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1 / 2)

第56章 番外-冒牌货

“易先生, 凌少爷他离家出走了。”

天边响起一声旱天雷,天色从远处一直黑到了眼前。

易子胥刚开完会,就接到高载希的电话, 声音很是恳切担忧。他皱了皱眉,在手机通讯录中划到L那一栏,点了下“老婆”那个联系人。

“嘟……嘟……嘟……”长时间的忙音。

结婚不过两年, 就敢不接电话了?

易子胥对薛秘书道:“我家里有点事, 先回去一趟, 你帮忙打点一下。”

易子胥一向兢兢业业, 极少因为家事耽误工作的情况,想必是家里那位出了乱子,薛秘书微笑:“易先生放心去吧。”

易子胥开着车, 回到了私宅, 花瓶被摔得粉碎,家具全都东倒西歪,像遭了强盗一般。高载希拿着抹布,一脸苦不堪言的样子, 收拾着屋子。

“这是慎以做的?”易子胥不可置信。

“是啊,我亲眼看到他一进屋把所有的东西摔了, 然后大哭大闹地拖着行李走了。”高载希叹气, “您是哪里得罪他了吗?”

易子胥仔细思索了片刻, 如果说是得罪, 只可能是前几天晚上太过火了?

易子胥道:“他说了去哪里吗?”

高载希挠挠头:“一般夫夫吵架, 都是回娘家?”

易子胥沉默了片刻道:“你说的有道理”, 拿上了车钥匙就想去凌家。

高载希拦住他:“易先生, 您就打算这么空手去?”

易子胥看了他一眼, 幽深的眸子里溢出赞赏:“载希想的周到。”

高载希笑笑, 看着遍地狼藉:“还是让韩沐收拾吧,我陪您去买点礼物,然后去凌家接人。”

易子胥和高载希开着车去了凌家,从后备箱提出一大堆礼物,什么珠宝首饰、世界各地的房产证、水果花篮,比上门提亲还阵仗大。

礼物还没拿出手,凌家的惨状就映入眼帘:果盘全部丢到了游泳池里,凌慎以的房间里更是窗帘都扯下来了。

一看到易子胥来,关倩就叉腰道:“子胥啊,我原本就不同意你们的亲事,是你们相处得好我才放下心来,现在没过两年怎么这样了?”

易子胥颔首:“是我的问题,妈能不能先让慎以出来见见我,我当面问清楚?”

关倩一脸气愤:“你连你哪里把他弄生气了都不知道,我怎么放心把他再交给你?”她看了看周遭,“慎以没在家,哭闹了一通就走了,他没回你家吗?”

易子胥听到凌慎以没在凌家,眉间的担忧更甚,他不欲让关倩担心,匆忙告辞:“那我回去看看。”

出了门,给韩沐通话,韩沐打扫得正起劲,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仍是腾出手接了电话。

凌慎以还没回家。

易子胥看向高载希:“四处派人找找,宾馆旅店之类的地方,都找一遍。”

高载希意识到这次事情的严重性,声音也沉了下来:“是。”给手下交待完各项事宜,无奈道:“原以为这两年凌少爷的性子沉稳了些,想不到还是这么任性,倒像是……”

“倒像是什么?”易子胥抬眸。

“倒像是没和您订婚之前,和子笙少爷青梅竹马的时候那样泼辣。”高载希轻轻提了一嘴。

易子胥的眼睛眯了眯,转身上车找人。

两个小时后,易子胥接到电话,说是有人在街角的小卖部里看到了他。

开着车从狭窄的小巷穿过,人群熙熙攘攘,连车门都没地方打开,易子胥挤着身子下车,进入阴暗的房间。

凌慎以在二楼的阁楼上枕着破棉絮睡觉,他没有钱,这里隐蔽又供吃住,就和老板商量好明天开始上工。

凌慎以从小金枝玉叶,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易子胥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柔声道:“慎以,回去吧。”

凌慎以的眼睛先是眯了一条缝,端详了会儿面前的男人,然后扯了下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子胥哥?”

子胥哥?易子胥的眸色沉了下去,他已经有两年不曾听到这个称呼。

凌慎以总是会抱着他的手臂,摇啊摇的,弯着眼睛说:“老公老公,要抱抱!”

