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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逞推着温陌雪往楼上走,含糊道:“知道。”

江佩兰在身后喊:“衣服先换下来,别弄脏了。”

傅逞装作没听到,推着人上楼了。

江佩兰气得吐血,有种自家的猪拱了别人家鲜嫩小白菜的感觉。

温陌雪羞死了,一直到了房间门口才敢开口:“你干什么?”

“你。”傅逞说着,把他推进房间,把他抵在房门上,炙热的吻已经落下来,手也覆上了他的腰。

这条裙裤穿在温陌雪身上,实在是太妙了,高腰的设计把温陌雪的腰掐得又细又薄,仿佛一只手就能盖住,裤子的面料是用的西装的面料,垂坠感极好,他挺翘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就被勾勒出来。

他从卫生间出来那一刻,傅逞就想直接扛着他上楼,玩弄这腰了。

傅逞一边吻他,一边把他往自己怀中按,紧紧抱着他。

温陌雪忍不住用力推开他:“你不是昨晚才”

“昨晚是昨晚,”傅逞拉着他推自己的手,让他搂着自己的腰,啃咬着他的嘴唇,含糊道,“乖一点,就一次。”

温陌雪还想反抗,傅逞的手已经覆盖上来。

外面长夜寂静,月光朦朦胧胧地照下来,顺着半拉的窗帘洒落进来,天地都陷入一片冷寂的迷离中。

一块迷离的,还有温陌雪漂亮澄澈如清泉的桃花眼……

温陌雪咬了下唇,轻微的刺痛让他差点沉沦的意识恢复清醒,他抓住男人滚烫的手,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恳求:“不要弄脏衣服裤子,我明天要穿。”

“不会弄脏。”

“会弄皱。”

“我等下帮你熨。”

“”温陌雪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放开了手。

但他的手又被老男人拉了过去。

“不……”温陌雪低声拒绝,又挣脱不开老男人的手。

傅逞没再吻他,垂着头,与他额头相抵,目光落在美人漂亮的眉眼上,他喜欢这样看着温陌雪,像是把一朵精致待放的带刺小玫瑰拉入罪恶深渊,沉入黑暗……

这种面对面的感觉羞耻极了,自己每一个表情动作都会被对方看在眼中,他的垂下眼眸,低声叫他:“哥哥”

傅逞在他鼻尖上亲了亲:“乖。”

这里楼层高,能听到远到郊区的地方,似乎有人在燃放烟花,带着新年即将到来的烟火气,顺着空旷的高空,传入这一隅安静中,发出沉闷的嘭嘭响声。

傅逞拉着他的手,有什么东西,好像一头猛兽般,失去了平时内敛规整的束缚,生龙活虎打在了温陌雪的掌心。

温陌雪甚至感觉听到了拍打的声音。

他一直都不敢看,每次傅逞放出来,他都刻意回避,仿佛只要不看,就可以当作它不存在,今天猝不及防之下看到,吓得立刻闭上眼,头皮上一阵发麻。

啊啊啊啊!不要给他看,他不想看!

可大脑皮层还是在那惊鸿一瞥中抓拍下了特写,就它一样存在感强到不容忽略,霸道地传递给每一个感官。

不一样,和他的完全不一样,他的颜色浅浅的,一切都是刚刚好,反正他觉得很正常,而刚刚那惊鸿一瞥的,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像以前做过一个噩梦,从一片黑色的草原中,生长出来了一只狰狞的钢铁巨兽,恐怖,骇人。

他真的被吓到了,想抽回手,又被傅逞按住。

“别躲,”傅逞从他鼻尖亲吻到嘴唇,哄道,“你做过,你会的。”

“”他不会。

但傅逞完全不容他逃离,他装不会,他就教他,按着他的手,一点点地引导他,像个耐心的老师,不厌其烦地带着他重复一个动作,就算他笨得不能再笨,也被迫学会。

温陌雪靠着门板,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傅逞这个老师很到位,不仅教得好,做得也好,温陌雪只撑了十多分钟,就下课了。

他头脑陷入一片空白的昏沉,直到还在被迫写作业的手上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才猛然睁开眼。

温陌雪不可置信地看向手中,只见他刚刚交的课后作业转移到了这边,被两个人的手一搓,粘黏得到处都是。

“你你,脏死了!”温陌雪这一刻的羞耻感到达了顶峰,忍不住低低骂道,“你这是什么毛病!”

傅逞抓着他的手,不准他缩回去,他也说不好这是什么毛病,反正就是奇怪的毛病。

像昨晚故意不抱他去洗澡,让他那样睡觉,因为他喜欢看着漂亮干净如一朵含苞待放百合般的老婆,被他弄沾上污泥,变得脏乱不堪。

温陌雪在学校据说有无数追求者,还掰弯了许多直男,却无一人能拿下他,这样在别人心中如皎皎明月一般可望不可即的人,很容易让人滋生恶念,他喜欢看着他,在别人面前光风霁月,在别人见不到的地方,一塌糊涂,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这大概就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性,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就是不想改,甚至想变本加厉。

他恨不得温陌雪能这样睡觉、上班,让他时刻浸润在他的肮脏里,表面清纯貌美小白花,比寒冬时落下的那一层薄薄初雪还要干净透亮,明媚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私底下却裹着老公的烧得没边。

这样的想象令他身心愉悦,几乎立刻就体现在了身体上。

“你、你”温陌雪感到了手上的变化,猝然瞪大眼,差点晕厥过去。

好在傅逞说话算话,只折腾了一次就放过了他,明明刚刚在公司还一副累得虚脱的样子,折腾完后容光焕发,等温陌雪把衣服换下来,他已经去楼下扛着熨烫机上来,帮他仔细地熨被弄皱的礼服。

那样子,看起来精力旺盛地还能再加三天三夜的班,哪里有半点疲惫的样子!

温陌雪心里骂骂咧咧,合着做这种事情,对于老男人来讲就是休息是吧!

第二天的上午还需要上半天的班,温陌雪把被傅逞熨烫好还折叠整齐的衣服装到袋子里,带着去公司,等中午去会场的时候换上就行了。

他到办公室的时候,香香已经来了,她脸色有点憔悴,明显昨晚没睡好。

两人想到昨晚那一幕,都有一种不自然的尴尬。

“那啥,哈哈,我烤的小饼干,你尝尝。”香香从工位上拿出一个纸盒子,递给温陌雪。

她昨晚实在太兴奋了,又不能和谁说这事情,憋得她快抑郁了,只能借做小饼干来平复内心的激动。

“谢谢,你手真巧。”温陌雪尝了一个,又递还给她。

“不用不用,送你的,”香香赶紧说,又看了眼四周见其他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注意他们,小声问,“就那啥,我年后,应该还能继续来上班吧?”

