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温陌雪上班陪不了她,她也无聊,每次过来都会自己找乐子。
温陌雪生病没什么胃口,点了份外卖草草吃了,裹着被子和厚毛毯沉沉睡过去,一直到温苒回来才昏昏沉沉地醒来。
“你怎么了?生病了?”温苒看他脸色那么差,吓一跳。
“有点感冒,可能是昨天冻着了。”温陌雪吸了吸鼻子。
温苒没想到自己来的第一天,就把弟弟整感冒了,内疚地说:“都是我不好,你快去床上睡,晚上我睡沙发。”
“不用,我买了一个厚毯子,这样睡就不冷了,不信你摸我的脚。”温陌雪把脚从被子里拿出来给她摸。
他的脚一到冬天就冰凉,如果被窝稍微不暖和,就很容易变得跟冰块一样。
温苒在他脚上摸了一下,果然感觉热乎乎的。
“那我把小太阳给你,不许拒绝,我昨晚都没开,你被子很厚,一点都不冷。”
温陌雪知道自己那被子,就是特地为严冬准备的,睡着不会冷,为了让温苒放心,点点头说:“好。”
温苒怕打扰他休息,等他睡下,确定他真的不冷后,才回房间去休息。
温陌雪白天晚上睡,有点睡多了,这会儿挺精神,拿出手机,刚玩了没一会,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是傅逞的微信消息。
他头皮一紧,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敢点开消息看。
Fu:五分钟后,开门。
温水煮雪:QAQ哥哥,我姐在呢。
温水煮雪:我已经没事啦,真的,刚刚测过了,已经不烧了,不信我现测一个拍给你。
Fu:我给你送一个取暖器,送完就走,她问就说我是送货的。
你见过这么帅的送货小哥?
温陌雪看了眼紧闭的房间门,由于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可以清楚从门缝底下看到房间里的灯也是关着的,温苒大概已经休息了。
温水煮雪:那你小声点,别吵醒我表姐好么?
Fu:1
温陌雪看着那个1,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傅逞压着的怒气,显然他没照顾好自己,下午又逃走的行为触怒他了,不敢再讨价还价。
等他下一条开门的消息发过来,打着手电筒的灯,赶紧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傅逞手上提着一扇白色长条形的东西,向长方形的百叶窗一样,进门后,他低声问:“哪里有插座。”
“这里。”温陌雪带他到插座旁。
傅逞接过他手上的手机:“去躺着。”
温陌雪不敢违逆他,乖乖上沙发上躺着了,还顺手关掉了小太阳。
傅逞大概猜到了他是睡在沙发上的,才会把自己冻感冒,伸手把插座插上,调整了温度,这种取暖器相当于空调,可以让整个室内的温度保持在一个恒温状态。
插完之后,他走到沙发边,温陌雪正睁着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见他过来讨好地冲他笑,小声说:“哥哥,你看我是不是没事啦?”
傅逞大手覆在他额头上,确实不像白天一样滚烫了,烧应该是退了。
只是脸色依旧不好,显然还病着。
“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我真没事啦。”
傅逞把手机递给他,温陌雪举起手,帮他照明,好让他出去时不会被东西绊倒,却见傅逞开始脱身上的外套。
“?”
温陌雪慌了:“哥哥,你干嘛脱衣服呀!”
傅逞把外套放在旁边的椅背上,低声说:“你应该知道有个词,叫引狼入室。”
温陌雪:“”
“我这里没有地方给你睡了!”
傅逞脱鞋子:“我看这沙发挺大。”
“不大!睡不下两个人,真的,我睡相巨差,晚上我一脚就把你踹地上了!”
傅逞勾了下嘴角:“我睡里面,你就踹不下去了。”
温陌雪:“”
“没事,我睡相很好,会抱着你,不让你掉下去。”说着,他就要掀被子进来。
温陌雪紧紧抓着被子,继续垂死挣扎:“我姐会发现我们说好的,你不想我穿那条内裤了吗?”
“不冲突,不会被她发现,明天她肯定没我起得早。”
“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你现在事情那么多,感冒了耽误工作。”
傅逞面无表情:“我身体好,能顶着39度高烧加班到12点。”
“”温陌雪张了张嘴,愣是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了。
他心一横:“我穿上那条内内,摆视频那个动作给你看。”
傅逞来了兴趣:“哪个动作?”
温陌雪拿出手机,打开傅逞给他那条链接,播放到某一处时暂停,忍着羞耻递给傅逞看。
傅逞看了眼,那是一个塑料模特,穿着那条内裤趴在床上,塑料模特的屁股很翘,股间那边就撑开了一条()一样的缝。
温陌雪脸烧得红红的,眼皮子都要着火一般,几乎用气音说:“我屁股比它大,能把缝撑得更大,视觉效果比视频上好。”
傅逞:“”
“好。”傅逞答应,声音低哑。
见他终于松口,温陌雪刚松一口气,傅逞忽然趁着他不备,掀开了被子躺进去,在温陌雪惊惧的眼神中,揽着他一个翻身,趴在自己身上,手覆在他臀部。
“在此之前我先验一下货。”
偏偏这时候,房间门开了,温苒打了个呵欠出来,她显然不放心生病发烧的温陌雪,要来查看他的情况。
温陌雪脑子一寓.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姐发现无端多了个野男人,是会选择暴打一顿呢还是报警呢?