易子胥冷声道:“慎以,我现在是你丈夫。”

凌慎以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睛转了转:“哦,对,你现在是我丈夫。”他把私宅和凌家破坏成那样,没有一点悔悟的感觉。

“跟我回去。”易子胥道。

“我能和你离婚吗?”凌慎以翘起二郎腿看向天花板,“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嫁给了你,但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的是易子笙吧。我马上就要给他打电话,叫他来接我了。”他转了个身撑着下巴看易子胥,露出个轻蔑的表情。

“你的腿好了吗?轮椅不用了?”他扫了扫易子胥的腿,平静地说出尖锐的话。

易子胥古井般的眼睛此刻波涛汹涌,隐藏起愠怒:“易氏都被我收购一年了,你还惦记那个没用的继承人?”

凌慎以露出狐疑的表情,拿出手机搜了搜,发现易氏集团被胥华公司吞并,易子笙现在只空有职位而已。

几年间的消息一条条被他阅读,定婚、结婚、易家查封、胥华崛起,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柔媚起来。

凌慎以将易子胥一揽,无比娇羞地钻到他的怀里:“老公,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的,快带我回去吧。”

易子胥的神色稍霁,揉了揉他的头发:“嗯,以后不要说这样伤人的话了,我会在意。”

“知道了,以后不会说了。”

易子胥带着凌慎以,从偏僻的小巷出来,凌慎以的眼光一直在易子胥的浑身上下扫视,然后露出满意的表情。

“看我做什么?”易子胥转身,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没有啊。”凌慎以睁大眼睛无辜地笑,“老公好看嘛!”

下了车回家,韩沐已经和侍者们一起把屋子打扫得窗明几净,凌慎以高兴地合手:“啊,好温馨的家,现在我就是他的主人了。”

“你一直是主人啊。”易子胥看着眼前的人,有种莫名其妙的排斥。

“易子胥?你带了个谁回来?”凌慎以一身西装,挺拔地从屋内拿了杯牛奶走出来,看着院子外的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老公,另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谁?我的冒牌货吗?”‘凌慎以’抱着胳膊,对着凌慎以露出个凌厉的笑。

“你是,原来的凌慎以?”凌慎以看着面前这个盛气凌人的人,缓缓说道。

“没错,我才是凌慎以,子胥哥真正的老婆。”‘凌慎以’将易子胥的手臂一搂,“你已经占用我的身份太久了,现在我要拿回来,易子胥、凌氏,全部都是属于我的。”

凌慎以轻笑:“属于你?要是我不来,这些东西你一个都守不住。你会死心踏地地嫁给易子笙,然后被他骗得血本无归,最后凌氏破产,你被抛弃,这才是原本的结局。”

‘凌慎以’道:“别开玩笑了,你只不过是占用了我的身体,一个冒牌货而已。”他望向易子胥,故作深情,“我和子胥哥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你只是中间来的而已,是不是,子胥哥?”

易子胥的视线在面前两人之间打转,容貌一般无二,气质却迥然不同——一个温和清俊,一个骄纵跋扈。

他松开了身边人的手,走到了凌慎以面前:“这才是我的老婆。”

“不,他只是一个乱入的怪物,你怎么可能要他不要我这个真正的人?”‘凌慎以’不可置信,从小大大他都是要什么有什么。

“原本的也好,乱入的也好。怪物也好,人也好。我只要他。”易子胥转身,看着‘凌慎以’,“推开易子笙走向我的是他,救凌氏于水火的是他,对嘉义和经茂伸出援手的也是他,现在把凌氏独自撑起的还是他。”

“我活了二十七年,等的不是所谓的门当户对的真千金少爷,而是有能力和勇气和我并肩的人。”

“你,远远不够格。”

易子胥的声音在阴天的气氛下更显压抑可怖,惨白的天际划过紫色闪电,一阵旱天雷过后,‘凌慎以’尖叫着从眼前消失。

“干得不错,连你老婆都不认得。”凌慎以轻松地对着易子胥举了举牛奶杯,无奈道。

“这种事,我也是此生第一次遇见。”易子胥哭笑不得,还好他性子沉稳,要搁旁人身上,早就给吓疯了。

“你说,他还会回来吗?不会每打一次雷就会回来吧。”凌慎以望着天空,心想这时空的缝隙还真是奇妙。

“回来也不怕,下次不会认错了。”易子胥对凌慎以打包票。

回房之后,凌慎以坐到沙发上,扯出一张报纸,他的动作干练又利落,显示出熟练的职场特质。

报纸上写着凌氏跃居成为市场估值第一位的公司,而胥华公司屈居第二。

凌慎以弹了弹报纸:“今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开嘉义集团的股东会。我每天那么忙,怎么可能有空和你胡闹?你要加油了,胥华总裁。”

