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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填 山与汐 15228 字 4个月前

他冷笑:“他能够给你带来什么?你告诉我?”

“快乐。”

这回沈桑桑回答的很快,她几乎是在他的话刚落音的瞬间,立马回复了他这句话。

也是她沉默良久,主动回答的一句话。

沈月淮听到快乐两字,他继续问:“快乐?”

沈桑桑声音带着哽咽:“是的,快乐,沈舟死后,他是唯一

能够带给我快乐的。我只是想接近快乐而已,虽然我很清楚这是一种错误。”

沈桑桑在说这句话时,她眼里突然变得冷静无比。

那些冷静像极了一把锋利的冷刀,横切着沈月淮。

第177章 算个什么东西

沈桑桑的视线看向他,仿佛在问这个回答,他是否满意。

沈月淮低声回着:“你回答的很好。”

他在说了这样一句话后,接着,便又说了句:“不过你需要清楚一点,这一点就是,你这辈子,只能是沈太太,你明白吗?”

他问了她这句话后,手便从她的脸上慢慢松开。

他那句是威胁吗?沈桑桑不清楚,在他手松开她下巴那一刻,她人便往后退着,看着他。

她在心里想就这样,越刺激越好,只有这样,才会产生一片浑水,浑水里才能够摸到她想要的东西,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紧握。

………

这一天注定了周适燃的心神不宁,一大早,他便在公司开了整整四个小时的会议,这四个小时的会议开的是什么,他并不是很清楚,直到台上开会的经理,说了句:“好的,我的工作已经汇报完成。”

当他说完后,这时坐在主位的英伟达目光朝着周适燃看了过去:“你觉得刚才那个方案怎么样?”

坐在那看似在听着,实则在发呆的周适燃,在听到英伟达的话后,他视线朝着英伟达看去,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

英伟达看着他的表情,一眼便看出他刚才在发呆,他便问:“怎么?刚才的会议你没在听?”

坐在椅子上的周适燃,视线在周围看了一眼,在看完周遭后,才意识到经理已经在台上结束发言了。

于是他又低声说着:“没有,刚才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英伟达便又说:“那我刚才的话,你回答一下。”

显然这到达周适燃的忙去,他刚才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会议室里,他在听到英伟达的话后,沉默三秒,才低声说:“您可以再说一遍,我刚才确实没听太清楚。”

英伟达听到他这句话,便面色发冷,不过,他终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现在这么多人在,他也不好下他的面子。

“算了,你之后再找经理进行下对接吧。”

他说完这句话,人便从椅子上起了身。

在英伟达起身时,办公室里的其余人也起了身,其余还有一些沈氏集团派来的一些工作人员,面对那些工作人员,英伟达的表情,倒是相当的客气,他笑着对他们说着:“事情基本就这些事情,还有一些别的情况,之后我们这边再与沈氏集团这边进行详细的对接。”

沈氏集团的工作人员,在听到英伟达的这些话后,脸上也带着客气的笑意:“当然没问题,我们这边对于这次合作,相当的满意,一些主要部分的工作,沈董那边也是让您这边全程做主就行。”

沈氏这边这么大的诚意,英伟达脸上也越发的客气了,他笑着说:“好的,我们这边知道了,也实在感谢你们沈氏集团这边的配合了。”

沈氏集团的工作人员脸上带着笑意:“希望我们两家合作愉快。”

“一定一定的。”

两方握手,而坐在一旁的周适燃,在听到这些对话后,面色略显沉默。

正当他坐在那一直都没动的时候,沈氏集团的人在交流完后,自然便从会议室里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英伟达的视线又落到他身上,坐在那的他才起身朝着英伟达走去,他还没开口说话,英伟达倒是先开口:“一身酒味,昨晚是不是又去鬼混了?”

周适燃沉默。

英伟达今天心情还不错,所以也并不想在这样的地方责骂他,毕竟说太多也是浪费口舌,他叹息了一声,便从他的面前离开了。

在这个过程中,他没说一句话。

当英伟达走到会议室的门外后,他的手机在这时传来震动的响声。

英伟达的脚步下意识停住,接着,他看向秘书。

秘书这时将手机递到他面前,低声说了句:“是王家那边。”

英伟达听到这句话,脸上便带着几分笑意,他没有进行多想,而是直接接听。

当电话那端的声音传来后,英伟达以为等待他的,会是王家亲密的问候,毕竟两方是要做亲家的人,可谁知道,当她心里这般想着的时候,那方传来的竟然是王景华的一句:“你们英家怎么回事?”

英伟达听着那端的语气感觉到几分的不对劲,她的表情微愣,在愣了几秒后,他才轻声开口说:“我们英家怎么回事?”

英伟达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王景华冷声说:“看来是我们如雁高攀了你们英家,你们英家要是不喜欢这桩事情,直说便是,何必在这中间搞各种弯弯绕绕?”