撞破老板这么大的秘密,香香即使相信老板应该不是那种人,温陌雪更不是那种人,也害怕自己的饭碗不保。

温陌雪哭笑不得:“不至于,放心吧,我们都没把这事放心上。”

香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今天大家工作明显都有点心不在焉了,即便在这种大公司的总裁办,里面一众都是精英人士,貌似也不能免俗会有这种躁动期待的情绪。

特别是下班前半个小时,大家手上的活干得差不多了,更加明显,有的人干脆就直接不工作了,明目张胆地摸鱼收拾东西,准备去年会。

只有香香内心在呐喊,糊涂啊!未来的老板娘正see你们呢!

在老板娘眼皮子底下摸鱼,跟在老板眼皮子底下摸鱼有什么区别!

其实老板娘本人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的年会,也有点心不在焉了。

傅逞在微信上让他等下坐他的车去会场,但被温陌雪拒绝了,他蹭香香的车过去。

反正办公室的人基本上都有车,不存在需要把车位留给其他需要的人这些问题。

傅逞也没强迫他,只让他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找他。

终于,下班的时间到了,办公室立刻陷入一片嘈杂中,大家兴高采烈地收拾东西。

香香手上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歉意地说:“我还要加一个小时左右的班,要不你坐王哥的车过去?”

“没事的香香姐,你忙,我等你一会,反正也没那么快开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

酒会正式开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大家那么早过去,是给他们留了吃午饭、化妆和换衣服的时间。

“那我们先去吃个午饭,你再帮我把这个表格弄一下。”香香把一份表格发给他。

温陌雪接收了,二人一块去吃饭,等回来时办公室其他人都走了,两个人安静地把班加完,香香把文件打包好,发到高助理的邮箱,又在钉钉上跟他说了一声,就算完成了今年的全部工作。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轻松地说:“收工!”

又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两个人提着东西离开公司。

55楼很安静,估计大伙儿都走了,傅逞也在五分钟前跟他说他出发了,温陌雪怕他担心,也跟他报备了一下。

电梯来得很快,香香估计经过一上午的相处,确定了温陌雪还是那个温陌雪,并没有什么老板娘的架子,在他面前终于恢复了之前的自在,甚至还生出了八卦的胆子。

主要是吧,有些问题,他们私底下偷偷八卦讨论,又得不到验证,总会有好奇之心,现在居然被她逮到了当事人询问的契机,真的很难不八卦。

进了电梯后,香香见只有他们两人,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轻咳一声,像一只好奇心旺盛的猫,小心试探问:“我能八卦一下你跟那位的事吗?”

温陌雪:“你想八卦什么?”

“你们平时也是昨晚那种相处模式吗?”

“不是,”温陌雪总算抓到机会,立刻解释,“我们平时相处很正经的,昨晚是意外,意外!”

正经香香抓住关键词:“那老板平时是不是也跟在公司时一样严肃啊,还是在外面是丧彪,在家是咪咪?”

温陌雪被丧彪咪咪这个形容逗笑了。

这时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他们往香香的停车位走去,已经是中午一点,停车场的车大部分都走了,显然大家对待年会都很积极。

温陌雪说:“你说对了,他私底下不仅是咪咪,还很人妻。”

香香脚下的高跟鞋差点崴到:“人、人人人妻?”

从未想过的可能出现了!

老板那么高大威猛,怎么可能是人妻啊。

香香干笑:“你别把我当傻子骗啊。”

“不骗你,”温陌雪仗着反正香香也不能说出去,故意黑傅逞,“你别看他很高冷的样子,内心可羞涩了,逗一逗就扭捏脸红,还叫我老公呢。”

香香目瞪口呆。

因老板车子不知何故抛锚,只能兼任司机承担起把老板一块带去现场,看到温陌雪和香香一块走过来,正要降下车窗打招呼结果听到此等惊天秘闻的高助理也目瞪口呆。

他都不敢看内后视镜中,坐在后座老板的神色。

他和香香同一个老板,此刻同一个内心:卧槽?卧槽!——

作者有话说:且看且珍惜吧,审核一直不给过,可能就不改了

第54章

香香怀疑人生,原来老板私底下是小娇夫吗?

她想到一张图片,貌似是络腮胡子大汉穿着粉色小围裙做可爱状的表情包,心里一阵恶寒,赶紧把这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不然明年来上班都无法面对老板了。

“你真的没骗我?”

想到傅逞高大的形象就这样被他搞崩塌,温陌雪恶劣的心思得到满足,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当然”没有两个字还没出口,温陌雪握在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然后就没然后了。

Fu:老公。

“”见鬼了。

不敢再看第二遍,希望是幻觉。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地下停车场一排车辆,并没有看到傅逞那辆座驾啊。

那立起来的车标又酷又炫,简直不要太好认。

香香见他说话说一半,就开始往后看,也跟着往后看:“你在看什么咦,那是高助理的车,他居然还没走吗,我刚看他办公室已经锁起来了啊。”

“哪辆是高助理的车?”温陌雪问。

“尾号85D那个,黑色奔驰。”

温陌雪看了眼她说的车,正是刚刚他们经过的一辆,估计那时候香香太震惊了,所以没注意到。

傅逞那么多车,不可能会在上面吧。

啊哈,啊哈哈哈。

温陌雪头皮发麻,轻轻扯了一下香香手上的包,说:“别管他谁的车了,快走!”

香香:“”

她怎么有一种要完蛋的感觉。

咱也不敢问,只能跟着老板娘快速找到了她停车的位置,上车。

一直到坐上香香的车,温陌雪才敢重新拿出手机,傅逞又给他发了条消息。

Fu:老公,怎么跑那么快?

温陌雪:“”

温陌雪默默地把手机收起来,只要他装作没看到,事情就可以没发生。

年会的地点在一栋酒店大楼,这大楼的顶楼以前是大佬的私人停机坪,后来大概是什么不过关总之改掉了,主人把它重新装修改造,变成了一些大型活动举办圣地。

他们公司的酒会就安排在这里,等完事转头转移去楼下参加宴会,非常方便。

等温陌雪他们到现场,找到自己部门的休息室时,大家基本都换好衣服了,女士们还在抓紧时间化妆做造型,男同事则坐着聊天。

这些人都是精英,平时上班穿得一丝不苟很严谨,现在换一身好看的行头,整个人气质都变了,男帅女美,有种大变样的感觉。

“小温来啦,”办公室一个姐姐看到温陌雪进来,眼睛一亮,招呼他,“来来来,这里坐,我给你化个淡妆!”

