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奚颂往后退了两步,谢砚阁却仍盯着他的方向。
为什么他的联姻对象会这么可怕!听书里有这段描述吗?
鹿奚颂怀疑世界,他想挪开视线,却像被压制住一般,只能怔怔地对视。僵持间,谢砚阁转移了视线,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关心。
狗男人到底是真不认识还是装不认识啊......
鹿奚颂一时之间心里也没底。
沈叙舟注意到了谢砚阁细微的目光,其他人也一同望了过来。
沈叙舟起身接应,“来了?过来坐,身边这位是谁?”
陌生面孔,却分外引人注目。
被提及身份,鹿奚颂紧张起来。
鹿奚颂望向沈叙舟的眼神慌乱,脚下不稳,他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上,同手同脚走了两步。
谢韧瞪着他,嗤笑一声,刚要说话,却被鹿奚颂一巴掌扇在嘴上。
一时之间,谢韧站在原地,被扇得忘了口中要说的话。
沈叙舟不走心笑了两声,在尚有距离的位置停住,语气中掺杂些许告诫,“谢韧,玩闹也要有限度,下次不要什么人都带过来。”
谢韧想要反驳,“沈哥,你误会,你不该认识他......”
......吗?
沈叙舟却转过了身,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口舌。
握紧了拳头,谢韧清楚他们的底线,没有再多说。他一回头,却见鹿奚颂的目光躲闪,像是在刻意躲避。
“喂,你躲什么?”谢韧纳闷地怒言。
转念一想,谢韧自己先意识到了,他作为谢砚阁的表弟,整个谢家都不知道鹿奚颂和谢砚阁的关系,连作为多年好友的沈叙舟都不知道。
假如这件事情是真的,那是不是代表谢砚阁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会客厅坐着一群外人,如果刚刚自己脱口而出表明了鹿奚颂的身份,也许会惹怒谢砚阁。
鹿奚颂眼神躲闪,也许同样是想到了这一点。
这不妥......
试探的机会还有很多,不急于这一时。
想到此,谢韧觉得自己智商在线,他轻咳一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鹿奚颂招惹他的,他要全部报复回去。
“你先走。”
鹿奚颂推他,走在谢韧的身后。谢韧长得又高又壮,也能给自己挡点,鹿奚颂走路速度很慢,他仍然在绞尽脑汁想着大反派叫什么名字。
不慎和谢韧对视,谢韧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恶劣扬起,轻笑了一声。
神经病啊!
鹿奚颂觉得莫名其妙。
谢韧恭恭敬敬称呼谢砚阁,喊了一声,便看向鹿奚颂,力求找到破绽。如果是假的,鹿奚颂可真是敢骗,都能当着谢砚阁的面欺诈!
鹿奚颂站在谢韧的正后方,眼睛乱瞟,谢砚阁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砰——!”
夸张的爆裂声响彻整片区域,闷重声很剧烈,似乎下一刻游艇就要爆炸,所有人的面容都浮现出了惊恐,保镖动作迅速,保护着会客厅的所有人。
“怎么会发生爆炸?”
“快去派人查看是客观因素还是人为!”
嘈杂混乱间,鹿奚颂已经快吓傻了,他被周围的人群挤来挤去,站不稳脚跟。他惧怕爆炸的轰鸣,曾经对他造成的阴影太大,导致连续三个晚上他都会幻听耳边不停在爆炸。
况且,他才死里逃生不久,还没休息多久,又遇上这种事情。穿书前,仅仅那一次绑架让他受到了委屈,之后全家上下保护他像块宝,根本舍不得让他受到任何惊吓和生命威胁。鹿奚颂承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发生。
他怔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根本管不上面前的人是谁,誓死也要把他正对着的人当成是盾牌!
鹿奚颂非常有胆量地死死抓紧面前的衣服,习惯性头埋在他的颈侧,攥紧的手指不停抖动,他两眼紧闭着,不敢看外面的情况发展成什么样。
吓出的那两滴眼泪全弄到面前人板正的衬衫上,鹿奚颂硬是蹭了蹭脑袋,他紧张害怕的时候就会这样撒娇,双臂转而抱住了面前人的身躯,像是完全把他当成了救命木板。
怀抱很温暖,有一种令人心安的味道,似乎无论发生多么天大的事情,面前的人都能解决好。香味很浅淡,闻着很舒服,鹿奚颂的紧张情绪缓解了一些。
耳边再次传来齐刷刷诧异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