英伟达听着那端的火气,他暂时没有说话,而是隔了几秒,才淡着声音问出一句:“老王你这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英家对于两家的事情很是重视,怎么会如你这般说的呢。”

“重视?你们重视的意思是,接触期间约好约会进行到一半,你那个好儿子把我女儿扔在那儿,半路走人?”

王景华在说到这里时,他语气里的愤怒越发的明显:“昨天你的儿子约了我家如雁晚上见面,结果呢?竟然是一个电话也没有,人也没有!英伟达!我告诉你,我们王家之所以会让自家女儿跟你那私生子接触,绝对不是觉得高攀你们英家,而是因为我们王家给沈家那边的面子,你们英家倒好,如今在我们面前来摆面子!”

英伟达在听到这里,这才从中听出一些东西来,也才终于弄清楚王景华今天这么火大的原因。

他当即询问:“老王!你是说我那逆子放你们如雁的鸽子?”

“是的,你不知道吗?”

王景华冷冰冰的问着。

英伟达还真是不清楚,毕竟昨天他还问过他跟王如雁的事情,他还跟他说一切都很好,可谁知道,王家那边却是另外一种情况,完全不似他所说的那般。

英伟达冷着脸:“老王,你先别着急,我如今正在那逆子面前,你先让我问问他究竟是什么个情况。”

英伟达在说完这句话,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这通电话结束掉后,他人便朝着会议室走去。

在会议室里的周适燃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看到英伟达去而复返,他在心里疑惑他折返的原因。

正当他瞧着时,走入办公室内的英伟达冷着说了句:“你来一趟我办公室。”

周适燃听出英伟达话里的几分不对劲,他察觉到一些什么,可是在想了几秒后,他轻声回着:“好的。”

英伟达得到他的回应后,他便转身离开。

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周适燃自然也只能跟着离开。

在周适燃随着英伟达到达一间办公室内后,当周适燃刚站定在英伟达身后,英伟达便突然转了身,他目光看向他询问:“你跟王如雁进展的怎么样。”

周适燃眉头微动,他察觉到什么,不过他脸上面色暂时没变,他低声说:“我跟王如雁……还在接触。”

“接触?怎么接触的?”

周适燃凝结着眉头。

这时,站在他面前的英伟达,突然将手机往桌上狠狠一拍:“你到底闹出了什么?!”

正当周适燃皱眉看着时,英伟达指着手机:“刚才王景华才打来电话给我,你说说

这通电话,他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周适燃听到英伟达的话,在心里猜到了可能是王如雁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他暂时没有说话,因为这件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英伟达说。

英伟达大声说:“你给老子说话!”

周适燃想了几秒,在这一刻,终于开口:“爸,我跟王如雁的事情可能并不如您期待的那样……我对她……”

周适燃的话还没说出来,下一秒,英伟达一巴掌朝着周适燃掌掴而去:“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好的事情!竟然还由的你挑了?!”

英伟达那一巴掌力道用了十成的力道,几乎将周适燃的脸打烂。

周适燃喉咙里一个清甜,他感觉到有血腥味,但是那血腥味来自于喉咙,还是嘴角,他分不清楚。他只低垂着眉头,冷静的等着英伟达的那些怒火。

英伟达的手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他指着他的脸说:“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好的事情摆在你面前,你竟然还能给我挑!!”

“你有什么资格挑!”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来说不!”

“你说,你告诉我!”

周适燃低垂着的眼眸里,全是嗜血的冷意,可是他始终都没有抬脸,那低垂的眼眸里的情绪,不让面前的英伟达得知。

而英伟达却指着他的脑袋继续说着:“我告诉你,在我这里你没有任何的资格!我现在愿意给你铺路,是因为你身上流了一半我们英家的血!如果没有这一半!那么你对于我来说!就连一只狗都不如!你居然还敢放王如雁的鸽子!我看你真是活腻了不成!”

对于这些话,周适燃安静的听着。

他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他确实是连英家的一条狗都不如。

对于英伟达的话,他是接受的。

英伟达甚至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给他下最后通牒:“我告诉你,如果你跟王家那边的关系断了,你跟我之间的那点仅有的关系也会断,你自己给我去想清楚。”

话说到这个程度,低着脑袋立在那的周适燃,除了声音沙哑的说出一句:“我知道。”

便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面对他的态度,英伟达又说了一句:“滚。”字。

他现在火大到,根本不想看到这个逆子。

他本以为他懂事了,应该知道把握这段关系,可谁知道,完全是他对他高估了,他不仅没把这件事情办好,竟然还在王家那边惹出这样的事情来。

接到王景华电话那短短几分钟,他只觉得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

那些辱骂,对于他来说,更是让心里的气如火焰般高升。

他恨不得这个逆子他从来没有认过,那一刻,恨不得跟他那短命的妈,一起死了才好。

如今他那里想要多看他一眼。

周适燃听到那个滚字后,他自然是像一条听话的狗一般,低垂着脑袋从英伟达面前离开。

在他即将走出英伟达的办公室后,处于怒气中的英伟达想到什么,他当即说了一句:“等等。”

