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金理理真的去了GD姐姐的婚礼,好多合影而且推上还有人翻到了同框……】-
大发……真的去了啊我还以为是乱讲的……-
我朋友和我说的时候我一直说不可能TTTT-
哇……?这是什么意思,公开了吗? -
kkkk这也叫同框吗?两个人中间就差没有隔一条银河了-
可是,隔了一条银河GD也还是死死盯着人家不放呢kkkk-
GD这个眼神,看起来真是情圣啊kkk-
抖抖,我就知道今天婚礼大家的关注点是这个……说实话我也是今天一天都在等着呢kkk-
虽然在知道理理今天晚上才飞旧金山的时候就已经有所预料了……但是真的看到照片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kkk-
TTTT哎一古……我就知道他们是真的在交往! !-
怎么还在纠结有没有交往……不是都被拍到好几次了吗我以为大家早就已经默认了kkk-
我也纳闷呢kkk难道今天这个不是一种公开的信号吗-
OMG,楼上真的提醒我了!是不是要公开了呢!不然也不会让这些照片流出来吧TT-
TT这张照片拍的很浪漫呀,他的眼神看起来很深情-
kkkkk这么久了居然还在纠结是不是在交往,说实话我都以为会分手了kkk-
今天可真好看啊理理,就算没有一张高清照片,但是依然是非常美丽啊TT-
哎一古,我都想祝福这一对了……这都有两年了吧?就算D社锲而不舍地捣乱,还是好好坚持下来了呢kkk-
说实话我以为以GD的个性很快就很分手呢kkk没想到这都两年多了-
kkk我倒是觉得金理理现在这么红了说不定会把GD甩了呢kkk-
说什么呢那可是GD啊 -
kkkkGD又不是没被甩过-
说实话我希望GD被甩,他被甩的时候写的歌都很好听kkkk-
哎一古你们这些人可真是坏呀kkk
……
紧接着,反应稍微慢了一拍的媒体们也都纷纷出动了,新闻稿的标题都充满了暗示与明示:“权达美婚礼星光云集,绯闻恋人GD×金理理同场引关注”“好友还是恋人?金理理特意从美国飞回参加权氏婚礼”“金理理在权达美婚礼上展现特级人气…… GD深情目光引人注目”……
金理理在婚礼结束后就直接去机场了,在她登机之前刷到了这满屏的新闻,也有点无奈,虽然不想太高调,但是好像还是不可避免地侵扰了达美欧尼的幸福婚礼。
正这么想着,权至龙的电话打了过来,金理理愣了一下,接通了电话:“欧巴?怎么了?”
明明刚刚才跟他告别,怎么突然又打电话过来了?
权至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我们已经到家了,看到你刚刚在机场的新闻了,现在还没有登机吗?”
金理理抠了抠自己的裤子,不知道该不该表达自己的内疚:“对,我还在候机室呢。”
因为她的航班信息很透明,所以刚刚机场这边也不少记者蹲在这。
电话那头的权至龙语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真所以显得莫名温柔:“努娜让我一定要再打个电话谢谢你,谢谢你来她的婚礼,还有,她本来蜜月目的地还没定,听我说了之后,决定就去美国了。”
金理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诶?”
电话那头传来隐约的轻笑和布料摩擦声,接着,权达美清亮带笑的声音切了进来,背景里还有隐约的权父权母的说话声:“理理呀!是我!我们刚刚都说好了,全家都去看你的演唱会!记得给我们留好位置哦!”