温陌雪赶紧拒绝:“不用了,我不习惯化妆。”

“试一下嘛,很淡,看不出来的,但绝对好看!”

温陌雪看办公室几个姐姐都一副很期待很想打扮他,仿佛他就是小女孩手上的洋娃娃,忍不住想diy。

“还是别了,我我化妆品过敏!”温陌雪随口扯了个谎。

不是他不愿意满足这些姐姐们的爱好,而是怕这些人把他化成温钱钱,今天来的大佬那么多,万一有见过温钱钱的,又要社死了。

办公室的姐姐们只能遗憾作罢。

温陌雪悄悄松了口气。

酒会其实就是一个交际的场合,一些不喜欢交际又没梦想的咸鱼i人,干脆就待在休息室里玩手机等晚宴。

温陌雪其实也不爱交际,而且他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大学生,根本没有交际必要。

不过他好奇啊,作为一个小土狗,他还没见识过酒会是怎么样的呢。

所以他还是跟着香香他们,到了停机坪改造的会场。

令他意外的是,平时在他看来没什么特别之处的总裁办,在公司居然地位很高,具体表现就是他跟几个同事刚出现在会场,就有不少人围过来搭讪聊天,公司其他部门的同事,分公司的领导,甚至一些合作方的老总,走了一波又来一波。

温陌雪听他们聊了一会,大概明白了缘由,总裁办在外人看来,是傅逞的嫡系,如果高助理几个是大内总管,他们就是近身伺候的宫女太监,总有人来上赶着交好。

难怪他几个同事,一进会场,腰都直了起来。

温陌雪因为长得好看,尽管他就是个小卡拉米实习生,却还是有不少人搭讪他。

当然,这些人的目的就跟搭讪其他人的不同了。

好不容易终于暂时没人过来搭讪,香香带着温陌雪去拿吃的,温陌雪吃着一小块慕斯蛋糕,拿出手机,看到傅逞又给他发了消息。

Fu:加了几个人的微信?

“”温陌雪忍不住地往四周看了眼,打字。

温水煮雪:你监视我!

Fu:不需要监视,用脚趾思考一下就知道的事实。

温水煮雪:也没多少

Fu:把名单列给我,我挨个找他们聊聊外派非洲事宜。

温水煮雪:

温水煮雪:你这老板好小心眼啊。

Fu:我现在不是老板,而是一个醋缸倒翻的小娇妻。

温陌雪:“”

温水煮雪:我错了哥哥,你别这样,我要无法直视小娇妻几个字了。

想想傅逞那一米九几的身高,还是个双开门的高冷Daddy,自称小娇妻,其实挺让人恶寒的。

Fu:光一句错了打发不了我。

温陌雪知道又来了。

老男人恶劣的要求又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会场另一边忽然传来喧哗声,温陌雪下意识地抬头看去,见到盛装打扮的庄婷,跟她那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公时,脸色一变。

他给的不是假邀请函吗,为什么他们两个能进来?!

酒会已经开始了快一个小时,他们明显来得挺久了,因为庄婷有个毛病就是喝酒会上脸,脸上因为敷了厚厚的粉看不出来,但耳朵这种没法扑粉的地方,明显一片坨红,看样子已经喝上不少酒会现场准备的红酒了。

她一脸得体的笑,挽着她的老公,端着红酒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看起来给他们交际爽了。

这酒会现场形形色色都是大佬,他们随便混个脸熟,以后都能得到许多便利。

刚刚的动静就是他们这里发出来的,因为来了一位大人物,温陌雪在傅逞的办公室看到过这位,没记错的话是他们集团的副总,也是大家上赶着交际巴结的人物。

这不要脸的夫妇二人直接挤到了那副总的身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惹他感兴趣的话题,副总竟真的停下脚步在跟他们交谈。

温陌雪一口老血。

到底是谁把他们放进来的啊啊啊!

温陌雪顾不得和傅逞聊天了,打开高助理的微信,询问他怎么一回事。

高助理还没回复,那边又传来一个很洪亮的声音。

“哟,这不是林庸林总和林夫人么,南市混不下去,跑我们海市来招摇撞骗啦?”

这声音是一个中年男人的,中气十足,在这大家都低声交谈的体面场所,显得尤为突兀以及,吸引眼球。

他突然来了这么突兀的一嗓子,会场上几乎大部分人都停下了聊天交谈,看向他们。

林庸就是庄婷的老公,林夫人自然就是庄婷了。

庄婷看向那个中年男人,看清是谁后脸色微变,她老公林总也干笑着走过去,压低声音。

“向总,那个向总,你别乱说啊,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我们私下说,别在这大庭广众的,影响其他人兴致。”

向总甩开他的手,嫌弃地拍了两下袖子,冷笑道:“乱说?我可没乱说。”

这向总明显和在场这些体面人不一样,一点不压低声音地说:“大家听他介绍,肯定是什么来海市发展拓展业务这么好听的借口吧,其实他就是个老赖,带着一屁股债务被原配的儿子驱赶出来,想来海市空手套白狼,这人阴毒自私,陪他一块吃苦发家的发妻就是被他跟小三活活气死的。”

虽然生意场上的人百无禁忌的,可那是有利可图的情况下,这林庸本来就是来巴结他们的,一听到他是个没钱的老赖,众人瞬间看他们的目光充满鄙夷。

那位傅昌集团的副总更是明显,直接甩袖离开,走之前凉凉道:“这种没品的人,傅昌和本人,都不会考虑任何合作事宜的。”

林庸和庄婷都变了脸,他们今天本来就是来交际笼络人际关系的,如今这位副总一表态,肯定大家都会向着傅昌看齐,他们算是彻底白忙活了。

林庸还想挽回一点,急急道:“向总,你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名义侵权。”

“那得赶紧告,我听说你儿子正在搜集你跟你这小三妻子为了侵吞夫妻共同打拼下的财产,故意把有心脏病的发妻气发病,未及时呼救并藏起她心脏药的证据,说不定你再不告,只能去牢里请律师告我了,哈哈哈。”

向总说着,背着手走了,留下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林庸和庄婷。

这时候他们再去结交谁,或者解释他们没谋财害命,人家都直接不给面子地走开。

温陌雪的手机震了震,是傅逞给他发来消息。

Fu:你那个生母来了?

