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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枝 西茉利 19901 字 4个月前

第31章 酒店套房

专车是晏知桁安排的,按照他的办事效率,早在飞机上就已经安排了后面几天要住的酒店和其他沈栖安需要的一切。

处理事情一直都妥善。

也许是担心法国这边的合作方安排不妥,Alx拉着沈栖安在一旁说悄悄话时,晏知桁一直在打电话。

沈栖安原本还在担心要是两边的安排冲突了怎么办,毕竟Alx才是东道主,这次来巴黎不是朋友之间的私事,公事上还是要人情世故,Alx安排了什么她也不好随便拒绝。

但……Alx并没有这么靠谱,他一向如此。

从看到Alx开着风骚的跑车来接她那一刻起,沈栖安果断选择“抛弃”合作方的表面维持体面,甩甩手毅然决然坐上晏知桁安排的宾利。

徒留身后Alx夸张的假哭:“ok,人之常情,再见了Sian,你早已不是我们单身贵族的一员了。”

回酒店的路上,晏知桁像是累了,也不和她说话,就靠在座背上假寐,沈栖安没什么事,也不打扰他,安静的看窗外路径的景色,繁华的香榭丽舍大街,塞纳河,她没想到几个月没回的巴黎,如今回来,居然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倒也不是全然陌生,沈栖安定眼一看,这座浪漫至上的城市,从来不缺少一对对恋人,他们躲在报刊亭外,咖啡店前,惬意享受生活。

从前她总是匆匆而过的穿梭于这些人之间,甚至对这些大街上的恋人不耐烦,原因是他们总是莫名其妙的随时随地堵在别人面前,亲吻,拥抱。

每次遇到,她都会暗暗吐槽,嗐!恋爱中的人,真是没有边界。

到如今,她居然也有些明白这些行为,无非是,情之所至,不可自拔,她现在也是。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晏知桁,沈栖安知道他没睡着,这个男人不知道又在扭捏什么。

沈栖安不动声色的抬眼。

男人靠着椅背,长腿交叠,窗外透进的光被巴黎的楼层切割,一层一层的光影经过他的侧脸,而晏知桁眼角斜斜的睨着,正不动声色懒散的看着她,和她四目相对也没有避开,歪了歪嘴角,声音略带沙哑说:“故地重游,感觉如何?”

沈栖安低眸咬了咬嘴角,实话实说:“感觉不太一样。”

“是我的问题,我不太会在这个时间出门。”

因为在机场磨蹭了许久,巴黎的路况又很差,现在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沈栖安肚子都有点饿了。

晏知桁:“这个时间不出门,因为要在家吃晚饭?”

他知道沈栖安一向喜欢吃中餐,吃不惯西餐,所以经常在家自己捯饬那点吃的。

但没想到沈栖安摇摇头,指了指窗外:“你看这里,虽然是繁华地段吧,但是晚上出门,还是不安全,我是胆子小,才不出门。”

她表情生动有趣的诉控国外的不良治安,晏知桁支起身子,低头笑了笑。

“那是我的错。”

沈栖安不解:“什么?”

晏知桁一本正经解释道:“以前来法国找你,都是早上,待了一会儿,如果晚点走,我们也许还能去塞纳河两岸,看晚上开了灯的巴黎铁塔。”

事实上他也想和她多待一会儿,但是怕她嫌他麻烦,每次来都要花时间“应付”自己,所以每次都只是最多待半天就找借口走了。

“两个人也不见得多安全……”沈栖安对国外治安不太信任。

“我有保镖。”

晏知桁偏头看她,眸子被窗外的光亮印的更浅了,优越的侧脸骨相,让他现在看起来像个混血儿。

江回有句话说得真不错,男人果然还是要找帅的谈,这么多年,看到晏知桁的脸,还是觉得怦然心动的不行,沈栖安哪里还想什么有的没的,早就神色飘忽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今天想出来逛逛吗?”晏知桁低头拿着手机,状似无意地抬眸问她。

对抓住在偷看他,沈栖安回神抿唇,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所以晏知桁的意思是想要邀请她逛街,是约会吗?

怕他反悔,立马回应道:“今天晚上没事,那我们要一起去逛逛吗?”

声音都上扬了起来,面前的女人和从前那个高中的沈栖安交叠在一起,想做什么就一定会去做,她不是临时起意,是积极争取一切自己想要的,想要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用力去做,如此的生命力,她从来都没有变过。

虽然在车上有些不合时宜,但晏知桁想吻她,毫不犹豫的靠近、低头,女人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沈栖安不会拒绝他的,他知道,刚刚她就偷偷看了自己好几眼,她巴不得自己“自投罗网”,给她占便宜,晏知桁勾了勾唇,盯着她的眼神,在唇角还没覆上她时,抬起她的下巴,歪头,他轻轻吻住了她。

很绅士的一吻,没有深入,只是浅浅一吻就离开了,沈栖安想追上去,晏知桁故意不给她触碰,只是低声在她耳边,像是印证一番誓言一般说道:“想去就去,沈栖安,你可以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都行。”

两人挨的很近很近,沈栖安早就被他温热的气息折磨的浑身酥麻,见他躲开,她皱了皱眉有些不满情绪,又不知道自己在不舒服什么,双手抬起环住他的脖颈,只好继续说道:“那你不要停,你快亲亲我。”

半岛酒店门口的宾利迟迟没有开走,门口的管家也不敢随意去打搅里面尊贵的客人,司机下一秒收到消息,是让他直接把车开到地下车库。

车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混合味。

沈栖安也很想直接从门口进酒店,但实在是没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上半身套着的半肩上衣被扯松了,里层的薄纱裙早就被某人揉搓的不像样子。

此时沈栖安正坐在晏知桁的大腿上休息,想到自己的衣服怕是报废了,她略带嗔怒的打了一下晏知桁的肩膀。

男人声音低沉,难得的轻松畅快,低眉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怎么了,不爽?”

沈栖安脸红了红,爽……幸好他控制的住了,否则她没轻没重的,一会儿要亲喉结,一会要亲另外的地方,甚至一度想让他把衬衫脱了给她看腹肌,差点就车上,下不来了。

做了“亏心事”,沈栖安只好绕开话题,讷讷问:“怎么来酒店,我以为你要去家里的别墅。”

晏家在巴黎是有一座独栋庄园的,市区内也有购置几套住宅,大学时晏知桁来找她,有时候晚了就住在那里,沈栖安没去过,她倒是想去,晏知桁从来没邀请过她。

晏知桁坐起身,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衬衫解释道:“那几套房子以前也不常用,里面的佣人平日里都不在,吃喝不方便,住酒店离你工作的地方近。”

沈栖安点点头,抬手顺便也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子,心想酒店也好,酒店方便很多。

办入住查护照是晏知桁去的,Lucky被他留在国内,跟屁虫没来,刚刚在车上沈栖安笑着说现在没人伺候大少爷了,被晏知桁封住嘴说,他来伺候她就够了。

晏知桁的衣服还能出去见人,沈栖安只能被服务小姐遮遮掩掩的从私人客梯上楼。

半岛酒店的优势就是,酒店内部提供正宗的中式餐食,进了房间之后,有服务人员将吃食安顿在窗口的精致餐桌上,窗外花团锦簇是巴黎独有的夏日限定。

沈栖安正吃的开心,欣赏窗外美景,晏知桁突然进来。

他步伐慵懒,漫不经心看了眼餐桌:“你已经开始吃起来了?”