“全家……都来?”金理理下意识重复,心脏某个角落轻轻颤了一下,这个词对她而言很遥远很陌生。
“马甲,”权至龙的声音重新接回主导权,“我,努娜和姐夫,还有爸妈,都会去,记得多留几张连座的票。”
“我们都会去的,理理呀!纽约见!”权达美带着笑意的声音又凑近补充了一句,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好。”金理理听到自己回答,声音有些发紧,但嘴角已不自觉扬起,“那我们……纽约见。”
“嗯~纽约见。”权至龙的声音带着笑意。
电话挂断,耳边恢复寂静,金理理握着尚有几分余温的手机,先前隐约的自责和担忧已经被一种缓慢弥漫开来的陌生暖意取代了。
“全家都来”。
对她而言,“家”这个字,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她的字典里了。
可能是记忆久远的庆州的那个家,但是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美好的回忆,现在在脑海中都已经模糊了,伯父伯母家当然不是她的家,练习生宿舍也不是她的家,包括现在住的地方,她都会下意识把它称之为“公寓”“宿舍”“租的房子”。
可权至龙家有点不一样,她其实有不少深刻的印象,从达美欧尼第一次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到权妈妈亲切的问候以及给她准备的小菜,再到权父偶尔严肃却并无恶意的叮嘱,最后是权至龙那非常自然就把她纳入了自己家温暖氛围的姿态……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好像正在被一种强大而温和的力量,一点点地拉进那个光晕里。
而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负担,而是一种奇异的松弛,仿佛一直紧绷的某根弦,被悄悄换成了更有韧性的材质,她依然是她,孤独地成长,独自在舞台上发光,但舞台之下,似乎有了一处可以暂时汲取温度的地方。
登机广播响起,坐在另外一边的孙一俊站起身走过来提醒她,金理理收起手机,背上了自己的包包,旧金山的演出还在等着她,但是此时此刻即将奔向那段漫长航程的她,心里却不像往常那样只有即将面对舞台的紧张与亢奋。
金理理踏上了廊桥,窗外是首尔璀璨的夜景,虽然是要跨越半个地球的行程,但是却心情十分轻盈自在。
10月27日,金理理去肯尼迪机场接机,很好笑的是,似乎是为了callback之前她在本子上写的说她登机和下机时间一样的话,这次权至龙在登机的时候也给她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只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时间是10:40 。
11点20分的时候,他们成功汇合了,权至龙被一堆人挤在外面,最后才获得了和金理理拥抱的资格,接着一家人就坐上了她提前准备好的车。
打完招呼坐在车上,金理理有点好奇地问:“欧尼,新婚快乐,你们蜜月要去哪里玩?”
权达美说:“和你巡演的路程相反~我们从纽约出发,然后去洛杉矶,再去夏威夷。”
“哇……”金理理有点惊叹,那可是一段有点长的旅途了。
权达美很高兴:“上次看完首尔场我就在想还要找机会再看几场,没想到会来看纽约场,我看到网上说理理你在北美这边是不是特别舞台也不一样?”
金理理点头:“是的,在这边也准备了不一样的特别舞台……”
“等会儿,你先别说,我特意没有看前几场的歌单,哈哈,让我今天晚上惊喜一下。”
金理理也笑起来:“那好吧~”
***
纽约场是开在麦迪逊广场花园,本来这个场子就已经挺大的了,开了一万五千个座位,但是在还没有开启售票之前,又决定再加开一场,就因为这样,本来大家还以为会比其他城市的票要卖的慢一点,没想到也是开售后15分钟就售罄了。
这是本次美巡的第四个城市,也是这次世巡的第十几个城市了,巡演进行至此,金理理早已褪去了最初那份混合着兴奋与紧绷的青涩。
无论是巡演的台风还是表现力和刚刚开始巡演的时候比都是天壤之别,和现场乐队、伴舞的配合已经是非常默契,针对不同地区的一些特殊舞台设计也锻炼了她随机应变的舞台掌控力。
甚至连她的体力都已经在整体来说比较密集的巡演中得到了大幅提升,密集的行程锤炼了她的耐力,如今连续唱跳高难度曲目后,她依然能稳住气息,在歌曲间隙与观众对话时,声音清晰平稳,甚至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
其实在欧美场的整体舞台设计和编排上都有相对于亚洲的场次有一些调整,最大的变化当然就是特别舞台,这次的特别舞台又调整回了整个演出的中段,是翻唱的一首电影插曲《 The Moon Song》。
权至龙和权达美她们一行人坐在台下,他仰望着舞台上的金理理。
刚刚结束的rock版《 Duality 》的余韵让全场都还在兴奋和喧闹中,面对这片为她沸腾的星海,金理理笑着接过了工作人员们递过来的吉他,接着将手指轻轻抵在唇边。
不可思议地,喧嚣竟渐渐平息下来,化作一片充满期待的寂静,她走到延伸舞台的尽头,那里不知何时已放置了一支简单的立式麦克风,没有乐队就位,没有炫目的灯光变幻,只有一束清冷的、宛若月华般的追光,静静笼罩着她。
她身上是一套新的演出服装,权至龙记得自己在首尔场的时候没有见过,这是一条粉色的破洞雪纺褶皱裙,裙摆是不规则的拖尾,金理理把刚刚穿在外面的黑色皮衣外套脱掉,站在那束光里,她看起来纤细、平静,与方才那个掌控全场的舞台主宰者判若两人。
“接下来这首歌,”她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一点嘶哑的温柔,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The Moon Song 》。”
没有停顿,她开始拨动琴弦,很快就唱出了第一句:
“ Im lying on the moon……”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没有复杂的技巧,没有磅礴的伴奏,只有最原始、最本真的人声,每一个单词的吐息,每一处细微的气声转折,都在此刻被放大,清晰可闻,原本还有些许骚动的观众席,瞬间被这声音中透出来的静谧与直白攫住,彻底安静下来。
舞台两侧巨大的环形屏上,不播放任何具体画面,而是呈现缓慢旋转的、充满细节的月球表面动态影像,或如水波般荡漾的月色光晕,接着镜头开始极致特写金理理的面部,捕捉每一丝细微的情感波澜。
随着歌曲的推进,她声音里的情绪逐渐饱满,加入了更多温暖的质感,金理理目光望向台下星空般的灯海,仿佛在与万千听众分享这份孤独的浪漫。
现在在舞台上的理理和很久之前在她那个小小工作室的她似乎没有不同,但是权至龙好像能从这首歌里听出一种饱含着“遥望、思念、孤独却温暖”的复杂情绪,好像映出了理理此刻站在世界舞台中心,对远方、对过去的一些复杂心绪沉淀。
这个舞台带给权至龙的感触远超之前,这不是他第一次看理理演出,但是确实是他第一次坐在台下,如此清晰深刻地通过她的舞台,触碰到了她庞大和细腻的巨大内心宇宙,他一时之间好像被台上的身影深深吸引住了,完全没办法把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第119章
“咔嚓”、“咔嚓”。
《 The Moon Song 》的舞台已经结束,因此近在咫尺的拍摄声音非常明显,权至龙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权达美正举着手机对着他,看到他转过来,她笑嘻嘻地把手机放下来:“你看呆了吧?”
