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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 明侨 27694 字 4个月前

第31章 -

姜璨是在浑身酸软和一种被温柔注视的感觉中醒来的。

她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丝滑被单下身体各处传来的微妙酸痛,尤其是腰间和腿侧,提醒着她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她懒洋洋地哼了一声,想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继续睡,却感觉到身边的热源离自己有点远。

傅臣寒已经醒了,裸着上半身,倚在床头用电脑。

晨光勾勒出他胸腹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和紧窄的腰身,几道暧昧的红痕突兀地印在他紧实的皮肤上,是昨晚某人失控的杰作。

“醒了?”傅臣寒没看她。

“我这里还需要一些时间,你要先起来去吃早餐么。”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但却性感得致命。

姜璨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手臂软绵绵地挂在他脖子上,声音含混不清:“唔……不要,困。再睡五分钟。”

她身上那些青红交错的痕迹在晨光下愈发显眼,全是拜他所赐,此刻成了她理直气壮赖床的借口。

见她实在眼皮都掀不开,只好作罢。

总归出来玩,她也没什么要紧事,不用上学不用上班,让她多睡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事。

傅臣寒现在对待姜璨的底线放的太低,养她和养猫似的,只要每天吃好喝好心情好就行,至于每天都会上来挠他两爪子——

他唇角轻笑,不甚在意。

仔细替她掖好被角,低声说:“懒猫。”

这些天一边纵着她玩闹,一边见缝插针处理积压的公务,直到昨晚深夜,才终于将集团未来半个月的重要事务全部安排妥当,紧绷的神经得以稍稍放松。

此刻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睡颜,内心有种近乎宁静的安稳。

等姜璨真正睡饱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充足的睡眠驱散了疲惫,她伸了个懒腰,感觉活力又回来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她赤脚下床找了一圈,没看到傅臣寒的人影。

摸到手机给他打电话,那边很快接起,背景音隐约有器械的轻响。

傅臣寒的声音透过听传来,一如既往的平稳。

“嗯……”姜璨打了个哈欠:“你在哪儿呢?”

傅臣寒说他在健身房,让姜璨先自己去找点事做,他中午会回来找她。

姜璨挑眉,听出他不是很想让自己来的意思,于是笑眯眯地说,好哦。

挂了电话后,她就慢慢悠悠的晃进了衣帽间。

挑了一条惹火的吊带亮片短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婀娜,那些未消的痕迹在裙摆摇曳间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撩人的风情。

这个时间点健身房人不多,但姜璨一出现,几乎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件亮片短裙在灯光下流光溢彩,将她完美的身材比例勾勒无遗,栗色卷发慵懒披散,明艳五官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

她视线扫了一圈,没看到傅臣寒,正有些疑惑,身后却传来一道惊喜又熟悉的声音:“姐姐——?!”

姜璨回头,看到昨天那个搭讪的小男孩李明贺,穿着运动背心,脖子上挂着毛巾,一脸惊喜地看着她。

“好巧啊姐姐!你也来健身?”李明贺眼睛亮晶晶的,快步走过来。

姜璨闲闲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李明贺还想说什么,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裸露的肩颈和手臂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淤青在健身房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他眼神瞬间复杂起来,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和酸意:“唉不是,姐姐,你真的和昨晚那个男人……一夜情了啊?”

姜璨觉得好笑,挑眉瞥他,语气慵懒又带刺:“怎么,你也想和他一夜情?”

李明贺猛地一噎,脸色顿时精彩纷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恼,下意识地撒娇反驳:“姐姐,我想和谁你还不清楚吗?”

姜璨却只是笑了下,没接他这茬,目光在他依旧略显单薄的身板上扫过:“昨天不是还说你这幅细狗身材很有市场么?怎么,受刺激了,今天就来奋发图强了?”

李明贺被戳中痛处,脸上有点挂不住,酸溜溜地移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Elva昨晚回来失魂落魄,对着我们所有男人开地图炮,说我们加起来魅力都不如你那位一夜情对象……不健身不给活路那种,我能有什么办法。”

姜璨没忍住,笑出声:“不错啊,卷起来好,就得有人鞭策鞭策你们小年轻的外貌管理意识。”

她顿了顿,又问,“对了,你有没有看见他?。”

李明贺挑眉,有点意外:“他也在这儿?”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

“嗯哼,”姜璨点头,看似随意地提醒了一句,“你最好快点告诉我,不然等会儿被他看见我们站这儿说话,说不定又要吃醋了。”

李明贺心里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一个炮友而已,仗着身材好点脸能看罢了,姜璨这种一看就是情场高手的海王,怎么会真为个炮友吃醋?

他恶劣地想,要是那男人真吃醋闹起来才好,把她惹烦了,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

他这么想着,更不想走了,黏黏糊糊地又想开口喊姐姐,话还没出口,就见通往更衣室的走廊出口处,那道身影走了出来。

那人已经冲过澡,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头发微湿,整个人清爽利落。

即使穿着如此休闲,那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身材和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张冷感又英俊得过分的脸,依旧让他一出现就成为焦点。

他只是淡淡地朝他们这个方向瞥了一眼,目光在李明贺身上停留了一瞬。

姜璨的眼神瞬间就黏在了他身上,亮得惊人。

李明贺心里一急,下意识就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姐姐,等一下,我们加个微——”

话音未落,身边的红裙美人已经像只翩跹的蝴蝶,高兴地飞奔过去,在周围或明或暗的注视下,精准地跳起来,扑进来人怀里。

傅臣寒似乎早有预料,单手就稳稳托住了她的臀,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姜璨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声音毫不掩饰地响起:“老公,你洗完啦?我好饿哦。”

李明贺:“……”

他在原地眼神复杂的看了看,那男人无比自然地抱着姜璨,眼神淡漠地扫过自己,全然不放在心上的从容。

心里仿佛有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

老公?

就一晚上而已,身材好长得好一点真的能为所欲为到这种地步吗?

傅臣寒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人,目光平静地看向一脸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李明贺。

“我必须警告你一句,傅太太,”傅臣寒收回视线,垂眸整理下姜璨的衣裙,语气平静:“你要是在婚内出轨,傅氏集团随时候命的律师团队,会让你在离婚时得不到一分钱。”

姜璨原本看见他满心欢喜,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睁得溜圆,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王律当初给我看的婚前协议版本可没有这一条!”

傅臣寒低头,迎上她震惊的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资本家的铁石心肠:“但我有办法让你净身出户。”

姜璨惊了,顿时觉得这张帅脸变得无比可憎,连亲他的欲望都没

了:“我哪里婚内出轨了?你是最近工作不顺拿我撒气呢傅臣寒?还是我拆散了你和你白月光你对我怀恨在心呢?”

傅臣寒面不改色,甚至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的臀:“姜璨,别告诉我,你和那个小孩,又是偶遇。”

姜璨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李明贺那副眼神乱飘、手足无措、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确实像极了被正宫当场捉奸还无力辩白的小三。

她忍不住笑出声,扭回头看着傅臣寒,眼波流转间全是狡黠的笑意:“傅总一把年纪了还蘸小朋友的酸呢?”

此话一出,傅臣寒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沉了几分。

姜璨见状,立刻见风使舵,双手捧住他的脸,用指尖细细描摹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啦老公!我是说像您这样成熟稳重有魅力的成功人士,那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哪里比得上您?”

傅臣寒看着她这卖乖的样子,心想这已经是短短时间内第二次被她暗示老了。

他轻啧一声,突然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说的对,姜璨。或许我确实需要多信任你一点。”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但姜璨却莫名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傅臣寒又淡淡看了一眼那个男孩。

姜璨爱玩是天性,他并非不能包容。但那些明知她身份还往前凑的男孩,就太不本分了。

……

另一边,酒店餐厅里。

李明贺和Elva以及另一个白人朋友坐在一起吃早午餐,Elva愁眉苦脸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沙拉,唉声叹气。

白人朋友好奇地问:“Elva,你到底怎么了?从昨晚回来就不对劲。”

Elva哭丧着脸说:“你别说了,我昨晚梦见那个男人了。”

输给那个白裙子还能说是审美不同,可最后那个男人,是被一位红裙美艳女人勾走的啊。

说明他不还是喜欢性感热辣这一挂的吗?

Elva自问不必那位红衣女人差,但事实说明她此刻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李明贺闻言,没好气地哼笑一声,泼她冷水:“还能为什么?你没人家漂亮呗,没看上你,就这么简单。”

他心情正不爽着。

白人朋友耸耸肩,一本正经地分析:“Elva,或许是因为你看起来太小了。正常有品位的成熟男人,不该有恋童癖倾向。”

Elva:“……”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十九岁了!合法成年!”

