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特殊的情感
因为要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所以社团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于是在难得的休息期间,黑子将太和哥哥也确实好好利用时间休息了一下。
两个人每天也没什么事儿,就这么坐在长廊上吹了夏天的风。
哪怕太热了, 也没高兴在屋内开空调。
买个几个西瓜, 在长廊上过着他们难得清闲的暑假时光。
其实黑子哲也很喜欢这里的生活, 和东京那种略显拥挤的生活相比起来,他还是更享受这里宽敞的感觉。
以前每个暑假他们有时间就会过来的, 只不过现在他们一个在东京常住, 一个在宫城常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长廊上,虽然外面有些炎热,但是有点风, 不用感受空调吹出冷风带来的干燥。
就这样,特别两个人本身就不是那种特别燥热的体质, 所以这样躺着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也比躺在空调房里来的舒服。
两个人就这么放空着, 有时候也会聊一些黑子将太在宫城的生活。
要说黑子将太的生活, 那挺简单的, 无非就是上课, 社团活动, 比赛,回家照顾爷爷,三点一线,很少会有特别的事情。
要说有趣的事儿有, 但从黑子将太的嘴里说出来, 总是平淡的没什么意思一般。
他们很喜欢聊一会儿就安静一会儿。
这个时候,黑子哲也就会开口。
“将太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呢。”黑子哲也也就是随口问问,他对弟弟的未来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只是作为哥哥单纯的想要问问。
黑子将太还没有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他知道哥哥问的什么意思。
他低着头,腰半弓着倚在推拉门上。
好似对这个问题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我高中毕业后不打篮球了。”黑子哲也突然地说道。
这个话题说起来的时候,黑子将太先是一愣,然后坐直了身子,问他哥,“为什么?”
在黑子将太的眼中,他的哥哥就是很喜欢篮球的,虽说用‘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东西’来比喻有点夸张,但确实是他哥哥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
哪怕他哥哥表现出一副新人菜鸟的模样,但哥哥付出的努力一直印在黑子将太的脑海里。
在他开始学篮球的时候,黑子哲也就一直在他的前方走着。
哪怕后来哥哥进了奇迹的世代,哥哥总觉得自己是那个幸运的人,有时候还觉得黑子将太更适合。
不过黑子将太会说,哥哥才是配得上奇迹世代的人。
不是哥哥,他不会打篮球,就像不是及川彻他不会打排球一样。
所以在哥哥这么直白和讨论,自己高中毕业后不会从事篮球的职业活动,黑子将太好似也跟着思考了起来。
“为什么。”
停顿了片刻,问了这么一句。
也不是想要干预哥哥的选择,就是想知道为什么,明明哥哥那么喜欢篮球。
黑子哲也在说这句的时候,保持了平静,不过他本人也是如此,做什么都是情绪稳定的,很少会有情绪的波动。
除了涉及黑子将太的事情。
“喜欢的事儿,不一定要毕业后继续从事职业,而且我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里。”说这句话的黑子哲也带着笑。
好似很是平静的接受着自己最喜欢的运动,最后也会在毕业之后,慢慢从自己的生活中褪去。
哥哥应该会考大学,然后找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最后结婚生子,简单的幸福的过着一生。
如此黑子将太想了想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在高中的这段时间,哥哥也尽情的在赛场上,享受着一场有一场的比赛。
这有什么的,而且现在的哥哥才高二而已,还有三届的比赛可以参加。
“所以,将太呢,将太怎么想的。”黑子哲也问道。
黑子将太还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但这不代表他没有自主思考能力。
从选择排球开始他就单纯的想要为自己的选择做到最大的努力罢了。
至于是不是要走职业这条路,他确实没思考过,毕竟谁不知道刚打排球的自己,能走多远,到底会不会思考到那么远的事情。
更何况他一开始选择排球,其实是有外在因素的,不单单是因为自己喜欢。
想起这个因素,黑子将太脸跟着有点红,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想起及川前辈,到底是不是有点实在太在意对方了。
他低着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哥哥了。
“不知道。”黑子将太低着头,脸微微红着,是什么心思,估计换做旁人看不出来。
黑子哲也却猜出了一点苗头。
“对你来说还太早了,也不着急思考。”黑子哲也如此说。
大概是不想戳破黑子将太的心思。
可是很快黑子哲也就后悔了。
他作为哥哥,不能因为不好问,就不问了。
面前的是他弟弟,至于是被‘有心之人’刻意引导,还是本就遵从本心。
作为哥哥的话,肯定要问的。
“那我换个问题问你。”黑子哲也这话刚开口。
黑子将太就跟着紧张了起来。
他们到底是兄弟,很容易就感觉到对方想问是什么。
黑子将太的头已经低了下来。
紧张的手心都有点流汗了,哪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对啊,他在紧张什么?