温水煮雪:你知道啊

Fu:嗯,我让高和给的真请柬,还安排了个人当众给他们没脸,再让一个副总代表傅昌表态,看到没?

原来是傅逞安排的啊!

难怪他就说这么高级的酒会,怎么会忽然跟市井街头一样,忽然互撕了起来,突兀得像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傅逞这样子做,直接当着那么多大佬的面给了他们没脸,基本断绝了他们在海市开拓市场的可能。

而且这样子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庄婷也不会因此来恶心他,或者把他这私生子的身份广而告之。

但温陌雪并没什么逃过一劫的侥幸,这次躲过了,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的身份出身,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尖刺,不光彩,拔不掉。

林庸和庄婷被给了个好大的没脸,大家完全都不想搭理他们了。

甚至还有工作人员过来,请他们出去。

可他们不甘心,庄婷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进这么个高级场合,见到这么多平时见不到的人物,这个酒会的会场这么大,肯定还有好些没围观到刚刚的闹剧,或者迟来的。

而且最大的那位还没出场呢!

工作人员见他们想赖着不走,要直接采取强制手段,庄婷不想被丢出去,回头乱看想抓住救命稻草,忽然看到正冷冷看着她的温陌雪。

她眼睛顿时一亮:“你们不能轰我出去,我跟你们大老板的朋友认识,就是他,他叫温陌雪,你们让他过来跟我说句话。”

庄婷当然知道温陌雪不可能认识傅昌的大老板,但他那个男朋友看着很厉害的样子,或许真的认识。

反正不管认不认识先拿出来压一压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

然而几个西装革履身材壮硕如保镖的工作人员看都不看,直接强制把他们带离了现场。

庄婷头发一下弄乱了,不再体面,她想干脆嚷出来他跟温陌雪的关系,谁知刚张嘴,就有人早有预料一般,拿出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温陌雪定定地看着他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会场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郁闷。

“小温,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同办公室的王哥看到他,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见到那两个人被拖出去,还以为他看热闹,笑着说,“不用惊讶,每年都会有一两起这种混进来的,见多了就习惯了。”

温陌雪勉强笑了笑:“我就看看热闹。”

其实,他是故意站在这显眼处,让庄婷看到他的。

尖刺既然拔不掉,就把它挖出来,哪怕遍体鳞伤。

他不想再这样了,今天庄婷二人被这样轰出去,大概直接断了在海市发展的可能。

可他了解这个女人,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说不定会为了寻求出路,再次用这个把柄要挟他,让他那个不知名身份的神秘男友对他们施以援手。

温陌雪不想再被恶心一次了,干脆就一起毁灭吧。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Fu:3903号房间,来一下。

温陌雪抿了抿唇。

温水煮雪:哥哥,我现在没心情,惩罚的事情下次再说好么?

Fu:不是这事。

Fu:解决你心事。

哦,原来是他想岔了,温陌雪还以为傅逞要跟他算私底下蛐蛐他是娇妻的账呢。

他不知道傅逞要怎么解决,血脉这东西剪不断,他是庄婷儿子这事实,除非一个人死了,不然永远都存在,只要庄婷嘴还在,就没法阻止她要说出来。

傅逞可能是要给她一点好处,立下契约,让她以后闭嘴甚至与他断绝关系。

可他不知道庄婷这个人,她或许可以因为一时的好处沉寂一段时间,但她不会永远沉寂,只要以后她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有什么利益她想追求,她就可以撕毁这份契约。

他太懂她了,精致的利己主义。

不过傅逞既然这样说了,他还是跟香香他们说了一声,去了3903房间,傅逞等在门口。

他过来后应该有专业的造型团队跟他做了造型,头发上明显抓了发胶,脸上应该也有做一点点的修饰,看上去气势偏柔和了一些,不像平时一样冷淡有气场,生人勿进。

估计也是为了形象考虑,不然往那一站,员工跟他说话都发抖,多尴尬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员工是搞传销骗来被电过的。

“哥哥,”温陌雪加快脚步走过去,“你好帅噢!”

傅逞抱了他一下,又牵起他的手,推开3903的门。

出乎温陌雪意料的,里面居然是一个监控室,高助理并酒店的经理、保安队长还有负责看守监控室的人都在,大家见到傅逞,纷纷恭敬地问好。

而监控中央的大屏幕上,是一个房间的画面,温陌雪赫然看到庄婷和林庸二人都在这里。

“傅总,是这个没错吧?”保安队长小心地问。

“嗯,”傅逞说,“你们先出去。”

几个酒店的人都出去了,剩下他们三个人,高助理对着手机说:“可以了。”

那边似乎收到了高助理的消息,一会儿,两个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出现在监控中,温陌雪定睛一看,发现是保镖林涛和另一个面相很凶的男人,好像也是傅逞的保镖之一。

“庄婷是吧。”林涛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不同,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凶悍气息。

庄婷二人显然是怕的,色厉内荏地威胁:“你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我跟你们说,私自监禁是犯法的。”

“法?呵呵,”林涛不屑地轻嗤一声,把一个法外狂徒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原来他不仅懂医,还会演戏!

十项全能的林涛在手机上点了点,把屏幕转向他们:“这个是你们的儿子吧。”

两人看到那图片,脸色都变了。

照片上的男孩子看起来十四五岁,穿着贵族中学的校服,正是他们二人的儿子。

庄婷发出一声尖叫:“你们要对成成做什么!你们有什么目的!”

林庸也吓得面无人色,看着一屋子的人:“你们,你们是敲诈勒索的?”