她又把矛头转向李明贺:“嘿,李,你昨晚不是一早就去搭讪那个红裙子美女了吗?她对你也不感冒?你的魅力这次可失灵了哦?”

她有点迁怒,觉得是李明贺出师不利,连带影响了她的运势。

李明贺一直被圈里朋友捧为“少妇杀手”,这次在姜璨这里碰了硬钉子,本来就不爽。

被Elva这么一说,更是噎得慌。

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他只能闷声道:“行了行了,我给你想办法,成了吧?”

Elva一听,立刻阴转晴,高兴地扑进他怀里撒娇:“真的吗?李,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有办法了!”

……

夜幕低垂,海风带来了凉爽的气息。

脚下是柔软的木质地板,远处传来舒缓的海浪声,深邃的蔚蓝色天幕上星辰初现,氛围休闲而舒适。

餐厅中央正在布置,似乎稍后有情侣互动活动。

贺延南和方温昨天去了海岛城市的一些著名景点,两人虽然在一起许多年,但感情如同溪流潺潺,温和而稳定。

贺延南比往常更加黏人一些,或许平常两人也没什么黏腻在一起的时间,这次计划之外的旅游,更加加深了两人的感情。

等方温见到姜璨和傅臣寒两人后,原本脸蛋微烫和贺延南聊些有的没得的成年人话题时,眼神突然一顿。

嗯……她敏锐地发现,傅臣寒和姜璨之间的气氛,似乎有点微妙的变化。

等几人寒暄了会儿,贺延南起身,笑语承担下去烤鱼的重任,傅臣寒抿唇,也是很自觉的过去给贺延南打下手。

此时方温才拉着姜璨到旁边的沙发座休息,温柔地低声问:“怎么了?和傅总闹不愉快了?

她心思细腻,察觉到了傅臣寒虽然一如既往的沉稳,但眉宇间似乎比平时更冷峻一点。

但又不像是生气……似乎,还对姜璨有些微妙的……怨气?

这可十分少见。

姜璨正小口喝着果汁,闻言眨眨眼,一脸无辜:“没有呀?这不好好的吗。他刚还给我带了小烧烤呢。”随后指了指餐桌前吃了一半的烤虾。

方温温和地笑了笑:“没吵就好。我瞧着傅总的表情,似乎不像太高兴的样子……”

姜璨浑不在意地地说:“哎呀,方教授观察入微。不过傅臣寒不是百八十年都是那副的棺材脸吗?别太在意啦!”

正说着,傅臣寒那边喊了一声:“姜璨。”

姜璨立刻高声应了句,对方温抱歉地笑笑,起身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小跑过去。

方温看着姜璨毫不迟疑奔向傅臣寒的背影,稍稍放心了些——或许真是她想多了。

她目光随意一扫,却注意到邻座不远处的卡座里,有一对年轻的亚裔男女,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朝着他们这边张望。

方温微微蹙眉。

但多看了一眼傅臣寒和姜璨的身影,这两人得相貌在各方面都太过出众,自家男友也是英俊温润、难以泯然众人的模样。

方温自问自算做中人之姿,生活之中并没有那么多关注。

或许是观察他们的呢。

她没再多想,起身去找贺延南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注视着的两人,正是李明贺和Elva。

李明贺是被Elva软磨硬泡拉来“想办法”的,他本来不想再来自讨没趣,但拗不过Elva。

“你也看到了,他们挺亲密的。天下男人这么多,以我们Elva的美丽,就非要抢别人的男人吗。”

Elva并不受李明贺的吹捧,她娇哼一声,蛮横无理:“什么叫她的男人?李,别告诉我你对那个女人不感兴趣。”

Elva醉心于傅臣寒宽肩窄腰高大威猛的外形,更别说这么强势冷淡的男人,竟然还在为女人洗手作羹汤……

她不由幻想起把这个男人搞定后,可以怎样享受这样的男人温柔的服务自己。

Elva笑容都快掩盖不住了。

“我想好了,李,晚点这里会有情侣游戏,我看他们的同伴报名参加了,他们估计也会参加。待会儿你花点钱,让他们把第一名的奖励改成这个……”

李明贺细细听了一会儿,闻言后大惊:“你……Elva,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Elva瞪他一眼:“这有什么?成年男女你情我愿,再说他愿意答应和别人一夜情,也算不上多保守正经的男人,我就不信,送上床来的美女,他能忍住不动心思。”

“……”李明贺一听无法,他在学校就很纵容这个漂亮热辣的女性朋友,本质来说他们是一丘之貉。

“好吧好吧,就听你的。但这一路会出现的纰漏很多,我认为不一定能成功……”

Elva不管那么多:“哎呀好啦好啦,你先去办吧!出现问题了再一个个解决!”

李明贺闻言收回视线,又眼神复杂的看了姜璨一眼,见她明艳面孔带着鲜活笑意,红裙雪肌在蔚蓝海景下美的发光耀眼,实在是难得遇到的极品美人。

他站起身来,内心其实还是有点犹豫,但也不是多么有道德包袱,知识单纯的某个生物本能危险——

那个男人看着不似普通人,气质沉稳淡漠,只有常年受人

尊敬的人,才能养出那副得天独厚的淡漠威慑。

对他下药,骗去酒店……

哎,罢了。

李明贺突然放松下来,Elva说的对,只是制造一场艳遇,他是男人,又不吃亏。

自己又不对姜璨下药,不是吗?

他顿时开朗的去落实此事了-

而另一边,傅臣寒把姜璨叫过来,并非让她帮忙,而是因为他刚接了一个电话。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让姜璨接听的意思,在姜璨亮晶晶的目光下,他淡淡看了一眼,微抬下巴,点了一下远处的两位年轻男女。

姜璨一愣,顺着他点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个小孩?还有……昨晚那个想搭讪你的小女孩?”姜璨微微眯眼,认了出来,挑眉笑道:“小年轻嘛,都是这么执着。”

她语气平淡,不夹杂个人情绪,对这种事情稀疏平常,不以为然。

傅臣寒淡淡撩了她一眼:“你倒是不设防。”

“这有什么好防的?有人喜欢自己不是一件好事吗?不要用苛责的目光看待自己的爱慕者啦,那个小朋友人还挺不错的,总让我想起我公司那个——”

姜璨想了想,一时半会竟然想不起那人的名字了,在旁的傅臣寒问了句:“喻野?”

“唉,对!喻野!”姜璨万万没想到傅臣寒竟然比自己还记得清他公司的事物,一时之间星星眼的崇拜傅臣寒:“老公,你记忆力这么好啊,好厉害。”

傅臣寒嗤笑一声,“接电话。”

“嗯?哦。”姜璨看了眼傅臣寒的脸色,并无什么异常,但平日傅臣寒哪有什么事情需要她来亲自接电话啊——

怀着好奇的心情,姜璨喂了一声。

“夫人!晚上好,非常抱歉打扰了您和先生的度假旅行,但是您的助理关女士由于生病了,没有及时和您沟通最近烁璨娱乐的事情,只好联系我来与您进行对接——那个,您方便吗?”

姜璨听完,一头雾水。

她翻了下自己的微信,发现果然关秋华最近几天都没发消息,连骚扰小短信都没有。

“她要紧吗?要不要我回来?我这里有市一院的资源,她没事吧?”

姜璨顿时皱眉,关秋华肺部是老毛病了,前几年就说要开刀,但因为公司各项事务实在太忙了,所以一直耽搁。

自己这么一走,各种决策重任都要落在关秋华身上,她捏紧了手机。

“现在已经没事了夫人!您放心,不是大问题,就是急性感冒。不过她醒来后联系不到您,只能由我转达——”

姜璨这下终于听出宋褐犹犹豫豫不敢说正事,她语气一顿,直截了当:“到底什么事?”

“——呃,那个,要不你自己说吧。”宋褐似乎把手机给了别人。

“?”姜璨懵了下,抬眸就看见傅臣寒似乎冷哼了一声。

手机那头,传来年轻男声幽怨哀伤的怨声:“——姜老师,只是和丈夫外出旅行,您也能找到和我一样的年轻小帅哥来消遣吗。”

姜璨听到这个声音,还没反应过来。

喻野那边就继续道:“公司见不到您人,华姐也放养我,我黑热搜各平台轮流上也不给我处理……实在没精力养我,给我解约算了吧,也不耽误您和老公的恩爱旅游了,成不?”

说完他挂了电话。

“………”

姜璨顶着男人冷气逼人的俊朗面孔,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呃,那个……这臭小子真是太不懂事了!老公,我回去之后——”

“姜老师养的好。”傅臣寒淡淡抽开被她抱着的手臂,语气阴晴不定:“仗着你的偏爱,算作恃宠生娇了吧?”

