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明白了。
不管刚才那句话究竟是不是不小心的,他现在都可以肯定一点。
——那绝对不是真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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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出了点小插曲,望月空铃也好好尽了带人来玩的责任,陪人玩到尽兴。
之后的星期天,可以恢复上冰的望月空铃安安分分进行了一天训练,就这样结束了周末。
望月空铃照例查看了进度条——自从意识到与排球部似乎已经产生了联系后,他就不再继续抗拒。他从不为难自己。
查看进度条进行分析已经成为了每天结束的习惯,但现在就类似于进入了游戏中的卡级点,除非进度再往前一步,他无法得到更多的信息。
进度条以外唯一的一个可怜板块,望月空铃其实也没荒废。想起来的时候,他会去过两关,其实他的记忆力很好,尽管这些东西已经被尘封了不短的时间,但只要将其唤醒,它们就会重新十分清晰地涌现。
这些小时候就已经倒背如流的问答和技巧,与其说他是在闯关,不如说他是在借着放空大脑答题的这段时间……
缅怀着什么。
不过,虽然做这些题对他不会再有什么精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日复一日的浸染让他整个人进一步对于这种社交模式腌入了味,若说在刚开始那段时间,他还有很多经不起细究的破绽,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和这种模式融为了一体。
“——来啦!”
听到呼唤,望月空铃收起思绪,笑眼弯弯地应声,然后两步追上从他身边飞出去的排球,动作轻盈地将其抛了回去。
“谢啦!”那边的部员大声道谢。
只要下了决心,望月空铃就会很有行动力。
他用三天时间给排球部的每个人都留下不错的印象,平等地加深和每个人的熟悉度。
第一天的时候,黑尾铁朗还会问他不去训练吗,他便顺理成章顺着这个问题提到自己的训练改变了时间。
接着,每当放课铃一响,望月空铃就会十分自然地跟着黑尾和研磨一起去往排球场。在大家都对他稍微熟悉起来的这个时间,竟也没人提出异议,或是问一句他并非部员的身份问题。
他不会参与训练,在部里的时间更多是在到处转。
帮这个捡捡球,帮那个充当一下二传。或者只是在旁边围观。
有人叫他帮忙,他就会去。一些琐事也会在聊天的时候主动跟着做点。
“这么看起来,你似乎更像个经理啊。”黑尾铁朗摸着下巴说。
“哈哈,是想要个经理了吗,黑尾学长?”望月空铃两眼一弯,“不过,虽然这么说,我其实对照顾别人没什么兴趣啦,也很怕会做不好呢,要是帮倒忙就不好了。”
黑尾铁朗也只像是随口一提,“也是,真的让你做经理反而不合适了,毕竟我们望月是个从小被照顾的小少爷嘛,哈哈哈哈。”
“哎呀、这个梗还没有过去啊?”雪发少年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嘿望月!”远远传来一声呼唤,“来给我托球吧!”
山本猛虎抱着球跑过来,没有了遮挡才看清黑尾铁朗也在这里。
“前辈,”他谨慎地问道,“前辈也有事找望月吗?”
黑尾铁朗单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摆了摆,“我这没事。”
山本猛虎立刻冲过来,十分严肃地发出邀请:“来给我托球吧望月!”
望月空铃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在跟山本猛虎走之前,他的视线轻轻往场馆另一边一扫——孤爪研磨正自己默默做着训练。
对内二传就在那里,却要找自己……?
他心里琢磨着,配合地同山本猛虎完成了训练,等对方神清气爽地来找自己击完掌之后,他便露出了有点苦恼和纠结的神情。
山本猛虎果然关切地向他询问:“怎么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雪发少年眨了眨眼,像是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端倪。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不太好意思地开了口:“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
“阿虎你大概也知道吧?”他说,“和你们部那两个高三年级的学长有关。”
说这个山本猛虎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当时孤爪研磨并没做得很大张旗鼓,所以他也只了解一个大概,只不过他一直不怎么看得惯那两人,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干得漂亮。
现在听完了望月空铃挑挑拣拣的解释,才明白居然还和他有关。
听到那两个家伙居然把人锁进工具间,山本猛虎还以为他纠结的事和这个有关,“太过分了!孤爪这家伙当时为什么要阻止他们给你道歉?不行,我去找老师把这项处罚也加上!”
望月空铃没料到他的关注点是这个,赶紧拦下,“没有啦!这个是我自己的想法!毕竟他们就算道歉也不是真心实意的,听了也觉得只会是浪费时间……谢啦阿虎,不过我确实不想听。我纠结的不是这个啦。”
山本猛虎稍稍冷静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那你……?”
雪发少年抿起唇,有点腼腆地笑了笑,“我其实是觉得,这件事研磨帮了我很大一个忙,所以有点想要感谢他,但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也不知道该选什么礼物……”
“所以想问问阿虎,对他了解有多少呀?想参考一下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