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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氰捂住自己的脸,不是,她以前就这么没出息吗?什么玩意啊,也太容易激动了吧。

她被扛着,头晕目眩的,脸被迫在尤度后颈腺体处晃悠。晃悠也没用啊,这人是个B ,没法标记。

但是,裴氰怎么觉得橘子酒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了,她没喝多少就倒了啊,等等,好像是从身下这人的腺体处散发的。

“尤度,你不是个B吗,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信息素的味道?”

“谁告诉你做手术之后就一点味道没有了,用一些特殊手段是可以暂时恢复的。”尤度把人扔到床上,开始t衣服。

“这,这么着急呢吗?”裴氰紧紧地抱住弱大无助的自己。

“也没看你跟顾斐那个老东西调. [|!]晴啊,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这回害羞了。”尤度伏下身子,捧起她的脸,琥珀色的眸子紧紧锁定住她的眼睛。

“你知道?!你跟踪狂啊!”裴氰这会是真震惊了,她不会真是什么豪门私生子吧,这这这。

“莫非你是想有一个孩子?所以才霸王![ . ]硬!|[ . ]上弓?”

“你这脑袋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呢?我暗恋你不行吗?”尤度弹了一下她脑门。

裴氰捂着脑袋,也很委屈,“那是因为啥啊!”

“你就当我暗恋你吧,而且我没法生孩子谢谢。”尤度被她的喋喋不休搞烦了,开始使用手动闭麦。

“等——!”尤度的脸与她近在咫尺,裴氰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别再说话了,我不想听。”明明被灌醉的是她,处于下风的也是她。尤度的呼吸声却比她还要更加急促。

尤度抓起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

“你才是真厉害啊……”裴氰惊叹不已。

“你才是最能忍得吧,哎,话说你是怎么跟踪我的啊一般在哪呀……”

“能不能别乱动啊。”尤度声音隐忍,语气忍不住颤抖。

“果然,还是应该不动的你看起来好……一点啊。”

尤度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绸带,三下五除二就把裴氰擒住了。

“哎!你这是干嘛,尤度,给我弄开,啧。”

裴氰尝试着拧了两下,没整开,这家伙!

“这才对……啊。”

这人果然还是乖乖得才让人喜爱。

“真得很不错啊,”尤度语气赞叹,这可是要有趣得多啊。

“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他苦恼地低头,明明都没有问题是按照计划走的啊,到底为什么还是……(放我一马吧审核大大这都是为了研究工作没有别的意思啊球球了!)。

裴氰的酒劲逐渐过去了,她皱眉忍受着尤度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肆意点火,就是不进入正题。

这小子的状态是不是也不太对啊,吃得什么药啊,把脑子都烧坏了。

“喂,要不你把我撒开,我教你。”裴氰试图诱导。

“不,我要自己来。”

裴氰突然感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的腰部不停扫动,她努力向下看,“尾巴……”

这家伙也不开灯,压根就看不清啊。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一截尾巴,但是好像不完整?

尤度搞了半天也不行,这个姿势好累啊,他一下子趴在裴氰身上,赌气道:“不干了,这活谁爱干谁干吧,那个沉——嗯?!”

尤度感到一双大手强行把住他的腰扶正,然后尾巴根部就被狠狠地拽了一下!

“唔!”酥麻感犹如过电般通过全身,尤度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

这怎么可能!裴氰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那条绳子,这回轮到尤度震惊了。

“不可能!”他一个暗组组长亲自绑的人自己竟然解开了,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真是的呀,哪怕是器具也应该好好对待啊。是吧,尤度,我的手都磨破了,”

“很痛啊,混蛋,自己也尝试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子们的支持!明天上夹请大家多多订阅,一会应该还有一更!

第18章

黄昏之际,天边晚霞火红侬艳,远处云层似山峦般重重叠叠。

不多时风云变幻,漆黑云潮翻卷而来,低压在高楼之上,一场骤雨将至。

哗!瓢泼大雨冲刷着街道,洗尽一切污秽。

这雨下的毫无征兆, 几分钟前还一片晴朗的天空此刻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子像石头一样, 砸在没来得及找寻到躲避之所的行人脸上, 生疼发麻。

所有的光线都已消失不见, 楼内灰蒙蒙的, 本该大好白日却伸手不见五指, 气氛压抑的可怕。

房间内,不知从何处反射的光调皮的玩着捉迷藏。

那光照在木质的地板, 抖动的床边,散乱的茶几,掉落的被褥上。

一时间,人影交错, 光影凌乱。

砰!砰!砰!

隆!隆!隆!