第49章
情急之下,温陌雪从傅逞身上下来,又把他按进被窝里,团吧团吧盖好被子,还不忘伸手把他的鞋推进茶几底下。
外套来不及藏了,不过都是男人的外套,温苒应该看不出来多了一件。
温苒今天跟朋友出去玩了一天,这会儿已经睡过一觉起来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听到沙发那里传来的动静,她清醒了一点:“你干嘛呢?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我白天睡太多,没睡呢。”
这房子客厅的灯只能在玄关那里开关,温苒没去开灯,借助房间里溢出来的灯光走过来,看到沙发上黑乎乎的鼓起,纳闷地问:“你被窝里藏了什么吗,这么大一团?”
“……”
温陌雪冷汗都要下来了,后背紧紧贴着傅逞,试图把团缩小一点,干巴巴地说:“被子啊,这被子太大,都堆沙发上了。”
温苒心说她刚刚回来时温陌雪也睡着,没见到这么大一团啊。
跟藏了个人似的。
不过她也就心里纳闷一下,如果是亲妈,这时候有的有可能会掀开被子看看,她是表姐,男女有别,不可能这么失礼。
而且总不至于真藏人。
“姐,我没事了,你赶快回去休息吧。”温陌雪想让温苒快点走。
温苒却没顺着他的意思去休息,而是俯下身,伸出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
温陌雪的身体一僵,不是因为温苒,而是被窝里某个不做人的狗东西,手从他睡衣下摆探进去,炙热的大掌一路往上,到了胸前。
“怎么?”温苒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僵直,问。
“没,你的手有点冷,冰到我了。”
“这样啊,”温苒收回手,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借着房间内的光和窗外的光,看清温陌雪的脸,“怎么还是烫烫的,脸也那么红,真没事吗?”
“小太阳烤的,我刚关掉。”温陌雪浑身紧绷,不动声色地按住在他胸前搓揉的手。
“这样啊,我也感觉这小太阳制热效果挺好的,客厅都没那么冷了。”
“……”那是因为有了取暖器。
好在傅逞带来那玩意,也不知道什么制热机制,没声音没光照,客厅没开灯温苒发现不了。
“对啊,姐你快回去睡觉吧,别跟我一块冻感冒了。”
温陌雪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某只咸猪手被他按住后,用两个手指夹住其中一边,轻轻一使劲,带着些许刺痛的酥麻感顿时直窜头皮,有种天灵盖要炸开的感觉。
他紧紧咬住牙,才没让什么奇怪的喘息从他嘴中溢出来。
要不是怕被他姐发现,他已经要一手肘往后撞去了。
怎么会有这么狗的男人!
真是身体力行地给他上了一课什么叫引狼入室。
“还好,可能是习惯了,没昨天那样冷。”温苒非但不走,还把被子往里推了推,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温陌雪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甚至都怀疑温苒看出来了,在故意这样折磨他。
更过分的还在被窝里,傅逞一边玩弄他前面,一边把他睡衣推上去,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头,舔舐他的后背。
温陌雪本身就敏感,现在要竭力维持表面的淡定,他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
这时候他唯一庆幸的是傅逞是在他背后的,不然要嘬他前面那两处,他分分钟尖叫出声。
而且傅逞似乎就有这个企图,横在他胸前被他按住的手上使着劲,想把他翻过去,但温陌雪死活不肯。
傅逞虽然力气很大,但也顾忌着不让发现,因此没敢使太大劲,两个人就这样当着温苒的面,在被窝里暗暗较劲。
不过温苒这会儿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丝毫没发现自家弟弟的不对劲。
她忧心忡忡地说:“我心里不踏实。”
“”温陌雪本来想说自己想休息的话生生被他咽下去,他这表姐是乐天派,他鲜少见她这个样子,担心她碰到了什么事情。
他只能硬着头皮问:“怎么了?”
“就是温衡,他真的没再来找你吗?我听说他今年还来了两趟海市。”
“真没,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可去年我看他挺疯的,那天他真的只是喝醉了吗?我知道你不想提,但我总觉得不放心,怕你受了委屈不说。”
原本在温陌雪胸前作乱的手停了下来。
温陌雪顿时感觉压力轻了许多。
他眨眨眼:“你看我像是受委屈不说那种性格吗?”
“所以我才担心,你这鱼死网破的性子酝酿了什么大招,瞒着我们。”
“不会的姐,”温陌雪垂下眼睑,“我现在生活挺好的,不会因为一个人渣毁了自己的。”
温苒不说话,盯着他的眼睛看,似乎想确定他有没有说实话。
温陌雪一点不心虚地跟她对视,片刻后,温苒撑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好了,你休息吧,反正有什么事情,记得跟我说,我跟我妈都很担心你。”
“嗯,谢谢姐。”
温苒帮他把快埋到眼睛底下的被子往下拉了拉,估计是怕他憋着,却把温陌雪吓到了,赶紧扯住:“姐,别拉,我冷。”
“好吧好吧,”温柔像拍小孩一样拍了拍被子,“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温苒又去上了个洗手间,才趿拉着毛拖进房间睡觉了,房间门刚关上,温陌雪松了好大一口气,毫不客气地一手肘撞在手还在他胸口的老男人身上。
“混蛋,放开我!”
傅逞发出一声闷哼,但并没放开他,就着这个姿势一使劲,温陌雪再次被他抱在了身上,只不过这次的姿势变成了背贴着他胸膛的仰面姿势。
温陌雪感觉很别扭,挣扎着要翻下来,被老男人紧紧抱着,覆在他耳边说:“把动静闹大一点,趁你姐还没睡着。”
“”靠!
