕,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祁夫人疯了?”
“嗯。”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疯了?”
“在精神病院那种地方,能好到哪里去。”
祁宴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丝表情变化,就好似说的不过是别人的事情,轻描淡写的语气,好像陈玉兰,根本就不是他的血缘至亲。
这样一个人,对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如此,又能对心爱之人,又多喜欢呢?
江绵绵抿着唇,沉默不语,祁宴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
炙热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在江绵绵的柔嫩白皙的脸颊上,来回的流连。
江绵绵邪青色的长睫,止不住的轻轻抖动着,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祁宴,怒声说道:“你要做什么?”
江绵绵想要挣脱祁宴,可祁宴的力道实在是大,只是一只手钳住在她的腰间,她就无法动弹。
祁宴轻挑眉骨,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沉声说道:“对自己的老婆,能做什么?”
“谁是你老婆啊,我们都已经离婚八百年了,祁宴你要点脸行吗?”
“不行。”
话落,祁宴突然使了力道,把江绵绵用力的往他的怀里一拉,江绵绵一个没有防备,小脸直接磕到祁宴坚硬的胸口上。
“唔……”
江绵绵吃痛的蹙眉,祁宴绝对是钢铁制成的,她感觉鼻子都快要磕掉了,看人祁宴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祁宴把她抱在怀里,拖住了她的小屁股,沉声说道:“别乱动,我抱一会儿,就放你离开。”
听到祁宴这话的江绵绵,盈盈美目里都是不敢相信,她瞪大眼睛说道:“祁,祁宴,你说的是真的吗?”
祁宴冷硬的说道:“怎么?这么大的反应,是不想离开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绵绵总感觉在祁宴的这话里,听出来那么几分的委屈。
江绵绵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好气的说道:“少自恋了,我江绵绵在三年前,的确是你的舔狗,但在我们离婚以后,我对你就视如狗粪,怎么会不舍得离开你?”
“伶牙俐齿,再这样去说,我就不答应放过你了。”
“啊?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逗你呢,等会吃完饭,我就送你回江家。”
“好的,祁先生。”
不一会儿,送餐的人便过来了,可能得知要马上离开祁宴,离开这鬼地方,江绵绵很是开心。
食欲大开,明显比前两天吃的饭要多了。
被祁宴关在这里三天,有两天的时间,江绵绵明明肚子很饿,却怎么都吃不下去。
今天不一样,江绵绵吃了几个寿司,又吃了一份韩式拉面,还吃了好几个虾饺,吃完以后,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祁宴讳莫如深的目光,睨向江绵绵的小腹,里面尽是外人看不懂的晦涩。
祁宴的目光不加掩饰,江绵绵就算反应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了祁宴的目光,紧盯在她的身上。
她挑了挑乌眉,水光潋滟的美目里,划过一丝戏弄,莞尔笑道:“祁宴,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显得你挺没有出息的,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
祁宴紧绷着薄唇,并不言语。
他不说话,江绵绵也不恼,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你说过,喜欢一只狗,也不会喜欢江绵绵,现在还真是啪啪打脸呢?”