“那不至于,我只是想跟你们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你说,我都答应,不要伤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庄婷像一个被绑匪绑走了儿子的母亲,失声痛呼。

温陌雪垂在身侧的手情不自禁握紧了,脸上是错愕的神色。

他甚至要差点不认识屏幕中那个女人,他以为庄婷就是极致地利己,爱己主义,男人她上不了位,换一个,儿子于她没利用价值,重新生一个。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这个小儿子,甚至让人怀疑她在演戏的地步。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把他快要嵌入掌心的手指一个个捋开,与他十指相扣。

“她打胎太多次,已无生育能力,”傅逞声音不咸不淡,“而且自己身边带大的,不一样。”

温陌雪垂下眼眸,原来只有他,是被厌弃的啊。

傅逞从身后抱住他。

温陌雪笑了笑:“我不难受,我很庆幸自己不是她带大的。”

每一个熊孩子背后必定有个熊家长,人一开始的三观,原本就是受父母影响形成的,庄婷的心术不正,温陌雪可不敢保证就自己那脆弱的三观,如果被庄婷带大,还能不能好。

他有个很爱他的爷爷,他的童年过得很好。

比起母爱,他更恨自己是她儿子。

林涛像一个恶魔,面对一个快崩溃的母亲,丝毫没有动容之心。

他冷冷地说:“你把跟温陌雪的母子关系烂在肚子里,你说一次,我就断他一根手指,说两次,我就断他一只手,只要他还在念书,还有社交,你派再多人都保护不了他。”

庄婷猝然睁大眼,显然没想到这些人,是为温陌雪而来的。

温陌雪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

他那男朋友莫非

林涛冷冷道:“收起你那肮脏的小心思,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你们等下离开这里就吩咐人把他藏起来,随便你怎么藏,报警也行,明天这个时候,我让他断一条腿。”

庄婷已经猜到了他男朋友的身份,自然信林涛这个威胁,吓得大叫一声:“不要,我信,我信,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也不会再以此要挟他,不要伤害成成,求你们。”

温陌雪见她猜到傅逞身份时还一脸算计,一阵反胃。

傅逞站在他后面,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拍抚他的背,低声说:“放心,她没机会再利用你。”

其实对付庄婷林庸两口子,对于傅逞而言,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今天之所以费尽心思弄这么一出,就是知道温陌雪觉得血缘关系斩不断,嘴长在她身上,她想说谁都拿她没办法,所以才这样让温陌雪看到,有软肋可以让她绝对闭嘴。

从此他可以安心了,庄婷不会再用这个身份威胁他。

至于其他他会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最喜欢的金钱地位一点点地失去,无论怎么努力争取都无法挽救回来,就跟今天酒会一样,一开始春风得意,又迅速失去,短暂拥有过只会让人更加癫狂,想要,然后再失去的痛苦挣扎,堕入泥潭。

这些温陌雪就不用再知道了,过个一年半载听到他们过得不好的消息就行。

温陌雪转过身,伸手抱住男人,把自己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说:“谢谢哥哥。”

傅逞摸了摸他头,又低下头,亲在他的额头上。

高助理盯着监控屏幕,努力不让眼角余光看到旁边腻歪的二人。

他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而且,这么man的老板私底下真的是小娇妻性格吗?他真的信了的啊!

从监控室出来,温陌雪大概是心中一块压着许久的大石头落下,轻松得走路都要抖起来了。

他好开心啊!

“你回会场,还是去我休息室休息一会?”傅逞问。

“你是不是要去酒会露面了呀?”

酒会都快开始一个小时了,傅逞作为大老板,不可能不出现。

傅逞看了眼时间:“对。”

“那我去找香香姐他们吧,我们会场见。”

“好,去吧。”

回到酒会现场,香香正在跟几个同事一块,见他回来,有人笑着问他去哪里了,温陌雪含糊地搪塞过去,只有香香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中全是揶揄的暧昧。

看这样子,温陌雪怀疑她默认自己是去和老板去了。

此人淫商比他还高!

过了大概十分钟,傅逞也出来了。

老板出场,自然是很有牌面的,被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出现,会场的灯光洒落在红毯上,落下一层璀璨的光辉,他漫步其中,步履沉稳,像一个王者,在登临自己的宝座。

最令温陌雪惊讶的是,傅逞居然换了一套衣服!

和他平时穿那些严谨正式的西装不同,这身西装,明显更偏向于礼服的松弛自然,深棕衬衫叠侧开的西装马甲叠宽松的外套,上面还有几样小配饰,走路间带着些微的堆叠和褶皱,和平时那禁欲冷漠的样子完全不同,带出几分慵懒的桀骜来。

配上他专业团队特地设计的造型,只有四个字:帅!裂!苍!穹!

身边的人都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温陌雪表面淡定,内心尖叫成了一只土拨鼠。

他他他,他可以亲死一百个这样的Daddy!

这个时候如果来一张床,温陌雪都不会反抗。

真的,来一撇一捺他!

第55章

傅总不知道他错过了一个最好睡老婆的时机,随着他的入场,酒会也被推到最高潮,许多人都围着上去与他攀谈打交道,这里仿佛成了他一个人的主场。

酒会要到六点才结束,然后进入晚宴环节,还有一个多小时。

温陌雪有点待不住了,主要是吧,他又没有交际需求,想愉快地玩一会,还不断有人过来与他攀谈问要微信。

年轻的小哥哥小姐姐就算了,特么不少是老男人,是真正意义上的老男人,就是那种中年油腻男。

刚刚他们三点钟酒会开始就过来时,会场的人还大多数是傅昌自己的员工,搭讪温陌雪的,也都是一些比较年轻的未婚男女。

已婚老男人就算真的哪个有这种心思,在场的都是自己的同事,或者领导下属,也很少有那个脸的。

但他跟傅逞去看庄婷被威胁的那段时间里,各个分公司的领导,和傅昌集团有过合作受邀来参加年会的公司领导们陆续全部到场。

这些人可没那么多顾忌。

他们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很少有年轻的,当然都不是什么未婚男性,想跟他发展的也不是什么健康关系,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包养他。

中年人的世界直接而肮脏,因为他今天这一身,显得腰细屁股翘,个别人淫邪的目光往他腰臀上瞧,仿佛能隔着衣服取他贞操,让他超级恶心。

别说给微信,连屁都不想给一个。

可不给他们,又纠缠不休,烦不胜烦。

他干脆跟香香他们说了一声,打算回休息室等晚宴开始。

怕傅逞担心他,也给他的微信发了一条信息,跟他说了一声。

“小温,酒会还没结束呢,你这是干嘛去?”

刚走到电梯口,迎面撞见一男的,正是刚刚搭讪他的老男人之一,好像是一个分公司的CEO。

男人看着四十几岁的样子,表面看还挺正常,没有中年发福也没秃顶,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手上戴着一块时不时不经意露出的百达翡丽,看样子价格不菲。

如果温陌雪真是像庄婷那种人,绝对会被这种一看就是有身价地位的老男人吸引。

可惜温陌雪对这种中年已婚男半年兴趣都没,甚至觉得很恶心。

他装都不想装了,冷冷地说:“跟你有关系?”