找姜璨撒娇求关注,都找到他的手机上来了。

姜璨百口莫辩:“不是老公,虽然但是,这事也不能怪我——”

“姜老师魅力无限,到哪都有年轻小帅哥惦记着。”

傅臣寒转身就走,单手端上已经被烤的外焦里嫩的草鱼,侧脸锋利精致。

这语气终于不算平静无波,姜璨仔细一听,他咬字异常清晰,竟然还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哎呀,老公!”姜璨雀跃的小跑上去,撒娇卖乖的抱着他的手臂:“吃醋了是不是?虽然那么多人喜欢我,但人家不是一如既往的只爱老公一个嘛!”

“那算做我的荣幸了?”

“岂敢岂敢!老公你也真是的,昨晚不也有两个小朋友想搭讪你嘛,你看我不是就没生气?”

“……很值得光荣?”傅臣寒皮笑肉不笑的看她一眼:“在这点上,我确实比不上傅太太能招蜂引蝶。”——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我开学太忙了,可能不能稳定零点更新,大家不要等了,反正会每日日更。等我闲下来就继续稳定零点,会在作话告诉大家的[爆哭]

感谢观看。

第32章

姜璨轻哼一声:“我要是真招蜂引蝶,你还能过上这么舒心的日子?”

说完她就走了,去海边餐厅的露天外台坐着,拿着手机开始翻消息。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浪花轻柔地拍打着细软的白沙。

沙滩上支起的白色遮阳伞下,姜璨正赤脚蹲在还带着阳光温度的沙子上,挖她没见过的贝壳。

傅臣寒站在烧烤架前,动作娴熟地翻动着鱿鱼和大虾,烤肉的滋滋声和海鲜的香气混杂在咸湿的海风里。

然而当她目光落在屏幕上时,注意到关秋华的聊天框。

姜璨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走到露天餐厅的白色藤椅前坐下。

「cc:搞什么?我的华,生病了不跟我说,最近又做什么自强不息人设给自己先实践呢?不跟我说的病假,我可不报销啊。」

关秋华的回复来得很快,但很少见的没有回应她的嬉皮笑脸。

「华姐:嗯。」

「华姐:小病,不重要。」

「华姐:《京华》上星播了,东兴卫视,这次舆论太大了,其实不太正常。舆论部门排查了很久,基本锁定赵家那个分公司娱乐集团。」

「华姐:我的大小姐,你又惹谁了?赵家又是谁家神佛?你又新得罪的京圈资本?」

姜璨啧了一声。

海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凝视着屏幕上那行字,半晌才回复:「行。」

「cc: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喻野的心理状态怎么样?」

「华姐:啧,小孩子心态,前几天你不在,他确实小崩溃了几次。」

「cc:行了,我都知道了。」

「cc:等我回来就行,这段时间给你放个带薪假,喻野那边会空降之前的Ava经纪人带他。」

「cc:还有,小兔下午给你办理转院手续,你去市一院先好好休息,我都安排好了,之后的事情我来处理。」

刚把信息发出去。还没放下手机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将一盘烤得恰到好处的海鲜,放在她面前。

傅臣寒又递来一瓶冰镇果汁,瓶身上凝结的水珠在夕阳下闪着光。

姜璨心不在焉地接过,咬着吸管问:“咱们今晚吃什么?”

傅臣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却没有点破。

“方温刚才手烫伤了,估计要晚点吃。”

姜璨顿了下,啊了一声,有些茫然的抬头:“要紧吗?怎么会烫伤?”

傅臣寒扶着她的肩让她坐下:“贺延南带她去敷药了,他们应该已经在酒店。”

傅臣寒看了眼时间。

他知道姜璨的饮食习惯,晚上不太吃东西,如果没有必要的聚会更是动都不想动两口。

因此本想开口询问她要不要先回酒店。

就在这时,姜璨的目光越过他,被身后已经随着夜幕降临而热闹起来的夜市吸引。

随着夜幕降临,一串串彩灯亮起,各色小吃摊飘来诱人的香气。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傅臣寒跟着转身,皱了皱眉:“别告诉我你想吃这些。”

姜璨还没开口就被否决,不满地哼了一声站起来:“出来玩不就是要随心所欲的放松吗?我不管

,我就要吃,你陪我去。”

傅臣寒显然不太情愿:“方温的烫伤是小事,他们很快回来,你不如再等等——”

“你关心贺延南老婆比关心自己老婆还上心。”姜璨撇嘴。

“……我只是给你建议。”

“建议?我怎么听着像是傅总对我的意见呢?”

姜璨笑眯眯地缠上他的手臂,“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回不来,老公老公,吃点当地特色又不会给你吃破产,反正你看着我吃,你让我多注意点嘛好不好呀老公?”

傅臣寒被她缠得没办法,眼神复杂地再次回头看了眼夜市。

因为他回头的频率太高,加上外形太过出众,那边一桌客人竟然在他第三次回头时,热情地招呼他分享他们刚抢到的澳洲龙虾。

傅臣寒:“”

他一脸黑线,最终抵不过姜璨亮晶晶的眼神,只好妥协:“仅此一次。”

姜璨顿时雀跃:“傅总威武!”

……

此时酒店前的沙滩上正在举办情侣互动游戏,热闹非凡。

贺延南和方温避开人群,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

方温怀里抱着刚才知识竞答赢来的精美礼盒,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意。

两人已经漫步在沙滩上,身后酒店因为第一轮情侣游戏结束还是非常热闹,挤满了人在看热闹。

方温和贺延南刚才回酒店正好赶上了第一轮的知识竞答环节。

两人知识储备堪称一绝,莫名其妙就轻轻松松拿下了冠军。

方温很是高兴的捧着酒店送给他们的精美礼盒,现在还没打开。

贺延南看出她的开心,不由温柔失笑地问:“有这么开心吗,方教授?”

方温不好意思地笑笑:“嗯,刚才手指烫伤,你担心游戏比赛会有体力环节不让我参加,我心都快凉了。”

不过两人运气出乎意料,只有第一轮的热身赛没有需要动身的,两人又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自然不在话下。

贺延南也是无奈:“我还不知道方教授有这么童真的时刻。”

什么礼物拿钱买不到?在外面那些女人若是攀上他贺二少爷,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尝试着掰块云下来。

方温微微抿唇,轻言细语道:“知道你神通广大,不过呢,这个礼物我想送给小璨。”

贺延南一愣:“嗯?”

方温想到刚才那两人的状态,其实内心还是有点担心。

傅臣寒这些年来的冷漠和封闭,他们都看在眼里,好不容易从天降临一个姜璨,乱拳打死老师傅似的把傅臣寒给坑蒙拐骗哄了出来。

加上方温个人私心是很喜欢姜璨这样的女孩的,所以她很希望他们能感情一直稳定下来。

贺延南这么听了会儿,明白自家方教授什么意思了,他也沉吟片刻,觉得可行。

“不过你不打开看看这是什么吗。”

方温说:“拆了就不好当礼物送出去了,何况我之前就看了礼品,第一轮礼物是一只玩偶——”

一边说着,她掂量了一下礼盒,不知为何,觉得这不太想寻常玩偶的重点,没有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贺延南笑了笑,打断她的思路:“好吧,方教授做事周密细致,我认为没什么不妥的。”

方温娇嗔的瞪他一眼:“就会笑我。”-

俊男美女在喧闹的夜市里穿梭,女人肌肤细腻雪白红裙明艳,一路笑靥如火又出手阔绰。

她身后的男人穿的休闲身材高大,在她身后一点的位置付款和拿她吃不下的东西,俨然十分惹眼,回头率惊人。

姜璨常年体重管理,因此见了什么都想吃,但她胃口小,吃又吃不下什么,每样东西吃一点就递给傅臣寒,说是让他尝尝味道,其实就让使唤这位循规蹈之的总裁给她拿着。

终于在傅臣寒双手拎满满两大袋小吃食后,姜璨还是望眼欲穿想尝尝某个带气味的食物时,傅臣寒忍不住出声了。

“我认为你这样的习惯实在太过铺张浪费,留着这些,你是准备明天吃吗。”

傅臣寒冷冷道:“我是不可能帮你处理的,姜璨。”

姜璨进了夜市如同老鼠掉进了米缸,整个人都十分欢快,闻言扬起笑脸转身看他道:“啊!原来买了这么多了!不过我还有点胃口,实在不行晚点可以分点给贺延南和方温——”

方温不太清楚,贺延南那人也就是面具戴的好,当着姜璨的面可能会尝尝并给出评价,私下他同样碰都不碰这些东西。

因此傅臣寒无情冷酷的打击姜璨:“我只能提醒你这个想法太理想了,没什么可以落地的机会。”

姜璨闻言不满:“那人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平常那有机会这样玩?你不会是心疼钱吧傅臣寒。”

“……”傅臣寒噎了,一瞬间还真的有点像把姜璨每个月流水账单拉出来给她看看,她年年月月都要供养的那些奢侈品开销,傅臣寒看都不多看一眼,都是随便她怎么开心怎么来,眼下竟然能在她嘴里听到这句话。

傅臣寒怒极反笑,语气倒是很平静的嗯了一声:“真聪明,但很遗憾,你现在只有一百元人民币的使用额度了。”

“……嗯?!”

