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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某个小男大只有思想上熟练。

温陌雪今天穿这条裙子比较长,这样子跨坐在傅逞的腿上,百褶的裙摆散开垂下,几乎是不显山不露水,只能看到两条漂亮的长腿从其中伸展出来。

裙摆底下,泛起隐秘又暧昧的涟漪。

内包露台的墙面都是玻璃,窗帘没有拉上,温陌雪微微偏过脸,就能看到玻璃上倒映出二人的影子。

傅逞的手没入在他散开的裙摆中,即使此时有人从外面看进来,也不会觉得他们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只会觉得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亲密无间。

只有温陌雪知道,他有多过分,他几乎要坐不住。

傅逞又凑过来,亲吻他的嘴唇。

今天已是腊月二十八,一弯月牙挂在天中。

像一个淡金色的钩子,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温陌雪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躲开傅逞的亲吻,微微张着嘴喘气。

片刻后,他又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抓住他浴袍的领子。

傅逞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刚洗过澡,沐浴露留下的味道,勾得温陌雪心绪愈发躁动。

直到

温陌雪猛然抓住傅逞的手,把干燥的指尖往外挤。

“嗯?”傅逞看他。

“这里不行,”温陌雪声音像掺了水,软软地能勾人心魄,“验这里要收费。”

听到收费两个字,傅逞的眉毛挑了挑:“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收费的?”

温陌雪哪里知道,他又没去过。

他预感不会太正经,可又忍不住好奇,问:“怎么收的?”

傅逞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撩起他的水手服:“用这,五秒,你能按到多少,就给多少。”

温陌雪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想不到他们有钱人玩得这么肮脏。

“你怎么知道?你玩过?”他气呼呼看向傅逞,仿佛他敢说出玩过,他就直接跑路。

傅逞很坦诚:“没有,但看别人玩过。”

他毕竟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还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平时不乏酒局饭局之类的应酬,没见过猪肉也见过各种猪跑。

不过这几年随着他的地位稳固,积威愈重,大家知道他不喜欢这种东西,也不会在他面前舞了。

傅逞抽出手,拿出手机,解锁,打开温陌雪的聊天框,点击转账,把手机屏幕往温陌雪面前晃了晃。

“试试,给你三十秒。”

温陌雪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忍不住被这种玩法吸引。

小情侣之间嘛,那就不叫肮脏,叫情趣。

傅逞拿着手机,温陌雪咬住自己的水手服,往前凑,胸膛贴到冰凉的手机屏幕,把他冰得一个激灵。

他以为很简单的,但他明显想错了,他毕竟不是女孩子,视线被遮挡,基本看不见,只能凭感觉乱蹭。

而且,随着这动作,还有酥麻怪异的感觉传来,30秒下来,温陌雪感觉腿都软了。

他觉得自己怎么也按到了几万几十万的吧,结果傅逞把手机放他面前一看,72。

啊啊啊啊。

这些万恶的有钱人,尽整些变态的手段,温陌雪气愤地捶了他两下:“你这比白嫖还恶心!下流,无耻!”

傅逞发出一声闷哼,温陌雪捶人,可不是小拳拳捶你胸口,是真的带了力气的。

但凡他老公弱不禁风一点,都要被捶出一身内伤来。

傅逞捉住他的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含糊道:“还没完,如果你长得合我心意,我就会在后面加0,加多少个零,就看你嘴有多甜。”

温陌雪简直服了这些五花八门的手段。

他把脸一偏:“我就不说,你有本事不加!”

傅逞轻笑,撩起他的衣服,当着他的面,把手机放到另一边,按上去,手上用了点力气,碾动,手机屏幕冷硬的触感让温陌雪差点直接叫出声来。

简直,简直

傅逞一连碾了三下,不是他经济的上限,而是转账额度的上限。

等傅逞把72000转给温陌雪,放下手机,揽着他已经软了的腰,从浴袍的口袋里掏出一管可疑的东西,在温陌雪面前晃了晃。

“钱付了,现在我要验货了。”

温陌雪:“”

哪个好人随身携带这东西啊。

他脸颊红红,软软地依偎在傅逞怀里,让他验。

他怀疑傅逞邀他来这里,就是要用这个姿势验货的,因为实在是太方便了,简直是男性情侣验货的top1姿势。

傅逞不仅可以亲他,还能嘬他

百褶短裙依旧规规整整地穿在身上,随着傅逞的手摇摇曳曳,晃出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温陌雪被迫挺直腰,双手抱着傅逞的头。

大概是之前验过一次的原因,又或许是体验过这里带来的乐趣,不再排斥,这次终于不像之前那般了,验得非常快。

楼下传来说话的声音,应该是佣人收拾完了,有的人要回去过年了。

刘姨给他们都准备了一份丰厚的过年礼物,还有红包,楼下都是佣人们欢快的气息。

他们这时候如果抬头,或许甚至可以看到他们。

傅逞没有给人看的爱好,他的老婆,只有他一个人能看,所以验好货后,他一把抱起温陌雪,下楼回房间。

被放在床上那一刻,温陌雪还是紧张的,忍不住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仿佛这样子能给自己添加一层安全的壳子。

他连一眼都不敢多看傅逞,感受着他把浴袍丢一边,然后,床陷下去了一块。

温陌雪紧张地咬住了被角。

傅逞看他这样子,简直要忍不住,可为了能有个美好的夜晚,他忍着难受,跪坐在他旁边,低声说:“手。”

“啊?”温陌雪不解。

“手伸出来。”傅逞说。

温陌雪的心里漏跳了一拍,老男人不会想这个时候求婚吧?

他忍不住羞涩地瞥了眼他那里,不嫌这样难受么?

但他还是把手伸了出来,傅逞又说:“另一只。”

“”什么求婚戒指需要两只手戴啊。

这时候温陌雪脑子也被折磨得昏昏沉沉的,没有什么思考能力,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乖巧地伸出了手。

然后,傅逞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条深色的领带,把他的手捆了起来。

温陌雪怀疑自己看错了,闭上眼睛再睁开。

没错,傅逞在绑他的手。

在他手上缠了几圈后,打结,然后绑在床头。

傅逞房间这床是欧式的,床头有着繁杂的镂空雕花,正方便了他这种恶行。

等温陌雪反应过来要挣扎时,他的手已经被绑在床头了。

他扯了扯,十分结实,根本挣脱不了,明显老男人有预谋有学习绑法的。

温陌雪简直不可思议:“你,你,你这跟强制有什么区别!”