谁知老东西脸皮厚得很,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了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目光又落在温陌雪挺翘的臀上,微微眯起眼。

“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你回去考虑考虑,刚好我也不方便把你带回北城,你可以留在海市,我给你买一套房,一个月给你10万,每个月你就抽几天时间陪我上床就成。”

温陌雪不理他,眼睛盯着电梯缓慢跳动的数字。

“对外你可以说我是你干爹,或者你干脆当我干儿子也成,以后我们见面也可以光明正大的。”

温陌雪被二手烟熏得不行,见电梯迟迟不来,干脆选择走楼梯。

反正就两层楼的距离,很快。

谁知,老男人又跟了上来。

男人看他这不为所动的样子,以为是自己给出的条件不够丰厚。

毕竟这种漂亮男生,肯定见过世面,不给出足够优渥的包养条件,人家凭什么跟你。

“当然,我所说这些,都是我会给你的基础物质保障,只要你听话,够乖,喜欢什么奢侈品,我也会给你买。”

“你喜欢什么,车?哥哥送你一辆兰博基尼怎么样?”

“”温陌雪烦得不行,“说了没兴趣,别跟着我!”

“别那么高冷啊,你看起来年纪还小,是还没受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现在钱多难赚,这样,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以后你想通了,可以联系我。”

他们是从酒店的顶楼下来,顶楼往下第一第二层第三层的房间都被他们公司租下来了,作为来宾的休息室。

温陌雪他们的房间被安排在顶楼往下第二层,顶楼往下第一层则是安排给了领导们,傅逞这位大老板的休息室就在这里。

他见这个老男人甩都甩不掉,怀疑他是要跟着自己去休息室。

他干脆脚步一拐去了第一层,那老男人先是疑惑了一下他一个小职员,往这层拐干什么,随即想到他可能是要跟自己在休息室谈,大喜。

原来不是高冷,是不想在公共场合谈论这事啊。

也是,这么个小年轻,脸皮可薄得很,要是被人知道他被一个老男人包养,以后在同事里面都抬不起头来。

“我的休息室在这个方向,对,往这里走。”

为了方便大家找到自己的休息室,门上都有贴各个主人的名字,温陌雪走了几步,停在一间房间门都比其他气派豪华,带出明显身份区别的休息室门口。

“还没到,最里面那个才是我的休息室,”老男人见他停下来,都不用看,也知道这个门上贴着的名字,笑道,“这是你们傅大老板的休息室,我跟他也熟,你跟了我,我跟他打一声招呼,以后让他升你做特——”

老男人的最后一个字卡在了喉咙口。

因为温陌雪掏出了一张卡,直接刷开了傅逞的休息室门。

老男人一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惊愕。

随即想到温陌雪是总裁办的成员,可能傅总让他来做什么事情,干巴巴地说:“原来你是在给傅总跑腿么?”

温陌雪收起房卡。

幸好傅逞刚刚塞了一张他休息室的房卡给他,好让他方便随时来找他。

他冲老男人微微一笑,笑得老男人眼珠子都直了些。

可惜,美人对你笑,里面可能藏着刀。

温陌雪说:“你刚刚不是我想认我做干儿子么?这事我答应了,不过你得问问我的傅逞Daddy同不同意,你既然跟我Daddy熟,他应该不会不让的。”

老男人手上还没抽完的烟“啪叽”掉在了地上。

他脸色骤然煞白:“你跟傅总你们”

看着老男人一副见鬼了的表情,温陌雪心中十分畅快。

他冲老男人眨眨眼,故意道:“是呀,不过他对我占有欲比较强,天天都要跟我上床,每个月抽几天时间陪你上床这事应该谈不拢。”

老男人:“”

“不过凡事皆有可能,我现在发个信息给他,让他回来你俩友好交流交流,说不定晚上我就是你床上的小Baby了,又或者大胆刺激一点,我们比翼三飞呢。”

老男人:“”

老男人大概想不到刚刚还一副如高岭之花模样的温陌雪,忽然说出这么惊骇世俗的话来,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见温陌雪真拿出手机要给傅逞发消息的样子,吓得魂都要飞了。

他哪里敢肖想傅大老板的人啊,不是找死么!

他赶紧说:“别发别发别发,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傅总的人,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刚刚的话多有冒犯,我先走了,哈哈,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说着转身就走,又听温陌雪说:“等等。”

老男人身体一僵。

温陌雪冲他丢的烟头抬了抬下巴,凉凉道:“把你的垃圾捡走。”

老男人坐到如今这位置,已经鲜少有人敢这样对他了,但一想到温陌雪的身份,他还是屈辱地弯下腰,捡起烟头走了。

温陌雪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冷嗤一声。

老登。

一把年纪了还想玩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硬得起来么!

傅逞的休息室明显跟其他人的不一样,大且豪华,布置得也很精致,休息室里有一张很大很舒适的沙发。

休息室的温度没有很高,温陌雪干脆从挂衣架拿了傅逞的外套,盖在身上,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玩着玩着,眼皮子开始打架,他就这么睡着了。

傅逞今天是主角,加上平时又不怎么出席酒会类社交活动,被人在现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一直到酒会快结束才脱身出来,回到休息室。

他一边走路一边抓紧时间和几个公司的高管谈事,等高助理用卡刷开他休息室的门推开,他正要抬脚进去,看到窝在沙发上,盖着他的衣服睡得正香的温陌雪。

几个跟在后面的高管也注意到了,都伸长脖子如狐獴一般往里看。

傅逞伸手掩上门,转过头时众人已经收起了八卦表情,一脸严肃。

“行了,这事晚点说,你们先去休整休整,准备等下的晚宴。”

“好的好的。”

众人答应着,傅逞又推开门,只自己进去,就直接关上了门。

几个高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交流。

“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是个漂亮的男孩子。”

“好像很眼熟,哪里见过的样子。”

“会是谁?”

