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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杜黎昇射精,齐静之已经彻底被肏软肏烂,一点力气也没了。
杜黎昇后知后觉地有点心疼,帮他合上腿,搂住他,喊他“宝贝”。
齐静之说:“滚。”
杜黎昇笑了,拨动他颈间的铃铛,叮铃铃地响。
齐静之又气又臊,翻身背对着。
杜黎昇便从背后抱住他,安静躺着。片刻后,他差点沉进梦乡,紧急咬住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这个药,还是致昏迷的效果更强烈,我差点睡过去。”他说。
齐静之没吭声。杜黎昇凑上去看,原来是睡着了。
就这样睡容易生病,也睡不舒服。杜黎昇强打精神,小心翼翼地,把人弄进浴缸里。
结果刚一碰水,醒了。
醒了以后坐在浴缸里,朝四周看看,突然流出两滴泪。
杜黎昇懵了,蹲在浴缸边,手足无措,“怎么了?”
“手疼。”齐静之答道。
“……”那一瞬间,杜黎昇几乎已经做好和SM永别的心理准备。
他捧起那双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实在算不上严重,一时竟想不出安慰的话。
“水太热了,一碰水就疼。”齐静之说。
杜黎昇便把他两只手抬到空中,“抬着别动,我给你洗。”继而伸进水里,抚摸他的身体。
“你别动!”齐静之凶巴巴的,凶完又吸吸鼻子,委屈得很,“我腰疼,大腿根也疼,屁股疼,里面也疼。”大概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最后又挤出两滴泪。
杜黎昇这会儿觉出味来了,小狗这是在撒娇。
他便不理会了,大手揉搓着,把人里里外外洗了一遍。洗干净以后拉出浴缸,浴巾一裹,仔细擦干,又往肩膀上一扛,带回床上。
在这过程中,齐静之成功地把已掌握的脏话挨着骂了一遍。
“别骂了,哪来这么多力气?我看还是肏得不够狠。”杜黎昇给人盖好被子,圈进怀里。
齐静之瞪大眼睛,还要再骂,杜黎昇嫌烦,吻住了他。
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吸吮与舔舐间,两颗心越贴越近。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杜黎昇自己都觉得肉麻,才不依不舍地分开。
“怎么有血腥味?”齐静之的眼神和语气变了,不再生气,也没再撒娇,释放出又淡又柔的气场,好像把人生看得很轻,又把眼前人看得很重。
杜黎昇压着他,满心幸福,在他耳边答:“那个药有迷药的效果,我刚刚怕睡着,咬了下舌头,结果咬烂了。”
“你怎么这么狠?”齐静之说。
“你才知道?”杜黎昇笑了下,继而翻身躺平,伸出胳膊让齐静之枕着。“睡吧。”他说。
“不行,我跟你说了情话,你还没跟我说。”齐静之突然道。
“我爱你,宝贝,”杜黎昇脱口而出,“你把我变成了普通人。”
齐静之嘿嘿地笑了一声,说:“老公晚安。”
两人互相搂着,朝梦乡里去了。
第二天,齐静之被电话铃声吵醒。
他没摸到手机,烦得直蹬被子,项圈还在脖子上,铃铛响个不停。
杜黎昇随即醒了,只得起床,走去外间找到手机,扔回床上。
齐静之接起电话,吩咐道:“长话短说。”
他侧躺着,没穿衣服,被子凌乱地搭在身上,顺着腰线凹下去,肩膀和小腿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晃人眼。
香艳的形象和他冷淡又正经的说话语气形成强烈对比。
杜黎昇觉得好笑,又觉得有趣,坐在床边观察齐静之。
齐静之的长相其实一点也不柔和,即便头发微长、皮肤白皙,他看起来也没有半点女气,眉眼间甚至显出刚硬与凌厉。他的肌肉匀称,手臂线条流畅,没有半点赘肉,看着蛮有力气。手指修长,骨节秀气却不显瘦削,手背凸起几根青筋,恰到好处。
杜黎昇心想,真是奇怪了,怎么自己总觉得他又软又甜?
齐静之一直在听电话,时而皱眉,时而冷哼一声,眼神很深很远,不知在想什么。
他注意到杜黎昇端详的目光,便回望过来,用嘴型问他“怎么了”。
“检查下你有没有受伤。”杜黎昇说,继而把被子一掀,作势检查齐静之的身体。
齐静之浑身赤裸,大清早地突然在床上亮相,十分尴尬,拍打杜黎昇的手,示意他不要乱来。
杜黎昇便抬起手,不经意似的,拨了下他颈间的铃铛。刹那间,他拍打的手凝固在空中,接着缩回去握住自己的铃铛,瞪了杜黎昇一眼。
“齐少?您在听吗?”电话那头察觉到了他的动静,问道。
“在听,”齐静之声音还算稳,“这样,你把电话给律师,我直接和他说。”
杜黎昇没事儿人一样,继续低头摆弄他的身体,他微微瑟缩,却没再阻止。
齐静之的胸肌和腹肌均是薄薄一层,比起杜黎昇自然差得远,但放在整个男性群体里,仍然算得上优秀,一看就是长期运动和健康饮食保持下来的。他的大腿也好看,捏着很有料,肯定能把人夹得很紧。
杜黎昇一边决定下回来个腿交,一边掰开他的腿,去看后穴。齐静之正和律师交谈,没顾得上阻止。杜黎昇当然也没计划做什么,这回是真的检查身体,昨晚肏的时间太长,他担心那里会肿起来——结果啥事都没有,穴口乖乖闭合着,像新的一样。
杜黎昇满意地给齐静之盖上被子,给他下了定义:一个又有男人味又耐操又软又甜的霸道总裁。
这个形象实在荒谬,杜黎昇忍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