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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度灵活地挣脱,手脚并用地爬到一边,嘴角那抹水痕在已经有了些许微光的房间内显得极为亮眼。

裴氰还没来得及发难,眼神就不由自主被某条来回摇摆的毛绒物件吸引了,她一把薅住,语气中满是兴味,“这是什么?”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精疲力尽版)

努力赶稿中,大家等我! (握拳!)

第24章

难以置信, 凌晨三点钟,裴氰竟然在房间里跟某只不要脸的狐狸玩这种游戏。

当然,这条狐狸尾巴的触感真得很棒, 这是可以说的吗?

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摸着摸着尾巴根部怎么有点,这个触感怎么有点干涩了呢?就像是沾染了某种水渍一般。

裴氰不顾大尾巴的挽留,伸手打开灯,看着床上的场景,神情似笑非笑, “你,就是这么过来找我的?”

“玩这么大?”

尤度穿着执行任务的黑色紧身连体服,红发凌乱,眸光如丝雾般迷离,尾椎处的衣物破了个大洞,火红的尾巴左右轻轻晃动着,分外招摇。

他朱唇轻启,说话间嘴里有什么亮闪闪的东西不停地吸引着裴氰的视线, “对呀,我刚完成任务就过来找你啦,开心吧?惊不惊喜啊?”

裴氰单膝跪在床上,听他在这扯,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找到这的?”她伸手钳住男人的下巴,强迫他一动不动,掰开他的嘴巴。

一枚棱形的银质饰品明晃晃镶嵌在尤度的舌尖处,“你什么时候搞得这东西,有意思。”

裴氰放下手, 躺在床上,把被子扯过来,一点没给尤度留。

“怎么样,好看吧?我特意选的样式呢。”

尤度一翻身跪在裴氰身上,腰弯的极低。

他把舌头伸出来,在她眼前来回晃动,身后的尾巴也以相似的频率跟着一起晃。

裴氰眯着眼睛,微微仰头,准确无误地叼住了这枚不断乱晃的银质饰品,卡在齿间。她抬手把人往前托了托,更加贴合地纠缠在一起。

两个人的眼睛离得很近,近到连睫毛扇动间产生的细微轻颤都可以感受得到,尤度闭着眼睛,眼皮在不断颤抖。

这个时候,他不想睁眼,不知是因为羞耻或者说还掺杂着某些别的他不敢去细细思考的情感。

刚出完任务他就一路匆忙赶回医院,却从医务人员口中得知了裴氰早已经办理好出院手续,早就离开医院了。

太冒失了,尤度心想,却不知是在说谁。

他回到落脚点,裴氰也不在,经下属调查得知,她现在跑到顾家的那个庄园去了。

顾家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少爷真是害人不浅,不但害裴氰受伤,还把人拐跑了。

当再次接到组织下发的任务时,尤度罕见的有些激动和喜悦,连薪酬都没有详细询问就接受任务了,太失态了。

走之前,他看着收缴上来的某个能与佩戴人神经连通的高科技工具,脸上露出了蜜汁微笑。

他偷偷溜进顾家庄园,期间还差点不小心误触了警报装置,那东西开始运作了。

尤度通过窗户进入裴氰的房间,然后钻进她的被子里……

“你,就这么进来啦?一路都带着这个东西?”

裴氰拉拽着那条火红的大尾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如此逼真的尾巴竟然是挂件,她还以为是尤度自己长出来得呢。

“你刚才说,这个东西是连通神经的对吧?”裴氰将尾巴尖缠在手上,狠狠一拽。

尤度跪趴着,气喘吁吁,面上痛苦和欢愉交替涌现,狭长的眼眸竟然不由自主地落下两滴泪。

“很痛?”

裴氰抓着尾巴慢慢捋到底部,她捋一下,尤度形状优美的蝴蝶谷就会颤一下,流淌的汗水积满了两枚窄小的腰窝。

“不,不痛……很……很”,他话都说不利索,舌尖抵着牙关打转。

“爽,是很爽吧,”裴氰补充道。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半截舌头露在外面。

裴氰伸出两根手指夹起,滑溜溜的,棱形的银质小方块与软肉混在一起,摸上去手感很微妙,让她禁不住想起它在唇齿间发出的碰撞声响。

她把它塞进该去的地方,起身去浴室拿了张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手。

尤度艰难地抬眸,“不继续?”

“我最近睡眠质量很差,”裴氰答非所问地说了句,拍了拍他的尊臀,她承认尾巴很好玩,但是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尤度爬过来舔她的手指,试图勾起些什么,然而,裴氰依旧无动于衷。

“我刚下任务就过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衣服还没脱呢,就赶他走?怎么能白来一趟,他不允许!