易子胥看着凌慎以小人得志的样子,万千积郁化作一个笑:“第一,你凌氏起点高,发展更容易;第二,有种别找我帮忙。”

凌慎以吐吐舌头:“那我可不管,反正我是第一你是第二。”

易子胥将凌慎以压到沙发上:“想清楚说话。”

凌慎以推开他:“别,弄得一身汗。”

易子胥吻住他:“弄完去洗就行了。”

和你在浴室‘洗澡’,能洗干净吗?凌慎以腹诽。

凌慎以别过脸,沉默三秒后回吻住易子胥。

沙发、落地窗、浴室、厨房一条龙,两人都在家的夜晚总是那么充实。

夜,当然还很长。

余生,也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看前面的部分会不会有点懵逼~哈哈哈,原主回来抢老公,可惜慎以现在成长成比老公还厉害的霸总了2333

他们会越来越好,我们也会越来越好~

第57章 番外-欲与君辞(一)

1.

眼前的事实让我无法接受, 我,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表过白的人,把我男神给睡了。

地上, 是我脱掉的衣服。

床头柜上,放着我用过的套|套。

门边,是我喝完的空酒瓶。

他的脖子上。

他的脖子上。

我说不下去了。

2.

他的脖子上, 是我咬下的红|痕。

3.

我揉了揉迷蒙的眼睛, 从他怀里撤离, 摸索了枕头抱在面前, 开始沉默。

沉默啊沉默,沉默是今晨的康桥,不在沉默中爆发, 要在沉默中灭亡。

我小心翼翼地掀起身边的被子, 看到男神裸|露的身体,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侧脸是相当好看的弧度。

不愧是高中时期全校两千一百零四位莘莘学子的梦想。

可是我居然趁酒装疯把大家的梦想给睡了?

大家,请掏出手机, 删了我吧!拉黑我吧!用最难听的语言砸向我吧!不用怜惜我是朵娇艳的花朵!我只是个没羞没臊的叛徒!

4.

我穿好衣服,替他把被子好好盖上, 然后轻轻抚摸他额前的碎发。

再见了, 我的梦想, 现在我没有能力对你负责, 只能选择在你的面前止步。

绝对不是像个渣男一样畏罪潜逃。

5.

好吧我就是个渣男, 我遭了渣男应有的天谴, 畏罪潜逃失败。

就在我弯腰穿鞋的时候, 靳辞他醒了。

我灵光一现, 就地躺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默念三十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男神,让我一辈子处在你的视角盲区,像条咸鱼一样无人问津,冰冷地死去吧!

“躺地上干嘛?地上不凉吗?”靳辞冷冷的声音有些纳闷,我却听出一点关心。

“新的一天到了,给你表演个节目逗你开心,哈哈。”老天爷啊我在说什么。

“什么节目?”

“……原地去世?”

6.

靳辞温柔地笑了笑,从地上把我抱起来:“喻珺,你什么时候学的单口相声,说话怎么这么有意思?”

我的梦想回来了。

我的梦想不仅回来了,还抱我了。

我的梦想不仅回来了,抱我了,还夸我有意思!!!

喻珺,你好样的,不愧是大家的楷模,你要去操场跑三百圈庆祝一下!知道吗!

7.

得知真相的我跑不动了,我的心好冷,人也好冷,当时我就浑身发抖。

原来不是我睡了梦想,是梦想把我睡了。

好嘛,靳辞,我就知道你是个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早上分开的时候,他说:“喻珺,昨天是我喝多了,我对不起你,但我们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笑笑,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没几个炮.友?别放心上,我不会对你负责的,千万别赖上我啊哈哈哈哈我要去上课了以后联系吧。”

8.

梦想和我,只是一|夜|情的关系。

9.