周适燃在听到等等这两个字后,他脚步一个停顿。

英伟达再次对他下达了一个命令:“今天晚上,去王家给我亲自跟王如雁道歉,若是王家要你跪下,你都得给我跪下。”

周适燃听到这句话,他眼眸带着沉意,他立在那安静的想了几秒,没有说话。

而站在那的英伟达见她站在那没有说话,他便又开口:“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英伟达的话里带着威压。

周适燃在听到后,当即低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英伟达在听到他的话后,他脸上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

两秒过后,皱着眉头的英伟达便不再多说,而是从他的面前直接转身了。

在英伟达转身那一刻,停顿在那的周适燃,想了几秒,便微微抬起了下脸,他人继续朝前行走着。

在周适燃走出办公室一百米后,他脚步便停了下来,他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一个号码。

他手上拿着的手机一直在想着,在那端的人没有接听后,周适燃便直接将这通电话收入裤口袋,他人继续朝前走去。

昨晚过去后,他不知道她那边的情况怎样,而如今显然是完全没了她的消息。

沈月淮会对她怎么样呢?

周适燃想到这点,他的脸色沉着,他迈着步子继续朝前走去,当然,他越朝前走,一张脸的表情,却越发的冷暗。

晚上,王家别墅这边正是灯火通明,当周适燃提着礼品登门拜访时,王景华一家正坐在餐桌前用着晚餐。

当王景华看到走进来的周适燃后,他拿筷子的手停住,接着,他脸上带着不悦,又接将手上的筷子往桌上用力一拍。

大厅内是筷子拍在桌上的尖锐声。

第178章 清醒

王景华冷声问着他:“今天怎么有空来登我们这个门了?”

王景华的脸上充满了轻蔑,那丝轻蔑,周适燃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正当周适燃一直没有说话时,王景华又说:“你拿着你那些东西回去吧,我们王家这边受不起。”

在听到王景华这些话,周适燃一脸歉意说:“伯父,爽如雁鸽子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今天来是特意为了昨天的事情来跟如雁道歉的。”

王景华冷笑:“那倒是不用了,我们王家还真受不起你的道歉。”

王景华在说完这句话便对着大厅里的佣人说:“来人,送客。”

佣人听到这句话,当即走到周适燃面前,而坐在餐桌边的王如雁看到这个情况,只拿勺子在碗内舀了两下,她脸上是伤感,是遗憾,那副表情,倒像是对周适燃有多么深的感情一般。

周适燃瞧了她,在一眼过后,他低声唤了句:“如雁,你帮我跟王伯父求求情。”

谁知道当他这句话一出,王如雁从桌边起身,突然朝着王景华冲了去,在她冲进王景华怀中后,她便哽咽的哭泣着:“爸爸,我不嫁,我不嫁了,反正他也不喜欢我,何必要这么自讨没趣呢。”

王如雁哭的特别的可怜,那副模样让一旁的周适燃只觉得讽刺无比。

在他看来,这个小姐对他的感情貌似没这么深吧,而且他也不认为她对他会有好感,至于她哭成这样是为了什么,恐怕只有她的计谋在吧。

周适燃想到这儿,表情带着冷然。

而王景华看着自己的女儿哭成这幅模样,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愤怒,他是最疼这个小女儿的,这个小女儿几乎是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可以说她那双眼睛除了打哈欠流过眼泪意外,那些悲伤的泪珠子,几乎都不曾沾染过她的眼眶,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私生子这般的羞辱。

王景华见周适燃站在那还没动,便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朝着周适燃砸去,那一个杯子直接砸在周适燃的脸上,瞬间地下是杯子的碎裂声,大厅里是王景华的怒骂声:“滚!给我滚出去!”

那杯子在砸在周适燃脸上后,瓷片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一条血痕。

周适燃立在那一直都没动,他感觉到血从他的脸颊缓缓流下,好半晌,他抬脸,目光朝着王景华扫视而去。

当他目光朝着王景华扫去时,王景华的视线正好看向周适燃,他再次怒吼了一声:“滚!”

周适燃听到他的怒吼后,他的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迹,低声说了一句:“好的,王伯父,真是打扰了。”

周适燃说完这句话后,人便从王景华的面前离开了。

他一边走,那豁开口子的脸依旧在流着血,在血迹蔓延到唇角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流到唇角的液体,那带着腥气的液体直冲鼻腔。

这是周适燃第一次尝这种味道,而这味道是什么味道呢?

那是刺鼻的,屈辱的。

真是一种他从未尝过的味道呢。

想到这里,周适燃眼里的戾气包裹他的瞳孔,里面全是仇恨。

王家大厅里,全是哭泣声,是王如雁的哭泣声,还有王景华的怒骂着:“那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爸爸让你跟这样的人的相处,真是我眼瞎,

我告诉你,不珍惜绝对是他的损失,他一个私生子能够进我王家的门,那叫看的起他!他如此的没有眼珠子,那就让滚去!”

