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被绑架呢?谁敢绑架她?为什么会突然被绑架?
正当王如雁一肚子的疑问时,她想了良久,便拿着手上的手机,又再度打了一通电话。
在电话打过去后,电话响了几声,那边被人接听,王如雁当即开口询问:“周适燃呢?现在他在哪里?”
自从王如雁上次去找了苏南雪后,她便一直不知道周适燃跟那沈桑桑的情况,她询问着。
那边的人便回着她:“周适燃进警察局了,就在刚刚进去的。”
“什么?”
王如雁眉头这回皱的越发深了,接着,她的双眼里闪过几分狡猾:“你说周适燃进警察局了?”
“是的,我正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呢。”
“这是做了什么进的警察局?酒吧闹事吗?”
王如雁暂时想不到周适燃还会有什么事,能够闹进警局,所以她问出那唯一的可能。
那端的人却说:“不是。”
王如雁心里便更加的疑惑了,不是,那么还会有什么原因呢?
王如雁再次问:“那是因为什么?”
那端的人说:“好像是因为绑架罪。”
“绑架罪?!他绑架了谁?!”
王如雁的音量瞬间提的极高,甚至有些极度的刺耳。
那端的人又回:“绑架了谁,我们这边是不知道的,反正目前我唯一能知道的,只有这些,还是打通他的小弟问出来的消息。”
那人在说完这些后,又想了几秒说:“不过,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说给你听听。”
王如雁自然是安静等待着不说话,深怕那边迟说出一秒。
那端的人自顾自的说:“听说,他跟谁私奔了。”
“私奔?!”
王如雁的声音是越发的拔高了,拔高的程度连那端的人都觉得刺耳无比。
“这件事情,我也是听的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也就说给你听听而已。”
王如雁见他要结束话题,便趁热打铁又问:“有没有跟谁说,是跟谁私奔?不是说绑架了人吗?他怎么又跟人私奔了?”
那人说:“我听他小弟说,是他吩咐了一帮人绑架了一个人,至于被绑架的那个人是谁,那方是没有透露的,而至于跟谁私奔我这边真的不是很清楚,总之,我知道的只有这么一些,你当个野史听听就得了。”
王如雁半晌都没再说话,而那边在等待了她几分钟,见她不说话,自然是直接将这通电话给挂断了。
在电话挂断后,王如雁便将手机从耳边彻底放下,接着,她陷入了沉思,她在脑海里整理这两通电话里的信息。
刚才苏南雪说了沈老夫人被绑架的事情,而刚才她的眼线又说周适燃进了警察局了,罪名是一个绑架罪。
这两件重合度如此之高……
难道绑架沈老夫人的人……是周适燃吗?!
这个答案从王如雁的心中直接奔涌而出!
接着,她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完全回不过神来。
绑架沈老夫人的人,竟然是周适燃,他居然干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他绑架沈老夫人是为了什么?
她脑海里又响起了另外的一个点。
这个点,就是私奔这件事情。
他周适燃能够跟谁私奔呢?他私奔的情况下,怎么还会叫自己手下的一帮人去绑架沈老夫人呢?
是不是跟他私奔的人,是沈桑桑呢?
王如雁想到这里,她是彻底的坐不住了,整个人从沙发上一冲而起,接着她的眉眼里全都是兴奋。
她嘴里碎碎念着反反复复的一句话:“太刺激了,真是太刺激了,居然刺激到这个程度。”
她在念出那几句话后,接着,又问出一句:“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为什么外界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外界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不是代表……这些事情全部被沈家给压了下去?毕竟这可是关于沈家声誉的事情,毕竟这可是刚加入沈家不久的沈太太,跟别的男人跑了的事情。”
王如雁想清楚这里面的来龙去脉后,她整个人再也无法坐下去,人便要出门。
当她走到楼下,家里的佣人询问她:“小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
王如雁直接甩了一句:“我有事!别管我!”
在说出这句话后,她人已经从大门内跑去外面很远了。
王如雁跑出去做什么呢?她自然是想要去沈家那边进行求证,如果她所想的一切,全都是真的话,那么她绝对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她怎么可能会任由这件事情,就此被压下去呢。
不然多浪费啊。
她一边跑,嘴角边便带着几分诡异的笑意。
……
在周适燃被警察带走没多久,英伟达这边便接到了一通电话。
第218章 见
英伟达接听了这通电话后,当即问出一句:“你说什么?”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秘书站在英伟达的身后,发现他的面色相当的难看,秘书轻声问了句:“英董,您怎么了?”
英伟达却根本没有听秘书的问话,而是声音极大的问电话那端的人:“你说什么?!又进警察局了?”