尤度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心跳剧烈, 声音之大,似乎与屋外的雷声轰鸣共振。

未曾设想过,未曾经历过的感受与境地同时到来, 他的灵魂早已超脱了肉体凡胎的桎梏,飘渺虚无, 如梦似幻。

只有身后的温度是最真实,最炽热的。

将他的魂灵也一并灼烧殆尽。

防线被一点一点,一次又一次的击溃, 让他的处境岌岌可危。女A的眼睛在黑暗中明亮的可怕,蕴含的锐利令人心惊,再看过去,却仿佛是错觉般失去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璀璨群星高悬在夜幕之上,冷淡的注视着地面发生的一切。

呼吸,颤抖,缠绕,倾泻,永无休止。

雪白的烟花在视野内轰然炸开,尤度两眼一闭,头一歪,就这么水灵灵地晕了过去。

黑发黑眸的女A单手捋了把耸喇的湿发,甩了甩头,剔透的汗水顺着劲瘦肩颈蜿蜒而下,没入树林沟壑,有几滴汗珠落在驼色的被子上,晕开大片深棕。

“啧,没劲。”

不知何时,雨停了,银灰窗檐边际挂着数串水珠,一打开窗户就扑簌簌的往下掉,砸了裴氰满脸。

“……”

她面无表情地抹去,半个身子探出,两只手肘支撑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台面上,凉风习习,渐渐抚却了心中的那团烈火与满身燥热。

裴氰并不喜欢奋斗探索,恰恰相反她是一个相当随遇而安的人,或者说,随波逐流。

对于很多事情她都是能过得去便好,也懒得去探究什么,包括恋爱或其他,她非常讨厌自己安定的生活被打扰,这是她唯一的底线。

裴氰本以为福利中心的生活只是开始,却不想已是结束,自从来到这个破地方,她就没安分过。

除此之外,她能明显的感受到精神力在慢慢的凝视和变强,或者也可以说是恢复?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等攒够钱就去旅游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宜居的星球,一切所有,无论是关于身世还是任何事情,裴氰都不想纠缠。

裴氰吹一个小时凉风,脑子清醒不少,心绪也平和下来。她来到浴室冲了个澡,披着浴巾出来后发现尤度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嘴角上扬,“呦呵,终于醒了。”

尤度揪着被子严严实实地挡住脸,不想跟裴氰回话,这次真是丢脸丢大发了,是他太轻敌,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这得亏是这种任务,要是别的任务也这样早就死八百回了,不过他现在瘫在床上的境地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吧。

关键是她到底是怎么把绳子解开的啊?尤度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只能归结于是裴氰牛劲太大了,毕竟她没什么资料……

所以,那份最高权限的保密资料里面到底写得什么啊,他凭什么不能看,就算是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而且裴氰也真不是东西,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直接一走了之啊,就把他仍在床上就不管了,真是的,虽然也算方便了他进行采集,但是还是很气啊!

不知道尤度本人是否意识到,在刚醒来的这段时间里,无论是主观想法还是客观事实,他的脑海中裴氰的名字在不停浮现,然后逐渐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

“哇呜呜!我不干了,干不下去了,这破活谁爱干谁干去吧!我要回家呜呜呜!”

二毛坐在椅子上握着通讯器哭得那叫个声泪俱下,闻者落泪听者伤心啊。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

“这咋干你告诉我这咋干嘛!人天天失踪,我根本顶不过来,精神体对她也不好使,你说,我还留在这里干嘛!”

“你确定?最多待一个月?奖金再翻两倍?行行行,这样行嘿嘿。”二毛捧着通讯器笑得像个傻子,心满意足地挂断了。

……

翌日清晨,裴氰揉着眼睛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时发现尤度已经不在了。至于为什么不睡自己的房间?还不是因为她那房间被整得乱糟糟的,她不想待。

桌子上竟然罕见地放着早餐,虽然也只是把昨天晚上吃剩的东西热一热再摆出来而已。

“嗯哼,”裴氰又走进自己房间查看了一圈,也算尤度那小子有心走之前好好收拾了一下,不然等他回来裴氰绝对会破口大骂的。

裴氰也不是那种完全不怜香惜玉的人,她可是最喜欢助人为乐的三好少年呢。

主要是尤度昨晚把她灌醉摁倒的凶残样子怎么看都不是那种需要怜惜的娇花好吧?

她怜惜他?那谁来怜惜她啊!她裴氰才是最元气大伤的那个,咳咳,出力最多的那个好吧!

不说了,快到上班时间了,但这回裴氰学聪明了,她先打开终端的星聊扒拉。

结果越扒拉,她脸上的表情就越不对劲,看群里发布的消息怎么有一种马上就要失业了的感觉呢?

星聊群里:

【组长】:目前能源长由于不知名原因仍处于混乱中,清洁工作组暂时全部停止工作,恢复日期待定,另行通知。

底下就是一串又一串的收到。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她裴氰即将失去这份轻松又高薪的工作啦?哦不,她的攒钱大业还没开始难道就要半路夭折了? !

当时看见的时候还开心以为只是个小事故,正好带薪休假,没想到竟然不是,哎?顾斐是不是就是去处理这个事啦?

而且这回裴氰特意翻了好几遍,公告里都没有说停工期间工资的问题,有人询问是否可以解除合同,领导回应的也十分模棱两可。

这,好像真有点不妙了哈。不行不行,得去看看别的工作了,清洁工不太保险了啊。

裴氰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开始刷星网,她最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本地的工作招聘程序,还会显示距离多远,是否推荐等等,十分人性化。

“诶?这个工作需要清洁工的经验?那感情好,薪资也不错啊,正好今天下午就可以去面试,就你了!”