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呢?原因如下:

第一、靳辞的外貌很不错。

第二、靳辞的家世很不错。

第三、靳辞的性格很不错。(划掉)

第三、靳辞的财产很不错。

没错我就是个图他财大器粗(没写错)的拜金颜党。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小学的篮球场上,他比我大两岁,是六年级的大哥哥。穿着24号球衣,背过身盲投了个球,三分入筐。

从此我对他一眼定情。

但是据说他不喜欢男人,他家就是经茂钢铁,专门造钢管的。

经茂钢铁家的少爷,比钢管还直。

如果不是同学聚会的时候喝多了有了那夜的事,我也不知道他或许是个铁弹簧。

10.

“所以,他就这么让你走了?”死党的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我站在酸奶屋里,看着店员小姐姐八卦的眼光,笑着对死党说:“大家都听见了,哈,哈哈。”

“一点表示都没有,一分钱也没给?”死党接着大喊。

“没给,没给,他就是一吃霸王餐的!”我无视小姐姐像看卖什么的一样看我的眼光,抗议道。

“怎么支付?”一道冷峻的声音传来。

我和店员小姐姐的声音汇成两道优美的高低音:“扫码支付!”

我睁大眼睛,看着靳辞拿了酸奶看向我。

“好巧,你也来买酸奶吗?”我说。

“嗯,我请你?”靳辞说。

“小姐,再给我来十杯酸奶!”我体贴地对靳辞说,“不用破费了,我够喝,喝不完了都。”

11.

靳辞他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我和他以前都没什么交集不怎么说话,那夜之后却频频找我。

昨天他又忽然约我,直接把我推上|床就开始做事。我象征性地半推半就了一番,然后服从。

毕竟我的人设,可是阅尽千帆的浪荡子。

怎么可以被他看出来是零经验人士?

靳辞看上去一点都不开心,我想他不过在找我发泄。

事后他又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道歉之后搬出他划清界限的言辞。

他的对不起很诚恳,我体谅他,于是回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直到他睡着。

12.

“你说,钢管可能被掰弯吗?”我对死党进行灵魂发问。

“他是不是爱上我了?从肉到灵?”

死党翻了我个白眼:“你是毒鸡汤喝多了吗?这种人你就别理他了吧。”他细数前尘,“靳辞呢,女朋友从以前就没停过,男生给他告白他全部拒绝的。他和你就是生理上的需求而已,别想太多。”

我仔细想了想,为了我男神的幸福,我必须要做出点努力才行!

13.

我登陆了不知名网站,面无表情地叉掉刺激的弹窗,订阅了几个排行榜较前的文章。

你以为是新世界的大门对我打开了吗?不,我打开的是第二次宇宙大爆炸后的新宇宙的大门!

熬夜!熬夜!我的知识盲区实在太多,要赶紧花时间把功课补起来!

太可怕了,这么会有这么多花样,靳辞不会早就看穿我是个小学鸡了吧!

凌晨三点,我仍未眠。明天还要上课,我强制关机。

14.

半小时之后,我开机,给各位授课的太太投了几千颗珠珠,然后再次关机。

15.

我又开机了,这次要把夜熬穿!我躺平了!各位太太,把你们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啊不是,宝藏知识全部砸向我吧!

16.

我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靳辞却没有再召幸我。

整整两个月,他一定是有了新欢了。

学校楼下的猫死了,是因为有人给它喂的鱼刺太大了,从喉咙横着卡住,咽喉越来越肿,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昨天我给它倒的水,它也没有喝进去。

我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人黑眼圈浓得像鬼一样,绝对不是我。

17.

那个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傻子的也绝对不是我。

18.

我抽抽答答地蹲在地上,一双AJ球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抬头看向来人,他的眼光沉沉的。

“怎么哭成这样?”

我摸了把眼泪:“早上吃火锅辣的。”

“早上吃火锅?你家的习惯真特别。”靳辞不拆穿我,却伸手温柔地将我抱起来。

他身上的气味很独特,我就势贴了上去。

“腿麻了吗?”他说。

“唔嗯,走不动了。”我顺着台阶就下,装可怜道。

19.