傅逞让他头枕着自己的脖子,从后面亲吻他的耳背,低声说:“你姐口中的温衡怎么回事?”
温陌雪受不了地仰着脖子喘气:“你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我就告诉你。”
这样子他根本没法说话。
傅逞又重重揉了两下,揉得温陌雪低吟出声,才把手抽出来,还装模作样地帮他把衣服拉好:“说吧。”
温陌雪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开口:“他是我哥哥,这样说你懂吧。”
傅逞“嗯”了一声,显然理解了这所谓哥哥的意思。
“去年暑假,我爷爷忌日,我回去给他扫墓,刚好有个亲戚家几天后办喜宴,因那个亲戚对我还可以,又特地叫了我,我只得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不过喜宴当天并不开心,小三儿子嘛,走到哪都人人喊打,中途我借着喝多了为由,找了个休息室想待到结束,结果没一会儿温衡开门进来,我不想搭理他装睡,没想到他竟想对我”
温陌雪顿了顿,吐出四个字:“意图不轨。”
傅逞抱着他的手蓦地收紧。
“当然没得逞,我跟他干了一架,直接把他打进了医院,他母亲气得要把我赶出家门,温衡大概怕我把事情抖出来鱼死网破,就说是他喝醉了先挑衅我的,我才没被赶出去,不然我现在可能就是个孤儿了。”
温陌雪说着自嘲一笑。
其实他早就是孤儿了。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他不用担心学费,每个月还能从温夫人那里得到一千多的生活费。
不过即便他没有被赶出来,他也没再回过那个家,今年爷爷忌日他直接当日回去扫了墓,当日回的海市。
傅逞抱着他的手很紧,身体也是紧绷着的,温陌雪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怒气,犹豫了一下,拉开他的手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傅逞身上的姿势。
他拍了拍男人的胸膛说:“别担心,已经没事啦,自从那次,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了,他也没来找我。”
“所以,”傅逞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能掉渣,“他是因为喝多一时冲动,还是以前就有这种企图?”
“一时冲动吧,他以前交过好几个女朋友,而且我以前没现在好看,他打我丝毫不留手的,不像对我有企图。”
温陌雪发育慢,十四五岁时,个子还小小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每次都被温苒逼着cos小萝莉。
真正开始大幅度抽条,已经是十六岁时候了,大概因为长得太快,他那时候很瘦,最可怕的记录是抽到175高时,只有80斤,跟竹竿似的。
虽然底子在,可颜值远不如现在这个时候。
直到他上了大学,抽条停止,终于开始长肉了,兼之脱离温家后,心理上得到巨大的改善,他才越来越好看。
去年,也就是大一暑假,他爷爷忌日当天,近一年没见的温衡见到他,目光几乎胶在他身上,之后他回温家住的那几天,他也一直有意无意在对他好,还带他一块玩。
温陌雪见多了追求者,对他的转变当然是有感觉的。
不过两个人毕竟是兄弟,他不觉得对方禽兽至此。
谁曾想
即便温衡没得逞,连碰都没碰到他一下,可温陌雪还是恶心了好几天,一想到温衡那张脸,就打心里犯恶心。
不过后面确实温衡没再来找过他,所以温陌雪觉得,他估计就是对他见色起意,又酒壮怂人胆,才敢对他做什么。
傅逞很会抓重点:“他还打过你?”
温陌雪沉默了一下,有点心虚地说:“你知道我性格的,他嘴贱,我气不过,冲上去打他,又因为个子小打不过,就被他揍”
温陌雪越说声音越小,从傅逞生气自己那样报复傅嘉航的爸,就可以看出他是很不赞同他这锱铢必较性子,更不想看到他用自损方式报复。
傅逞却伸出手抱住他,把他的脸按在他胸口:“你没错,不怪你,你做得很好。”
有那样的出身,生活在那样一个几乎全员恶人的家庭,孤立无援,懂得反抗人家起码还会有所顾忌,忍气吞声只会被欺负到尘埃里。
温陌雪没长歪,更没生出什么仇恨社会的情绪,还考上了海大这么好的学校,已经很好了。
他亲了亲温陌雪的头顶:“睡吧,等你睡着我就走。”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温陌雪确实累了,加上又还病着,趴在傅逞的胸口就睡着了。
傅逞等他睡熟,轻手轻脚把他放沙发上,帮他盖好被子,又在他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一下,转身离开了他家里。
温衡是吧。
第二天起来,温陌雪感觉感冒已经好多了,只不过开始流鼻涕,但身上已经不难受了,今天是周五,他还得去上班。
他昨天跟傅逞走后,就没再回办公室了,还以为香香他们会问他怎么回事,结果香香他们神色如常,只对他的身体表示出了十足的关心。
旁敲侧击了一下,才知道高助理后来有过来说一声,说他身体不舒服回去了,香香本来就默认温陌雪是高助理塞进来的亲戚,也就没多怀疑,更没怀疑温陌雪和老板有什么关系。
正常人都不会有怀疑吧?!
