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186章 把他们两个分开
祁战走进奶茶店的时候,祁宴正认真的看着江绵绵喝奶茶。
他轻咳一声,祁宴和江绵绵同时看向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祁战竟然觉得祁爷和夫人两个人,同时看向他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些相似。
怪不得别人都说,夫妻两个人相处久了,会越来越像,看来这话是一点都不假。
祁宴捏紧手中的奶茶杯,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事?”
祁战看了江绵绵一眼,恭敬的对祁宴说道:“是这样的祁爷,根据监狱那边传来的口信说,祁小姐和监狱送餐的工作人员在一起了”。
“那工作人员很喜欢祁小姐,为了讨好祁小姐,更是送给了祁小姐一部手机,方便她在监狱里打发时间。”
祁宴听到这些,眸底掀起了一抹波澜,随后恢复如常。
淡淡的说道:“嗯,查一下那个送餐的工作人员,是什么底细。”
“是祁爷,对了,好像那个送餐的工作人员,还把祁小姐和祁哲调住在了一起,现在祁哲和祁小姐在同一个房间里”。
“因为祁哲被我们教训了一番,他如今和废人没有什么区别,祁小姐便对他经常动手,祁爷您看要不要把他们两个分开呢?”
祁哲和祁莲莲两个人都是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祁战担心他们两个住在一个房间里。
再去蓄谋一些伤害祁爷或者江小姐的计划,就完蛋了。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
不咸不淡的说道:“不用,看一下他们两个想要做什么,对了紧盯着那个送餐的工作人员,我怀疑祁莲莲想要利用他离开监狱。”
祁战点头说道:“祁爷是不是祁小姐打电话联系您了呢?”
“嗯。”
祁莲莲果然在拿到手机以后的第一时间联系了祁爷,祁战猜测祁莲莲联系祁爷,很有可能是乞求祁爷放过她。
毕竟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坐监狱,沦落泥潭,她的身心都是无法接受的。
北城监狱里。
祁莲莲媚眼如丝的对着面前老实木讷的男人说道:“阿卓谢谢你,肯给我手机联系我哥,我哥在气头上,等他心情好了,一定会放我出去的”。
“等我哥把我放出去以后,我就嫁给你,到时候我们就过二人世界,过够了二人世界,就出去旅游。”
祁莲莲说完这句话,便踮起脚尖在阿卓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阿卓是一个内向老实的人,他因为常年在监狱工作,很少接触过女人。
以至于他在面对像祁莲莲这样的清场老手,几下便身不由己的沦陷了。
他不敢去看祁莲莲的眼神,慌乱的说道:“我,我还有工作,先走了,这是我给你买的巧克力蛋糕,你,你赶快吃吧。”
说着阿卓紧张的推开了祁莲莲,并把口袋里的礼盒递给了祁莲莲。
祁莲莲看着阿卓慌乱的背影远去,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她不过是随口一提想吃巧克力蛋糕,他就真的去买了。
祁莲莲打开那蛋糕盒子,尝了一口,嫌恶的瘪了瘪嘴。
这蛋糕一看用的奶油就特别差,如果不是她在监狱里身不由己。
她才不会去吃这劣质的巧克力蛋糕,也不会去和阿卓这样的男人有牵扯。
身后的祁哲看出来了祁莲莲眼神中的嫌恶,他想到了什么,对祁莲莲说道:“闺女,我想到了一个可以出去的好办法。”
“什么?”
“阿卓和我身形相似,我穿着他的衣服,坐上送餐的车离开,等我离开以后,联系上我的人,就把你带出去,我们先去国外避避风头,等过个三五年再回来,你觉得如何?”
祁哲知道,祁莲莲一定会答应的。
毕竟,她就是一个愚蠢的家伙。
天天盼着想要出去,却没有一点办法。
祁莲莲闪了闪睫毛,对祁哲说道:“万一警方发现我们怎么办?又或者是祁宴那边察觉出来不对劲,我们不就完蛋了吗?”
祁哲眸底划过一丝不耐,如果不是看在这个蠢货对自己还有些用处,他早就和她翻脸了。
“不会的,这几天除了阿卓过来给我们送餐,狱警都没有来过我们这里,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死刑犯,已经不重要了。”
“那阿卓呢?我们顶替阿卓逃跑了,阿卓怎么办?”
阿卓对她不错,祁莲莲虽然不喜欢阿卓,心底还有些瞧不起阿卓。
但阿卓是她遇到过那么多男人里,唯一一个,不图钱还真真切切对她好的人。
她不想让阿卓因为她的原因,而受到伤害。
听到这话的祁哲,恨不得给祁莲莲一个耳光,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那个男人。
“阿卓你不用管,你觉得离开这里,去国外开始以前高高在上的生活,和阿卓比起来那个更重要?”看书喇
祁莲莲下意识的开口说道:“当然是我能回到从前了。”
听到这话的祁哲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看来这个蠢货,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不过,他不会在逃出监狱,再返回来把祁莲莲救出去的。
既然她在乎阿卓的命,就和阿卓一起留在这里吧。
“好,晚上守夜的人少,等会阿卓来给我们送饭,我装病你配合我骗过阿卓,等我出去以后,就带你离开。”
“好。”
晚上七点左右。
阿卓提着一个袋子,走进了祁莲莲和祁哲的病房,他把两份盒饭放在祁莲莲和祁哲的面前。
又出口袋里掏出来两个橙子,对祁莲莲说道:“这是我们家自己种的果冻橙,很甜的,你尝尝。”
祁莲莲从来不吃橙子这种低档的水果,她要吃就吃樱桃,顶级榴莲,山竹之类的。
但看到阿卓这么诚恳的份上,祁莲莲便接了过来,这个时候,祁哲突然捂着肚子。
痛苦的嚎叫道:“啊啊啊,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祁莲莲一脸紧张的跑了过去,紧张的说道:“爸,是不是你的肠胃炎又犯了,怎么办?怎么办?”
阿卓也是一脸紧张的说道:“要不我去叫狱警过来,带叔叔去看医生?”
祁莲莲见阿卓中计,直接扑倒在阿卓的怀里。
哽咽的说道:“阿卓,你有所不知,我哥痛恨我爸,特意给狱警打了招呼,让他们好好的对付我爸,不要说带我爸看病了,不去折磨我爸就是好的了,你看我爸身上的伤,都是因为我哥。”
阿卓对于祁家的那些事情,是知道一些的,听到祁莲莲这样说。
他眉头紧锁,关心的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叔叔难受吧?”
“阿卓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我?”
“对,只要你和我爸换一下衣服,我爸坐上送餐的车,去外面看医生,等看完医生再和你换回来,只有这一个办法,也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阿卓虽然老实木讷,但他人不傻。
他摇头说道:“这,这不好吧,如果被上面的人知道……”
“阿卓,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我爸是死刑犯,已经没有几天的活头了,你没有看到,这两天狱警都不来我们这里了,很快的,一个小时我们就能回来”。
“正好我们两个也多了相处的时间,你是不是害怕我爸逃跑,这个你更不用担心了,我在这里,你害怕什么?”