王如雁呜咽的哽咽着:“爸爸,爸爸……我不嫁人了,我不要嫁了。”

此时的周适燃已经走到了车旁边,当他听到那句私生子后,他的脚步慢慢停住,接着,他回头,又朝着王家的大厅看去。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头,他耳边是手骨头的咯吱声,不过,他最终没在王家大门多待,而是直接上了车,将车从王家的门口开走,而在他的车消失没多久,王家的佣人将周适燃提来的礼品全都丢到了门口。

那些名贵的补品,在地下如垃圾一般散落一地。

王如雁当然不喜欢周适燃,她这样的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周适燃呢,为了避免自己背上骂名,她自然得踩着他将她与他的关系解决。

如今,她不费一兵一卒不就把事情解决了吗?

大厅内在父亲王景华怀中的王如雁,目光带着几分凉意朝着大门口的方向看着,她眼里如此装满了得意与算计。

周适燃的血一直在脸颊上那豁口处冒着,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他的目光只朝着前方看着。

这时,他的手机在震动,周适燃在听到震动声后,便下意识将手机从口袋内拿了出来。

那通电话自然是英伟达打来的,只一眼,他便直接接听。

电话那端传来英伟达的声音:“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英伟达问的自然是他去王家赔礼道歉的事情。

周适燃在听到英伟达的询问后,他没说话。

英伟达见他不说话,便在电话那端大声问:“我问你话呢!”

他低声说:“刚从王家出来。”

“然后呢?”

英伟达只要结果。

他要知道他赔礼道歉的结果。

周适燃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路,冷声说:“没有然后。”

“没有然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英伟达那边的声音果然也高昂了。

周适燃听到他那端声音的拔高,没有回答他。

英伟达狠狠骂着:“你这逆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我就知道你不成气候!这个游乐城项目你不用给我接手了!”

周适燃一边开车,一边听着英伟达的怒骂声没有说话。

他脸上的血还在流,血浆染红了他的手机屏幕,那些血液甚至将英伟达的声音都模糊了。

而他嘴角一直含着一抹冷笑,那冷笑仿佛带着肃杀。

晚上周适燃便又试着给沈桑桑打电话,可是那端没有人接听,他反复打了好几通电话后,那边始终都没有人接听,于是他不再打。

这一天过去后,到了新的第二天,周适燃便决定冲到那别墅去找那个人。

他想,一无所有又如何,在他看来,他可以不要这些,他能够豁出去的,只要她愿意跟他离开,他可以做到带他离开。

他不想再等她那边的消息,他只想将她从那别墅里带出来。

他想到这时,心里的澎湃不断在往心口涌着,当他人冲到门口时,他的手刚将门给拉开,这时,门外站着一个人。

周适燃的握住门把手的手,便猛然停住,他视线朝着门口的人看着。

那人自然也在看着他。

那人是沈月淮的秘书,徐洁。

周适燃冷冷瞧着。

徐洁便问:“这是要去哪里?”

“她人呢?!”

周适燃冷冰冰的问着。

徐洁听到他这话,倒是轻蔑一笑:“你这语气,倒像是像我们这边要人了。”

周适燃低声说:“他对她怎么样了?”

他想,如果沈月淮敢对她怎么样,那么,他绝对的会豁出一切。

他会做什么,目前他自己都不知道。

徐洁低声说:“她现在很好,你应该清楚她的身份的。”

“我当然清楚她的身份。”

周适燃冷声说。

“既然知道他身份,那么不觉得你的话很不对?”

周适燃唇紧抿。

而站在门口的徐洁朝着他靠近,周适燃在看到他靠近时,他立在那的脚步完全没动,而徐洁的脚步没停。

当他走到离周适燃只有半拳之远时,他低声说:“你觉得你自己很深情?”

“你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你才认识她多久?你就情根深种,轻易相信吗?”

周适燃冷冷看着徐洁,他看着他那极薄的嘴唇说出这样两句话。

“周适燃,你别忘了你做过什么。”

周适燃的脸色骤然一变,那是罕见的完全没有血色。

“她接近你是因为什么你很清楚吧。你告诉我,你要为了一个仅仅是认识的一个女人,而做出毁掉自己人生地的事情吗?”

徐洁的眼里带着巨大的深意,而周适燃一张脸,早就非人色。

徐洁继续说着:“你的一切是怎么来的,你应该还记得,我劝你别做了别人的棋子,你现在也该醒醒了。”徐洁的话停了停,他又说:“我劝你,还有回头路可走的时候,及时掉头,及时挽救,沈总那边还能给一个机会。”

徐洁在说完这句话后,他落在周适燃身上的视线,便冷冷收回,接着,他又从他的面前转身离开,反而之前气势汹汹的周适燃,站在那突然间便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他整个人似定住一般。

大概过了整整十多分钟,他才逐渐回过神来。

他在回过神来后,他的手指又落在脸上那流血的伤口上,当他手指触摸到那温热的液体后,他便将手指从脸颊上放了下来。

他手指上那些鲜红的血迹,映在他的双眼里。

他想起了徐洁对他说的那些话。

“一个女人,你才认识她多久?你就情根深种,轻易相信吗?”