众人全部看向高助理。

高助理望天,他不知道,别找他八卦。

傅逞也是没想到温陌雪会在他的休息室,还盖着他的衣服睡得这么香甜这么乖巧,连他们刚刚那动静都没把他吵醒,跟个等他吻醒的小睡美男似的。

他不客气地俯下身,正要亲吻他,鼻尖蹙了蹙,又在他的发梢和脖颈上嗅了两下,还掀开了一点盖在他身上的外套,嗅他的肩膀、手臂。

有烟味。

刚刚酒会现场肯定没人会吸烟,温陌雪给他发消息说回休息室休息,如果直接来了他休息室,更不可能身上会沾染上烟味。

起码不应该是能让他闻出来的烟味。

应该是有人边吸烟,边跟他说话了。

温陌雪不喜欢二手烟,平时不会跟吸烟的人待一块,今天来的人,除了总裁办的那几个,就只有他妈、傅嘉航和祁音跟他认识了,都是不可能会边吸烟边跟他说话的人。

傅逞蹙起眉,温陌雪忽然跑他休息室来睡觉也很奇怪,因为他一直一副在公司人面前要跟他装不认识的态度。

他拿出手机,给高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温陌雪睡梦中感觉像是被鬼压床了,有什么重物压在他身上,还堵他嘴巴。

迷迷糊糊间伸手推了一下,非但没推开,还被堵得更严重了,有什么温热濡湿的东西,撬开了他的牙关,滑进了他嘴中。

然后然后他就窒息啦。

缺氧的感觉让他终于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是有人吻他那一刻还以为是哪个觊觎他的变态,主要是今天被搭讪太多有点后遗症,抬手就想把人推开。

推了两下,没推动,抬手想扇巴掌,还没扇到脸,就被抓住。

这时鼻子才后知后觉地跟着苏醒过来,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原来是傅逞。

也不是什么鬼压床,是傅逞压在他身上。

傅逞放开他,抓着他的手,放在嘴边咬了下:“怎么一醒来就要打Daddy?”

温陌雪:“”

听到这个单词,温陌雪一秒清醒,脸瞬间红了。

他偏开头,不敢和傅逞对视:“你你说什么啊,什么Daddy?”

傅逞的眼中含着笑,垂眸看着他:“不是天天都要和Daddy上床的小Baby,忘了?”

“”不是,他就吓唬吓唬那个老登的话,为什么傅逞会知道,不可能是那个老登自己去说的他。

他恼羞成怒,抬起另一只手锤傅逞:“你监视我!”

“没监视,”傅逞抓住他的手,把两只想家暴的小手摁在一块,“闻到你身上有烟味,怕你被人欺负,让人查了下你离开酒会现场后的监控。”

“哼,你查了监控知道我被老登纠缠,还不帮我出头,只会取笑我,混蛋!”

“已经帮了,”傅逞面无表情,“我会解雇他。”

“他不是跟你熟么?而且还是分公司的CEO,你解雇他会不会不好。”

倒不是温陌雪圣母为那个老登说话,那种老东西,他下一秒去当乞丐他都会拍手叫好。

只是,傅逞毕竟是公司的大领导,做事情需要考虑方方面面,如果因为人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想包养他,就把一个挺熟的合伙人解雇掉,这样子做法未免有点不顾全大局。

温陌雪不是那种需要人家为他不顾一切后果,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小作精,小事作作就算了,这种事情,他还是有脑子的。

“人家忽悠你的你也信,”傅逞忍不住捏捏他的鼻子,“放心,一个能力和作为都平平的CEO而已,还是前一任掌权者留的人,弄个自己人上去对我更好。”

温陌雪好奇:“前一个掌权者是谁呀?”

“我大伯,”傅逞不想多谈论这个问题,把他两只手压在头顶,“叫声Daddy来听。”

温陌雪脸又红了:“你变态啊!”

“嗯,很变态,”傅逞低头亲吻他嘴角,“刚听到时,差点硬了。”

温陌雪:“”

啊啊啊啊。

以后谁再跟他说傅逞是个严肃刻板又冷漠的性冷淡,他跟谁急。

“乖,就叫一声。”

温陌雪是真的要炸了,连耳朵尖都红了,完全不敢看傅逞那深邃幽黑的眼睛,酝酿半晌,才扭扭捏捏地发出两个音节:“Daddy。”

回应他的,是老男人剧烈的深吻。

他刚刚在酒会上喝了酒,口中有淡淡的酒味,混杂着男人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兜头落下来,温陌雪很快受不住,可两只手被压在头顶,像一个被恶霸欺凌的良家子。

等终于被放开时,眼眸都浸湿了。

他喘着气:“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野蛮!”

跟他的人设一点都不符。

傅逞伸出手,在他嫣红水润的嘴唇上揉了几下,揉得更加艳红,才放开他说:“你不知道你的样子有多诱人,老公。”

温陌雪:“”

温陌雪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了:“你怎么还叫这个称呼!”

傅逞挑眉:“我以为你喜欢。”

“你分明是在埋汰我!”时刻提醒他自己背后跟他下属蛐蛐他,被他听到了。

可恶,臭老登,温陌雪狠狠瞪他。

可他的眼中波光潋滟,非但没有什么杀伤力,还勾得老男人的眼眸愈发晦暗。

傅逞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要我不提也行,你”

他附在温陌雪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温陌雪不可思议地瞪大眼:“你变态吧?”

傅逞点头:“对,你考虑考虑。”

正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了两下,温陌雪顿时浑身紧绷僵直,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起来。

“放心,不会进来,应该是高助理来提醒晚宴要开始了。”

傅逞说着放开他的手,从他身上起来,又伸手拉他:“起来吧,准备一下去晚宴。”

温陌雪借着他手的力道,从沙发上起来,这么一通折腾,他身上的衬衣都皱了,好在傅逞这里就有准备熨烫机,烫一下就好了。

傅逞亲手帮他熨好,让他穿上,自己身上的也弄了一下,等到温陌雪换完出来,他也收拾好了,正要招呼温陌雪走,忽然被一把抱住。

温陌雪把头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哥哥,你巨帅!”

晚宴的地点在酒店三楼的宴会厅,位置也是分好的,温陌雪先下去,他到时大家已经落座了,晚宴的主持人正在试麦。

“小温,这里。”香香冲他摆手。

等他走过去,一个姐姐说:“你跑哪里去了,休息室也不见人,要不是香香说不用担心,你没事,我们都要急了。”

温陌雪偷偷瞅了香香一眼,见她又用那种暧昧的目光看他,轻咳一声:“技术部有个人是我同学,我去找他了。”

只能把无辜的傅嘉航拉出来挡挡了。

“原来是这样,我们还以为你被人给拐走了。”

等傅逞入场,主持人正式宣布晚宴开始,服务员开始给每桌上菜,这里的菜真不错,不过员工们期待的并不是什么菜,今天有超多抽奖环节,奖品特别丰富,就算是人人都有的安慰奖,也是个大红包。

他们是来吃席的么,他们是来发财的!