当英伟达的话问出来那一刻,他的脸全是紧绷,没一会儿,他冷着脸说:“这次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次的消息,显然没上次的那么轻松了,在英伟达安静的听着电话那端人说的话后,他面色发青,表情极其的可怕。
好半晌,他暴怒出一句:“这孽子!他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秘书都被英伟达的话给吓了一跳,视线当即朝着他的脸看去。
当秘书的双眼刚落在他脸上那一刻,英伟达的手竟然直接落在了胸口。
秘书瞧见后,瞬间发现了不对劲,低声喊着:“英董,您没事吧?”
英伟达没有说话,只不断喘着粗气。
秘书越发觉得不对劲了,伸手赶忙将人给扶住。
英伟达的身子在被秘书扶住后,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这把秘书吓的更加不知所措:“英董!您哪里不舒服?”
英伟达指着身后书桌:“快让我坐会。”
秘书听到他的话,当即扶着他人朝着不远处的皮椅走去。
在将英伟达扶到沙发上坐好后,秘书连忙给倒水,在秘书还没将水杯递过去,英伟达的手,一把将秘书的手给摁住,他低声说着:“把抽屉里的药给我拿出来。”
秘书听到他的话,又手忙脚乱的去翻抽屉,很快,秘书便翻到了一瓶药,秘书忙拿了过去。
英伟达在将药拿到手上后,当即倒出两颗,之后,他又将药快速塞嘴里,在喝下去后,他喘息了好久。
在喘息中,他的脸色也逐渐缓和了不少。
他手抓着扶手,压低着声音说:“这个孽子,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居然、居然把沈老太太给绑了!”
秘书听到这话,脸上瞬间全都是错愕:“什么?!董事长,您说他把谁绑了?!”
……
王如雁来到沈家别墅的门口后,她便在门口徘徊着。
在苏南雪回了南城后,她自然也随着她父亲回来了。
她视线在沈家别墅内看着,看了好一会儿,这时,有个佣人从铁门处出来了,王如雁在看到后,脸上当即带着笑意。
“阿姨。”
那从大铁门出来的佣人,听到王如雁的这句阿姨后,她脸上充满疑惑问:“您……是?”
显然她不太认识王如雁。
而王如雁见她满脸询问,当即便又说:“阿姨,我想问你点事情。”
那佣人听到这话,脸上越发带着疑惑了,刚要问,王如雁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便拉着她离开。
那佣人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王如雁已经把她拖到了僻静的地方,接着,她的手便往那佣人手中悄悄塞了一些东西。
那佣人感觉到后,视线当即又朝她看去,结巴着问:“姑娘、你、你这是、
这是什么意思?”
王如雁见四周没人,当即便压低着声音说:“当然是来给你好处的。”
那佣人带着几分戒备看着她,毕竟她也不认识她,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给她塞钱呢?
王如雁询问:“沈家别墅这边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这里面的事情,可是谁都不允许说的,那佣人当即摇头,接着便问:“你要干嘛?”
王如雁见那佣人脸上全都戒备,她想了几秒,便又往那佣人手上塞了一个东西,这次塞的,可不是钱了,而是一个冰凉凉的东西,佣人的视线下意识往下低垂,当她看到那东西后,那佣人的眼睛立马跳动,接着,她的目光看王如雁。
“这、这、”
王如雁直接将那黄金手镯手镯套到她的手上:“只要你告诉我,那么这个东西就是你的了。”
佣人听到这话,沉默几秒,没吭声。
钱跟镯子相比,可没镯子这么高的诱惑力。
王如雁低声说着:“我说的话,你明白吗?”
佣人听到她对话,心脏自然在蹦蹦直跳,这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诱人了,怎么会不心动呢。
可是她的脸上还是带着几分犹豫,当然在这个过程中,王如雁也没有表现的太过着急,而是等待着佣人将这件事情思考好。
而那镯子戴在佣人的手上很是沉,佣人再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良久后,她终于开口说:“你、你想知道什么?”
王如雁就知道没有贿赂不了的人,当她看到佣人明显动心后,她脸上带着笑意:“你应当知道我想知道什么的。”
王如雁也不跟她绕圈子,而是直接说:“你就告诉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吧。”
佣人面色带着几分为难,她支支吾吾的。
“你只需要告诉下我,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我跟你保证。”
佣人想了良久,终究是手上的金镯子太过诱人了,最终她还是开口了:“那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你放心吧,绝对不会往外说的。”
那佣人的目光看了眼四周,在看了良久后,她的脸便朝着王如雁凑了过去,在凑到他的耳边后,她便低声说着:“我们太太跟一个男人私奔了……私奔了好几个晚上才回来呢。这可是个惊天大秘密,我们内部的人,都不可以有半分的议论呢。”
王如雁在听到这句话后,她的视线当即朝着佣人看了过去,在看到佣人后,她脸上努力维持平静,维持良久后,她又问:“只有这些了吗?”