傅逞把结打在床后面,这样温陌雪的手没办法伸过去解,抱着温陌雪,让他躺好,俯身亲了一下他。

“小骗子,你在我这里没信誉,乖一点,别乱动,等下手上容易勒痛。”

温陌雪:“”

啊啊啊,他知道傅逞所谓让他乖乖听话的惊喜定然没那么简单。

没想到会这么变态。

他现在就是想逃想后悔,都没办法了。

他就是那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温陌雪不想配合,伸脚踢他,然后就被抓住了脚,他想挣开,可是敌我力量悬殊,他挣不开。

甚至被扯着,陷到了最危险的地带。

他不知道,自己雪白的双臂被深色的布条束缚着,越过头顶拴在床头的样子有多诱人,多能激发人内心深处隐秘又恶劣的变态心思。

外面佣人们已经收到了礼物和红包,互相说了新年快乐之后,就各自离开了,只剩下几个留守的人。

偌大的别墅,陷入一片寂静中。

甚至连海市,都因为打工人的撤离,变得空荡荡。

整个城市,陷入了它这一整年最静谧的时光里。

温陌雪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法顺畅吃下去的,必定会有血光之灾。

甚至幻想过自己会不会半夜被救护车拉走,成为这一年年底最惨的血案。

但就如时间是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道路也一样,看似很窄,但挤一下发现居然是能过去的。

虽然过程很折磨,但没有发生残或裂的惨案。

温陌雪紧紧攥着绑着他手的布条,傅逞俯下来亲吻他眼角的泪水:“宝宝真棒。”

“”

房间里只留了两盏床头的灯,淡黄色的灯罩罩着雪白的灯光,透出暖融融的光亮。

被眼角的泪珠一模糊,像两颗星星,璀璨摇曳,然后又如烟花般乍然碎开,迸溅出漫天的星光。

那不是星星碎了,而是眼角的泪珠随着撞击散开,滑落,又迅速积蓄出新的一颗,再被无情地撞散开。

外面似乎起风了。

风卷动片片乌云团聚,明月星光俱被遮蔽,天地万物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浓郁中,像是骤然被泼了墨,不见半点自然的光亮。

深冬凛冽的寒风倏地肆虐,吹卷着院子里四季常绿的树木草叶,发出一阵急促而躁动的哗哗声响,像是冬日寒夜献给人类的赞歌,与这别墅一隅里的动静形成了二重奏。

温陌雪感觉有什么东西像是要冲破天灵盖一般,带给他一阵濒死般的惊惧,让他忍不住地咬紧了牙,但下一秒,又被如遥远天际黑色流星般凶悍的失重感包裹席卷,松懈了力气。

他恍然想起来,舒言一开始和教授在一起那段时间,他发觉他好像每天都在变好看。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变化,仿佛经历了什么浇灌一般,娇妍艳媚,整个人都焕发出嶙峋芬芳的光彩,他还真心请教过舒言,是不是偷偷化妆或者用了什么护肤品,舒言就捏他的脸说等他恋爱了就会懂,那叫爱情的滋润。

以前的温陌雪懵懵懂懂,不知道什么爱情能把人滋润得这样好看,毕竟大学里谈恋爱的那么多,也没见得个个都变好看。

现在他好像忽然懂了,有一种浇灌,能把人灵魂深处的春意勾出来。

他现在,大概就如那开了春的桃花,姿容秾丽,尽态极妍,疾风骤雨摧折带来的破碎与疼痛,只会让它更娇艳荼靡,鲜红欲滴。

然后,春雨如瀑。

傅逞做了那么多的功课,文字的,图片的,甚至是视频的也为了让老婆有个美好的体验,忍着辣眼睛看了,当然他看的都是现实教学向,不是温陌雪看那种带颜色的耽美小说,有许多美化的成分。

现实教学向的功课里,没有任何美化,只有冷冰冰的文字描述,让人明白了水路和旱路之别。

所以,当水出来时,他也怔忡了片刻。

随即,像是在某个仲夏夜,上一秒还月凉如水,温柔缱绻,倏然乌云密布,暴雨倾盆,温陌雪低低惊呼一声,他的整个世界随着这倏然而至的恶劣气候,陷入了一片失控的癫狂里。

欧式华丽大床奢华精致,床头镂空雕花做成一个王冠形状,王冠中心,有一颗做成夜明珠的装饰品。

在这如暴雨倾盆的夜晚,夜明珠在王冠顶端不断地在晃动,像一颗随风摇曳的浮萍,摇摇欲坠。

终于,在温陌雪猝然绷紧的时候,夜明珠也从它原有的轨道掉落出来,顺着床头的缝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碎片如初冬新雪,四分五裂,乍然迸溅,落在房间欧式风格的墙壁上,带出一片如瓢泼热水泼撒开的灼痛感。

温陌雪惊叫一声,那一瓢热水仿佛泼在他了他的灵魂深处,令他浑身颤抖不止,他像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想叫叫不出来,想跑逃脱不得,整个人如一尾被煎熟的虾子,单薄瘦削的漂亮背脊佝偻着,有种形销骨立的美感。

傅逞伸手撩开他因一段时间没修剪,略长垂在额间的黑色发丝,露出他比任何桃花还要昳丽漂亮的脸,拇指指腹在他白皙柔嫩的脸上轻轻摩挲。

温陌雪一片空白的脑子里恍恍惚惚冒出一个念头:这不是一本生子文吧?——

作者有话说:这不是生子文,大家意会一下吧,审核过不去

第59章

傅逞抱着他去洗澡,他毕竟从小锦衣玉食地长大,很多时候习惯了别人的伺候,拿出手机打电话让刘姨上来给他打扫地上的残渣,换套床单被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陌雪攀着浴缸边缘站起来捂住了嘴。

他用气音急急地说:“你别让她上来,我自己会换!”

傅逞看他脖颈连着锁骨都臊成了淡粉色,又跟刘姨说了声不用了,挂掉电话,把手机放一边,低声说:“她不会乱嚼舌根,你放心。”

“……”这是乱嚼舌根的问题吗?

刘姨虽然只是个管家,但在温陌雪眼中和江佩兰、祁音她们无甚差别。

让一个女性长辈来面对那一床凌乱,他以后怎么在刘姨面前抬起头啊啊啊!

“总之你不要让她上来!”

傅逞见他实在羞涩,把手机放一边:“好,不叫她,等下我换。”

温陌雪这才放心了,他的手上被勒出了嫣红的痕迹,甚至还有一圈淡淡的瘀青,很明显地缠绕在他两条雪白的腕子上,刺眼得很。

他又忍不住捶抬脚走进浴缸的傅逞:“混蛋,你这跟强制爱有什么区别?”