在祁莲莲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下,阿卓的心动摇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快去快回。”
说着阿卓就把身上的衣服和祁哲换了,并把手上过安检的手绳给了祁哲。
低声说道:“这个绳子你过安检的时候,不会有声音,你快去快回。”
祁哲点了点头,与祁莲莲和阿卓挥挥手便离开了。
这几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狱警对他和祁莲莲松懈了不少。
不仅把他们两个调住安排到了一间独立的病房,还把脚铐和手铐给取了下来。
就是因为把这两个东西取了下来,他心中才升起了逃跑的心思。
祁哲跑到外面以后,立马用身上不多的零钱,去公共的电话亭里,打了一个电话。
不过半个小时,一个穿着黑衣皮裤的女人,开着一辆保时捷停在了他的面前。
恭敬的喊道:“二爷。”
祁哲眯了眯邪气的眼眸,快速的打开车门上了车,对那女人说道:“之前我用你的身份,给你买的那辆私人飞机还在吗?”
“在的二爷。”
“很好,现在我们坐着那辆飞机去m国,找一个偏僻不发达的城市定居下来。”
赵丽娜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二爷,不管祁小姐了吗?”
赵丽娜不提祁莲莲还好,一提祁莲莲,祁哲的心里就来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和陈玉兰,生下祁莲莲这个蠢货,不管她了,老子自身都难保,带着她那个麻烦精,只会拖累我,等到了m国那边,丽娜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
赵丽娜听到祁哲这话,表情稍顿,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抿了抿唇说道:“好呀二爷,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祁哲欣慰的勾起嘴角,他现在失去了从前的那些势力,又被祁宴折磨成了什么都不能做的残废。
换做别的女人早就嫌弃死他了,只有赵丽娜不会,依旧喜欢着他,这怎么能不让他感动呢。
赵丽娜是他多年前在会所救下的,赵丽娜当时是一个销售,被主管下了药,想要把她给睡了。
祁哲也不是好人,看到赵丽娜躲在洗手间里,那慌乱如同小鹿般的模样,当即就心动了。
把那主管找人废了,并把赵丽娜半推半就的得手了。
他对赵丽娜和对别的女人不一样,就把她依属下的名义,养在了偏僻的小城市。
对于这些,别说陈玉兰不知道了,就连李玉那个精心谋害他的人都不知道。
没有想到,他以前养的一个小情人,在那小情人身上投入了不少的精力,竟然在多年以后,成为他逃亡的唯一希望。
那个时候他就时不时的给赵丽娜打钱,总觉得以后赵丽娜会对他有用。
万一等他山穷水尽的时候,上面的人也查不到赵丽娜的头上,毕竟他是以属下的名义,养着赵丽娜的。
前不久,赵丽娜得知他出事了,便搬回了北城,并来监狱看了他。
她对他说,不管怎么样,一定会想办法带他出去的。
想到这些,祁哲就觉得他没有看错人。
想到李玉,祁宴,江绵绵他就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实力不允许,他说什么,也得报仇雪恨。
监狱这边,阿卓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零七八分钟了,祁哲还没有回来,他的心里有些焦急。
祁莲莲看出来了阿卓的焦急,安慰道:“别担心,我爸被我哥折磨的身体不好,手脚不方便,再加上肠胃炎犯了,路上耽误一点时间,也是可以理解的。”
阿卓点了点头,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祁莲莲想到了什么,在阿卓的嘴角上亲了一口,看着阿卓白皙俊俏的小脸,坐监狱这么长时间没有做过那种事情的祁莲莲,有些忍不了了。
她伸出手指,解开阿卓的扣子,红唇轻启道:“阿卓,你想要我吗?”
阿卓的脸瞬间红的极点,他只感觉喉咙干涩的不象话,他抿了抿唇,不敢看祁莲莲的眼神。
紧张的说道:“莲莲,不要,等你出去,我们再在一起,这,这里有监控……”
“不要,我等不及了,阿卓阿卓,你就给人家嘛……人家好喜欢你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愿意吗?”
说着祁莲莲的手就在阿卓的身上游走起来,她娇艳的红唇覆在阿卓的耳朵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又在阿卓的耳垂上轻啄一口。
阿卓从未和女人有过接触,怎么可能抵挡住祁莲莲这么惹火的勾引。
祁莲莲在酒色场合侵染这么多年,对于那种事情,如何勾的男人心痒难耐,可再了解不过了。
阿卓很快就忍不了了,一把将祁莲莲抱到了后面的洗手间里,他正准备将祁莲莲的衣服脱下来,监狱的门突然被打开。
阿卓和祁莲莲都以为是祁哲回来了,祁莲莲不悦的说道:“早不回来,晚不回来,非要在我做好事的时候回来。”
说着祁莲莲拢了拢衣服,忍着翻涌的躁动,把洗手间的门打开。
第187章 不恨我吗
她不满的嘟囔着:“回来的可真不……祁,哥,怎么是你?你,你怎么来了?”
祁宴在得知祁哲和祁莲莲谋划越狱逃跑以后,就回到北城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站在哪里,就让祁莲莲心里紧张的不行。
站在祁宴身后的祁战,沉声说道:“祁小姐是在等祁哲来接你出去吗?”
祁莲莲愣了一下,随后小声说道:“你,你们怎么知道?”
“呵,我们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吗?我们不但知道你们的计划,还配合了你们的计划,你们不觉得这段时间,狱警都没有管过你们,你们的手铐和脚铐也没有了吗?”
“你,祁哥哥,这一切都是祁哲诱哄我做的,我不想逃跑的……我一直在监狱里诚心改过……”
一旁的阿卓抓住祁莲莲的胳膊,逼问道:“逃跑?不是祁哲肠胃炎犯了,要去治病吗?”
