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误会了(2 / 2)

驰杯无挑眉,“不然呢?”

鹰尔行微微抬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我以为,你是觉得我掐起来不够带劲。”

驰杯无的唇角微微抽动,心中暗骂一声“孽畜”!

他道:“本辅不好此道。”

“是么?”鹰尔行握住驰杯无的手腕,牵着这人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辅爷真的不好?”

驰杯无的手被着人温热的皮肤烫的不断往回缩,手腕却被他紧紧攥住。

他的心跳莫名加快,“放开。”

鹰尔行却不理会,他微微用力,重复道:“辅爷真的不好么?”

驰杯无的心跳如鼓,他知道自己被鹰尔行的挑衅弄得心神不宁。

真他娘的憋屈!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寂静的夜色中,只剩下呼吸声在交织。

鹰尔行能感受到驰杯无兴奋的脉搏,他嗤笑出声,“驰杯无,你撒谎了。”

驰杯无的脸色阴沉,他猛地用力挣脱鹰尔行的束缚,“是,本辅就喜欢看你这孽畜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要乐意挨,本辅无话可说。”

鹰尔行收回手,这人最好脸面,眼下为时尚早,不能真把人惹急了。

他难得温顺道:“辅爷放心,辅爷不想听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驰杯无半信半疑,转身离去。

鹰尔行紧跟在后,他越来越欢喜了。

欢喜到,身下不停翻涌着……

他太想扒下驰杯无那层冷静、威严的外壳。

他太渴望看见驰杯无那层外壳下面的不为人知的兴奋了。

夜色愈浓,寒风轻拂过两人的衣衫,带着一丝凉意。

驰杯无的背影在夜色中逐渐清晰,而鹰尔行则是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像是影子一般,寸步不离。

两个灵魂一前一后地行走在夜色中,互相试探,演绎着一场无声的博弈。

……

回到督察府,驰杯无先是叫人去将鹰潭带出来,又命人给鹰尔行拿了身人模人样的行头。

要真叫鹰潭瞧见鹰尔行如今这副素衣麻布的样子,哪里还肯和驰杯无合作。

鹰尔行拖抱着新衣裳,下身还未缓过劲儿来,又瞥了眼一旁一直盯着他的驰杯无,“辅爷,我要换衣服。

驰杯无目不转睛,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意思,“你换你的。”

鹰尔行没动,“我脸皮薄,辅爷可否转过身去。”

脸皮薄?

驰杯无抬眼,像是听到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他还偏就不干了,不仅不转身,反而上前走去,“本辅偏要看。”

鹰尔行提着腰带,“辅爷金尊玉贵的,莫脏了您的眼。”

驰杯无指尖轻叩,“你换你的。”

鹰尔行:“那我只好勉为其难了。”

说罢,鹰尔行松开手,开始解身上的旧衣,他的动作有不快,身体的反应却半点没有要消下去的迹象。

“你在做什么?”

一声粗犷的嗓音传来。

鹰尔行被这声音惊的几乎是下意识提起衣服。

“……爹。”

鹰潭气的脸色铁青,他指着驰杯无,“你怎么这般不知羞耻!”

驰杯无指尖一停,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侧头看向鹰潭身旁的莫辞,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怎么来的这么快?

莫辞却是立刻撑开折扇挡住自己的双眼,他哪里知道驰杯无在做什么啊?

尽管驰杯无什么也没做。

驰杯无语气平淡,“大帅,误会。”

鹰潭冲上前来,一会儿对着驰杯无,一会儿对着鹰尔行。

一时竟不止该说什么好了。

他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撞见鹰尔行和驰杯无……

欲行苟且!

鹰尔行却依旧坦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虽然的确什么都没发生。

鹰尔行:“爹,您先别急,听我说。”

“你说啊,”鹰潭很努力的控制自己,“我是不急啊,你倒是说啊!”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老年遭祸,锒铛入狱,唯一的一个儿子,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救他,竟然委身侍奉一个阉人!

鹰尔行解释道:“我不过就是换身衣服,您真误会了。”

鹰潭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他看着鹰尔行,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换衣服?你换衣服需要这样贴这么近、面对着他吗?”

鹰尔行抬眼望向驰杯无,后者无话可说,确实是他故意贴的这么近,也确实是他不肯转过身去。

驰杯无干脆不再开口解释,他俯身捡起上的衣裳,递向鹰尔行,“需要本辅帮你换吗?”

一帮孽畜,恶心不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