明后天是周末,温陌雪要跟温苒去隔壁的古镇玩两天,周五傍晚他下班就出发。
温苒喜欢cos,在各个社交平台都有经营相关的账号,粉丝不少,她答应了粉丝要出个某游戏的cos,刚好可以去那个古镇拍照。
本来她想让温陌雪一块出一个角色的,被果断拒绝了,他现在对女装存在阴影。
而且万一被傅逞知道,他怕是要被
他做温苒的小助理就行了。
温苒也没勉强他,去古镇开车两个小时,温陌雪大一的时候就把驾照考了,温苒也会开车,于是问傅逞借了一辆他家最便宜的车,是一辆A8。
“这车不便宜吧,你从哪里借来的?人家周末不要用吗?”温苒看到停在小区门口的车,有点惊讶。
温陌雪把行李搬上去,说:“同事的,他家还有一辆车。”
“哇哦,不愧是大集团的员工,真有钱啊。”
温陌雪关上后备箱:“走吧。”
两人坐上车,温苒系上安全带,把绑起来的头发放下来,舒服地靠在座位上,想到什么,说:“你说巧不巧,昨天我还在担心温衡找你麻烦,今天他就出事了。”
温陌雪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随即似漫不经心地问:“他出什么事了?”
“我也是听我妈说的,好像中午出去吃饭时,碰到了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混混,把他狠揍了一顿,直接打进抢救室了,虽然性命无虞,不过那方面功能好像受影响了,他不是还打算明年年初订婚么,现在女方已经火速退婚了,笑死。”
温陌雪注意着前面的路况,他努力想绷住,但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
“这么惨。”
“可不,而且最新消息,他之前不是从大舅那里拿了一笔钱,弄了个网红经纪公司,做得风生水起么。”
“对。”温陌雪嗤笑一声,他不止一次听到温夫人吹这事。
恐怕下水道的蟑螂都知道她儿子有出息了。
“但今天网上突然爆出他公司的合同,全是霸王条款,骗那些急于想红的法盲们签下合同,达不到合同上数据的就会被罚款,如果受不了压迫想解约,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温苒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继续接着道:“一些长得漂亮又拿不出违约金的,他们就逼迫对方搞擦边甚至是陪一些有钱人,其中还有未成年,相关部门肯定很快介入调查,核实了的话,他就完啦。”
温陌雪若有所思:“我就说,他那公司,怎么会那么赚钱,我还以为是他妈瞎吹的,原来是这样来的。”
“对吧,幸好当初他想签我,我拒绝了。”
因为温苒在社交平台上的粉丝数量不少,当初温衡搞这个公司时,就想把她签进去,还说要把她打造成公司的招牌,全部资源都倾斜给她。
不过温苒cos本来就是爱好不是职业,她学业也忙,最重要的是因为温陌雪妈妈的事情,两家人并没有那么和睦友好的关系。
温苒才不信他画的饼,就推掉了。
想到之前大舅一家在她面前总一副我之前创业时你爱答不理,我现在的公司你高攀不起的模样,温苒就很解气。
她嘿嘿笑道:“我总感觉这事情有只无形的大手在推,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得罪哪位大神了?”
“应该吧,我不清楚。”温陌雪说。
其实他清楚得很,昨天他才跟傅逞说温衡的事,今天他就倒大霉了,要是跟他没关系,温陌雪吃。
而且这报复的手段,又狠又准,直击对方要害,温陌雪想到傅逞知道被他骗后,都没动他一根手指,惩罚的方式就只让他扮演他的女朋友,甚至后面连女装都取消了。
这么一对比,他对他是真手下留情啊。
温苒看他脸上情不自禁溢出的开心笑容,看起来还带了几分甜蜜,心说高兴也不是这样高兴吧。
不过温衡这大煞笔终于遭报应了,怎么高兴都不为过,她知道的时候狂笑了五分钟呢!
晚上7点半,他们到达了古镇,住宿的地方是温苒在网上定的民宿酒店,冬天来古镇玩的人没有其他季节多,加上她一个月前就定了,因此她就算定的是古镇内的民宿,也很便宜。
温陌雪跟同学来这个古镇玩过,不过都是当天来当天回,还没在这里住过。
民宿做成客栈的样子,还挺仿古的,而且房间的窗子推开,下面就是张灯结彩的古镇长街,可以看到不少穿着汉服的男女在下面游玩,真有种穿越到了古代的感觉。
温陌雪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古镇的照片,发给傅逞。
温水煮雪:哥哥我们到啦。
温水煮雪:这里的夜景好漂亮噢!
Fu:嗯,要注意安全。
温陌雪坐在床上,手指在输入框上停留片刻,垂眸看着傅逞的头像,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字。
温水煮雪:温衡那事,是你做的吗?
虽然他心里觉得肯定是他,但还是想问一下,想听他亲口说是,再跟他说一句谢谢。
傅逞显然也没瞒着他的意思。
Fu:嗯。
Fu:欺负我老婆,该死。
谁是你老婆!
温陌雪心里腹诽,眼角又忍不住弯了起来,手下敲字。
温水煮雪:谢谢啊,看到他倒霉,我超开心。
比前两天成绩出来,他考了班级第一还超级加倍开心。
温衡这人无论怎么倒霉,他都不会犯圣母病,觉得太过分了不至于。
毕竟自从被接回温家后,他的很多不幸,都是他造成的。
Fu:你就口头上感谢?
温陌雪看到这条消息,就知道老男人肯定又要趁机索要福利。
温水煮雪:那回去后,我请你吃饭?
Fu:我更想吃你。
温水煮雪:
温水煮雪:我酸的,不好吃。
Fu:我不挑食。
温水煮雪:QAQ
温水煮雪:那那我给你发照片可以吗?
