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怀孕了
订婚宴上的不少宾客,是认识祁宴的,看到祁宴抓住江绵绵的手腕,卑微的乞求江绵绵,全都震惊不已。
三三两两的在窃窃私语。
“你们看到没有,祁爷,北城的首富祁爷,竟然以这样卑微的姿态,求一个女人,当真是让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啊。”
“是啊,今天傅少这订婚宴,可真热闹啊”。
“我本来以为,在订婚宴上,被人爆出来傅家主母买凶杀人,就够让人震惊了,没有想到,这只是一个开胃菜。”
傅径之看到祁宴以后,压抑的怒火,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沉声问道:“那些视频,是你做的手脚对吗?”
毫无疑问,肯定是祁宴做的。
傅家在南城的影响力很大,没有一个人敢冒着得罪傅家的风险,去曝光这些权贵圈里阴暗的事情。
祁宴挑了挑眉说道:“我要对付你,用不着这些。”
傅径之怔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瞪大眼睛,傅恒突然站了起来,和傅鹤之一同走上台。
沉声说道:“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和苏宛已经离婚,傅氏集团和我的财产,一分为二留给傅径之和傅鹤之”。
“今天的订婚典礼,就此结束,今天招待不周,改日我会做东另请大家,还望大家谅解。”
说完这些话以后,宾客都表示理解,纷纷离开了。
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刚刚人声鼎沸的宴会现场,就剩下了几个人。
江绵绵被祁宴拉到了怀里,江绵绵想要把祁宴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
无奈的江绵绵瞪了祁宴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等到无人的时候,给绵绵下跪都可以,现在我们来看一出好戏。”
傅径之到了这个时候,也明白了过来,刚刚那些视频是傅恒放出来的。
他怒声说道:“傅恒你的心真狠,我妈和你同甘共苦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对她吗?”
傅恒满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说道:“我这样对她有什么不对?她都不在乎夫妻情分,想要把我杀了,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罢了。”
说着傅恒嗤笑一声,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妈联系了律师,以婚内出轨的名义,想让我净身出户”。
“却没有想到,我会在你订婚宴上,给你来一手吧。”
“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妈会坐监狱?”
一旁的傅鹤之淡淡的说道:“哥,你妈杀了两条人命,坐监狱不是理所应当吗?”
“那些证据是你给他的?”
傅鹤之没有讲话,但眼神却告诉了傅径之答案。
傅径之像是疯了一般,狂笑道:“啊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
江绵绵被傅径之这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她甩开了祁宴的胳膊,走到傅径之的面前。
温声说道:“径之,你好好的,现在还没有结果,你就失去理智了,伯母一个人在监狱怎么办?”
傅径之脸色惨白到了极点,极为不正常,忽然他高大颀长的身躯,开始猛烈的摇晃着,再然后就晕倒了过去。
一旁的安心看到傅径之晕过去以后,一脸紧张的喊道:“径之,径之……”
江绵绵让傅径之的手下去安排救护车,把傅径之紧急的送往了医院。
医生经过检查,对江绵绵和安心说道:“病人没有大碍,急火攻心,受不了强烈的打击,才会晕过去。”
江绵绵和安心听到医生这样说,都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祁宴,看到江绵绵这么担心傅径之,冷峻坚毅的面容上,写满了不悦。
他大手在江绵绵的细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沉声说道:“绵绵不乖,忘了答应我什么了吗?”
江绵绵怔了一下,想起了被祁宴捉弄的画面,羞恼的说道:“还不是被你逼得,如果不是你逼我,我怎么可能会答应你?”
“哦,所以绵绵这是不想认账了吗?”
“嗯,我就是不想认账了,你能怎么着?”
“我这里有绵绵答应我的录音,如果绵绵不想认账,我就把这录音放出来,让大家听一听,评评理,看看绵绵做的对不对。”
江绵绵没有想到祁宴竟然这么无耻,竟然把她求饶服软的话,全部录了音。
江绵绵轻吐一口气,气鼓鼓的说道:“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祁宴要作势把江绵绵带走,江峰伸出手阻拦,祁宴没有说话,只是暗示性的挑了挑眉。
江绵绵欲哭无泪的说道:“爸,我和祁先生有事要商谈,我们先走了。”
“你,祁宴,你如果敢欺负我女儿,你就死定了。”
祁宴轻笑道:“叔叔,你放心,我宝贝绵绵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舍得欺负她呢。”
说着祁宴当着江峰的面,在江绵绵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江绵绵被祁宴带到了他入住的酒店,江绵绵坐在大床上,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此时的江绵绵,还穿着傅径之让人定做的绝美礼服,那礼服把江绵绵衬的娇艳动人,又纯又妖。
祁宴伸出修长玉润的手指,挑起了江绵绵的下巴,沉声说道:“你的心真狠。”
江绵绵知道祁宴说的什么意思,她反唇相讥道:“彼此彼此。”
“现在傅径之够他忙了,你们这婚恐怕结不了了。”
祁宴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就一直紧紧盯着江绵绵的脸色,他心里很是紧张担心,江绵绵会说出一些,让他痛苦万分的话。
又害怕江绵绵的表情上,露出对傅径之一丝一毫的不舍。
可让祁宴雀跃的是,并没有。
江绵绵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和你有什么关系,祁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傅鹤之手里的那些证据是你给的,好一招借刀杀人,我还真是小巧了祁爷。”
“不这样做,怎么把你抢回来。”
“所以,你来南城,是为了抢婚?”
“不,是为了求你原谅。”
“呵呵,这就是祁爷求人原谅的态度吗?”
祁宴垂下眼眸,落寞的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
祁宴这样说,倒弄得江绵绵不会了。
江绵绵一把推开了祁宴,狠狠的剜了祁宴一眼,没有好气的说道:“你现在把订婚宴搞砸了,你满意了吗?”
祁宴挑了挑眉,掀起眼眸说道:“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江绵绵闪了闪眸子,她是知道,苏宛手段极为狠厉,把傅鹤之母子给虐的很惨的。
但没有想到,苏宛竟然把帮她下手的人杀了,两条人命。
不过,江绵绵觉得,这一切的一切,责任还是归咎于傅恒。
如果不是他出轨在先,苏宛也不会偏激的想要把傅鹤之的母亲,还有帮她下手的人,全部杀害。
比起苏宛来,傅恒表面温文尔雅,却也能够在不动声色之下,将一个人踩至地狱。
他明明知道,今天是那样重要的一个日子,却选择在今天对同甘共苦的结发妻子动手,心可想而知的黑暗。
“究竟是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祁宴,你死了让我怀孕,就可以原谅你的心……呕呕……”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眼皮狠狠一跳,再然后肚子里开始翻天倒海的翻涌起来。
江绵绵飞快的往洗手间冲去,跪在马桶面前,撕心裂肺的吐了起来。
江绵绵吐完以后,眼里都是晶莹的水光,她面色苍白,看起来极为的可怜。
祁宴心里一顿,把准备好的温开水递到江绵绵的唇边,江绵绵一把推开了那杯水,艰难的站了起来。
美目里都是强烈的恨意,和不可置信的笃定。
她颤声说道:“祁宴,我在北城频繁的呕吐,是不是已经怀孕了?”