裴氰迅速地决定了,丝毫没看见最底下的那行小字:最终解释权归XXX赌场所有。

“这些够了吧。”尤度冷着脸把手里的东西扔给那几名趾高气扬的研究员,他努力半天,终于凑够了一个小小的试管。没办法,大部分都吸收了,收集不到了。

该死的,这群研究员都是变态吧!天天研究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啊,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可以研究的,死变态。

为首的研究员气质冷清,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肌肤洁白如玉,他一丝不苟地戴上手套,姿态极为严谨认真地接过试管。

旁边人想要递过防护服,被他伸手制止了,男人双手持着这来之不易的研究材料,仔细观察。

“颜色质地初步判断,与正常人类女A没有明显差异,还需要带回去做进一步研究分析。”

他的音色也是与气质如出一辙的冰冷,像是一台毫无情感的机器,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也的确是一台机器。

沉庭川,联邦最高研究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高级研究员,是日后最有望接替院长职位的青年一代。

同时,也是迄今为止,已知的全身智械程度到达惊人的百分之八十七点九之上的唯一之人。

据说,他之所以这么干的最大原因是每天进食和饥饿阻碍了研究进度,没错,这人连营养液都懒得吃。

说得难听点,全身智械程度高达如此的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称之为人了,比起人,他更像是一台精密到极致的机器。

“沉工,咱们该走了。”

沉庭川看得入迷,忘却了时间,身边人不得不提醒他。

“走吧。”他像是一抹冷冽到极致的雪,毫无温度。除了研究,任何事物都对他没有意义。

沉庭川抬腿就走,也没想过还要与人打声招呼,好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他的真实脾性,不在乎这点虚礼。

况且此人对谁都一个样,并极受元帅赏识,若能与他有所交情再好不过,没人闲的没事去挑刺。

除了尤度这个混不吝,也谁都看不上的人以外,他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什么人啊,一点礼貌都没有,板着脸给谁看,真是。”

“行了,你不也这个样,还说别人呢?你是真不想再回首都星了,谁都敢骂。”屋子里一位最有权威的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裴氰来到面试场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站住,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

“那个,我是来应聘的。”

“应聘的?从那个小门进去。”

“好,谢谢了。”

裴氰从善如流地跨进旁边的小门。

“咚咚咚!”

“进。”

“您好,我是来应聘的,就是咱们在小程序上挂着的那条招聘信息,额,我记得人还没满。”裴氰观察着面试官的神态,小心翼翼地说。

“对,我们人的确还没招满,我看了一下你的信息,做过清洁工对吧,那就是心理承受能力不错。我们这里的试用期是三天,如果可以的话就签一下合同吧。”

“嗯,嗯?”不是,就这?什么也没问就直接签合同了?这么潦草不太好吧。

裴氰看了看合同上的实习工资,竟然还挺高,要不,签?

反正这几天也没事干,挣点挣点吧,裴氰大笔一挥,把合同签了。

“不错,是个好苗子。等会去领工作服,然后咱们这上班时间是晚上七点到早上五点,你收拾一下,等会就过来上班。”看着裴氰如此果决,面试官难掩笑意。

“啊,好。”

裴氰出门后就有人领着她领了工作服,是一套笔挺的西装,摸起来手感还挺好,是好料子做的。

工作福利这么好呢嘛?她一边感慨,一边麻溜地换上衣服,奥对,还有工牌,不能忘记别上。

“刘姐好,我待会是直接去工作场地吗?”裴氰跟着她的领路人,问个不停。

“你是新人,得先去做个测试看把你分配到哪里才能去工作呢,别急。”

刘姐的眼神中充满怜悯,这孩子以为为什么需要清洁工的经验,还不是这份工作更脏更累,又是一个被工资骗过来的吧,唉。

“好了,进去吧。”

裴氰被一推,措不及防地进入了房间里,里面有一群肌肉遒劲的黑衣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嗨,各位……前辈好?”她就像是一只外来的狼,闯进了固定狼群的领地。

这,气氛有点不妙啊。

“好,既然来了就过来试试我的拳头,看看你能扛几下!”

“还有我的剪刀腿!”

哎不是!怎么一言不合就开打了? !裴氰抱头鼠窜,动作之快,几记掌风愣是没扇到她。

“有胆别跑!”

要是一个两个人还好,一堆人裴氰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打啊,只能一刻不停的跑。

就这么跑了半个小时,那群打手都跑不动了,累得满头大汗,“你行,你是这个!”身材最健硕的一个女B比划了下大拇指。

“我们认可你了,不说别的这一般人应该都跑不过你啊,耐力不错,就是好像不太会打架,你过来我现教你两招。”

“好嘞。”裴氰也没问啥工作还需要学打架,就这么傻呵呵的跟着学。

等到晚上工作时间到了,她被带到诺大的赌场里,她才知晓,自己的这份新工作是赌场的打手!

裴氰跟在她新认的,刚交完她打架的王姐后头,不停询问:“姐,那我到底都干啥呢?我还是没搞太懂……”

“诶呀,你这人,就是在赌场里巡逻,有闹事的就把人赶走,打出去明白吗?”王姐不耐烦地掏掏耳朵。

“明白了。”裴氰给自己加油打气,不就是打手吗,虽然之前没做过但学着学着就能会了吧,她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

裴氰信心满满地走了,从一号牌桌到二号牌桌的短短距离,就有不下十个人往她身上招呼。

“别走啊,再陪姐姐玩会……姐姐有的是钱呢……”这边一名丰]腴的贵妇女O红唇张扬,艳丽的指甲划过裴氰的脸;那边一名眉宇间十分之轻浮的男B作势要拍她的尊】臀。

天呐!受不了了!