激将法失败的姜璨睁大眼睛,心想他不反驳就算了,怎么还直接不许她买了!

“你怎么能这样傅臣寒!”姜璨皱巴着小脸开始在摊位上走走停停,最后停留在芝士榴莲披萨薄饼的位置面前,有些赌气地说:“那我要这个。”

“……”

傅臣寒难以言喻,想让她换一个,但姜璨再次看过来的眼神有点炸毛,再拒绝她,估计得跟他闹脾气。

最后还是单手拎吃食,去给她付款。

姜璨这一路其实也没买太过不健康的食物,毕竟傅臣寒在旁边陪着呢,最后的芝士榴莲披萨才算是她这一路最满意的。

不等她先品尝一下,方温得电话打了过来,姜璨一愣。

而傅臣寒见缝插针,已经接过她手上还热气腾腾的披萨盒,点了点下巴,“还不快接?”

“……”

姜璨眼巴巴的看着披萨被拿走,没忍住,小声骂了一句,随后才接上电话,重新挂上笑脸:“方教授?你那边怎么样,处理好了吗?没有很严重吧?”

傅臣寒垂眸注意到她堪称完美的表情变化管理,此刻笑语和方温通话,商量着晚点在哪碰面。

他唇角也轻轻勾了下。

两人还没有远离夜市,在旁或许是注意了他们许久的人,眼见女人去旁边接电话,只剩下男人一个人在原地等待,不由心思微动。

“去啊,只是要个微信而已。”

“他好帅,成熟男人的感觉。”

“刚才一直在管教女朋友?啧……小杨最喜欢的爹系啊。”

路人女孩们窃窃私语,被推搡怂恿的女孩脸蛋微烫,咬唇,内心纠结之际,那个男人身影动了动。

他看了过来!

眼神有停留,有探究,随后竟然迈着步子向他们这里走来了!

女孩们有些激动,说不定他看上了她们其中的谁呢?

但傅臣寒脚步停留在一位衣衫朴实,眼神闪躲的小女孩身前。

小女孩见到这样高大的男人,有点害怕胆怯的后退,但傅臣寒此刻蹲了下来,向来淡漠傲慢的眼里,此刻略带几分关切。

“怎么一个人?这里人多,没有家长在吗?”

小女孩紧闭着嘴,眼神警惕得看着陌生男人,傅臣寒一顿,意识到或许在小女孩眼里,他才是那个危险。

他准备站起身来,环顾一圈有没有疑似家长的人,完全没注意到他身边闪过一道明丽的身影,动作很快的凑在女孩面前。

姜璨笑容满面地道:“——哎呀,谁家小朋友这么可爱呀?乖乖宝宝怎么一个人和陌生叔叔说话呀?这样很危险的知道不啦!”

小女孩被她突如其来吓了一跳,但她面对姜璨的伸手……纠结片刻,还是下意识的伸了过去。

试探性的将自己软乎乎的小爪子放进姜璨柔软细腻的掌心。

姜璨立刻小声惊呼:“好乖啊宝宝,是不是确实被这个叔叔吓到了?”

“……嗯。”小女孩纠结的答了一声,姜璨直接笑了出来。

傅臣寒在后面瞬间无语道:“这位女士,麻烦注意先先后顺序好吗。分明是我先看见她的。”

姜璨牵着女孩的手,悠悠闲闲地站直身子,

轻哼一声:“那人家多怕你,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坏人呢。”

“肯定是姜璨姐姐看着面善,小姑娘才愿意牵我的手。”

他啧了一声,有点想反驳自己只是严肃没有凶小孩,还真的很认真的看了眼略微胆怯的小女孩,准备解释一下。

结果原本在偷偷看自己的小女孩,发现自己回看她的时候,就立刻转开了视线。

更紧的握住姜璨的手,躲在姜璨红裙身后。

傅臣寒:“……”

姜璨笑得更大声了。

傅臣寒这回儿真有点受伤了。

但他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平静的转身,冷冰冰地说:“还是先找到女孩的父母吧,这里是景点位置,人流量大,看着不像当地人的小孩,要是出现意外——”

“那个——”

一道细弱的女声打断,她有些紧张,所以声线听着有点抖,轻轻扯了下傅臣寒的衣袖,小声的在男人身侧轻声道:“——我好像知道,这个女孩的母亲,确实在哪寻找她……”

傅臣寒一顿,垂眸淡淡注视这个女生。

姜璨挑眉,无意间瞥见女生薄红的耳垂。

……

“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谢谢你们,真的谢谢!陌生城市找不到桑桑我们简直急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孩她爸还在东边那边寻找广播,安保都出动了,真怕这孩子被拐跑还是走出夜市。”

年长的妇女满脸横肉,眼都赤红,却是咧着嘴感谢他们。

“没事的,阿姨,您别激动,桑桑已经到您身边了就好呀,是不是呀小桑桑,下回要跟紧爸爸妈妈哦。”

姜璨笑着逗了逗小孩。

妇女万分感谢萦绕在心头,看着姜璨:“闺女,我们真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感谢,这样,这点钱你收着,我看你们气宇轩昂,肯定是不差钱的人,但这是我和孩她爸一点心意——”

她抱着孩子就想把现金塞给姜璨,姜璨吓了一跳,连忙躲开,“不用不用,阿姨,随手做好事而已,您太客气了!”

妇女坚持,在这边夜市的西广播站工作人员并不阻止,姜璨心想自己怎么能收这个钱,连忙转头对傅臣寒求助:“傅——”

而男人早已来到她身边,动作沉稳而不容置喙,按下阿姨的手臂。

“您客气了。”

傅臣寒笑道:“钱肯定是不能收的,我和妻子公费出来游玩,任何一笔账都要记公司账上,要是收了您的钱,到时候还要挨处分。”

“……?”

姜璨一时之间都忘记推搡,微微皱眉,随后忍不住弯唇,憋笑看向傅臣寒。

那阿姨其实没太听懂傅臣寒这番话的用词,但她有亲戚在体制内工作,一听到要挨处分,立刻吓得把钱收了回来。

“啊……这么严重啊?”

阿姨一时之间不敢赛钱了。

她刚才就觉得这两人气质出众,肯定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想到这么有身份,她不敢再乱给钱,要是害了他们怎么办?

姜璨看出妇女的犹豫,连忙趁热打铁,握住她的手:“是呀是呀阿姨!我老公正在事业上升期的重要节点呢!要是被发现有不明收入,他就要一辈子做个小科长了呜呜!”

妇女一听,眼神纠结,最后蠕动双唇,叹息一声:“好吧,我这不能乱给钱,到时候反而对你们不好……”

她终于把钱收了回去。

妇女还想说点什么,姜璨开口对小女孩道:“宝贝,姐姐晚点要去吃饭啦,下次不能这样调皮了哦。”

她笑眯眯的把脸凑过去,道:“要不要贴姐姐一下再走?”

女孩显然刚才被妈妈胖揍了,现在眼角还有点泪呢,懵懂无知的看了姜璨一会儿,直接抱着妈妈脖子呜呜了起来。

“……”

万万没想到被拒绝的姜璨僵了僵,她震惊的看了眼傅臣寒。

妇女也是笑骂了句孩子:“干什么?漂亮姐姐和你说话,你大大方方地亲姐姐一下能咋?”

傅臣寒难得看见姜璨吃瘪,他也笑了一下。

随后男人收敛神情,见时间差不多了,他准备离开:“阿姨,那我们就先走了,您多注意小孩,千万不要再走失了……”

“姐姐——”

略微细嫩的童声打断傅臣寒的告辞,桑桑转过身来,泪眼汪汪地看着姜璨:“——姐姐……”

姜璨刚被打击了一下,现在听到小女孩喊她,她立刻回应:“在呢宝贝,怎么啦,是不是又愿意贴姐姐啦?”

