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有伴侣了? 我失恋了,磨牙不行吗?……(1 / 2)

但很快陆洲便顾不得这些了, 青年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热,很快便到了烫手的地步。

陆洲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那种碧青蛇根本不可能有毒。

他捻起游凌的手腕一看,颜色还是白白净净的, 草药敷得很好, 并没有血液流出来。

难道……是伤口引起旧伤复发了?

陆洲回身打开床边的一个大草编盒子,里面零零散散摆放着一些药草——

止血草,古树根, 百果枯……

他仔细清了清,却发现少了两味最重要的要的。

他抿唇看向山洞外, 外面是一片黑夜,连零星的星子都没有,这样的黑夜无疑危险重重。

陆洲又看了看呼吸越发沉重的游凌,没有犹豫。

他把熄灭的火堆重新点燃, 避免一些野兽误入山洞,然后步履匆匆出了洞口。

避水草, 安息藤……

陆洲皱着眉在黑夜中飞速前进。

“簇簇……”

几乎是他的身影刚过,暗处便出现了一双双碧色带着寒光的眼睛, 直直地盯着他远去的方向。

……

呼……好累……就像不知不觉中绕着森林跑了三圈一样累。

游凌叹着气迷迷糊糊醒来, 呼出的气息也烫得吓人, 偏偏他自己毫无所觉。

“咳咳,哥哥,有水吗?我有点渴。”

他嗓子干哑, 短短的一句话便破音了好几次。

等了许久, 旁边也没有人。

游凌强行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不大的洞口一览无余,没有任何可以藏的地方, 但是那个人却偏偏找不见了。

他跑路了?还是被野兽叼走了?

游凌莫名焦躁不安起来。

真是的,让他睡床又不睡,睡在门□□该被大灰狼叼走。

游凌像一个熊孩子的倒霉家长一样认命起身,准备出去找人。

……嗯?

游凌挪了挪jiojio。

地上什么时候铺了地毯?怎么软绵绵的?

他的脚刚触碰到地面就觉得不太对,与此同时,他头上一根呆毛突然翘起,并□□地抖了抖。

游凌定定地看了“地毯”几分钟,最后还是扶着墙小心翼翼站起身,坚定地向外走去。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什么不对,他脑袋里只有两件事,找陆洲,然后把他带回来。

至于为什么要找他,怎么找他,一律不在游凌考虑范围内。

这是游凌一种奇奇怪怪的应激反应。

游凌只要受伤必然会发热,发热必然会变乖,对于余泽来说,这是自家老大最好欺负的样子,又呆又可爱,虽然事后会被一顿暴揍,他也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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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黑漆漆的,游凌借着月光一边摸索一边走。

今天地上的草好像特别软,让他感觉就像踩在云上一样。

鲜嫩的人类的味道,顿时吸引了黑夜中捕食者的注意,周围赤红色的眼睛慢慢多了起来……

……

生于暗夜的黑色野兽哀叫着缩回黑夜。

陆洲皱着眉头捡起地上的两颗碧蓝色的小草,它们的光有些黯淡,显然是在刚才的打斗中被硬生生扯断了。

他草草地用一边的长叶草包扎了一下手臂上不断流血的伤口,快速赶路。

碧蓝色的小草在他的口袋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与另一根灰扑扑的枯藤形成鲜明对比。

回去的时候,被窥伺的感觉明显少了些,陆洲不知道是好是坏。

……快到了……

离洞口越近,他就莫名觉得焦躁。

陆洲冲进去。

床上、火堆边、石头边……都没有。

不见了。

陆洲放下药草,抿唇顺着踪迹追过去。

……

“小心!”

陆洲一过来看到的便是那野兽张开巨口的模样,他眉头紧锁,来不及喘口气便要上前帮忙。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喊完,那只野兽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游凌利落地把能源刀穿进野兽的头颅,血液撒在他白净的脸上,清冷的月光将他的脸照亮,冷漠凶残,但那双眼睛谁看了都会觉得纯净。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杂糅在同一个人身上,顿时为他增添了一种惊人的魅力。

陆洲:……

陆洲默默闭上提醒的嘴。

他下意识把游凌当成了弱者,忘了这个人是与他并肩的存在,根本用不着提醒。

听到他的声音,游凌转动脑袋看过来,头上的呆毛也跟着一动一动。

游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刀。

直觉这样看起来好像不太友善。

他默默把手里的刀关掉塞到口袋里,掩耳盗铃一般的动作,配着一摇一晃的呆毛,看上去不太聪明。

“怎么出来了?”陆洲心里紧绷的弦松下。

游凌歪了歪头,理所当然,“来找你。”

“哥哥,抱。”

他娇气地伸出双手,漂亮的狐狸眼一眨不眨。

过于亲密的距离让陆洲身形一顿,不着痕迹后退一步。

他有自己的小伴侣,对方有不知道在哪儿的对象……

最终陆洲还是选择拉住游凌的手,牵他回去。

游凌盯着他的手看,觉得委屈极了,“你为什么不抱我?”

“……不合适。”陆洲抿唇。

“有什么不合适的,是我不够好吗,你总是这样……”游凌越说越难过。

总是为了另一个人,一次次地拒绝他,明明就是他先喜欢,他先告白的,虽然是调戏一样的告白,但是也是告白啊……

脑袋瓦特了的游凌把另一个自己完全当成了情敌对待。

陆·清纯少男·家庭煮夫·洲,莫名其妙成了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你生病了……我们先回去。”

游凌赖在地上不动,“你才生病了,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就是敷衍我。”

这世界上就没有比他更惨的人了,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这样一个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