那天,靳辞跟在我的身边,上课下课,一直把我送到校门口。

我们大学本地的学生可以走读,我有家不能回,是住读,他不知道。

陪着他走到校门口,假装走到了公汽站,看着他被他家司机接走,我又转身原路返回了宿舍。

回宿舍后,寝室的人都炸开了锅:“喻哥,你真牛,有这么个金龟婿男朋友都不透露给兄弟们!”

“你们在说什么?”

“靳辞啊,经茂钢铁的继承人,居然是你男朋友!”

“你们听谁说的?”

“还用听吗?他抱着你去的教室,陪了你一天,你晚上还把他送出去了呢!说说说,前几天你夜不归宿,是不是去找他了?”

20.

那个拿着扫帚满寝室打人,笑得像坨屎一样的更不是我。

21.

那个让我偷笑的和男神的八卦没维持几天就被正主辟谣了,不是用言语,而是实际行动。

那天他带了一个年轻男人到我们学校,说是他的女朋友。

为什么能看出是男人呢?

我在Lo裙店打过工,知道有些好看的男人穿上女装,就是有那么好看。

“哎哎哎,你觉不觉得,那个女孩好像女版的你?”死党用手肘戳我,对我使眼色。

“不觉得,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别酸了,你看你男神,对她的眼神,可太宠溺了,我甜得牙都要掉了。”

“那去牙医那里拔了吧,眼睛也去眼科取了,眼不见为净。”

“你这是嫉妒。”

“我不嫉妒。”

22.

我不嫉妒,我男神是水中月镜中花,我看不见摸不着,只可远观不可近玩。

但是,他好像真的有喜欢的男人,那个人不是我。

我是个可怜的柠檬精罢辽。

23.

出校门买烤冷面的时候,我看见靳辞带来的那个男人站在路边和人打电话,是撒娇的语气,说着:“易子胥,我真的太惨了,我下次绝对不答应靳辞那个小屁孩到他学校给他帮忙了。你知道吗,女装太不方便了。”

“好嘛,他只是说他的朋友都有对象了,但他没有,我才过来扮演他的女朋友。”

“他太可怜了,大学都还没有对象,你说是不是?”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很快出现,西装革履的男人过来把他接上车,两人在车里恩爱了一番,然后把车开走。

嗯,我不是最可怜的,我男神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小珺和阿辞的故事,未完待续……

第58章 番外-欲与君辞(二)

23.

靳辞出来找人, 没找到他‘女朋友’却看到了我。

我笑笑:“我看到你女朋友上了一个男人的豪车,她是一边和你恋爱一边援|交吗?”

靳辞面上很冷:“不是你想的那样。”

“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每天晚上在这里吃烤冷面,看得太多了, 女大学生被富豪包养的不在少数,你被人骗了,快把她蹬了吧。”

“从哪儿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像亲身经历过似的?”

靳辞看着我手中的面, 抢过来吃了一口:“味道不错。”

我:“你一个堂堂公司的继承人, 要和一个穷小子抢面, 吝不吝啬啊?就是因为你这么吝啬,有钱舍不得花,明明可以用钱捆住她, 却不用, 才让她跟别的富豪跑了。”

他有些怅然:“是啊,那位富豪,我还真比不过。”

“还有比你有钱的人吗?”这倒是我没有意识到的。

“那当然,人家是胥华的总裁。”

24.

我现在换男神还来不来得急?

25.

来不急了, 车已经开向了城市边缘,车门被焊死了, 等我清醒过来, 床上又是一片狼藉。

我总结出了规律, 他是每次在那个男人面前受了情伤, 就会来我这里找安慰。

“你到底是直的还是弯的?”我靠在枕头上, 口无遮拦。

“你说呢?”

“你女朋友是个男的吧, 我看得出来。”这话有些别扭, 我改了改, “他不是你女朋友吧。”

“当然不是。”他翻了个身, 露出嫌弃的表情,“谁会喜欢他那个暴力狂?我就是捉弄捉弄他。”

“你知道吗,他特别矫情,以前的时候,慈善拍卖去拍卖蔷薇种子,有人三千万给他拍下来,他还是难过了很久。打人的时候也特别疼,像是什么怪物一样。”

“之前从我爸手里窃取公司的那个言叔叔,不知道怎么被他抓住了把柄,送到监狱去了。你说,他是不是心眼特别多?他就是个阴险狡诈的人,所以现在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

靳辞他说了一|夜。

我嘛,听了百分之十五左右就睡着了吧。

26.