语气一副抱怨:“不等我一起?沈栖安,你挺狠心。”

沈栖安嘴里正吃着,眼睛瞪的大大的,来不及咽下去,含着食物就解释:“你为什么来我房间?”

她以为这些吃的都是她的,当然直接吃了。

晏知桁神色淡定说:“这也是我房间。”

“你要和我一起睡觉啊?”沈栖安压低了声音,不可置信。

晏知桁见她的反应,她好像并没有慌张,甚至感觉到她还有些期待,只要他说“对”,她大晚上能折腾死他。

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哼了一声:“你想得美。”

“这是套房,你晚上住里面那间。”

沈栖安略带可惜的叹了口气,无语的戳了戳盘子里的食物:“那你干嘛要定套房…

…”

晏知桁抬了抬眉,装模作样的问道:“你想定什么,大床房?”

沈栖安哼哼了几声不说话,男人就是口是心非,想晚上和自己共处一室,还非要守最后那点防线,没意思,晏知桁真没意思。

晏知桁和她一起吃了点东西,两人讨论起这次来巴黎的工作问题,晏知桁对于跨界合作这方面有更多的经验,沈栖安一边听他提的建议,一边又忍不住去分神感慨,这个男人“性价比”真高啊。

陪玩陪睡还帮忙干活!

晏知桁又要了杯咖啡,坐在窗边,看了一眼正在回工作消息的沈栖安,她已经张大嘴巴打了好几个哈欠,晏知桁看了眼时间说:“一会儿去睡一会儿,晚些时候,我再带你出去玩。”

沈栖安抬头看了眼他的咖啡:“你不休息?”

晏知桁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的问:“要我陪你睡?”

沈栖安懒得说他,一有机会就胡说八道,不过也不怪他多想,目前确实是自己总是对他动手动脚。

她确实是累了,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睡裙,在浴室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出来时晏知桁还在,换了个位子,坐在背对着床的沙发上。

沈栖安一脚陷进柔软的大床上,发出一点动静晏知桁才发现她,他偏头看过来,但她已经窝进了宽大的被子里,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虽然和晏知桁只剩最后一步没做了,但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条睡裙还算保守,刚刚在行李里沈栖安还发现了一条暗紫色的不属于自己的睡衣,才把她吓一跳,堪堪一点布料,腰间甚至只有一层蕾丝,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江回送她的“礼物”,也不知道江回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手脚挺麻利。

她露出一点小脸,被水汽泡的微微泛红的脸色,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我有点事想问你。”在空荡的房间,沈栖安的声音很轻。

“嗯。”晏知桁放下手里平板,扭过头背对着她,捯饬着手的文件,声音淡淡的说道:“愿闻其详。”

环境太安逸了,头顶上昏暗的光,空气中若有若无传来的幽幽淡香,有点像晏知桁身上的味道,沈栖安感觉自己昏昏欲睡,但还是打起精神问他:“今天在机场,你是不是不喜欢Alx?”

“没有。”

他回答的很快又平淡,仿佛Alx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路人甲,他根本不会用自己高贵的眼神看他一眼。

“哦。”沈栖安没有怀疑,只想继续问下面的问题:“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因为一个法国男人的电话,才反常的……”

“晏知桁,那天你对我很凶……”

这一次没有很快回答,晏知桁沉默了很久,他一定知道她在问哪天晚上,好一会儿,沈栖安才听到他暗哑的声音:“对不起。”

他在道歉,沈栖安被子底下的嘴巴轻轻撅了撅,放低声音,语气轻缓的和他解释:“那个人从前追求过我,我拒绝他了……”

“他不知道有什么毛病,大男子主义,非要天天缠着我,我很讨厌这样的人。”

“不尊重我,我说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些人为什么永远都当做听不见,他们是故意听不懂,还是就是想欺负我,就是想烦我,我是独立的人,不是被人争来争去的物件。”

“而且他很不符合我的审美。”

“凭什么觉得对我求婚,我一定会答应。”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感觉困的要睡过去了,最后看着晏知桁背影说道:“晏知桁,我只和你结婚……”——

作者有话说:回来啦!

茉利经历了一场病痛,才明白健康的可贵,大家一定要健康呀!要健康的生活呀!

这几天都会更新哒,![撒花][撒花][撒花]

第32章 BLUELAVANDER

昏暗的灯光,香薰加湿器在滋滋作响,沈栖安和江回一起窝在沙发上,她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整个身子塌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江回在她身边“咯咯”的笑着刷短视频,嘴里还碎碎念地评论:“哇塞,这男的手指,好细好修长,好适合……”

江回总是喜欢说这种话,沈栖安早就免疫了,甚至现在她莫名的会想到了晏知桁的手。

纤细……

修长……

适合,干什么来着,他的手能做好多事,牵手,拥抱,接吻时候搂住她的肩膀或者腰,手臂有好看的线条,力气大的吓人,沈栖安被亲软了,根本推不开他的桎梏,他的手……还能干点什么呢……

沈栖安昏昏沉沉地睁开了眼睛,引入眼帘的欧式大床的吊顶床帘,眯了眯眼,缓了好久,有些迟钝的从床上坐起来,刚刚好像做梦了。现在是在巴黎,她休憩了一下,精神了不少,沈栖安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也就过去了两个小时,房间里空空的,晏知桁不知道去哪里了。

想起刚刚做的梦,她锤了锤头,人类真的很奇怪,梦里敢想敢做的时候,醒来之后回忆,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疯啦!都怪江回莫名其妙塞到行李箱的性感睡裙,她现在连做梦都梦到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醒了?”

沈栖安抬头,晏知桁在门口站着,他洗了个澡,浑身透着清爽的气息,换了身衣服,来巴黎时,他穿的都是衬衫,现在换成了更加舒适的黑t,简约又有设计感,下身配了一条白色长裤,头发洗过,服帖的黑发乖顺得像是做了造型似的,透着一股潮气,像个韩流男明星似的,帅的离谱。

沈栖安纯欣赏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扫视了好一番,呆愣愣地脱口而出问:“你打扮了?”

晏知桁一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意识到沈栖安是在侧面反映他现在看起来蛮帅的,没忍住嘴角上扬,透出一股风流。

晏知桁懒懒散散靠在门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这不是要陪你去逛街,不能给你丢脸吧。”

沈栖安按耐住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做了这么个奇怪的梦境之后,下一秒现实中的晏知桁还打扮的漂漂亮亮地出现在她面前,他还对她笑成什么样子了!她承受不住,甚至有些心虚,自己刚刚居然在梦里随意臆想他!

