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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被浓厚的爱意堵截,二人抱了许久,宛如拥抱永恒。
直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明亮,刺得睁不开眼,杜黎昇才起身,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
“别动。”他说了一句,不让齐静之并拢腿,起身返回客厅,在茶几上捡了支花。
齐静之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张着双腿,打了个哈欠。
杜黎昇抬高他的屁股,花朵放在穴口下接着,说:“吐出来。”
齐静之有些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但身体还是很听话,把体内的精液缓缓挤出来,落在花瓣上。
杜黎昇又把那支花伸到齐静之脸上。
齐静之张开嘴,艳红的舌尖轻轻一勾,卷着花瓣上滴下的精液,咽了下去。
“怎么这么贱?”杜黎昇问,语气里没有调侃和嘲弄,倒有几分好奇。
齐静之用手背挡着阳光,仰起脸看他,说:“你不喜欢吗?”
杜黎昇笑了笑,手指伸进齐静之下体,也不管他疼不疼,用力搅了一通,沾满体液后,又杵进他嘴里,捣得他说不出话来。
“更喜欢你这个样子。”杜黎昇说。
在欲火重被点燃之前,杜黎昇明智地停下了动作。再搞下去齐静之要废了。
他托着齐静之的屁股,抱他到浴室,给他洗澡,在热气蒸腾中,帮他按摩肌肉和关节。
“不要按不要按!”齐静之痛得在他怀里乱窜。
杜黎昇和他贴在一起,低头吻了下他的耳朵,说:“听话一点。”
“但是真的很疼。”
“哦,挑战主人权威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疼?”
齐静之吃瘪,不再挣扎,乖乖站好。
杜黎昇很温柔,也很专业,手指揉按穴位,不一会儿,齐静之就不再觉得痛,身体逐渐放松,享受地眯起眼睛。
“你真的很有服务精神。”他突然说。
杜黎昇瞥他一眼,说:“像出来卖的?”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么想。”
“我如果卖身,齐少出什么价?”
齐静之“切”了一声,没答话。
杜黎昇藏在蒸汽里,偷偷翘了下嘴角。暧昧在狭小的空间蔓延,呛得人心痒。
“你卖身的话,也是会员制吗?”齐静之问。
“搞个拍卖制吧,每周换造型和玩法,价高者得。通过成交价高低,我可以快速摸清自己的形象定位和市场取向。”
“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你总有层出不穷的想法?”齐静之终于没忍住,先一步生气了。
杜黎昇笑了笑,轻轻揽住他的腰,站在莲蓬头下。水帘垂在两人之间,温暖又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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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之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追问道:“我作为老客户,要是参与拍卖,有什么特权没?”
“可以送你一次事后按摩。”杜黎昇说。
齐静之终于炸了,挣脱杜黎昇环在腰畔的手,转身就走。
杜黎昇笑出声,把他捞回来。两人在水帘下拉拉扯扯,最终毫无悬念地以齐静之的失败告终。
“别闹了,”杜黎昇笑着咬他的耳朵,“我只给你一个人按摩过。”
齐静之终于泄气了,仰头靠在杜黎昇肩窝。
“想问什么就问,绕什么弯子?还‘很有服务精神’,阴阳怪气的。”杜黎昇说。
齐静之轻哼一声,说:“我乐意。”
杜黎昇笑了,说:“那就好,你乐意就行。”
经过热水的蒸腾,两人终于感到疲惫。齐静之连路都不想走了,扒在杜黎昇背上,要他背着。到了床上,他一个后仰,头陷进枕头,立刻进入梦乡。
他的头发刚刚吹干,柔顺极了,在耳边绕出一个弯儿,显得他又乖又软。
杜黎昇亲了下他的额头,起身拉好窗帘,走去客厅,做了杯咖啡,一边喝,一边把房间里乱糟糟、脏兮兮的东西全部整理好,打包进垃圾袋。
接着,他走出房门,进了隔壁的房间。
齐琰之因为没能及时发泄情欲,药效仍未过,迷迷糊糊地在床上哼哼。杜黎昇利索地解开他的绳子,扶着他离开房间,转移到酒吧。
酒吧刚刚关门,正在清洁卫生。老板见到杜黎昇扶着个意识不清的人进来,问道:“你确定自己没有犯罪吧?”
杜黎昇摇摇头,说:“驯一只哈士奇罢了。”
酒吧老板笑了,说:“没有昨天那位英俊。”
杜黎昇没搭话,把齐琰之放进调教室锁好。
出来时,酒吧老板继续说:“昨天那位,长得很像我曾经一个熟客。”
杜黎昇脚步一顿,问道:“谁?”
老板带他到入口处的长廊,指向墙上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三人合照,左边是年轻时的酒吧老板,右边是一个花枝招展的年轻男人,中间是一位女士,看不出年纪,眉眼之间,赫然是齐静之的模样。照片一看就是抓拍的,女人不经意间扫过镜头,留下稍稍失神的一瞥,美得惊心动魄。
杜黎昇看了半晌,说:“真巧。”
老板也叹着“真巧”,没再深入这个话题。
杜黎昇正要离开,却瞥到走廊里有个展示柜,放着一些皮质调教用品。
“那是我自己做的。”老板解释道。
杜黎昇走过去端详片刻,问:“你有处理皮料的工具?能否租借给我?”
老板爽快地答应下来,表示自己会把工具整理好放调教室门口。
杜黎昇道了谢,老板又说:“代我向昨天那位先生问好,期待和他再见。”
杜黎昇点头,与老板告别,离开酒吧,走进刚刚苏醒的城市中。他找了几家服装店,选了家合适的,预约上门服务,顺便买了块皮料、淘了几款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