权至龙伸手想去拿她手机里的手机, 权达美一个闪避, 然后啪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别抢,给你看看你刚刚痴汉的样子。”
权达美倒也没有说的太过于夸张, 因为照片里的他那个样子确实算得上很入迷了。
“我要把这张照片发给理理,哈哈哈哈。”
权达美给权至龙看完照片之后就迅速把手机收了回去,旁边的权妈妈和权爸爸还有金敏俊都在无声地笑,权达美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们传阅了一圈,换来了他们唇边的笑意再扩大。
权至龙用应援棒抵住自己的额头,想要狡辩些什么,但是下一秒《 ize 》的音乐响起,整个场馆瞬间涌现了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好像在纽约场末场看到GD了】
楼主坐在B区G排,我们前排一开始整整齐齐空了几个位置,后来快开场了前面的几个人来了,一开始楼主只觉得坐楼主正前方这个人有点眼熟(因为周围有很多欧美人所以亚洲人很显眼),但是他戴了帽子,帽子又压的很低所以看不清楚,后来我看到他侧过脸跟旁边的人说话,越看越觉得眼熟,然后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破案了,因为我看到和他说话的那个人我好像前几天才在新闻上看到过婚纱照! !我觉得就是GD带着他爸妈还有姐姐一家人都过来了! ! [图片][图片] ,如果我认错我滑跪…… -
像楼主这样直接甩图的好同志真的不多了-
楼主你没认错,骨灰级十年老粉来了确实是他没错-
我说去哪了原来去米国了/发怒-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但是还是写了好像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 ! ! !谢谢楼主! ! !大家好这是我cp,大家好这是我cp/嘿嘿-
姐和姐夫还有爸妈都去了? ?你们别谈太认真了吧! !我幸福死了-
妈呀,昨天刚退伍,今天就去纽约了? ?-
哥,虽然我们常说你过得幸福就好,但是你也不要太幸福了,我有点眼红了-
咋这样?他可以去看纽约场,我都没办法去看纽约场? ?-
还是一层看台B区的好位置……-
话说是不是现在已经是半公开的态度了? ?这段时间我是不是有点吃太好了? -
一家人都去了? ?这也太幸福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本人打算建设一个没有人说“原来他们真的在交往啊”的评论区-
还能说什么,肯定是姐夫带他们来的,因为姐夫也姓金/doge-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啥时候公开啊! !-
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有一种你知道我知道他们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我们知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我们知道的奇异氛围-
我觉得从上次姐姐婚礼开始其实就算是一种比较委婉的公开方式吧,只是没有特意发公告-
也考虑到了一部分不能接受的人吧-
但是我觉得其实说不能接受也没有那么不能接受……我有个朋友就是鲤粉(很唯的那种)骂骂咧咧但是还是接受了现实…… -
笑死了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朋友……我朋友上次看到那张婚礼上的照片之后嘟囔着你就谈吧看着男人靠不靠谱之后就闭麦了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吧-
哎,龙哥退伍了就开始工作吧!别只顾着追着老婆跑了! -
咋工作啊,重建废墟啊?现在团和公司都啥样了,我觉得他好不容易退伍了好好玩一下也好,现在这烂摊子谁爱接谁接-
心梗中
……
演唱会结束后,前面人声鼎沸的余韵尚未散尽,但是后台已然是一派热闹而有序的忙碌景象,权至龙一行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穿过略显拥挤的通道,来到了主休息室区域,空气中还残留着隐约的混合着鲜花和化妆品的复杂气息。
金理理已换下了舞台装束,穿着一身舒适的浅灰色卫衣套装,长发松松挽起,正站在休息室门口与几位工作人员低声说着什么,她脸上还带着未完全卸去的舞台妆,在廊灯下显得五官格外清晰,但眉眼间的兴奋与些许疲惫交织,是一种演出结束后特有的松弛与亢奋并存的状态。