“我想吃那个。”

小女孩压根没看姜璨,指了下傅臣寒手里的小吃和那份芝士榴莲披萨:“我想吃。”

“……”

傅臣寒这回真的笑了。

在姜璨无比怀疑自己魅力值狂掉的间隙,傅臣寒把女孩想吃的全部给她了。

姜璨反应过来瞪大双眼看着傅臣寒,男人却已经闲庭信步坐到了主驾驶。

“怎么?你还要跟小孩抢吃的?”

傅臣寒淡淡瞥她一眼。

姜璨俨然还在自己的emo当中无法释怀:“不,为什么呢,她怎么不愿意和我贴贴呢?我在小孩堆里一直是人气爆棚啊?你家那几个小孩谁不喜欢我?不……为什么呢?”

傅臣寒笑道:“姜小姐还会有自我怀疑的时候,难得。”

姜璨左思右想的难受,她想不出自己有什么问题,于是将怨气迁怒在傅臣寒身上:“都怪你!你这么凶,肯定把小朋友吓到了,连带着都不敢和我说话了。”

傅臣寒瞥她一眼,微微勾唇:“怪我?你自己太热情吓到孩子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自来熟。”

“什么嘛,那为什么一开始你跟她说话,她会躲在我身后?”

傅臣寒目视前方,淡淡笑道:“闻到你身上的榴莲披萨香了?”

姜璨一愣,反应了一下,发现傅臣寒竟然在开她的玩笑。

天呐!

姜璨没忍住。

傅臣寒这种万年正经的老古板,竟然还会语言这么直白的损她,平常不都是严肃扒拉的教育她一番还要故作高深那种款式吗,净说些她听不懂的词。

今晚他讽刺自己的话竟然意外的通俗易懂哎!

姜璨笑出来:“傅臣寒,你还笑了哎。”

她在副驾驶越到傅臣寒身上,笑脸漂亮:“你今晚是不是也和很高兴呀?”

傅臣寒正在开车,姜璨这样让傅臣寒眉心一跳,低斥道:“坐好。”

“……哦。”

傅臣寒见她正襟危坐乖乖巧巧的,才淡淡的嗯了声。

他其实对姜璨的要求不高,那么相对的,对她的期待也不高。

今晚找到小女孩的时候,他其实怕姜璨会不会等的不耐烦。

毕竟以姜璨那个骄纵跋扈又无礼的性格,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曾经还有她讨厌赵家几岁小男孩的事情传出来,赵韵晚那时候差点和她拼命。

姜璨整个人都透露出嚣张跋扈不会尊老爱幼的模样。

因此,当时第一反应是最好在姜璨通完电话前,就要快点找到女孩家人——但姜璨在见到女孩时,她的热情和真诚不是假的。

哪怕会影响她后续事件安排,他也看见姜璨毫无嫌隙的握紧小女孩略带泥泞脏污的手,在他没注意的间隙,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给她擦干净了。

她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适的情绪,也没有告诉他,一路上都温柔的逗小女孩开心。

这确实是他

从未见过的姜璨。

如此柔软,如此细腻。

如此……

傅臣寒咽下更多对姜璨温柔的注解,轻咳一声:“姜璨。”

“嗯?到!”

姜璨突然听到傅臣寒这么正经的喊她名字,难免有点紧张。

傅臣寒在后视镜里淡淡看了她一眼,旋即勾起唇角,柔和地问:“你喜欢女儿吗。”——

作者有话说:晚点还要大修,今晚凌晨可能还有一更,但不要等了,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发。

第33章 -

“……嗯?”姜璨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愣了,随后不等她回答,傅臣寒就继续道。

“今天见你对桑桑的态度挺关切的,不过早年传闻中,你似乎对赵家那个小儿子,似乎意见颇深。”

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空调送出恰到好处的凉风,将窗外闷热的暑气隔绝。

傅臣寒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腕间的双针银表,在偶尔掠过的路灯下反射出低调的光泽。

姜璨闻言,唇角轻勾,没注意到傅臣寒投来的目光。

“啊,你说那个啊。”

赵家养孩子的习惯非常溺爱放养,赵明轩嚣张,赵韵晚高调,只是在傅臣寒这种圈内位高权重的人面前伪装的通情达理,面对圈内家世不如他们的人,可谓十分飞扬跋扈。

傅臣寒说的事情只是某次晚会的小事,赵家那个小孩才十多岁,就敢在晚会上掀其他女宾的礼裙。

那个时候姜离潮在姜家主持大局,姜璨仗着她这个哥哥也不要脸的风格,直接把赵家小儿子大庭广众下教训了一顿。

其实那小孩听不太懂姜璨讽刺赵家家风的话,只不过后来传到赵韵晚耳中,她听到就气炸了。

还想来找她对峙算账,他赵家的人轮到着你这个外人来教育?不过姜璨当时没多想,提前离席和姜离潮去吃夜宵了。

梁子也就结下了。

“赵韵晚估计也是那次对我怀恨在心,这不,几年了还没释怀。上次白琳溪回来她可是高兴,想让她琳溪姐姐来教训我呢。”

姜璨不甚在意,三言两语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旋即笑道:“这不,华姐还说这次下了黑水来操作我的上星剧呢。”

傅臣寒听后,倒是没立刻表态,在后视镜里淡淡看她一眼,沉吟后道:“你还挺乐于助人。”

姜璨一笑:“傅总也真是。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消息了?那时咱们也还没结婚呢吧?傅总这么早就关注我了吗。”

傅臣寒轻哼一声:“你作风高调,饭后谈资,难免会出现你的名字。”

姜璨闻言感了兴趣,窸窸窣窣地挪过去,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侧。

“那你最后和传闻中的女神级人物成了婚,现在有没有什么获奖感言?”

姜璨笑眯眯的抬头看他,只见男人线条优越的侧脸冷冰冰的模样,十分勾人。

“获奖感言?”傅臣寒瞥她一眼,淡笑一声:“如果你不要总在我开车的时候乱动,我想我会更加高兴。

姜璨大笑。

窗外霓虹灯闪烁飞快,车辆川流不息海景城市的夜晚在星光点缀下熠熠生辉,路灯照在男人极为俊朗的面孔上。

仔细一看,他的唇角也微微勾着。

等傅臣寒打了个转向灯准备下高桥,姜璨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老公,”姜璨轻啧一声:“你和赵家关系怎么样?”

“赵明轩与我同窗,他家老爷子和我母亲是师生。”

前面半句话姜璨没意外,后半句,让姜璨眼皮一跳。

“师生……?”

“嗯。”傅臣寒转头看过往车辆:“怎么,你对赵家有想法?”

“嗯……”姜璨沉吟思考,其实自从接到关秋华的电话过后,她无时不刻在想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有柔和的方式,自然也有狠辣决绝的方式。

倘若两家确实渊源颇深,她这边其实是不好下手太狠——

傅臣寒目不斜视,看见姜璨在纠结思考的模样,他唇角微微扬起:“不必顾忌两家关系。”

“……嗯?”

正好遇到红灯,车平稳停下。

傅臣寒终于侧过头来看她,眼底映着窗外流转的霓虹,深邃得让人心慌。

“长辈的交集不轻易出面,”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含着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和赵韵晚都是小辈,撑破天了,也是我出来帮你主持大局。”

“有什么不满,回去后,自己注意点就好。”

傅臣寒修长坚硬的指骨轻点两下方向盘:“不能让我们璨璨受这个委屈,不是吗。”

姜璨瞪大眼睛:“天呐……”

她看向傅臣寒的眼里有感动,有激动,但细究竟然还有点惊讶。

“傅臣寒,这竟然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姜璨陷入深深的怀疑中:“你今晚怎么了?怎么说的话每句都这么动听?物极必反月满则亏……傅臣寒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加了那几个热辣性感的小美女了!”

她闹腾的叽叽喳喳自言自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伸手就要掐他,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啧,”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适可而止的点了她一下:“开车呢。”

姜璨压根没感受到他暧昧温柔的劝阻:“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自己拿。”

“密码是不是我生日?”

“……085711。”

“哎呀什么日期啦,这么不方便记,还不如改成我生日呢!”

傅臣寒没反驳也没同意,只看着姜璨在他手机里捣鼓来捣鼓去,最后可能发现他的手机里几乎全是工作内容,置顶写着【绝密禁截图】的群聊的也不是圈内劲爆八卦,所以一脸失望的把手机塞了回去。

唯一一个和生活有关的置顶是她,而且没有任何备注,就是她的网名,干干净净cc两个字母。

“满意了?”