“将太,你对你那个学长,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呢。朋友?还是单纯的学长,或者说,还有你没有察觉的特殊的情感?”.
在哥哥问出那个问题之后,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哥哥也早启程回了东京。
即使如此,这个问题也在他脑海中回荡了很久,哪怕那个时候黑子将太的回答是。
“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不是大众意义上的不知道。
而是他‘朋友’,‘学长’,‘特殊感情’,这三点他都没办法否认。
于是在面对选择的时候,他给不出答案。
大概是从他这样的回答中,黑子哲也也知道黑子将太所表达的意思。
于是没再继续问了。
既然没有否认‘特殊的情感’。
黑子哲也便知道,他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可是,在得到确定答案的时候,黑子哲也其实跟着松了一口气。
好似有人能在将太的心中有着不一样的位置,黑子哲也挺高兴的。
作为哥哥,黑子哲也也不希望总是看到弟弟露出孤独的感觉。
相比较担忧,其实让黑子将太待在宫城,才是让他最安心的选择。
于是黑子哲也后来安心的回了东京。
之后,黑子将太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哥哥的这个问题,毕竟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专注的投入训练。
他就是这样的,只要专注于一件事,就很少会出现松懈的时候,哪怕在和哥哥休息的期间,他基础的训练也都完成了,再休息。
只不过不会像社团活动期间,那么高强度罢了。
回到社团之后,原以为大家都会因为前段时间刚拿到冠军从而松懈懒散,回了社团才发现,这样的想法简直太低估他们青叶城西了。
主要是及川彻往那儿一站,就很难让人产生松懈的情绪。
及川彻就是有这种魅力,哪怕他不用板着脸,队长的威慑力就体现得满满的。
当然队内还有个很有威严的岩泉一。
所以哪怕休息了一个星期,大部分人在回到社团之后,也很快的调整了状态。
至少正选这边的队员大多状态恢复的很快。
距离他们刚拿冠军其实只过去了一个星期,好在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已经完全的消散了。
哪怕任何人想要质疑,他们拿奖的照片也在学校的宣传黑板上了。
而且学校的奖励也在安排,总体来说,拿到了冠军,这件事即使过去了,但在他们之后的人生已经开始完全不一样了。
教练们也没有扫兴的说什么,不要因为得了冠军就飘飘然之类的,毕竟得冠军这件事是事实,开心几天也没什么。
更何况青叶城西的众人也不是那种会因此从而开始松懈了。
更何况拿过全国大赛的冠军,特别是对于已经高三的几个重要的正选来说,以后录取学校也会有这个漂亮的优势。
所以等到了这后半年,正选的几个三年级都没有退社。
而应援队也大多被二年级接手了。其他很难从三年级入队正式比赛的,也大部分在下半年,开始专注于学业,为了接下来的考大学做准备。
所以在黑子将太再次来到社团,队内其实三四天内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这样的变化持续到了正式开学。
而且社团内也开始着重培养后辈。
所以正选从十二人变成十八人。
也在春高预选赛第二轮开始前,通过合宿开始筛选了。
像三年级占位置比较多,二传手也着重开始培养。
之前在分赛区比赛手上的矢巾秀就成了重要的培养对象,虽然对方本身有点吊儿郎当的。
但在排球这件事上还是挺认真的,最重要的是,及川彻是他的偶像,在听及川彻话的这件事上,估计队内不少人都要来争个第一第二。
黑子将太很多时候,就会在训练之余盯着看及川彻叫矢巾秀传球技巧以及一些及时变换的策略。
看得出来是有打算培养矢巾秀当下一届队长的。
其实毕竟青叶城西二年级能拿得出手的正选实在太少了。
队内还是比较讲究前后辈关系的,不可能从高一先挑选。
所以也就落到了矢巾秀的头上。
本能上,矢巾秀是拒绝的,但他还是有一份责任心的。
当然这份责任心也很快就用到了。
因为青叶城西队内,来了一个刺头。
一个主攻手位置的刺头。
黑子将太还没正面遇上过,就记得好似是叫,京谷贤太郎。
当黑子将太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被对面的人眼神瞪了一眼,吓了一跳的。
一看就很不好惹。
第 67 章 想你了
京谷贤太郎的加入, 让青叶城西的队内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特别是这人刚进社团那一天,就说出这么一句,“你们这些家伙怎么还在啊?”