傅逞从身后抱住他,伸手帮他揉手腕上的淤青:“谁让你不老实。”

“我都说了会配合,你就是不信任我!”

傅逞的手覆盖在他肚子上:“我信你的话,这里应该怀上宝宝了。”

“”啊啊啊!

又翻旧账,又翻旧账!

温陌雪气极,一低头,咬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傅逞嘶了一声。

哼哼,他伶牙俐齿的,咬人可痛!

然而,温陌雪还没得意一秒,就触电似的往前挪动,不可思议地回眸瞪他:“你你变态吗?”

傅逞伸手一揽,把他重新按回怀里,抬起他的下巴说:“刚好,省得再洗一次。”

说着,重重吻了下去。

可能是吃过晚饭就没干别的事,尽折腾这一件的原因,温陌雪从没觉得一个夜晚能这么漫长,无休止境。

一片昏昏沉沉中,温陌雪锱铢必较的心思又发作了,想着下次他也买根绳子,把傅逞绑起来。

然后穿个女装勾引他,不给他,憋死他!

第二天,偌大的别墅里由于只剩下包括刘姨在内的三个佣人,显得十分空荡。

傅逞一早吩咐厨房熬了粥,不过温陌雪没起来吃,直到中午,再不吃对身体和胃都不好,傅逞让把午饭装起来,他端上楼给温陌雪吃。

刘姨亲自过来装,粥小火慢熬了三四个小时,直到它上桌前一刻,还在灶上文火煨着,咕嘟咕嘟地沸腾着,软糯软稠,在这种寒冬里喝上一碗能从嘴里暖到心里。

傅逞端着托盘,临上楼时吩咐刘姨:“我床头那颗夜明珠碎了,差人给我打扫一下。”

昨晚被温陌雪抗议后,傅逞帮他洗好了澡,把他抱回他房间一块睡了,今天一早起来把自己房间脏污不堪的床单都换了。

他虽然没干过这种活,不过不是什么傻子,床单只要有脑子都会换,被套需要一点技巧,网上看了个视频也弄好了。

地板上没有沾染脏污,可以让佣人打扫。

刘姨闻言有点吃惊:“是嵌在王冠里那颗?”

“嗯。”

“”

傅逞今天换掉了床单,又要给温陌雪喝粥,还端上楼去吃,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刘姨当然是知道他床头那颗装饰性的夜明珠的,听说居然被折腾得掉地上了,经不住老脸一红。

夫人说得没错,他们家这位少爷表面一副冷淡无欲无求的样子,在喜欢的人面前,还真是越禁越欲,一身牛劲。

再想想温陌雪那细皮嫩肉又瘦削单薄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一声小可怜,忙问:“要不要叫家庭医生过来?”

“不用。”

傅逞仔细检查过了,没裂,凌晨的时候有点低烧,给他服用了一些消炎的药,今天早上就退下去了。

而此时此刻,温陌雪正躺在床上,跟舒言聊天。

舒言早知道他们的情况,知道他们昨天晚上要发生实质性关系,今天一大早就发来贺电。

小言:嘿嘿嘿,昨晚成功被开了吧,感觉如何?

小言:没给干进医院吧。

小言:我给你推荐那种药记得涂,如果没有裂很严重的话,两三天就能好。

温水煮雪:没裂,但痛

温水煮雪:那种异物感的感觉还在,好难受。

小言:卧槽!天赋异禀啊你!

小言:那很正常的,明天就不会了。

小言:不是,你也太强了吧,还是你对你老公的那个描述有误啊?

温水煮雪: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没有参考物,只是对比我自己。

小言:你等等,我找个参照物给你。

过了一会,舒言发过来一张照片。

温陌雪看到那张照片,瞳孔猝然放大,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舒言给他发的,是一张假那啥的照片,狰狞恐怖,乍一看跟真的似的。

旁边放着一个淡绿色的保温杯,那个保温杯是舒言常用的,温陌雪对它的大小有概念。

那玩意,居然都快要赶上那保温杯了……

小言:这是上次买来玩的,但是太大了,又不好退,你感受一下,你男朋友不可能有这么吓人吧?一半有吗?

温水煮雪:……

温陌雪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舒言用那个保温杯的大小,手指大概比画了一下。

温水煮雪:(对手指)差不多吧。

小言:差不多一半?

温水煮雪:全部。

小言:???!!!

小言:(尖叫)

小言:我的老天鹅,你确定没裂???

小言:我的妈呀,阿雪,你没骗我吧???

温水煮雪:这种事情我骗你干什么。

温水煮雪:我也以为要裂了,但到了后面,不是有水么……就……好了。

小言:水?!

小言:是我想那个水?

小言:啊!啊啊啊!

小言:天呐,我以为这是小说里才有的东西。

小言:宝宝你是仙品吧宝宝,你快跟那个老男人分手吧,我愿意为你做1,啊啊啊!

温陌雪:“……”

正在这时,傅逞端着午饭进来了,温陌雪迅速按灭屏幕。

傅逞猜他大概是在跟他那位同样是小gay的同学分享昨晚的事情,没有揭穿他,只把托盘放在床头柜,问:“还疼不疼?”

温陌雪想到昨晚的情形,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他,拉着被子裹住自己,瓮声瓮气地说:“腰疼死了。”

是的,比起那里,更疼的是他的腰,傅逞这王八蛋,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正面,他不愿意坐着来,因为吃不下去,那只能选择腰受委屈。

“等下我帮你揉,”傅逞走过来,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凑过来亲他,“宝宝好棒,都没裂。”

“”这种夸奖,他该说谢谢么?

温陌雪才20岁,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在床上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能下床了。

他们今天要回傅逞的老家过年,说是老家,其实也在海市,有一块挺大的区域,傅家的各系旁支都住那里,相当于傅家家族攒聚地。

回去的路上,温陌雪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地问:“哥哥,你家长辈凶不凶啊?”

傅逞之前说要温陌雪帮他应付长辈,事实上他只有一个泪失禁体质的江佩兰需要应付,还有个去了国外生活的姐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需要他给眼神应付。

傅逞:“没我凶。”

“那他们会不会为难我啊,比如给我1000万,让我离开你,换个会下蛋的来。”

傅逞:“”

傅逞被他逗笑了,他给司机保镖都放了假,今天自己开车过去,趁着前面红灯,他踩下刹车,伸手调戏副驾。

“你这里这么翘,没道理不会下蛋,还是我不够努力。”

温陌雪把他的手从裤子里拉出来,红着脸:“给钱了么你就乱摸!”