“姐,姐,那个我有点尿急,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失陪一下,哈哈哈……”她随便找了个烂理由就逃也似的溜之大吉了。

裴氰垂头丧气地去上了个厕所暂避风头,不是,也没人告诉她当打手还得被人揩油啊!

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啊,没见过她这么俊俏年轻的女A吗?怎么一个个上来就不讲究呢。

算了,还是在厕所里躲会吧,等会再换个地方巡逻。

她随便找了个隔间,然后双手插兜蹲在马桶上,开始发呆。

“放开辰辰,管家奶奶告诉过辰辰不能被陌生人碰……放开……”

一道微弱的声音引起了裴氰的注意,似乎就在隔壁,O专用的洗手间?

还有厮打的声音,等等,这里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声音?听声音最多不超过十四五岁,算了,不管了,有人闹事,她得去看看。

裴氰跳下马桶,大步流星来到隔壁洗手间,用力敲门,“咚咚咚!有人在吗?我是这里的服务人员,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帮助吗?”

空气霎时间寂静了,呼救像是微弱的猫儿叫声艰难的传出来,“救救辰辰……辰辰不想……呜!唔——”

片刻后,一道嘶哑的男声传来:“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笑话!在她裴氰眼皮子底下闹事,搞绑架这一套是吧!呵呵!她现在有气没处撒呢,正好试试王姐教的拳法!

“碰!”她一脚踹开反锁的厕所门,迅速的搜寻着那人的藏身之所。

突然,脑后有劲风袭来!她偏身一躲,坚硬的棍棒打在地上,瓷砖顿时碎成片片蛛网状。

一名面容猥琐的蒙面男子出现在她身后,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手里握着棍子,声音粗粝:“既然你自己非要找死,就别怪我了!去死吧!”

他高高举起棍子,目标正是裴氰的脑袋!

裴氰再次闪避,来到这人侧后方,抬手猛然牢牢捉住棍子,再一使劲,硬生生地夺去了,她随之一个高抬腿屈膝踢在他的脊椎尾部。

那人受力跪在地上,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裴氰要害捅去!

“危险!”一道高昂的叫喊音从裴氰耳边响起,她耳膜差点被撕裂。

她扭头一看,一名怯生生的柔弱美少年就在最里面的隔间之中,眼泪汪汪的,嘴角一圈红痕,看样子刚把嘴上的绷带撕掉。

“放心吧,这种没胆的废物伤不到我,你赶紧继续蹲着!”这种时候出现不是等着当人质呢吗!裴氰利落地躲过匕首,果然,那人见一击不中便立刻挥舞着匕首向那美少年冲去了。

那美少年被吓得也不知道躲,满脸泪痕缩着脖子呆立在那里。

“啧!”烦死了!第一天工作就出事可还了得!看那美少年一副柔弱的样子,估计一刀就死,真是的,干嘛不好好躲着。

滴答滴答……

鲜红的血液顺着尖锐的刀尖往下流,汇成一个个小血洼,关键时刻,裴氰把匕首握住了,尖头那面。

干!他爷爷的,疼死姑奶奶了!她现在非常的愤怒,想把所有人都沙了!裴氰的瞳孔不断扩大,再扩大,极端危险的气息蔓延开来。

那人见势不妙,丢下匕首,连滚带爬地跑了。

“废物。”她淬了一口,丢下匕首。

王姐她们听到声音跑了进来,看到满地的血都蒙了,“裴氰,你没事吧!”

“没事,先看一下这位是谁家孩子,差点被绑走。”裴氰面色难看,捂着不停流血的右手,第一天就挂彩,服了。

“对,对不起,辰辰,辰辰不是故意的,呜呜……”美少年哆哆嗦嗦的来到她面前,抽噎着哭了。

“哎?不是,受伤的是我,你哭什么啊?”裴氰就纳了闷了,她这么疼她还没哭呢好吧。

“少,少爷!小少爷!你怎么在这里!”王姐看着突然出现的正太美少年,瞪大了双眼。

少爷?这又是哪门子少爷啊!裴氰头好痛啊!她要晕了!

下一秒,裴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身后有人接住了她,小手温软。

而她最后的念头就是,什么东西这么香?要熏死了! ——

作者有话说:sh太可怕了,锁了整整十二次!改的我想狗带了……

以后还是尽量意识流或者谐音替代了,大家肯定可以的吧!握拳!

第19章

裴氰从昏睡中醒来,睁开眼就是一片茫茫白色,她大脑宕机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在医院里躺着。

她好像是救了一个人,还是个,什么少爷?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然后就……晕了?

她的身体有这么脆弱吗?只是挡了一刀而已。说来也好笑,明明在半个月前裴氰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A ,却没想到现在就变得这么能打了,真是戏剧性的很啊。

造孽啊,裴氰抬手抹了把脸上虚无的泪水,该死的环境害人不浅,还是得赶紧攒钱跑路去过潇洒的好日子才是正道。

她想得入迷, 有人推门进来都没发现。

顾梓辰快步走进病房内,眼神中满是惊喜,嘴角高高扬起,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一直昏迷不醒真是要吓死辰辰了!”

