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让他们两个人继续去聊了,黑子两兄弟则回到厨房,收拾碗筷,开始整理。
收拾的特别沉浸的时候,黑子哲也突然开口了。
“将太和及川前辈,现在是朋友多吗?”黑子哲也直接的问道。
黑子将太开始没有理解哥哥这句话的意思,想了大概可能只是单纯的在问他,他和及川彻算不算朋友。
认真想了会儿,他点了点头,“应该算吧。”
黑子哲也停顿了一会,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
现在至少不是他问这句话的时候。
可就算以后真的有着别的发展,他也没办法阻止。
既然如此,打一开始他就不应该问。
就这样,像是黑子哲也在心里也做了一番活动。
最终把自己说服了。
这个时候,黑子将太突然来了一句,“哥哥为什么这么问。”
黑子哲也停顿了一会儿,回了一句,“没什么,随便问问,不放心你罢了。”
其实心里想的是,弟弟你可长点心吧。
黑子将太的视角就是哥哥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宫城,只问他是不是有朋友罢了。
他有的,而且在宫城,也过得很不错。
后来,两个人就在黑子家留宿了。
因为及川彻来的匆忙,黑子将太本来也没有在家留宿打算。
所以只有他的房间收拾出来了,客房并没有收拾。
于是就让及川彻睡在他的房间,他打了个地铺。
原先黑子哲也提议,要不要在他房间留宿的。
但黑子将太说,反正他们在酒店也是住一个房间,还是不要和哥哥挤在一个房间了。
虽然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提议 。
反正两个人在酒店也是睡在一个房间。
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里的黑子哲也,只觉得两眼一黑,想着既然不管就不管了,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随后也就没在阻止黑子将太的这个提议。
及川彻好久没在朋友家打地铺。
有这样的经历,还是在十年前,住在岩泉一家。
小时候除了父母是天之外,朋友,几乎是那个时候陪伴自己最长时间的人。
总喜欢窝在一起。看着电视,吃着零食,然后讨论着,最近经历的事情。
总有说不完的话,充斥着无忧无虑的心情。
这样的感觉随着年龄的增长,就变得越来越稀少了。
烦恼越来越多,把承载快乐的空间越挤越小。
也许等他们毕业了,上大学了,进入社会了,这样的感觉会越来越清晰。
可及川彻还是珍惜着那一段回忆。
现在跟他拥有这样一段回忆的人。
是黑子将太。
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了。
可能因为躺下的过早,两个人躺着盯着天花板,眼睛也没有闭上,还没到能入睡的时候。
最后是黑子将太先开口的。
“前辈。”黑子将太双手抱头,躺在床上。
他的床本身就很低,位置更低。
他刚开口,及川车就把头探了出来,所以取代天花板的是一张漂亮的脸。
有时候黑子将太就想,怎么会有及川彻这么好看的人。
黑子将太见过不少好看的人。
可能是自己主观的原因,他就是觉得及川彻不一样。
于是他紧接着的一句话就是,“前辈,你好漂亮。”
前后连在一起,就像是黑子将太为了单纯的夸及川彻,而喊了及川彻的名字。
及川彻先是一愣,随后笑容再次提了起来,眼底泛过一丝涟漪。
说出口的是这么一句,“将太,你这句话这么说出来,可是有些危险的。”
黑子将太开始是没懂的,或者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不太懂。
等到未来的某段时间,他应该懂了。
这一夜他们留宿在黑子家。
第二天就起早,赶到了原先的酒店。
在酒店收拾差不多了,就要去体育馆训练了。
提早过来到东京,就是为了让他们快速的进入状态。
总不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影响到接下来的比赛。
等他们赶到体育馆的时候,大部分人就已经到了。
岩泉一也没等及川彻缓口气。
一球直接扔到了及川彻的手里,“快,抓紧起来。”
“岩酱,你也太凶了,这样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哟。”及川彻开玩笑道。
很显然这个玩笑迎来了岩泉一的一记脚踢。
他们会在这个体育馆训练大概4天左右,然后休息个半天,紧接着迎接全国大赛的比赛。
这是青叶城西第一次来全国大赛,所以从上到下所有人都保持着警惕的状态,哪怕是一直在开玩笑的及川彻,他也是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可能是第一次来东京,所有人的训练又专注又认真,状态非常好。
这么一训练就是4天,直至全国大赛正式开始。
开幕式是在早上进行的,比赛是从下午开始的。
也就是第一天只有一场比赛。
而这一天,就大概会筛选掉三十二支队伍。
能够走到第二天,也大概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比赛就是这样残酷的。
而他们就是要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中,厮杀出来。
第1天,青叶城西的运气就比较好。
遇到了一只,也是第1次参加全国大赛的队伍。
对方比他们紧张多了。
刚一上场就东张西望。
哪怕如此,及川彻的第一句话也是,“不要掉以轻心,能来到这个地方的,都是地方的佼佼者。”
“是!”