想到一会儿要去逛巴黎,立马也不赖在床上了,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从他身边经过,也不敢看他,吱吱唔唔道:“那我也打扮一下,你等等我。”

晏知桁在后面贴心嘱咐她:“桌子上有点心,饿了就吃一口,一会儿我们外面边逛边吃?”

天知道,沈栖安听到他的话都快开心死了,晏知桁每次的安排,都狠狠的戳中了她的喜好。

在街道上走走逛逛,如果遇到好吃的,或者漂亮的餐厅,就坐下来吃一点,像情侣一样的约会,可恶,她就是这么打算的!

沈栖安动作很快的换了一身Marchesa粉色花瓣连衣裙,看着镜子里藕粉色系的裙子,沈栖安叹了口气,因为这是她这次旅程带的唯一一条漂亮裙子,本以为只是工作,带了一堆日常短袖长裤,没想到晏知桁也跟来了。

哦……不对,准确来说,还有一件“漂亮衣服”……

那件紫色蕾丝睡衣。

想到这里,沈栖安给江回发了消息,现在国内是早高峰时段了,江回肯定起床了。

沈栖安:[江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行李箱了?]

卉卉是回回:[发现啦?送你的礼物咯~]

卉卉是回回:[啊不,是送你们~][奸笑GIF]

沈栖安:[尴尬GIF]

卉卉是回回:[你尴尬der!你俩是谈恋爱哎,抱抱了吧?亲亲了吧?别告诉我,还没生米煮成熟饭呢?]

这段时间江回工作挺忙的,好几个案子团团转,还

要应付姜熠的折腾,她还以为沈栖安追到晏知桁之后,包尝尝味道的,现在看来,这俩兜兜转转还在柏拉图!

沈栖安:[嗯……]

卉卉是回回:[我真服了,晏知桁不会不行吧!这么能忍,那裙子你谨慎使用,友情提醒,第一次就用这么刺激的,晏知桁怕是会受不住,男人第一次嘛,会比较生疏,出事我概不负责,不退不换!]

沈栖安:[……]

回应不了这些虎狼之词,沈栖安心虚地把手机关了,满脑子都是江回那句[晏知桁怕是会受不住,男人第一次嘛,会比较生疏。]

晏知桁会生疏?沈栖安不太认同,他做什么都学的很快。

晏知桁会不会出事沈栖安不知道,她现在倒是挺担心那件衣服如果没藏好,被晏知桁看到了,她才是有口不清楚。

随意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刚刚睡塌的头发,不打算拿包包,轻装上阵,今天的活动,就是和晏知桁像普通小情侣一样,舒舒服服的在巴黎街头约个会。

时间有些晚,巴黎的天空和杭城很像,傍晚时分能看到粉橘色的夕阳,再晚一点,蓝色与落日的余晖,交映出沈栖安最喜欢的天空蓝调时刻。

晏知桁单手插兜站在门口,在酒店楼下缓缓开来一辆灰绿色宾利欧陆,门口小厮将车钥匙毕恭毕敬的递给晏知桁。

沈栖安坐上车看了眼车子的敞篷,晚间凉风徐徐,她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脸看向晏知桁:“你要自己开车啊?”

晏知桁把衣袖卷起,露出精瘦白皙的小手臂,一副墨镜戴在他脸上,豪车、帅哥,大大咧咧的开着敞篷,引着周围路过的人都往这边瞟了好几眼,高调的要命。

引起关注的男人旁若无人一般,附过身帮沈栖安系好安全带,那张俊脸靠近她,语气轻缓:“约会当然只有我们俩。”

沈栖安现在已经很习惯他的突然接近,解释道:“我是想说,巴黎夜晚街头还是不太安全的,你这车太显眼了,我刚刚看到好多人在看你。”

这地方小偷泛滥,没准还没有别的什么人盯着他们这些国外来的“土大款”,沈栖安觉得谨慎点就行,她甚至可以步行。

没想到晏知桁的理解和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别人看我,你不开心?”

沈栖安一时没跟上他的想法,但还是点了点头:“开心的,大家都在看你,我挺有面子的。”

“啧。”晏知桁时常会被,沈栖安这个直女思想攻击到气昏头。

正常女朋友不是都应该说,不喜欢别人看你,你是我的,别人不准看你!

他瞥了一眼女人,还眨着杏眼,傻傻的不知道自己多大方,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无语的说不出话。

晏知桁发动车,单手打方向盘的手法流畅,姿态慵懒,语调慢悠悠和她解释:“后面几辆车里有保镖,他们会一直跟着我们。”

沈栖安回头张望,看到他们车子后面跟着的几辆黑色公务车,甚至前面也有一辆同一品牌的公务车,估计也是保镖车,她想过要安排几个保镖,但是这么多会不会有点夸张。

“要这么多人吗,你出国一向这么谨慎?”

晏知桁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的说:“你男朋友我赚这么多钱,总要安全第一,要我命的人挺多的。”

沈栖安张了张嘴,有些担忧的看着晏知桁,第一次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开玩笑:“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嗯,我胡说八道,你别当真。”

他语气变得平淡,没什么情绪,是否真的胡说八道,不得而知。

见她不信,抿唇看着自己一脸怀疑,晏知桁还补充一句:“主要是为了防小偷,欧洲你懂的。”

晏知桁伸手将墨镜抬到头顶,一辆好好的跑车被他慢悠悠地开着,沈栖安看了眼码表,50码速度,晏知桁完全不着急,但是她看着挺着急的:“你开这么慢,是打算今天晚上逛一圈就回酒店吗?”

沈栖安想去看巴黎铁塔晚上的灯光,想去塞纳河畔和他手牵手说说悄悄话,或许还有店铺没关门,她想给知予姐买点礼物,感谢上次向她透露晏知桁的消息。

但是现在只能在这慢吞吞的跑车里,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的乱逛。

晏知桁还一脸淡然的说着:“不远,马上就到。”

秉持着有话就说,没必要让别人乱猜,沈栖安觉得这样挺麻烦的,她低头划了几下自己前段时间和江回一起做的美甲,轻声说道:“我其实是想去看看巴黎铁塔,和你在这附近随便逛逛,顺便买点礼物……”

“我知道。”

晏知桁打断了她,沈栖安有点不开心了。

晏知桁继续问:“沈栖安,刚刚在酒店,你在着急什么?”

“啊?”当然是着急收拾一下行李,可不能让他发现那条睡裙了。

“那放在桌子上的点心,你吃了吗?”

点心?好像是有,他说起床之后垫垫肚子,但她没吃。

晏知桁停了车,沈栖安看了看周围,好像是个码头。

晏知桁看了眼正在环顾四周的沈栖安说道:“下车,我们到了。”

码头上赫然停歇一辆游船,夜色降临下,船舶内部星星点点的灯光显现,晏知桁走在前面,交织成一幅绝美的油画。

沈栖安快走了几步赶上晏知桁,身后几个保镖离他们十步远处,安静的像是没有这几个人。

“我们是要坐船?”