佣人回复着:“只有这些了,目前我知道的事情,也只有这些。”
王如雁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说:“哦,那我知道了。”
那佣人深怕被别人看到,她当即又问:“这位小姐,你还有事吗?”
王如雁见那佣人实在想走了,她自然也没打算继续将人留下去,她笑着说:“你走吧。”
那佣人提了提手,将金镯子放到她的眼下问:“那这……”
她在征求她的同意。
而王如雁笑着说:“你拿去吧,说了是送你的。”
那佣人满脸的笑,那笑容在嘴角上根本藏不住,她连声说了几句:“谢谢你了!”
佣人将镯子取下来后,检查了镯子的真假,在确定应该是真厚,她自然是拿着镯子转身就跑。
王如雁站在那,目光看着离开的佣人后,她自然也转身离开。
看来所有信息全都对的上,也就是她所猜测的方向是对的,王如雁的嘴角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
很快,她快速上了车。
而英伟达这边后,他在吃药缓解下来后,他当即便朝着办公室走出。
英太太正好走到他办公室门口,见他要出门,便当即询问他:“你这是去哪里?”
英伟达根本没理会妻子的话,英太太感觉他的表情不太对,她立马伸手,将他的手臂一把给抓住:“发生什么了?”
英伟达被拽的当即停住,他当即冷着脸:“我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去沈家。”
“你去沈家做什么?”
英夫人皱眉不解。
英伟达心口还梗着一口气,不过,他暂时没有说什么,人只继续朝外走。
英夫人越发觉得情况不对劲,她的视线当即朝着英伟达的秘书看了过去,秘书接收到她的视线后,处于一个完全不敢说话的状态。
这时英伟达已经走出了办公室,英夫人自然是追了上去,再次问:“你倒是说啊!你是死的吗?!”
英伟达在妻子的拖拽下,终于又再次开口:“我还能够去哪里呢?这个逆子居然把沈老夫人给绑了!现在人被警察抓走了!”
“什么?”
这回轮到英夫人目瞪口呆了,她视线紧盯着丈夫英伟达良久,接着,她也尖叫:“天啊!人居然是他给绑的!他这是到底要做什么啊?!”
英伟达怒气滔天:“我怎么知道他要做什么?!这个逆子,真是逆子!”
英夫人也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她愣在那良久良久,便又赶紧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去沈家!”
英伟达现在没工夫理她,他抽回视线后,人便继续朝前走去。
英夫人自然也没再跟过去,只一脸恍然站在那。
英伟达到达楼下后,便径直坐上了车,他坐在车上,便对司机说:“去沈家别墅。”
司机听到他的话,看了英伟达的脸色一眼:“英董,你脸色可不是很好呢。”
英伟达面色紧绷:“你快开车就是!”
司机哪里还敢说话,当即将车开动往沈家别墅赶。
可是当他的车到达沈家别墅后,却被门口的保安告知,沈月淮并不在沈家别墅这里。
英伟达没想到自己会扑个空,他视线下意识的朝着别墅内看去,发现如今这里面可是安保设施森严,刚才他那一眼,便看到几个保镖站在了花园里。
这回,英伟达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他看出,这里面的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可能还有些很复杂的事情,是他这边不知道的。
英伟达很快便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这通电话被对方接听,英伟达当即开口说:“月淮,我现在在你家门口呢,听别墅里的人说,你没在这边?”
那边先是安静。
当然这丝安静也将英伟达的心脏给提了过去,他屏着呼吸。
几秒后,那端的人开口说:“嗯,我没在这边。”
英伟达暂时没有提沈老夫人的事情,而是低声询问:“你怎么不在这边?我瞧别墅里多了许多的保镖,以为你在里头呢。”
英伟达语气里还带着笑意。
“还没知道消息吗?”
这句话听到英伟达的耳里,他就知道消息是没办法打探下去了,倒不如直接见面比较好。
英伟达自然也不装傻了,他赶忙说:“我就是接了电话,才赶来沈家别墅这边找你,月淮,我还没弄清楚情况,不如我们见一面聊聊?”