“她接近你是因为什么你很清楚吧。你告诉我,你要为了一个仅仅是认识的一个女人,而做出毁掉自己人生地的事情吗?”

“你的一切是怎么来的,你应该还记得,我劝你别做了别人的棋子,你现在也该醒醒了。”

周适燃盯着手上的血迹一直在凝思。

这几句话在他脑海里,来来回回回放着。

他又想到,他那端时间跟沈桑桑的相处。

他从未会被一个女人迷的这般神魂颠倒过,他想,他是她手上的棋子?

就连她都是在算计他?

周适燃觉得应该不是这样。

可是一瞬间,他又如同醍醐灌顶,那些昏头的想法,在这一刻突然蒙上了一层清醒。

…………

晚上他主动拿着手机给沈月淮打去一通电话。

在电话那边接通后,周适燃在手机这端低声说:“沈董,是我,适燃。”

沈月淮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在听到他的话后,他回着:“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他这般说着。

“那天的事情……”他想了几秒,低声说着:“真是抱歉,那天是我过界了。”

“你过界了?”

沈月淮那边还是声音清淡的说着。

“是的,是我喝了太多酒,一时脑袋不清醒所导致。”

沈月淮笑着:“适燃,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信任你,也很提拔你。”

“我知道,是我不该有不对的妄想,是我辜负了您对我的看重跟期望,真是对不起,沈董,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沈月淮的笑变得越发轻了:“今天王家那边打电话给我了,你应该清楚王家对于你的重要性吧?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会把握机会。”

周适燃低声说着:“是我的错,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不会给你第二次的,适燃,你父亲今天已经给我发了撤你职的文件,这份文件现在刚好到达我的手上,我正打算签呢。”

周适燃的手发紧。

他很清楚自己脱离了英家什么都不是,只要英伟达放弃他,那么他是什么?

他不过是个万人唾弃的小混混。

他低声说:“那您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呢。我一直以为您对我的耐

心,应该比我父亲英伟达要更多些,虽然我知道我碰了不该碰的人,也还请您给我一次改正自新的机会。”

“适燃,我很看重你,确实一直很看重你,那天的事情我知道你们是年轻人不懂事,我也不会真的去责怪你,如果你想要机会很简单、”

他说到这,话停顿了几秒,接着,便又说:“你明白的。”

他说了这四个字。

周适燃在听到后,似乎是明白什么,隔了几秒,又低声回复着:“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以后电话不用打到我这里了,你撤职的事情,我会再跟你父亲商量的。”

沈月淮那端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将电话挂断了。

周适燃听着这通电话结束,他过好半晌,才将手机放下。

第179章 轻拿轻放

周适燃听着这通电话结束声,他过了好半晌,才将手机从耳边缓缓放了下来,接着,他站在那半晌,便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下。

而在沈月淮打完这通电话后,他将手机放下,接着,人在沙发上坐了半晌才起身,正当他要去楼上时,这时,一个佣人走了过来,到达他身边后,便低声说了句:“先生,王小姐过来了,说要见您。”

沈月淮听到佣人的话,在想了几秒,便低声说了句:“让她进来吧。”

他脸上的表情并不算柔和。

佣人点头说:“好的,先生。”

接着,佣人走出大厅,到达门卫处,让司机将王如雁的车放行。

当王如雁的车停在别墅的大门口,王如雁从车上下来,接着,她都没怎么看四周,便脚步极快的朝着别墅大厅内走去。

当她看到沈月淮后,她当即便哭,她人朝着沈月淮冲去,不过在冲到他的面前后,她的脚步又停住,她颤抖着声音哭着:“沈叔。”

沈月淮在看到王如雁是哭着走进来的,他便问:“这是怎么了?”

王如雁今天来这里,自然目的不是那么简单的,她无比伤心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说着:“沈叔,我跟英家那位可能不太合适,他也不喜欢我,沈叔,也许是我太差劲了,不得人喜欢,所以才会这么的让他如此冷待我。”

王如雁的眼里全是伤心,那种伤心,将她的天真无辜,发扬的越发让人觉得可怜,她如同一个受伤的小孩子。

沈月淮看着她这幅模样,听着她说的这些话,他安静了几秒,才低声说:“如雁,你跟适燃的事情,我听你父亲说了,你先别伤心,如果你不喜欢他,我自然也不勉强。”

正当沈月淮这般安慰着王如雁的时候,王如雁眼泪流的更凶了:“沈叔!我就那么差劲吗?”

她眼神渴望的看着他,似乎想在他这边寻求个认证。

沈月淮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受宠的小孩,所以在她询问他时,他如同她的长辈一般,哄着他:“当然不,怎么会呢,不要乱想。”

他连着说了三句否定她话的话。

王如雁却反而哭的更凶了:“沈叔,可是为什么却没人喜欢我呢?”