青叶城西等人不至于过于紧绷,但保持平常的警惕感也是有的。
上午的开幕式,和稻荷崎遇上了,几个人打了招呼之后,寒暄了一会儿。
宫侑跟着黑子将太一直在说话,聊着最近的情况。
其实他们私下也是有联系的,但是难得再聚在一起,确实有些激动的,话有点多。
黑子将太很喜欢听宫侑说话,因为关西腔真的很魔性。
看了一下比赛分区,他们和稻荷崎被分在了同一半赛区,只不过他们在同一侧的一个最上面,一个在最下面。
青叶城西就是被安排最下面的一支队伍,也就是,两个队伍一路顺利走到半决赛,才能遇到。
“黑子,我在半决赛等你。”宫侑这么说的。
当然这是对于彼此队伍最真诚的祝福了。
“好。”
这是黑子将太的答案。
黑子将太虽然没想到接下来自己会走多远,但他看着身边的及川彻,唯一的目的还是挺清晰的。
那就是一路拿到冠军。
及川前辈曾经怀疑过自己能力,在一次又一次止步在分赛区决赛,但凡是个有能力的人,都会极度的怀疑自己。
黑子将太不希望及川彻再怀疑自己了,只希望,更多的胜利能够给及川彻带来更多的自信。
他就是举世无双非常优秀的二传手。
这些光是靠鼓励是做不到,要的只有一次又一次胜利才能建立起及川彻的信心。
黑子将太正准备把目光收回,但是很快就被及川彻捕捉到了。
原以为及川彻会逗他两句,但是迎来的只有及川彻的笑容。
像是在安抚他,但更像是给他一个约定的微笑。
好似默契的都对这最高的位置充满了向往.
如果是以前,及川彻确实会出现自我怀疑的情况,但那是他国三的时候了。
高中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成熟了许多还是因为什么,他其实很少再去在能力上怀疑自己了。
他对自己上限很清楚,这是他实力增长之后,最清晰的事情。
也是如此,他能知道每次输给白鸟泽的原因。
但是他不会怀疑自己,反而清晰的知道,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
不过他能感觉到黑子将太担心他,可能是那次,他曾经露出过自己脆弱的一面。
只可惜这人不知道,有时候装作是猎物的人,可能是猎人,等着某些单纯的小白兔完全的落网。
不过只是他的小小手段罢了。
很显然,效果很明显。
进入到比赛场地之后,他们就开始热身了。
很多人对他们这边还挺好奇的。
可能好奇的并不是他们,而是作为宫城代表队的他们。
“等等,这次代表宫城县的不是白鸟泽吗?”
“不是啊,出了赛程表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啊!为什么!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诶!”
“今年代表宫城的居然是青叶城西?没听过的学校诶。”
“打败了白鸟泽吗?那个牛岛若利?”
“不可能吧,是不是牛岛若利没上场啊。”
“今年牛岛若利不是进了国家队,不参加也正常吧。”
“没有吧,我看了,参加了的。”
“这还输了?不可能吧?”
“青叶城西都没听过呢。不会是走大运来到这边的吧。”
“这次宫城要完。”
宫城是不是要完,及川彻不知道,但他知道对面要完。
第一场就遇到了状态饱满的黑子将太。
黑子将太聪开始热身,就展现了不错的状态,哪怕他并没有一炮一个大坑,但是多变的扣球路线,以及完美的扣球角度。
及川彻便知道,黑子将太已经进入状态了。
“一会儿你和黑子将太就在第一局好好地进攻,我们争取靠你们两局拿下比赛。”
岩泉一对于说出这句话的及川彻,发出了大大的问号,“你这话是不是狂了点?”
“那还不是相信你。”及川彻眨了眨眼睛。
岩泉一才不吃他这套,“我信你个鬼。”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岩泉一还是准备状态很是充足,很快的就让自己进入了状态。
“队长,这场就交给你了。”岩泉一如此说。
及川彻站在队伍的前列,偷摸摸的去抓了一下黑子将太的手,随后领着队伍,就走向了球场。
“这次靠你们了。”及川彻对着身后的队员说。
每次听到及川彻说着类似的话。
例如。‘我相信你们’,例如,‘看你们表现了’。
他们知道的,这句话的开场,其实真正的是他们完全信任及川彻的开始。
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他们已然熟悉彼此。
在及川彻手中,他们从不怀疑,是最强的自己。
而造就这样的及川彻,配得上他们的信任。
所以无论及川彻开头说的那些类似这样的话。
其他的心声都是一直的。
“是我们相信你,队长。”.
刚开场,黑子将太就开球开的非常的完美。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在训练的缘故,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实力其实已经有了极大的增长。
等到验证的时候,甚至还是在全国大赛场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好似比分赛区的时候,更要强了。
“刚才那一球也能得分吗?”
“不是!这个青叶城西比我想象中要强诶!”
“还好吧,是对面队伍太菜了,对比出来的吧。”
“没有呀!你没看吗,他得分得的很是利索。特别是那个十号。”
“十号,也还好吧,和牛岛若利的‘霓虹大炮’比起来,差太远了吧。”
“朋友,扣球不是只有暴力扣球一种的。”
“可是这样的,也看不出来多厉害嘛。”
“能得分的扣球就是好的扣球,动不动,而且这个十号完全不拘泥于扣球环境,光这点就很牛了。”
“不是那个二传手传的不好吗?”
“啊!跟你这种看不懂排球的人一起看球真的好痛苦!”
不过,黑子将太听不到这些争论,他所在意的,就是及川彻传过来的球。
每一球开始他们就会提前沟通,按照及川彻所制定的战术,来进行进攻。
如此黑子将太便发现,及川彻也许比他本人跟了解自己。
球打的特长的顺畅。
他们在全国大赛的第一场,竟直接两局下来非常轻松的拿下来比赛。
比赛结束,黑子将太一边喝水,一边听及川彻跟队员们说。
“对方确实可能不算强校,但并不代表,我们不能以此来信任自己能力,相反,这第一场就是再告诉我们,我们的策略哪怕到了全国大赛也非常有用。”
“是!”
黑子将太也跟着应道。
他们这场比赛,是一场八支队伍中,第一个结束比赛的。
所以不少观众开始关注到他们了。
“这个学校居然都比完了,这么快的吗?”
