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意遥,丹城偶遇。
她与他,亦是丹城偶遇。
如此罢了。
孔昭提着茶壶出来,见三人都静静坐着,不由微感诧异,这位燕九公子以前可不是这样安静的人。将茶水一一摆于三人面前。
“孔昭,烦你将桌上那张舆图取来。”秋意遥忽然道。
“嗯。”孔昭点头,入屋将桌上镇纸压着的舆图取过来交 给秋意遥。
秋意遥将舆图摊在石桌上,道:“云孙,我方才正与辰雪商量山尤一事,你既来了,便也该与你说说。”
“嗯?”燕云孙回神。
秋意遥抬眸看着他,道:“我亦是来了丹城才知,原来大哥去过了山尤,他现今在景城。”
“他去过山尤?”燕云孙讶然。
“是的,还与辰雪路上相遇,结伴到了山尤国,这山尤、采蜚合攻我朝之事便是他的属下探得。”秋意遥道。
“什么?与你结伴?”燕云孙瞪大眼睛,“那他……”
风辰雪摇头,“他并不知我是谁,我虽与他有婚约,但我们从未见过面。所以……”他看着燕云孙,明眸清澈而坚定,“与他相识的只是风辰雪,萍水之缘,再无其他。”
燕云孙不由心中暗暗叹息。然后收敛心神,思索秋意亭的举动,“他去山尤?他干么去山尤?这会儿他在景城……”他猛地抬头,“陆都统亦是去了景城,难道意亭他是……”
秋意遥轻轻颔首。燕云孙眼睛一亮,霍然起身,“这小子……他竟是打了那样的主意也不跟我说一声!”
“按时间来算,大哥去山尤时并不知你我会来月州。”秋意遥提醒他。
“那他还敢那样做!”燕云孙更是不服气。
秋意遥笑笑道:“他自然是胸有成竹。”
“哼!”燕云孙重新坐下,“此刻想来,陆都统之所以会去景城,估计也是受他之命。”
“嗯。”秋意遥点头。“山尤、采蜚合攻之举,如今反为大哥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