祁宴抿了抿唇说道:“嗯。”
祁宴在江绵绵第一次呕吐的时候,就觉得计划已经成功了。
他趁江绵绵休息的时候,找来了医生,给江绵绵检查了。
如他预想中的那般,她怀孕了。
祁宴的心里激动,幸福,就好似有一头小鹿在他的心口奔跑,跳跃。
他的心止不住的狂跳,在医生走了以后,他握住她白嫩的手,亲吻着。
无数次的想要张口,把他们有血脉相融的好消息,告诉江绵绵,却没有勇气。
他清楚的知道,江绵绵现在还没有原谅他。
他如果把这些告诉她,会有什么后果,他不敢去赌。
江绵绵早晚会知道,但祁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江绵绵听到祁宴说是,她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般,朝着祁宴扑打过去。
一边疯狂的扑打,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祁宴,你死了这条心吧,你算计我有了你的孩子又能怎么样,这个孩子我绝对不会留下来的。”
他不说话,紧绷着薄唇不语,直直的站在哪里,任由江绵绵去打。
打了一会儿,江绵绵累了,嘲讽的看着祁宴。
突然讥诮的说道:“你爱我?可你知道什么叫爱吗?爱是尊重,信任,坦白,理解”。
“你都没有问过我,究竟愿不愿意要这个孩子,就算计我留下这个孩子,祁宴,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这句话,江绵绵就一把推开了祁宴。
江绵绵推开了祁宴,便回了江家。
江峰坐在沙发上,正和秘书讲话,看到江绵绵来了以后。
叹声说道:“哎,造孽啊,好好的订婚宴,就这样没有了。”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爸,您觉得傅叔叔和苏阿姨这事,谁对谁错?”
“当然是傅恒的错了,他背叛同甘共苦的结发妻子,逼得结发妻子净身出户,实在是太可恶了。”
听到江峰这样说,江绵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坐到了江峰的身旁,像是小时候一样,抱住了江峰的胳膊。
轻声说道:“我觉得这事情一半一半,苏阿姨最应该恨得并不是小三,而是始作俑者傅恒,就应该及时止损,在发现他和别的女人有私生子以后,离婚”。
“苏阿姨的情绪太过于激动了,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了她手上沾染了两条人命,这事情怕是不好解决。”
“是啊,傅恒也不是什么好人,从他在外面找女人被我和你妈发现,求着你妈和我,让我帮着他隐瞒的那一刻,你妈和我,就对他没有好感了。”
江绵绵惊讶的问道:“我妈也知道傅恒出轨呀?”
江绵绵记得,她妈死的时候,苏宛还没有把那个小三给解决了。
好像是在她妈妈死了几年以后,那个时候傅鹤之已经很大了。
当时的苏宛就像是疯了一般,这事情可谓是闹得满城风雨。
但当时大家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苏宛解决掉了傅恒出轨的女人,傅恒并没有多加阻拦。
至于是怎么解决的,就不知道了。
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事情会被重新翻了出来,还是被傅恒。
江峰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当时我和你妈在商场逛街,给你买过年穿的棉服,看到了傅恒带着傅鹤之,还有傅鹤之的母亲”。
“三个人在商场里吃肯德基,你妈当时就忍不了了,去质问傅恒,把傅恒吓坏了。”
“拼命的解释,他和那个女人只是朋友,可好巧不巧,傅鹤之在他母亲的眼神暗示下,喊了傅恒爸爸,你妈气的要去给苏宛说,傅恒跪在了你妈的面前。”
“又是说苏宛情绪容易激动,又是说径之年龄还小,不能没有家,他和傅鹤之的母亲只是玩玩,你妈才勉强答应了。”
江绵绵听了以后也觉得很离谱,她和江峰又聊了一会,傅径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问她有没有时间,想要见她一面,有重要的话,要给江绵绵说。
江绵绵猜测,这重要的话,十有八九是关于苏宛的,江绵绵答应了下来,并赶往了医院。
还没有到病房里,就在病房门外听到了安心对傅径之说道:“径之,我做了你爱喝的皮蛋瘦肉粥,还有虾饺,你起来吃一点吧。”
傅径之表情稍顿,忽然开口说道:“安心,我们结婚吧。”
第172章 我们结婚吧
“啊?你,你说什么?”
不光是安心震惊的语无伦次,就连江绵绵也震惊的,在原地好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江绵绵反应过来以后,敛下眸底的情绪,走进了病房里。
温声说道:“径之,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正打开食盒喂傅径之吃东西的安心,听到江绵绵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没有讲话。
傅径之抿了抿唇说道:“我会对外宣布,我们的婚约解除,不对你的生活造成影响。”
江绵绵闪了闪眸子,继续说道:“你先好好养伤。”
傅径之苦笑一声说道:“你说的对,傅鹤之的确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傅径之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往日清明潋滟的狐狸眼眸,此刻尽显阴鸷和戾气。
江绵绵和安心对视一眼,安心对傅径之说道:“径之,你先好好把你的身体养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安心说这话的时候,心是提着的,她很害怕,看到傅径之排斥她的眼神。
所以一直垂着眸,不敢与傅径之的眼睛对视,好似这样做,就不会受伤。
可让安心意外的是,傅径之十分配合的接过了汤碗。
并温声说道:“谢谢。”
说着他表情稍顿,继续说道:“我刚刚说的话,你考虑一下。”
“你,你是说你要和我结婚吗?”
因为太不可能,以至于安心不敢相信,所以并没有抱有幻想和期待。
傅径之看向了安心,认真的说道:“是。”
安心怔了一下,随后瞳孔骤敛,不敢相信的问道:“径之,你,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怎么,怎么突然要给我结婚?”
傅径之淡漠的说道:“谁说结婚就一定要喜欢了?”
安心的水眸里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就算没有抱有希望,被他这样直接的说出来,他不喜欢她,也是难堪到了极点。
她强忍哽咽,悲痛欲绝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因为你合适,不愿意算了。”
“别,我,我愿意,我愿意和你结婚。”
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晦涩,安心该有多喜欢傅径之。
即使傅径之亲口说出了,和他结婚,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合适,她也心甘情愿。
在傅径之吃饭的时候,江绵绵把安心拉到了走廊上。
看着安心的眼睛,江绵绵轻声问道:“安心,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你想好了再做决定。”
安心咬了咬下唇,攥紧拳头说道:“绵绵,我想好了,嫁给他是我懂事就认定的事情”。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无关情爱,我也甘愿,我知道你和傅径之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为了躲避祁宴”。
“但是绵绵,在你和径之订婚宴上,祁宴的表现,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是啊,谁能想到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北城首富,祁爷祁宴,能在有朝一日,为了一个女人卑微如此呢。
想到这里,江绵绵也不由的想起了,那天祁宴红着眼,哀求她的一幕。
他紧紧的攥住她的手,江绵绵甚至都能感觉到祁宴的指尖在颤抖。
江绵绵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这段时间的干呕,反胃,竟然是因为这里有了一个小生命。
在那三年里,江绵绵很期待,老天可以眷顾她,让她和祁宴有个可爱的小宝宝。
孩子是两个人之间的羁绊,有了血脉相融的孩子,他多少对她的态度,也会有所改变。
可让江绵绵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她那三年无法怀孕,竟然是因为祁宴让她吃了不易怀孕的中药。
想到这里,江绵绵的眼神冷了冷。
对安心轻声说道:“嗯,你想好就行,为自己下的决定负责,不要想我一样,到最后一无所有,身心俱疲。”
江绵绵和安心又回到了傅径之的病房,傅径之拜托江绵绵和安心,去监狱里探望一下苏宛。
其实傅径之不说,江绵绵也正有此意。
毕竟,苏宛不光是径之的母亲,对她很好的长辈,又是妈妈的好闺蜜,好姐妹,于情于理,江绵绵都会去医院看望她的。
江绵绵和苏宛去到监狱的时候,监狱长走了过来,看了江绵绵和安心一眼,眯了眯眼问道:“你们是看谁的?”