他像个小炮弹一样冲到床前,巴掌大的小脸,两颊粉嘟嘟的还带着婴儿肥,感觉RUA上去手感一定极好,淡绿色的大大猫眼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裴氰,简直是要把人的心都萌化。

可惜裴氰完全不吃这一套,铁石心肠地推开试图撒娇的小孩,语气十分之冷酷, “你哪位啊?”

小孩一听,顿时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猫咪,“姐姐这就不记得辰辰了吗……”

辰辰?裴氰在脑海中紧急搜寻出这两个字所出现的场景,奥, 想起来了,这人应该就是她救得那个小少爷。

额,她仔细端详着眼前人的面容,乍一看还真没看出来是那个脏兮兮的小哭包,而且他这眼睛颜色怎么还是会变的呢?

那天晚上明明是类似于黄灰色的,现在看却是浅宝石绿,还混着丝丝缕缕的冰川蓝调。

这双眼睛倒是很好看啊,裴氰思维发散一言不发,顾梓辰以为她没认出自己,小嘴巴一瘪,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眼睛周围红了一圈。

裴氰这才如梦初醒,赶忙开口,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别哭呀,你怎么这么爱哭,我当然认出你了,就是,就是……”一时没想来罢了,她最近的大脑时不时就会陷入一种奇怪的混沌状态,但硬要说出些不妙,也就是有些迟钝而已。

“我,我还以为姐姐真得不记得辰辰了呢。”顾梓辰声音哽咽。

“咚咚咚。”克制有礼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

一位衣着中山装的老者走了进来,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是典型的东方长相。虽然拄着拐杖,但精神矍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看到在一旁站着的顾梓辰就立刻变得柔和了。

“这位小友,辰辰没打扰到你休息吧,这孩子就是想来看看你,嘴是聒噪了点但没什么坏心,”老者语气和缓。

“管家奶奶!”看见老者的身影,顾梓辰一下子就跑到了她的怀里。

“你这孩子,偷偷跑出去玩就算了,还故意把保镖甩掉。赌场管事根本就不知道你要来,那里鱼龙混杂,图谋不轨之辈甚多,若不是这位裴小友即时出手相救,还不知道会酿成怎样的祸事!”

“管家奶奶不要再说了,辰辰知错了,”顾梓辰摇着老者的手臂,软乎乎地撒娇认错。

那老者被他这幅乖乖认错的样子软化,无奈地叹息了声,摸摸他的头算是原谅,“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这孩子平时就总——”

“管家奶奶,能不能先不要说了,求你了……”顾梓辰抿着嘴,大眼睛藏不住事,不停地偷瞄某人所在的方向,神情羞恼。

裴氰在一旁悠哉悠哉地喝着水,丝毫不好奇他们在聊些什么。

医药费什么的应该得有人付吧,还有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好歹也是个少爷,不能够赖账吧?

那边似乎是聊得差不多了,老者领着顾梓辰走过来,笑容和煦,“顾家先在这里谢过裴小友的救命之恩了,这点心意还请小友不要嫌弃。”说着,她递过来一张晶卡。

裴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级的晶卡,嘴里说着客气了,然后分外利索地揣进兜里。

这是她应得的,凭什么不要?里面星币应该不少吧,怎么着也得有个几十万吧?如果那位管家知道自己送出去的额度足有几千万的晶卡被人揣测只有几十万,估计要胸口一闷了。

管家看见裴氰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下更是满意,小小年纪就如此不慕名利,日后必定大有作为啊。

辰辰倒是缺个玩伴,省得到时候再因为无聊偷跑出去。这人背景清白且正直无比,是个合适的人选,斟酌片刻,管家再次开口,“裴女士,不知您——”

话还没说完,就被匆忙赶来的医生打断了,“患者的身体状况还很虚弱,有什么话请稍后再说吧,她现在需要静养。”

管家点点头,也不急于这一时,日后有的是时间。顾梓辰虽然恋恋不舍,但也知道此时不应该再打扰裴姐姐休息,被管家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请您先躺下,您的身体还需要输送一些营养物质,您的身体实在是过于虚弱。”

医生小心翼翼地扶着裴氰躺下,拿出设备检查,看着显示屏一脸忧心忡忡,“果然还是摄入的有效成分太少了,不,这身体里基本没有有效成分存在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一句都听不懂,裴氰一头雾水,她的身体虽说没有壮得像头牛,但也不至于虚弱吧?

而且听着医生的语气还以为自己要不久于人世了呢?还有这医生的态度怎么这么诡异,怎么说呢,有一种诡异的恭敬,和……怜爱?