祁莲莲懒得搭理阿卓,甩开阿卓,跪倒在祁宴的面前。
哽咽的说道:“祁哥哥,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都是祁哲,都是祁哲……”
祁莲莲见祁宴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她眼里划过一丝绝望,但转瞬即逝。看书喇
她又想到了什么,站了起来,对阿卓说道:“阿卓,阿卓,你快给我作证,这一切都是祁哲的阴谋诡计,和我没有关系,我从来没有想要逃跑的心思……”
阿卓眼里划过犹豫,对祁宴如实的说道:“前一个小时,祁哲突然肠胃炎犯了,乞求我帮助他,换上我的衣服去看医生”。
“我本来不想答应,想去帮他把狱警叫过来,但祁莲莲说,不行,狱警不会帮忙看的,还会折磨他,我就答应了”。
“祁哲说出去一个小时就会回来,现在都过去一个半小时了,还没有回来……不会是……”
阿卓不敢想象,如果祁哲真的越狱的话,他就是帮助他越狱的同伙,他虽然对祁莲莲有几分的喜欢,但却不傻。
现在也明白过来,两个人是在合伙的欺骗他。
所以他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告诉了祁宴。
祁宴听了以后,冷眸看向了祁莲莲,沉声说道:“祁哲已经坐上了飞往m国的飞机了,你被他抛弃了。”
“什么?不,不,不,这不可能……我是他唯一的女儿,唯一的血脉,他,他怎么可能会抛弃我,他说了,他就算是死,也会把我带出去的……”
见祁莲莲不相信,祁宴给身后的祁战摆摆手说道:“让她死心。”
“是,祁爷。”
祁战把祁哲和赵丽娜对话,以及坐飞机的视频拿给祁莲莲看。
祁莲莲看完视频,一下蹲坐在地,面色惨白,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她像是一个疯子,抱住自己的头,哽咽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祁莲莲疯狂的模样,阿卓失望的摇了摇头,他喜欢的人,原来一直都在利用他。
祁宴眉骨微挑,邪冷的眼眸微微眯起,沉声说道:“等祁哲被抓捕回来,你再去问他原因吧。”
丢下这句话,祁宴走出了祁莲莲的牢房,狱警跟在祁宴的身后。
对祁宴说道:“祁先生,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安排,配合您演了一出戏,从今天开始就要让祁莲莲住在普通牢房,并上脚铐和手铐了。”
“嗯。”
祁宴走了以后,便过来两个女狱警。
那两个女狱警的手里拿着脚铐和手铐,朝着祁莲莲走了过来。
祁莲莲看到手铐和脚铐,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的嚎叫着。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我不要带手铐和脚铐……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说着祁莲莲就要推开那两个女狱警,从牢房逃脱出去,可她有怎么抵挡过狱警的厉害。
不过三两下,就被那两个女狱警制服在地上,祁莲莲就像是苟延残喘的狗一般,狼狈而又卑微。
她把乞求的目光看向了阿卓,希望阿卓可以救她。
阿卓失望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看到阿卓离开以后,祁莲莲再也受不了了,心口猛地一痛,再然后一口恶血吐了出来,眼前一黑,不受控制的晕了过去。
那两个女狱警对视一眼,给监狱长通知了祁莲莲晕倒了。
监狱长只好先把祁莲莲送到医院,再怎么说祁莲莲是祁爷的妹妹,就算做了让祁爷不可原谅的事情,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有的。
监狱长把祁莲莲送到医院以后,便给祁宴打过去了电话。
祁宴这边刚回到老宅,把外套脱了下来,去洗把手正准备抱一下江绵绵,手机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祁宴的眉宇之间划过一丝不耐,掏出手机,看到打来的电话是监狱那边,祁宴就知道,祁莲莲一定又惹事了。
他接通了电话,监狱长那边着急的说道:“祁先生,祁小姐因为承受不住打击晕过去了,你看这该如何是好?”
祁宴抿了抿唇:“给她治,治好了继续蹲监狱。”
监狱长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以后,沉声说道:“好。”
医院里。
祁莲莲醒了以后,哭喊道:“我要见祁宴,我要见祁宴……”
监狱长知晓了祁宴对祁莲莲早已经没有了感情,留着她一条命,也不过是为了让她在监狱里受尽折磨。
一个在云端之上的人,跌入了泥潭,自然痛苦不堪。
监狱长冷声说道:“祁先生不会见你的,你好好在医院养身体。”
听到监狱长说祁宴不会见她,祁莲莲绝望的闭上眼睛,她错了,这一次彻底知道错了。
她不该听着陈玉兰的话,帮着唐菲菲,做唐菲菲的枪,去对付江绵绵。
想必她在帮着唐菲菲对付江绵绵的时候,祁宴就已经喜欢上了江绵绵,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恨她。
想到这里唐菲菲就愈发的后悔,悔不当初。
阿卓还是来医院看祁莲莲了,祁莲莲没有想到,阿卓竟然会来看她。
她看着阿卓,颤声说道:“我一直都在利用你,你难道就不恨我吗?”
阿卓垂下眼眸,提着水果篮的手指泛起了青色,喃喃的说道:“起初恨过,但想通了以后,就没有那么恨了。”
说着阿卓便把果篮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祁莲莲。
祁莲莲深深的看了一眼阿卓,泪水又一次的止不住的掉下来。
她活了二十多年,肆意生长,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从一出生,就被陈玉兰,祁哲,祁宴,老夫人独宠着长大。
这也造就了她肆无忌惮,骄横无理的性子,她从小到大,喜欢什么,勾勾手指,就会得到。
她在情窦初开的时候,喜欢过一个男生。
当时那个男生的家里很穷,有一个很喜欢的女孩,她看上了那个男生,就逼迫那个女生和那个男生分手,和自己在一起。
那个女生死活不从,祁莲莲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她威胁那个女生如果不和那个男生分手,就找人把那个女生轮了。
给那个女生三天的考虑时间,却等到了那个女生和那个男生双双殉情的消息。
那个男生在自杀之前约见了她一面,对她说了一番很难听的话,说像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爱,具体是什么,祁莲莲已经选择性的忘记了。
但现在想起来,心里依旧压抑难过的喘不过气。
从那以后,祁莲莲就不再谈恋爱,也不再喜欢任何一个男生。
开始游走在会所,酒色场合,沉溺在钱给她带来的快感之中。
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口子,就和吸食毒品一样,会上瘾的。
细想自己这二十多年,好像身边的人对她好,接近她都是为了钱,为了利益,很少有真正喜欢她,爱过她的。
但阿卓是一个例外,他是真的喜欢她。
即使阿卓很平凡,但依然愿意尽自己力所能及的对她好。
祁莲莲想,如果她能早一点遇到阿卓该有多好,如果她在情窦初开的时候,喜欢的人是阿卓,该有多好。
“对不起阿卓,我不该利用你,对不起……”
阿卓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对不起,是我心甘情愿被你欺骗和利用,你好自为之。”
话落,病房门外有个穿着牛仔背带裤,留着齐肩黑发的女孩,在病房门外探出头来。
小声喊道:“阿卓哥哥,快一点呀,人家一个人在外面真的累死了”。
祁莲莲看向那女孩,长的倒不是很惊艳,但看着很清纯很舒服,有一种学生妹的感觉,听她叫阿卓为阿卓哥哥,想必两个人关系并不简单。
祁莲莲扯出来一抹艰难的笑容,对阿卓说道:“小姑娘在等你,别让小姑娘等急了。”
阿卓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祁莲莲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祁莲莲再也忍不了了,拉过被子把头蒙在被子里,痛苦的哽咽出来。
江绵绵和祁宴赶到医院,就看到了祁莲莲躲在被子里哭的不能自己的一幕。
江绵绵讥诮的扯了扯嘴角,在来的时候,祁宴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她。
江绵绵听了以后,丝毫不觉得祁莲莲可怜,只觉得祁莲莲活该。
她在之前调查过祁莲莲,知道祁莲莲凭借着一己私欲,逼死了一对相爱的情侣。
当时这对情侣的家长闹得很大,被陈玉兰花了大一笔钱摆平了。
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老夫人开始不喜祁莲莲了,那个时候老夫人想让祁莲莲给那对情侣的家人道歉,祁莲莲死活不肯。
老夫人对祁莲莲很是失望,一个人的心该有多毒,多狠,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监狱长看到祁宴来了,喊道:“祁先生您来了。”
祁莲莲听到这声音以后,一把掀开了被子,从里面露出来头,看到祁宴和江绵绵以后。
她吸了吸鼻子,对祁宴说道:“祁哥哥,你不是说不来看我的吗?”