“青叶城西,宫城代表队……打败白鸟泽过来的吗?会不会成为今年的黑马队伍啊。”
“这才第一场,说不准吧。”
“就是,而且他们对局那个学校也没有很厉害吧。也是个首次参加全国大赛的队伍。”
“只是运气好吧。”
对于这次猜测,青叶城西大部分人,并不是很在意,因为他们撤场之后,并知道他们接下来的对手是谁了。
枭谷学园高中。
是来自东京的强校,也是冠军后备役。
第 54 章 准备拿下第二场比赛……
在第二场就遇到枭谷学园这件事, 青叶城西在赛程表出来之前,当然是没有想到的。
不过在赛程表出来知道,便知道, 想要走的更远, 他们在什么进度下遇到强队, 这都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哪怕在第二场他们就遇到去年冬季杯和夏高的冠军队井闼山,这一场也是没办法的。
只能赢。
至少青叶城西所有的队员都不希望, 比赛的第二天就收拾包袱回家的。
在第一天比赛结束之后, 他们回了酒店,休息了一下就躺下了。
这个期间他们不会让自己进入太疲惫的状态。
回去之后,教练带着他们吃了饭就让他们在四处散散步, 但前提是要出门的话,需要跟助教报备。
金田一提议大家要不要出去逛一下, 加上黑子将太作为本地人, 还能知道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距离睡觉的时间还早, 出去逛一逛放松心情也不是不行。
这件事得到了及川彻的首肯。
黑子将太也确实对东京体育馆这附近, 还挺熟悉的。
所以想着带着他们绕了两条街, 来到了东京体育馆附近的一个豪华商街。
但一想到这条街好像之前刚来过。
即使是刚来过, 那也是一年多前了。
对, 上次准备离开东京的时候,他们就在附近聚的。
黑子将太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点复杂。
好似回忆了当天的某些事情。
说实话,那天离开, 他其实挺高兴的。
好似在准备过去斩断了什么, 然后发现,其实他认识的那些朋友们,对他也挺好的。
也许因为性格原因, 彼此之间诸多误会。
但是被在意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走在队伍的前面。
黑子将太好久没有这种特别的感觉了。
遇到赤司征十郎的时候,黑子将太有些意外。
对方看着他没有说话,还是及川彻先开口的。
“你认识?”及川彻问。
“嗯。”黑子将太有些迟疑,因为不确定赤司真实了愿不愿意被他主动打招呼。
毕竟现在他准备坐上自家的豪车,身边还站着保镖。
“需要主动去打个招呼吗?”及川彻问,这么问,自然是因为及川彻感觉到对方在等待黑子将太的主动。
黑子将太想了想,难得来东京,还当面遇上,总要打个招呼的。
“赤司前辈。”黑子将太走了两步,走到了豪车的面前。
身后是青叶城西的队员们,小声的在讨论,“我靠,这竟然是黑子将太子的熟人吗?这么有钱?”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有钱了。”
“少爷吧?已经不是单纯的富二代了。”
“财阀继承人?”
不过这些讨论非常小声,好在没让赤司征十郎听见。
黑子将太跑过去的时候,赤司征十郎的动作好似回到了正常速度。
是有意等他吗?黑子将太很快的否定了这个想法。
赤司征十郎前辈会主动等他?那不可能。
“将太?”赤司征十郎好似刚看到黑子将太一般。
“嗯,挺巧。”
黑子将太也不知道应该回些什么,他好久没有跟赤司征十郎说过话。
“来东京比赛吗?”赤司征十郎问道。
“嗯。”黑子将太想了会儿,觉得自己这样的回答好像有点干巴巴的。
抓紧找了点其他的话题。
可能不知道如何开启其他的话题,黑子将太确实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及川彻救场的。
“嗨!你好,打扰你们叙旧了,我是将太现在的学长,也是他队长。”及川彻的出现确实打破了这样的尴尬气氛。
其他人为了不打扰到黑子将太的叙旧,早就去其他的地方逛街了。
倒是及川彻留了下来。可能是察觉到黑子将太和赤司征十郎微妙的关系,他有点觉得不能单独的离开。
果然,赤司征十郎在看向他的时候,露出了危险的神色。
是危险的吧,至少及川彻下意识的这么认为。
赤司征十郎到底还是懂礼貌的,看了及川彻一眼,走了过来,打了招呼,“你好,我是将太以前的队长。”
“我知道,打篮球的嘛。将太现在不打篮球了,打排球了。”及川彻带着假假的笑容如此说。
赤司征十郎确实没办法否认这句话,他也嗅到了及川彻对他有些难以述说的态度,便很难从及川彻的身上挪开。
这人长得很好看,属于漂亮的类型,而性格上,可和长相这种处处留情的面容完全不一样。
他们并不对付。
也是如此,赤司征十郎反而有点想要笑了,不是他的出现,赤司征十郎还真不知道和黑子将太说些什么呢。
但是及川彻既然对他有警惕的情绪。
那他也知道自己会接什么话。
“既然来参加全国大赛,我自然是会去支持的。”赤司征十郎带着笑,他笑起来的可比及川彻看上去温柔多了,“毕竟也是你以前的队长。”
及川彻:……
这一定是在和他暗自较劲儿吧。
黑子将太看不懂,可能只是觉得有什么微妙的气氛。
不过并没有到令他在意的地步。
既然赤司征十郎要来,黑子将太也没有让人不来的道理。
所以黑子将太还有些高兴,“真的吗?”