姜璨幽幽道:“谁知道你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备用机和私人小号。”

傅臣寒轻啧一声:“好了,不要闹了。”

听出傅臣寒这次语气低沉了些,她乖乖坐回副驾,却忍不住用眼角瞟他。

傅臣寒已经重新目视前方,车内一时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细微声响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姜璨这会儿才平白感受咂摸出了点傅臣寒刚才指尖轻点自己的那点儿似有若无的纵容和温柔。

姜璨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轻声问:“那你呢?”

“我什么?”傅臣寒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想法?”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傅臣寒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顿了几秒。

记忆里的第一次见面,是她穿着张扬红裙、踩着高跟鞋,本就不大的巴掌小脸带着巨大的墨镜,面无表情又气势汹汹的直接闯进他办公室,丝毫不怯场,透露着来者不善的高傲明艳。

那时她不由分说地烧进他过于规整的世界,其实是让傅臣寒十分头疼的。

“嗯,”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到她紧张地睁大眼,才慢悠悠地补充,“太过骄纵,毫无规矩。”

姜璨立刻垮下脸。

“不过还好。”他继续道,声音里压着笑,“起码怕我,能听话。”

姜璨愣住,随即脸颊微微发烫。

原来傅臣寒也看得出来。

刚开始结婚的时候,姜璨确实对他……比较谨慎小心翼翼?

她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呢……

她没想到傅臣寒会这样直白,有点语无伦次,心跳很快,“什么怕你?我,我那是,我哥不在我怕你欺负我一个人……”

“嗯,”他接过话,趁着变道的机会快速看她一眼,眼神深邃,“然后发现我是个好人,不会欺负你,就开始在我面前暴露本性了,是不是?”

这句话砸在姜璨心上,她实在有些无地自容。

先前一直以为傅臣寒压根不在乎这些小事,结婚初期他那么忙,怎么连联姻妻子这么点细微的变化都能察觉到?!

姜璨哑口无言,姜璨绝望凝噎,姜璨……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温度逐渐攀升。

假装看向窗外,却从玻璃反光里,看到傅臣寒唇角那抹清晰上扬的弧度。

车子驶入通往海滩边的林荫道,光线暗了下来。

傅臣寒的手忽然

越过中控,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轻轻握住。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完全包裹住她的。

拇指在她手背上若有似无地划着圈,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直窜心底。

姜璨没有挣脱,只是悄悄翻转手掌,任由他十指相扣。

指尖纠缠的瞬间,她感觉到傅臣寒的手似乎收紧了一下。

没有人说话。

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车内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空气变得粘稠而甜蜜,每一个分子都仿佛裹着蜜糖。

车终于稳稳停进车库。引擎熄火,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

傅臣寒没有立刻松开手,也没有解开安全带。

他只是侧过头,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她。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隐约勾勒出她柔美的轮廓和亮晶晶的眼睛。

姜璨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也能听到他的呼吸似乎比平时重了些。

“害羞什么?”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性感。

“嗯?”她轻声回应,声音不自觉地发软。

“刚才不是很挺能张牙舞爪的吗,”他缓缓开口,拇指依然摩挲着她的虎口,“怎么现在,都不敢看我?”

姜璨以为自己那些小心思这辈子都没人会发现,估计所有人都以为她从始至终都丝毫不怕傅臣寒,没想到当事人从一开始就清楚的看着她恃宠生娇的变化。

她当然会产生无法克制的尴尬。

他倾身过来,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又沉稳的气息,一点点侵占她的空间。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璨璨害羞了,是不是?”他的笑容几乎能溺死人:“……嗯,是要比平常可爱。”

话音落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印在了她的唇角。

蜻蜓点水,温柔克制,让姜璨睁大了双眼,震惊的看着傅臣寒微闭眼时根根分明的硬睫。

第34章 -

海边的露天餐厅点缀着暖黄的串灯,木质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新鲜的海鲜。

贺延南正细心地为方温布菜,抬头就见傅臣寒和姜璨已经过来了。

傅臣寒神色十分轻松,唇角甚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而他身后的姜璨却比较罕见的两颊绯红,眼神飘忽。

坐下时还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看来不需要我担心礼物能否调节情绪了。”方温笑着看向姜璨,语气温和却带着调侃,“你们相处得不错。”

姜璨耳根薄红,听出方温在调侃自己,她双手贴了贴自己的脸,无奈的嗔怪一声:“什么啊……”

“现在你们傅总学坏了,我都调戏不到他了……”

方温闻言,忍不住轻笑,将一只醉虾放在她盘里,笑容轻快:“这是你老公悟性高,以后你可有福了。”

傅臣寒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仿佛没听到这两人光明正大的窃窃私语,只是将餐盘摆正,随后问了声贺延南这两天去哪了。

贺延南挑眉,笑着跟傅总汇报路程。

“去拿点果酒?两位女士需要。”贺延南含笑提议,傅臣寒颔首,两人起身,朝不远处的酒水台走去。

方温见两人走远,趁机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悄悄塞到姜璨手里,俏皮地眨眨眼:“或许你现在不需要调节情绪了,不过呢,这是我在之前准备的……”

姜璨看了眼方温这幅挤眉弄眼的狡黠,不由也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她接过礼盒,慢条斯理的拆开——

姜璨惊讶,旋即忍不住勾唇笑了。

姜璨颇有些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方温,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位端庄温婉的史学教授,与手中大胆火辣的物品联系起来。

“方教授,你……”姜璨的脸颊其实烧得厉害,整个人泛着热气腾腾的美丽,此刻忍不住掩唇:“厉害,哪来的?”

方温原本还带了点戏谑姜璨的意思,却见她虽然脸颊烫烫的,但眼神明亮自然,纤细的指骨不自觉的抚摸手中的礼物,丝毫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这反而把方温弄的一愣,轻咳一声,抿唇轻笑,抿了口果汁:“嗯……刚才情侣比赛赢下的礼物,我和延南用不上,给你和臣寒正好。”

“你和贺延南怎么用不上了?你穿这个,我不信贺延南明早还能让你顺利吃上酒店的早餐——”

“……唉,不是,璨璨……”

方温有些恼怒,完全不能接受姜璨大庭广众下说这么私密的话,耳根也红了,焦急的抬手想捂住姜璨不停叭叭的嘴——

“哎呀,方教授。”

姜璨笑眼微微眯:“我不说了,感谢方教授割爱,我定不辱使命……就是不知,贺延南会不会记乖我和臣寒。”

“……小璨!”方温这回真有点生气了,转过身子,不理她了。

某两位拿酒的男士回来了,傅臣寒一眼就注意到姜璨戏谑玩味的笑脸,方温被逗的有些绷不住的模样,以及在姜璨手中,被拆到一半的礼物——

傅臣寒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没有点破。

接下来这顿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姜璨频频看向傅臣寒,在桌下用高跟鞋尖轻轻蹭他的裤腿,又借口海风太凉想回酒店,甚至直接掐了他手臂暗示。

但傅臣寒始终稳如泰山,不仅不接茬,还慢条斯理地剥了好几只虾放在她盘子里。

姜璨原本的好心情有点绷不住了,就连笑容都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方温在一旁看,忍俊不禁。

“延南,”方温忽然起身,柔柔地靠向丈夫,“我有点头晕,可能是海风吹多了,能陪我去散散步吗?”

贺延南挑眉,与方温眉来眼去之际,也是若有所思得看了眼那两人——

贺延南立刻会意,起身时还对傅臣寒投去一道“关爱”的眼神,笑道:“两位慢用,先失陪。”

等他们两人走远,姜璨终于忍不住锤了傅臣寒一下:“你什么意思?故意看不懂我的信号呢你?”

傅臣寒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人拉到自己腿上。

姜璨轻呼一声,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腿部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灼热地贴在她侧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这个亲密又危险的姿势里。

“什么信号?”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回去开房的信号”

姜璨被他罕见的直白噎住,被这么直截了当的点破心思,脸颊绯红却不肯认输:“不行?”

傅臣寒低笑,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一缕长发:“这么迫不及待?婚后这些时日,我可没有在这方面苛待过傅太太吧?”