祁宴冷眸微眯,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觉得我是来看的?”
“难道,难道不是吗?”
“呵,你觉得你有资格让我来看你?”
“祁宴,你不是来看我的,过来做什么?”
“看一看,你死了没有。”
“你……祁宴,我承认我是做过对不起你和江绵绵的事情,但那个时候我年龄小,身边又有陈玉兰和唐菲菲两个人诱哄我,我没有办法,才会,才会做出胡涂事啊。”
“年龄小?祁莲莲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以年龄小为借口,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你享受了那么多年的荣华富贵,你可曾记得,曾经有一对恩爱的情侣,因你而死?”
江绵绵的这话,瞬间让祁莲莲的脸色煞白起来。
她捂住嘴巴,崩溃的说道:“我知道,所以我现在不在乞求祁哥哥能让我从监狱里出来,我会在监狱里,用余生来忏悔的。”
祁莲莲这话倒是出乎江绵绵和祁宴的意料,江绵绵和祁宴对视一眼,祁宴对监狱长说道:“既然她知道悔改,这辈子就在监狱度过吧。”
…………
m国偏僻的郊区别墅里。
祁哲和赵丽娜坐了一夜的飞机,绕着地球快要转了一圈,总算离开北城,脱离祁宴的控制了。
祁哲抱着赵丽娜的细腰,温柔的说道:“丽娜,我就算逃出监狱,这辈子也算是完了,我这辈子不想着报仇了,只想着能和你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下辈子,给我生个孩子吧丽娜。”
赵丽娜眸底划过一丝晦暗,羞涩一笑,点了点头。
就在祁哲要抱着赵丽娜去楼上的时候,手下飞速的跑了过来。
对祁哲紧张的说道:“祁二爷不好了,祁宴的人追到这边来了,马上就要查到我们的所在地,我们现在离开还是……”
“什么?你说祁宴的人找过来了,不,不可能啊,我是以丽娜的名义过来的,祁宴根本不知道丽娜是谁,他是怎么找来的?”
那手下摇了摇头说道:“这,这属下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祁哲长吐一口气说道:“飞机没油了,我们也不能坐飞机,只能和祁宴硬碰硬了。”
第188章 只有你和孩子了
赵丽娜抓住了祁哲的胳膊,劝说道:“二爷,再怎么说,您也是他的二叔,他真的会残忍到不顾忌您的命吗?”
赵丽娜的劝说,非但没有让祁哲紧张慌乱的心情有所缓解,反而愈发的急躁起来。
他烦闷不堪的说道:“你不了解祁宴那个人,那个人向来心狠手辣,不顾忌亲情,如果他等会过来了,你就带着我给你的钱逃跑,寻一处好地方,好好重新开始吧。”
祁哲的话让赵丽娜有些震惊,在她印象中的祁哲,向来自私虚伪,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倒良心发现了。
赵丽娜抿了抿唇说道:“二爷,我要和你共进退,同生死。”
赵丽娜觉得祁哲可不会这么好心,保不齐他这是在试探她。
果然在赵丽娜说出要和祁哲共进退,同生死以后,祁哲的眸底划过一丝满意。
他一把将赵丽娜抱在怀里,狠声说道:“这一次大难不死以后,我就娶你为妻,我们好好过日子。”
祁哲这句话刚落,别墅大门外就被瞬间包围了。
祁哲的手下只有几个人,算上祁哲也不过四个,祁哲掏出一把短枪,递给了赵丽娜,一脸严肃的说道:“保护好自己。”
祁宴从冲锋车里走了下来,在祁宴从车里走下来的那一瞬间,祁哲的眸底划过一丝恐惧和悔恨。
恐惧的是在监狱里,他差点没有被这个便宜侄子给折磨死,悔恨的是,没有在祁宴羽翼未满的时候,把他给先一步除掉。
祁宴眉骨微挑,冷眸微微眯起,沉声说道:“二叔好久不见。”
“祁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你不要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你确定?”
“呃……”
祁宴的话刚落下,祁哲就被赵丽娜和他的那几个手下用枪对准了,赵丽娜更是让他震惊,直接一枪打在了祁哲的左腿上。
祁哲狼狈的栽倒在地,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咬着牙狠声问道:“赵丽娜,我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哈哈哈,好一个对我不薄,为什么要背叛你?哈哈哈哈”。
赵丽娜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笑的太过于疯狂,以至于赵丽娜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祁哲看着赵丽娜这番模样,邪气的眸子眯起,蓄满了冷意,他趁其不备,想要抓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枪。
反击杀出重围的时候,左肩膀哪里又被人打了一枪,这一枪太过于狠厉,祁哲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希望都没有了。
赵丽娜笑够了,掏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刀子,走到了祁哲的面前,半蹲下来。
笑着说道:“既然你想知道原因,那我就告诉你,你还记得你在七年前,帮助祁莲莲摆平那对情侣自杀的事情吗?”
祁哲忍着身体里传出来的剧痛,不解的问道:“记,记得,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难道那对情侣和赵丽娜有关系?
是亲戚,又或者是朋友?
在帮助祁莲莲摆平那对情侣自杀的事情之前,祁哲找人对那对情侣做了调查。
并不知道那对情侣有赵丽娜这个亲戚。
“我是那个男孩子的姐姐,当时我在国外,我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便整了容,改头换面了,你不知道有我这个人,也很正常。”
赵丽娜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祁哲要是再不明白,就彻底愚蠢了。
他咬着牙说道:“所以你接近我,都是为了给他们报仇,你挺会隐瞒啊,老子被你骗了这么多年,你这个小贱人,老子杀了你。”
他不甘心,他有那么愚蠢吗?
身边接近他的女人,一个一个都是抱着目的过来欺骗他的。
偏偏他还一点没有察觉,被这些贱人欺骗的很惨很惨。
祁哲想要使出浑身的力气,去对赵丽娜动手,可他本就是苟延残喘的身体,又被打了两枪,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有怎么会是赵丽娜的对手。
赵丽娜直接快刀一飞过,祁哲的一根手指,就那样硬生生的被赵丽娜砍断了。
这还不算完,赵丽娜又把刀子对准了祁哲的眼睛,随着祁哲的一声嚎叫,他的眼球,就那样硬生生的被赵丽娜给挖了出来。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杀了我,杀了我吧……”
“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呢,本来想在监狱里好好折磨你的,没有想到祁先生已经先我一步行动了,又以为你会在监狱好好改过的,这也算是给你的报应了”。
“没有想到,你竟然联系我,帮你越狱,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祁宴,能这么快的找到你呢?”
“是你,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告诉了祁宴,是不是你?”
“哈哈哈没错,是我,你那好闺女知道了你欺骗了他,现在可恨透了你,现在你再回到监狱,她会怎么对你呢?”