看到他们过来,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跟权达美她们打招呼,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权至龙的胳膊。
找了个地方让权达美她们坐下休息之后,金理理趁机给权至龙介绍了一下自己工作人员,几个月过去,演唱会后台的工作人员虽然还有很多是之前权至龙认识的熟面孔,包括live nation的工作人员和伴舞还有乐队成员们,但是也有了很多的新面孔。
她转向旁边一位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气质干练的中年亚裔男士,介绍道:“这位你还没有见过,是我的海外经纪人, David Park ,他是美籍韩裔,在CAA工作,现在主要负责我海外行程的整体协调,包括媒体、商务这些。”
然后,她转向David ,脸上绽开一个更私人化的、带着点小自豪的笑容,用流畅的英语说道: “ David ,这是我的男朋友, G-gragon ,他之前一直在部队服役,你可能还没机会见过他本人。”
她说“男朋友”这个词时,语气自然坦荡,没有任何扭捏,仿佛在介绍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David上前一步,脸上露出热情而专业的笑容,主动向权至龙伸出手:“G-Dragon xi,久闻大名,我是David,一直听Lily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了,非常荣幸。”
他打招呼用的是带着轻微的口音的韩语,随即又用英语补充了一句,语气真诚:“期待未来或许有合作的机会。”
权至龙与他握手,也回以礼节性的微笑,考虑到他可能韩语并不是很熟练,也用英语答道:“很高兴认识你,辛苦了。”
在金理理的介绍下他也飞快认识了周围几张陌生但各司其职,显得非常专业的新面孔,基本上都是CAA的工作人员,权至龙的视线最后落回金理理略带倦意却发光的侧脸上。
几个月不见,她的世界以惊人的速度在扩张,不仅仅是舞台更大、观众更多,环绕在她身边的这个专业“星球”也在飞速演化,增添了新的轨迹与引力,而她就站在这颗不断生长的星球中央,挽着他的手,如此自然地向她的“新世界”介绍着他,一个来自她“旧日时光”的重要存在,这种奇妙的连接感,让他心底泛起一种与之前在台下看向她时差不多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骄傲与些微恍惚的情绪。
深夜的纽约街头,车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霓虹和匆匆掠过的都市剪影,庆祝party的喧闹渐渐被甩在身后,车内弥漫着一种松弛下来的静谧。
金理理整个人歪靠着权至龙,声音因为长时间演唱和说话而有些低哑,带着点迷糊的鼻音,像只慵懒的猫,絮絮叨叨地说着:“ David真的很靠谱……他对这边的规则和人脉都熟,有他在,对接和沟通顺畅多了。”
“载范欧巴之前两场还在,这次就没专门飞过来,他那边也一堆事要忙……” 她顿了顿,似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行程,然后仰起脸看他,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晶晶的,“我们后天就要飞多伦多了,明天我们有一整天,欧巴你想去哪里逛一逛吗?”
权至龙被她靠着,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极淡的、未散尽的化妆品和发胶的气味,他手里握着她的一只手,习惯性地捏着她的手,嘴角带着笑:“你明天没有工作安排?这么奢侈?”
金理理冲他笑:“没有,工作都在前天做完了。”
因为演唱会基本上安排在周末或者周五,所以中间都有几天的休整时间,除了飞行、彩排之外就是用来完成一些采访、拍摄等工作。
“在飞多伦多之前我特意留出了一天。”她伸出一根手指,特意强调。
权至龙看着她此刻素面朝天、眼神清澈的模样,与几个小时前舞台上那个掌控着上万人心跳,光芒四射的身影重叠又分离,明明是同一个人,此刻却柔软、真实得毫无距离,但是他却觉得心脏有点涨满了情绪,此时此刻的她在他眼里是如此的有吸引力。
虽然努娜她们都在另一辆车上,但这辆车前面还坐着司机和David ,虽然隔着挡板,但毕竟不是完全的私密空间,他极力克制着想要低头亲吻她的冲动,手指动了动:“可是,努娜他们明天下午的飞机,就要走了。”
金理理坐直身体:“真的?这么快?我还以为她们会在这边玩几天。”
“之前他们都来纽约玩过了,所以就打算直奔洛杉矶了。”
“叔叔阿姨呢?”金理理想着达美欧尼总不会带着爸妈一起去度蜜月吧?