“那咋了?”裴氰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是你自己非得来,我又没强迫你。真要跟你掰扯的话,不追究你打扰我睡觉,不向顾家举报你偷溜进来,已经仁至义尽了好吧。”

“赶紧滚。”

尤度往她被子里一探,震撼非常,“不是,不是,你现在还……,你都能睡着!我可以帮你解决的,我—— ”

他语无伦次,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A ,她还是A吗?这么一个身材样貌绝顶的大美人在旁边,什么也不干,然后就睡啦? !

裴氰无语地睁眼,“死到破,它一会就下去了。但是你那个烂活,我都不想说啥,那个大牙生生给我磕醒了,害我做了噩梦。”

“你是不是上回喝了假酒,不下心染了什么隐?要不,你自己先尝试着解决一下,我也不是医生,这种东西可千万不要讳疾忌医。”

磕那两下,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废了。

“还有,你要是非常想帮我,那你就找点视频自己在家多练习,这种事情急不得。”裴氰语重心长地拍拍旁边的屁股,尤度一脸郁色,自己真就这么差?也没心情再继续下去了。

良久,他终于想起来还有件事没来得及说,他嘴唇张了又关,其实说不说也啥大事,反正也都是老熟人,应该,没什么事吧?

身边没声了,裴氰终于得以好好睡一觉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

她神清气爽地打开房门,她宣布!这是她这几天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裴氰下楼,与正在进行扫洒的侍从打了个招呼,“张姨,早上好啊。”

“裴女士早上好,您一定饿了吧,厨房一直在备着菜呢,您先吃点水果,马上就好了。”

“谢谢张姨了。”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裴女士请坐。”侍从将水果拼盘端到她面前。

裴氰刚吃几口,饭就做好了。

是海鲜粥,还有她很喜欢的蟹黄小包子,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

软糯雪白的米粒,各色新鲜食材在粥里热气腾腾地翻滚着,看起来十分可口诱人。

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咸鲜的香气在嘴里爆炸开:肥美的蛏子肉, q弹的章鱼足,还有许多种很好吃的海鲜。

有的她甚至都叫不出名,琳琅满目的混杂在一起,香气四溢,让人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的往嘴里。

“裴女士,今天早上的餐还合您的胃口吗?”侍从在她身边微微鞠躬。

这还用问?没看见她这么快就吃完了一大碗了吗。

裴氰又夹起一个蟹黄小笼包,轻轻一咬,轻薄的面皮破开,金黄的油质流出来,鲜美的汤汁流了满盘子。

她小口小口地吸着汤汁,很烫,但是好吃的简直让人想把舌头都吞掉。裴氰一口粥,一口包子,吃得不亦乐乎。

一笼包子只有四个,考虑到裴氰的胃口,旁边还摆了三排,满桌子菜品一扫而空。她揉着肚子瘫坐在沙发上,又端起旁边的水果拼盘吃了起来。

在楼下坐了半天,也没见着顾梓辰和管家二人,她实在憋不住,好奇地招手询问“你家小少爷哪去了?还有那位管家怎么都不在?”

“是这样的,裴女士,今天我们顾家的二少爷回来了,他跟小少爷的关系最好。小少爷已经早早的去门口等着他。”侍者毕恭毕敬的回答。

“这样啊……”裴氰倒是不在意什么二不二少爷的,但是突然来了一个并不熟悉的人,还是感到有些无从适应。

虽然还没有见到人,也不知道这二少爷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如果不好相处,她还是趁早麻溜地收拾东西滚蛋吧。

裴氰又呆了一会,人还没回来,她想着要不自己还是先去楼上躺一会儿,顺便换身衣服再下来。

不然她就穿着一身睡衣跟人家见面是不太好,不太符合这种有钱人家的礼仪。

想着想着,她决定还是上楼一趟,刚碰到楼梯扶手,裴氰就听见门口处传来了响声。

有顾子辰的声音,还有管家的笑声,还有另一个人,应该就是那位顾二少爷吧,只不过她怎么越听这位二少爷的声音,越觉得耳熟呢?

等会,姓顾是吧?顾这个姓氏,她认识的好像只有一个人吧,不会吧,不会真是……

越听越熟悉,裴氰趴在楼梯口,翘首以盼。好的,他们现在已经接近大门口,马上就要开门进来了,侍从已经开门了。

这个身高,这个体型,这个眼睛,这个熟悉的姿态……

他们进来了。

裴氰连忙蹲下,不对,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躲起来呀?她思来想去,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还是短暂的躲在了一盆绿植后面。

先是管家推开门,然后是顾子辰蹦蹦跳跳的跑进来,而后是一只澄亮的皮鞋迈了进来,再之后是一条腿,还有,这双熟悉的绿眼睛。

裴氰捶了下地面,真是他,顾斐!她早该想到的,又姓顾,又都是有钱人家……

不是,关键是她实在是没能想到,顾子辰看起来那么可爱那么活泼,到底是怎么有顾斐这样一个变态大哥的啊?不对,二哥。

他们顾家的这个基因还真是,真是太奇怪了。

不过也是,顾斐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不太正常,顾子辰的智力也有点缺陷,还有基因病,看来他们家的基因是真不怎么地。