看到黑子将太这么高兴,赤司征十郎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当然。”
夏季高中联赛,排球和篮球安排的时间是不一样的,当然也有重叠的,但是用到同一个赛场的情况下会错开。
为了安排起来太过分复杂,索性就不安排在一起举行了。
能来看黑子将太的比赛,说明他们有的是时间。
之后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因为一个电话把赤司征十郎给叫走了。
然后黑子将太就和及川彻接着逛街了,还追上了大部队。
逛了差不多了之后,他们就回了酒店。
消耗了大部分体力之后,疲惫很快就席卷全身,每个人都困得不行。
虽然对于第二天的有着少许的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他们来到全国大赛的第二场。
相比较分赛区比赛的紧张,全国大赛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反而还轻松一点。
因为没有来过,到处是新奇的感觉。
而这样的情绪,会让大部分人的状态拔高,更快的进入状态。
青叶城西这次,好似比以往还要更强一点。
第二天的比赛,安排了两场。
也就是上午赢了队伍,会在下午再进行下一场比赛。
比赛四天,走到最后的有六场比赛,而有两天要完成四场比赛。
听着有点累人,但也得赢下比赛,才有机会被这样累到。
青叶城西早上起来后,就列队去了体育馆。
和第一天所在的体育馆不是一个,这次的距离远了两公里。
好在青叶城西有专门的大巴车,所以只是远了两公里其实没什么麻烦的。
黑子将太揉了揉眼睛,虽然不至于太困,但就是有点迷糊。
“怎么了?”及川彻问。
“嗯……有点困。”黑子将太说完,怕及川彻担心他的状态,又补了一句,“不是没睡好。”
“我知道,天有点热。”及川彻说。
这天确实开始热的过分,照在人身上,给人一种热的头晕乎乎的感觉。
“嗯。”黑子将太应了一句,他想应该是。
紧接着他就打了喷嚏。
其他人突然把目光投了过来。
这下不是及川彻紧不紧张的问题了,第一个意识到不对的是助教。
找人拿体温计。
然而在去拿的过程中,及川彻就把额头贴了过去。
虽说不能测出现在黑子将太体温到底是多少,但是发不发烧,能瞬间就知道。
“烫……”及川彻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子将太发烧了。
知道这一消息的黑子将太倒没怎么紧张,反倒是其他人紧张的开始不知所措。
“不是!将太怎么能发烧呢!”
“怎么会发烧呢!”
“啊!怎么办!”
很快,及川彻开口了,“不要紧张,安静。”
这时助教也过来,把体温计拿给了黑子将太。
一侧,39.2度。
果然发烧了。
现在去追查回忆探讨,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已经无济于事了。
而且现在还在比赛期间,用药方面非常不方便,很多药都是不能用的。
但现在黑子将太这个热度,不能完全不干预。
就在这时,黑子将太说话了,“没事,我就是有一丢丢晕乎乎的,其他还好。”
好个屁。
黑子将太是个非常能够忍受的人,也就是忍耐度比一般人要高很多。
不是实在不舒服,他不会表现出来的。
而现在已经是很难忽略的状况,一看就不是很好的状况。
青叶城西不是会让伤员和状态不好的选手上场的人。
可要是第一场比赛也就罢了,对方本身不是很强的学校,青叶城西其他等人都能应付。
现在他们即将迎来的对手是枭谷学园。
可不是没了黑子将太也能走的顺利的一场了。
不论是教练还是队内选手,都开始心里发堵,慌的不知道怎么面对。
虽说安静了,但是心里慌得不行。
怎么办啊。
现在这个情况总不能让黑子将太上场的。
可能是意识到助教的想法,黑子将太先一步开口了,“教练我没事,真的。”
助教脸色本来就是有些凝重,但在黑子将太说了这句话之后,助教赶紧收起了自己有些令队伍不安的凝重神情。
“现在让你上场是不能的,这是对你的不负责任,其次,你现在最优先的任务是退烧。”
要不是大巴已经出发,其实助教的想法是把黑子将太留在酒店,再留个人照顾他。
但助教很快打消了这样的想法,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恐怕黑子将太连休息都休息不好。
现在大巴已经出发,黑子将太也只能到体育馆采取一些物理降温。
黑子将太开始是有点觉得不适的,在可能意识到自己第一局是完全不能上的,原先强撑的情绪一松懈,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最先抱住他的及川彻。
他整个人就直接架在了及川彻的身上。
及川彻也才意识到,刚才看似有精神的黑子将太,其实是强撑着。
他内心闪过不少不太舒服的情绪,最强烈的大概就是,他和黑子将太同住,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岩泉一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即使你发现了也没有意义,烧是要退的,赛场也是要去的,你总不能留他一个人在酒店,你确定他能呆得住?”
岩泉一如此说。
及川彻知道岩泉一是在安抚他。
“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他休息好,而我们能够拿下枭谷学园的比赛。”岩泉一继续说。
他知道,现在的及川彻并不是慌张,更多的是,不知道黑子将太的情况怎么解决。
毕竟黑子将太这个状态很难让担心。
黑子将太一直在发烧,所以助教的安排就是,让黑子将太现在休息室降温,等烧退了再说。
所以留了两个人照顾黑子将太。
其他人则先去热身。
等到在休息室收拾差不多,其他人要先去球场的时候,黑子将太好了不少。
可能是很少有发烧的情况,所以他恢复特别快,只是十几二十分钟,用冷毛巾擦了额头手心脖子,温度已经降到了三十八度一。
这样的恢复的速度,连助教都有点震惊了。
及川彻看到黑子将太恢复了不少的精神,也跟着松了口气。
“那你等着我们带着胜利回来
这是及川彻安抚黑子将太的最后一句话。
黑子将太是觉得自己有恢复很多的,但他没有再说自己要上场。
状态不佳的情况下,上了场不仅自己发挥不好,还会影响别人。
更何况,他很相信前辈们。
前辈们一定会拿下这次比赛的。
这次是花卷贵大替换黑子将太参加首发。
及川彻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如果不是黑子将太意外来到他们青叶城西,可能他们刚开始就是这样的阵容。
那这样的阵容会能让他们拿下多少比赛呢。
及川彻觉得,也许黑子将太的缺席,会让他有机会验证一些事情。
热身刚开始,场下就对这次的青叶城西展开了讨论。
之前都是围绕着白鸟泽牛岛若利展开讨论,这次终于不是了。
“枭谷学院这次,遇上的宫城代表,以前没遇到过吧。”
“没有,这还是第一次,这支队伍第一场发挥的不错诶。我记得有个很厉害的十号选手。”
“诶?这次怎么不在呢。”
“你是说十号选手?”