Fu:什么照片?女装看腻了,来点新鲜的。
温陌雪默默地把女装两个字删掉。
可恶,他除了穿个女装穿个丝袜,哪里还有新鲜的照片。
但为了保住贞操,不被老男人吃掉,他只能绞尽脑汁想。
温水煮雪:好,我晚点给你发。
Fu:嗯,我等着。
结束和傅逞的聊天后,温陌雪就去洗澡,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新鲜的拍照方法,似乎唯一新鲜没发过的,就是不穿?
温陌雪洗完后擦干身体,站在卫生间被热水氤氲的镜子前,啥也不穿虽然听起来很刺激,但温陌雪拿出手机,举起又放下。
不行,他实在做不出给人发果照这种事情来。
尽管浴室里有浴霸,可是这样不穿站在里面还是很冷,过了一会儿温陌雪就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现在感冒还没好,怕加重影响明后天游玩,他赶紧拿起旁边的浴袍穿上了。
看着镜子里穿着浴袍的人,他忽然有了主意。
今天温陌雪出去玩,没老婆的老男人觉得下班回去也索然无味,纪威扬他们约他出去玩更是提不起兴致,刚好还有事情没忙完,索性就留在公司加班。
晚上十点,事情忙完,傅逞依旧还不想回去,就在办公室旁边客厅的酒柜里拿了瓶红酒开了,靠着办公桌,看着55层落地窗外万家灯火的夜景自斟自饮。
刚喝两口,手机嗡一声响了一下,他漫不经心地随手勾起被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看到是温陌雪发来的消息,还是一条图片消息,一挑眉,立刻解锁。
当看到映入眼帘的照片时,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蓦然收紧。
只见照片里的人穿着雪白的浴袍,浴袍是敞开的,只有下面关键部位,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带子,带子的结刚好遮住了关键部位。
最绝的是,温陌雪漂亮含情的目光带着刚洗完澡的透亮水汽,含羞带怯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着唇,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扯着浴袍的带子,似乎要把它扯开。
整张照片看似春光外泄,让人面红耳赤很羞耻,甚至不敢直视,但其实无论是胸前的东西,还是关键部位,都遮住了,却比那种大喇喇的暴露照片更加勾人。
把媚而不俗,色而不露诠释得淋漓尽致。
在傅逞看来,骚没边了。
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陌雪发出去后,就开始忐忑不安地等傅逞回消息。
也不知道他满不满意,会不会觉得他敷衍或者觉得不够刺激。
不一会儿,手机终于嗡嗡震动了一下。
傅逞给他发了一条语音,男人的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凶狠的侵略性:“你完了,等你回来,日死你。”
温陌雪:“”
啊?啊——温陌雪吓得手机“哐当”一声掉地上。
不是,他又没发果照,为什么会触发这么吓人的buff!
第50章
温陌雪很慌,非常慌,捡起手机想把照片撤回,发现已经过了两分钟撤回不了了。
他干脆把手机往床上一丢,装死。
只要他装作没看到,事情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让老男人自己用右手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几分钟后,手机嗡嗡嗡地震动起来,这明显是有人打语音或者视频进来,温陌雪磨磨蹭蹭了半晌,才走到床边拿起手机,不出意外是傅逞语音视频。
该死的,这个时候打视频准没好事。
温陌雪的手指在挂断和接听之间犹豫半晌,跳来跳去,在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按下了接听。
视频画面闪动了一下,那边的画面又是对着马桶,温陌雪的指尖一颤,某个长达四十多分钟的视频闪回脑中,让他差点再次把手机丢出去,赶紧也把摄像头切到了后置的。
“哥哥”温陌雪的声音都在发飘,努力转移话题,“你还没回去啊?”
看这背景,明显是他休息室那个卫生间。
“本来要回去,”傅逞沉哑的声音传来,“被某个小骚货害得没法走了。”
温陌雪小声辩解:“我才不是小骚货,我啥都没露,是你自己色。”
“嗯,是我色,”傅逞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的弱点,“乖,把摄像头对着自己。”
温陌雪刚降温下去的脸腾一下又烧起来了,结合傅逞所在的场景,想也知道他要看着他的脸做什么。
“我不要,我要睡觉了!”
傅逞哂笑一声,十分轻松拿捏某个没什么社会阅历的清纯大学生:“现在让我看,回来被我弄死在床上,选一个。”
“……”他哪个都不想选!
可是,他帮他教育了温衡呢!
温陌雪扭捏片刻,还是把摄像头切到了前面,他那张漂亮的脸顿时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他的摄像头没开美颜,甚至还有点死亡角度,可出现在镜头里的人,依旧如开了最大滤镜一般,每一帧都漂亮得惊心动魄。
“这样总可以了吧!”