“他们会一起去洛杉矶,然后在洛杉矶玩几天就回去,不去夏威夷了。”
金理理眨巴眼看权至龙:“欧巴,那你呢?”
权至龙又有点手痒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拉长语调故意逗她说:“嗯……我啊,我也还有一些事情……”
金理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因为他的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权至龙看着她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大概可以一直陪你到芝加哥?”
金理理的眼睛亮了起来,芝加哥是多伦多的下一场,那就是说可以足足在一起半个月的时间。
“太好啦!”金理理的动作简直是比她的话还要快,她猛地凑上前,伸出手捧住权至龙的脸,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一声“啵”,然后迅速退了回去,脸颊上开始泛红。
权至龙愣了一下,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刚刚还在想理理肯定不喜欢在人多的时候有亲密举动,所以在努力控制自己想要吻她的冲动,结果……
他看向金理理的眼神混杂着十足的惊诧,还有未散尽的怔愣,以及迅速涌上来的惊喜:“你……”
金理理抿着嘴冲他笑:“这里是美国嘛。”
因为这里不是首尔,没有那么多时刻悬着的镜头和揣测的目光;因为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演出,心情还在云端飘着;更因为,听到他说能陪她那么久,喜悦满得快要溢出来,需要一个最直接的出口。
权至龙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把她重新揽在怀里,车里只有两人彼此交缠的平稳呼吸,明天去哪里逛好像都无所谓,哪怕就这样在车上呆一天就可以。
不对,还是在酒店里呆一天吧。
到达酒店之后,孙一俊已经帮忙给权达美以及权爸权妈办理好了入住,两边汇合之后,金理理主动走过去抱了抱权妈妈,然后说:“伯母,至龙欧巴说你们明天下午就直接去洛杉矶了呀?”
她笑着回答:“对,我们就是专门来看你的演唱会的,然后再去那边玩几天就回去了。”
金理理有点可惜,但是她的时间早就被安排好了,没有办法再改:“那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外面逛一逛吗?中午再去吃饭?”
权达美在旁边笑了:“中午可以一起吃饭,但是上午我们自己去逛就好了。”
她狡黠地笑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对了理理,我给你发了几张照片,你记得看一下。”
金理理回到房间之前才从孙一俊那边拿到自己的手机,她打开一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笑出了声。
权至龙凑过来一看,脸上满是黑线,他努娜真的把刚刚演唱会上拍的照片发给理理了。
金理理还想说点什么,就被权至龙堵住了嘴,这个吻起初带着一点点恼羞成怒,但更多的,是压抑了整晚或者更久的思念,似乎还有目睹她在台上光芒万丈却无法靠近的焦灼,以及此刻终于将她真实地拥在怀里的确认。
他急切,甚至有些凶猛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分离的时光、旁人的目光、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金理理猝不及防,指尖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摆,氧气被迅速攫取,头脑有些发晕,但身体却更紧密地贴向他,带着演出后未褪尽的兴奋和此刻被他点燃的战栗。
手机从她松脱的手中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昏黄壁灯在墙边投出温暖的光晕,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叠在柔软的地毯上,厚实的窗帘将所有的夜景繁华都隔绝在外,空气里混杂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将她密密包围。
他的手放在她腰后,掌心隔着薄薄的卫衣传来不容忽视的热度,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点着她的脊骨,那感觉像羽毛搔刮,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金理理感觉自己刚刚虽然在演出时耗尽了体力,但精神却异常清醒,甚至有些过度的亢奋,但此时思绪已经因为久违的亲密举动而乱成一团,只能无力地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颜色在极近处看颜色更浅,里面清晰地映出她小小的还有些凌乱的影子,那里面没有了舞台上睥睨一切的锐利和慵懒疏离,只剩下一种专注的、毫不掩饰的温柔,以及眼底深处尚未完全熄灭的灼热。