她今天哭着来这里,仿佛就是要寻求他的安慰的。

她跟周适燃是他牵的线,这件事情如今变成这幅模样,他自然是不能当甩手掌柜的,该有的善后,自然也一定是要有。

所以,在王如雁执着着这个问题时,他只能继续安抚着王如雁:“你这么漂亮可爱,怎么会没人喜欢呢,我听你说,你在学校里,便一堆男孩追求于你。”

王如雁在听到他这句话,她的眼泪停了停,接着,她的脸色又顿了顿,好半晌,她问了句:“真的吗?”

她的泪珠子还挂在她睫毛上,可她的哭声已经止住了。

对于她的询问,沈月淮自然是继续安抚着她:“当然是真的,沈叔难道还会骗你吗?”

沈月淮说到这里,继续安抚着她:“行了。别哭了,如果你真不想跟适燃接触了,那就不要接触了,沈叔也不会勉强你。”

王如雁今天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借这个机会见见他,也就这件事情上,她才有机会见到他。

而她之前之所以同意跟周适燃接触,自然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是他牵的线,王如雁自然不会拒绝。

可是她当然也不会跟周适燃结婚,如今根本不用她费脑子,就把这婚事解决了,她还成功的见到了面前的人一回又一回,这对于她来说,完全算是一件相当划得来的事情。

她的眼泪收了起来,接着,她便又说:“那这样……岂不是我辜负了沈叔的关心?”

沈月淮其实没有太多的心情应付王如雁,如果不是她直接来了这边,他还真不一定见她。

听到她的话,他笑着:“怎么叫辜负呢?反倒是我思虑不周呢。”

王如雁听到这,面色带着几分羞涩与腼腆说:“只要沈叔别怪我就行了。”

话说到这里,基本上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于是沈月淮便又说:“你父亲对你颇为心疼,你回去后,好好替我多陪陪你父亲。”

他这话,其实已经是在隐秘的提醒她可以回去了。

可是王如雁却像是没听懂,人朝着他靠近:“沈叔,爸爸那边我会告诉他我没事的。”她想了想,又说:“沈叔,我听我爸爸说这边会有个游乐场项目?”

王如雁打算多些闲聊,所以她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而沈月淮在听到后,只淡声回着:“嗯,是。”

“那要是这个游乐园建成,那我来这边玩,免费吗?”

王如雁一脸天真与可爱的问着。

而沈月淮呢,听着,也只能接话:“当然,哪里能够不给你免费呢?”

沈月淮在说完这句后,便又说:“如雁,终于应该不在这里用餐吧?”

他第二次想请人走,这一次听上去像是客气的留人,实则是送人了。

可是王如雁怎么会这么快离开呢,她绕在他身边:“沈叔,b市我也是第一次来,我也没去过什么地方,今天就留在这边跟沈叔吃顿饭。”

沈月淮没想到她会顺着他的话往下,他倒是不好再推据什么,也只能顺着王如雁的话,继续敷衍着:“好,我让佣人做些你爱吃的。”

王如雁的心,如同烟花绽放,说不出的喜悦,她应着:“好呢,沈叔。”不过她随之又说:“沈叔,那天我发你的照片……”

当王如雁问出这句话时,沈月淮的表情却在瞬间凝住。

王如雁的目光也随之看向他。

不过,沈月淮的表情,也就凝住两三秒的时间,在看到她的视线看向他后,他脸上便带着几分笑:“没有的事,不要多心。”

王如雁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回答,她想了几秒,接着,便低声说:“哦……没事就好,我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沈月淮又转移话题:“你喜欢吃什么,跟家里的佣人去说说。”

正当沈月淮以及王如雁说着话时,楼上的沈桑桑听到了动静,她人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下一秒,她便站在二楼。

起先王如雁还没注意到二楼有人出来这件事情,直到她感觉身边的人,目光看着一处,脸色似乎有些变了,她视线也才随之看了过去,当她看过去的瞬间,她一眼便瞧见了二楼站着的沈桑桑。

沈桑桑自然也正看向她。

王如雁脸上的笑意自然僵住。

沈桑桑看着王如雁脸上表情的变化,她眼里的高兴与挑衅,如同风云一般变化。

她什么心思,她太清楚了。

不过,几秒后,她便从她的脸上收回视线,接着,她视线又朝着沈月淮看了过去。

这样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妹妹来找他,想必他应该是相当高兴的。

而当她视线落在沈月淮脸上那一刻,沈月淮目光也不冷不热的朝她看了几眼,接着,视线便从她的脸上收回,他对着王如雁说:“如雁,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在这里,自己忙自己的,有什么需要再过来找我。”

王如雁听到他的话,便点头:“沈叔,我会的。”

“嗯,好。”