“先吃晚餐,你不饿?”

被他这么一说,今天一天她只吃了一顿,现在肚子是有些饿了,所以他刚刚才让她垫一下肚子吧。

床上已经有一些西装革履的随侍分布在周围准备船上晚餐,见两人进来,一群人恭谨站在原地向他们鞠躬,内舱里播着轻浅背景音乐,沈栖安听出来是《Holdmekissmeloveme》,法国人的浪漫因子体现在方方面面。

沈栖安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新奇,船舱外流动的河水,船舱内的小吊灯随着船体的开动,惯性的摇晃,晏知桁双手插兜,视线一直跟着面前明显心情好装的女人。

随侍将他们带到船仓最顶层,桌面上已经放好了丰富的烛光晚餐,一旁的小桌上放着一束半人高的,整个琉璃瓶中,瓶中以朱丽叶为主调,周围穿插着白色铃兰,三色堇,鸢尾,金色绣球……像是把绚烂的烟火,浓缩在一个花瓶中。

其中的朱丽叶玫瑰更是饱满欲滴,浅紫色的颜色让沈栖安莫名想起酒店里那件睡衣,脸颊一红——

作者有话说:那么请问晏先生能不能受得住安安的紫色蕾丝睡裙呢!![狗头]

哦吼!俺也不知道,俺也不敢说![眼镜]

第33章 想试试

“给我的?”

沈栖安故作矜持,抬头望向身后晏知桁,晏知桁看得出来,她眼神里满眼是在催促。

晏知桁,我想要!

你快说这是我的!

晏知桁低眉看着她,故意不说话看她反应,但宠溺的眼神快溢出,沈栖安急了,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晏知桁这才略带无奈的颔首示意。

对,就是给你准备的。

不然呢,除了她还有谁值得他费这么多心思。

这么大一瓶子的花放置在一旁,高调又极具吸引力。

以至于沈栖安坐下时,眼睛还时不时的被吸引,瞟了好几眼,实在没忍住,还伸出手轻轻的摸几下边缘的那几束白铃兰,巴黎街头花店虽然多,但资本国家没有国内那般的卷,大部分花的成色良莠不齐,卖家自圆自说,这叫“自然”,能找到这么一大堆品色好的花束,晏知桁是花了心思的。

晏知桁只是懒懒的靠在软垫椅背上,斜着眼看沈栖安,见她稀罕的模样,一般男人在这个时候应该会邀个功,但他清清淡淡地模样把送束花当常事,弯着嘴角勾人。

“喜欢?”

沈栖安咬了咬唇内的软肉,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当然喜欢,没有人会拒绝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人都有欲望,看到漂亮的东西,必然会心生欢喜。

她不知觉地脸上挂着笑,眼睛亮晶晶的,现在气氛正好,沈栖安声音都放软了:“你这花新鲜,也

很漂亮,我肯定喜欢的呀。”

晏知桁心里痒痒的,什么“呀”不“呀”的,沈栖安的语气像是在撒娇,挠得他心里难受,晏知桁忍不住‘啧’了一声,看向河岸旁没说话,他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了解沈栖安了,她只要真的喜欢的东西,就会直言不讳,一点都不扭捏。

从前沈栖安在法国留学时,特定的节日,她也会收到晏知桁送的鲜花,法国的花束很昂贵,沈栖安收到的花总是像刚从枝干上采下来一般艳丽,又配上精细的工艺制作,Alx每次看到都会说好多酸话。

沈栖安忍不住问:“你是从哪里订的花,品质真好。”

晏知桁坐在对面,托着下巴,散漫地提了个近几年新起步的鲜花品牌,他说这是他的。

沈栖安知道LK海外的项目产业链做的甚至比国内还要成熟,晏知桁现在像极了豪门霸总,随手一挥就能包了整座花圃,只为了给爱人提供花束。

沈栖安募地差点笑出声,被自己的想法狗血到了,连忙假装正经问:“你的意思是,以后彩韵有原材料需求,也可以找你提供吗?”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种浪漫环境下也能想到工作,也是服了自己的事业心了,控制不住,根本控制不住。

晏知桁听言点点头:“行,你随便安排。”带着一丝纵容。

沈栖安默默打开手机,拍了一张花束照片,兴致很高地说着:“你知道吗,虽然很多人说送花挺土的,但是收到花的话,心情就是会很好,这毋庸置疑。”

“知道了,看来这花送对了。”

船开了有一段时间了,越来越来靠近埃菲尔铁塔,这个巴黎地标此时亮着灯,沈栖安欣赏两岸的风景,微风拂面,她看着面前的晏知桁,浪漫的像置身于夏日限定版的电影。

她笑的灿烂对晏知桁说:“那改天我也送你。”

“行。”

晏知桁嘴角一勾,接受的爽快,说着又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问她:“要不要再来点“花”?”

还有礼物?

沈栖安看了面前准备精细的食物,又花又是烛光晚餐,她愣神的瞪着小鹿眼,今天这么点时间,他怎么准备这么多东西的?

晏知桁有点闲啊。

她拿着叉子,挑了块紫色马卡龙,放进嘴里,还冰冰凉凉的。

慢吞吞吃完才问:“什么花呀?”

“时间刚好。”

“啊?”

下一秒,对岸的天空突然被照亮。

伦敦这个城市很特殊,在大部分城市不允许放烟花的同时,这座城市从七月到九月,有一场又一场的烟花秀,沈栖安曾经刚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就喜欢在晚上趴在公寓的阳台上看这一场场烟花。

可惜烟花易冷,每次热闹喧噪之后,她从来漠然的心,竟也难得品出一抹孤寂。

这种烟花秀也不是很容易遇到,今夜为什么会有烟花?

沈栖安偏头看向佯装淡定,正在观赏烟花的男人,清冷疏离的侧脸被烟火照亮,轮廓分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用了不到三秒就猜出来,晏知桁的另一个礼物就是这场夏日烟火。

他又送给她一场天空绽放的限定花束。

沈栖安站在原地突然有些释怀,江回总是说她穷思竭虑,把很多事情都想的过于悲观,她的母亲爱她,但母亲喜欢强加思想给她。

晏知桁也爱她,但她潜意识里还是没有对他完全放下“防备”。

“沈栖安,这个也喜欢吗?”

沈栖安听到晏知桁的询问,船边琉璃灯的光线经过湖面,沈栖安看不清他的神色,一双桃花似得眼眸在盯着她。

能确定的是她的表情一定没有控制好,沈栖安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喜欢……”她情不自禁的与面前的男人对视着,她有时候挺感谢自己迟钝的性格,在喜欢的男人面前,至少可以表面看起来很淡定。

终于看清男人眼中的深情,她勾了勾唇角,从前她患得患失,比起对其他人有多深的感情,沈栖安只喜欢自己。

也许以后可以试着去勇敢迈出一步,喜欢那些值得人。

她索性大方一点表明:“晏知桁,我很喜欢。”

晏知桁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勾了勾唇:“知道了。”

“晏知桁。”她继续叫他。

晏知桁觉得自己对沈栖安永远都有耐心。

“嗯?”