傅逞的呼吸重了几分,可老男人明显是懂得什么叫得寸进尺的,他哑声说:“把浴袍领口拉开一点。”
拍完照后,温陌雪已经迅速拉好衣服,现在浴袍穿得整整齐齐的,什么都看不到。
这要求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小声说:“我感冒还没好呢。”
其实房间内空调温度打得很高,并不冷。
但……这种类似于视频play的做法实在太超限度,他羞得脚指头都变色了。
尤其是听到傅逞那边摩擦的动静,更是不敢看摄像头。
傅逞:“你可以躺床上。”
“……”
“快点,宝宝。”
温陌雪对宝宝两个字没什么抵抗力,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乖乖躺在了床上,犹豫片刻,他还是红着脸,伸手把浴袍的衣领拉大了一点。
“肩膀露出来。”老男人还点上菜了。
温陌雪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满足,都满足。
他对着视频,把浴袍的领口往外拉,调整到傅逞满意的位置。
他肩膀上有一粒红色的小痣,靡丽妖冶,有种奇异的涩感,让人想咬住他的肩头,亲吮那枚迤逦勾人的红痣。
两边的锁骨更是犹如两道白玉雕刻出的艺术品,没有一点瑕疵,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温陌雪没拿着手机那只手紧紧抓着浴袍腹部处的位置,不让它散落开。
然而,越是这样藏着掖着,越是勾人。
特别是若隐若现那两处,勾得男人的呼吸声愈发粗重。
古镇景区由于挂着灯笼的夜景才是绝美,即便到了深冬的夜晚,外面依旧还有许多游客。
这个临街民宿客栈的房间,即便门窗紧闭,也无法彻底隔绝人声,外面稍微大点的喧哗,就能透过窗户,传进人的耳朵里。
一起传进耳朵里的,还有手机那头的动静。
明明很细微,却还是能被精准捕捉。
不一会儿,他连着脖颈到锁骨处,都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落入老男人的眼中,又是一幅绝美景象,声音也变得愈发快速嘈杂。
温陌雪情不自禁咬住唇。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混乱,等傅逞那边终于结束他漫长的四十多分钟时,温陌雪也软着脚,去行李箱拿了一条新的内裤换上。
第二天他们白天在古镇玩了一圈,下午吃完饭,温苒约的妆娘也到了,开始给她做cos的妆造,这个古镇有天女散花的项目,拍出来很出片。
这段时间这种项目大火,即便到了冬天,来体验的人也非常多。
温苒比较聪明,早早地就预约下单好了,但景区提供的花没有自带的那么漂亮,要那种五颜六色很出片的得自带,温苒已经在网上买了,只是得搓一下,才能搓出花瓣的效果。
于是温苒打扮,温陌雪则在那搓了半天的花,手指都搓麻了。
好在到了晚上,都准备好了,他们一块出发去拍摄点。
景区的晚上美则美矣,冷也是真的冷,温苒那衣服是游戏人物的服装,胸以上几乎全部都是露的,大冬天穿这种,能把人冻死,也就一生爱出片的coser能顶住这零下的严寒,穿这种衣服拍摄。
温苒只有两次机会,她还约了专业的摄影师用专业的设备,才能帮她拍出美美的出片视频来。
温陌雪也拿着手机在底下拍,温苒这个做了一下午的妆造非常精致漂亮,飞上天后更是惊艳,怀中的伞打开,五颜六色的花瓣飘飘洒洒落下来,仿若仙子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下面路过的游客都被她惊艳到了,纷纷举起手机拍摄。
两遍下来只花了短短十分钟的时间,温陌雪见她下来,赶紧拿着里面贴着暖宝宝的长羽绒服过去,把冻得浑身发抖的温苒从头到脚裹起来。
温苒呆呆地被他裹好,等温陌雪站起来,想问她怎么样,温苒忽然扑进他怀里,“哇”一声哭出声来。
温陌雪被她吓一跳,伸手抱住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没操作好弄痛了?”
温苒哭得眼泪哗哗哗:“冻死我了,呜呜呜。”
“……”原来是冻哭的。
温陌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好笑,拍着她的背轻轻安抚:“没事没事,已经拍完了。”
温苒一直生活在比较温暖的城市,在零下的温度穿这样少,确实对她来说是大考验。
为了出片,是真拼了。
温苒哭了一会,怕把妆弄花,又止住了哭泣,温陌雪拿起旁边的保温杯,拧开,把泡了红糖姜末的热水倒到保温杯盖上递给温苒,让她慢慢喝。
温苒最讨厌姜的味道,但为了不感冒,只能苦哈哈地一小口接一小口喝。
温陌雪把刚刚拍的视频给她看,即便只是用手机拍出来的,依旧仙气飘飘。
“哇,老娘美炸了,”温苒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不枉老娘挨这一顿冻。”
温陌雪噗嗤一声笑出来,征询了温苒的意见后,温陌雪把视频传到了朋友圈,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必须低调地炫耀一下。
温陌雪的朋友不少,等他们结束拍摄回到民宿时,已有上百个点赞和评论,他心满意足地收获了一堆夸赞温苒漂亮的评论,还有很多开玩笑叫他小舅子的。
这个古镇很大,他们在古镇玩了两天,周日傍晚才开车回去,还被忽悠买了一堆特产和纪念品。
温陌雪小区这里不好停车,要及时把车还回去,本来他是想先把温苒送回去,再还车。
但温苒的意思是先去还车,然后两个人一块打车回去,主要是两个人玩了两天都累死了,今天更是一直在走路,步数高达2万步,这样可以省得他跑进跑出地麻烦。
温陌雪也没啥意见,跟傅逞发了条信息,说把车送到他那个复式大平层的小区外面,让他派个保镖过来装作他同事拿车。
傅逞那边回了个“好”。
然而,等他们到了小区门口,站在门口等着的,却不是傅逞的任何保镖,而是他本人。
这个前天晚上还跟他在视频里意乱情迷的老男人,今天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精致的大衣,往那一站,高冷矜贵,气质卓然,不少路过的人都要偷瞧上他两眼,甚至还有人偷偷拍照。
这哪里像他的同事,一看就是他的领导。
还是个大领导!