“我们是来看苏宛的。”
监狱长变了变脸色,沉声说道:“苏宛是牵连两条人命的重刑犯,没有宣判,不予探视。”
江绵绵和安心对视了一眼,安心柔声说道:“那个我们是她的子女,就是想要看看她怎么样了,不会做什么的,您就行个方便……”
“上面说了,不予探视,请回吧。”
监狱长很是严肃冷硬的拒绝了江绵绵和安心,江绵绵和安心挫败的从监狱里走出来。
刚转身就听到监狱长给其他几个狱警说道:“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傅老爷子说了,不允许任何人去探望苏宛,等会他们两个,或者是其他人再来,拒绝他们就行了,明白吗?”m.cascoo
那几个狱警急忙点头,监狱长正准备走,安心气不过要和监狱长理论,江绵绵把安心拉了过来。
对着安心摇了摇头说道:“傅恒这是要把苏宛困死在监狱,苏阿姨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结发妻子,他真的好狠的心。”
“是啊,我太生气了,绵绵你不要拉我,我去……”
“不要冲动,去和径之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做。”
江绵绵和安心正准备走,祁宴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走了过来。
他迈着长腿大步,身上冷峻矜贵的气势,即使搁着十几米的距离,依旧震颤人心。
安心看到江绵绵在望祁宴的方向看去,她也跟着看去,看到来的人是祁宴以后。
禁不住诧异的说道:“祁,祁宴怎么来了?”
江绵绵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管他,我们先走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准备离去的监狱长看到祁宴来了,瞬间变了脸色,大步朝着祁宴走了过去。
对祁宴说道:“祁老弟,你怎么来了?”
祁宴看了江绵绵一眼,然后大手极具侵略霸道的揽住了江绵绵的肩膀。
对监狱长说道:“和我夫人,一起看看她的长辈,不知道监狱长可否行个方便?”
监狱长看了祁宴一眼,又看了江绵绵一眼,想到了前些日子在娱乐新闻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热点新闻,豁然想明白了。
监狱长也是一个人精,网上关于江绵绵和傅径之,还有祁宴的那些新闻,他也不少看过。
他眯了眯眼,长叹一口气说道:“这,这苏宛是上面重点监视的对象,按理说,没有上面的允许,是不允许探视的。”
“既然江小姐是苏宛的亲属,那我就勉强给祁老弟,行个方便,但其他人探视,也是不允许的。”
祁宴挑了挑英眉,沉声说道:“多谢监狱长了,改天监狱长有时间,我做东,一起聚一聚。”
祁宴说完这话,就往监狱里走去。
意思不要太明显了,他要进去监狱探视。
监狱长给身后的两个狱警点了点头,那两个狱警带领江绵绵,祁宴,还有安心,来到了关押苏宛的地方。
苏宛被关押在四面透明的牢房里,她的面前守着四个狱警,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手上和脚上都被上了刑具,昔日高贵优雅的贵妇形象,已然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狼狈,落寞,痛苦。
带头的狱警,给看押她的狱警一个眼神。
那狱警打开玻璃门,一直低垂着头的苏宛有了反应,抬起头看了过去。
当她看到江绵绵和安心以后,眼眸里都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她拖动着沉重的手铐和脚铐,艰难的走了过去,江绵绵和安心见此,也急忙的迎了上去。
江绵绵和安心一个人抓住了苏宛的一只手,苏宛泪眼婆娑的说道:“绵绵,心心,我做了错事,蹲监狱我毫无怨言,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径之。”
“傅恒那个老东西,表面是个正人君子,内里黑暗扭曲,他就是想让我死,想要报复我,所以才会在径之订婚这天把那些放出来,你让径之小心他和傅鹤之。”
“如果他敢把所有的资产,给傅鹤之,你们就让径之去我的梳妆台下面的夹层里,找一个优盘,那里面有傅恒违法犯罪的全部证据”。
苏宛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压低了不少,只让江绵绵和安心两个人能听到。
听到苏宛这样说,江绵绵觉得,苏宛还是对傅恒留有一丝余地的。
毕竟,两个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
这人啊,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会看到身边的人陪伴,看到身边的人付出。
但拥有了很多东西以后,他的心被各色各样的东西填满,再也看不到初心,和一开始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了。
安心抿了抿唇,温声说道:“在您被警方带走以后,傅恒就宣布了傅氏集团,以及他手下的资产,一分为二,分给径之和那个私生子。”
听到安心这样说,苏宛毫不意外。
因为傅径之再怎么说,也是他的长子,他不可能不管不顾。
他对那个被她狠心杀掉的女人也好,又或者是那个女人和他生下的私生子也罢。
从始至终的态度,不过是玩玩罢了。
高兴的时候,逗弄两下,不高兴的时候,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在她找人做掉那个女人的时候,傅恒明明可以出手保护那个女人,不让那个女人被做掉的,但傅恒却无动于衷。
心可想而知的黑暗,想必那个女人死的时候,知道她付出身心的男人,这样对她。
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吧。
她是心狠手辣,但起码敢明着来,傅恒呢?
表面正人君子,内心黑暗至极,腐烂生蛆。
苏宛和江绵绵又说了一会儿话,看到了祁宴在一旁直直的站着,她眸底都是戒备和警惕。
轻声对江绵绵说道:“这次的事情,恐怕也有祁宴的手笔,但祁宴的势力已经延伸到了南城,径之刚回国接管傅氏,并没有祁宴的人脉宽,你们一定要拦着径之,不要和祁宴硬碰硬。”
从监狱里出来以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
祁宴抓住了江绵绵的手,对安心说道:“我和江小姐还有些话要说,就不和安小姐一起了,安小姐自便。”
打从安心被祁宴警告过一次以后,对祁宴的心里就心存畏惧。
她点头说道:“我们开了车来的,我开车回去就好,你,你不要欺负绵绵……”
“放心安小姐。”
说完这话的祁宴,就拉着江绵绵上了车,江绵绵本来想要拒绝祁宴的。
但祁宴刚刚在江绵绵耳边轻声说道:“安心要和傅径之结婚了,现在安心回去,肯定是要去陪傅径之的,你过去做什么?”