沈栖安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缱绻:“我也喜欢你。”

晏知桁的愣了愣,眼神几乎黏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柔软的热意,辗转于她的脸颊,他没回答,但沈栖安清晰地感受心跳疯狂加速。

在烟花绽放的同时,感受到自己的爱意倾盆涌出,不可控制。

“晏知桁。”沈栖安突然一脸真诚的告诉晏知桁,“我能吻你吗?”

“什么?”晏知桁眸光流转,显然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微微疑惑地一顿。

下一秒眼神阴沉的更厉害。

沈栖安解释:“我说,我想…………”

吻你。

晏知桁向前两步,单手搂住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柔捧住她的侧脸,毫不犹豫的吻下来。

两人鼻尖的气息交缠,她感觉到男人在细细临摹自己的唇型,先是在外层触碰,在沈栖安没有防备时,冲开了唇瓣,丁香小舌被他缠住,迟迟不肯罢休。

夜幕降临之时,巴黎的夏日绚烂的烟火下,她亲吻了她的人间,尝尽一切美好。

沈栖安想,也许现在她有能力可以不用瞻前顾后的去爱,去羁绊,去和属于自己的命运相遇。

那一桌子烛光晚餐也没怎么吃,原因是两人在船舱内吻了很久,吻到快要晕眩过去才分开唇瓣,视线对视后没忍住,继续双瓣糅合,在沈栖安快要昏头了,就想呆在船舱里不走了,就在她考虑这地方该怎么过夜时,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随侍敲了敲门,优雅的口音把两人的神智拉回,这才停止了沉沦,晏知桁低头不语,眼神里还带着湿气,沈栖安由着晏知桁将她的衣物整理好。

下船时沈栖安主动拉住晏知桁的手,晏知桁看了看被她拉住的手,比他小一号手攥紧他,刚刚亲吻过,声音还带着一丝暧昧的嘶哑,不乐意的说:“沈栖安,你还挺霸道的。”

只能由着她牵,刚刚在船上沈栖安“直球求吻”之后,她不害羞,倒是晏知桁,后知后觉的莫名有些脸热,沈栖安以为他脸红是因为晕船了,一个劲儿的让船赶紧靠岸,还用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什么她的手凉,可以让他舒服一点,晏知桁被她脑回路逗得笑的停不下来。

两岸边的法国人因为突然出现的烟火,发出阵阵高呼,而烟花的主人,早已经离开这里了。

“我明天想去给妈妈买点礼物,”沈栖安靠着车座,侧脸看着晏知桁试探着提议:“你觉的……我给知予姐带个礼物,合适吗?”

毕竟是晏知桁的亲姐姐,他们两家虽然有婚约,到底是还没有落实下来,直接给人家送东西,会不会太冒昧了。

晏知桁无所谓的态度:“你给她送什么,她隔天就能拿到我跟前向我炫耀。”

说着他向沈栖安挑了挑眉:“信吗?”

“那我也送你一个礼物?”

这样就不怕被炫耀了,大家都有,晏知桁也要有,沈栖安觉得自己就像那个昏君,现在正对晏知桁上头,让晏知桁委屈的事她做不到。

晏知桁闻言调侃笑了一下:“沈栖安,你还挺博爱。”

沈栖安承认这也是她的优点之一:“对啊。”

他们一晚上吃饭,游河,放烟花,还接吻……

沈栖安只是表面淡定,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浑身燥的慌,也不敢随便看晏知桁的眼睛,就怕自己忍不住又扑上去,现在就想找点别的事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打开手机搜了一下地图,离GaleriesLafayette不远,明天应该可以来得及去逛逛商场。

“歇歇吧,后面几天不是还要去工厂?”晏知桁把方向盘转了个弯,沈栖安见他这是

打算回酒店了。

“那我妈和知予姐的礼物……”

“我订好了,回国就让Lucky送去。”

给沈栖安母亲定了一套CHAUMET珠宝和两只Birkin,至于晏知予,城南新开发的那批别墅,她已经毫不客气的从他手里要走了,晏知桁是一点也不敢反抗,确实是欠她一个人情,他这个姐姐,珠光宝气的物质从来不缺,反而是沈栖安把她放在心里,连出差都想着给她带礼物。

晏知桁考虑了一下,暂时不能让晏知予太得瑟,礼物就不考虑了,改天兴师问罪,大不了他再受着。

晏知桁安排的这么全面,那她也没有后顾之忧了,现在就只剩下另一件当务之急。

“那我们现在就回酒店吧,我……我想去洗个澡,有点热。”

她没胡说,现在确实热的难受,浑身都是汗,刚刚在船上与晏知桁接吻时,他的大手游走在她的私人领域,搅动的她浑身湿透,甚至是底下,他没摸上去,沈栖安却感觉到那地方因为他,涌出了不少东西,那时候她就想好了,想试试,和晏知桁一起试试那件紫色睡衣——

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黄心]

安:我要开始喽!![狗头叼玫瑰]

第34章 别随便招惹一个男人

回到酒店,两人默不作声地下车,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直通房间楼层,越是接近房间,沈栖安越感觉燥热,心里吐槽巴黎的酒店真小气,冷气开的这么省,怎么对得起远道而来的客人!

晏知桁不知道怎么,刚刚在车上还能和她说几句话,现在一下子安静的不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人又高,沈栖安想观察他,还得抬头才能看到,不过现在正好,沈栖安也不太想看他,因为突然意识到对视的瞬间,先控制不住心跳的一定是她,而晏知桁对什么事都淡淡地,就像刚刚那场烟火,那段在船舱里接吻的时间,他是很享受,沈栖安能感受到,一件事发生后,他总是能很快能脱身出那股情绪。

只剩下她一个人,浑身燥热,心动难耐。

从地下车库到酒店内部,两人全程自然的牵着手,晏知桁点电梯按钮时,像是忘记了楼层,又或是在想什么,恍惚地按错了好几个楼层,直到一旁的电梯服务人员出神提醒,他才收手,一脸淡定的像是没做错事,沈栖安默默地报了正确楼层,这导致两人被困在电梯里待了好久。

“一会儿回去赶紧洗澡吧,看你手心都出汗了。”晏知桁低眸看,又捏了捏她的手。

他居然还有脸说她,沈栖安黑线无语,晏知桁这话是在嫌弃她吗,立马脑子里的旖旎心思也没了,气哄哄地把晏知桁抓着手甩开,不满道:“你要这么嫌弃,那不要牵着呀。”

手这么一直牵着,又是夏天,即使一路上都是在冷气下,也不免会出汗。

沈栖安刚把手松开,没想到被晏知桁一把又抓回来,而且抓的更紧了,沈栖安又挣了几下,晏知桁就是不放开,还挑衅地看了她几眼。

“反正都出汗了,那就继续牵着。”

沈栖安噘嘴不满,这是什么谬论!