他猝不及防地出现,温陌雪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说好不见面么,为什么就这么大剌剌地见上了。
他想装作不认识把车开过去,可傅逞明显认得自己的车,过来伸手拦了拦,温陌雪只能硬着头皮把车停下,摇下车窗。
副驾的温苒也转过头,看到车外的男人时,眼前一亮。
“哇哦,阿雪,这就是你的同事啊?这么帅的啊!”
温陌雪还没想好怎么介绍傅逞,他已经开了口:“对的,我是他的同事兼学长。”
“”温陌雪悄悄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傅逞会自我介绍说是他对象呢,吓死他啦。
不过同事就同事,为什么还要加个学长,学的哪门子长呢!
他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傅逞却按住他说:“你俩还没吃饭吧,一块去吃个饭?”
温陌雪还没说什么,温苒先开口说:“好呀好呀,刚好请你吃顿饭,感谢你把车借给我们。”
“那我就不客气了。”
傅逞说着,自然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上来,对温陌雪说:“上次给你说有优惠券那家餐厅,就在这附近,你往前开,我告诉你怎么走。”
温陌雪能说什么,他只能重新发动车子,朝傅逞指的方向开去。
这家餐厅挺贵的,不过傅逞有满600减400的优惠券,温陌雪估算了一下,人均大概100多,这么一算又很划算了。
温苒把菜单递给傅逞,傅逞点了两道便宜的菜,就重新把菜单推回去,让温苒点,温苒加了几个菜,又点了饮料,才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她显然对傅逞很感兴趣,特别是现在这用餐位,看到自家弟弟跟他并排坐着,好养眼俩帅哥。
女孩子还是要看帅哥才有力气讨生活啊嘿嘿嘿。
服务员进来给他们上餐前小菜和饮料,温苒笑着说:“傅先生,我弟弟在他现在的公司工作,肯定受了不少您的照拂,他年纪轻不懂事,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辛苦您包容和教导了。”
“不用跟我客气,你可以跟小温一样叫我傅哥,我是学长,照顾小学弟应该的。”
温陌雪这时候才发现学长这个身份的妙处,如果傅逞就大剌剌地以同事身份出现,而且他这人,看气质就不像是什么普通员工,肯定有一定身份地位的,温苒说不定会多想,他一个没工作几天的实习生,为什么傅逞这种人物会这么快就跟他熟了,还把车借给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但冠上学长这个身份,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起来。
傅逞又说:“而且小温很优秀,部门的同事都很喜欢他。”
虽然这只是一句客套话,可听到部门的同事都很喜欢他,温苒还是笑弯了眼。
“我这弟弟比较孤寂,听到他这么受欢迎,我就放心了。”
大概怕别人知道他身份后会嫌弃他,温陌雪交朋友的原则就是干脆一开始就不要深交,对待人都是温和而疏离,知心的朋友几乎没有。
温苒希望他能多一点朋友,才不会那么寂寞。
她端起桌上的饮料:“那就谢谢傅哥啦,大家走一杯?”
傅逞和温陌雪端起饮料,大家愉快地碰了杯。
菜一样样陆续上来,这家餐厅贵,但菜品都很好吃,也不学西餐那一套,为了精致摆盘分量就一点点,一盘菜吃下去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味都还没尝出来就没了。
吃到一半,聊得比较熟络后,温苒忍不住问:“傅哥,请问你对cosplay有兴趣吗?”
这身材,这脸,完全是撕漫男才有的配置,而且因为比较年长,气质又很成熟稳重,还高冷,肯定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赛博Daddy,不出cos可惜了。
傅逞:“听说过,但没接触过。”
“那要不要来尝试一下,我们阿雪也很喜欢的,刚好他太高了,很难有人能跟他组CP”
“咳咳咳!”温陌雪赶紧用力咳嗽,打断温苒的话,“姐,人家傅先生忙于工作,对我们这些玩乐的东西不感兴趣。”
温苒点点头:“也是哦……”
这傅先生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人,而且偏年长,应该很难对他们这种事情感兴趣。
傅逞却问:“CP是什么意思?”
温苒刚要说什么,温陌雪又立刻说:“trol Plan的缩写,控制计划的意思,cos圈的专有名词,意思我太高了,很难把控,需要一个更高的来压制我。”
温苒:“……”???
她弟弟在胡扯什么啊!
不过她见温陌雪不着痕迹地给她递眼色,示意她终止这个话题,也就没说话了。
温苒估计是自家弟弟不想让她跟同事扯一对会很尴尬,万一对方是直男呢,于是识趣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傅逞扯了下嘴角,意味深长地说:“这样啊,有机会真得去见识一下。”
温苒眼睛一亮:“后天海市就有一个冬日祭活动,感兴趣的话可以一块去。”
傅逞刚要说什么,腿被温陌雪的膝盖撞了一下:“姐你别乱出主意了,现在正是年底公司最忙的时候,他哪里有”
温陌雪顿了顿,才吐出最后一个字:“空。”
——傅逞这混蛋,居然把手放在了他的膝盖上,顺着他的大腿慢慢往上摩挲!
为了方便开车,他只穿了一条牛仔裤,男人掌心灼热的温度迅速隔着裤子传递到他敏感的大腿上,几乎把他烫得一个哆嗦。
这可是公共场合!