傅逞的手在他掌心刮蹭了一下:“给钱了就可以乱摸?”

“不仅可以乱摸,还可以乱入。”

“”傅逞哑然失笑,“多少钱可以乱入?”

温陌雪狮子大开口:“1000万,你给吧!”

红灯有点长,傅逞打开中央的扶手箱,从里面拿了一张卡,顺着他肚脐眼下方塞进他裤子里:“密码840241,里面的钱够你长在上面,来吧。”

温陌雪:“”

温陌雪触电似的把那张冰凉的卡勾出来,丢还给傅逞。

变态啊,他才不要长上面。

回到老宅时已经中午了,温陌雪本来还担心会被他那些长辈为难,还想着怎么样才不会给傅逞丢脸,结果他想太多了,傅逞现在在这个家里有绝对地位。

那些所谓长辈,不管是真心还是表面功夫,反正都对他们恭恭敬敬。

别说为难,温陌雪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人隐隐对他的讨好,加上他长得漂亮,一个个快把他夸出花来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所谓应付长辈,只是傅逞把他骗回来一块过年的理由。

那时候,他才掉马,傅逞甚至都还没原谅他,更没喜欢上作为男人的他,居然就已经考虑到这里来了。

温陌雪心下一片感动,以前他还总觉得自己认错了傅嘉航的爸爸,很丢人很社死。

现在才后知后觉,这个美丽的错误,大概就是上天对于他悲惨出身的最大补偿吧。

他用尽浑身解数,拿下了傅逞,之后无论他做错了什么,无论他有多过分,傅逞粗犷的单箭头始终定在他身上,牢牢地把两个人拉在了一起。

从此,他的生命中缺失的那一块,也被填上了,再也不是他独自一人,在黑暗中踽踽独行,他也成了新年夜那万家灯火中的一员。

那大概,就是属于他的光吧。

新年到处都很热闹,温陌雪的微信更是像炸开了锅,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给他发新年快乐,吃过年夜饭,温陌雪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接了温苒打过来的视频电话,然后就净坐那回复信息去了。

回复着,温陌雪的指尖定在一个他想不到会给他发消息的聊天框上。

温启向你转账8888元,备注新年快乐。

温启就是他那个爸。

温陌雪所有用度,都是温夫人管着的。

她给他的零花钱就那么多,其他多一个子都不会多给,温启是个怕老婆的,在没有温夫人允许的情况下,不可能会给他发这么大的新年红包。

温陌雪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觉得有点可笑。

他以前需要倚仗这父亲鼻息生活时,这父亲装死,现在他已经有了独立的能力,这爸跟死了没区别,又从土里爬出来找什么存在感。

温陌雪点开转账,点击退回。

温启大概也在看手机,回得很快。

温启:给你的压岁钱,退回来干什么,收下。

温启向你转账8888元。

温启: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年,想吃什么去买,别节省。

温启:对了,好久没见了,爸爸都快要忘记你的样子了,发一张你的近照给爸爸看看。

温陌雪:“?”

特么的,这不会是温衡拿了温启的手机,给他发消息吧。

还看他照片,笑掉大牙了。

温陌雪看到不远处,傅逞一个堂妹养的小柯基在到处摇尾乞怜地讨东西吃。

小柯基颜值很高,这样子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又可怜地看着人,几乎无人能抵抗,可它已经胖成了一个球,小堂妹禁止任何人喂食,任凭它怎么卖萌,只有人逗它,没人给它吃的。

“球球,过来,嘬嘬嘬。”温陌雪叫它。

小柯基很亲人,一听到温陌雪的叫唤,立刻扭着它的小电臀屁颠屁颠地过来了,温陌雪刚伸手摸它,小柯基就原地躺下,四条小短腿朝天,露出滚圆的肚皮让他摸。

温陌雪被它萌到了,伸手在它肚皮上揉了好几下,然后拿出手机,对着它咔咔拍了好几张,发给温启。

温水煮雪:谢谢你的关心,你儿子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看看,多胖。

他这样发本意是想恶心温启,把狗说成他儿子,可看看这小柯基随便拍都没有死角的照片,又觉得辱狗了。

温启:别闹。

温启:我就想看看你的近况,或者等过了年,你回来一趟。

温启:我们一家人好久没团聚了,刚刚吃年夜饭,你方阿姨还听到你,说许久不见,怪想你的。

方阿姨就是温夫人。

温陌雪差点被恶心吐了。

温衡前阵子被傅逞整了一顿,不仅引以为傲的事业毁了,人也估计差不多废了,不会是这个时候想起来他这个儿子了吧。

不可能,且不说他们还有个女儿,他们的钱,就是给狗花,也不可能落到他身上。

要么就是温衡拿了温启的手机,说的这些恶心话,要么就是温启脑子进水了,反正想他什么,温陌雪就是这会儿脑子让门反复夹个十遍八遍的,也不会信。

他懒得跟他扯,索性把他免打扰不回了。

微信界面都干净了。

这时傅逞走过来,冲他伸出手说:“走,跟我一块发压岁钱。”

傅逞在这个家辈分并没有很大,上面堂叔堂伯什么的一大堆,可是他的地位最高,所以小辈们都等着他发压岁钱呢。

傅逞很大方,给每个小辈都封了大红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现在地位稳固,没人可以越过去,反正大家在他面前都表现得很友善乖巧,对温陌雪也一口一个嫂子婶婶的叫。

温陌雪一开始还想纠正他们叫哥哥,后面发现纠正不了后,就懒得管了。

爱咋叫就咋叫吧,反正他的唧唧又不会因为他们叫什么突然不见。

发完压岁钱,时间也不早了,他们晚上就歇在这边,江佩兰原本还想让他俩留下来守夜,被傅逞一口拒绝,带着温陌雪就回楼上了。

大家都还在楼下玩,楼上很安静,傅逞把一个红包塞进温陌雪的手中:“这个是给你的。”

温陌雪捏了捏那红包的厚度,调皮道:“谢谢傅叔叔,傅叔叔新年快乐。”

傅逞揉了揉他的头:“还记不记得答应了叔叔什么事情?”