“嗯,从刚才开始就没看到诶。完了,他们不会没打算让他上吧,难道有什么意外的情况?”
“没有这个十号,这个青叶城西恐怕要没了。对面可是东京数一数二的攻击型的队伍啊。”
“就是啊!”
说到这个的话,枭谷学园的录像其实青叶城西众人很好的研究过的。
枭谷学园确实是攻击型的队伍,突出的王牌,就是木兔光太郎。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和白鸟泽有点像,也就是所有人都在为了王牌开路。
而对方的攻手也值得这样,拥有着扣球能力能够排进全高中前五的攻手。
如果状态好的话,甚至能挑战白鸟泽的牛岛若利。
要说青叶城西绕不开被摆在和白鸟泽比较。
枭谷学园也是这样的存在,队内最离不开被拿出来比较的,大概就是木兔光太郎了吧。
好在他本人好似并不在意。
“木兔光太郎好似非常吃状态,一会儿我们第一局就针对他。”
在两支队伍列队,互相打了打招呼后,及川彻在休息区这么和队员们商量。
既然黑子将太不在,那么主要的得分主将就是岩泉一。
及川彻目光落在了岩泉一的身上,两个人带着笑,对视之间没有多余的话语,但谁都知道,这个对视是什么意思。
这场比赛,就靠你了.
岩泉一在知道黑子将太来到北川第一之后,其实大概率猜到,未来他会来到青叶城西。
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新人,是在他北川第一的比赛上。
那年他去看了,和及川彻一起看的,知道厉害,和看到厉害,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知道厉害,是完全没有那种实在的感觉。
但是看到厉害,那就是另外一种感觉。
黑子将太只是学习排球半年,就已经达到了让人惊艳的成果,这点,就一定让岩泉一意识到了。
他们不是在一个水平。
哪怕岩泉一从来不妄自菲薄,可是当意识到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时候,岩泉一反而释然了。
如果这样的人给及川彻当主攻手的话。
也许他们青叶城西有着不一样的未来。
岩泉一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甚至会觉得很安心。
至少黑子将太这样接近于怪物的天才,是在他们青叶城西。
是他们青叶城西的一把刀。
但现在,最强的这把刀不能上场了。
岩泉一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不能在这里退场。
不能让他们最强的一把刀,还没完全发力,就退场了.
黑子将太完全退烧,是在比赛开始一个小时后。
他本人有些焦灼,也不是为了上场,而是希望能够了解到,比赛的情况。
陪着他的两个队员也没有及时的消息。
因为要陪着他,都没有机会去现场看比赛。
在五次确定他真的没有在发烧了,两个队员才联系了助教。
在助教同意了之后,三个人去了观众席,和应援队坐在了一块儿。
确定黑子将太确实恢复的不错,助教也就放心了。
让黑子将太注意休息,因为他们接下来下午的比赛,很需要他。
并不是说一定确定他们进入下一场的比赛。
而是他们一定要进。
这是最好的提前的准备。
而就在黑子将太来到观众席看到比赛的现状。
第一局结束了,青叶城西输掉了第一局的比赛。
而第二局,青叶城西是在领先的状态。
对面的主攻手有点不太对劲儿。
“不要再传球给我了!”
对面的主攻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大概是多次的扣球不得分,让对方的信心被打击到了。
这才有了这样的反应。
黑子将太作为主攻手可太理解,多次进攻得分,就是会怀疑自己的状态。
从而不敢扣球,害怕下一球再次失分。
影响状态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一般人会努力调整状态,可能没有效果,心理强大的会找的突破口,让自己快速恢复。
像黑子将太是中等,需要调整状态,需要突破口,但还是会恢复的,如果对方是及川彻的话,他会恢复的更快。
木兔光太郎应该属于很特别的一类,他属于能力非常强,但同样心理也很紧迫。
如此他的状态非常容易受影响。
这也是他明明拥有全国前三的攻击力,却最后没有进入前三的原因。
黑子将太看出来了,木兔光太郎这样,是及川彻的针对起了效果。
而第二局,在这样的优势下,青叶城西拿下了比赛。
而在这局快结束的时候,枭谷学园的主攻手好似恢复了状态。
也就是接下来才是比赛最难得地方了。
“我不会在掉入你的陷阱了。”
清醒了的木兔光太郎是这么和及川彻说的。
及川彻自然没希望他的策略能维持三局,现在这样一比一的局面也是他能预料到的。
“黑子退烧了。”
在及川彻等人到了休息区的时候,教练这么说的。
及川彻跟着松了口气,原先紧绷的状态也得到了舒缓,好似这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他状态更是得到了提升。
教练就是知道能起到这样的效果,才说的。
不止是及川彻,其他选手也跟着松了口气。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黑子将太已经成了他们队伍的信心的来源。
“既然将太已经恢复了,为了不辜负学弟这么快速地恢复,我们可要好好的拿下这场比赛哦。”
及川彻如此的说。
“是!”
其他人应道。
为了让学弟有机会在跟他们一起在全国大赛走的更远。
那么他们就要拿下面前的这场比赛。
有时候他们也觉得黑子将太就像是他们赢下比赛的金手指。
现在刚好有机会,也让黑子将太看看,他们这些队员也是很不错的。
哪怕没有黑子将太,他们也能拿下这场比赛。
就是现在。
第 55 章 亲吻?