祁宴眸底划过一丝晦涩,沉默的看着江绵绵,凛冽的眸底,尽是风雨欲来的前兆,江绵绵扯了扯嘴角,有些后悔自己的嘴欠了。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现在后悔也没有办法了。
约莫沉默了五六分钟以后,祁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沉声说道:“收拾一下,送你离开。”
“不用收拾,我什么都收拾好了。”
江绵绵表现出来的想要离开之意,太过于明显了,让祁宴蓦然握紧了拳头。
车子在路上急速的行驶着,江绵绵拿着手机,回复短信。
有父亲打来的电话,发来的短信,还有傅径之和安心,还有香黛,夜寒,小善。
她一一回复完以后,已经到了江家别墅。
祁宴刚停车,江绵绵就迅速的打开车门,想要下车,却不料祁宴伸出强劲有力的胳膊,一把将她拉了过去,江绵绵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下一秒,男人微凉的薄唇,强势霸道的覆上她的唇,他吻的很是凶狠,很是用力,像是想要把江绵绵吞食果腹,不允许江绵绵逃离半分。
江姗姗从外面和小姐妹逛完街回来,看到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家门口,趋于条件反射的江姗姗,往车里看去,就看到了这令人刺激的一幕。
江绵绵和祁宴竟然在车里热吻,她都已经和傅径之订婚了,竟然还和祁宴纠缠不休。
就算她和傅径之在一起,都是在演戏给祁宴看,那也不行。
她必须要拍下来,让别人知道,江绵绵水性杨花,脚踏无数条船。
想好了以后,江姗姗就偷偷的拿出手机,趁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快速的按下了拍照键。
拍完以后,江姗姗飞快的跑回了家里。
江绵绵和祁宴都没有注意到江姗姗,祁宴放开江绵绵以后,江绵绵羞愤的看了他一眼,使劲的擦了擦嘴离开了。
江姗姗上了楼,径直去了张丽萍的房间。
张丽萍正躺在按摩椅上敷面膜,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抬起头看去,就看到江姗姗一脸慌张的跑了过来。
张丽萍揭掉脸上的面膜,有些看不惯江姗姗这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
明明江绵绵和江姗姗都是在江家长大的,怎么江绵绵举手投足都是优雅,从容的大小姐气质,而江姗姗,无论学习了多少礼仪,都没有用。
遇到点事情慌慌张张的,实在上不了台面。
“姗姗,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被鬼追了?”
“哎呀妈,不是啊,我是来告诉你,我刚刚从门口回来的时候,看到江绵绵和祁宴在车里激吻,她都和傅径之订婚了,虽然是演戏,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吧”。
“你说我们要是把这些照片放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江绵绵呢?”
张丽萍听到江姗姗这样说,立马来了兴趣。
“拿过来,让我看看。”
江姗姗刚准备把手机递给张丽萍,就被一只白嫩的手,抢先一步,夺走了手机。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江姗姗还没有反应过来,手机就被抢走了。
江绵绵拿过江姗姗的手机,看了一眼手机的照片,看到了江姗姗对着她和祁宴拍的好几张照片,全部删除以后。
又去回收站把备份也删除干净,弄好以后,江绵绵微微抬起下巴,眸光寒冷的凝视着江姗姗,沉声说道:“看来,你们两个是学不会老实了。”
江绵绵本来心里就给江姗姗母女,堵着一口气,张丽萍竟然把在江家偷听到的消息,偷偷泄露给了祁宴。
害的她被祁宴,关在那鬼地方,整整三天,她怎么会放过她们。
这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她们,恰好有抓住江姗姗作妖了,拍到了她和祁宴亲吻的照片,要发出去。
这一次,不管父亲怎么说,她都要让这两个白眼狼母女,去坐监狱。
“姐姐,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姗姗觉得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装聋作哑,装疯卖傻是最好的办法了。
江绵绵讽刺的说道:“江姗姗,你拍这照片,想要发出去吗?”
“不,不是,没,没有,我只是,我只是……”
平常的时候,江姗姗还挺会说的,可看到江绵绵冷漠的眼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绵绵冷笑一声说道:“只是什么?说啊?”
一旁的张丽萍看不下去了,细语柔声的说道:“绵绵,姗姗年龄小,不懂事……”
“闭嘴,你们娘两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这一次,我爸再怎么阻拦我,我都要把你们对爸,联合外人想要吞并江氏的一切,昭告天下。”
“不,不要,绵绵,阿姨求你了,求你了……”
张丽萍急忙的抓住了江绵绵的胳膊,无助的哀求着,她见江姗姗没有动静,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姗姗,江姗姗反应过来。
急忙的说道:“姐,你就饶了我和妈妈吧,我和妈妈再也不会再犯了,求你了……”
“这种求饶的话,去给警察叔叔解释吧。”
江绵绵狠狠的甩开了江姗姗和张丽萍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以后,就给小善打了过去电话,让小善告知江氏公关那边,张丽萍母女做的好事。
小善听了以后,试探的说道:“江总,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不用通知我爸。”
“好。”
小善安排好以后,江氏公关就对外宣布了。
不一会儿,帖子就上了热搜。
【最狠不过枕边人,江氏集团董事长夫人,张丽萍联合其女,为了争夺江氏集团的股份。
竟对江氏董事长下入剧毒,被识破以后,想着本是一家人,没有与之计较。
没有想到,原谅换来的并不是悔改,反而愈加的嚣张跋扈,即日起,张丽萍母女和江氏再无关系,请南城警方协助调查,江氏定全力配合。】
下面还有证据,录音。
这些东西一放出来,基本上可以把张丽萍和江姗姗打入地狱。
【窝草,不会吧,不会吧,竟然真的会有人,给自己的老公,自己的父亲下毒,果然豪门宛如后宫,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有没有懂法律的朋友,他们两个蓄谋杀人,要坐多少年监狱?】
【我就看她们两个不像是好人,果然如此,听说江姗姗还抄袭过江绵绵的作品,像这样心术不正的人,心思又能好到哪里去,有其母必有其女,她那母亲也好不到哪里去。】
傅径之看着这些新闻,第一时间给江绵绵打过去了电话。
江绵绵接到傅径之电话的时候,正躺在床上刷着帖子。
“径之?”