被京谷贤太郎这么怼了一句的三年级们顿时想要揍他。
但是最基本的素质让他们没有把拳头挥出去。
“去年, 也就是你还没进入青叶城西的时候。京谷贤太郎在队内和前辈有矛盾, 虽然没动手, 但之后京谷贤太郎就退社没再来了。”矢巾秀在一旁,和几个新人介绍着京谷贤太郎。
说完还不忘评价一下自己感受, “当然, 我本人和他也不合。”
从京谷贤太郎回社团第一天开口的第一句,就不难想象出,他在队内应该很难有相处出比较合拍的人。
不过, 球队就是会出现很多性格不一样的人。
有性格一点的强者除了让人无可奈何之外,更多的其实对队内很多人也是一种考验。
一来因为能力过强, 不能完全让他坐冷板凳, 二来, 这样的人才也得消化掉。
更何况二年级能力者短缺的情况下, 教练也不得不让京谷贤太郎进入正选。
毕竟他通过各项考核, 还在前几名的位置。
这点即使是有意见的成员们, 也很难说出踢他出队的理由。
而这样, 让京谷贤太郎能够快速的融入队伍,并且不让其他人难受的情况下,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了及川彻的身上。
哦,还有岩泉一的身上。
当然主要落在了岩泉一的身上, 因为相比较看上去很轻浮的及川彻, 京谷贤太郎自动的开启了躲避功能,但每次都能在岩泉一的身边出现。
自顾自的开始和岩泉一在训练项目上展开了挑战模式。
及川彻每天没什么事儿,就是拉着黑子将太一起看热闹。
今天嘲笑京谷贤太郎跑步输了, 明天嘲笑京谷贤太郎掰手腕比不过。
总之就是京谷贤太郎来了几天,几天就没消停,每天都在向岩泉一发起挑战。
跑步,棒球,掰手腕,足球,什么类型的体力运动都已经来一遍。
每一场都输得很惨。
之后,这满身都是炸毛的犬类,好似被驯服的不错,每天屁颠屁颠的只跟在岩泉一的身后。
及川彻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经常抱着脑袋和黑子将太吐槽,“就单单不听我的话!很离谱啊!”
京谷贤太郎好似讨厌某种特定性格人,虽说和其他人也不是关系很友好的情况,就是对及川彻单独的不对付。
每当这个时候,及川彻就跑过来和黑子将太撒娇抱怨,求安慰。
因为新的正选队员都有单独的需要和二传手一起训练的活动。
至此,及川彻每天都焦头烂额。
时间久了黑子将太对于这个队员也有点好奇的。
黑子将太并不是没遇到难对付的队员。
只是相比较他以前在帝光中学二队的时候,这种刺头的选手还是很少的。
一队他交流的,有点暴力的选手,也就只有灰崎祥吾,但其实在队内他和灰崎祥吾很少有交流。
更何况黑子将太能感觉到,京谷贤太郎和灰崎祥吾不是一种人。
虽然多少都沾点暴力,但是京谷贤太郎进队并没有对自己队友动手,一脸凶狠的情绪上,但是还……挺有礼貌的。
至少给黑子将太点头打过招呼。
毕竟他才是黑子将太的前辈。
突然意识到,京谷贤太郎好似对黑子将太有着毫无缘由的善意。
等到及川彻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对于京谷贤太郎更讨厌了。
不过,讨厌归讨厌,两个人依旧每天搭配着,能搭配差不多还得全队一起搭配,毕竟距离比赛没有多久的时间了。
京谷贤太郎是一个相对非常不稳的选手,他的加入,破坏了一向完整的青叶城西。
在短时间内进行调整。
就需要队内队友的消化。
已经上过一次全国大赛的青叶城西,不可能完全保持原阵容,在出现可以多变的阵容,作为教练自然会选择后者。
他们要为长远的发展做准备。
那又不能把队伍搞的乱七八糟的,教练和助教都很头疼。
单独把京谷贤太郎喊过去,这小子又犟的很,一副让我退团得了的架势。
让两个教练气的不轻。
大部分情况就让岩泉一上了,但岩泉一也很为难,因为只听他的。
但是传球的也不是他,更多的时候他只顾自己的体验。
完全不懂得团队合作。
更不知道什么叫做配合,明明是副攻手的定位。
却扣球比谁都积极,甚至会抢走原本传给别人的球。
经常好几次私下的练习赛,不是抢走金田一的球,就是会抢走原本给松川一静的。
从规律来说,确实没抢过岩泉一和黑子将太的球。
总体来说,京谷贤太郎的生存模式更像是狼群的模式,遵从强者。
听到这个结论,及川彻极其不认同,“怎么!我就不强吗?”