惹得沈栖安更燥了,一进房间,趁晏知桁在门口玄关放物件时,猛的甩开他的手,一头扎进洗浴室,还听到某人在身后的笑声。

洗浴室和衣帽间是连在一起的,沈栖安蹲在衣柜前找换洗衣物,给自己浑身湿透的肌肤和燥热的心找各种借口。

晏知桁为什么大热天的还要牵手!

为什么洗浴间连着衣帽间!

否则她现在就指使晏知桁去帮她拿睡衣,凭什么只有自己在刚刚那场烟火里迷失了神智!晏知桁还能不动如山!

沈栖安气呼呼地翻找了一番,压在最底下的一抹淡紫色总算找了出来,她现在莫名有些庆幸,幸好江回给力,偷偷准备了,否则今天她自己一个人绝对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办法能让晏知桁这个吃素的“破戒”!

刚刚褪去的热、欲,没出息的又被唤醒过来。

沈栖安从来是想做什么就回去做的性子,晏知桁不是,他做任何事都是“随便吧,都可以。”。

高中有段时间江回特别喜欢看言情小说,当时网上流行的男主人设就是清冷佛子类型男主,沈栖安第一次听到这种设定,就想到了晏知桁,他看起来也是这样,特别的无欲无求,但不是欲望已被满足的淡然,更像是对一切事物毫无期待的绝望。

沈栖安是对爱不敏感的人。

而晏知桁是无法散发爱意的人。

所以,你爱他吗?

脑子里突然有人提出疑问,沈栖安微微愣神。

衣衫褪去,沈栖安坐入放满洗澡泡泡的浴缸中,浴缸是个恒温的巨大黑曜石正方体框架,一旁就是巨大单向玻璃,放眼望去能看到整夜亮灯的埃菲尔铁塔,极尽奢华的巴黎大街在面前。

沈栖安却没心思观赏,她倚靠在边沿的一块软枕上想着这个关于爱情这个话题,她总是避而不谈,从前是不信任,如今是不理解。

晏知桁算是她的爱人吗?

他为什么会爱她?

他又会爱她多久?

她总是穷思竭虑的去想很多问题,但总是很少会在情爱上花费心思,仅仅只是因为在这之前,她没有体会过太多爱,她也不太敢去接触这些高风险的事。

沈栖安一直不赞成江回说的,想这么多干嘛,上就得了!

这不行,她的人生,没有这么多容错率,两个人也很好,但一个人更安全,路走错了,再回头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晏知桁却让她很安心,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这些风险我都可以与你共担。

他去结扎,只是因为不想影响她的工作,他帮她拓展人脉,甚至在别人眼里,她是攀了高枝,那些话沈栖安不在意,毕竟她是真的实实在在的拿到了不少好处。

沈栖安如今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的,想要靠近他,在他身边逗留,并不是江回说的生理性喜欢,而是安全感。

晏知桁带给她的安全感。

在浴缸里泡了不少时间,沈栖安双颊热气烘的微红,身上皮肤也呈现桃色,身上松快了许多,她慢条斯理地围起浴巾,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抹各种护肤品,抹完脸上的,再抹身上的身体霜,一丝不苟的细腻,她今天在浴室磨磨唧唧了好一会儿,终于最后才把那身睡衣换上。

但这件衣服实在布料少的心生羞涩,沈栖安站在全身镜前,脸一下子就红的更厉害了,淡紫色的睡裙堪堪地挂在她的身上,细细的两条吊带,长度刚好垂在胸前,隐隐遮着,看似安全,但只要微微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全部。

裙长只到大腿根部长短,甚至腰间还有一部分是透的更厉害的蕾丝材质,沈栖安转身看了眼身后,是个半露背的设计,若隐若现。

沈栖安摸了摸脸,自己都要被镜子里的女人诱惑到晕了。

正好门口传来轻浅声音:“再洗下去要晕了。”

本着绅士礼貌,晏知桁本不想去敲门,但沈栖安在浴室实在待了很久了,虽然里面有散热系统,但还是让他不太放心。

几声礼貌性的敲门声让沈栖安清醒了点,由于门是磨砂半透明的,沈栖安看出站在门口的晏知桁刚刚也洗澡去了,现在正穿着一身似乎似乎是石灰石色的睡衣。

沈栖安应声回复,语气中带着一丝娇憨:“好了好了,你别催我了。”

“你没事吗,没晕过去吧?”

你才晕过去呢!

你有本事一会儿稳得住,别晕过去!

沈栖安想清楚了后,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确实在浴室待得太久,急忙的对着门

口喊道:“晏知桁,我很快就好,你等我一下。”

本意是想让晏知桁等一下的,结果门外的晏知桁一听到她没事,便毫无顾忌的应声说道:“哦,那你小心地滑,我先睡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了。

什么??!!

女朋友还没睡,你怎么睡得着的!!!

沈栖安很愤怒,一气之下,大叫一声:“阿呦!!”

“怎么了!”晏知桁这下不走了,灰色身影又出现在门口,甚至沈栖安感觉的到他有些着急,敲了好几下门。

“沈栖安,你怎么了,说话!”

“嗯……扭……扭了一下……”

她承认,她撒谎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谎话,上帝会原谅的。

“能动吗?开个门,我进来看看。”

没办法,沈栖安只能装作一瘸一拐的模样,走到门口,又想到睡衣还穿在身上,不能这么让他看到,否则一点惊喜都没了,于是她拿了件浴衣套在外面。

反正到时候再脱也一样的。

门一开就看见门口的晏知桁,这下沈栖安看清楚他睡衣的款式了,石灰色丝绸面料,底色下带着一层层重工银色刺绣,晏知桁洗了头,前面的刘海乖乖的服帖在额前,像个矜贵的公子哥。

沈栖安偷偷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饭没吃饱,现在莫名感觉有点饿了。

男人神色中带着一丝担忧的情绪,扫视了一遍沈栖安全身,最后落定在她的脚上:“严不严重,要不然我们去医院?”

“啊不!”

去医院她不就暴露了!她根本一点事儿没有!

“不严重,就是有一点点难受而已,休息一下就好。”

沈栖安舔了下唇,怕晏知桁继续问,于是伸出双手说道:“晏知桁,我洗好了,你抱我去床上吧。”

晏知桁明显愣了一下,挑了挑眉,下一秒他轻声应了一句“好”,就将她温柔抱起,沈栖安的双手也马上顺势缠上他的脖颈,环着他。

沈栖安窝在晏知桁的怀里,抬眼见他眉头皱着,肯定是担心她的脚才会这样,心里因为撒谎,有些愧意,沈栖安开始没话找话说:“其实我腿不痛了,刚刚就痛了一下而已,你别担心。”

“嗯。”晏知桁随口应着,没走几步就到了沈栖安中午睡过的大床前,撩开床帘,晏知桁俯身弯腰,将沈栖安放在床上。

正要起身离开,身前的女人却牢牢的固定着环在他脖子的双手,一双杏眼泛着波光看着他,语气带着娇意:“晏知桁,你呢,你睡哪儿?”