王如雁无疑是乖顺的,至少在他沈月淮面前是这般。

沈月淮在听到她的回答,便从她面前离开了。

王如雁能够感觉这边气氛是有怪异跟僵硬的,毕竟那两人是没有交流的,哪怕是沈叔从二楼经过,他的目光都未看向二楼另一段站着的沈桑桑,沈桑桑也没跟沈叔交流。

王如雁得到这里面的一些细微变化后,她的表情很快从挑衅便变的得意,她扬起一张脸,朝楼上的沈桑桑看着。

沈桑桑冷着脸从她的脸上收回视线,转身回了卧室。

这里,还真是人来人往。

中午,王如雁是在这边吃过中餐离开的,而沈桑桑中午没有下楼,所以自然是没跟王如雁坐一张桌子用餐。

到晚上,沈月淮回了楼上房间,沈桑桑坐在床边,在看到他进来后,她从

床上缓缓睁开双眼,问:“我可以回去吗。”

她说的回去,自然是指回南城。

这时那天晚上两人交流后,再一次碰面交流。

沈月淮听到她的问话,他立在她面前,低声说着:“不待了?”

“可以吗。”

她的声音自然也淡淡的。

沈月淮目光冷淡:“回去了应该就没你想要的,所谓快乐了。”

“你把我送去精神病院也可以。”

她表示,她任由他处置。

可是沈月淮却说:“我不会这么对你。”

沈桑桑不清楚他这句话的意思,她的目光看向他。

沈月淮的表情眸色沉沉。

“你是想我怎么处置周适燃呢。”

沈月淮问出这样一句话。

沈桑桑跟他的视线对上,在对上那一刻,她微凉着脸。

她也在想着他会怎么对待周适燃,如果他跟周适燃之间有牵扯不清的关系的话,这次的事情他会怎么对待他?

她很想知道,也在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面对沈桑桑的视线,沈月淮低声问:“看来,你很在意这件事情。”

沈桑桑回着:“随便你怎么做,我接受,想必他也接受。”

可是听到她这句话的沈月淮,却冷冷笑着:“你是期待我在这件事情上,跟周适燃为了你争锋相对,明争暗夺?”

他这句话一出,沈桑桑脸上的表情一僵。

沈月淮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继续说着:“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我说过我不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相反我很大度,大度到你跟周适燃的事情,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桑桑听到这些话,她的面色更加的僵住。

沈月淮看着她脸上表情的起伏,他脸上的冷淡始终平平,平到什么程度呢?

他在说这些话时,脸上的情绪仿佛没有人任何的变化,他仿佛在叙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

“你清楚的,我向来对你很包容。”

沈月淮这句话,不知是讽刺,还是一句没有太多特殊意义却被她听出了别的意思的话。

那天他的锋芒似乎只是短暂,这样一件事,才过两天,似乎好像一切就打止了,他竟然没有任何的怒气了。

这是沈桑桑没有想到的,她的手垂在身侧,她缓慢将手掌心蜷缩着握成拳头。

而沈月淮在说了这样一些话后,目光落在她那张脸上三秒,接着,他便收回视线,人从她面前转身离开,没一会儿,他的背影便从卧室门口消失。

沈桑桑的唇紧抿。

其实那天她之所以当着沈月淮的面,说出那些话,不过是想让他对周适燃下手,只要他对周适燃下手,那么周适燃的性格,绝对也不会善罢甘休。

往后,两人之间一定将会是一场恶交与厮杀。

如果两人恶交,那么假如沈舟的死真跟两人有关,那么再好的关系都将断裂。

一旦墙壁产生裂缝,那扇墙就会透风。

沈舟的死,那么自然就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可是呢?沈月淮刚才的那些话,显然完全没有按照她所想的计划那般走。

沈桑桑想到这,一张唇抿到完全没有血色。

她没想到沈月淮完全不按照常规的套路出牌,也可以说是,她没想到他对于她跟周适燃有染这件事情如此的重拿轻放。

只能说她有些高估了她在他心目中的重量了。

她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

对于这结果,她还真有几分想要笑话自己了,她视线朝着窗户外的景色看去,她静静看着外面的天气,只觉得前方的天全黑沉,仿佛没有任何的路可供她走了一般。

沈月淮这边当然没有将周适燃的职位革除掉,他甚至还在英伟达面前保了他一次。

在他跟王如雁的事情上,他还专门给王景华打了一通电话,替他说了情。

周适燃这被即将丢弃的私生子,才勉勉强强的被保住在英家。

英伟达其余儿子其实都在等着周适燃落马,可没想沈月淮会如此保他。

第180章 终究

周适燃第二天照常出现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他在到达工作岗位上的第一时间事情便是去英伟达办公室那去报道。

在到达英伟达的办公室后,英伟达正在办公室里跟身边的秘书说话,在看到他推门进入后,他目光便停止说话,目光看向他。

周适燃低声说:“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太懂事,希望您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

“需要我给你机会吗?”