进入第三局之前, 木兔光太郎还在休息区喝着水。
脑袋在放空,时不时的就有一点想法,在脑袋里盘旋。
青叶城西远比他想的要厉害, 特别是对面的二传手。
木兔光太郎是那种, 很容易被对方攻手吸引的人。
足够亮眼的攻手, 会让他产生比较的心理,然后开始进入互相争夺比分的节奏里。
但这次, 最先吸引他注意的是那位从各个方面都令人惊艳的二传手。
这位二传手算是他见过最全能的也最快时间恢复的二传手。
明明青叶城西也不是防守类型的队伍。
可是木兔光太郎就是觉得怎么都得不到分。
“好烦啊!赤苇!我真不行了!”
说是不行了, 但是木兔光太郎还是努力的自我调节。
这是很难得的,一般木兔光太郎在情绪出现崩盘的时候,是非常需要赤苇京治的介入。
可能这次的自我调节来的非常的快。
主要原因是, 木兔光太郎想赢,他想打赢对面的二传手.
攻手想要打败对面任何一个位置都是正常的, 因为他们要在对面每一个人的手里, 拿到得分。
要面对的是, 对面的整支队伍。
而队内其他成员在这一球都是为了让攻手能够得分在开路。
第三局终于开场了。
而就在开场的时候, 木兔光太郎领着队伍, 大步流星的走入场内。
及川彻便意识到, 对面的王牌已经重新进入了一开始的状态。
甚至比一开场的状态还要好。
“这个赛场上到底有多少怪物啊。”
及川彻如此说.
全国大赛能遇到更强的队伍, 这点,青叶城西的众人都知道。
黑子将太也知道。
他现在状态还不错,发烧带来的迷糊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相反可能是因为温度完全褪去, 他的大脑比以往还要清晰。
于是,他看着场内木兔光太郎的表现,并没有怎么说话。
大概是看到厉害的人, 只是沉默的想要看清楚对方的身法。
木兔光太郎和牛岛若利是两种不同类型。
木兔属于是技术类型的,会找角度以及看情况利用优势再扣球。
也就是他会思考,会根据当前的得分情况,来选择最优的方案,而不会一味的想要直接扣球得分。
如果拦网情况确实很难得分,他会利用对方的拦网把球回弹过来,调整状况,再来一次进攻。
黑子将太看在眼睛,虽然速度过快,他倒是也在其中学到了一点。
果然全国大赛的队伍一个比一个厉害。
重新恢复状态的木兔光太郎,显然没有第二局那么好拦了。
在枭谷拿到了优势的期间,及川彻也不着急。
目光落到了赤苇京治的身上。
既然之前被针对的选手,已经又要恢复的迹象,他们不介意再换一个人针对。
视线刚落下,赤苇京治就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意识到自己被针对,赤苇京治其实没什么紧张的。
他自认自己作为二传手,在传球水平上在一众二传手中,不是最突出的。
也正是如此,他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木兔光太郎的优势。
由此,赤苇京治不会让自己的状态影响到整支队伍,特别是木兔光太郎。
“对面这个二传手的心理素质好高啊。”及川彻在针对了几轮之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多次针对同一个人不一定有效果,所以他们打算换一个人针对,如此他们选择了占据着枭谷学园主要比重的二传手,赤苇京治。
显然赤苇京治,远比他们想的要难对付。
一个二传手除了传球能力精湛之外,更多的是决定了队伍的核心。
很多时候他能让攻手们拥有更好的扣球体验,以及得分环境。
这样让青叶城西意识到,枭谷学园不好对付,不止是因为木兔光太郎,还有赤苇京治。
另一边,坐在场下的黑子将太原本其他人要冷静很多。
看着第三局枭谷学院领先,其他青叶城西的应援队员早就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他们害怕青叶城西止步于此,心里想的全是,完了完了。
这要怎么追啊。
12:16。
青叶城西落后四分,虽说只要球不落下,比赛就不会结束。
但是局势决定了比分的胜利,落后的队伍不仅要追赶落下的比分,还要连续得分才能拿下优势,想要超越分值拿下比赛,无非是难上加难。
加上本就落后,很难调整状态,所以在原本就落下的优势,就会越来越难,气势也会很难跟上来。
青叶城西的应援队也是因为这样想,才会担心。
“拜托,不要啊!”
有人小声的担心着。
“能不能让我们撑到下一场。”
“就不能让我们多待一场吗?”
“想赢,一定要赢啊!”
就是在这时,黑子将太轻声的来了一句,“我们会赢的。”
听到这句话的人,把目光落在了黑子将太的身上,他也只认为黑子将太是给他们加油打气。
但他们不知道,黑子将太在阐述事实。
从他所看下来的局势来说,青叶城西紧接着就会拿回优势。
“我们心态要放平,当然,能来全国大赛我们也是打一场赚一场,我想你们应该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但对方跟我们不一样,想要拿到更好的名次,那么对方会比我们急功近利一点,这是突破口。”及川彻和队员们分析当前的情况。
其他人认同,点了点头,确实不止是及川彻这么说,他们也是这么想,在第三局明显他们落后太多的情况下,其他人在专注的同时并没有被打压到气势。
“当然,还有一点是非常重要的。我们有机会通过录像熟悉对方的套路,但对于他们而言我们这支新入场的队伍没有那么多资料可以了解,这是我们的优势。”
这是及川彻交代的第二点。
也是他们能够有机会拿到第三局的优势。
如此,在第三局进入到后半场的时候,青叶城西突然地就扭转了局势,拿到了第三局的主动权。
光是及川彻的发球权就拿到了五分。
这下青叶城西反超,对于枭谷学园来说,可谓是压倒性的优势。
光是如此先拿五分,就让枭谷学园很难从中找到得分的优势了。
“青叶城西这支队伍很是厉害啊,能在第三局逆风翻盘。”
“而且我看他们教练好似参与的很少诶?全是二传手主导着正常比赛。”
“不光如此我记得他们这场比赛少了一个特厉害的主攻手。”
“这要是赢了的话,我敢赌,青叶城西绝对是今年的最大黑马。”
“不至于吧,这么说是不是太夸张了点,才第二场的比赛。”
有人这么讨论着,但到底是少数的。
毕竟相比较关心青叶城西这个没听说过的学校,大部分人更是关心枭谷学园。
“今年的木兔光太郎是不是状态不太好?”