晏知桁见她今天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笑了笑,沈栖安平时做事一板一眼的,谈起恋爱,她自己都没发现,总是喜欢无意识地撒娇,有点可爱。

“我睡里面的卧室,总不能睡你这里。”

“那……嗯……,”沈栖安哼哼唧唧的不太好意思说出口:“那个,你不想和我睡?”

说都说了,沈栖安也是豁出去了,话一出口,就死死盯着晏知桁,有一种,我都这么说了,如果敢拒绝我。

你!就!死!定!了!

晏知桁伸出手,抚摸了几下沈栖安柔软的发丝,又撩起一股,放在鼻尖嗅了嗅,淡淡的晚玉香香气,刚刚他抱着她是就闻到了,撩人的很,他好不容易才忍住……

缓了好久,晏知桁才平淡下来,带着一股压抑的情绪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试图让她再考虑一下,别随便招惹一个男人。

“我知道!我想和你睡。”

沈栖安还是这么直接,晏知桁叹了口气,也是,她决定的事,从来都是说干就干。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栖安就松开环着他脖颈的双手,咬了咬唇,像是怕晏知桁跑了,一只手微微拉着晏知桁的衣角,另一只手有些迟钝的扯开穿在外面的浴袍,一点点露出里面紫色的那一套。

晏知桁的眼神越来越沉,直到沈栖安身上的衣服全都显现在他的视野之下。

忍了一整天的欲望,终于是不堪一击的冲了出来。

晏知桁有些控制不住的低头,将额头与沈栖安紧贴,又无意识的向下方一瞥,愣了愣,眼神眯了一下。

沈栖安意识到什么,后知后觉的双手捂住前面布料,脸颊红了红,这件衣服是不能随便动的,动作一下就露出来大片的肌肤,不知道刚刚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又怎样,本来就是要看的。

“怎么穿成这样的?”

晏知桁的声音有些嘶哑,沈栖安只觉得性感的极具侵略性,她现在腿是真的有些软了。

“嗯……不好看吗?”

“你不喜欢?”

晏知桁不知不觉的已经坐到床边,单手搂着沈栖安的腰肢,两人靠的太近了,沈栖安索性又搂住他的半边肩膀,整个人被他环在怀里。

晏知桁浅笑着,声音像是故意诱导她一般:“你的睡衣,为什么要我喜欢?”

“你看不出来吗?”沈栖安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但也直说:“性,生活,需要双方都有舒适的感觉,你的感受,当然也重要啊!”

沈栖安不想和他啰嗦了。

“晏知桁,做吗?”

第35章 jetaime

“现在不行。”

晏知桁语气无奈。

沈栖安脱浴衣的手一顿,不可置信,抬起略带泛红的眸子微微嗔怒。

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不行?不行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拒绝咯!所以是拒绝吗?

霎时间沈栖安脑子里想了很多,晏知桁明明也很想要,她都已经感觉到了,搞不懂他在拒绝什么,男孩子家家的真会扭捏!

气的沈栖安狠狠的扭了一下腰肢,然后很明显的听到耳边某人的声音变得更粗,甚至那张讨厌的薄唇还巴巴地凑到她耳边,恶劣的润她的耳垂。

她伸手,赌气似的,不再搂着男人,推了他肩膀好几下,但是很可惜,手就是使不上力,整个人软的像是到达了某个状态,这下好了,推的那几下像是欲拒还迎,晏知桁更是变本加厉地埋头种着一颗又一颗星星,手胡乱摸索,又像是有规律地不断改变方向,渐渐上移,在蕾丝上摩擦,摩擦,沈栖安快气死了,这男人在干嘛,“不做何撩”!

可恨得是沈栖安发现自己明显被撩起情意,她想声音硬气点,但是开口软软地:“你不做就滚开,别粘我,烦我……”

男人手一顿,继而轻笑:“谁说我不做。”晏知桁声音沙哑又低沉。

“你说的!你说的!你说不行……”沈栖安觉得自己超有骨气,还在使劲儿推他:“你走开,不行就别碰我。”

晏知桁轻微叹气,安抚她道:“我是说,现在不行,babe,这里没有套。”

没有吗?沈栖安不多住酒店,就算住酒店,也不去关注套这类东西,但没怎么吃过猪肉也是听过猪的名声的,网上不都说了,酒店床头有套,现在看来不是所有酒店呀都有这项服务。

沈栖安颓丧的软躺在晏知桁怀里:“那怎么办呀?”

“不做吗?”

眼睛一眨一眨的可怜巴巴,其实她心里也有点打颤,开始打退堂鼓了。

可惜晏知桁无情的拒绝她的提议:“不可能。”

拿起床头座机,打通服务电话,沈栖安离开了他的环抱,稍微坐远了些,不说话,但也不闲着,一会儿手摸摸这里,一会儿又看着晏知桁打电话的侧脸,刚才他的头发被她恶劣得揉了好几下,松松散散的,现在看起来他像个乖乖男,但是乖乖男现在嘴里说的话,野得很。

“sareneedednow.(需要套。)”

他口音偏英式,沈栖安不止一次被这股调调吸引,听起来带劲的要命,如果这股劲儿能在她耳边循环……沈栖安两颊一红。

说了几句交代便挂了电话,晏知桁看向床上穿着漂亮睡衣的女人,刚刚还积极的要命,现在又在走神了,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吸引了她,他暗暗叹气,沈栖安是真的想弄死他吧。

晏知桁语气有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和纵容:“在想什

么?”

“没想什么……”沈栖安想转移话题,声线温软:“你不是……那个什么了嘛,为什么还要。”

晏知桁再次凑近她,顺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亲密的让人心动,沈栖安也不和他客气,粘粘乎乎的趴在他身上

听晏知桁说道:“沈小姐,手术不是百分百安全的。”

他们俩还没有订婚,沈栖安还有很多事要做,反正都已经做了手术了,以防万一罢了。

他热烈的气息一阵阵的拂过沈栖安的肌肤,手指灵动地经过一寸又一寸的位置,沈栖安迷迷糊糊地想,他大约是想趁着酒店人员送来“工具”这段时间,先来个“预习新知识”。

晏知桁一边在亲昵的吻着,手已经经过高耸的山丘,到达平缓的坡地,沈栖安晚上吃的不多,平日里的偶尔突出的小肚子都不见了踪迹,某人的手偷偷地想继续向下,沈栖安不许了,她耍赖,一把按住。

晏知桁微微挑眉,眼神中压抑的欲望与被拒绝的迷惘,轻轻开口,像是惯会诱惑人的鬼怪。

“乖,我就轻轻碰一下,不然一会儿会疼的。”

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话,沈栖安心想,男人床上的话最不能信了,又低头浅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皱了,衣服带子还系的完好,她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像个将开未开的包装礼盒,而某人或许是打算最后关头再打开最后的惊喜。

里面的小内内还在不知不觉中被褪下了一半,差点就让他得逞了。

沈栖安想着让他哄她几句好听的,她才甘心,才没这么容易!