他用警告的眼神看傅逞,示意他别乱来,可傅逞还在一本正经地跟他姐聊天:“确实不得空,要等年后比较空闲时。”
温苒:“那也行,不一定要入行,了解一下,跟我弟一样,了解着了解着就入坑了。”
到底是了解着入坑,还是被你们坑入坑!
傅逞的手还在温陌雪的大腿上作乱,温陌雪怕被他姐发现,还不敢把手拿下去抓他的,只能紧紧并拢腿,不让他的手到更敏感的大腿内侧。
老男人手上有多坏,脸上就有多淡定,似乎被温苒的话勾起了好奇心,问:“阿雪有扮演过什么角色么?有没有照片我看看。”
温苒这才意识到温陌雪cos女角色这事情,不好跟人家同事乱说,万一被当成变态,影响他的工作。
她轻咳一声,说:“他入坑迟,也没怎么cos过,就几个不起眼的角色,我回去找找有没有照片。”
主要是回去找找有没有男角色cos的照片。
“好。”
温陌雪被傅逞弄得受不了,“噌”一下起身,把对面的温苒都吓了一下:“干什么你?”
“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着,他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过了一会,傅逞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眼,是温陌雪给他发来的消息。
小骗子:男厕第二个隔间,等你哟~
傅逞起身,对温苒说:“失陪一会。”
温苒笑眯眯地说:“去吧去吧。”
这个餐厅大概因为高级,卫生间不但有分男女,还做得挺大挺好的,打理得干净整洁,里面点着香氛,一点异味都没有。
男厕一共有三个小便池,两个隔间。
此时刚好没人,傅逞走到第二个隔间面前,在门上敲了敲,门立刻就开了,他还没说话,就被温陌雪拉了进去。
随后,男生勾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吻上他的唇。
傅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手搂住他纤瘦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头,加深这个吻。
虽然他们的关系是从温陌雪勾引傅逞开始的,可温陌雪在亲密的事情上生疏而害羞,一直是傅逞占据主导地位,他只负责被动地承受。
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格外主动。
他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伸进傅逞的嘴里。
傅逞被这小骗子勾得不行,搂着他腰的手往下滑,温陌雪穿的是牛仔裤,即使不是紧身的,依旧能完美地展示他的翘臀。
双重刺激下,温陌雪的电量很快耗尽,小骗子立刻唔唔叫着推开了他,等一被放开,他就靠在傅逞的怀中大口喘气。
老男人太会亲,他要被亲晕啦@o@!
傅逞被他这样子逗笑了,低声问:“怎么今天这么热情?”
温陌雪瞪了他一眼,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还不是都怪你!”
傅逞抓住他的手,简直要被他这波光潋滟的漂亮眼眸瞪出火来,他低头在温陌雪泛着水光的唇上亲了一口,才问:“你姐什么时候回去?”
他姐不走,两个人想接个吻都只能偷偷来,搞得跟偷情一样。
温陌雪却想到了那条臀缝处开衩的蕾丝内内,怀疑傅逞是等不及要让他穿了。
老色男!
“大后天,冬日祭结束后。”
傅逞想到以前他还是温钱钱时,用作头像那个cos照,露肩膀露大腿的,眯了眯眼:“那什么冬日祭你也要去?”
想去也不给他批假!资本家十分无情地想。
“不去呀,我要上班呢。”
他接他姐那天请了一个小时的假,第二天感冒发烧又请了半天多假,现在事情那么多,温陌雪怎么好意思继续请假。
这还差不多。
“走吧,别让你姐久等。”傅逞说。
温陌雪却抓住他的胸口的衣服,冲他眨眨眼:“等下,哥哥,你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傅逞来了兴趣,“什么刺激的?”
温陌雪没说话,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往下到腹肌,肚脐,然后,空气中传来了一声裤链被拉开的声音。
傅逞:“”
修长纤细的手指覆上来那一刻,傅逞的呼吸几乎停滞。
温陌雪完全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手落的地方,只能把目光落在旁边的马桶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这个东西接触,比那天晚上用双腿感受到的还要可怕,也比他想象的还要壮观,简直,简直
温陌雪想象不出一个形容词,反正就是挺变态的。
正在这时,外面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这厕所安静,且一点都不隔音,外面人鞋子与地面接触发出的一点声音都清清楚楚,温陌雪忍不住停住了动作。
下一秒,男人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像一个老师一般教引他。
同时,傅逞低下头,吻在了他的侧脸上。
外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仿佛就在耳畔,温陌雪抿着唇,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动静,偏偏傅逞从他的脸颊亲吻到耳朵的地方,用很轻的声音说:“手伸进去。”
“”
温陌雪黑如鸦羽的眼睫毛颤了颤,看样子显然是不想的。
可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居然真听他的话,辅一触碰到,吓得他指尖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出来,又被傅逞的手按住。
外面的人还没走,又进来了两个人,一边方便,还一边聊天,在商议着等下去哪里玩,嘻嘻哈哈的谈笑声充斥了整个卫生间。
谁也没发现,这小小的隔间里,有个大学生的手,在遭受怎么样灼热的酷刑。
温陌雪仿佛又回到了生病发烧那天,眼皮子灼烧一般的滚烫。
终于,外面的人都走了,卫生间陷入了重新的寂静中。
温陌雪松了口气,一只手像是站不稳一般,扶上了隔间门,手落在了门栓上,然后,趁着傅逞正是脆弱时期不注意,忽然把手抽出来,快速拉开门栓推开门,冲出去。
跑到门口,他贱兮兮地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你自个儿慢慢玩吧,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