对于英伟达的话,沈月淮那端自然也没有推脱什么,而是直接回着:“嗯。”
没一会儿,沈月淮便说了一个公馆的名字。
而英伟达在听到这个名字
后,他眉头再次紧皱着,皱了良久后,终是让司机开车,去他所说的那处公馆。
在到达那公馆的门前后,几乎不用他通报,便有人来迎接他。
在看到他后,便主动唤了句:“英董。”
英伟达脸上带着客气的笑意,他点了点头说:“劳烦了。”
那人没多说,带着他进了那公馆的大门,在到达一处大厅后,英伟达一眼便看到沈月淮了,在看到他那一刻,他脚步加快了些,很快,人便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当即唤了一句:“月淮。”
站在那的沈月淮在听到英伟达的声音后,他目光自然是朝他看了过去。
英伟达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笑意:“我听说了那逆子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事情的真假,月淮,他绑架了沈老夫人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沈月淮听到这句话,脸上是不冷不热,半晌,他冷笑着,接着便问:“你说呢?”
英伟达不敢相信:“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他绑沈老夫人做什么?!”
英伟达自然是一脸的不知其中原因的表情。
沈月淮目光冷冷的看着英伟达,他脸上的那丝冷笑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浓郁了。
“不如你去问问你的儿子?你问问他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英伟达心下的感觉越发的不好,沈月淮可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表情对他说过话。
他站在那想了两三秒,两三秒后,他又再次开口:“月淮,你告诉我真实情况,如果那逆子真做了这样的事情,那么我绝对不饶他!”
沈月淮却淡声:“你觉得我会饶了他吗?”
他直接反问着英伟达。
这倒是把英伟达问的语塞了。
第219章 绿帽
不过他语塞几秒后,想了几秒又继续说:“月淮,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逆子虽然离谱,可是应该还不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他跟沈老夫人又没有仇,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沈月淮的嘴角始终都含着几分冷笑之意:“你猜猜,他为什么会绑了沈家老夫人。”
英伟达只觉得这话里暗藏玄机,他也不清楚,也不明白,他目光看着沈月淮。
沈月淮问:“你猜不出来?”
“月淮,我真的不知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英伟达紧皱着眉头说:“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理由要去绑沈老夫人,而且他跟沈老夫人无冤无仇。这中间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你觉得我是误会?”
“月、月淮,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你的好儿子,倒是把我的妻子也一并拐走了。”
“什、什么?”
英伟达完全没想到自己听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句话,他紧皱着眉头说:“他把沈太太给绑走了?!”
沈月淮脸上只是冷笑。
英伟达在心里想,他究竟是做了什么?!怎么连那位沈太太都绑了?他是彻底的疯了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个逆子跟这位沈太太看来是关系完全扯不清楚了。
英伟达气急,甚至是面红耳赤,而沈月淮自然是脸色冷淡的看着他的表情。
在过了良久后,英伟达赶忙说:”我想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月淮,我看这件事情我们私下解决可以吗?”
绑架人可是大罪,可不像上次那般,在警察局待个几天,交点赎金就可以出来了,要是沈月淮不肯放过那个逆子,那绑架人这件事情,完全够那逆子喝一壶了。
沈月淮看出英伟达眉心里的着急,他很清楚,他对这个儿子,还是很看重的,不然怎么会找到身边来呢。
他带着绵绵冷笑:“怎么,想保你这个儿子?”
“不、不是,只是……月淮,这件事情我是觉得确实算不上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我这个逆子,跟你的太太发生了什么,我们……”
沈月淮听着英伟达的话,冷笑未从他的唇边离去。
英伟达在沈月淮的视线下,想了几秒,他又说:“月淮,我倒是没别的意思,我刚才的电话,只是想说这件事情……我们都不清楚实情,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那逆子不省心,我相信你的太太跟我这个逆子,应该也只是做朋友闹着玩的,所以我觉得事情不闹大最好……是不是?免得外界的人误会。”
“看来你有你的想法。”
英伟达低声说着:“我觉得两个人应该只是朋友关系,毕竟同龄,爱玩在一起也是正常的是不是?”
英伟达想要粉饰太平,而沈月淮却说:“我给过他很多次机会。”
他站在书桌边,在说出那句话后,他的手落在椅子上,他的目光朝着英伟达看去:“我以为你管得住他,你觉得我应该还给他机会吗?”
发生这样的事情,英伟达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该说点什么,他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半晌后,他问:“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之前你提醒了我,不过我觉得如果两人是一起走的,那么就代表,沈太太应该是同……意……”
英伟达的话说到后面,音量逐渐降低不少,他视线下意识朝着沈月淮看着,而他的话,让沈月淮的唇间直接溢出几丝冷笑。
那丝冷笑,有许多复杂的东西。
正当英伟达看着他没有动的时候。
沈月淮便又问:“你是觉得,这件事情,倒是我的这位妻子与你的儿子两情相悦了?”