温陌雪脸颊一热:“明天才是初一。”

“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来拜年,你可能起不来,今天叔叔先给你浇灌一些。”

温陌雪:“”

靠,这变态叔叔。

温陌雪先去洗了澡,今天这里大概很多人回来住,加上室内温度高,佣人给他们准备的睡袍应该都是统一款式的,全是月白色的真蚕丝睡袍,上面绣着简约的银白暗纹。

他挟裹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傅逞看到他,眉毛挑了一下。

“干什么?”温陌雪情不自禁裹紧了些睡袍。

“很漂亮,你很适合这种白。”

衣服白,人更白,像是荔枝外面的绡衣裹着雪白的果肉,只要用指甲轻轻一划,轻薄的绡衣就会散开,晶莹剔透的果肉就会暴露在空气中,任人品尝。

“这个穿上。”

傅逞拿了一条内裤给他,这明显是老男人的尺码,比温陌雪的大了不止一个号。

温陌雪拿过来,发现那上面居然还残余着热度,微微瞪大眼:“你从身上脱下来的?”

“嗯,放心,不脏。”

“”但也不干净啊。

啊啊啊啊,温陌雪简直要爆炸了,正要撩起浴袍下摆换上去,发现傅逞一直没走,伸手推他:“不准看,洗你的澡去!”

傅逞勾了下嘴角,又不是没看过,还害羞呢。

不过他还是进了洗手间。

温陌雪忍着羞耻换上,现在是冬天,傅逞又爱干净,穿过一天的衣服并不会脏。

但穿上去之后,温陌雪还是感觉有怪异的感觉从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让他浑身发热。

说不上来,就感觉很怪异,一想到自己穿着傅逞最私密贴身的脏衣物,一阵阵的麻意就从后背窜起,掠过之处,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后,他发现,他居然

温陌雪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好在这房间估计傅逞一年都回不来几次,床单被子是新换上的,没任何傅逞的气息,只有一股晒过之后留下的“阳光味”,闻着很清爽。

就是这房子的供热太足了,房间内温度有点高,他找了会遥控器没找到,也没看到可以调节温度的地方,只好掀开被子,才不至于太热。

傅逞从浴室出来,就见温陌雪侧躺在床上玩手机。

月白色真的很适合他这种表面看着清纯的大学生,衣服下摆白嫩纤长大腿的若隐若现,又纯又欲,勾得人恨不得掀开那衣角,一览里面风景。

一想到这么清纯的表面穿着老公的脏内裤,傅逞就一阵燥热。

温陌雪见他出来,说:“这房间温度太高了,你知道怎么调低点吗?”

这些万恶的有钱人,钱多了没处烧,一栋这么大的房子,整得跟蒸笼似的。

傅逞走到窗户边,把窗帘后的窗户拉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让热气散出去。

温陌雪无语:“就不能调低点么?”

“应该能,但我的时间只允许我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

温陌雪正要说你忙着干啥呢。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是他。

窗户打开一些后,隔音效果立刻差了,年轻人和小孩子们在下面玩耍的动静传进房间里来,正值新年夜,大家玩兴都很高。

以往这么冷的夜,早躲被窝里了。

现在他们就跟感觉不到冷似的,在院子里玩着不上天没有大声音的烟花。

噼里啪啦的动静和小孩子们欢呼雀跃的声音自窗户传进来,带着一阵阵的硝烟味,让温陌雪有种那些人就在旁边的感觉。

像是在偷,隐秘又刺激。

特别是因为室内的热气还没散出去,盖不了被子,更增添羞耻度。

温陌雪死死抓住身上的睡袍,不让傅逞扯掉。

仿佛只要衣服规规整整地穿在身上,就可以像一个乌龟壳一样,保护他的躯壳不被窥伺。

傅逞被他这掩耳盗铃的样子气笑了,也不勉强,只把睡袍往下扯了一点点,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肩膀上。

温陌雪咬着被子,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院子里的小孩们不知道放了颗什么烟花,那一簇簇的光亮连窗帘都要遮挡不住。

一闪一闪的亮光照耀下,温陌雪肩膀上那颗红痣愈发妖冶。

因为不在眼皮子底下,他平时从不会去注意这颗痣,甚至会忘了它的存在。

但今天却生出一种要把它点掉的冲动,肩膀要被嘬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吧,下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接着就是大家扯着嗓子倒计时的声音。

“10。”

一切好像都慢下来了,踩点在了倒计时上。

“9、8、7”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温陌雪第一次发现十秒钟,竟然如此漫长。

“3、2、1!”

“新年快乐。”

漫长的倒计时之后,是一阵疾风骤雨。

远处有烟花炸开,发出沉闷的爆炸声,温陌雪修长漂亮脖颈骤然绷紧,外面大家欢声笑语互相恭贺新年的欢呼声似乎变得很遥远。

等他反应过来时,天地已经归于寂静。

只有傅逞亲吻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道:“新年快乐,宝宝。”

他的手被男人滚烫的大掌握住,接着,有什么东西套在了他的中指上。

温陌雪把手抽出来,发现是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莫比乌斯环状的白金戒指,莫比乌斯环没有起点也没终点,据说这代表无限循环的爱意。

戒指上不知道做了什么工艺,明明看着很简单,却能在灯光下闪出璀璨的光。

温陌雪内心一阵融融暖意,伴随着无尽的爱意,他想转过身和傅逞接吻。

谁知刚动一下,傅逞就低声说:“别动。”

温陌雪不知道他要干嘛,不敢动了。

然后,他感觉傅逞的手伸到他的□□,帮他勾起了只退下去一点的那贴身的衣物,裹住一切脏污。

“我很期待你明天穿着它。”

“”好想骂人哦。

操!

第60章

第二天来拜年的人果然来得很早,温陌雪一大早就会弄醒,打着哈欠起床洗漱换衣服。

新年穿新衣,专门给傅逞他们制作衣服的品牌方也送了新的衣服过来。

温陌雪发现他和傅逞的有点像情侣套,只不过差不多的款式穿在他们身上,出现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傅逞肃冷有气势,相对来说温陌雪穿着就显得比较像个被人娇养长大的小少爷,肤白貌美,矜贵恬静,看着让人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然而,谁也想不到,这漂亮清澈的底下,那一抹肮脏。

傅逞昨晚全弄在他腿上,今早温陌雪迷迷糊糊间,又被迫用腿……

两者堆叠,加起来简直无敌量大。

温陌雪无论坐着还是站着,都能明显地感觉到,心理上的作用加生理上的,让他简直要迈不开腿去楼下见那么多前来拜年的人。

唉早知道他这么强,当初就应该直接顺从,哪里还有这么多事啊。

推迟这么几天,意义在哪!

温陌雪后悔得想当场穿回那个总统套房,他一定乖乖趴着。

不!他一定盛情邀请!

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温陌雪只能咬着牙,和傅逞一块下楼。

下楼时,温陌雪小声问傅逞:“你到底为什么会收傅嘉航做干儿子?”