哈,应该是她的错觉吧,毕竟医者仁心,说不定人家对每个病人都一样呢。

“您先休息片刻,我去准备营养液。”说完,医生就急匆匆地走了,跟她来时一样突然和迅速。

裴氰决定还是要听医生的话,在等待的间隙开始闭目养神。

这家私人医院的最高层从不对外来人员开放,往日都是静悄悄的,今日却热闹非凡。

各种精密仪器随处可见,来往人员行色匆匆,刚从裴氰病房出来的那位医生此时正在跟坐在显示器前的男人汇报。

“大人,那位的情况很不稳定,身体异常虚弱,精神领域也不容乐观,为何不直接将那位接回去调养,这样一点点慢慢补充收效甚微。”医生躬身低声说道。

“时机未到,联邦那群老家伙身居幕后,难以接触无法操控,这么多年来都警惕得很。再等等吧,那些人心里也着急,她们都能按捺得住,我们又有何不可?”

“本打算让那位待在能源场能吸收些是一些,可是她以前更强了,这种程度的能源场懂撑不住了。说起来,那位连一枚种印都还没留下吧。”

那人语气淡然,声色华丽惑人,银灰瞳孔中透着一点刺目猩红,就像是那株生长在伊甸园中无法采摘的糜烂禁果,剧毒艳丽,无边血肉与森森白骨在蔓延的根系下层叠堆积。

即使浑身上下都笼在黑袍中,却依旧无法阻挡那份刻骨入髓的危险,吸引着所有看见之人不顾性命采撷,一次又一次义无反顾地踏入深渊甘愿赴死。

“只有脆弱的物种才需要在刚生下来就做好随时奔跑的准备,那是因为它们畏惧天敌的迫害,不得不为之。”

“她这次的生长期比以往更长,所以需要更多的养分,但这远远不够。重逢之日,我自会献上一场空前绝后的饕餮盛宴,”

“静待其归。”

“阿嚏!”裴氰揉着鼻子,“谁骂我呢,真是……”

她一动弹,扯歪了手臂上的装置,给她疼得龇牙咧嘴。裴氰再次躺下,决定在所有的营养液输完之前都不会再动一下了。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手臂上的装置早就拆除了。

裴氰放下终端,打了个哈欠,该说不说的,这个营养液好像还真挺管用,她现在觉得脑子没有那么昏沉了,身体内的某些沉疴旧疾似乎也被一并剔除掉了。

病房里的智能装置检测到病人醒来,自发调整成了较亮的灯光。

“阿氰,你是醒了吗?”

沈荣安?他怎么来了,他的消息这么灵通吗?

裴氰吸吸鼻子,辣子鸡丁,番茄牛腩,还有红烧肉的味道,好香!

她麻溜下床,忙不叠地打开门,“荣安哥?你怎么来了?”

沈荣安把饭盒放在桌子上,脸色是显而易见的苍白,眼神担忧,比她一个被捅了一刀的人还像病患。

“我这几天有点事,没想到刚一回来就听闻你受伤的消息,就想着赶紧过来看看你。”沈荣安把饭菜一样一样的摆放好,递给裴氰碗筷。

“这几天?我在医院待几天了到底?”裴氰捕捉到关键词,敏锐发问。

“已经是第四天了。”

“四天了?!”她竟然躺了这么久,可是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完了完了,这下工作全泡汤了,裴氰打开终端一看,明晃晃的红点让她不敢点开,不会是要她赔违约金吧?

大不了就赔,她现在有的是钱,不行不行,那钱她还像攒着旅游呢。

裴氰忐忑不安的点开红点,然后松了一口气。

虽然工作确实没了,但给她补偿啦!不多,也就几万星币,看来有时候救人也是有好处的。裴氰现在也能对几万块说不多了,想想还真是唏嘘,离旅游计划又进一步!

等她好得差不多了,还完债之后她就立刻订票去旅游!

裴氰一高兴,右手的伤痕又疼了起来,疼到无所谓,就是有点阻碍她吃饭啊。

沈荣安皱了皱眉,他不过就是出去那么短的时间,这些废物就让她受伤了。还有那个尤度,号称暗组有史以来最厉害的组长,也是个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看着裴氰受伤的样子,他眼中的心疼满得近乎溢出,沈荣安拿起筷子,“阿氰,我喂你吧,你这样也不方便。”

“咩关系,我可以用左手吃饭,”裴氰尝试用左手夹起一块肉,那肉在筷子尖抖啊抖,几经周折,最终还是掉了。

“我来吧。”沈荣安不容拒绝地拿过饭盒,“来,张嘴,啊——”

“荣安哥,不用……啊呜,嗯,真香!”裴氰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像一只幸福的仓鼠。

“裴姐姐,我给你带了小蛋糕哦——你是谁啊?”顾梓辰蹦蹦哒哒地进入病房,就看到有个不认识的老男人与裴氰姿态亲密,极其扎眼。

他握紧手中袋子,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强撑着笑容来到裴氰床前,淡绿的猫眼水汽弥漫。

“裴姐姐,辰辰来得有些晚了,因为路上去买小蛋糕才耽搁了。管家奶奶说生病的时候吃甜点会变得开心,所以我才想着……你不会怪我吧?”

这人就是阿氰受伤救下的,小小年纪就这么会说花言巧语,真是不得了。沈荣安眼中闪过不耐,没有眼力见的东西。

“呼,那个辰辰啊,你来啦,先随便坐啊。”裴氰艰难地咽下一大口饭,拿起水杯顺了顺。刚才沈荣安不知道发哪门子风,喂了一大勺,好悬没给她噎死喽。

“哟,这么热闹啊。人可真够多的,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没搅了你的雅兴吧,裴氰?”