“你这三天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去哪里了?”
“被祁宴带走了,他把我囚在身边三天,祁宴这个人,已经不正常了。”
“他……没有怎么着你吧?”
江绵绵怔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没有,演戏假订婚的事情,被祁宴知道了。”
傅径之蹙紧剑眉,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里,划过一丝冷意,沉声说道:“这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祁宴是怎么知道的?”
“我和我爸谈话的时候,张丽萍在身边,本来以为上次的事情,会让张丽萍涨点教训”。
“谁知道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告知了祁宴,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不顾我爸的反对,把那些事情公布出来。”
“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傅径之的问题,让江绵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祁宴能有第一次绑架她,就能有第二次。
江绵绵沉默不语,傅径之突然开口说道:“我们订婚,结婚,让祁宴彻底死心。”
“啊?这这这是不是太过了。”
江绵绵觉得只是对外宣布和傅径之在一起,就已经够夸张了,她对傅径之没有感情,不想耽误傅径之。
虽然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封建了,但是豪门里规矩也很多,她和祁宴离过婚,傅家虽然和江家是世交,但能不能接受她,还不一定。
第144章 你间接的害死了你的妻子
傅径之循循善诱的说道:“只要你想,就不过。”
“可是……”
“不要有那么大的负担,人活一辈子,自己开心最重要了,你和祁宴在一起并不开心,为什么不试着开始新的感情呢?”
傅径之说的对,可是她还是过不了心里的坎。
尤其是安心,曾经那么的喜欢傅径之,她和傅径之在一起,总归是不好的。
“径之,我考虑一下,再给你答复。”
傅径之的声音,如清风和沐一般,低哑迷人:“不急,我永远等着你。”
听到傅径之这样说,江绵绵的心里,又是一阵愧疚之感袭来。
在这个世界上,人总是喜欢有恃无恐的伤害,在意你,无条件包容宠溺你的人。
但在面对,看不上你,你小心翼翼喜欢的,却总是过分的卑微,纵容他去一次一次的伤害你。
如果可以,如果有重来的机会,江绵绵真的不会和祁宴在一起,而是和喜欢自己,包容自己的人在一起。
小善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江绵绵正在落地窗前发呆,小善轻声说道:“江总,我按照您的吩咐,采购了物资,分发到了孤儿院和养老院”。
“并在江氏公关上宣布出来了,因为我们这善意的举动,又招到了不少网友的喜欢,纷纷夸赞我们是良心企业”。
“这一举动,也给我们带来不少的流量,有些网友去直播间,线下的实体店,购买了不少我们的产品,营业额比之前几天翻了数几倍。”
江绵绵听了以后,美眸闪动着,淡淡的说道:“做的不错,以后你定期负责给养老院和孤儿院采购生活物资。”
“好的,江总。”
小善走出去以后,江绵绵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就去了停车库,开车回家。
等她到江宅的时候,江宅大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江绵绵怔了一下,随后勾起嘴角,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进江宅里。
张丽萍和江姗姗已经被戴上了手铐,可她们两个还是不死心,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江峰。
苦苦哀求道:“老公,我错了,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和姗姗再怎么也是你的老婆,你的女儿啊,你忍心看着我们蹲监狱吗?”