起床的时候,我接到了老喻的电话,打着哈欠眼里噙泪地站在落地窗前,毕恭毕敬地答话。

能不毕恭毕敬吗?他是给我打生活费的人。

我妈死得早,他和别的女人重组了家庭,我不打扰他。

“喂喻总您老身体还好吗?”

“我也还好。”

“什么?这周去见您?”

“啊没有,我不忙,可以,有空,嗯,好,再见。”

转过身,就看见靳辞一脸阴郁地抱着胳膊,□□地看着我,吓了我一跳。

“你没钱了就做这种事?”他说。

这种事?讨好我老汉也不是难以见人的事情吧。

我点头:“是啊,我总要活下去吧。”

然后他露出沉痛的表情,伸手,极尽温柔地擦掉了我眼角的泪珠。

“周末不要去了,以后没钱找我要。”

啊,真·霸道总裁。

27.

霸道总裁又怎样,也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有笔遗产可以拿来挥霍!

要是我,我才不愿意拿我爸的死做交换呢!

28.

仔细思考五分钟后,摸了摸瘪瘪的口袋,有些犹豫刚刚的想法。

29.

老喻,对不起老喻!我刚刚产生了五秒错误的想法!我悔过!

30.

答应靳辞是不可能的,周末是我后妈的生日,我要准备礼物然后去看两老。

靳辞陪着我在香水店挑了很久,他好像在想很沉重的事情,我不干扰他。

十分钟后,他说:“那个喻总,很老了吗?”

“嗯~今年快五十了。”我想了想老头的岁数答道。

靳辞又开始沉默。

我回忆自己的话哪里说错了。

难道是父母年龄太大,对他来说有养老的负担?

我不会就因为这被靳辞踢出备胎后宫群吧!不!群主!我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31.

在这一瞬间,我是真的想掐死那个年纪大的老喻。

32.

所幸服务员小姐姐很快出来救我于水火之中,造了七级浮屠。

“先生,这款香水名叫凉白开,很适合气质清淡的人。”

“嗯,凉白开,给我来一壶……不是,我要买一瓶。”

靳辞执意要给我结帐,我推拖着:“使不得使不得这怎么好意思”,最后还是让他付了。

出门的时候,他反应了过来:“你刚刚掏了五分钟为什么没把钱包从口袋拿出来?”

我吐吐舌头:“钱包卡在皮带上了。”

33.

孝敬后妈的东西,居然要男神花钱,喻珺你忒不是人。

44.

我和靳辞走在傍晚的街道上,有一种男朋友陪我逛街的感觉,之所以说是他陪我,是因为东西他都帮我提着。

或许,靳辞他喜欢人喜欢累了,会找个避风的港湾就此歇脚。

而我,就是那停得最近的港湾!

想到这里,我雄风一振,气势汹汹地把袋子从他手里抢了过来:“不要你拿,我来!”

他怔怔地看着我,好像有些受伤。

“现在就要去找那个喻总了吗?”

我衡量了会儿时间,差点忘了回家的事情,急切点头:“是,我不能晚了。”

“看到你这样费力讨好他,我很心痛。”靳辞说。

呵,床上的时候把我整成那样不心痛,我见见亲爹有什么心痛的?

男人果然是由谎言构成的生物。

“他是个有妇之夫吗?”

“嗯……他六年前娶了新老婆,不过她人还挺好的。”

“你……六年前就认识他了?”

我有点纳闷:“那可不嘛。”

靳辞看了我一眼,坚定道:“我陪你去,有点话想当面对他说清楚。”

他这是要,见我家长?

45.

靳小喻!靳小珺!儿子女儿们听到了吗,爸爸马上就要有名份了!

欸这是谁家小孩的名字?

我是不是打算得太早了。

我好像不能生。

哎哎哎喻珺,你满脑子在想什么?

46.

叫靳恋珺是不是更好?

47.

靳辞陪着我去见爸妈,一开门,我满心娇羞地要给老喻介绍我男神,却看到我后妈望着他,泪眼婆娑。

这是,被我男神帅哭了?