祁宴这样一说,江绵绵瞬间了却了,要和安心一起回去的心思。
傅径之和安心要结婚了,她过去三个人相处,总觉得会有些别扭的。
祁宴和江绵绵坐在后面,江绵绵懒得搭理祁宴,目光一直注视着窗外的景色。
祁宴舔了舔唇,轻声说道:“奶奶明天头七,你能回去吗?”
江绵绵美目流转,漫不经心的说道:“祁宴,你又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很多,但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和你在一起。”
“可我现在还无法做到毫无芥蒂的原谅你。”
“我可以等,等你原谅我的那天。”
“万一等不到呢?”
他们都过了一时冲动的年龄了,现在的他们,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权衡利弊。
祁宴那般精明的商人,江绵绵根本就不会相信,祁宴会等一个人好多年。
祁宴抓住江绵绵的手,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之中,翻涌出炙热的火光。
看着江绵绵的眼睛,认真且坚定的说道:“等不到也不会有遗憾,起码真心实意的爱过。”
江绵绵的心里狠狠一颤,她没有想到,祁宴会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话。
…………
安心一个人开着车,到了傅径之的病房门口,安心正准备进去,竟然在没有关严实的房门缝隙里。
看到傅恒和傅鹤之,安心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两个诡计多端的老狐狸,会欺负傅径之。
第173章 不舍得对他下手了
安心想也不想的就冲了进去,并站到了傅径之的面前,展开双臂,呈保护的姿态,护住了傅径之。
并对傅恒和傅鹤之一脸凶狠的说道:“有我在,你们两个人休想欺负他。”
她站到傅径之面前的那一刹那,傅径之只觉得心好似猛地颤了一下。
好似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的晃动起来。
他表情稍顿,温声说道:“安心,你误会了,他们有话要和我说,并不是你以为的。”
安心听到傅径之这样说,有些不敢相信,转眸看向了傅径之。
“真的吗?”
傅径之被安心较真的娇俏可爱模样,逗得轻笑一声。
随后淡淡的说道:“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傅泾之这样说,安心也相信了,把胳膊收了回来,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傅恒和傅鹤之。
对傅径之说道:“我去食堂给你打饭,这么长时间了,你只喝了一碗粥,肯定饿了。”
傅径之还没有开口说不饿,不用去打饭,安心已经提着保温饭盒,直奔食堂而去了。
站在傅恒身旁的傅鹤之见此,挑了挑眉,深褐色的眸底划过一丝幽光。
不冷不热的说道:“大哥好福气,身边的女人每一个都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傅径之懒得理会傅鹤之的阴阳怪气,目光移到了傅恒的身上。
讥诮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傅恒摇头叹息道:“径之,我知道你怪我,在你的订婚宴上,把你母亲犯罪的证据公布出来。”
“但我也是没有办法,你母亲丝毫不顾忌我们过去的情分,要杀了我,还在收集证据,让我净身出户,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傅径之嗤笑道:“是你先算计让我妈净身出户的,我妈在年轻的时候跟了你,真是瞎了眼。”
傅径之这话可谓是极为难听了,傅恒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他并没有忘记来时的目的,对傅径之说道:“分公司管理权我准备交给鹤之,现在你是傅氏的总裁,需要你同意才可以,你有时间给那些股东说一下。”
傅径之有些讽刺,原来今天傅恒突然假意惺惺的来医院,并不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而是让他确认傅鹤之管理分公司。
从他回国以后,就一直担任傅氏集团的总裁。
而傅恒退居幕后,这大半年来,他的创新管理,让傅氏集团的市值,翻了几倍。
那些股东从一开始的不信任他,到最后全部都服从他的管理,也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现在公司有什么事情,都是要过问他的意见,傅恒并没有直接的权利。
再一个就是,没有他的同意,傅恒直接让傅鹤之空降分公司为总裁,也难以服众。
傅径之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觉得我答应,那些股东就没有意见了吗?”
“傅鹤之一个没有毕业,不是从事管理专业的学生,没有丝毫的管理经验,把新转型的分公司交给他,他能行?”
傅径之说的傅恒都懂,可现在因为苏宛,他和傅径之的关系,也发生了不可修复的沟壑。
他不可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倾注在傅径之的身上,也得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万一那天傅径之替他母亲报仇,对他下手,他就完了。
傅恒想要反驳傅径之,一旁的傅鹤之扯了扯傅恒的衣角说道:“爸,我现在确实没有能力掌管一个公司,大哥就算是同意让我过去,也难以服众,我还是先学习一段时间,再来接手吧。”
傅鹤之的话,让傅恒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傅鹤之,他的面色平静自然,丝毫没有因为傅径之的贬低,脸上出现不悦的表情。
这还是傅恒这么多年,第一次打量这个不被他所重视的私生子,他这么沉稳通透,倒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
他抿了抿唇说道:“既然如此,你先跟在你哥的身边,学习一段时间,正好你哥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你就留在他的身边,陪伴他吧。”
傅恒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给了傅鹤之眼神暗示。
他表现的太过于明显,连傅径之都看出来了。
偏偏傅鹤之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点了点头,傅恒深深的看了傅径之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傅径之看傅鹤之站在哪里,讥诮的说道:“老东西终于肯重视你了,是不是很开心?”
傅鹤之闪了闪眸子,淡漠的说道:“你以为我会在意老东西的重视吗?”
傅泾之没有搭理傅鹤之,但眼神很明显,并不相信傅鹤之的话。
傅鹤之也不恼,继续淡淡的说道:“实话告诉你,我恨傅恒不比恨苏宛来的少。”
“所以?你的下一个目标是傅恒?”
傅径之的话,让傅鹤之眸底划过一丝赞赏。
他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不愧是智商天赋异禀的傅径之,你说的不错,我下一个目标就是傅恒。”
傅径之嗤笑道:“我妈都不是傅恒的对手,就凭你?”
“所以,我才想要和大哥你合作呢”?
“我很想知道,你为何恨傅恒?”
傅径之以为,傅鹤之恨傅恒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傅恒在前几年的时候,偏心于他。
把傅鹤之带到傅家,并没有多少的关照,过着遭人嫌弃的生活。
“为什么恨他?哈哈哈,你妈在找人做掉我妈的时候,傅恒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明明他勾勾手指,动动嘴皮子,就可以避免我妈被杀掉。”
“但傅恒漠视不管,甚至默许了你妈的这种行为,比起苏宛来说,我更恨的是傅恒,我要让他下监狱,陪我妈。”
傅径之眉头紧锁,他还真不知道,当年苏宛做掉那个女人的时候,傅恒也知道。
他一直以为是母亲偷偷下手的,倒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傅径之没有讲话,傅鹤之继续说道:“不知道我的好哥哥考虑的怎么样?可否愿意和我合作呢?”
傅径之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的说道:“合作倒是可以,只是我帮你做掉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傅鹤之怔了一下,脸色阴郁的说道:“傅径之,你这样说,难不成不舍得对他下手了?”