“之前有算命的,说傅嘉航生命中有个劫,找位天生富贵命的干亲,就能顺遂,他们就找上我。”

“你还信这个啊?”

而且傅逞肯定是看在祁音的面子上才收的,说明祁音有出力。

可她是一个技术大牛哎,这种人不应该最不迷信的么,就很诡异。

傅逞:“不信,命是他外公外婆算的,他们沿海的,很信这种。”

加上那时候傅怀仁想和傅逞攀上关系,多方窜搓,还有就是傅逞确实挺喜欢傅嘉航这个孩子,品行上没大缺点,就是被傅怀仁带得有点虚荣爱钻营那一套。

这种需要家长们正确引导,祁音既是他表姐,还是他员工,技术部一把手,空不出那么多时间来教育孩子,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傅逞这么解释,温陌雪就了然了。

腊八的时候他们有送两箱海货给傅逞和江佩兰,温陌雪有印象,他也知道海边的人靠海吃饭,而出海危险高很看天,确实会比较信这些东西,与其说是迷信,不如说是信仰。

他玩笑道:“傅嘉航生命中有个劫,不会说的是他爸吧。”

傅嘉航是个很好的孩子,这点温陌雪亲自认证,要是跟着他爸的价值观走,傅嘉航不得成为他爸那种人?

观念都是潜移默化的,说不定没有傅逞去引导他,揭穿他爸的真面目,傅嘉航不知不觉就长成了令人讨厌的小登。

一般的干亲压不住傅嘉航,只有像傅逞这种天生富贵命又地位高的人管教他,傅嘉航才会听,才不会变成像他爸那种人。

这么一想,这个算命的有点本事啊!

傅逞说:“也许,我不信这些。”

温陌雪眨眨眼:“你一大把年纪不结婚不恋爱,有没有迷信的给你算算姻缘。”

“有。”

“真的假的,快说说看,都算到了什么?”

“算到我三十岁,会被一个狐狸精缠上。”

他这话说得一本正经的,温陌雪真信了:“原来在算命的眼中,我是一只小狐狸啊,小狐狸怎么叫的,嗷嗷嗷?”

他说完,转头看到傅逞眼底快压不住的笑意,才意识到这个老男人在忽悠他,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骗我!”

而且什么小狐狸,傅逞心里想的肯定是骚狐狸!

他们一路笑笑闹闹的,到了楼下,看到傅嘉航居然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件红黑相间的冲锋衣外套,一脸朝气蓬勃,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看到一贯严肃正经的干爸,和温陌雪有说有笑,仿佛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看温陌雪的眼神也是一脸宠溺纵容的样子。

而温陌雪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那么漂亮,可泛着薄红的眼角,明显带上了几分开了春的媚意,在他干爸面前含羞带嗔的。

一看就是对般配恩爱的璧人。

傅嘉航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他只是怔忡了片刻,很快又把心态调整过来,随即脸上堆起笑容。

“干爸,学长,新年好。”

“新年好。”

“新年好。”

傅嘉航又说了几句拜年的吉祥话,傅逞明显并不感觉这么年轻被一个这么大的男生叫爸有什么不妥,并且对他还挺喜欢,坦然接受了这个干儿子的拜年,又说了几句勉励他的话,肩膀轻撞了温陌雪的。

“给红包。”

刚刚傅逞把一大叠的红包都塞温陌雪兜里了,让他来担任发红包这个大任务。

温陌雪拿了个红包,递给傅嘉航。

他想说点什么的,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说一句儿子乖?

傅嘉航接过红包,鼻子蹙了蹙,随即打了个喷嚏。

温陌雪:“”

温陌雪耳根子一下红了,由于傅叔叔的变态爱好,他担心身上会有啥奇怪的味道被其他人味道,那真是活不下去了。

所以他特地带了香水过来,刚刚下来时在身上喷了两下。

估计手指上沾染到了一些,然后又捏红包了,导致傅嘉航出现这个反应。

“抱歉,抱歉,阿嚏,”傅嘉航一边打喷嚏,一边尴尬地说,“我鼻子比较灵敏,没别的意思,这味道很好闻,哈哈,阿嚏。”

温陌雪:“”

救命。

早知道不多此一举了,大家看不到闻不到的,这点隐秘的肮脏只有他跟傅逞知道,现在感觉跟被他人窥探到了一样,简直,简直让人脚趾都抠地。

更社死了。

温陌雪眼尾顿时更红了,嗔怒地瞪了傅逞一眼,不过并没有什么作用,这样子春情荡漾,媚眼如丝,只会让老男人爽到

好在这时候,又有人过来拜年,大家的注意力就被分散了,傅嘉航赶紧收起红包,自觉地帮忙端茶倒水。

温陌雪发现了傅逞这混蛋的险恶用心。

今天来拜年的,都是些亲戚,生意合作伙伴,傅逞不是皇帝,不可能谁来都大马金刀地往那里一坐,等着别人给他拜年,特别是生意伙伴,肯定要起个身的。

作为伴侣,温陌雪自然也要跟着站起来迎接。

反正就是一直在动,底下的东西就存在感特别强,黏黏腻腻,蹭来蹭去的,感觉糊得到处都是。

关键是一想到那是什么东西,他浑身都忍不住发麻发烫,甚至会有感觉。

他在想,如果他是温钱钱,会不会吃进去。

会不会怀孕?

应该怀不了了吧,都失活了。

但也不好说,因为温陌雪想起来之前看到的一个新闻,一位女士反胃,吃不下饭,以为自己生了胃病,吃了一段时间的胃药,都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结果一去医院检查,发现是有了。

这位女士和她对象都很震惊,她对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绿了,因为他们措施做得很好,从没内过,那女士很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坚持要抽羊水验DNA。

一验之下,真是她对象的。

医生对此的解释是,弄到门口也有进去怀孕的可能,温陌雪不是医学生也没生过孩子不知道这种事情的真假,但他这时候就莫名想起了这个新闻,感觉一阵羞臊,庆幸自己不是真的温钱钱,不然就老男人这变态怪癖,他估计真的得担心自己会不会怀。

可恶,以后再也不陪老男人玩这么变态的游戏了!