英伟达没想到他会将这句话给说出,这事情,虽然是他的心内所想,可是他完全没想到他会这般明晃晃的说出来。
英伟达笑着说:“我没这个意思。那逆子怎么可能会跟沈太太产生这样的事情呢。”
这件事情其实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是怎么一回事了,而沈月淮对于她这位水性杨花的太太,是令人意外的护着,这导致英伟达还不能将对方往下扯。倒是让他们这一方单方面承担着这一切责任。
可是一个巴掌怎么会拍的响呢?
如果是主动走的,怎么会是他们一方的责任呢。
当然如今这件事情,他不会将那位沈太太拖下来,毕竟,这关乎沈月淮面子的问题。
刚才他只说了一句含糊的话,沈月淮便反问出的举动,就足以看出,他对于这个糟糕的沈太太依旧是维护的。
英伟达在说完那句话后,便看着他脸上的脸色。
沈月淮看向他的眼神,自然是依旧没多少的温度。
英伟达还想要说话,沈月淮开口说:“这件事情我也懒得去分这里面到底是谁的错,如今我只走该走的程序,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了,法律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现在周适燃身边的那几个参与绑架我那位老母亲的人,都已经被警察捉拿,你等候警察局后面的程序吧。”
沈月淮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他脸上的表情,是没有任何想要留情的可能。
英伟达没想到他会这般说,他有些着急了:“月淮,这件事情一定要这样处理吗?我觉得这件事情没必要走到这个地步。只要沈老夫人没事,那个逆子出来后,我一定拉着人来你面前给你磕头。”
英伟达自然是想要息事宁人的,这件事情他不息事宁人,那么他那位逆子就百分之百的要蹲大牢,这可怎么行!
而沈月淮根本不听他的话,只端着一只茶杯,放在手上把玩了几秒,他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全部交由警察局处理了,你不用再跟我说了。”
他的态度,显然已经表明了,他对周适燃不会再有半分的留情。
“月淮!”英伟达还想挽回。
而沈月淮目光已经越过他,朝着不远处的门口看去,他低声说着:“送客。”
门口的人,自然是朝房间走了进来,接着,便走到英伟达的身边:“英先生,我们先生想要休息了,我送您出去。”
“月淮,这件事情一旦闹大,所有人不都知道了那逆子跟沈太太的事情了吗?这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呢!”
端着茶杯的沈月淮,视线又朝着英伟达看去:“那件事情,如果有半分泄露,我一定不会轻饶
他,英总,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好好盯着那些媒体了。”
“这——”
英伟达完全语塞,他能够感觉到他的威压,可是他清楚的知道,现在他跟沈月淮完全无法撕破脸,一旦撕破脸,那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仅双方合作上的事情要发生分歧,就连他那个逆子,都没办法救。
对于沈月淮的话,他只能强压着情绪,好半晌,他沉着情绪说:“月淮,这件事情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之后我们气消后,我再来跟你谈。”
沈月淮却根本不看英伟达,他的视线朝着窗户外看着。
……
英伟达是被劝退出去的,当他被人送到公馆的门口后,迎面正好碰到了徐洁,他在看到徐洁后,当即上前去打招呼:“徐助理,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聊聊。”
徐洁对于英伟达的话,非常清楚他之后想要说什么,他当即便无比恭敬对英伟达说:“英总,这件事情我也帮不了您,目前沈老夫人受了很大的惊吓,沈总非常生气。”
“徐洁,这件事情我觉得是有缓和的余地的,没必要闹这么大。”
徐洁却完全不聊这方面的事情,直接说了句:“抱歉。”
英伟达想要说出的话,全都梗在那里,他看着徐洁的脸,看了良久,也知道跟他交谈不出什么来,于是他也不打算浪费时间,说了句:“我下次再来吧。”
英伟达转身朝着大门外走出了。
徐洁站在那看着英伟达的背影。
而在英伟达离开后,徐洁收回视线,人便朝着公馆内走去,在到达一间书房后,徐洁低声唤了句:“沈总。”
沈月淮没有抬脸,低头落在茶桌上那杯茶水上,他只问了句:“她愿意走吗。”
“医院的车来接她,她自愿跟着离开了。”
沈月淮在听到这句话后,他落在茶水上的视线一凝,凝住了大概有半分钟之久,他抓起书桌上的那盏茶盏,朝着地下狠狠砸了下去。
徐洁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的举动,那一杯茶水久碎裂在他的面前,他吓得身子猛然一震,接着他便屏息。
书房内是一片寂静,而沈月淮站在那良久,他紧皱的眉头有过半分的松懈,不过这半分的松懈时间很短,很快,他的手便落在了眉心,他眉的褶皱更加深了。
似乎是头疼,他眉心紧皱,双眼紧闭,他的手在额心中缓慢揉着。
徐洁盯着脚边那堆碎片看了良久,又看着面前人的脸色,她想了几秒,几秒后,他便低声说着:“沈总,您熄下心火。”
是的,这是心火。
这心火,并且还烧的很旺盛,至少徐洁没瞧见过他这副样子。
他不知道,他是因为沈桑桑出轨跟周适燃跑了这件事情如此大的火呢,还是因为周适燃绑架了老夫人这件事情而如此大的火。
徐洁如今也不敢乱说,怕自己一开口,便会说错话,毕竟面前的人,可是处于极怒的状态。
……
英伟达回到车上后,他的手再度捂着胸口,人坐在那粗喘着。
秘书瞧见他这幅模样,当即询问了句:“英董,您还好吗?”秘书想了想,又问:“事情……您聊的怎么样?”