“警察说了,只要你原谅我们,就可以和解的,求求你了老公。”
江峰面色沉冷的坐在沙发上,对于张丽萍的苦苦哀求,不为所动。
江姗姗抱着江峰的腿,哭着说道:“爸,姐姐误会了,我和妈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她呀”。
“她误会了,真的误会了,爸我求你了,你再给我们这一次机会,我和妈保证乖乖的,不生小心思,呜呜呜爸……”
看着张丽萍和江姗姗死到临头了,还在说谎,使小手段,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冷意。
嘲讽的说道:“误会?说的可真好听,我和傅径之在一起是演戏给祁宴看的,是出之于你口吧,张丽萍女士?”
张丽萍看着江绵绵冷漠蚀骨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颤声说道:“我……绵绵,阿姨,阿姨只是不想让你们错过彼此,男人嘛,谁不会犯错”。
“我看他现在也知道悔改了,你也那么喜欢他,就想着暗地里撮合你们,绝对没有其他的坏心思……”
“哦,是吗?”
江绵绵故作怀疑不知的模样,让张丽萍绝望的心里,再一次的涌起了希望,她见指望不上江峰,就把矛头对准了江绵绵。
“是啊绵绵,你爸都那样警告过我和姗姗了,我和姗姗怎么可能还敢再去打歪主意呢?”
“那这又算什么呢?”
江绵绵打开手机的录音播放按钮,江姗姗和张丽萍对话的声音,响彻在客厅里。
“妈,你说我把这些照片发出去,江绵绵都已经和傅径之订婚了,还和祁宴纠缠不清,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江绵绵呢,水性杨花,脚踏两条船……”
刚刚还不为所动,脸色铁青的江峰,倏地从座位上坐了起来,大步走到江姗姗的面前,一个怒气冲冲的耳光扇打过去。
狠声说道:“江姗姗,你还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从今天开始,你和你妈,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这句话以后,江峰又瞪了一眼张丽萍,对一旁的警察说道:“警察同志,让你们见笑了,我不同意谅解,你们按照刑法走吧。”
“好的,江先生。”
听到江峰这话的江姗姗和张丽萍,瞬间面色惨白,浑身的力气像是在瞬间被抽光,虚软的蹲在了地上,任由警察把她们两个拉走了。
在临走之际,张丽萍崩溃的喊道:“江峰,你放过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听到张丽萍这样说,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江峰沉声说道:“什么秘密?”
“你答应谅解我和姗姗,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张女士,不管江先生谅解您与否,您的罪名都已经被定下,逃脱不了。”
听到这话的张丽萍,身子止不住的颤了一下,她眯了眯眼睛,见此情景也不想去隐瞒什么了。
她猖狂的大笑道:“江峰,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就是一个冤大头,啊哈哈哈。”
江绵绵挑了挑乌眉,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去确定。
江峰沉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姗姗不是你的孩子,当初我和你在一起那一夜,是我陷害你的,我当时就盯上你很长时间了。”
“你在南城是有名的富豪,和妻子的感情也幸福美满,我嫉妒你的妻子,想要取而代之,就在你经常谈合作的那家酒店,找了一个工作,等待机会。”
“没有想到,连老天都在帮我,机会来了,我把你脱光,然后制造出来暧昧的痕迹”。
“伪造出来,你和我在一起的假像,拍下照片,找到你的妻子,你的妻子看到那些暧昧的照片,竟然在不久之后气死了,真是短命鬼。”
“恐怕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江绵绵她妈,是怎么死的吧,算了,现在知道也不晚,你让我坐监狱,我也不让你好过,你间接的害死了你最爱的女人,替别人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啊……”
张丽萍的话还没有说完,江绵绵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江绵绵红着眼说道:“张丽萍,你不得好死,鸠占鹊巢,破坏别人的家庭,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真是下贱到了极点”。
“这一巴掌是替我母亲打的,我母亲性格温婉柔和,但我不是。”
“啪。”
江绵绵说完以后,第二个巴掌又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是替我爸打的,我爸重感情老实,但这不是你趁虚而入的理由,最后这一巴掌,是替我打的”。
“你害我早早的失去我的母亲,张丽萍,我要让你和你的女儿牢底坐穿,你年纪大了,不在意可以,但你的女儿才二十多岁,还没有结婚,美好的青春就逝去了,真可笑啊。”
三个耳光打下去以后,张丽萍的脸瞬间红肿起来,江姗姗怒瞪张丽萍。
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把这些说出来,你是嫌我们两个死的不够快吗?有你这样愚蠢的母亲,真让我恶心,我恨死你了。”
江姗姗的反应,在江绵绵的意料之中,这也是她最后一句话的目的。
坐监狱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最后一个亲人,也痛恨排斥她。
张丽萍不是精于算计吗?