“不行哦,”沈栖安拿开他还放在她小肚子上蠢蠢欲动的手,笑得灿烂的一张素白笑脸凑近晏知桁,一脸神秘地圈着他的肩膀,在他说道:“你要对我说几句情话,说不定我就……”

说了一半又不好意思说下去,咬了咬下唇,清纯又不失性感的模样,晏知桁暗了暗眼眸,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带着略微轻佻的语气问道:“只要说几句,就可以?”

沈栖安眼睛微亮,有些期待的点点头。

晏知桁宠溺笑了笑,搂得她更近一步,凑近了她,微微侧脸像是要咬下去,沈栖安一动不动。

这副场面莫名让她联想到小时候看过的玛丽苏电影情节,优雅又帅气的爱德华,低头咬住了贝拉,就这样给予她永生和力量。

晏知桁没有这么粗鲁,只是吻了一下她,但一点没感到疼,就被离开了,沈栖安听到晏知桁对她说:“Youaretemptingme.(你在诱惑我)”。

“我没有……”沈栖安轻轻抱怨着回应,明明是他在诱惑她,更糟糕的是,才一句话,她居然脑子都快麻了。

继续下去,灯光昏暗,能看到紫色下透出的白皙,莫名感受到了他的停留,沈栖安已经昏头了,但还是她潜意识想着抬手想遮挡,再一想,这衣服明明是自己愿意穿的,现在遮遮掩掩的就好没意思了,没必要没必要,他想看就看吧,嗯嗯!

只是她大方了,没想到晏知桁根本任何没有动作,甚至没有触到她,这更惹火,惹得沈栖安浑身难受,滚烫的眼神扫了个遍,看够了,男人抬眸发现沈栖安眼低含着泪珠,声音发着颤。

她轻软的问道:“这回你要说什么?”

快说吧,要受不了了。

晏知桁怜爱地擦了她的眼泪:“Guesswheremyheartis(猜一下,我的心在哪儿?)”

沈栖安一下子说不出话,或许,他的心,落在她这里了。

晏知桁趁着她没醒神,已经又往下去,这次这里刚刚才被她拒绝过,所以晏知桁只是扶着她的双腿,默不作声的将它们放在肩膀上,头已经凑的很近了,但没她的允许,他一动没动。

当沈栖安反应过来时,姿势被摆的蓄势待发,晏知桁的黑发碰到她那处的肌肤,敏感的有些痒。

“可以吗?”

他明明都凑的很近了,却还在询问她的意见。

是个乖孩子。

沈栖安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晏知桁笑了,似恶魔得到了他要的东西,幻化成了天使的模样,沈栖安被他迷住了,在他阭住之前,在沈栖安的神智还有一丝剩余,听到晏知桁用法语,极其性感的说了一句:“jetaime.”

不知道晏知桁哪里学的,他总是能把一知半解的东西实践的很好,甚至多做几次之后炉火纯青。

沈栖安快疯了,不停地踩着他的肩膀,但没用,怎么踩都推不开他,甚至还被他一把拉住了脚踝,一瞬间碰到了他的鼻尖,沈栖安没忍住去了一次。

幸好按门铃的酒店人员“救”了她一会儿,晏知桁终于松开,沈栖安吐了口气,一动不动的在床上,她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害羞了,晏知桁太会玩了。

听着洗手间里晏知桁洗脸的声音,很快清洗了一下,他又去开门,门口的服务人员给他一堆东西,又祝他有一个开心的夜晚,声音清晰的传到主卧,沈栖安的羞耻心又逐渐被触发起来了。

她蒙着头,听到晏知桁走到床上,开始摆弄那堆送来的东西。

“这个就不用了。”

沈栖安好奇,掀开被子一看,晏知桁手里拿着个润滑,蹭得一下血气上脸的感觉。

接着晏知桁好死不死的还说着:“宝贝,这个你已经够多了。”

沈栖安不知道怎么反驳,刚刚……确实挺多的,她甚至听到了搅动地声音。

沈栖安红着脸不想说话,直到听见一旁“撕”一声,晏知桁旁若无人得拆开了手里的东西,也不避着她,甚至感觉他有些急迫,拆了的包装直接掉地上了他也没管,直接一手搂着她。

他是一秒进入状态了,沈栖安倒是被吓了一跳,不轻不重的的“啊”了一声。

晏知桁看着她雾蒙蒙的眼睛,指端已经是实操了好多次的熟练,磁性得声音在昏暗地灯光中低而混沌:“稍微抬一下,好不好。”

沈栖安浑浑噩噩地听话,抬了抬自己。

晏知桁附身靠近,装模作样的调笑说了一声:“谢谢。”

沈栖安咬住下唇,不说话,再多说什么也不过是独独增加他调笑的乐趣罢了。

幸而晏知桁是个实干家,轻缓的动作不停地调整着双方更好的位置,渐渐靠近,再靠近,两人的距离缩短到零,晏知桁的气息笼罩下来,沈栖安快要呼吸难度的晕厥了,不停地抬起再抬起,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好似这样就能疏解了某种感觉的痛苦。

她声音很低:“晏知桁……”

晏知桁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如此时此刻般有耐心,他耐性的哄着:“叫我什么,嗯?”

“阿桁……”

她好聪明。

晏知桁罕见的骂了句脏话,烦躁,无法忍耐,他手一扯,在沈栖安面前将自己早已敞开的睡衣一把扔到地上,暴露的身体是明显的锻炼痕迹,沈栖安喜欢他这种身材的类型,肩宽腰窄,白皮薄肌,肌肉线条紧实好看,是明显常年锻炼的效果

刚开始的那一瞬间,像被注满了酒的酒杯,摇摇晃晃地,再加点酒,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晏知桁小心翼翼的看她的表情,他看不出来自己的表现,在沈栖安那里打什么分,忍着接下去的动作,吻了她的唇间,盯着眼眶泛红湿润地沈栖安问着:“继续吗?”

沈栖安从第一次的冲击力结束喘息,口干舌燥,她清楚的认识到,舒服,很舒服。

她想继续——

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36章 持久

之前午睡时沈栖安没仔细看,头顶的欧式穹顶是五彩琉璃玻璃砌成的,如今仰着头,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头顶上的镜面模糊的形成床上两人纠缠的实像,是她和晏知桁,无休无止的沉醉在浮华梦幻世界里,从刚刚她点头继续到现在,就这样不知道多久了。

“怎么不说话了?”

晏知桁发现了她的不专心,他在沈栖安耳边喘着

气,声音已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