但问题是他们凭什么这么有钱呀?想到自己曾经那份本来可以保障日后生活的工作,裴氰的心不由得一痛,她的清洁工美好未来就这么没了。

也正好就机会,可以问问顾斐这位领导人员,为什么能源场的事情那么久都没有解决,到底出了什么事?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顾斐也是刚回来,也就是说自从那日两人分别已经过了整整将近半个多月的时间,他竟然才刚解决这件事。

这件事肯定跟能源场的暴乱脱不开关系,不然的话怎么能解释就那么巧,在相同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顾子辰今天特别特别开心,他最喜欢的二哥回来了,还有裴姐姐。

两个最喜欢的人在他的身边,他真的太开心了,这简直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裴姐姐呢?还没有起床吗?

可是刚才侍从说她已经吃过饭了呀,人呢?去哪了?

“阿辰,你说的那位客人呢?怎么不见她?你不是还说是很好的人,要介绍我们两个认识一下吗?李姨,那位客人叫什么来着?”

“二少,那位客人的名字叫做裴箐,我已经查过了,她家世很清白,甚至才刚到这个地方没多久。”

管家以为顾斐是在担心裴氰的所作所为是否含有故意的嫌疑在,生怕这位心狠手辣的二少爷由于担心而做出些什么不妙的事情来,连忙解释道。

“李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姓名有些熟悉。你做事我一向是放心的,不然我们也不敢把阿诚托付给你。”

“一会她来了我还要再好好的感谢一下,如果不是她,阿辰会发生什么就难以预料了。他现在能够在这里蹦蹦跳跳的,我开心还来不及。”

顾斐难得说了这么多,他们顾家这一代只有三个,大姐常年在外,顾子辰就相当于是从小在他身边长大的,二人关系最是亲和。

他刚一回来就听说顾子辰险些丧命的事情更是大发雷霆,又手段狠厉地整治了一遍所属人员。

幸好有惊无险,若是顾子辰受伤了,大姐回来一定会扒了他的皮,父母过世多年,唯一交代给他们二人的事情就是照顾好这个最小的弟弟。

顾子辰的基因病听说已经有了好转,等再过几日就将其送到首都星好生医治,或许真的能够就此恢复也不一定呢。

顾子辰兴冲冲的跑上楼去叫裴氰,结果发现房间内并没有人,他垂头丧气地走下来,“裴姐姐并不在房间里,她不会是见我们不在就走了吧?”

“不会的,我们出来的时候,裴女士应当还在睡觉,刚吃过饭可能是去花园里散步了。”

“小少爷,您别担心,您在门口站着等待了二少爷许久,肯定累了吧。请先去与二少爷坐一会儿,吃点水果,我命人去找一下。”

裴女士一向做事妥帖,肯定不会不辞而别。

顾子辰闷闷不乐的跳上沙发,晃悠着两条腿。顾斐温和地笑着,想要安慰她两句,突然,他耳朵动了动,有细碎的声响在楼梯的拐角处传来。

他没有声张,顾家的安保他知道,不可能会有不法分子能够混进来,那么只有可能是那位迟迟不露面的裴女士,他到要好好看看是何方神圣?

顾斐轻巧地走过去,打算来一个瓮中捉鳖。

裴氰愤愤地摘掉头发上的树叶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老是往她头上落?烦死了。

有人过来,应该不是顾子辰,他走路没有这么轻,不可能是管家或者是侍从,她们都会先说话。

只有一个可能,是裴氰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可能。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该尴尬的也不应该是她,明明该是顾斐那个死变态!

她刚才就不应该躲起来,可是现在再起来,岂不是更不妙,显得她……

裴氰还坐在那里纠结,顾斐已经走到了她身前,顾斐眼眸轻颤,刚要张嘴想说点什么。

裴氰来不及多想,一把将他拽到身前,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话,不许叫……,就是那个称呼。”

顾斐眼睛弯弯的,似乎在笑。猝不及防的,她就感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拂过自己的手心。

这个变态在他弟弟面前也毫不收敛,裴氰瞪了他一眼。

“在你们家不要叫我那个称呼,明白吗?不要带坏小孩子。”裴氰可不想自己光明伟岸的形象毁于一旦。

“你点点头,我就放开你。”

顾斐顺从的点头,直勾勾的盯着他,裴氰这才松开手,他的皮肤太过于苍白细嫩,短短几秒钟内就留下了红痕。

裴氰心中大呼不妙,赶紧抬起手试图擦掉,眼见那片皮肤被擦的越来越红,顾斐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没注意,顾梓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楼梯口,眼神奇怪。

裴氰迅速收回手,又狠狠地瞪了顾斐一眼,这人一回来就没好事,烦死了。她还在想到底该怎么解释,旁边的顾斐就开口了。

“没什么,阿辰,是我的脸上好像蹭了点什么东西,这位……”