算计到最后,连女儿也开始恨她,恶心她,她会有什么感受呢?
张丽萍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江绵绵懒得看见张丽萍母女。
便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把她们两个带走吧,我和我爸不会原谅她们的,也希望你们能够严惩不贷。”
警察点了点头说道:“自然。”
说完警察就给江峰点了点头,一行人押着江姗姗和张丽萍离开了。
江姗姗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在短短三年的时间不到,竟从高高在上的江家二小姐,江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沦落成犯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张丽萍,她的好母亲。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张丽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刀子,带着手铐的手,就抓起那把刀子,直直的捅了进去。
江姗姗的速度太快了,再加上谁都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去做,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刀子已经深深的捅入了,张丽萍的身体里。
警察把张丽萍紧急的送往医院救治,但因为伤口太深,失血过度,还是死了。
在她死了以后,江姗姗像是疯了一样大笑道:“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
江姗姗的意识已经涣散,不正常了,警察把她送到医院,检查了一番,竟然得知她精神失常了。
警察这边当即把这消息告诉了江绵绵,江绵绵正在医院陪着江峰,张丽萍的那些话,埋藏在心底那么多年的秘密。
还是对江峰造成了影响,虽然江峰也是不知情的受害者,但他愧对江绵绵的母亲,闭上眼睛,都是江绵绵母亲绝望的眼神。
江绵绵的母亲是一个性格温婉柔和,有什么事情,就算压在心里,烂在肚子里,自己难受,也不会说出来的那种女人。
所以,这也是张丽萍,有可乘之机的漏洞。
在她去拿着那些暧昧的照片,说江峰出轨,背叛了江绵绵的母亲,不爱她了。
江绵绵的母亲,也只是一个人自己难受,默默的落泪,就这样郁气压在心口,大概一两年以后,就死了。
在江绵绵的母亲死了以后,张丽萍二话不说,就带着江姗姗去找江峰,并扮演出来一个温柔大方的女人形象。
说她对江峰一见钟情,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在和江峰发生了关系以后,就怀孕了。
她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弄,就把孩子生下来了,想找江峰却得知江峰结婚生子,不愿拆散江峰的家庭,就默默的离开了。
偶然得知江峰的妻子死了,才找来的,希望江峰能给她和孩子一个身份,她表示会对江绵绵好的。
江峰当时还没有从妻子死去的悲痛中走出来,有一个善良的解语花,有了他的孩子,再加上他一个大男人,确实不会照顾孩子,就答应了张丽萍。
江绵绵当时已经大了,张丽萍也没有怎么欺负过江绵绵。
再加上张丽萍确实会演戏,经常在江峰下班以后,烧好饭,晚上替他按摩,倾听他的烦恼。
这样一两年以后,江峰就把江家所有的事情,让张丽萍做主了。
对她也很大方,却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江峰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江绵绵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爸,你不要太自责,这并不怪你,要怪就怪张丽萍母女太会伪装”。
“在我没有嫁给祁宴之前,也是觉得如此,爸,你一定不要胡思乱想,我想我妈知道真相,也会原谅你的。”
江绵绵越是这样说,江峰的心里就越是难过。
他颤声说道:“绵绵,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如果我早知道,她会是这样,我……”
“没有关系的爸,人活着就是要想开一点,现在她已经死了,江姗姗也精神失常了,害人终害己。”
“死了?怎么回事?”
“张丽萍说江姗姗不是您的孩子,再加上我故意为之,让她们母女内斗,江姗姗在上警车的时候”。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水果刀,捅进了张丽萍的身体里,还没有送进医院,就失血过多死了。”
“报应,报应啊。”
江绵绵把江峰哄睡着以后,就准备去医院食堂里,打两份饭。
她低着头,准备坐电梯,刚上了电梯,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扯入了怀里,江绵绵瞪大眼睛,尖叫一声。
“啊……”
祁宴沉声说道:“别怕是我。”
江绵绵反应过来以后,狠狠的瞪了祁宴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祁宴,你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没的,人吓人,吓死人啊。”
“你还好吗?”