傅径之的脸色沉凝了下来,冷声说道:“你觉得呢?”
“我的好大哥,自然是舍得的,毕竟,他把你的母亲亲手送进了监狱。”
“既然如此,你不妨说说,怎么让傅恒生不如死,下入地狱?”
安心提着食盒进来的时候,傅鹤之正准备离开,两个人谁也没有搭理谁的走开了。
等傅鹤之走远以后,安心把门关严,她突然这番举动。
让傅径之不明所以的问道:“安心,你要做什么?”
安心一脸神秘的走到傅径之的面前,轻声说道:“今天我和绵绵去看阿姨,阿姨告诉我们,如果傅恒要把所有的资产,留给傅鹤之,就让我们把傅恒违法犯罪的证据,公布出去,让傅恒一起和她蹲大牢。”
“违法犯罪的证据?”
“是啊,阿姨说在她卧房梳妆台下面的夹层里。”
傅径之瞳孔划过一丝惊愕,但随后就恢复如常,看来有时间得回去老宅一趟了。
…………
江绵绵被祁宴带到了他所住的酒店,他率先打开了房门,让江绵绵先一步进去。
江绵绵不知道祁宴又要搞什么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总统套房里。
总统套房里一片漆黑,江绵绵想要把灯打开,突然整个房间发出来炙热的烛光。
从江绵绵的脚边,延伸的两排红色的蜡烛,直到席梦思大床上。
江绵绵凭借微弱的烛光,看到了席梦思的大床上面,有一个心形的玫瑰花束,很大。
几乎占据了整个席梦思大床,中间还有一个小的烛光心形,在黑暗中摇曳起舞。
红色的玫瑰,炙热的烛光,极致梦幻的美。
烛光倒映在江绵绵的眸底,很好的掩饰了她眸底一划而过的雀跃。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祁宴,你又要……”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宴一把握住了左手,他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宽大的掌心中有一个精致的礼盒。
他单手把礼盒打开,里面是一个透明却泛着奇异色彩的钻戒,
即使是在烛光微弱的房间里,依旧璀璨绮丽。
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惊艳,表情稍顿,故作不耐烦的说道:“祁宴,你又要搞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求绵绵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如果这一次,我不能让你满意,不用你离开我,我会主动离开你,不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惹你厌烦。”
祁宴这样说,倒让江绵绵挺意外的。
她美目流转,淡淡的说道:“真的?”
“真的。”
“好,既然如此,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说到做到。”
即使这个男人在江绵绵的心底,已经没有了信任可言,可江绵绵还是忍不住想要给他一个机会。
或许是她现在无法和别人在一起,倒不如和祁宴将就着。
倒不是她的心里还有祁宴,是因为她如果不答应祁宴。
依她这么多年对祁宴的了解,他会一直的缠着她。
为了避免这种麻烦,江绵绵选择先暂时稳住祁宴。
江绵绵的话刚落下,祁宴就把那枚钻戒,戴到了江绵绵左手上。
上一次两个人复合,祁宴设计的钻戒,根据身体的温度制造而成的高科技,没有祁宴的准许摘不下来。
这一次只能戴到了左手上面,江绵绵看着两个手的上面,都有一枚极为梦幻绮丽的钻戒,有些欲哭无泪。
她忍不住揶揄的说道:“祁宴,你是不是准备,我们每发生一次矛盾,你就会送给我一枚钻戒?”
祁宴把江绵绵抱在怀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让江绵绵坐在他的腿上。
轻声说道:“不是,我不想和你发生矛盾,但送你钻戒是我的乐趣。”
江绵绵翻了一个白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以前还不知道,你有这种乐趣。”
“那只能说明绵绵对我的了解,不太透彻。”
“看来祁先生很懂女人的心嘛,这玫瑰花,烛光浪漫,弄得一套一套的,之前没少哄女孩子……唔唔唔……祁祁宴……”
江绵绵的话还没有说完,祁宴就狠狠在她的下唇上轻咬一口,看她吃痛的蹙眉,男人抵了抵下颚。
薄唇覆在江绵绵的耳畔低语道:“不许胡说。”
吐出来的热气,打在江绵绵的脖颈上,酥酥麻麻的,江绵绵的脸莫名挂起了红晕,卧室里的温度也莫名升高了。
江绵绵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哪有胡说,唐菲菲不就是吗?想必你之前没少给唐菲菲准备这种惊喜吧?”
“没有。”
江绵绵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追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我们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对她做过这些,之前送她礼物,婚纱,都是为了气你。”
“你……你……”
江绵绵被祁宴成功气到了,好长时间都说不出来话。
祁宴这个狗男人,怎么说出来的这些话,他竟然说,他之前对唐菲菲好,都是为了气她。
好吧,江绵绵承认,祁宴这一招真的很不错,她成功被气到了。
她从祁宴的身上坐了起来,冷哼一声说道:“我饿了,你去给我煮饭。”
江绵绵是一个爱记仇,眦睚必报的人,祁宴以前这么整她,这口气,说什么江绵绵都咽不下去。
祁宴也站了起来,伸出带有薄茧的指腹,捏了捏江绵绵的小脸。
温声说道:“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佛跳墙,干锅大虾,糖醋排骨,宫保鸡丁,汉堡,牛排……”
江绵绵说了一堆,祁宴无奈的笑了笑,目光落在江绵绵的小腹上。
轻声说道:“我会去学,给我一段时间,现在也该吃晚饭了,我让聚福楼送点你爱吃的饭菜,你先吃怎么样?”