顾斐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是遮不住的笑意,“这位裴女士,是在提醒我。”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顾子辰这才缓慢地咧开一个笑容。

不知为何,他不想让裴姐姐单独与二哥呆在一起,于是他主动上前拉起裴氰的手,拽着她来到楼下。

顾斐则是跟在二人的身后,慢慢悠悠地走着。

三人来到沙发坐下,旁边的侍从端上来一盘一盘的甜点和水果,还有一壶茶。

顾斐率先伸手倒了几杯,先递给顾子辰,然后递给裴氰。在视线盲区处

轻轻地摩擦了几下她的手指,然后在裴氰瞪他之前迅速抽离。

当然,还是没有躲过裴氰的眼刀。他毫不在意地笑笑,拿起自己的那杯茶。

两人之间仿佛有种奇特的氛围,顾梓辰坐在一边,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莫大的威胁感,警报的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不好看,转而收敛神色,绽开一个傻傻的招牌笑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二人之间。

“裴姐姐,你怎么都不跟辰辰说话呀?辰辰第二天早上没有看见你,可想你了呢。”

听着顾梓辰一反常态的语调,语气中夹杂着浓厚的宣示主权感。

顾斐嘴角的笑意慢慢变淡,诧异地挑了挑眉,没说话,又喝了一口茶水。

真是长大了。

裴氰身心俱疲,她要是知道顾斐是顾子辰的二哥,怎么着也不可能来这,哪怕天天在家自己吃营养液。

顾斐可比顾子辰麻烦极了,他是个大麻烦。

虽然她们两个的身体很契合,但是这个人真是太疯了,而且她总觉得顾斐有些事情在瞒着她。

并且是很重要的事情,在这些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裴氰不想再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这直觉很奇妙,甚至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裴氰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于是它又悄咪咪地离顾斐远了点。

明明裴姐姐,现在离自己如此之近,可顾子辰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他总觉得这二人之间好像很熟悉一般,但是这种熟悉感又不像是朋友关系。

如果裴氰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会伸出大拇指赞叹,她们当然不是朋友了。

她们的关系最多只能称得上是,X友,再说得好听点,叫暂时性,床,伴。

裴氰尽量避免自己跟顾斐有任何眼神接触,因为她只要一看到这张脸,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凌虐欲上来。

为了保持自己光明伟岸的形象,裴氰决定再离他远一点。

顾梓辰茶在手里端了半天,直到变得冰凉都没喝一口,他的心也变得跟手里这杯茶一样,拔凉拔凉的。

最近他的智力不知为何恢复了大半,原本以前不懂得的情感或者是事情也都明白了。

他明白自己喜欢裴氰,不想让她离开,只想让她陪在自己一个人的身边。

而现在,感受到莫名的危险,让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裴姐姐,你是和我二哥认识吗?”

“一面之缘。”

“不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裴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顾斐的神情却没什么变化,他拽了拽裴氰的衣服,伏在她耳边低声说,状似无辜,“你也没跟我说,让我假装不认识你。”

“你!”

裴青就不信他这么聪明的人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人就是故意的!真是的,都给她气笑了。

沉默了一会儿,裴氰决定还是应该挽救一下,“是这样的,其实呢,我在你二哥的那个清洁公司底下打过工,但是呢,他毕竟是领导,所以我认识人家啊,人家不一定认识我……”她尽可能的多解释了些。

“哈,原来是这样……”顾梓辰的笑容有些难看,眼底的晦暗几乎要压制不住,不认识,好一个不认识。

裴氰,他或许还不算太了解,但他的二哥,他可是了解的很。

二哥就是压根儿不想装了,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认识?

他们两个之间绝对有别的关系,就怕是自己最不愿面对的,最不想接受的一种关系。

三个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裴氰是觉得自己已经解释完了,没什么别的好说,至于说好的要问一下能量场的事情,总会有时间问的,不急于这一时。

顾斐他们二人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如此亲近的兄弟俩,难道不应该要好好的唠一唠吗?莫非是自己在阻碍了他吗?

裴氰起身就想上楼,“我先上去换个衣服,那个……”她刚站起来一半儿,两边各伸出只手,把她拉住了。

“裴姐姐,不着急的,咱们再聊一会儿吧,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小蛋糕吗?来一块吧。”

“裴女士,你就这么不愿意与我们一同呆着?来,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顾子辰端着一块蛋糕,在她的右边。顾斐插着一块水果,在她的左边。

裴氰简直是左右为男,这个男一语双关。

她是接过谁的也不是,她干脆把两个人的手都推开,“我吃饱了,喝点茶就行。”

他们两个到底是要干什么?也没见着你们聊聊天啊,就一直呆在这里,到底要干嘛?