“谁迫不及待了?”姜璨嘴硬,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让人腿软:“那这件衣服……是谁的手笔。”

他低笑,修长的指骨轻轻勾起那件轻薄的布料,眼神上下轻扫,又定定看向姜璨:“——还是我喜欢的样式,有心了。”

他这语气完全是上司对下属工作做到位的嘉奖嘛!姜璨有点气了,推了下他的胸膛。

“人家投其所好的事还少了?有人不知好歹,让你跟我提前走还不乐意。”姜璨气鼓鼓:“你看吧,还把方温贺延南给逼走了。”

傅臣寒浅笑了声。

但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在姜璨生气在他怀里乱动的时候,坚硬的指骨在不知觉细细描摹她柔软的腰肢。

“好,我的错。”傅臣寒说完后,轻柔扣住她的后颈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果酒的甜和海风的咸,温吞缓慢,但逐渐用力得仿佛要将她吞噬。

好可爱。

傅臣寒微微睁开眼,细细观察姜璨在承受他的吻,她微微皱眉,却还是在努力的适应。

臣寒在接吻间隙也短促的笑了声。

他的舌撬开姜璨的牙关,深入探索每一个角落,吻得姜璨浑身发软,只能依偎在他怀里轻喘。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两人呼吸都乱了。傅臣寒轻轻啄吻她红肿的唇瓣,低笑着拍了拍她的背:“你先去。”

姜璨瘫软在他怀里,还没缓过神来:“嗯?”

“……你有公事?怎么不一起。”

傅臣寒又拍了下她的臀,手感柔软得让他眸色笑的更深:“听话,你先去。等我一会儿。”

他的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姜璨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一步三回头朝酒店走去。

傅臣寒眼神逐渐恢复平静,他坐在原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追随着那道窈窕的背影直到消失。

刚才方温送她的那两件礼物,一件睡裙,一只玩偶。

睡裙让她带了回去,至于那只玩偶——

他神色淡淡地转向波涛暗涌的海面,等姜璨彻底走远后,那只□□小熊的玩偶被他稳稳握在掌心,垂眸看了一眼玩偶熊黑灰灰的眼球——

傅臣寒面无表情的摁碎了它-

电梯无声地攀升至顶层,鎏金门扉悄然滑开。

扑面而来的首先是视野的极度开阔。

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外就是夜晚下的深蓝色海面,此刻正浸润在落日熔金般的暮色里,波光粼粼,美得令人屏息。

总统套房里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香氛,是海盐的洁净气息,舒缓而高级。

姜璨赤脚踏上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埃及长绒地毯,心情雀跃不已。

她将手包随意放在水晶玄关处的台面上,哼着轻快的小调,走向步入式衣柜,柜内自动灯光亮起,照着一排悬挂整齐的衣物,其中不乏傅臣寒最喜欢的真丝睡裙。

指尖在一件件滑腻的布料上流连,最终选中了一条浅绿色的吊带真丝睡裙。

不知道傅臣寒什么时候才回来,姜璨准备先去泡个澡。

泡得身心舒畅,肌肤微微泛出粉色,她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真丝面料贴合着曲线,勾勒出曼妙起伏的身姿。

巨大的落地镜前,映照出姜璨裙摆下笔直纤细的小腿。她看向一旁的香薰机,选择了一款保加利亚玫瑰的香氛胶囊。

万无一失之时,姜璨总觉得似乎还少了什么。

但不等她想起来时,放在水晶台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方温。

姜璨挑眉。

“方教授?”

“小璨。”方温的声音传来,温和一如既往,却带了丝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肃冷:“你现在哪?”

姜璨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嗯?”

方温那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我送了你两个礼物,一件睡衣,一个玩偶。那个娃娃,你拆了吗?”

姜璨一愣,突然就想起来自己觉得少了的东西是什么。

她在餐厅时就想着讲那只小熊玩偶一同放在香氛机旁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忘记带回来了。

此刻似乎在傅臣寒那儿。

方温却仿佛没有耐心等待她的回答,语气短促快捷:“你把它带下来,出事了,傅总在这里大发雷霆——记得穿戴整齐,那个玩偶里估计有针孔摄像头。”-

姜璨匆匆换下那件浅绿色的真丝睡裙,穿上一条剪裁得体的香槟色及膝连衣裙。

头发随意挽起,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

她甚至来不及化点妆,只涂了点口红便快步乘电梯下楼。

越接近酒店底层的商务会议区,气氛越是凝滞。

与楼上客房的静谧奢华截然不同,这里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走廊尽头一间双开门的豪华包间外,隐约传来压抑的怒斥声。

“谁他妈干的?!在礼品玩偶里塞摄像头?这他妈是违法的,违法的!你们不知道吗!”

穿着酒店高管制服、额冒冷汗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另一个穿着活动主办方马甲的人低吼。

因为那位先生还在隔壁,他也不敢太大声,只能极力压制着怒火。

被训斥的主办方负责人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王总,这、这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所有礼品都是统一采购,检查过的……”

“检查过?检查过能让这东西送到傅太太手里?!”

王总气得手指发颤,“你们惹谁不好?啊?知道里面那位是谁吗?西陵京城傅家的傅先生!人家朋友得了你们那破活动的奖,转手送给傅太太的礼物里藏着摄像头!幸好傅先生发现了!不然你们他妈有几条命让我赔给傅先生谢罪?!”

姜璨脚步顿住,看着眼前这阵仗——酒店高管、活动负责人、甚至还有几位穿着制服的警方人员面色严肃地站在一旁。

她一时有些发蒙。

本想立刻打电话给方温问清楚情况,目光却不自觉地被虚掩的包间门缝吸引。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见傅臣寒独自坐在包间主位的沙发上。

姿态看似放松,背周身散发着一种冰冷的低气压。

室内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浸透了寒意的雕塑。

几名酒店更高层的管理人员正躬着身,小心翼翼地汇报着什么,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傅先生,这完全是我们和活动方的疏忽纰漏,我们愿意接受一切调查,全力配合,并且一定会给傅太太一个最诚恳的交代和最郑重的赔礼道歉……”

其中一人声音发紧,几乎带着颤音。

傅臣寒只是淡淡垂眸,看着手中似乎把玩着的一个小型物件——姜璨认出,那似乎就是从玩偶里拆出来的摄像头。

他久久没有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那轻微的“哒、哒”声,在落针可闻的死寂包间里,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无声的威压弥漫开来,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都令人窒息。那几个汇报的高管脸色越来越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姜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方温发来的消息:「傅总这次真动怒了,都让延南去联系当地的……他们的人,但是我隐约觉得,大概率不是酒店的问题。」

「方温:我也是才知道你们那天被一对年轻华裔男女都搭讪过是不是?我和延南参赛的时候,他们也在现场。」

「方温:我们拿奖拿的异常顺利,顺利到我今天仔细一想全是不对劲,就好像有人冥冥之中在帮助我们拿下那只摄像头小熊。」

姜璨看完方温发来的消息,皱眉,指节踌躇纠结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

走廊上人流不断,大多数是今晚被临时叫来加班、满腹怨气的工作人员,见姜璨独自一人站在包间门口附近低头看手机,立刻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杵在这儿干嘛啊?没看见正忙着?有事就去做事,别他妈挡道。”

姜璨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惊得微微一怔,抬起头,眯着眼,带着几分疑惑和不悦看向那个工作人员。

她的目光清亮而直接,带着一种并非刻意却自然流露的淡漠,让那工作人员在对上她视线的一刹那,气势莫名矮了一截,脸上的不耐也僵住了。

周围的嘈杂似乎因这小小的冲突静了一瞬,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然而,不等姜璨开口,一件带着体温和熟悉冷冽香气的薄外套便轻柔地落在了她光滑的肩头。

隔绝了走廊空调的凉意。

“挡道?”

傅臣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音调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冷得像淬了冰,瞬间冻僵了周围所有的空气。

他目光甚至没有扫那个瞬间脸色惨白的工作人员,而是冷冷地掠过面前那几位瞬间冷汗涔涔的酒店高管。

“我太太在你们酒店受了委屈,现在不过是站在外面等我,要被说成挡道。”

他微微停顿,每一个字都砸得人心头发颤。

“是

吗?”

第35章 -

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又无声合上,将外界的纷扰短暂隔绝。

酒店那位姓王的高管几乎是躬着身子进来的,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身后跟着那个之前对姜璨出言不逊的年轻工作人员,此刻更是脸色发白,头几乎要埋到胸口。

“先生,太太。”

王总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实在抱歉,打扰您二位,刚才都是我们管理不善,员工培训不到位,冲撞了傅太太,我特地带他来向您郑重道歉。”

他说着,拽了一下身后的年轻员工,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傅太太道歉!怎么能这个态度对贵宾?!”

那员工被拽得一个趔趄,显然是既畏惧这两人的权势,但也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没错,张了张嘴,没立刻发出声音。

姜璨坐在侧面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其实并没太把刚才那声呵斥放在心上,此刻见这高管如此作态,反而觉得有些过了。这不就是外包责任么?自己要是不依不饶,估计她工作都要被开了。

她抬了抬手,声音平和地打断了王总继续斥责的势头:“王总,好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王总立刻噤声,紧张地看向她。

姜璨目光转向那个年轻员工,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理解:“没必要这样。小事而已,太过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加班到这么晚,心情烦躁,偶尔语气急了些,可以理解,不要紧张。”

那年轻员工闻言抬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姜璨。

原本煞白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眼神里的不满倔强褪去,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王总却不敢怠慢,连忙催促:“傅太太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还不快谢谢傅太太!”