说着赵丽娜给身后的那两个男人一个眼神,身后的那两个男人立马会意,一把按住了祁哲。
赵丽娜手起刀落,把祁哲的另一只眼睛也挖了出来。
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父女两个做了这么多坏事,没有想到,到最后会反目成仇,互相折磨吧。”
祁哲已经痛的说出来话,在地上宛如尸体一般,他艰难的说道:“贱人,贱人,都是贱人,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赵丽娜的眼神一冷,云淡风轻的说道:“你这张嘴巴说话我不喜欢,这舌头别要了。”
说着那两个手下就掐住了祁哲的下巴,硬生生的把祁哲的舌头掏出来,用刀子砍断了。
顷刻间,祁哲的嘴里蓄满了血,那血顺着祁哲的嘴角滴落下来,赵丽娜嫌恶的看了一眼,想到了什么。看书溂
继续说道:“你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和你那些情人想要孩子,却怎么都要不上吗?”
祁哲说不出来话,呜呜咽咽的发出吼声。
赵丽娜一点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李玉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给你下了那种药物,让你这辈子都断子绝孙,你以为你把我隐瞒的很好。”
“其实尽在李玉的掌握之中,哦,对了,你和陈玉兰暗害祁家主的数据,还是你醉酒之后被我套出来交给李玉的。”
如果说刚刚赵丽娜的背叛,让祁哲愤恨恼怒不堪,现在听到赵丽娜的这些话,则是让祁哲恨不得把赵丽娜碎尸万段。
怪不得他和陈玉兰生下祁莲莲那个蠢货以后,和那些情人上床的时候,没有做措施,那些情人也怀不了孕。
原来都出在李玉的身上,还有赵丽娜这个贱人,竟然趁他醉酒以后,对他下手。
如果可以的话,祁哲真的很想拉着这些人,和他们同归于尽。
祁哲绝望愤恨的模样,让赵丽娜的心中满意极了。
这么多年,可算是把仇给报了。
至于祁莲莲那个始作俑者,她就不对她动手了,一个天之骄子,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失去了所有,现在沦落在监狱里,就已经足够了。
赵丽娜站了起来,转身对看热闹的祁宴说道:“祁爷,感谢您助我报仇。”
“嗯,解气了吗?”
“解气了。”
“祁战把祁哲带回去,让他和祁莲莲在监狱里互相折磨。”
“是祁爷。”
祁宴把祁哲再一次的带回了监狱,还故意把他和祁莲莲安排在了同一个病房里。
祁莲莲看到祁哲以后,吓得后退两步。
祁哲的两个眼睛被挖了出来,虽然处理了,但那两个宛如黑洞一般的眼睛。
还往外冒着丝丝缕缕的血丝,再加上祁哲的表情分外的狰狞,看起来尤为的可怖。
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祁莲莲看到祁宴面无表情的站在哪里,就知道祁哲这般是出自谁手了。
她忽然很后悔,为什么要一开始被陈玉兰洗脑,不给江绵绵好脸色。
平心而论,祁宴把她和陈玉兰,祁哲斩尽杀绝,逼到这么一步。
除了为祁家主和老夫人报仇以外,就没有一点是因为曾经他们得罪了江绵绵吗?
祁宴走了以后,祁莲莲看了一眼祁哲,颤声说道:“这就是你逃跑不带我离开的后果,自私虚伪活该。”
祁哲不能说话,眼睛也看不到,他只能愤怒的发出呜噎的声音。
祁莲莲见祁哲这个样子,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以后。
狂笑道:“活该,活该啊哈哈哈哈,如果我不是你和陈玉兰偷情生下来的孩子该有多好,是不是祁宴就不会对我下这么绝的手了。”
祁哲听到祁莲莲说的什么,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祁宴那个人,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送进精神病院,折磨成不人不鬼的疯子。
祁莲莲这样的蠢货又能算得了什么?
…………
祁宴从监狱回到了北城,江绵绵正坐在阳台的秋千上晒太阳。
北城的冬天虽然极冷,但是太阳出来,普照万物,阳光打在身上,也是极为温暖的。
那种被阳光温暖的感觉,是地暖,空调不能比拟的。
祁宴站到江绵绵的身后,温声说道:“冷吗?”
江绵绵随手捏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草莓,咬了一口,满足的眯上眼睛,今天的草莓好大又好甜。
吃完一个草莓,江绵绵不咸不淡的说道:“还行。”
祁宴扬起嘴角,坐在了江绵绵的身旁,温热的大手握住了江绵绵的小手,轻声说道:“绵绵,我只有你和孩子了。”
看祁宴的眼角泛红,又是从监狱回来的,江绵绵大概能猜出来,祁宴的情绪并不怎么好。
她抿了抿唇说道:“你妈怎么样了?”
“不人不鬼。”
祁宴这样说,倒弄的江绵绵不知道说什么了。
江绵绵想到了什么,对祁宴说道:“明天是沈怀之和香黛的婚礼,等参加完婚礼也差不多过年了,我不想在北城过年,要回南城,你呢?”
话落,祁宴便迫不及待的说道:“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听到祁宴这话,江绵绵扯了扯嘴角,对祁宴说道:“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爸不喜欢你,你在我家过年,可要受白眼的。”
“不怕,只要你能和我在一起,你爸打我骂我,我都可以接受,甚至还很感谢,他再一次把你交给我。”
江绵绵轻哼一声,没有好气的说道:“我爸可没有把我重新交给你,只不过是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罢了,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
“我知道,我会好好表现的。”
以前她为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在陈玉兰和祁莲莲哪里受尽了委屈,现在他为了和她在一起,受些委屈又能算什么呢。
安心住在老宅里,傅径之也住在了老宅里,香南香叶同样也是如此。
每一次吃饭的时候,江绵绵都觉得餐厅里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香叶在这里,没有香黛的管制,表现出来的行为愈发的让人匪夷所思。
她闪了闪睫毛,娇气的对香南说道:“我想吃清蒸鱼,够不到,你帮我夹。”
香南并没有看出来香叶的不对劲,可能神经大条习惯了。
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正想要放在香叶的盘子里,香叶噘起嘴巴,娇嗔道:“有鱼刺。”
香南又把鱼刺帮着香叶小心的剔干净,放在了香叶的盘子里,这一次香叶满意了,吃下了那块鱼肉,并挑衅的看了一眼安心。
安心哪里能不知道香叶的那点小心思,不过从在神山哪里,她就看透了,也不在意了。
她自顾自的吃起来,看到清蒸蟹不错,剥了一个蟹腿吃了起来,香甜可口比男人好多了。
以后她要断情绝爱,远离男人。
等参加完香黛的婚礼以后,就准备出去旅游,看看世界,以前太执着于傅径之,连自己最初喜欢的东西都抛之脑后了。
她刚吃完蟹腿,准备吃点别的,就发现碗里莫名多了几只蟹腿和剥好的龙虾,不解的抬起头,就和傅径之还有香南对视到了一起。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香叶,果然刚刚香叶得意的表情已经不见,愤恨的表情有些扭曲。
安心扯了扯嘴角,那盘子里的东西终究还是没有动。
吃过饭以后,江绵绵对安心说道:“安心,我有话要给你说。”
安心大抵能够猜出来,江绵绵要给自己说什么,便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走到花园的凉亭里。
第189章 你吃醋了吗?