“不是。”松川一静第一个摆了摆手,“他应该单纯的是不认同你的性格。”
“换句话说,就是……”花卷贵太跟着一起说,“你太轻浮了。”
“什么!”及川彻快被京谷贤太郎气晕过去了,还要被他订上‘轻浮’的标签,被筛选出去。
及川彻真想找个灰蒙蒙的晚上,把这个人给埋了。
不过,及川彻也只是如此抱怨,实则在驯服京谷贤太郎的事情上,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在让别人认同的这条路上,及川彻并没有这个需求。
他不需要让所有人喜欢自己,也不需要向谁证明自己。
但是,既然这样的成员想要进入他的队伍。
那么就要成为他手上的一把刀。
他有办法,彻底的把京谷贤太郎驯服。
之后一段时间,及川彻几乎都是在跟京谷贤太郎搭配。
也是如此,黑子将太进入了一段低迷的时间。
黑子将太哪怕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低迷是不对的。
可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不是机器人,能够随时改变自己的情绪。
但他确实因为及川彻专注在京谷贤太郎身上,从而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他知道他不该有这样的情绪。
可这样的情绪他难以自控。
他也没有诉说的对象,就只能一个人待在一边,有时候会发一下呆。
发现异常的有国见英,当然主要是因为他很不喜欢京谷贤太郎。
但国见英很少说话,也只是待在黑子将太的身边,陪着。
不过这样的状态,及川彻并没有让黑子将太保持多久。
因为他很快就意识到了黑子将太的状态不对。
在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及川彻的第一反应是开心的情绪。
怎么说呢,黑子将太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及川彻能够感觉到,黑子将太在在乎他。
可能有点分离焦虑吧。
这点及川彻光想想就觉得有着控制不住的欣喜。
要是时机恰当,及川彻肯定不会这般矜持。
只可惜面前的少年还只是刚到十六岁的少年。
他带着笑,努力安抚着黑子将太的不安。
像是在跟黑子将太解释,但更多的是想让黑子将太知道。
他一直都在。
“明天就不会专门和他搭配了。”这是及川彻说的。
这几天为了让京谷贤太郎能够被驯服,他确实利用了不少时间,特别是和黑子将太一起的时间。
但是,这是他作为二传手要做的,他也不想忽视黑子将太。
所以只能快速的,加大力度的,让京谷贤太郎,强行被他驯服。
等京谷贤太郎被驯服好,那他们青叶城西也即将增加一份力量。
他不希望这样强大的力量,成为一把双刃剑。
要成为,完全有利于他们的一把利剑。
实在不行,那就舍弃掉。
很显然,京谷贤太郎比他想的要更喜欢排球一点。
这也加快了他驯服的速度。
只要他及川彻想驯服就没有驯服不了的狗。
黑子将太惊喜的听着及川彻对他说的话,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
连忙想要否定,“我不是……”
这句‘我不是’刚出口,黑子将太便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不是什么?不是不想让及川彻继续和京谷贤太郎一起训练?
还是什么?
因为他知道说出这句就已经牵扯私人情绪了。
大家都是为了排球,他这句话一出的话,就已经不是这样的问题了。
好似还牵扯所谓的公私不分。
当然这还牵扯出另外的一层意思。
还有一层那就是,他是不是因为对及川彻那种特殊的情感,才如此在意的。
如果说出来,那就是没完没了的解释。
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低着头。
也不知道怎么和及川彻说。
在排球场上有私下的情绪,果然是不行的吧。
也许是察觉到黑子将太完全不知道说什么的情绪。
及川彻上前拥抱住了黑子将太,用轻柔的声音,在黑子将太的耳边说。
“你就当是我说给自己听的。”
黑子将太一开始还不知道及川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等到及川彻再次开口。
他才意识到了。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情绪,自私的也好,和排球无关的也好,想要占有,介意什么的都可以。你可以拥有自己想拥有的任何情绪。而如果和我相关的,我希望你能坦率的告诉我。”
在说完这句,及川彻松开了黑子将太。
带着笑,好似也不管黑子将太有没有听懂他的话,接着又说了句,“是我想你了,不想驯狗了。”
黑子将太在听到这句的时候脸不可控的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国见英早已经走了。
而被称呼为狗的京谷贤太郎完全不知道这里说的什么是不是和他有关,已经收拾东西走了。
留下黑子将太红着脸,低声问了句,“那前辈要一起回家吗?”