正在这时,又来人了,这次来的是傅逞的两个好友,纪威扬和项礼,还有个宋一鸣据说回老家过年了,就没来。

傅嘉航明显跟他们都认识,乖乖地跟两位叔叔问好。

大家互道了新年好,他们又去麻将室,跟在那里打麻将的江佩兰问好,才折回来跟傅逞聊天。

项礼想起来什么:“对了,佳航和小温是一个学校的吧,都是海大的。”

傅嘉航瞧了眼温陌雪,才说:“是的,项叔叔,是大我两届的学长。”

“啧啧,”纪威扬故意埋汰傅逞,“你干爸给你找了个跟你差不多大的男大小干妈,还是你的学长,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这个老男人臭不要脸!”

傅嘉航哪里敢接这种话,干巴巴地笑了笑,给他们倒茶。

傅逞只喝茶,压根不理这酸鸡。

要是给纪威扬这么漂亮的老婆,别说男大,男高都下得去手。

项礼:“小温在你们学校应该很受欢迎吧。”

“对,很受欢迎,”傅嘉航想到自家干爸那占有欲老强的样子,怕他又借故为难欺负温陌雪,赶紧说,“不过学长是高岭之花,谁都不搭理,只有别人爱慕他的份。”

听到高岭之花几个字,温陌雪忍不住低下头,感觉那玩意的存在感更强了,让他甚至都有点坐立难安起来。

“那可真让老傅捡到宝了。”

傅逞转着手上和温陌雪手指上的同款戒指:“不用嫉妒,毕竟你们没有。”

纪威扬这才注意到他们的戒指,他之前还以为傅逞是因为被温陌雪的姐妹骗,才报复性地跟他在一起的,后面宋一鸣提醒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那么简单,让他别瞎猜。

总之傅逞对温陌雪肯定是真心的,而且爱得挺深,他见宋一鸣那讳莫如深的样子,感觉到了这其中估计涉及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也就没再纠结了。

现在见他们戒指都戴上了,看来确实是真心相爱,也就放了心。

但又忍不住牙痒痒道:“真糟蹋,我们小温这么清纯漂亮的男大,也不知道被老傅用什么手段骗到手的。”

听到清纯漂亮几个字,傅逞不明意味地笑了声。

他就喜欢别人说温陌雪高岭之花,清纯之类的,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位表面看着乖巧单纯的小美人,私底下被他弄得多脏。

快被他的脏东西浸透了。

温陌雪领会了他笑的原因,人都要烧起来了。

傅嘉航自然知道他们怎么在一起的,怕温陌雪尴尬,又干巴巴地接话:“干爸也很好,开学他送我去的,后面有不少女孩子跟我打听他。”

纪威扬啧啧两声:“不会就是那个时候,你干爸看到了小温,把他据为己有的吧。”

见傅逞没任何说话的意思,傅嘉航只能硬着头皮说:“应该不是吧,哈哈,学长这么谪仙一般的人物,谁会舍得强占。”

听到又多了个谪仙这么仙气飘飘的形容,温陌雪简直要无地自容,感觉又给老男人爽到了。

他们现在正坐在这大宅客厅旁边的茶室里,一边喝茶一边聊天,黄花梨木的茶桌下面,傅逞的手不安分地伸过来,在他那里按了按。

温陌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项礼轻啧一声:“好了,我们换个话题吧,把人家小温都说脸红了。”

“”并不是因为这个红的。

温陌雪无地自容:“没事,哈哈,我去个洗手间,你们继续聊。”

说着,他赶紧起身离开。

他一秒钟都受不了了,他要去换掉。

谁知道刚回到二楼,傅逞也跟着上来了。

温陌雪在他面前也是耍赖习惯了,推他:“不准跟着我,快去招待你的朋友。”

“他们不需要招待,”傅逞跟他进了房间,关上门,一针见血,“想偷偷换掉?”

“我穿着难受,又脏又湿,等下长疹子了怎么办!”温陌雪振振有词,“去医院我就说被你传染了病。”

傅逞:“”

傅逞有时候真的很想看看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这脑回路这么有意思。

他从背后揽住温陌雪:“那让我看看。”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过去,在那里摸了一把,弄得温陌雪呼吸骤然一滞,抓住他的手。

“你别还有人来拜年。”

而且,他们两个忽然离开这么久,纪威扬和项礼那两个成精的,肯定会猜到他们做了什么,大白天的聊着天忽然就发情

以后怎么见他们。

温陌雪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傅逞这两天吃到了老婆,倒不至于这么饥渴。

他又摸了两把,然后把手抽出来,拉出一条长丝,上面也是一片黏腻。

温陌雪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不敢想象那里糟糕成了什么样子。

偏偏老男人知道他肯定要洗,故意抹在他肚子上,说:“真脏。”

清纯又肮脏。

啊啊啊!

温陌雪脸红成了桃子,抬起脚,在傅逞的脚上踩了一下,趁着男人吃痛,挣开他跑进浴室了。

变态!

再陪他玩这种把戏,他就是狗!

温陌雪草草洗了个澡,顺便把傅逞的裤子丢卫生间的地板上,狠狠踩了几脚,没想到踩出了白色的污渍,闹得他脸又红了,赶紧捡起来丢垃圾桶。

等他下楼,已经是午饭时间,纪威扬和宋一鸣留下来吃过了午饭,就告辞离开了,正是年初一,也有许多人给他们拜年。

拜年的人上午拜完了,有的人离开,有的人留下,温陌雪发现留下的基本都是年长的,男人女人都有,刚刚吃饭的时候,也听到他们说什么祭祀的事情。

刚好温陌雪被江佩兰拉去说话,他就好奇地问了一下。

江佩兰笑着说:“阿逞没跟你说啊,就是他们老傅家的规矩,每年的正月初三初四两天,要举办祭祖仪式。”

“原来是这样子啊,好像听他提过一嘴。”

不过当时傅逞说的语气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温陌雪也就没在意,以为就是给祖宗烧烧香呢,现在看来,好像搞挺隆重的。

毕竟看留下来那些长辈的样子,好像都是一副要商议大事的样子。

“到时候可能会让你跟着一块磕头,你要不愿意就跟阿逞说,毕竟你俩也还没结婚,不用跟他们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一套。”

说着,她凑到温陌雪的耳边,小声说:“跟他爸结婚头几年我都是找理由逃掉的,后来他爸没了,我就说自己守寡,不吉利,现在也不磕了。”

温陌雪没想到江佩兰这么温柔的表面下,有一颗这么调皮的心。

不过他理解江佩兰,毕竟不是她祖先,不想磕头很正常。

她一看就是没受过什么委屈,也不用因为夫家地位高,刻意讨好的,现在她儿子把握大权,不想磕也没人能勉强她。

温陌雪忍不住笑了下:“那我也不磕了。”

傅逞估计是要磕的,毕竟他爸的牌位在那里摆着呢。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整个大宅都开始准备祭祖的事情。

傅逞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活动,不过家族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上面还有一堆老头老太压着,他又是掌权者,要他带头不参加,年轻一辈肯定都效仿。

那这些老头老太们能吊死在他门口。

他还私底下跟温陌雪说,等他熬死这些老头老太,就把这规矩废了,起码祭祀那一套烦琐的过程废了,大家烧烧香祭祀一下就行了,听得温陌雪忍不住笑。

初二是情人节,他们一块出去约会玩了一天。

新春的海市很空,哪里都不堵车,也到处都是小情侣。

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压马路,晚上又去电影院看了春节档的贺岁喜剧片。

温陌雪发现,傅逞连电影票都不知道在哪取。

他有点震惊:“你没来看过电影么?”