“他就是太吃状态了,如果不是太吃状态,恐怕现在已经进了国家队了。”
“可惜啊,明明实力很强的。”
“给他打打气吧。”
“枭谷枭谷加油!”
“木兔木兔再来一球!”
木兔光太郎听不到这些评价,但他到底也能猜出来,在他再次失误五次之后,会引来怎么样的评价。
好在的是,他不太在意这些。
木兔光太郎从来不是会在意别人评价的人,但他很注重自己的想法,也是如此,才会被状态影响。
要说他在乎输赢不能说有错,因为在同等竞争情况下,会调动起他的状态。
要说有错的话,他好似更在意排球到底开不开心。
他在排球上本身是有天赋,可能有些过程来的太顺了,所以他有一段时间打排球不是很开心。
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能够在排球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而此刻更是如此。
想要打败对方的想法,充斥着大脑。
“想赢。”木兔光太郎如此说道。
在一旁的赤苇京治目光落在了木兔光太郎的身上。
随后嘴角提了起来,“好。”
及川彻的逆转并没有止步五分,当确实在第六分打算了。
也在这期间,枭谷学园拿下了几分。
但青叶城西也没有落后比分。
相反,枭谷学园没能追上青叶城西的优势。
也就是如此等来了青叶城西优先局点。
“不是,这青叶城西有点东西啊,居然在第三局优先拿到了局点。”
“这一场不会是青叶城西赢了吧?”
“不可能,枭谷就没掉出过八强。”
“我也觉得不可能,就暂时先让他拿到优势而已,球还没落地呢,现在就提前开香槟吗?”
“再说了,你们没觉得对方队伍对比枭谷学园来说,看上去太过普通了吗?攻手相比较要不够强大,身高和力量都比木兔光太郎要差很多。”
“你不能这么说,青叶城西也有自己的特色,那二传手不是很厉害吗?”
说到这个,其他人也不好否认。
厉害的二传手他们不是第一次见,这样全面的体系很成熟的二传手却是第一次见。
哪怕是全高中第一的二传手宫侑,也有着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幼稚,不成熟,从而会出现状态不稳定都是人之常态。
更何况高中生之间,即使有天赋异禀的,但是因为身体发育还没完全形成,所以大部分之间其实差距不会很大。
显然及川彻是这么多人中发育起来最接近成熟的。
不光是好看的外貌,就排球系统也是逐渐成熟的这种。
让人看着就很舒服。
他的传球也不能说是华丽,但给人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
又从第一场开始看到他,意外被惊喜到了,已经被吸引了注意力,从而成了喜欢看他比赛的观众。
二传手到底没有主攻手突出,从而让人记住。
可及川彻却不是这种,过于优越的发球,以及舒服的传球,以及无人能比的领导能力,很直接的,就让他凸显出来。
“他会拿下最后一球。”
有人这么期待。
不知道是对自己突然喜欢的选手一个期待,还是什么。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想法。
及川彻看着对面。
这已经到了局点。
可能太过沉浸其中了,以至于他都不觉得时间过去了很多。
直接觉得好快,居然已经到了第三局的局点。
走到这个比分,他并不意外。
因为从整局的完整度来说,他们队伍更完整。
枭谷学园的攻击力确实很强,但不够完整,而及川彻能通过这样的不完整,找到漏洞拿下比赛。
现在是枭谷学园发球。
他专注地看向对面,对手发球,这边让松川一静去接了。
花卷贵大一早的把位置给他让了出来,他过去准备传球,余光扫到了岩泉一。
对,他是打算传给岩泉一的,但是对方可能猜到了他最后一球要给岩泉一,所以早早的在那边安排了三人拦网。
及川彻突然想起来在宫城分赛区和乌野高校的那场比赛。
好似某种画面重叠了。
其实这个情况,他换一个人传球,其实更好。
“给我!”
及川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声音。
“我能赢!”
是岩泉一,哪怕他没有开口,但是及川彻还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喊。
队伍内的王牌,就是能够引导队伍,也能把二传手变成他得分的刀。
就像现在,岩泉一让及川彻相信他。
相信他能给队伍带来最后的胜利。
而及川彻也相信他。
球传过去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
“他疯了吗?这个位置传给另外一侧更保险吧。”
“那边都有三个人在拦着了,真的不是自投罗网吗?”
岩泉一知道对面有三人拦网。
但这也让他确定了,这一球,他一定要扣。
能不能拿下比赛,就靠这一球了。
他自己也知道,能不能跨越这条阻碍对他来说很重要。
天才后辈开始引领着整支队伍,他作为前辈,不能就此退缩。
他要给后辈减轻压力,而不是把所有压力都压在后辈身上。
以至于只是发个烧,就让对方慌了。
他看着在他面前缓慢升起的拦网。
好似面前的所有动作都跟着变缓慢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对面三人的动作。
说实话,对面不愧是全国级别的队伍,就这拦网都不是一般学校所能比拟的。
从高度上就有这极高的优越。
但他到底也是穿透过伊达工业铁壁之称的拦网。
“只是三个人,还远远不够!”