后妈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这样我会很困扰。

“小辞。”她喃喃。

唔,认识的关系?那家庭矛盾不用担心了。

“妈?”靳辞皱着眉,意外地喊了声。

“欸,我还没同意你的求婚呢,不用这么快改口的!”我拍了他一下,我自己都还叫她阿姨呢。

“儿子啊,没想到我给你提的事你放心上呢。这么快就把小辞带回来了。快到爸这里来,让他们母子说说话。”

48.

哦……原来他就是那个和我同学校的,我后妈的儿子啊。

原来他|妈就是跟着我爸跑了啊。

起了杀心.jpg

想用残忍的手段对待你们.jpg

49.

菜得安详.jpg

50.

靳辞六年来死撑着经茂钢铁不和他母亲相认,却阴差阳错被我带回家,要是我不是喻珺本人,我都要以为是我故意设计的局。

“喻珺,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心眼。高中的时候一个年级六百人,你考试排名444,我还以为你就是个傻白甜。”事后靳辞看到我,这么对我说。

这个时候必须谦虚:“不敢不敢,过奖过奖。我后面不还有一百来人嘛。”

“还有四个文科班。”

……当我没说。

“你这个坏小子,和凌慎以一样坏。”

“凌慎以是谁?”

靳辞不说话了,陷入了长长的思考。

我知道了,凌慎以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装大佬。

我怎么可能有他坏?

51.

如果像他一样坏就能让靳辞喜欢我,那我马上报名改造!从小白花染成黑心莲!

52.

不管我怎么刻意回避,靳辞都敏锐地捕捉到我和他身份的改变,强迫我叫他“哥”。

死党听到一次后问我:“怎么,追求不成,改认他做哥哥了?”

我没好气:“没有,他说当他小弟跟着他混有钱拿,我就喊了。”

“你这人,真没骨气!不就是几个钱的事,你就低下了你高昂的头颅?”

我面无表情地举起腕上靳辞送我的限量版手表:“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七点五十九分,我要和我哥哥去吃晚饭了,请问你还有事吗?”

死党抱住了我:“他还要不要小弟?”

53.

是的,我低下了我高昂的头颅,一朵向上的向日葵变成了秋后冻蔫了的小青菜,不过不是为了区区金钱,而是可以天天看到他。

哥哥带的早餐,四舍五入也可以看作男朋友的了。

那天我男朋友,不对,我哥带给我一套礼服,说是有个重要的活动让我给他当女伴。

“excuse me ?女伴?”我没有听错吧。

靳辞点头:“嗯,我只要女伴。”

“那我不去了。”我甩头就走。

“那明天的三明治早餐没有了。”

哎真是一口三明治难倒英雄好汉。

我的脚步擅自停了下来,我的嘴巴擅自露出个微笑,又擅自答道:“好的,到时候见。”

54.

穿着黑色高跟鞋和蕾|丝镶边的晚礼服,带着法式女郎的假发,涂着红色口红站在窗边的时候,我恨不得把鞋子脱下来扣靳辞脑门上。

但是他现在不在我身边,我找不到他。

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我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大多是商界的名流,还有几个娱乐圈的面孔,光我认识的,就有巨星程乐,还有同高中的学长——影帝乔珥。

听周围的人说,乔珥身边那个墨绿色西服的人是他的结婚对象,他追了很多年,终于追到了。那个男人一脸温和,笑容清浅,看上去比他大了七八岁吧。

乔珥不和任何人搭话,只全神贯注地看着身边的人。那样专注,就像我对靳辞一样。

爱情,真是个好东西。

有个人穿过人群走向我,拉住我的手臂就往里走:“慎以,马上来不及了,别胡闹了跟我换装去。”

“那个,你是在叫凌慎以吗?”我甩开手,“我不是他。”

我和他真有这么像,怎么个个都这么说?

男人看了我一眼,一双狭长的眸子露出尴尬的神色:“这么看来,的确不是。先生不好意思,我把你认成了我妻子,这是四年来第二次认错,你别告诉他,他会生气的。”

“没事,人这么多,认不出你妻子实在是非常正常的事。”

而且,我又不认识他,上哪儿告诉他去?

等等,这人是凌慎以老公?靳辞他喜欢了一个有夫之夫?

凌慎以,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偶像了!

55.

为什么凌慎以女装从不会被人发现,我第一次就被认出来正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