年轻员工抿了抿唇,在王总紧迫的视线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声音低低地对着姜璨说了一句:“……抱歉,刚才确实是我态度不好。”

姜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接受了。

她并不在意这种形式上的道歉。

王总见状,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依旧悬着,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看向主位上从始至终未发一言的男人。

傅臣寒靠坐在宽大的沙发里,长腿交叠,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膝盖,目光落在虚空处,仿佛眼前这场道歉戏码与他毫无关系,淡漠得如同置身事外的看客。

只有那周身挥之不去的低气压,无声地昭示着他的存在感和不容错辨的威压,像一座沉默的冰山,镇在场中,让所有人都不敢真正放松。

王总不敢直接请示他,只能用眼神祈求着姜璨。

姜璨会意,摆了摆手,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行了,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

王总却又不敢立刻动,眼神再次飞快地瞟向傅臣寒。

傅臣寒终于动了。

他极淡地扫了王总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几不可察地抬了下下巴。

王总如获大赦,连忙拉着那个还在发愣的员工,几乎是点头哈腰地脚步踉跄地退出了包间,轻轻带上了门。

包间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豪华包间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嘈杂与纷扰。

水晶吊灯投下明亮的光,照在红木会议长桌上。

傅臣寒坐在主位,他周身的气压依旧很低。

姜璨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紧的弧度,挑了挑眉,主动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闷响。

她凑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带着点探究的意味打量他冷硬的侧脸:“还是很生气?我都没怎么见过你发这么大的火。”

傅臣寒没看她,喉结微动,声音听不出情绪:“那看来平时还是对你脾气太好,下次改进。”

听到他还能用这种淡漠的语调跟自己开玩笑,姜璨心里那点细微的担忧便放下了。

她笑起来,眼波流转,顺势就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怎么回事?知道那个玩偶有问题怎么也不告诉我,还自己偷偷跑来处理。”

“你看你把他们都吓成什么样了。”

傅臣寒轻嗤一声,终于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不要把自己说得脾气很好一样,姜璨。”

他语气平淡,“我可是知道你当初对周闻涛做了什么。”

姜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笑,笑声像清脆的铃铛,打破了包间里凝重的气氛:“哎呀,陈年旧事了。”

笑够了,她在男人怀里蹭了蹭,仰头问他,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你准备怎么处置这次涉事的人?我刚才都看见警察来了,事情闹这么大,不好处理吧?”

傅臣寒单手虚扶在她的腰间,防止她掉下去,闻言只是平静道:“按流程走。谁放的,谁进去。”

姜璨想起方温的提醒,眼珠转了转,提议道:“要不……让我来处理吧?”

傅臣寒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怀疑,揽在她腰间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些:“你来?”

他语调微微上扬,显然并不太相信她处理这种事情的能力。

在他印象里,姜璨一直流连花丛,挥霍、享乐和惹是生非,要是让她插手,恐怕只会闹得更加鸡飞狗跳,难以收场。

——不过,她今晚亲自来到这混乱现场后的表现,倒比他预想中要平静得多,没有得理不饶人,没有不依不饶。

姜璨捕捉到他眼底的不信任,也不恼,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让我试试嘛,这次受害者可是我哎,傅总不准备让本人过来亲自出出气吗?”

她这副任性娇蛮,仿佛只是要去玩一个有趣游戏的态度,让傅臣寒更加不敢轻易放权。

他蹙眉,还是想拒绝。

然而,就在他开口前,他清晰地看到姜璨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情绪。

那并非被冒犯后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玩闹,而是一种……近乎玩味的意思。

带着某种狩猎般的愉悦。

傅臣寒到了嘴边的拒绝忽然顿住。

他看着她亮得惊人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行,别太过分。”

……

包间外,得到“傅太太宽宏大量不予计较”的消息后,酒店高管和活动负责人们,几乎同时长长地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刚才还激烈互相推诿指责、生怕自己成为傅臣寒怒火牺牲品的紧张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虚伪起来。

每个人脸上都堆起了尴尬又庆幸的笑容,语气也缓和下来,开始说着“和气生财”“误会一场”。

“幸好有傅太太……”

“是啊是啊,傅太太真是宽宏大量。”

“刚才真是吓死了,傅总那气势……幸好傅太太人美心善,愿意给我们机会。”

“耳旁风有时候吹吹也挺好,关键时候能救命……”

低语声中,人群渐渐散去。

而在走廊更远处的,同样提心吊胆的两位年轻男女也跟着松了口气。

Elva几乎虚脱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她忍不住带着哭腔抱怨身边的李明贺:“谁让你往那奖品里塞摄像头了?!你是想害死我吗?!刚才警察都来了!”

“而且……而且那个男人……他竟然是西陵傅家的人!”她声音发抖,后怕与难以置信交织。

李明贺脸色同样难看,铁青着脸驳斥:“你想睡那个男的,我只是想看看他老婆而已,很过分?”

“但你差点让我们被抓!”

Elva激动地低吼,随即又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瘪着嘴,脸上露出极度的遗憾和后怕,“……都怪你!我原本计划得多好,今晚给他来点好货……”

李明贺冷笑:“到现在你还想着那事?你真是天才。”

两人正低声争执,不远处有工作人员走过,吓得他们立刻噤声,屏住呼吸缩进阴影里。

等脚步声远去,李明贺一把拎起几乎要滑到地上的Elva的衣领,没好气地说:“别在这儿杵着了,先回房间再说。”

Elva被他半拖半拽地拉着走,一路上还在失魂落魄地念念不忘,语气里全是惋惜:“真的太可惜了……那样的男人,我还没遇到过

第二个……没睡到真是难受死了……”

李明贺翻着白眼,懒得再搭理她,只想快点回到他们之前包下的套房。

走到房门口,他拿出房卡嘀了一声,推开房门,顺手将还在喋喋不休的Elva往里一扔,嘲讽道:“你还没看出来?以那个男人的敏锐和身份,就算今晚没出事,你想给他下药得手?做梦都比这容易点……”

他边说边反手关上门。

然而,身后的Elva却异常地、久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房间里异常安静,静得有些诡异。

李明贺关门的动作顿住,心中突然掠过一丝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猛地转过身。

只见Elva被他扔在地毯上却没自己爬起来,浑身僵硬,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紧缩,盯着房间沙发的位置。

李明贺顺着她的视线猛地抬头看去——

温暖的落地灯旁,那张他们今早还肆意胡闹过的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一个人。

姜璨。

她不知何时来的,换下了之前那身香槟色连衣裙,穿着一身柔软的浅色家居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手里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个——

本该被处理掉的、装着摄像头的小熊玩偶。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门口差点僵住的两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纯良的、好奇的微笑。

灯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却丝毫软化不了她眼中那抹冰冷而玩味的笑意。

李明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包间的隔音极好,厚重的实木门几乎将内里的一切声响都吞噬殆尽。

傅臣寒靠在外厅的墙壁上,惯性转动裸.露在外那根可以转动的针表,神色淡漠,侧耳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动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方温发来的消息。

「方温:抱歉,臣寒。我认为这件事,最终还是应该让姜璨知道。」

「方温:这么些天的相处下来,我认为她并不像外界传闻中那般……骄纵无理,不识大体。」

傅臣寒的视线扫过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方温的消息还在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方温:延南之前也和我说过,她学生时代的艺术天分极为出色,我甚至特意找了她大学时期参加各类比赛的获奖作品来看,灵气逼人,构思精巧。我说句公道话,拥有那样充沛灵感和不俗审美的人,绝不可能是世俗意义上头脑空空的草包。」

“……”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笑了笑,没表态,也没有准备回复的意思。

不过片刻,贺延南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走了过来,步伐从容。

他看到傅臣寒专注看着手机的模样,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戏谑开口:“谁的消息这么多?看得这么认真,也不见你回一下?”

傅臣寒头也没抬,声音平淡无波:“你老婆的。”

贺延南一愣,随即爽朗地笑出声:“又来替小璨说情,让你别对她太苛责?”

他走到傅臣寒身边,姿态闲适地靠在另一侧墙上。

傅臣寒轻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疑惑。

“我对姜璨还不算很宽容么。”

他顿了顿,像是感到困惑,“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对她过于冷漠严苛?”

贺延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