左右两侧的手迟迟未曾放下,顾斐依旧微笑着,顾子辰的脸色却明显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了,两人眼神在空中相对,谁都没有先移开。

顾斐轻笑了下,他的弟弟啊,还是太年轻。

他淡定地把手中的水果放回盘子里,转而邀请,“裴女士既然吃饱了,那不如我陪你去花园里散散步,赏赏风景。”

裴氰正愁怎么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脱身,有人递过来了台阶,她忙不叠的登上,“好啊,那就麻烦了。”

二人一前一后都走了,顾梓辰的胳膊都酸了,他啪一下把蛋糕扔进垃圾桶里,怎么谁都要抢走他的裴姐姐?甚至是他的好二哥!

二哥不是最宠爱他,不是一向都将所有的好东西捧到他的面前吗?

偏偏这次,偏偏是这个人,他不会让任何人抢走裴姐姐……

二哥,就如你之前一直都愿意让着我,宠着我一般,那么这一次,便也与之前一样吧。

顾梓辰望着二人的背影,紧紧扣着衣服,将上好的真丝衬衫拽出一个大洞,他却毫不在意。

等到终于走的够远,裴氰一屁股坐在花园中的藤椅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是今天,我刚回来不久。”

“能源场的爆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工作就这么没了,你得给我个准话。”裴氰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

“能源场的事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跟之前一样,可是后来被总部召回去,参与执行后才发现这一次与往常都截然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裴氰一边往嘴里扔着樱桃,一边听他讲。

“这一次的暴动来源出自能源场的最深处,是我们无法涉及的地方,是人类无法涉及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神可以……”

眼看顾斐又开始神神叨叨的,裴氰赶紧打断他,“停停停,说怎么说着说着又开始传教了?我也不是很想听,到底是什么原因啊,你就告诉我,以后这工作还能不能干?”

“估计是不行,这座星球的整片能量场都要进行封闭,开启时间我也不知道,但是几年内肯定不行。”

“几年内都不!”裴氰

皱着眉头听他说完这段话,这下看来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算了,本来也没想在这里呆多久,等过几日,叶泠过来找她见面完后,她就准备准备,去别的星球开展自己的旅游计划。

几年?裴氰几个月都不想在这破地呆着了,还挣不着钱,还是赶紧走了算。

“主人,”

顾斐突然开口给她吓了一跳,裴氰连忙四处环顾,周围并没有人经过。

“你干嘛?我不是说在你家不要喊我这个称呼。”

“放心吧,阿辰不在这里。”

顾斐突然起身,跪在她面前,一粒一粒的把衬衫纽扣解开,“主人给我的赏赐,我可是一直都有在好好的戴着呢。”

“!”裴氰呼吸一滞,阳光下,那两枚银环闪耀着璀璨的光芒,随着顾斐胸膛的起伏颤动。

“你又在干嘛?”裴氰赶紧把他的衬衫合上,“等会有人来了。”

“主人是在担心奴?这里没有一个人,奴早就让他们不要靠近这里了。”

“我担心你干嘛?我是在担心我自己的名誉,我苦苦维持的好形象,今日就要毁于一旦。”

顾斐没有管大开的衬衫,起身绕到裴氰的背后,慢慢的环住她,与她交颈缠绵,轻柔地舔着她的耳廓。

“是奴惹主人不开心了,请主人惩罚奴,奴甘愿受罚。”

“啧,你大庭广众之下的说什么呢?”

裴氰偷感十足地左顾右盼,转头避开那温热的呼吸。

“若是主人不愿意惩罚奴,那就给奴点赏赐吧,在外面的那段日子,奴可是想主要想得紧……”

“拉倒吧,我就不信你顾二少爷呆在外面没找人疏解?”她真是一点都不相信他的鬼话。

“主人若是不信,那就请主人好好的检查一下。”说着说着,顾斐就要解开腰带。

“你你你,”裴氰赶忙摁住他的手,她真是服了。

“我信还不行,赶紧的,把它系回去。”

仓皇之间,她好像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你回家裤兜里还得装把木仓啊,这么不相信你自己的家。”

顾斐作为一个很贱的人,树敌太多,害怕被人偷袭,时刻准备着也实属正常。

顾斐没有说话,当然不是木仓,他对顾家的安保设施还是信得过的。

“嘶,等等,”

这好像不是木仓,而是某种,铁制品?中间有空隙,顾斐一走动,还哗啦哗啦作响。

到底是什么东西?裴氰想到今天早上尤度给自己的大惊喜,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灵光,以顾斐的变态程度来看,很有可能是……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自己也要变成变态了。

“主人想看看吗?”顾斐又要解开腰带。

“不不不不不,我一点儿都不想,赶紧把你的手给我放下。”裴氰连连摆手。

“好吧,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那奴就等着晚上再展示给主人吧。”顾斐面露失望的放下手。

他还失望上了,真是笑死……等会儿,刚才说什么,晚上再展示?

什么晚上,晚上她还要睡觉呢,展示什么呀展示。

“你等会儿,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裴氰揪住顾斐的领带。

“奴都这么听话了,主人不应该给奴一些奖赏吗?”