权至龙停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在微微喘息,他睁开眼,深邃的目光锁住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睛,里面翻滚着清晰的渴望,却也带着一丝克制的询问,他抬手将她脸颊边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理理……” 他喊出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
金理理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主动迎上去,用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回应了他未尽的话语。
权至龙受到了鼓舞,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带着她一起走向房间深处,两个人的气息再次变得滚烫、凌乱,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彼此间越来越高的体温上。
上次婚礼的时候就是匆匆一别,聚少离多近两年,他无法克制自己想念她的体温,并且随着每一次分别,那种渴望就越来越浓烈。
台上理理耀眼夺目的模样,台下万千人为她疯狂的声浪,种种画面与此刻掌心下真实的温软触感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近乎疼痛的渴望,混合着连他自己都未必全然明了的晦暗的劣性,想将她此刻只为他展现的柔软与生动,紧紧攥住藏起来,只归他所有。
久别重逢的生疏被迅猛燃起的火焰烧灼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渴求,他试图用最亲密的方式,填补所有分离时空隙,覆盖所有他曾缺席的注视,抹去一切可能觊觎她光芒的视线。
他在一片昏沉的激情中,低头咬住她肩头细嫩的软肉,不是很用力,却留下一个清晰的、宣誓般的印记,直到听到她喉间溢出一丝带着沙哑的呜咽,直到最后一点力气耗尽,直到沸腾的血液缓缓平息,直到确认彼此的气息和心跳都已深深嵌合,再无缝隙。 ——
作者有话说:写的我是脚趾蜷缩嘴角上扬,结果写着写着给写病娇了哈哈,这么隐晦别给我404了审核大大
第120章
说想一天都呆在酒店, 但是其实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中午是在一家很有名的牛排餐厅吃饭的,这也是David建议并且帮忙订的餐厅,这家餐厅是比较传统的美式餐馆的设计,店内光线幽暗,氛围私密,空气中弥漫着烤炙肉排与醇厚酒香。
金理理切着盘中粉嫩多汁的牛排,满足地眯起眼,她在巡演期间几乎都是吃工作餐,很难出去餐厅吃饭,而且好吃又有名的餐厅都要提前预订,她的空闲时间又不是那么可控,所以其实根本没怎么在外面吃过。
只能说这家餐厅热门时段需要提前一个月预订确实是有理由的,确实是蛮好吃的。
权妈妈不时给她夹菜,低声说着“多吃点,看着又瘦了” ,权达美则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婚礼照片和接下来的蜜月计划,金理理在洛杉矶开演唱会其实也是走马观花的稍微逛了一下,她看到权达美的蜜月计划才意识到还有那么多可以玩的地方。
餐后, 金理理和权至龙一起把她们送到了机场, 在安检口前,金理理与权妈妈拥抱,又和权达美贴了贴脸颊。
“要玩得开心,欧尼, 新婚快乐。” 她真诚地说。
“你也是理理, 巡演顺利,注意身体。” 权达美拍拍她的背,又朝弟弟递去一个“好好照顾人家”的眼神。
剩下的时间就变成了他们俩独有的了,或许是远离了最有可能被人认出来的亚洲地区,在纽约街头那种混杂而疏离的氛围给了金理理一种奇异的松弛感。她不再时刻警惕四周的镜头,只是戴了顶棒球帽,便自然地挽着权至龙的手臂,融入了第五大道的人流。
他们抓紧时间去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在里面逛了三四个小时出来,日头已西斜,出来的时候金理理感觉自己都饿得不行了。
“我快要饿死了……”她挽着权至龙的胳膊,刚刚在博物馆里面她其实就很想吃东西,但是因为里面只有三明治卖,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她现在可能是因为整体能量代谢变高了,所以特别容易饿,吃的也比以前多了很多。
原本的顶层观景台看日落计划被取消,他们转而奔向David推荐的另一家餐厅,一家藏在西村僻静街角、据说味道很地道的韩餐店,店里空间不大,暖黄的灯光,木质的桌椅,冒着热气的锅物发出咕嘟声响,空气中是熟悉的辣椒酱与烤肉香气,金理理几乎是眼睛发亮地扑向菜单。
等菜上齐,她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时,偶然一抬眼,透过餐厅那扇小小的、贴着深色窗膜的玻璃窗,偶然瞥见了天空,在被建筑切割出的狭窄视野里,纽约的天际线已经染上了一层浓郁的像蜜糖般的金红色。
他们还是幸运地看到了落日。
这不是在观景台能看到的那种无遮挡的壮阔日落,只是城市缝隙里漏下的一瞥余晖,被窗框裁成一幅温暖的画。
金理理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突然感慨道:“欧巴,感觉真好啊。”