“没。”

“不爱看吗?那我们要不不看了?”

连电影院都没进过,那是很不爱看了,温陌雪也不是非看不可,他们是来约会的,不是来受罪的。

傅逞沉默了一下,说:“不是,我想看什么电影,联系片方给密钥,家里可以看。”

温陌雪是知道他别墅那边,有个地下家庭影院,弄得很豪华舒适。

“新上映的也能看?”

“嗯,还能提前看。”

温陌雪:“”

他能说什么,万恶的有钱人。

他们选的这部片子,是今年春节档迄今为止的票房冠军,节奏挺轻快招笑无厘头的,笑得温陌雪眼泪都出来了。

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温陌雪揉揉笑僵的脸,好久没看到这么搞笑的电影了。

然而,他一边和傅逞聊电影,一边拿出一直静音的手机,看到上面的两通未接来电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傅逞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瞥了眼他的手机,看到一个备注为方阿姨的人给他打了两通电话,皱皱眉,“这是谁?”

温陌雪抿了下唇:“我爸的老婆,我给她回个电话哦。”

傅逞“嗯”了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电影院外面走。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方阿姨,”温陌雪的声音明显没有了刚刚和傅逞聊电影剧情的欢快,甚至有点闷,“刚刚没听到,您有什么事吗?”

温夫人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你爸突然生病了,你回来看看吧。”

温陌雪脚步一顿:“生病?”

“嗯,忽然晕倒,才从急救室出来。”

“”讲道理,并不想回去看。

讲得冷血一点,死了也跟他没关系,爱死不死的。

“他急着想见你,我让人给你订了明天上午8点的机票。”

“哦”

“嗯,先这样,我这里忙,挂了。”

“好。”

那边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温陌雪握着手机,有点怔忡。

傅逞就在他身边,大致听到了一些,皱着眉:“明后天我走不开,等后天傍晚我一起陪你回去?”

温陌雪摇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不会多待,最迟后天就回来了。”

他并不想带傅逞回去,因为傅逞的气度不凡,要是被他们看到他交了这么个厉害的男朋友,肯定会生出巴结讨好的心思。

傅逞可以不鸟他们,但其中肯定又要生出一堆事端。

温陌雪已经铁了心要跟那边把关系断掉,不想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反正明后两天傅逞也忙,他回去看一眼,如果温启真的要不行了,温夫人他们肯定防着他,怕他分遗产,不会让他久留的。

要是那么不幸的温启没事,那他更没待着的必要了。

以前还要担心温衡对他怎么样,现在温衡估计身体都还没好,有那个心也没那个本事。

傅逞:“那你带保镖一块去,我安排私人飞机送你,后天再过去接你回家。”

温陌雪刚想说不用那么麻烦,又听到傅逞说:“顺便去看看你爷爷,让他看一下你对象。”

温陌雪听到去看爷爷,答应了,爷爷过世时,最不放心的就是他,带傅逞去看看,也让他知道他找到了喜欢的人,从此不再是漂泊无依一个人。

由于第二天温陌雪要回南市,尽管是情人节,傅逞也没怎么折腾他,只要了一次,就放过他了。

第二天一早,温陌雪起来坐傅逞的私人飞机回南市,他还没见过私人飞机,有点小期待。

傅逞送他去机场,他们刚从楼上下来,已经早起在为众人准备早餐的佣人看到他们,齐齐地说:“傅先生,生日快乐。”

温陌雪脚底差点一个踉跄。

傅逞接受了大家的祝福,一直到离开大宅,温陌雪才尴尬心虚又愧疚地问:“原来今天是你生日啊。”

傅逞挑眉:“我以为你知道。”

他知道个屁啊。

说起来也是不好意思,他们的关系始于欺骗,虽然算认识小半年了,可真正熟起来,应该是温陌雪住进他家以后。

他还真不知道傅逞原来是今天生日。

都怪这老男人,嘴是真严啊,哪怕给一点暗示呢。

现在好了,他啥都没准备,还要离他而去。

温陌雪对手指:“谁让你一点提示都没有的,我又没看过你身份证,那现在怎么办,我都没准备礼物。”

他们走到车旁边,司机接过傅逞手上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傅逞亲手打开后座门,示意他上车,说:“没事,我不是很在意生日。”

温陌雪坐进去,这不是不好意思嘛,啥都没准备,现在去买也来不及了。

而且这还是他们在一起后,傅逞的第一个生日。

这么一想,他真是称职啊。

傅逞从另一边上车,温陌雪见司机还没上来,小声说:“生日快乐,老公。”

然后他又用温钱钱的声音说:“钱钱也祝老公生日快乐。”

傅逞呼吸一滞,随即揽着他,就要亲他,温陌雪赶紧说:“司机,司机要上来了!”

虽然私底下玩得很骚,可温陌雪在外人面前,还是很害羞的。

尤其今天这个司机,应该是老宅这里的佣人,他不认识,更怕这些人表面正经,私底下乱传八卦。

傅逞只能在他的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这时司机上车,他重新坐好,一本正经地问:“祝福我收到了,礼物呢?”

谁刚刚说不在意生日的!现在又索要起礼物来了。

温陌雪不敢看他,小声说:“明天,明天我补给你。”

“既然是补的,”傅逞勾一下嘴角,霸道地低声说,“我不接受你以外的任何礼物。”

温陌雪:“”

“好。”温陌雪答应了。

反正他们已经发生过最亲密的关系了,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大不了就是被他多弄两次,因为他明显感觉傅逞很克制,大概怕弄伤他,最多折腾他两次,就会停止。

这对于老男人来说,明显没尽兴,让他尽兴一下有如何。

傅逞得寸进尺:“温钱钱也要送。”

“”你还真懂享受!

温陌雪一咬牙:“行,都送。”

傅逞揽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