顾斐顺着领带被拉拽的方向,单膝跪在地上。

听话个屁,裴氰听了这话都想扇他。

但还是忍住了,虽然她的脸面可能也没剩多少,但是还是尽力维持一下吧。

“奴的院子里有一大片亲手栽种的玫瑰花田,开得正艳,奴想要今天晚上邀请主人,去一起欣赏。”

他并未正面回答,而是抛出一个邀请。

“这就是奴向主人讨要的赏赐。”

裴氰狐疑地看着他,“这样,我看看吧。”

她并没有立即答应,生怕顾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但是与顾子辰住在同一楼,要是他再问些什么问题,那多尴尬呀,她又不能不回答。

思来想去,还是先去别的地方暂避风头比较合适。

“多谢主人。”

顾子辰给裴氰发通讯问她们在哪里,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裴氰敷衍了几句准备回去,都要吃晚饭了,她们两个人竟然说了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可思议。

“你弟叫咱们两个回去吃饭呢,走吧。”

“不用走回去,”

裴氰刚想骂他,就看见不远处过来一辆悬浮车。

“坐车回去。”

真是讨厌,万恶的资本家,裴氰坐进车里,气愤地捶了一下真皮坐垫。

进门之后,兄弟二人竟然都没有打招呼,裴氰找了个借口上楼换衣服,她可不想掺和进什么有钱人家里的争端。

裴氰走后,楼下的二人不约而同的开口。

“二哥,欢迎回来。”

“阿辰,你长大了。”

眼神中都藏着隐隐的火药味,顾斐伸手倒了杯茶推过去,顾子辰却并没有接。

他笑着,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二哥一向是最疼我的,想必不会与我抢,对吧?”

“阿辰啊,你真是长大了,但是你现在还太过年轻。”

“你的精神力恢复了吗?”

顾斐拿起那杯茶酌饮了一口。

“二哥,这是不愿?”

“你长大了,小的时候我自然愿意让着些,因为我并不需要那些东西。”

“可如今你并不是小孩子了,你要知道顾家的经营准则是什么。想要的东西和地位可不是说两句话就能够得来的,你也该学会了。”

“若是你一直是小孩子,我自然不会与你争抢,但是有些人不是你能染指的,这也是我作为亲二哥给你留的一句忠告。”

“这就不劳二哥费心了。”

顾子辰的手指捏紧又松开,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没维持住。

他说的对,自己确实年轻,现如今,他什么也没有,若是想留在裴姐姐身边,他就必须主动去争取。

“二哥,我过几日会去首都星接受治疗,你会同意的,对吧?”

“那是自然。”顾斐放下茶杯。

两张极为相似的面庞相对而坐,绽开一抹弧度相似的笑容。

裴氰估摸着他们二人应当交谈的差不多了,这才慢腾腾的下楼,来到客厅。

今日多了一个人,按理来说,顾斐应当是坐在主位,但是并没有,主位上空无一人。

而顾斐兄弟二人则是交错坐着的,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顾家大小姐常年在外,顾斐就是这里的实际掌权者。

她作为这里的管家,不能够逾矩,她从小看着三人一同长大,这是知道顾斐是怎样乖张狠厉的性格。

裴氰不知道自己要坐在哪,也不知道该询问谁,她默默地扯开角落的一张椅子。

“裴姐姐,坐这吧。”

顾子辰伸手招呼,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顾斐也伸手,“裴女士不如坐在这里。”

这是怎么了?谈崩了?奇奇怪怪的。

裴氰已经决定两个都不听,坚定地坐在自己刚才选择的椅子上,“我坐这儿就可以了。”

“好吧,”顾斐耸了耸肩,然后起身走到裴氰的对面。

顾子辰也不甘示弱,一屁股坐到了裴氰的旁边。

不是这两个人到底要干嘛?还能不能好好吃个饭了?

裴氰只要一挪地方,两个人就跟着她一起挪,都给她挪累了。最后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这下两人安分了,一左一右的坐在她旁边。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坐在了哪里,但是没有一个人出声。

随便吧,那就坐这儿,起码稍微清净一点。

菜一道一道的摆上桌,裴氰刚伸出筷子,顾斐就把她想吃的那道菜挪到了她面前。

再一伸筷子,顾梓辰已经夹到了她的碗里。

一顿饭吃的裴氰心力憔悴,看着这两兄弟挪来挪去,夹来夹去的。

她实在受不了了,一撂筷子,“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吃?”