英伟达在说这句话时,目光在他的脸上认真的打量了几眼,他不是很明白,沈月淮怎么如此关照他,按道理说,他要把他革职,沈月淮反倒是替他在他面前留了情,这让英伟达都有些搞不清楚,谁才是亲爹了。

按照沈月淮对他的用心程度,倒显得他这个亲爹,都像是后爹了。

“沈月淮对你很看重呢。”

周适燃听着英伟达的话,他只低声说着:“不是很明白您说的话。”

英伟达挑眉:“不明白。”

“是的。”

周适燃很认真说着。

英伟达冷笑:“这次之所以没有革除你的职位,你清楚是因为什么吗?”

周适燃沉默着没说话。

英伟达说:“是沈月淮那边替你求的情,保下的你,你说沈月淮怎么会这么的看重你呢。”

“沈总那边确实对我很是包容,大约也是因为我比较得他的眼缘吧。”

英伟达低声说着:“是的呢,你也确实辜负了他对你的心意,王家这门亲事本就是他给牵线的,你这样的操作,倒是显得他里外不是人了,他居然都还这样保下你,再生父母也不为过了。”

周适燃低声说:“我的父亲自然只有您一个,沈总那边应当也是看在您的份上才会对我如此的关照。”

周适燃当然清楚英伟达的虚伪与冷漠,他怎么会不清楚他想要听什么呢,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很刻意的在他面前说出一些好听的话。

而果然英伟达听到这话,心里才算勉强的舒服,他脸上的表情表现出几分缓和,他低声说着:“你自己清楚明白就好,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话说到这里,这个话题英伟达自然也不想再说什么,他安静了几秒,便又开口说:“王家那边现在是彻底要断绝跟你来往,你把事情闹成这样,我自然也没脸上门再给你说任何的东西,这个结果是你自己选的,我自然也不会再去强求这件事情,反正今后你的未来自己负责,我给你机会你不要,所以今后你也不要怪我这个当父亲的没给你好的东西。”

英伟达话里的意思,就是他这个父亲,对于他今后的一切,不会再有任何的负责,也就是放逐边缘的意思了。

周适燃听到这,只低垂着脸:“我会好好做好自己手上的事情,希望以后不会再让您烦忧。”

“希望你是。”

英伟达冷着脸收拾着桌上的文件,他冷声说:“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周适燃点头,便转身从英伟达的办公室离开。

在他到达办公室门口后,他目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一眼过后,他转身离开。

晚上别墅这边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的是沈老夫人。

起先别墅里的佣人并没发现大门口来了人,当沈老夫人在细姐的扶持下,朝着大厅走入后,看到大厅里空荡荡,且没人来迎

接,她目光便朝着细姐看去。

细姐朝着楼上喊了句:“没人吗?”

有佣人在楼上打扫卫生,在听到楼下的声音后,当即从房间出来,在看到客厅里站着的一些人后,佣人的表情当即愣住。

下一秒,佣人快速朝着楼下走来,当佣人走到沈老夫人面前后,她便脸色紧张的,声音结巴的:“老、老夫人。”

沈老夫人看向佣人问:“月淮呢?”

佣人面色很慌张回答:“先生没、没在这呢。”

在佣人的话刚结束,门外这时传来车声,大厅里的所有人在听到车声后,目光自然全都朝着门外看去,这时,沈月淮便从车上下来了,起先他并没有发现,直到他目光朝着大厅里看去,当他看到大厅里坐着的人后,他面色微停,接着眉心微皱,在皱了几分后,他将眉心里的那几分皱意抚平,抚平后,他人朝着大厅内走去。

“您怎么来了。”

沈老夫人看向他:“我是来问问你大哥的事情。”

在这方面,沈月淮倒是暂时没开口说什么,他轻声说着:“来这边坐了许久的车,应该也累了,您先在沙发上坐吧。”

“她人呢。”

沈老夫人问出这句话。

沈月淮在听到这句话后,他的脸色微凉了几秒,不过随之便说了句:“她应该是在楼上。”

他在说了这句话后,便又转移话题,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佣人:“端些茶水过来。”

佣人听后点头,在佣人转身去茶水间后,沈老夫人自然是在细姐的扶持下,去了沙发那端。

沈月淮的目光扫了老夫人的背影一眼,他也随之跟随而上。

在两人都在沙发上坐下后,沈老夫人的视线这才又朝着沈月淮看去:“你大哥那边怎么样?”

沈老夫人自然是知道他走了一趟国外。

沈月淮在听到后,淡声说着:“目前大哥的情况还算稳定,还在医院休养。”

“他身体到底是怎样?”

“一些新发的疾病。”

“致命吗?”

沈月淮在听到这句话后,倒是没回复什么。

沈老夫人看着他,面色有点沉默。

沈月淮过了几秒后,才开口说:“目前情况还算稳定,您也别担心了,那边我也安排人照看他。”

……

沈桑桑在楼上房间,当她从房间走出来后,她便听到了楼下的交流声,她的脚步瞬间微微停住,停住几秒后,她目光朝着楼下看去。

“他也可怜,中年丧子这样的事情不是随便可以承受的,如今身体又出了问题,倒真是雪上加霜。终究是一家人,如果身体真的不行,那还是让他回国来修养吧,手边的工作也让他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