与此同时,在安心离开以后,香叶趁人不注意,敲响了傅径之的房门。
傅径之看到是香叶以后,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问道:“有事?”
香叶看到傅径之比女人还要绝艳勾人的脸庞,也算是知道了,安心为什么能对这张脸痴迷那么多年。
只是香叶想不明白,安心为什么不一直痴迷下去,为什么要出现在香南的面前。
她不是没有看出来,只从安心一出现在香南的面前,香南整个人都被安心迷住了。
眼里再也没有了她的存在,她不甘心,不甘心,明明她才是陪伴香南生命中最重要一段时光的人,凭什么安心一出现在香南的面前。
这些就要被安心抢走。
傅径之隔着一米半的距离和香叶对视,他善于察言观色,别人的一个眼神代表什么情绪,他都能觉察一二。
香叶眼里的情绪太过于明显,愤恨不甘交织在一起,针对的谁,傅径之不用去猜想就知道答案。
他不动声色的勾起嘴角,香叶眨了眨水杏般的大眼睛,娇声说道:“方便谈谈吗?”
“谈什么?”
“当然是谈一下,对你我都只有益处,没有坏处的事情了。”
她这样说,傅径之有了兴趣,绅士的说道:“香小姐里面请。”
祁家的老宅,即使是客房,空间依旧很大很大。
里面配置着客厅,香叶坐了下来,也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的对傅径之说道:“你喜欢上了安心对吗?”
傅径之紧绷着薄唇,妩媚多情的桃花眼眸中泛起了丝丝的冷意,香叶却当作没有看到,依旧自顾自的说。
“这段时间,安心和香南相处,你百般阻拦,落在大家的眼里,你喜欢安心不要太明显”。
“其实呢,安心是个好姑娘,和你无论外貌,学历,家世都很匹配,你们不是还有婚约吗?难道你能忍得住,安心嫁给别的人吗?”
“香小姐的意思是让我和安心在一起,成全你和香南?”
“傅先生不愧是南城的第一首富,果然聪慧过人。”
“我凭什么答应你?”
香叶还没有来得及窃喜,傅径之竟然答应了她的条件,下一秒就被傅径之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
香叶吐了一口气,强扯出来一抹艰难的笑容。
轻声说道:“对傅先生来说,不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傅先生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承认吧,你喜欢上了安心。”
“既然傅先生不想合作,那我就不打扰傅先生了。”
说完这句话香叶就要作势起身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傅径之突然抿唇开口说道:“怎么合作?”
香叶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原以为这个傅径之能坐得住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香叶继续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说道:“交给我就行了,到时候你和安心生米煮成熟饭以后,还要来感谢我呢。”
“你要对安心下药?”
“不然呢?”
“嗯,我知道了。”
香叶走了以后,傅径之看着手里的录音笔,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安心坐在凉亭的小石凳上,搓了搓手,对江绵绵说道:“绵绵,你有什么话快说吧,这北城的冬天太难熬了,等参加完香黛的婚礼以后,我就回南城了。”
“你和香南这几天怎么样?”
“就那样呗,从神山回来以后,我们就没有怎么说过话,最可气的是,香叶经常暗搓搓的在我面前,故意秀一下,香南对她有多么的好,可真没有意思。”
“这样说的话,你对香南死心了?”
“不然呢?我反正是再也不要和心底有别人的人在一起了。”
现在的安心,眸底没有了情爱,只余下了释然和淡然于心。
一双鹿眸清澈明亮,身上散发着活力和自信,也难怪她现在能把傅径之和香南两个人吸引。
江绵绵能够看出来,香南对香叶没有那个意思,对香叶好,也不过是看在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但有了女朋友,还对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好,这就有些过分了。
私心里,江绵绵有些自私,想让安心和傅径之在一起,之前她就有过撮合他们的心思,现在看到傅径之对安心也有了感觉,很是欣慰。
“等参加完香黛的婚礼以后,我也准备去南城陪我爸过年了。”
安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到了什么,对江绵绵说道:“祁宴他舍得让你一个人去南城过年,不跟着你一起过去吗?”
“他也跟着过去,烦死了。”
虽然江绵绵的嘴上说烦死了,可嘴角却扬了起来,不难看出来,江绵绵的心情不错。
安心忽然有些羡慕江绵绵,但想到江绵绵和祁宴在一起那痛苦的三年,还有祁宴偏执的冷厉手段。
那股心底升起来的羡慕渐渐的消退了几分,两个人又聊了一会,便一起回了老宅的主客厅。
傅径之和香叶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安心闪了闪眼睫,表情不受控制的沉了下来。
正好香南也走了过来,看到香叶和傅径之并排而下的他,脸色同样很是难看。
他大步走到香叶的面前,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和他待在一起?”
“正好路过而已啦,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香南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情绪太大了。
见香南不说话,香叶继续逼问道:“难不成阿南你这是吃醋了?”
这话一落,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香南,包括安心。
香南的表情有些难看,他沉声说道:“别乱说。”
丢下这句话的香南便走开了,香叶看着香南的背影远去,握紧了拳头。
安心这个贱人,到底怎么勾的香南,以至于香南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只要傅径之能和安心生米煮成熟饭,香南还会是她的。
晚上祁宴从公司回来,一向敏锐的他,很快就发现了家里的情况不对劲。
吃晚餐的时候,管家和佣人布完餐就马上离开了,生怕惹到了在场的人不高兴。
祁宴看向了脸色难看的傅径之和香南,沉声说道:“我祁家怠慢你们了吗?”
祁宴的这意思是,我祁家没有怠慢你,你们作为客人,摆出一张臭脸给谁看。
傅径之抿了抿唇说道:“绵绵,你最近孕吐好点了吗?”
见傅径之不回答,还去关心江绵绵,祁宴差点气死,如果不是看在傅径之是江绵绵朋友的份上,他死一百次也有了。
江绵绵表情稍顿,淡淡的说道:“好多了,你这么多天不在傅氏,没有问题吗?”
江绵绵的本意是关心傅径之,可落在傅径之的心里,却变成了江绵绵嫌弃他在这里,要把他撵走。
他不冷不热的说道:“没问题。”
看傅径之这般江绵绵心里有些愕然,一顿饭大家吃的各怀心思,总算是吃完了以后,祁宴拉着江绵绵去休息了。
算下来日子,江绵绵怀孕也有两个多月了,只要不坐车,不坐飞机,孕吐的反应就会不怎么明显。
怀孕很辛苦,很多事情做之前都要考虑一下,孕妇能不能做,吃一样食物之前,也会看一下这个食物能不能吃。
江绵绵发誓,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这辈子都不会要小孩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三年里,为什么那么期盼小孩,可能是太过于期待和祁宴的孩子吧。
明明她一直都不喜欢小孩的,现在也不喜欢。
祁宴温热的大手放在了江绵绵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按摩着。
他按摩的很有技巧,江绵绵颈椎的痛感,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道:“还不知道你手法这么专业,以前没少给唐菲菲按摩吧。”
虽然江绵绵已经知道了祁宴和唐菲菲并没有什么,但想到自己那三年的委屈,她总是会忍不住挑祁宴的刺。
即使这个男人现在已经做的更好了,但江绵绵依旧如此。
祁宴按摩江绵绵肩膀的手一顿,轻声说道:“你怀孕以后我才学会的,没有给其他的人按过。”
“我才不相信你,好了,我要去洗澡了。”
说着江绵绵就打开了祁宴的手,径直去了浴室。
恒温浴缸的水已经给放好了,北城的冬天虽然很冷,但是有地暖和空调的加持。
室内和夏天差不多,被祁宴按摩的太过于舒服,江绵绵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洗好澡以后,从浴室出来,看到祁宴长腿交迭,面容冷凝严肃的抱着一本书,看的很是认真。
江绵绵忽然很是好奇,祁宴看的什么书,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三年里。
祁宴每天晚上都会在书房加班到十一点左右,才会回来休息。
那个时候她因为白天忙碌了一天,晚上想要等着他一起回来休息,也等不到。
经常他休息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祁宴已经去晨练了。
江绵绵穿着浴袍走到祁宴的面前,她扬起下巴,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看的什么书?”