“或者我先走,等你俩吃完了我再上桌。”

经过这一遭,两人终于安分了。

裴氰送了口气,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这口气松早了。

不知道是谁的一只脚,顺着她的裤腿开始往中间游走。 ——

作者有话说:赶稿的,可能比较匆忙,明日再修……

第25章

饭桌上,坐在裴氰身旁的二人神态自若,刀叉交错的优雅没有半分减退,丝毫看不出是谁在餐桌底下干奇怪的事情。

裴氰放下餐具, 一撂腿把那只缓慢向上的脚抖落, 然后在它落地之时狠狠的碾压了上去。

这么沉得住气?看来还是不够疼,她又加了点力气,这次,甚至能清晰的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看了看面上依旧似乎毫无所觉的两人, 裴氰重新拿起餐具, 松开那只脚, 行, 都够狠, 踩成这样了都不出声。

惹不起惹不起呀, 到时候人家要是追究起来可就不妙了,还是吃饭吧。

坐在右侧的顾斐状似不经意间动了动腿,他的两只腿很自由,他抬头,笑容灿烂地关心到,“阿辰,怎么才吃这么点东西?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顾梓辰的脸色有些苍白,他也笑着,彬彬有礼的态度让人挑不出半点差错, “多谢二哥关心,我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脑袋晕沉沉的,姐姐你昨晚睡得还好吗?那件事真是麻烦你了。”

他话锋一转又回到了裴氰身上,裴氰无奈地点点头, “哈,挺好的。”

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然后继续埋头苦吃,死嘴,吃快点,吃完了她好赶紧走,这俩兄弟之间的纠纷可千万别扯上她啊。

这一天天的,吃个饭也吃不消停。

“是吗,那就好,我还以为……”顾梓辰嘴角止不住的下压,不知不觉间,手里的叉子已经把肉排戳成一团烂泥。

他还是太年轻,太沉不住气了。顾斐眼底含笑,为裴氰剥了只虾,他用叉子插住虾身,再用刀尖一切一扭,完整的粉白虾肉便被送进了旁边的盘子里。

裴氰默不作声地吃了,嗯!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剥,感觉虾肉都变得鲜美不少呢。

顾梓辰低下头,他的眼睛干涩,鼻子微酸,他不敢抬头,怕一抬头眼泪就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他的话无人在意,所谓的主权他更是半分都没有,他还有什么资格再待下去呢?

余光中,二人姿态亲密(裴氰:怎么能有人眼瞎成这样呢……视力不好,脑补能力倒是够强……),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容下另一个人的空间。

待在这里只会更难受,毫无意义。

他迅速解决完盘子内所剩不多的食物,拿手帕清洁过后,留下句“我吃饱了,请慢用。”就蹭蹭蹭跑上楼去了。

“吃得真少啊,跟猫食似的。”裴氰随口感慨一句,继续向美食奋斗。

等过两天回去之后就又得喝那难喝死人的大鼻涕营养液了,这种美味吃一顿少一顿,能多吃点还是多吃点吧。到时候再有机会吃,估计得等到下半辈子了。

碍事的人走后,顾斐也懒得装了,他放下餐具捧着脸,笑眯眯的,“主人一定要多吃点啊~一定要力气很大才好啊~”

说着说着,鲜艳的红舌暗示强烈地绕着饱满的唇瓣滑了一圈。

裴氰右手去夹食物,左手伸过去捏住他的下巴一个用力,只听见“嘎巴”一声,顾斐的下巴直接脱臼了。

男人笑容没有一点变化,甚至比之前更加艳丽,上扬的嘴角几乎咧到太阳xue ,他淡定地把自己的下巴复位,完全不疼不痒,“主人您真是好狠的心~怎么能这样对……”

他幽绿深邃的眸子眯起,苍白脸颊泛起道道病态的红晕,像条斑斓的毒蛇一般探过来,离裴氰的耳尖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语调缱绻温柔,宛若情人间的呢喃,“可是奴喜欢得紧呢~这样的力度还不够哦……”

裴氰感觉耳朵凉凉的,顾斐又添了她一口。

“再重点吧……哈~”

“吃饭的时候别发,】搔。”裴氰提膝,一点不收力地踹上他两腿之间,毫不留情地践踏,笑得恶意,“这样,够了吗?”

力道之大,把一套餐具都掀倒了地上。

顾斐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疼得厉害。

毕竟是最脆弱的部位,裴氰就不信他不疼,更别说还有某种铁制品在其上。

可男人的嘴硬得很,他睫毛颤抖,嘴唇也跟着颤,却依然吐露出,“当然……不够呢……还请再重一点——唔!”

裴氰把手帕团吧团吧塞进他嘴里,怕了拍手,“总算清静了,废话真多。果然这张嘴啊,还是堵上点什么比较好啊。”

“唔——”顾斐说不出话,这是主人的赏赐,即使他的手能动也不会摘下,他耳朵动了动,可是主人说要塞上点什么才好,是在暗示什么吗?

顾斐拉开椅子,蹲下身,拉开长长的厚重桌布,慢慢钻进餐桌里面。

裴氰皱起眉头,这死变态又要做什么,她踢了踢顾斐,桌下之人把一双筷子递了出来,她松了口气,原来是捡东西啊。

她不再理会桌下的动静,把刚才没吃完的食物吃完。

突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裴氰身子蓦地一僵。什么东西在动,滑溜溜的,热乎乎的,很柔软,就在她的把柄之上!