祁宴是给江绵绵商量的语气,没有了先前一贯强硬的态度,倒让江绵绵挺不习惯的。
江绵绵知道祁宴不会做饭,天之骄子的人,除了不会做饭,基本各方面都全能了。
“嗯,就吃聚福楼的菜吧,你做的饭菜,我还真不敢吃。”
祁宴笑而不语,让祁战安排了聚福楼的人,送来了江绵绵爱吃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江绵绵看着一桌子的菜,并没有胃口,倒是一旁赠送的冷面,勾起了江绵绵的胃口。
第174章 照顾人很有一套
冷面酸酸甜甜的,极合她的胃口,但里面有不少的冰块。
祁宴沉声说道:“晚上吃太多冷的不好,你吃这个菠萝饭吧。”
“不要,我还没有原谅你,你少管我。”
江绵绵说完这句话,就不管祁宴的反应,拿起一双筷子,就开始吃那还冒着丝丝缕缕寒气的冷面。
现在的南城已经入冬了,但南城的冬天并不冷,也可以说没有冬天,平均气温二十多度,吃着凉气腾腾的冷面,再合适不过。
江绵绵先是喝了一口冷面汤,酸酸甜甜的,很是过瘾。
这酸酸甜甜的味道,勾起了江绵绵的胃口,江绵绵罕见的把一碗冷面连面带汤都吃完了。
吃完了以后,江绵绵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她拿起一旁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
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说完江绵绵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坐在一旁的榻榻米上,准备消消食。
祁宴看她没有什么不适,也开始优雅的进食。
这两天,因为江绵绵要和傅径之订婚,要离开他,祁宴也没有胃口,也没有在好好吃饭。
现在看到江绵绵还在他的身边,他不禁有了食欲,祁宴吃完,安排人把餐桌收拾了以后。
正准备去逗弄江绵绵,却看到江绵绵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他脸色稍顿,大步的跑到江绵绵的面前,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
江绵绵捂着肚子,艰难的说道:“我,我肚子好疼……”
听到江绵绵这样说,祁宴的心里猛的一跳,一把将江绵绵抱到了怀里。
温声说道:“应该是吃冷面的原因,你肠胃不好,猛一吃带着冰块的食物,身体肯定受不住,我先带你去医院。”
江绵绵只能听从祁宴的安排,又或者说她现在已经痛的没有了意识,除了依赖祁宴,别无她法。
祁宴抱着江绵绵,通过玉扳指,联系了祁战,让祁战在酒店门口安排车,祁宴从酒店出来的时候,祁战已经把车停好了。
见祁宴抱着江绵绵,一脸紧张的出来,祁战迅速的把后面的车门打开,又快速的上了车,去往了距离酒店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给吊了水。
在吊了水以后,江绵绵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不少。
医生一脸严肃的对祁宴说道:“你女朋友有肠胃炎,不能吃冷饮,辛辣刺激的食物,女朋友贪嘴也就算了,你这男朋友怎么做的,不知道管管她吗?而且,她现在还怀孕了,更不能吃冰冷的食物,会刺激到小孩。”看书溂
医生是不认识祁宴的,只当祁宴是第一次当父亲,什么都不懂的人。
祁宴罕见乖乖的认错,又问了医生一些注意事项,医生见祁宴认错态度良好,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江绵绵幽幽转醒,她是被小腹上温暖的惬意,给唤醒的。
她只感觉小腹上,有一个温暖炙热的大手,在轻柔她的小腹。
因为力道适中,再加上她小腹冰冷,这温暖炙热的大手,就像是救命符一般,引诱江绵绵不舍得让这温暖的大手走开。
江绵绵意识清醒了不少,她睁开懒倦迤逦的美眸,下意识的看向轻抚她小腹的大手。
看到是祁宴以后,她怔了怔,祁宴见江绵绵醒了以后,温声说道:“好点了没有?肚子还难受吗?”
江绵绵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忘了听你的话,不吃那碗冷面了,以后我再也不吃冷面了,昨天差点难受死了。”
祁宴被江绵绵这娇俏可爱的模样,逗得勾起了嘴角。
轻声说道:“夏天吃还行,现在是冬天,再加上你怀着孕,猛然吃这种冰冷刺激的食物,肠胃肯定是受不了的。”
“嗯,我错了嘛,我就是贪嘴,以后你管着我,肯定可以的。”
许是祁宴炙热的大手,温暖了江绵绵。
再加上江绵绵在失去意识之前,恍恍惚惚间,看到了祁宴紧张担心,溢于言表,江绵绵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倏然就断了。
既然答应给了祁宴一次机会,就再试一次吧。
她现在因为过去的那些事情,无法释怀,不能接受别的人,倒不如和祁宴,互相折磨,纠缠在一起。
江绵绵这样的话,让祁宴的眸底划过一丝雀跃,他有些受宠若惊,嘴角止不住的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谢谢你,肯给我这一次的机会。”
祁宴抬起眼眸,漆黑的眸底,尽是江绵绵看不懂的晦涩。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我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既然决定给你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就不会去过多的排斥你。”
沈怀之和香黛听说了江绵绵吃凉的东西,肠胃炎犯了,住进了医院,便赶了过去。
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祁宴端着一杯水,拿了一个勺子,正一勺子一勺子的喂江绵绵喝水。
香黛怔了一下,随后戏谑的说道:“不得不说,祁爷照顾人很有一套。”
江绵绵推了一下祁宴的手,轻声说道:“我不喝了。”
江绵绵说完这句话以后,便把目光放到香黛和沈怀之的身上。
两个人大抵是和好了,到了病房以后,两只手还在紧紧的牵着。
香黛看到了江绵绵的目光,有些羞涩的想要把手,从沈怀之的手里抽出来,沈怀之察觉到了香黛的意图,握着香黛的手,又紧了几分。
香黛的小脸有些绯红,狠狠的剜了沈怀之一眼,对江绵绵说道:“绵绵,你这段时间有空吗?”
江绵绵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和沈怀之准备在布谷岛举行婚礼,你一定是要在场的。”
“啊这样啊,你结婚我肯定有时间的,还要不要邀请沈怀之那边的家人呢?”
“不了,我和他商量的是,他那边的亲朋好友都不去,他自己到场就可以了。”
江绵绵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呀,你说什么时候,我好准备一下。”
“等你病好了再说,不急,这一次主要是想和你们一起去布谷岛散散心。”
江绵绵出院以后,又去看了傅径之一次。
傅径之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眉宇之间的阴郁愁闷环绕,显然心情并不好。
傅安两家,已经对外宣布了下个月八号,喜结连理。
这则新闻一出,先前傅径之和江绵绵的cp粉,全部都哭晕在了厕所里。
【啊啊啊,我的之绵cp就这样塌房了。】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前段时间江绵绵和傅径之不是要订婚,下个月还要举行婚礼吗?这,这怎么说悲就悲了】
【我姨夫参加了他们的订婚宴,说是在订婚礼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江绵绵的前夫,北城首富祁爷祁宴突然出现,哀求江绵绵不要和傅径之结婚。
然后傅径之的母亲也摊上了事,傅家主就宣布了订婚宴到此结束,所以我猜测,江绵绵应该是要与北城首富祁宴复合了,要不然傅径之也不会这么快的放弃江绵绵,和安家小姐在一起。】
网友在网上激烈的讨论着,有说江绵绵脚踏两条船,一边吊着傅径之,一边和祁宴藕断丝连。
又有人说,安心破坏了江绵绵和傅径之的感情,还有人说,是祁宴哀求江绵绵复合,江绵绵心软,同意了复合。
江绵绵看着网上的这些评论,有些哭笑不得。
她对傅径之笑着说道:“这届网友,简直就是福尔摩斯化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亲生经历过那些事情呢。”