当秘书问出这句话,谁知坐在那喘气的英伟达也是骤然暴怒:“还能聊的怎么怎么样?!也不知道沈月淮怎么会对那女人无底线到这个地步!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舍不得处理掉!竟然到这个时刻还想保他那好妻子的体面!那女人当初能够爬上他的床,同样就能够做出出格的事情!怎么就又全是那逆子的错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个道理他沈月淮不明白吗?!”
秘书没想到英伟达从那公馆出来,会如此大的脾气,秘书沉默的说:“如果这件事情闹开了,这个沈太太估计不会被波及,甚至脏水只会往适燃身上引,沈月淮对这个妻子,可没那么简单呢,从她闹出这种事情来,都将沈月淮的脸往地下踩了,她都能够坐稳沈太太这个位置来看,她这个人在沈月淮那边就不是一个简单角色存在。”
“这个事情!如果不是他这个好太太闹出来的,周适燃会这么发疯吗?!不简单的角色,他沈月淮脸都不要了?就任由一个女人给他这么戴绿帽子吗?!我看他真是有绿帽癖!这种事情他都能够忍的下去,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
英伟达真想笑出来,可是他太过愤怒了,那些笑他根本就发不出,所以他剩下歇斯底里的愤怒。
“我看沈月淮是不是不行啊!所以对于这个女人这般纵容,纵容到常人都无法理会,除了他不行这个解释,我真的想不到别的合理解释了!”
秘书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赶忙低声提醒:“英董,这话您可不能乱说。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传到沈家那边去,那可会惹出不少事端的。”
“他沈月淮不做到这一地步,谁会这样猜测呢?!他倒是把那女人撇的干干净净,倒全是那逆子的问题了!”
秘书还在安抚:“那沈太太在沈家长大,本就与沈家的关系非同一般,又是沈月淮身边长大,沈月淮对这女人百般纵容也是正常的。”
“正常?这个女的是他养大的这件事情,整个南城谁不知道,这跟他养的孩子有什么差别!他倒是恶心还不许别人说恶心了!”
“英总,您别那么大声,这还在沈家的门口。”
英伟达却继续:“我怕什么,他沈月淮都敢娶,还怕说?”
第220章 真相
英伟达将心里的怒火全都发泄而出,不过在发泄完后,他整个人又试图冷静了下来,他当然知道,目前他的怒火也解决不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想办法怎么解决这逆子的事情。
英伟达平静下来后,便冷着脸坐在车内,没再动,也没再说话。
秘书见他如此,轻声询问:“英总,我们先走吧?”
英伟达挥了挥手,表示让秘书开车。
车子便从公馆门口开离了。
……
沈桑桑跟着沈月淮派来的人,来到了一家医院,在到达那家医院后,她也没有仔细去看周围,当天只安静的待在床上。
当她在床上待了半天后,目光这才朝着周围看去,她发现这里除了白,便没有别的颜色了,她目光又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
门是透明的病房门,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当然从外面也可以看到里面。
沈桑桑看着门外走动的人影,只觉得这里连呼吸都是冷气,那种白极其的刺目。
这明显不是一家正常的医院,他把她送来这里面,是要把她一直关着吗?