祁宴看书的动作顿了一下,把书合起来的那一瞬间,江绵绵看清楚了。
原来祁宴看的是育儿,怀孕注意事项,没有想到他堂堂北城第一首富,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竟然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祁宴拉住江绵绵的胳膊,轻轻一拽拉,就把江绵绵拖入了怀里。
祁宴把头埋在江绵绵的小腹上,喃喃自语道:“你说这个孩子是像你还是像我?男孩还是女孩?”
江绵绵不知道祁宴怎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她乌眉轻挑,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希望她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听到祁宴这句话,江绵绵讥诮的勾了勾嘴角,嘲讽的说道:“没有想到堂堂北城首富,竟然有重男轻女的癖好。”
“不是。”
祁宴这是在说他不是重男轻女吗?
表现的那么明显还不是。
“那是什么?”
祁宴抿了抿血色的薄唇,抬起了头,和江绵绵四目相对。
认真的说道:“如果是男孩就可以和我一起保护你了,到时候我死了,他也可以守护你。”
江绵绵的心尖一颤,但还是反驳道:“你这话就是荒谬,难道女孩子就不可以保护妈妈,替爸爸守护妈妈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绵绵想到了什么,眸底划过一丝落寞。
其实祁宴说的话还挺有道理的。
祁宴抿了抿唇没有说话,过了约莫五分钟以后,祁宴轻声开口说道:“祁氏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我今天命律师转移到了你的名下。”
江绵绵惊愕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百分之五十的股权,相当于拿到了祁氏集团的管理权,只要江绵绵想,随时可以把祁宴踢出祁氏。
他知道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祁宴不缓不急的说道:“如果你觉得我对你不好,你可以拿着这百分之五十的股权,离开我,届时,我会一无所有。”
江绵绵怔了一下,没有想到,祁宴会做出这般的承诺,让她措手不及。
江绵绵扯了扯嘴角说道:“那些股东知道了,会不会被你气死?”
“绵绵觉得我想做的事情,他们能够阻拦吗?”
也是,祁宴想要做的事情,那些老股东根本就阻拦不了。
那些股东有些是跟在祁老爷子年轻时入股的,仗着给祁氏打下了半壁江山,在祁宴刚任命为总裁之位的时候,经常挑事。
后来不知道祁宴做了什么,让那些股东对他心服口服,再也不敢造次,那些实在不听话的老顽固,更是被祁宴踢出了公司。
就算他们现在知道了祁宴这么去做,也不会敢去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也只是依附在祁氏集团上的吸血虫罢了,没有了祁氏什么也不是。
…………
安心正准备上楼睡觉,傅径之抓住了她的胳膊,沉声说道:“我有话要给你说。”
在主客厅站着的香叶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刚刚她已经把让女人不能自己的药物给了傅径之,能不能行,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她故意对香南说道:“傅径之是要和安心重归于好了吗?”
第190章 真让我失望
香南的表情本来就因为,安心和傅径之的过分亲密接触,而沉凝不堪。
香叶的这句话一说出口,无疑于火上浇油。
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沉声说道:“与我无关,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及安心,等参加香黛姐的婚礼以后,我就回岛,从此以后,再也不出岛半步。”
像是誓言,又像是对自己的警告。
香叶听到香南的这句话,心里简直乐开了话,就像是有人在她的心里,点燃了最绚丽多姿的烟火一般。
她努力的抑制住嘴角的笑意,故作淡然的开口说道:“你那么喜欢安心,舍得就这样离开吗?”
香南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香南走了以后,傅径之拉着安心就要进入楼上的客房之中,把安心拉扯进去以后,傅径之像是有心理感应一般,往楼下扫了过去。
好巧不巧的和香叶对视到了一起,香叶挑了挑眉,对傅径之用口型说道:“祝你成功。”
傅径之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眸之中,划过一丝不屑,把门关上,安心气的把茶几上的杯子都扫落在地,以此来发泄心中的郁闷。
她咬着牙说道:“傅径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傅径之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漫不经心的说道:“给你看一样东西,想必你看了以后,会很感兴趣。”
安心对傅径之说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兴致缺缺的说道:“抱歉,不管你让我看什么东西,我都不感兴趣。”
“是吗?”
傅径之说完这句话,便启动了播放按钮,香叶和傅径之对话的声音,响彻在客厅之中。
安心听完以后,直接气笑了。
她咬了咬下唇,质问道:“所以你答应她的计划了?”
“你觉得呢?”
安心觉得傅径之肯定是没有答应香叶的计划。
一是傅径之连和她待在一起,多说几句话都不愿意,又怎么会碰她。
说起来挺可笑的,如果是以前,她的心肯定会痛的说出来话,现在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的感觉,这就是不爱了,不在乎了吗?
二是如果傅径之答应了香叶的计划,直接就实施了,肯定不会在她的面前说这些。看书喇
所以傅径之把这些告诉她,目的是为了让她感谢他吗?
想到这里,安心抿了抿唇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傅径之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肆意留情的桃花眸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安心。
许久以后,饶有兴致的说道:“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安心蹙紧柳眉,没有好气的说道:“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安心丢下这句话,一把抓起那录音笔,趁傅径之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飞快的跑出了傅径之的客房,并把门关上了。
傅径之反应过来以后,人安心已经跑了很远了,太过于生气的傅径之,竟然直接被气笑了。
他拢了拢衣服,从沙发上坐起来,迈着长腿大步,走到二楼客房的走廊。
就看到安心站在香南的房门前,像是敲锣打鼓,又像是发泄心中的怒火。
“砰砰砰……”
香南打开门,没有想到是安心,他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以后,不解的问道:“你有事吗?”
安心直接打开录音笔,咬牙切齿的说道:“当然有事,麻烦你管好自己的小青梅,没事不要去做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这里是北城,不是你们的岛屿,可以任由你们胡作非为。”
香南听完录音笔里的对话以后,表情直接黑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巴,对安心说道:“这事情我不知情,傅径之有没有……”
“没有,你是不是很失望,你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和香叶,也麻烦你管好香叶,不要再去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再有下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丢下这句话,安心便转身离开,好巧不巧的是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刚好和傅径之碰到了一起。
傅径之看到安心身后的香南,瞬间明了了一切。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不好,阴阳怪气的说道:“这是要和香南解开误会,重归于好了?”