傅径之捏了捏眉心说道:“要不要我对外澄清一下。”
“不用,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说着江绵绵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径之,你既然决定要和安心在一起了,一定要好好对她,婚姻不是儿戏,在这个世界上,能遇到一个掏心掏肺喜欢你的人,并不容易,不要伤了她的心。”
“嗯,我知道,你和祁宴……”
尽管傅径之已经决定要放弃江绵绵了,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下,她和祁宴现在怎么样。
他放弃江绵绵,并不是因为惧怕祁宴。
而是不想让江绵绵卷入这场无端的是非当中,他想让江绵绵无忧无虑,顺遂无忧的活着。
只要他的妻子不是江绵绵,和谁结婚,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了。
“我和祁宴,也就那样吧,既然无法和别的人在一起,倒不如和祁宴再试试。”
听到江绵绵这话,傅径之只觉得心好似被冰锥刺了一下。
那种酸楚刺痛之感,一点一点的袭遍全身,以至于他连呼吸,心口哪里都是痛的。
他故作淡然的说道:“那挺好的,毕竟是你很欢喜的人,如果他对你不好,记得身后还有我。”
安心提着亲手做的便当盒,正准备来给傅径之送餐,好巧不巧的是,安心恰好听到了傅径之的这句话。
她心口哪里翻涌出酸涩的情绪,眼眶倏然就红了,她捏紧手里的饭盒,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江绵绵感觉到了不对劲,猛然回头,就看到安心站在哪里,眼眶含着泪水,凄楚的看着她和傅泾之。
江绵绵的眼皮狠狠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去给安心解释。
“安心,你误会……”
安心凄楚一笑,故作无所谓的说道:“没有关系的,我一早就知道,他不喜欢我,我也释怀了。”
说着安心就像是没事人一般,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到傅径之的面前,转身离开了。
安心走的很是洒脱,决绝,没有一丝的留念,仿佛真的不在意了。
傅径之看着安心落寞孤寂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她张开双臂,护在他面前,要保护他的一幕。
他心里狠狠一跳,就像是被一头小鹿猛地撞了一下,他眸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江绵绵看出来了傅径之的不对劲。
轻声说道:“径之,多看看你身边真正爱你的人,不要把她的心伤到了,你再回头。”
江绵绵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独留傅径之一个人,僵在原地,仿若被钉住了一般,许久都无法动弹。
傅径之把苏宛藏在梳妆台夹层下面的证据找到了,他看完以后,便交给了警局。
原来傅恒道貌岸然的外表下,有着一颗猥琐黑暗的心。
这些年,仗着身居权利的高位,有很多的人,为了讨好傅恒,了解到傅恒的癖好以后,给傅恒送去了未成年的少女。
有一次一个性子火烈,不屈不挠的少女落到了傅恒的手里,傅恒想要下手,少女死活不从,还逃了出去,差点要报警成功,被傅恒逮到,直接把那少女带回了地下室里。
他先是把少女给玷污了,又让手下把少女给解决了。
那个少女是家世清白的普通人家,在少女失踪以后,她的父母每日每夜都在寻找少女,却没有一点线索,少女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当然傅恒犯罪的证据,远远不止这些,但这一条,都够傅恒牢底坐穿了。
在警察下令逮捕傅恒的时候,傅恒正准备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女下手。
人赃俱获,在警察要抓傅恒的时候,傅恒瞬间明白过来。
他假装自己肚子疼,警方无奈只好先把傅恒送进了医院,却没有想到,傅恒趁警方不注意的时候,和手下换掉了病号服逃跑了。
在他的手下调查中得知,原来是他的好大儿举报了他强奸幼女,行贿上级,布下黑色关系网的证据。
傅恒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些证据是怎么来的。
他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已然不见,一脸狰狞扭曲的说道:“贱人,贱人,老子和你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你竟然想让老子死,既然如此,那我们一家三口,都下地狱,我活不了,你也休想活下来。”
傅恒说完这些话,给身后的手下一个眼神,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去把江绵绵给我带过来。”
“是。”
江绵绵想着过几天事情很多,要参加安心和傅径之的婚礼,还有香黛和沈怀之的,先把她堆积在手上的工作处理一下。
可她刚把车子停好,还没有走出停车场,就被人狠狠的从身后敲晕了。
第175章 那么喜欢你
江绵绵再一次的醒来,是在一处昏暗无光的地下室里。
傅恒看江绵绵醒来了以后,阴沉沉的说道:“傅径之那么喜欢你,为了不让你卷入父子纷争之中,甘愿和你退婚,我作为父亲的,怎么舍得呢,我要让你和他一起下地狱,做一对亡命鸳鸯。”
江绵绵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绑架她的人竟然是傅恒。
不过,她也只是惊讶了一瞬。
傅恒如此的愤怒,想必傅径之应该是把傅恒,违法犯罪的证据交给了警方。
江绵绵敛下眸底的情绪,咬着牙说道:“傅叔叔,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傅恒见江绵绵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模作样,他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江绵绵的头发。
咬着牙说道:“听不懂没有关系,等傅径之来了你就明白了。”
丢下这句话以后,傅恒就给傅径之打过去了电话。
电话内容无非是在威胁傅径之,让傅径之来这里,一个人来,否则就把她给先奸后杀了。
说实话,江绵绵听到傅恒轻而易举的就说出,把她给先奸后杀这样的话,多少是有些惊愕的。
毕竟,她也算是傅恒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又和她爸妈是朋友。
傅径之那边许是答应了,傅恒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但他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脸色沉凝下来。
咬着牙说道:“妈的,那天你和安心一起去监狱里,看苏宛那小贱人,是不是她把那些证据告诉你们的?”
事已至此,江绵绵知道,在傅恒的面前装模作样,拖延时间已经没有用了。
江绵绵抿了抿唇说道:“你说的不错,傅恒,你把苏阿姨送进了监狱,你自己也得进去,这就是害人终害己。”
江绵绵一说这话,傅恒就想到了那些举报他的证据,他的律师说了,那些证据足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他才六十多岁,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他不想坐监狱,所以才会逃跑。
现在的他,已经成了通缉犯。
本来傅恒想的是,坐私人飞机,去国外避避风头,可他心里气啊。
他虽然对苏宛是残忍了一点,可对傅径之不差啊,就算他和别的女人有了私生子以后。
对于傅径之的偏爱依旧没有断过,还在他回国以后,当即把傅氏集团的管理权交给了他。
他这样做,换来的却并不是傅径之的感恩,反而是他的报复,要把他亲手送进监狱。
喂不熟的白眼狼,如果他早知道傅径之会是如此,就应该把目光放在傅鹤之的身上。
傅恒心中的郁闷之气,无处发泄。
他一把抓住了江绵绵的头发,狠狠的撕扯。
一脸狰狞扭曲的往江绵绵的脸上,扇了两个耳光,他扇的力道极大,江绵绵感觉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可这并没有让傅恒解气,他看向一旁的刀子,想到了什么,露出来一抹邪笑。
阴狠的说道:“江绵绵,你说我把你的脸毁掉,傅径之还会喜欢你吗?”