尤度这家伙不知道何时闪现在门口,穿着驼绒大衣,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半屈着靠在门框上,头发凌乱,一派风尘仆仆的模样,似乎是匆忙赶回的。

他神情似笑非笑,红唇微扬,琥珀色的狐眸宛若淬了毒的蜜糖,沾之即死——

作者有话说:啦啦啦

大概交代了点主线剧情,有关氰姐的真实身份哦!

又有新人物出现了!有宝子猜到是谁了吗?温馨提示:是后期的人哦~

最近在捋主线,有点子卡,等恢复状态就会稳定日三啦!爱你们么么哒!

第20章

“尤度?你怎么也……”

“怎么,不欢迎我?没良心的小东西。”

尤度一头红发张扬热烈,仿佛冬日寒夜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他边走边摘下手上带的皮手套揣进兜里, 长腿没迈几步就来到了裴氰的床前。

然后一屁股坐下,把沈荣安挤到一边,丝毫不理会来自背后的死亡凝视,如果视线是刀,那么尤度的身上估计会布满血窟窿,早就气绝身亡了。

他抄起桌上的饭盒,状似无意地贴心询问:“你手受伤了,吃东西应该不太方便吧,我帮你怎么样?”

裴氰还没来得及回答, 就听见水杯被重重砸在桌子上, 发出刺耳的噪音,她忍不住捂住耳朵,“荣安哥,你这是……”

沈荣安隐忍着深呼吸,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这个死狐狸,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过来。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失态,只是拿起水杯侧过身,表情似笑非笑, “我看你这没水了,我去帮你接点去。”

说完不等人回话就大步流星地出门了,裴氰看着他疑似满含怒气离开的背影,表示疑惑,这怎么突然就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还有,病房里有饮水机啊,而且也可以呼叫智能服务机器人,无论怎样也不需要出去接水吧。嗯,或许他只是想出去溜达溜达,这么一想就更加合理了呢。

裴氰不做多想,心安理得地指挥着尤度给自己夹菜喂饭,“我要吃那个排骨,把骨头抽掉,还有那个,不行这块太小,我要另一个大块的。”

“……呵,行,今天你最大,怎么着都行。”尤度都被她没皮没脸的行为给气笑了,嘴上说话,手底下扒骨头的速度却丝毫不减,三下五除二一块去骨排骨肉就出现在了裴氰碗里。

裴氰吃得满足极了,连排骨都不用自己啃,只用等着张嘴吃肉的生活真是太快乐啦!

“怎么样啊,氰姐,我今天服务的如何,你可否满意啊?”

尤度把吃完的垃圾收拾干净,又帮忙调整了病床的高度,一切完毕后,他靠坐在床头,一双笑眼眯缝着,像极了两只弯弯的月牙

“唔,勉勉强强吧。”裴氰枕着双臂假寐,语气懒洋洋的。

“勉勉强强?哼……那这样呢……”尤度意味不明的哼了声,他都服务得如此细致了,评价竟然就是个勉勉强强,好气哦。

他的手不知道何时隐没在了松软的被子之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

“呃唔,停——”裴氰简直要疯了,该死的,尤度简直—— 他到底要干嘛? !就这么水灵灵的握住了她的把柄,她几乎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细茧……就在病房里!众目睽睽之下!

就在尤度还想继续下去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也就在此时,裴氰终于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这场白日宣那啥。

“你们在干什么?”沈荣安握着杯子站在门口,清秀温润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眼底暗流涌动,随着人的走近,手越捏越紧。

等一下,那个水杯之前就是那个形状吗?裴氰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她惊恐地发现那个金属水杯好像被捏变形了? !

“荣安哥,嘿嘿,没什么……你回来了啊……”

裴氰越说声音越小,沈荣安力气原来这么大呢吗? !她吞了吞口水,想到被掰弯的水杯,怎么感觉某个条状部位开始隐隐作痛了呢……

尤度耳朵动了动,沈荣安越走越近了,但他眼珠子都没偏一下,手虽然被人强行按住了,但他的嘴可是没被封住啊。

他凑近裴氰的颈部,在接近锁骨的位置停下,薄唇轻启,红润湿软的舌尖伸出舔。 。 。 。舐,轻咬了一口,气音缠绵悱恻,“你……都弹出来了,真得不难受吗?唔我可以帮你的……”

“就像那天晚上……”

不提到那天晚上的事情还害,一提到那天晚上的事情,裴氰的眼神立刻变了,她单手掐住男人的脖子按在床上,“尤度,适可而止。”

“嗬,咳咳!”尤度望着她,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挣脱的意味,舌尖挑衅地在唇畔扫过。

裴氰松手,他也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一字一顿地说:“你可别告诉我,那天晚上你不爽啊……那么多……我都要……”

装不下了。

那几个字尤度没有说出声,但唇语分明。裴氰白了他一眼,行,怪不得这人能与顾斐做死对头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俩简直一毛一样啊!这小子还不如顾斐听话呢,天天……

裴氰磨了磨牙,真是欠某草字头开头的,再来一顿就老实了!