不过无论他要关她多久,她都随他的。
靠在床上的沈桑桑,面色淡淡的这般想着。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沈桑桑这才抬眸朝门口看去。
进来的人,是一个沈家别墅里的佣人。
沈桑桑在看到她,眼眸无波,也没有说话。
而那佣人在看到她后,便当即朝她走了过去,说:“您这边反悔还来得及。”
佣人不知道是谁派来的,这句话倒是让沈桑桑唇角微微勾起,几秒后,她低声说着:“不用,我既然来了这边,就没打算出去的,不用劝我什么。”
那佣人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佣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而沈桑桑也面色淡淡的看着佣人。
佣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低着脸从她的面前离开。
沈桑桑看着佣人的表情后,她的脸又恢复了平静无波了,仿佛住在这里,她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适。
绑架沈老夫人的人,在被警察擒住后,自然是将周适燃完完全全的供出来,完全没有半分隐瞒的想法。
在这个时候,那些人均是一副大难来临各自飞的架势,所以警察根本不用多问。
而再次入警察局的周适燃倒是没任何的反应,甚至反应比上一次还要淡定,他坐在一个小房间的铁凳子上,两只手被铐着,人低垂着脸在睡觉。
当门被打开后,他是被一丝光给刺醒的,好半晌他抬脸朝前看去,当他眯着双眼看到进来的英伟达后,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意外。
此时的他,脸上是萎靡,眼里是颓废,胡子拉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劳改后的犯人。
英伟达看到他这幅样子,他冷声问:“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周适燃在听到他的声音后,自然是知道是谁来了,不过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所以对于他的话,他的表情淡淡,整个人显得没任何的反应。
“逆子!你说话!”
周适燃看见他脸上的怒气,他想了几秒说:“你没必要来。”
“你——”
英伟达真的又想一巴掌直接呼他的脸上,可是他在看到他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后,最终终是忍住了。
忍住半晌后,他压低着声音说:“你竟然还说这样的话!”
现在的周适燃是真的不想说话,所以对于英伟达的话,他完全没有反应。
英伟达看到他这幅模样,便又说:“你最近闹出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屡教不改!竟然还敢绑人!你知不知道你的后果?!”
英伟达的声音很大,在这小且密不透风的房子里,他的声音甚至带着巨大的震动。
可这些震动对于周适燃来说,完全没有半点的波澜了,他依旧神情萎靡的低着头在那,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英伟达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变成了这幅模样,他不敢相信瞧着他,在瞧了他很久后,他大步朝着他走去,在走到他的面前后,他手将他衣领提起。
在他这个动作下,周适燃的脑袋自然往后仰着,他那双半眯着的双眼,自然是落在英伟达的脸上。
英伟达低声问着:“那女人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
周适燃在英伟达的脸上,只是低低笑着,没有说话。
英伟达越发奇怪,之前这个逆子,虽然
也没个正形,可是还从来没有这幅模样过。
英伟达拧眉看着他。
而周适燃在他的目光下,一直都没有动静,也没有反应,只任由他打量着。
英伟达只越发不对劲了,他压低着声音问:“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英伟达抓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个究竟。
周适燃任由他抓着,嘴角发出几丝诡异的笑。
英伟达看到他这幅模样,越发害怕了,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笑容。
“适燃?适燃?”
他语气开始放缓,他抓着他脸颊的手,改为拍着他的脸庞。
周适燃在被他拍了两下后,脸上那诡异的笑依旧保持着。
英伟达更加害怕了,连着喊了几声:“适燃!适燃!”
周适燃很是没劲的说了句:“我做错了一件事情。”
“做错了一件事情?”
英伟达重复着他这句话,他完全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而周适燃在说出这句话后,他又冷冷一笑。
英伟达看到他这幅模样更加的害怕了:“适燃,你到底怎么了?你不好吓我。”
周适燃直接将脸从他的手上别过,接着,他的视线朝前看去,他的目光落向了远方,一双眼睛里全是麻木,冰冷。
英伟达越发看不明白这一切了,他在心里想着,面前这个人是不是中邪了,这究竟还是不是他的儿子呢?
他看了他良久,视线快速从他脸上抽回,因为这时门外传来了动静,英伟达的视线朝着门口看去,看到的便是秘书站在门口说:“英董,那些人都把这一切苗头指向适燃,这一切不是很妙。”
英伟达的目光又朝着周适燃看去,他紧皱着眉头看了良久,他又朝他靠近:“现在事情弄到现在,沈月淮已经不打算放过你了,你真的想坐牢吗?”
周适燃听到英伟达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对于这件事情他眼里没有任何的意外。
英伟达看着他这幅样子,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着急,他完全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这时,有警察来到了门口,提醒他们时间到了。
英伟达也只能慢慢抬起了脸,他又再次看着周适燃良久,最终他也只能紧皱着眉头,转身从这房间里离开。
周适燃在他离开后,他又低着脸,继续昏睡着。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门口又传来开门声。
这次,周适燃在听到开门声后,便下意识的抬起脸朝前看着,当他看到来人,他脸上的表情,是一副等待许久的表情。
而站在门口的沈月淮,迈着步子进入这昏暗的房间。
在到达这房间内后,他目光先是看了他许久,在看到他这幅表情后,他开口:“还没睡醒?”