第 68 章 被选中的人
京谷贤太郎这只‘狂犬’确实难驯, 不过在驯完之后就很好用了。
在这件事上没人不认同。
在之后队内的搭配就顺畅了很多,也有了多样的组合。这样的青叶城西也有了更多的可能。
之后他们就投进了新的比赛中。
在这次比赛之前,黑子将太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次的分赛区比赛开始, 黑子将太总有一种空虚的感觉。
每比完一场, 黑子将太这样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并且在意识到可能会输的情况下, 他会变得极其的焦虑。
好在每场比赛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但是并没有减弱他的不安和空虚,就好似他要面临什么。
开始他并没有意识到,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慢慢的, 在一次又一次看着及川彻在比赛结束笑着过来拉他手。
黑子将太便开始意识到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情绪。
原来他知道这是他和及川彻一起最后一次比赛了。
等到了高三毕业及川彻会离开青叶城西,而他那个时候也刚刚是高二。
接下来两年就不会有及川彻的存在。
也许他们还会是朋友,但可能只是朋友。
会有很少的机会一起打球, 并频繁的联系也只会归结于在手机里。
他从没问过及川前辈未来想要怎么发展,所以对于未来出现的可能, 他都没有设想的情况。
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及川前辈, 在他毕业之后会有怎么样的发展。
原本也是因为排球才联系在一起的。
那他以后不打排球了呢。
黑子将太开始陷入迷茫。
虽然不至于影响到比赛, 但是还有人发现了, 黑子将太有点不太对劲。
那就是及川彻。
黑子将太是很少把情绪摆在脸上的, 虽然不至于是面瘫的类型。
那到底每次出现都是一股丝毫不太在意的神情。
好在黑子将太是一幅乖乖的长相, 不然以他不在意的神情, 其实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
黑子将太就是有一股神奇的气场,虽然不至于每个人见到他都很亲近。
但到底每个人都会觉得他毫无公害。
乖到很难有人想去欺负他的样子。
不过,即使如此,及川彻还是发现了, 黑子将太的异样。
因为在一次比赛之后, 看着大家都走了,及川彻依旧和以往一样,和黑子将太一起离开了社团活动体育馆。
但这次岩泉一因为有事没有一起, 是不是故意的,只有及川彻本人知道。
所以这次回家只有及川彻和黑子将太两个。
他们两家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但就这么快有一年的时间,他们几乎每天一起回家。
也就是明年及川前辈如果毕业的话,他们连一起回家都不会了。
如此想黑子将太的情绪更低了。
分别总是会让人难过的。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好像确实已经难受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如果说出来的话,好像还有点矫情。
黑子将太完全不知道,该如此独自的处理这样的情绪。
就在黑子将太还在陷入这样情绪的时候,及川彻在这个时候突然站到了黑子将太的面前,挡住了黑子将太想要往前走的步伐。
黑子将太这才有空看向及川彻,“前辈?”
这句带着疑问的称呼,其实是在问,‘前辈怎么了?’
就算他没有说完,及川彻也知道他的意思。
“应该我问你,你怎么了?”及川彻带着笑,好似有一种他明明知道答案,反而在问的笑容。
黑子将太不知道该如何说,总觉得他们之间还是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
“前辈,如果你毕业了,从排球部毕业了。我们的故事是不是结束了?”
黑子将太也不清楚自己怎么能顺利的说出这么一段话。
可他知道这句话是他想问的,如果他不问的话,也许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又或者有些事情他问出口了,他才知道自己是在乎的。
就像现在,他并不知道及川前辈会给他什么样的答案,但是他问出来了,就知道自己是希望他和及川前辈的故事不要就此结束。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情,之前有的那些不安和空虚,好似也得到了一丝解决。
他发现意识到自己的心情,也是一种令人开心的情绪,哪怕及川前辈什么也没说。
他的心情是他的心情,并不会因为及川前辈给的不是他预想的答案就难过。
也许他们未来也只是局限这段时间的关系,那也不错,至少在这样的时间内,他和及川彻的关系让他很开心这就够了。
他私心的想要延长这样的关系,也需要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单单依赖于对方。
关系是相互的。
就在问出这句话之后,他等待着及川彻的答案。
至少要面对及川彻的答案,他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他需要做些哪些努力,有可能连努力都不用做了。
就这么等着,接着他就看到及川彻对着他笑了。
“将太是不想结束吗?”及川彻是反问,他就是这样的,他很喜欢把问题抛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