权至龙刚刚也顺着金理理的视线捕捉到了窗外的落日,他闻言先是嗯了一声,又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是说,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金理理看向他,虽然昨天晚上她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想念,但是现在她还是想说:“感觉现在我很幸福。”
之前并不觉得,因为他入伍的时间距离他们开始交往的时间太近了,对于刚刚交往两个月的两个人来说,没办法意识到相处的珍贵,也完全想象不到之后会是什么走向。
甚至金理理其实觉得他们可能没办法撑那么久,可能半年或者一年的工夫,就会因为聚少离多感情变淡而分手。
但是这一年多的时间,心态和境遇确实都变化了很多,她变得自信、自洽,而权至龙似乎也因为入伍和后面的一系列事情而改变了很多,当时说是要试一试而开始的感情,居然真的延续了这么久,她感觉现在好像才开启了他们之间的第二个篇章。
权至龙伸出手,越过小小的餐桌,握住了金理理放在桌面上的手,捏起来软软的,他的掌心温热,带着清晰的纹路,稳稳地包裹住她的手:“说说看,为什么觉得幸福。”
金理理白他一眼:“欧巴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他眨了眨眼,故意用一种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手指却更紧地收拢,将她微凉的手完全纳入自己的温度里,“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金理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牢牢握住,她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餐厅里人不多,邻座也隔着一段距离,并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个角落,但那种在公共场合说私密话的羞赧感还是让她耳根有些发热。
她纠结了几秒,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终于微微倾身,用近乎气音、小到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语速飞快地嘟囔了一句:“就是……之前很想你……现在你在我身边……所以觉得幸福。”
权至龙嘴角的弧度一下子扩大,眼里瞬间盈满了毫不掩饰的笑意,那笑意里还带着点得逞的狡黠,从最初那个把什么都藏在心里、怎么都不肯多说一句的小顽固,到现在被他逼一逼、逗一逗,就能红着脸说出这样的话……这进步,真是让人心情无比舒畅。
***
既然是难得的一天约会,就要把它利用彻底,吃完饭之后俩人又跑到了百老汇看音乐剧。
他们甚至都没注意今天晚上演出的是什么剧目,就直接买票入场了,这完全打破了金理理按计划来的个性,不过倒也挺有趣的。
他们看的这一场剧目叫做《Tina》,讲的是传奇女性蒂娜勇敢挑战年龄、性别和种族的界限,成为一代摇滚巨星的不朽传奇故事,恰好是音乐相关的故事,所以金理理和权至龙看的很认真,整场演出也非常让人心潮澎湃。
演出快结束的时候,金理理看着舞台上谢幕的演员们,突然想起来昨天权达美给她发的照片,又有点想笑了,她第一次看到权至龙这种神情,于是转过头问他:“欧巴,你在达美欧尼拍的那张照片里啊,是《 The Moon Song 》的时候吧?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的舞台表现的特别好?”
权至龙斜眼瞅她,他也不是第一天发现金理理脑袋里好像缺一根筋,只是他自己都有点庆幸自己居然能把这个缺根筋的人给追到手。
“对,表现得很好,歌也改得很好听……你怎么想到这样改编的?”
金理理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当时我们不是一起开会选定的特别舞台的表演曲目嘛,备选的歌单里就有这首歌,我特意去看了电影,里面有一个版本是女主角自己唱的,只有很简单的吉他伴奏,然后我觉得那个版本很合适,我就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了改编……”
“后来公司的大部分人都说这个版本比原版的感觉更加合适,所以就这么定下来咯。”
Ark在她世巡开始前就已经宣布正式成立,之后也陆陆续续签约了一些比较优秀的制作人。
金理理作为Ark的代表制作人,也没有真的当甩手掌柜,在世巡前和巡演的过程中也都在忙Ark的事情,从招人到后面的公司团队组建工作她都有参与,比如她之前在香港开演唱会的时候,就跟一个中国的制作人luke见了面。
对方对Ark比较感兴趣,当时还给Ark投了简历,附上了自己的作品集,正好金理理在香港,对他提供的那些作品的风格很感兴趣,所以特意找他当面谈了一下,最后把他签进公司了。
现在公司里已经有已经签了四个新的制作人了,虽然都是陆陆续续签约的,但是最早签进来的OOD已经参与了她这次巡演的改编制作,包括后来的几个制作人们,也都有一定程度上的参与,她这次巡演的大部分内容都已经定好,但是在后面的公演过程中,她也会根据不同的情况进行适当的调整,当然他们也会一起进行商量讨论。
现在Ark的规模还比较小,虽隶属于AOMG旗下,却享有高度的自主权,运作模式更接近一个“音乐创作共同体”,除了金理理这位“代表制作人”,Gray、Code Kunst等这些AOMG的资深音乐人也以“制作总监”的身份参与核心创意决策。