在把球扣过去的时候,岩泉一喊了这一句,球从第二个人的手臂缝隙穿了过去。
按照正常的力道,这球是穿不过手臂。
但这不是正常的厉害,而是岩泉一超级暴扣球。
直接挤压了两个选手的手臂,足够的力道推开了两个人拦网手臂。
穿透了过去。
对方有人下意识到想要去接,但到底还是晚来了一步。
让青叶城西直接拿下了这一球。
“啊!!!!!这个青叶城西不会真的成为黑马队伍吧!”
“这是直接打败了以前的八强枭谷学园?”
“等等,我记得他们十号没上场吧,怎么!这都能赢????”
“枭谷学园这是止步三十二?是不是太残忍了?”
“毕竟是比赛嘛,就是这么残忍。”
“等等,另外一个球场好像也决胜出队伍了。”
“是哪支队伍,哪支队伍会遇上这个黑马队伍!”
“我看看啊。”
“是狢坂高中!”
“这不是拥有三大主攻手之一的狢坂高中嘛!”
“下午就能遇上的意思?”
黑子将太看着面前他预料到的一幕,心里还是有些波动的,大概从第三视角看到及川彻和队友们抱在一起,居然是这幅神情。
以前他们抱在一起,很难看到对方的神情,只想用大力拥抱感谢着彼此的努力。
现在在第三视角去看,黑子将太有一种感慨。
大概是能和这群队友一起拿下比赛,简直是幸福的不能在幸福的比赛。
他想,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场了。
也许有对于排球对手的期待,但更多的是想要和队友们一起待在赛场上的渴望。
他跟着应援队准备冲观众席撤退,转头看到了来看了比赛的赤司征十郎。
可能还不容易来看,结果没看到本人上场,赤司征十郎多少有点不太高兴。
和黑子将太对上,赤司征十郎没有说话,黑子将太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了。
他走上前,和其他队友了打了招呼,说是遇到了熟人,这才和赤司征十郎两个人走到了另一边说话了。
“我发烧了,没能上场。”
明明生病的事黑子将太,他也不愿意的,可好似光生病这件事就有点对不起很多人一样。
“好了吗?”赤司征十郎说道。
黑子将太自己又摸了摸额头,“嗯,半个小时前就彻底退烧了。”
“那就行。”说完这句赤司征十郎转过了身,好似准备要走。
只是在走之前,赤司征十郎又说了一句话,“虽说我没有看到你的比赛。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好似在思考的接下来的话他要不要说出口。
黑子将太就等着赤司征十郎的下一句。
就看到赤司征十郎提了提嘴角带着笑意。
“你有一群不错的队友。”
说完这句,赤司征十郎就走了。
还没等黑子将太说些什么,赤司征十郎就消失在人群中。
只留黑子将太还在原地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赤司前辈认可了他的选择?
虽说黑子将太从没想过要谁认可他的选择,只是能从赤司口中听到这句话,实在有些意外。
就好似,赤司前辈也有着让他意想不到的一面。
后来,黑子将太才意识到,赤司前辈这句话其实并不是认可,而是鼓励。
鼓励他在这条道路上,能够和他的这群被他选中的队友们,一起走的更远的意思。
黑子将太看着赤司征十郎消失的方向发呆,最后还是及川彻把他唤回了神儿。
“将太!”
黑子将太回过神,转身对上及川彻的双眼,因为刚比赛完身上还有汗,及川彻虽然白,但和黑子将太这种,脸稍微热一点就泛红的人完全不一样。
他手里拿着自己外套,头发额前有点湿漉漉的,应该是刚用矿泉水浇过了。
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什么,黑子将太在看到这样的及川彻,原本有些虚弱的状态,此刻好似又现在出来了,他腿一软直接扑到了及川彻的怀里。
及川彻速度反应够快,把自己外套直接扔到了岩泉一的头上,张开怀抱,一把接过了黑子将太的‘投怀送抱’。
其他刚从场上下来的队友们也见怪不怪。
岩泉一更是什么脾气都没有的,把及川彻的衣服给直接带走了。
还一边替及川彻履行队长的责任,“都别走散啊,跟着大部队先上大巴车知道吧。”
其他人也就先跟着大部队走了。
“十分钟后我们出发,你们也跟上。”岩泉一丢了一句话,也就跟着大部队一起走了。
黑子将太就怎么摊在及川彻的身上。
及川彻不放心把嘴巴抬了抬,贴了贴黑子将太额头,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黑子将太原本还有些软趴趴的,感受到一阵柔软的触感,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
结巴巴的完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前辈??”
谁知及川彻一点也不避讳,点了点自己的唇,很是自然,“我母亲说,用嘴唇贴紧额头,只要感觉到不烫,就是退烧了。”
黑子将太也不是不知道这个说法,就是知道,他才下意识的感受到,是及川彻亲了他。
‘亲’这个词按照及川彻现在的说法是不对的。
而且这样的测温方法,不都是母亲对待自己孩子嘛。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很怪异。
但黑子将太却没办法直面的说出,自己觉得怪异的地方。
如果是,‘这样不对’,好似误会了什么,明明及川前辈是在关心他。
可是一想到刚才的‘亲吻’,黑子将太也很难忽略,
于是这样的情绪只能换成他脸上的红晕。
‘嘭’地一声,直接把人给煮熟了。
“诶!!!不是刚退烧吗!”及川彻发现自己不能再逗黑子将太。
人刚退烧,现在又煮熟了。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实在太过可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