他突然来了这样一句,倒弄江绵绵不会了。
她扯了扯嘴角说道:“你觉得呢?”
祁宴冷硬的说道:“不要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并不擅长甜言蜜语,安慰人,每一次说这些的时候,大脑就会死机,说出来的话,也宛如在下死命令,僵硬无情。
第145章 你疯了吗
江绵绵美目流转,淡漠的说道:“没有想到,你倒是挺八卦,知道的还挺快。”
“上新闻了。”
“什么?”
“你不知道吗?”
“废话,如果我知道,会去问你……”
“祁爷,江小姐,电梯到了。”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清悦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
江绵绵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了那长的与她几分相似的女孩。
那女孩不管是长相,还是穿衣风格,都与江绵绵很是相似。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强,江绵绵觉得这个女人,接近祁宴的目的,一定没有那么纯粹。
不过,纯粹与否,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再一个就是,这个女孩能够进入,从不收女人的总裁办,也是她的本事,有她的过人之处。
江绵绵甩开祁宴的手,大步往电梯外走去,祁宴反应过来以后,也快步跟上去,乔盈自然也是如此。
江绵绵提着保温盒,去医院的食堂里,打了两份皮蛋瘦肉粥,两份蒸饺,就准备回去了。
她转过身,发现祁宴还在她的身边,江绵绵眉宇之间划过一丝不耐,冷声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和你一起去看叔叔。”
“你觉得我爸现在看到你,能开心?”
“早晚都得让他看到。”
江绵绵懒得和祁宴掰扯,却在这个时候发现,乔盈已经不见了。
江绵绵闪动着眼眸,淡淡的说道:“无所谓,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祁宴就是一个疯子,越是和他反着来,对着干,他就越是偏激,保不齐,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出来。
但若是顺着他,按照他的决定来,就没有什么。
她早就知道了这就是祁宴,还傻乎乎的去和他对着干,真是太蠢了。
江绵绵提着保温盒,和祁宴去到江峰病房的时候,乔盈已经先一步在江峰病房了,她的手里还提着几盒价格不菲的补品。
江绵绵闪了闪眸子,瞬间明白了刚刚乔盈不见的原因是什么,原来是去给江峰送补品了。
如果搁着以前,江绵绵绝对会当着祁宴的面,把这些补品,扔到他的身上。
但现在嘛,先假装感谢的收下,等祁宴走了,再把这些礼品送人。
江峰已经醒来了,看到祁宴和乔盈以后,脸色并不好看。
他剐了祁宴一眼,怒声说道:“祁宴,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再让绵绵嫁给你,活受罪的。”
祁宴紧绷着薄唇不语,一旁的乔盈突然柔声说道:“江老爷子,您消消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儿孙只有儿孙福,有些事情拼命的阻拦是没有用的,倒不如顺其自然。”
江峰把目光移到了乔盈的身上,看乔盈是一个小姑娘,和江绵绵还有几分相似。
讥诮的说道:“这就是你和我女儿,想要重新开始的诚意?”
“江老爷子,您误会了,我只是祁爷的秘书,我有男朋友的,和祁爷没有一点关系的。”
听到乔盈这话,江峰的脸色好看了几许,江绵绵的眸底却划过一丝讽刺,不得不说,这个乔盈的手段,要比唐菲菲的段位还要高。
“祁宴,你我好歹都是这个圈里,有头有脸的人,你和绵绵这孩子缘分尽了,就此结束吧。”
“江叔叔,我和绵绵的缘分,永远都不会结束。”
“你……”
刚刚消下去的怒火,再一次的翻涌而来,江峰气的脸色铁青,江绵绵吓坏了,怒瞪祁宴一眼,走了过去,急忙的给江峰顺气。
然后对祁宴说道:“看也看了,你先走吧。”
“我等你。”
“你在这里,我爸根本不会开心,你能不能顾忌一下我的感受。”
一旁的乔盈看到这一幕,捏了捏手指,一时之间心里竟然有些五味杂陈。
在北城谁不知道,江绵绵爱祁宴,爱的卑微至极,一朝离婚,所有的人都等着看江绵绵苦苦哀求祁宴,回心转意。
可谁又能想到,苦苦哀求不得的人,并不是江绵绵,而是祁宴。
乔盈看着面色沉凝,眼眸猩红的祁宴,轻声说道:“祁爷,我们要不先出去吧,正好城中心的那个项目您再过目一遍。”
祁宴没有回答乔盈的话,而是隔着不远的距离,深深的看了江绵绵一眼,转身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乔盈朝着江绵绵和江峰微微颔首,也转身离开了。
他们两个人走了以后,病房里才恢复了宁静,江绵绵吐了一口气,江峰看了江绵绵一眼。
忽然开口说道:“绵绵,你还喜欢他吗?”