安心蹙紧眉头,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傅径之。
“你是不是有病,我现在真怀疑以前自己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斤斤计较,阴阳怪气的男人。”
傅径之在安心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温和风度的男人,他就像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但自从他们两个解除婚约以后,傅径之整个人就好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陌生的就好像她不认识他了一般。
除了那张脸还是她记忆中的脸以外,其他的每一处都好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香南从来都没有想到,他一直当作妹妹的香叶,竟然对他有男女之情。
还想要和抢走他心爱女人的男人合作,给安心下入那种药物,让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
他一直都知道香叶做事向来随心而为,不达目的不罢休,可却没有想到,她把目标都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香叶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出去看一看。
她这边刚一打开房门,就和站在她房门前,脸色沉凝冷漠的香南碰到了一起。
太过于突然,以至于香叶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心里本就慌张,又被香南吓了一跳。
她捂着心口,心里面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起来。
强装镇定的说道:“香南你干嘛像个柱子一般站在我的房门口,害的我吓了一跳……唔唔唔……你,你要做什么?”
香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香南猛地掐住了脖子,按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此刻香南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眸底尽是冰冷和香叶不熟悉的陌生。
香南本就是糙汉的那种类型,力气很大,这样掐着香叶的脖子,香叶只感觉马上就要下地狱。
求生本能趋势着香叶拼命的挣扎,挠抓到了香南的脸上,香南的理智恢复了,一把将香叶甩在了地上。
冷声说道:“香叶,你真让我失望。”
香叶的心猛地从高空坠落,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上下嗫嚅着唇瓣,颤声说道:“你,你说什么?”
香南向来不会像傅径之和祁宴那般,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此刻他看着香叶的眼神里,尽是无法压抑的愤怒和厌恶。
“你自己做的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后离安心远一点,再敢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暗害安心,就不要怪我不顾忌儿时的情分。”
“你,你都知道了?是,是安心告诉你的吗?”
香南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冷漠的说道:“我已经知道了,问这些还有意义吗?”
看着香南的背影远去,香叶崩溃的哭喊着。
她咬牙切齿的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啊……”
她有什么错,都是因为安心,肯定是她告诉的香南。
若不然香南怎么会知道,傅径之那个愚蠢的东西,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还被安心知道了,真是可恶。
翌日一大早
香南,香叶,安心,傅径之四个人晚上都没有睡好,顶着黑眼圈从楼上走了下来。
今天是香黛的婚礼,他们要在九点之前,赶到沈家老宅参加婚礼。
换好妆,换好衣服,吃好早餐一行人便出发了,江绵绵因为晕车,祁宴带着她先一步出发了。
剩下的人开了一辆车,安心开着车,傅径之眼疾手快的坐在了副驾驶,无奈的香南只好和香叶坐在了一起。
在路上行驶的时候,谁都没有讲话,空气之中莫名涌起尴尬的气氛。
安心倒不是很在意,她没有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傅径之也是如此。
他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坐在他们后面的香南和香叶。
从坐车到现在,也有十分钟了,两个人就像是哑巴了一般,谁都没有讲话。
期间香叶想要找话题开口和香南聊天,但香南一直目视着坐在他前面开车的安心。
连看都不看香叶一眼,香叶气的眼睛通红,也紧紧闭上了嘴巴不在讲话。
很快就到了沈家老宅。
沈家老宅,虽然比不过祁家老宅,但连排坐拥的好几栋华丽的别墅,也是令北城的各家名流咂舌。
婚礼是中式婚礼,整个沈家老宅的院子里,都被铺上了红地毯,挂上了红灯笼。
今天是一个极好的晴天,阳光打在白雪上面,格外的冷,又格外的美。
江绵绵和安心来到了化妆间,香黛的妆已经画好了,香黛本就是明艳大方的类型,这种妆容,极为合适。
只剩下了换秀禾服,盘发,看着一众化妆师和礼服师围着香黛忙碌,每一个细节,配饰,礼服都价格不菲。
听说是沈怀之在国外找人定制的,能够看出来沈怀之对香黛用心了。
香黛看到江绵绵来了,忍不住紧张的说道:“来了好多人,真的好紧张,都告诉了沈怀之不要请那么多人,他非要不听。”
江绵绵轻笑道:“人多了热闹,别害怕,早晚都会经历的。”
化妆师也跟着附和:“是呀,婚礼其实就是按流程走,没什么的。”
香黛点了点头,往后看了看,竟然没有看到香叶,她不解的说道:“香叶呢?怎么没有来?”
“刚刚还跟着我们呢,怎么会不见了呢?”
香黛的心里一跳,对江绵绵说道:“是不是和安心发生矛盾了?”
香黛这样一说,江绵绵下意识的往后看去,她蹙紧眉头,安心明明刚才还在她的后面,怎么一转头,就不见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尖叫。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今天是人家结婚的大好日子,你们打架这不是要坏人家的好事吗?”
江绵绵急忙的跑出去,就看到安心和香叶两个人正在打架。
安心是练家子,香叶不用毒,根本就不是安心的对手,安心知道香叶会用毒,直接把她按在了地下,一脚踩在了她的肩膀上。
别看安心娇娇小小的,力气却很大,她这样把香叶踩在脚下,香叶连动都不能动弹一下。
香叶不服输的说道:“安心,你这个贱人,抢走了香南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让你生不如死……啊……”
“怎么?又想用你先前给我下药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安心这话一落,来看热闹的佣人和宾客,都忍不住对香叶指指点点。
“这个人也太阴暗了,竟然给人下药,等会入席的时候,我要离她远远的,免得她给我下药。”
“据说这个人是新娘的妹妹,新娘怎么不管一管,对了,你们听说了吗?新娘和这个女人都是会下毒的高手”。
“不知道沈家主怎么想的,难道就不害怕,惹到新娘不开心,新娘给他下药,让他生不如死吗?”
“那谁知道,沈家公子喜欢就行了呗,不过你们说沈家公子这么喜欢那新娘子,不会是新娘子给新郎下了什么特殊的药物吧。”
“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这种东西稀奇古怪的,谁也说不好”。
眼看这些人议论的越来越过分,香黛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安心挺喜欢香黛的,不想闹得太过于难看。
就收回了脚,香叶从地上爬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安心的脸上扇,赶来的香南直接抓住了香叶的手腕。
一脸厌恶的说道:“够了,香黛姐今天婚礼,你非要闹得人仰马翻吗?”
香叶一脸受伤的看着香南,哽咽的说道:“是她先欺负我的,她对我动手了,她把我踩在脚下你没有……”
“够了,如果不是你先给她下药,她怎么会对你动手?”
香黛赶过来,听到这句话,脸色直接冷了下来,她提着裙摆,冷声说道:“香叶,香南说的都是真的吗?”
“姐,我……啊……”
香叶的话还没有说完,香黛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香叶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捂着自己的脸。
哭着说道:“姐,你为了一个外人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