顾梓辰就在一旁拿着小蛋糕,疑惑皱眉地看着二人这奇怪的互动。虽然他听不懂她们两个在说什么,但他本能的感到不快,就像是自己最珍贵的小熊被别人抢走了的那种感觉,很不开心。

他踌躇的向前靠近了一点,又停下,可是就这么贸然打扰得话,裴姐姐会不会不高兴啊,会不会觉得辰辰是个没礼貌的坏小孩啊?

裴氰对她的内心活动全然不知,但是她有眼睛啊!能看到人孩子还在呢!

她目光一转,夭寿了,这还有个小孩在这站着呢!她都要忘了这回事了,尤度这小子一天天得净不干好事。

可别把别人家孩子带坏喽,那顾家不得找上门来啊!

顾家已经给了补偿,人家孩子来看她只能说明是自己有心,可不能冷落了人家,裴氰连忙切换柔和一面,“那个辰辰啊,来,过来陪姐姐吃小蛋糕呗,姐姐一个人也吃不下啊。”

“嗯!”顾梓辰听见裴氰叫他,一时间什么忧虑也没有了,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

尤度已经下了床,有些时候适当的挑逗就可以了,不能给人挑过头,那样只会适得其反,这一路舟车劳顿赶回来也有点累了。

“哈欠,”他伸了个懒腰,困了,回去睡觉,再不走估计沈荣安这老小子得找人暗杀他了,那眼神都恨不得当场把他给捅死。

怕了怕了,赶紧跑路。

尤度拍拍裴氰的肩膀,在她耳朵边吹了个口哨,“走了,晚上孤枕难眠的时候可别想我哦~”

都走到门口了还不忘抛出一个飞吻,裴□□得牙痒痒,抽出枕头就往他身上甩。尤度敏捷地接住,准确无误地扔了回去,趁她被砸之时迅速关门,溜之大吉。

“姐姐,”顾梓辰软软的声音响起。

“嗯?”裴氰扭头。

他端起盘子,黑发柔顺的披在脑后,猫眼亮闪闪的,“姐姐快尝尝,这个小蛋糕是辰辰最喜欢吃的味道呢!”

“好,嗯,不错!”裴氰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这蛋糕奶油质地细腻丝滑,入口淡淡的果香;蛋糕胚松软但不塌陷,香甜可口,连她这种不太爱吃奶油的人都觉得蛮好吃的。

“姐姐喜欢就好。”顾梓辰羞涩地抿唇,两枚尖尖的小虎牙把柔软的嘴唇压下点点凹陷。

裴氰仿佛看到他头上有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在轻轻抖动,银黑相间的大尾巴在屁股后边画了个半圆,可爱极了,她试探性地伸出手……

哎?等等,好像不是错觉!是真的毛茸茸!

她使劲摸了两下顾梓辰的脑袋,感受着细软的绒毛在指尖舞动,裴氰享受地眯起眼睛,嘿嘿,软乎乎的毛茸茸,我RUA !

猫耳正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枕到了裴氰的腿上,任由裴氰大RUA特RUA ,喉咙间不断发出愉悦的低沉呼噜声。

大尾巴在身后轻微晃动,时不时就缠绕在女A的手臂上,仿佛在进行不为人知的拥抱。

果然,人类对于毛茸茸的喜爱流淌在基因里,哪怕到了星际时代,依旧没有减退半分啊,裴氰感慨万分。

摸着软乎乎的绒毛,裴氰觉得自己简直是最幸福的人类。

“阿氰,”沈荣安忽然凑到裴氰耳边叫了声她的名字。

裴氰下意识打了个激灵,她总觉得沈荣安变得与她第一次相见时很不一样了,变得凶了很多,但手艺还是很棒的啦。

“怎么了荣安哥,你也要走了吗?”

沈荣安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眼神中闪过受伤,“阿氰这是要赶我走了?”

“那倒不是……”裴氰连连摆手,不是沈荣安自己先收拾东西的吗,怎么还赖到她头上了。

沈荣安放下手提包坐在她的右侧,让裴氰靠在自己身上,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米色的毛衣,下半身是同色系的裤子,浑身散发着慈爱的光辉,还有某种莫名的愁绪。

闻着熟悉的气息,裴氰身体放松下来,“荣安哥,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你这么照顾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这不是担心你累着吗?”

为了保障接下来每一天的蹭饭权益,裴氰讨好的一笑,顺便蹭了蹭那份温软。

沈荣安叹息一声,笑骂了句,“油嘴滑舌。”但脸上的表情终究是软化了。

裴氰看他笑了,也放下心来,又满足地蹭了两下,突然沈荣安的身体一僵,那里怎么有些涨……不应该啊,今天明明没到时间啊,抑制失效了吗……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的涌出,一点一点几乎要渗透这层不算薄的毛衣。

“唔——!”他的腰立刻软了下去,抬手掩在胸前,“别,别看我……”

裴氰也紧张起来,不会吧,他热潮期又要到了? !这这这,等等一下,这抹湿痕……还有这个位置,不会是她想得那样吧!

沈荣安匆忙抓起外套挡住,神色慌张地向门口走去,“阿氰,我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

“哎?等——”——

作者有话说:来啦!宝子们多多留言啊!

想要好多好多的小评论啊!

今天捋一下,然后明天会在作话里大概解释一下我流ABO的身体构造,有私设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