江绵绵怔了一下,随后淡淡的说道:“现在对他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但也不想在和他在一起了”。
若是问江绵绵对祁宴还有没有感觉,还喜不喜欢他,江绵绵依旧会说,喜欢!
两次心动,两次欢喜,她本就长情,爱一个人便是永远。
可喜欢终究只是喜欢,并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她的想法和三年前的变了许多。
在三年前,江绵绵觉得,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在不了一起的喜欢,便是悲剧。
江峰沉思了几秒以后,开口说道:“那若是他按照你喜欢的,去改变,你会答应和他重新开始吗?”
听到江峰这话的江绵绵,噗嗤笑了。
“爸,你不了解祁宴的,他那个人,骨子里凉薄骄傲至极,他就算是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为了那个人去改变的,之前的唐菲菲不就是例子吗?”
“如果我现在答应和祁宴在一起,插手他的事情,过问他的行踪,让他每做一件事,都事无巨细的和我交代,不出三天,祁宴就会翻脸,对我厌恶。”
“祁宴,他永远都学不会什么是爱,他那顶多就是占有欲作祟,真正的爱,是平等,尊重,信任。”
祁宴和乔盈出来以后,祁宴单手插兜,冷睨了一眼乔盈,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城中心幼儿园的投标计划,其他两家把价格压得很低,这对于我们来说,形势很不妙,祁特助,让我过来,问一下您的意见,是选择低价,还是?”
“不低价,还是按照之前的价格走。”
“好的祁爷,我想问一下,您,什么时候回北城?”
乔盈知道,她这样去问祁宴,向来不喜欢他人过问自己隐私的祁宴,一定会不满,觉得她是另有企图,和她真的没有办法了。
苏媚儿和祁莲莲那边一直在催促她,给祁宴下手。
如果不下手,就把她母亲,从医院里撵出来,母亲刚做完手术,正是需要在医院休养的时候,被撵出医院,没有人照顾,会有什么后果,乔盈很清楚。
她不想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在这个世界上,却不得不为之。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眯起,逼仄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乔盈。
乔盈被祁宴这眼神看的心里一跳,但依旧没有心虚,迎上了他的目光。
但攥紧的拳头,还是把她心里的紧张表现出来了。
祁宴淡淡的说道:“不急,公司的事情有什么不懂的,问祁战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这是乔盈认识祁宴以后,祁宴给她说过的最长一段话。
她的心里有些激动,祁宴没有对她翻脸,没有斥责她,去过问她的隐私,是不是说明,她在他的心里,还是不一样的。
据祁莲莲所说,不管是江绵绵还是唐菲菲,她们都不敢去过问祁宴的隐私,行踪,但凡过问,祁宴就会翻脸。
想到这里,乔盈的心里,涌起了希望。
她闪了闪水光潋滟的美眸,对祁宴说道:“好的,祁爷,祝您早日追到江小姐,尽快带着江小姐回北城。”
乔盈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会哄人,会说好听的话,她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餐馆里,给人家洗盘子赚取学费了。
那个时候,因为她年龄小,饭店的老板并不想要她,一是怕上面的人,查出来招用童工,二是觉得,她年龄这么小,也做不了多少工作。
乔盈求老板给她一个机会,老板看乔盈实在可怜,就给了她一次机会,结果发现捡到了宝,比那些大人洗盘子,洗的还快,还干净。
小嘴又甜,知道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会让那个人开心。
祁宴听了乔盈的话,表情有了缓和,沉声说道:“嗯,你先回北城,辅助祁战工作吧。”
乔盈走了以后,祁宴回到病房的时候,刚好和傅径之碰到了一起,看到祁宴以后,傅径之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眸里,划过一丝凛冽。
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淡淡的对祁宴打着招呼。
“祁先生好悠闲。”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