除此之外就是各种优秀员工表扬了,反正就是钱一波接着一波撒,温陌雪居然还中了奖,抽中了一台水果的平板,这种以前对于他来说,属于奢侈品的东西,忽然好运降临地被抽中,真是无比地开心。

江佩兰还给每位没中奖的员工送了一瓶他们酒庄的酒,于是皆大欢喜。

晚宴到了九点,活动就基本结束,一些员工开始散了,傅逞今天被逮着灌了不少酒,而且他们做领导的还有续摊,得歇在这里,让温陌雪一块陪他住酒店。

温陌雪原本是不太想的,但一听说他住的是总统套房,又心动了。

他没见过!

于是傅逞去续摊,他拿了房卡,拎着奖品和伴手礼,先去了所谓的总统套房。

服务员恭敬地把他带到门口,帮他刷开门卡,把门卡插进卡槽里,里面的灯瞬间亮了。

“先生,请,左边是客厅、会议室和其他休闲区域,右边是房间,有事您按铃叫我们,随时为您服务。”服务员礼貌地说。

“好的。”温陌雪走进去。

这总统套房从门口看没什么,因为进门看到的是一个只有两张沙发的门廊,啥都没有。

但穿过门廊进去后,酒会发现其洞天。

温陌雪先进的是左边的客厅,这里的灯全是开着的,客厅的面积很大,现代风装修风格,看起来很奢华,但跟傅逞的家比,还是差了不少档次,会给人一种也就这样的感觉。

但温陌雪的眼睛还是微微睁大了,不是因为这里的奢华,而是因为,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把自己打扮成性感小猫的男生。

小男生听到有人进来,欣喜地抬头:“傅先”

生字被他咽下去了,他脸色大变:“你是谁?你也是来勾引傅先生的?”

这个也字就用得很微妙。

温陌雪没想到,这么狗血的剧情,被他给碰到了。

好激动是怎么回事!

他轻咳一声说:“不是,我是傅总的助理,我来帮他收拾房间的,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

男生看着他漂亮的脸,将信将疑:“真的?”

“那能有假,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

温陌雪走过去,把奖品和伴手礼放在茶几上,又把自己的工作证掏出来给男生看。

因为今天他们进场,都是凭工作证进来的,这样才能避免一些有心之人装成员工混进来,所以他的工作证戴在身上。

男生拿过去看了下,见到上面职位那一栏写着总裁办实习助理,信了。

“你怎么进来的?”温陌雪问。

“我自然有门路,”男生警惕地看着他,“你不会想把我丢出去吧。”

“不会,我只是来整理房间,不是清理老板艳福的。”

男生稍稍松了口气。

这人看着跟温陌雪应该差不多大,温陌雪看他穿着暴露的抹胸倒三角连体皮衣,皮衣的背后没有布料,只有黑色的带子交叉系着,露出大片白色的后背皮肤。

脖子上系着一个蝴蝶结,头上是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身后拖着一条同样毛茸茸的卷曲尾巴,那尾巴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能立起来。

“你好可爱哦。”温陌雪忍不住说。

男生原本还是有点警惕的,他这样子一夸,脸顿时红了,又傲娇地说:“你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想也没用,我是傅先生的!”

说完,他又偷偷看了眼温陌雪漂亮的脸,有点羞涩地说:“要是我勾搭没成功,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你,但说好了,我只做下面那个。”

“”这也是挺进退有路哈!

温陌雪在他旁边坐下来,问:“你干嘛穿成这个样子,你确定傅总会喜欢?”

男生说:“因为我爸看到过他点赞这套衣服,会点赞那肯定是因为喜欢吧。”

温陌雪:“”

大数据到底都给这老男人推了些啥!

“嗯,确实是,你这套衣服应该还有成套的黑丝才对吧,你怎么不穿?”

“是有,可我是男的,穿丝袜也太奇怪了。”

“不奇怪,你不穿才奇怪,你看你腿毛这么浓,一点都不美观。”

男生恼羞成怒:“有腿毛怎么不美观了,你没腿毛吗?”

“没有啊。”

“我不信,你给我看看!”

温陌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裙裤过分大的裤脚撩起来,果然他的腿白白细细干干净净,跟白瓷一样漂亮光滑,根本没有腿毛。

“你的腿真好看,”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脸也更红了,“如果你实在喜欢做下面那个,我也不是不可以做上面那个。”

温陌雪:“”

温陌雪赶紧放下裤子,提醒他自己的目的:“你还是勾搭我们傅总吧,他看着那么威猛,肯定是上面那个。”

“哦,那我要把丝袜穿上吗?”

“穿!”

男生从背后的衣服里面掏了掏,掏出一双未拆封的丝袜,都是到大腿的腿袜,当着温陌雪的面,他把丝袜换上。

他的腿虽然不如温陌雪那样好看,但也挺细的,穿上丝袜后观感一下上来了。

“好像是美观了很多,”男生看着自己的腿,“刚刚我就说怎么怪怪的,你再帮我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温陌雪瞧了瞧,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他看男生动作时,后面的尾巴也跟着一晃一晃的,毛茸茸的好让人想摸摸,忍不住说:“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尾巴吗?”

主要是想看看啥材质的,真的好可爱。

“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让你摸一下。”男生说着转过身,把尾巴对着他。

温陌雪伸手摸了一下,又捏了捏,谁知男生发出了一声低吟,把他吓一跳,手跟触电似的松开。

这这这,这尾巴不会是插在他那里的吧。

男生看他被吓到的样子,咯咯笑道

温陌雪后知后觉:“你故意的啊?”

“对呀,这个设定是不是很勾人,被捏尾巴就会这样叫,傅先生听到会不会直接激动到把我扑倒?”

“”温陌雪无语片刻,给他出馊主意,“你既然是猫,不应该发出类似于猫叫的声音吗?”

男生眼睛一亮:“有道理啊,来,你再捏一下,我试试。”

温陌雪伸手捏了一下,男生立刻发出一声“喵”叫。

“不够有诱惑性,要娇媚一点,带点喘。”温陌雪说。

“哦,这样吗,喵~”

“对,再柔一点。”

“好,你捏,我叫。”

温陌雪捏他尾巴,男生发出千回百转的“喵~喵~喵~”,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有只小母猫发情了。

正当温陌雪玩得不亦乐乎时,突然听到一声压抑着暴怒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温陌雪茫然地抬头看向门口,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一脸愠怒的傅逞,再看看自己跟这男生在一个沙发上捏他尾巴玩,他还发出那么烧声音的情形

不是这样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