等一下,这种感觉,很不妙啊!

裴氰一把掀开桌布,男人跪趴在地上。

厚重的桌布闷热且极不透气,他漆黑的额发被汗水打湿,软趴趴地贴在耳侧。

苍白俊秀的脸颊潮红一片,高挺的鼻梁沾染着透明水渍,薄软的三角舌头耸在嘴唇之外,虔诚地捧着……

她就知道,这么老实一定是在搞什么幺蛾子!给裴□□的呀,气血止不住得往下涌。

顾斐的银框眼镜歪在一旁,眼神迷离,他的脑子还不太清醒。迷蒙中望见显而易见的变化,下意识地凑近,柔嫩的脸颊紧贴,头发变得更加乱七八糟。

“——!”裴氰心中大呼不妙!糟糕糟糕,这可是别人家的餐桌啊,这这这,万一等会来人了怎么办!她不要被人当成变态啊! ! !

顾斐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笑了一下,纤长白皙的手指敲着裴氰大腿,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黏软嘶哑,“不会有人过来的……我已经吩咐过了,”

“虽然奴在那边布置了很美的景色,但若是主人想在这里……”

顾斐把头枕在她的腰腹部,挑逗似的眨眨眼,“奴也很期待呢~”

“滚!”裴氰抖腿,想要把这条到处喷洒变态毒液,并妄图传染给她的绿眼睛变态毒蛇弹下去,可惜这条毒蛇还是纹丝不动的在这里盘着。

“不过,开胃小菜不够美味,倒是让我更饿了呢~”顾斐捧着她的一只脚放在两膝之间,“奴还是期待着主人可以喂给奴一些更美味的东西……”

“这份礼物,主人可一定要亲手拆开看才有趣……”

裴氰禁不住好奇,这里面究竟是什么,经过这么一遭,她可真是有些好奇了。

“你就不怕,我今晚不去赴约?你就这么有自信?”她忽然有些渴了,端起桌上的石榴汁一饮而尽。

有几滴鲜红的汁液顺着嘴角流出,掉落在了顾斐的脸上,又越过凸起的锁骨,快速地滑进衣领之中,消失不见。

“奴相信主人,一定会很想看看这份礼物,也一定不会失望的。”

一坐一跪,一静一动,一俯一仰。

裴氰忽地一笑,顾斐也跟着笑,她薅住他的头发,眼底黑雾翻滚。

“好啊,那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这几天三次元超忙,在实验室里忙疯了简直! (哭)

其实之前写了些,但是状态不好,删删改改的总觉得不太好,还是短小了……一直拖到今天(跪下)

大纲还是有点问题,有些人物出场写得有点偏(挠头),打算再捋一捋,感恩宝子们的等待! (再跪)

抽时间把之前写的世界观性别设定整理出来了,宝子们看一下吧:

性别设定方面:

与传统ABO文学相似,但有少许不同。在这里只说明主要部分。剩余一些细节点会在文章中补充明了。

六种性别,男女各三种,共六种。 ABO性别占比趋于平衡。平均为十八岁成年分化后天性别,会有例外。

女性A:

与传统最大的不同点在于工具的不同(有工具但并非完全仿照男性) ,非使用状态时(日常状态) ,工具嵌于体内(参考部分动物设定) ,带骨;

使用状态时自发伸出(以及接收到刺激时也可) 。

为输l管的延长和变异,帝本位,依旧是卵子的提供者,是生育的赋能者。

精神力和体质方面相较于男性A更容易出极高者(如SS,SSS级别)。

精神力信息素更加稳定,不易失控或受到基因病的侵袭。

男性A:

与传统几乎无差别。但由于某V基因的不稳定性,更容易受到基因病,辐射病的危害。

从而导致精神力,信息素不稳定,产生相应疾病。体质精神力方面较为平均,极高者少有(多是A级或S级) ,生育方面与传统相似,不多赘述。具有腺体和信息素,有易感期。

女性B:

与传统相似,无生育机能,无信息素,可以闻到味道,但是感受不到蕴藏的信息,不会被压制。

精神力体质平均水平,平均为A级以下。

男性B:

与上述相同。

女性O:

具有生育能力,与传统地球女性

相似,具有信息素和腺体,可被标

记。

由于是原生器官生育后受到的损害相较于男性O小很多。

精神力方面较高,体质方面较低,但通过饮食习惯,日常锻炼可提高。

AO之间信息素会相互吸引,有相应匹配值。其中精神力高者可反标记A 。

男性O:

具有腺体和信息素,具有生育能力,与上述女性0不同的是,体内孕育器官是后天发育而来,名为孕囊,生育后会对身体有损害。精神力较女O低,体质较弱。

其余部分与上述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