说着傅恒就抓起那把尖锐泛着银色冷光的刀子,往江绵绵的脸上刺去。
江绵绵绝望的闭上眼睛,就在这个时候,地下室沉重的铁门被猛地打开。
傅恒因为做坏事心里紧张,被这刺耳的声音,吓了一跳,刀子也掉落在地。
他一脸谨慎小心的往铁门哪里看去,看到是傅鹤之,傅恒的脸色好看了几许。
但依旧是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傅鹤之敛下眸底的情绪,深深的看了江绵绵一眼。
恭敬的对傅恒说道:“我来看看爸,爸你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看着傅鹤之认真坚定的表情,傅恒阴郁愁闷几天的心情,有了些许的好转。
他一边把地上的刀子捡起来,递给了傅鹤之。
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是你听话懂事,等我把傅径之和这个女人,一起送下地狱以后,你也跟着我一起出国,哪里也有我的产业,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傅家的接班人。”
听着傅恒的许诺,傅鹤之眸底划过晦涩,点了点头说道:“谢谢爸。”
“嗯,你看着她,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这句话,傅恒就要转身去上厕所,他的两个手下看到傅恒要去上厕所,紧跟了上去。
傅恒只从被苏宛捅了一刀以后,整个人精神就异常的紧张。
不管是上厕所也好,还是洗澡也罢,都会让手下在一旁守着,生怕再遭人暗算。
这也因此,给傅鹤之提供了方便。
他确认傅恒上了厕所以后,拿起那把刀朝着江绵绵逼了过去。
江绵绵看傅鹤之要对她下手,眼神冷了冷,其实傅鹤之对她下手,她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傅鹤之恨透了傅径之和苏宛。
傅径之又对她极好,他把她杀掉,用来报复傅径之,再合适不过。看书溂
可让江绵绵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傅鹤之竟然没有对她下手。
而是用那把刀子,把绑在江绵绵身上的绳子划开了。
江绵绵眸底划过一丝错愕,嗫嚅道:“你为什么救我?”
“不为什么,只是想让傅恒早点下地狱。”
束缚在江绵绵身上的绳子被解开,江绵绵从椅子上起来,傅鹤之一把抓住了江绵绵的手。
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个地方太隐蔽了,祁宴和傅径之还得一会才能过来,我先带着你离开。”
江绵绵点头答应,现如今也只能相信傅鹤之。
毕竟,现在的傅恒就是一个疯子。
傅鹤之告诉江绵绵,这是一处废弃工厂下的地下室,在废弃工厂五六层下面。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江绵绵想要从这地下室里出去,要和傅鹤之爬五六层。
不得不说,傅恒这老狐狸实在狡诈。
在废弃工厂五六层的地下室里,还有很多的密道可以逃生。
等会就算是傅径之和祁宴带着人过来,也不一定能够找到。
江绵绵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傅恒逃命的最后老窝,连傅径之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问完这些话,江绵绵就有些后悔了。
现在的傅恒因为傅径之的背刺,对傅鹤之可谓是十足的信任。
傅鹤之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傅鹤之冷笑一声说道:“他什么我都知道,包括他犯罪的那些证据,我本来想要自己亲手让他下地狱的,没有想到,傅径之先我一步。”看书喇
江绵绵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也恨傅恒?”
极有这个可能,傅鹤之在被傅恒接回去以后,一直都是当成个宠物养的。
在傅鹤之被苏宛欺负,虐待的时候,傅恒都是置之不理的。
傅鹤之没有搭理江绵绵,只是抓住江绵绵的手,蓦然紧了几分。
傅鹤之明明才刚上大学,身上稚气的少年感,还并未褪去。
可江绵绵却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经历许多的感觉。
两个人拼命的跑着,江绵绵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就在要跑出地下楼层,上去废弃厂房的时候。
被傅恒留在废弃厂房的两个手下发现了,那两个人手里拿着枪,指向了江绵绵和傅鹤之,并在第一时间,用传呼机给傅恒报了信。
傅恒那边刚上完厕所,就发现了江绵绵和傅鹤之不见了。
正不明所以的时候,手下打来了电话,听到手下说,傅鹤之带着江绵绵已经逃到了上面的废弃厂房。
傅恒直接就气笑了。
看来他傅恒养的两个儿子,都他妈的是白眼狼。
他让那两个手下把江绵绵和傅鹤之带回地下室里。
这一次他没有去找江绵绵的麻烦,而是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到了傅鹤之的脸上。
傅鹤之的脸被打偏,被打的那处脸颊发麻胀痛,嘴角处隐隐有血迹流出。
但傅鹤之丝毫不在意,他抵了抵被打到发麻胀痛的脸颊。
漫不经心的说道:“父亲何必这么生气?”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又一次的激起了傅恒的怒火。
他指着傅鹤之的鼻子说道:“白眼狼,都他妈的是白眼狼,你给老子说说,你要带着这个女人去做什么?”
“带她离开。”
傅恒怔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傅鹤之会为自己解释一番的。
倒没有想到,傅鹤之竟直截了当的就承认了。
气的傅恒脸色铁青的说道:“怎么,你也喜欢上她了?”
“没有,只是单纯的想要尝尝傅径之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儿子,看来是我冤枉你了,你想要尝尝傅径之那个白眼狼看中的女人,直接给我说,做父亲的,还不答应你吗?”
“既然如此,我现在能把她带走吗?”
傅恒顿了一下,故作为难的说道:“这恐怕不行,等傅径之上钩以后,我们出国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在意一个不起眼的江绵绵呢?”
傅恒这句话刚说完,地下室门口哪里又一次的传来动静。
傅恒自己不敢去查看,给手下一个眼神。
手下拿着枪,看了一眼猫眼,惊恐的说道:“外面来了好多特警,还有祁宴的人,傅径之并没有来。”
“你说什么?”
属下正想要再说一遍,傅恒已经不信邪的跑过去了。
他通过猫眼看了一下,也是吓了一跳。
祁宴或许是察觉到了傅恒正在看猫眼,他对着猫眼露出一抹冷笑。
这抹冷笑吓坏了傅恒,他倒退两步,拿着手里的枪,对准了江绵绵的太阳穴,给手下一个眼神。
狠声说道:“你们两个把门打开。”
那两个手下虽有不愿,但拿了傅恒的钱,还是得替他卖命。
把地下室厚重的铁门打开以后,那两个手下就退后到了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开玩笑,这里加起来傅恒,总共才六个人。
警方带来了十几个特警,祁宴那边有带来五六个特级暗卫。
他们就算是长了三头六臂,也不一定是祁宴他们的对手。
傅恒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到他带来的这几个手下,已经开始退缩害怕了。
傅恒心里有一瞬间的气恼,但转念想想,自己的儿子都靠不住,更不要说外人了。
他把枪对准江绵绵的太阳穴,咬着牙说道:“祁宴,我和你无冤无仇,抓江绵绵,也是为了引傅径之上钩,看在我帮你拆散了江绵绵和傅径之的份上,你帮我把傅径之带过来,我把江绵绵还给你怎么样?”
祁宴没有搭理傅恒,还是把目光移到了江绵绵的身上。
江绵绵的头发凌乱,脸颊红肿发紫,嘴角隐隐有血迹流出,脸颊哪里赫然有一个巴掌印。
祁宴的眼神沉了沉,凉薄的红唇缓缓说道:“你动了我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和你交易?”
听到祁宴这样说,傅恒知道没有戏了。
他嗤笑一声,讽刺的说道:“祁宴,我们这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因为一个女人,而坏……啊……”
傅恒的话还没有说完,右眼突然被一枚极细的银针,以刀光剑影的速度刺入。
傅恒痛的鬼哭狼嚎,一把松开了江绵绵,捂着自己的眼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啊啊啊……妈的……妈的……是谁偷袭了我……好痛……好痛……”
太快了,快到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站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傅鹤之却看了清楚,那枚银针,是从祁宴的扳指里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