当他问出这句话,徐洁从外面搬进来一条椅子,放在了沈月淮的身后。
而沈月淮自然是在那椅子上缓缓坐下,半晌,他双腿交叠在一起,目光继续落在他的脸上。
两人的距离离的很近,周适燃的脸上依旧是麻木的。
沈月淮问了他一句:“这几天她问了你关于沈舟的事是吗?”
周适燃眉尾挑动了一下。
沈月淮看到了他眉尾那细微的动作,但他并未理会,而是继续说着:“你跟她怎么说的。”
周适燃笑了,他说:“你怕我,我说出真相。”
对于他这句话,沈月淮只觉得好笑,接着,他人缓缓靠在椅背上,他目光淡定的凝着他:“你觉得我害怕你说出吗?如果我怕你说出,我就不会让她跟你待这么久了。”
“你早就找到了我们?”
周适燃冷声的问着。
沈月淮嘴角带着一抹轻笑:“当然,不然我怎么能够让你看清楚,她对你的心呢。”
周适燃的手悄然握紧,他面色紧绷,唇角也紧绷。
“她跟你走了吗?”当他问出这句话后,接着,他又问:“你现在还认为她会跟你走了吗。”
两大致相同的话,却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周适燃没想到他会有这样一招。
这一招确实让他清楚的看清楚沈桑桑对他到底是有好感,还是利用。
结果证实,所有的一切全是利用,靠近是利用,那些暧昧是手段。
所有所有的一切,没有真心,全是假意。
周适燃笑着:“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的靠近是因为什么吗?”
“可是你还是带着奢望的。”
沈月淮那张脸,冷冷淡淡,而他那双眼睛,就像是一把没有锋刃的刀,朝着周适燃的心口砍上了一刀。
那一刀不见伤口,却全是血。
周适燃冷声说:“那又怎样?我根本就没想过会得到她的心。”
沈月淮慢悠悠的点了点头说:“嗯不错。”
周适燃嘴角的冷笑维持:“倒是沈总,真的不打算放过我了吗?你清楚的,你动不了我的。”
“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这是告诫。”
告诫这两个字落在沈月淮的耳中,让他觉得很是有意思。
他低声说:“你想告知她?”
“为什么不行呢?这样,这场局中,谁都没有赢家。”
沈月淮依旧淡定无比:“你没机会说出口的,至少在你从监狱出来之前,你都没机会说出口。”他想了想,又说:“不过有些事情,你说出口,似乎对于你来说,也不会有任何的好处吧。”
他如此笃定。
而周适燃目光却死盯着他。
沈月淮看着他眼神里的冷意,他继续淡声说着:“你用不着这样看着我,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不过你比你想象中的冥顽不灵。”
他想了几秒,又说:“当然,你这一次还是有机会的,只要你及时止损,及时回头,及时朝前,不说不该说的,说该说的,我也并不想为难你。”
周适燃的手猛然紧抓着桌角,他突然情绪极其激动的问:“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沈家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为什么带回来却要这样对待她?!你到底要对她进行怎样的折磨?!”
“可怜?”
“折磨?”
“对待?”
对于他的激动,沈月淮唇角带着几分凉笑,问出这三个词。
接着,他又问:“我给她怎样的对待呢?你说说看。”
“你害死了他最爱的人——”
周适燃在极其冲动下,怒吼出这样一句话。
而当他那句话从他口中脱口而出后,便在这小房间里回荡着,循环着。
沈月淮唇角的凉笑没有消失,而看向周适燃的双眼变得冰冷了。
周适燃在怒吼出这句话后,他整个人怔住在那,接着,他双眼表情全都愣愣的瞧着他。
沈月淮没有任何的怒斥,没有任何的话,看着他,就像是在等着他后面还有什么有趣的要说。
周适燃抓住桌角的手,越发紧绷,紧绷到他手指像是要将那贴桌摁碎。
好一会儿,他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他脸低垂着,双眼盯着自己的双手。
沈月淮笑着说:“你觉得是谁害死了沈舟呢?是你,还是我?还是沈家?”
周适燃的手在发抖,在剧烈的颤抖。
沈月淮看到他这幅不再说话的
模样,他轻轻笑了一声,接着,他人便从椅子上起了身,几秒后,他目光又再次落在他的脸上,没一会儿,他便转身从这漆黑的小房间里走了出去。
当他走到门口后,他又转身看向他:“当初我选中你是觉得你这人聪明伶俐,又怜你可怜所以提拔,可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如此愚蠢。”
他眼神是如此幽冷,那幽冷一眼在他身上停留后,终是抽离。
坐在那的周适燃,听着那脚步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