而这次金理理的世界巡演,也不仅仅是她个人舞台的远征,还是Ark向外延伸触角、吸纳国际养分的过程,金理理利用巡演驻留各地的时间,有意识地接触当地的音乐场景,与欧美的独立制作人、声音工程师会面,探讨未来合作的可能,她和朴载范正在致力于让Ark逐渐成为一座连接AOMG内部创作力与更广阔世界音乐脉搏的桥梁。
为了扩大影响力,在金理理与这些新的制作人初次会面交谈然后签约甚至一起开创作会议的内容其实都有专门录下来,等到巡演结束或者在下一个阶段之前就会找个时间开始发布,然后进行宣传。
还有这次世巡也在准备一张完整的演唱会专辑,其中也包括了很多的巡演过程中的幕后花絮,也包括Ark的这部分内容。
巡演的时候,其实和回归很不一样,回归的话可以上节目可以打歌,曝光集中,在大众眼里的出现频率比较高,但是一旦去巡演了,除了去现场的粉丝之外,对于更多守在屏幕面前的人来说,金理理的身影就会显得有点远,在大众那里的关注度也会下降。
所以AOMG给金理理在巡演期间专门开通了她的专属油管频道,创建了一个新栏目“Lilys odyssey log”,每个月固定时间更新一期,内容就是她巡演路上的幕后vlog。
于是,每到一个新的城市,除了排练和演出,金理理的行程里总会多出一项外出时间,不过因为安全问题等原因,也不会逛太久,有时候只是在演出前一晚,拉着造型师溜去酒店附近的便利店,对着琳琅满目的零食架研究半天,也有和伴舞的小姐姐们一起出去附近逛街买点小东西的画面,更多时候,是坐在行驶的车里,拍窗外飞速倒退的、属于另一个国度的天空和街道。
还有就是后台的花絮,金理理顶着满头卷发棒对着镜子反复练习某句特别舞台歌词发音还有深夜里她和Ark新签约的制作人挤在酒店房间的小茶几前,用笔记本电脑小声讨论编曲的画面都有在vlog里面出现。
这种类型的vlog在最近是比较受欢迎的,因为大家都挺喜欢看自担类似于旅行游记一样的内容,还有在演唱会后台的花絮,显得比较有活人感。
也是正好聊到这个事情,所以金理理也问了一下权至龙之前说他还有点是事情,是不是从美国回去之后要做些什么。
权至龙告诉她,现在太阳和大声马上就要退伍了,撇开那个已经退团的人不谈,他们剩下的人还是想要继续把bigbang延续下去,但是现在元气大伤的情况下,一定要制作出好的音乐,才有可能让大众再度接受他们。
他们是打算把明年4月即将举行的科切拉音乐节作为bigbang的回归首秀,然后在此之后发布新专辑回归,但是现在已经进入了11月,其实剩下来的时间也不算很多了,所以在这次休假完他回去就要抓紧时间准备了。
闻言金理理有点惊喜,科切拉的创始人Paul Tollett也去看了她的美巡首场演唱会,当时在演唱会后的庆祝party里,她也在David的介绍下和对方聊了一会儿,当时他就提到了他很喜欢金理理在ACL音乐节上面的表演,这次来看她的演唱会现场也很受震撼,希望能够邀请她去参加明年的科切拉音乐节。
科切拉音乐节算是全美最大规模的音乐节之一,比ACL音乐节的规模大的多,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谈起出演的事情,但是意向非常明确了,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于是她跟权至龙也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权至龙也很惊喜,这意味着他们居然可以在世界舞台上再次碰面,在那里,他们将各自背负着完全不同的过去、争议与期待,以纯粹的音乐人身份,在同一个世界级的舞台上,面对来自全球的观众。
虽然已经开始期待明年在沙漠里的会面,但是现在对金理理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完成世巡,她的整个世巡会一直持续到明年2月,其中在北美地区的演唱会最后一场是在12月7-8号,洛杉矶安可场,北美地区巡演结束之后就是欧巡。
不过在欧巡正式开启之前,团队会修正一段时间,欧巡的第一场伦敦场是在明年的1月10-11日,毕竟这种长时间巡演对她自己来说是很辛苦很累的,队伍里的其他工作人员要跟着满世界跑。
当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时的畅想确实很美好,但是等到顺利结束洛杉矶安可场回到首尔之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突如其来的疫情席卷了全球。
当疫情刚刚开始扩散的时候,其实大家都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多数人包括身处行业中心的金理理她们,都还抱着“或许很快会过去”的观望心态。
因此她们还是按照计划在伦敦举行了首场演出,还执行了严格的防疫政策,不过在前往巴黎开启下一场演出之前,形势彻底急转直下。
各国边境管控骤然收紧的消息不断传来,航空班次大规模取消,接下来的演唱会举办地所在国接连宣布进入紧急状态,禁止大型聚集活动的政令接踵而至……坏消息像滚雪球般涌来。
毕竟这次巡演团队是数百人一起移动,而欧巡又是在不同的国家中穿梭的充满不确定性和巨大风险的行动。
因此在众多考虑之下, AOMG和CAA发布了联合公告,包括巴黎场在内的后面的场次只能全部取消,并且开启了退票以及机酒退费补偿通道。
本来还能继续展开近三个月的演出在此时戛然而止,之前定好的亚巡安可场也变得遥遥无期——
作者有话说:sorrysorry来晚了嘿嘿,我今天去看疯狂动物城2啦[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