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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种田养夫郎 讨食 13912 字 2个月前

“关你……”李明强恶狠狠的话没说话,对上了姜草生身后庞然大物般,眼眸阴郁的策残,盯着他,像一个闪着竖瞳的怪物……

李明强呼吸错乱了一瞬,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强哥,我们人多,可不怕他们的……”姜立夏娇娇弱弱挑拨两方人的火气,瞪姜草生一眼:“该被赶走的人是他们!那个狐媚蹄子!”

“就是,凭什么我们走!”

“我们不走,要走也是你们走,该滚的是你们!”

刚被电完缓过来的一帮汉子凶神恶煞,逼近半围住他们,破口大骂:“你们滚!”

“老子作为长辈,今天就要教训你!”姜洪志仗着人多势众,还不吸取被策残教育的记性,狞笑着朝姜草生冲来,扬手就要打他的脸:“让你多管闲事!”

“我没有……”小哥儿被吓着了,白着脸后退一步,一个踉跄。

“乖乖,小心。”策残攥住姜洪志扇来的胳膊,接住小哥儿,没让他摔着。

“郎君!”姜草生转身扑进他怀里,声音都在颤抖。

“郎君在,乖乖不怕啊。”策残抱起小哥儿,面无表情看向姜洪志,突然一脚就把他踹飞五米远,倒飞出去。

“呃!”的一声,姜洪志猛地绷直身体呕出两口血。

“郎君,呜呜呜……”

从没与人起过冲突的小哥儿真被吓着了,小脸惨白。

“没事,不怕。”

策残脸色发冷,按住他想回头看的脑袋瓜,冷冷抬眸扫向众人:“你们滚不滚。”

“呵!快滚!”张大强按下电击棒,一手攥着一个,反逼近那帮汉子。

被电过一次了,那种恐怖濒死的感觉,以李明强为首的一帮汉子惊慌,缓缓后退。

“操!”张大强蹦起来一个暴冲。

“啊啊啊——!!!”那帮汉子连滚带爬,逃远。

张大强攥着电击棒追着他们冲出营地:“老子电死你们!!!”

原地,还剩下孤立无援的李明强和惊慌的姜立夏。

这次,他们倒是不敢吭声了,姜立夏也不挑拨了,柔柔弱弱坐在地上哭,哭了几声,膝行跪爬到策残脚边,想拽他的裤脚。

“策,策哥,我,我知我不该如此……可,可我一个哥儿,我能怎么办呀……呜呜呜爹爹大哥都靠不住,我只能,我就只能……”

策残面无表情避开他的触碰,抱着小哥儿往旁边挪了一步,露出身后的姜落兰。

姜落兰居高临下盯着姜立夏,似笑非笑冷哼一声,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脆响,姜立夏跌到一边,嘴角渗出血迹,刚消肿没多久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啊——!”姜立夏懵了一瞬,尖叫朝姜落兰扑去:“我打死你,该死的蠢货!!!”

“你蠢货,你全家都蠢货,抢占了草生爹娘留给他的银钱和屋子还敢虐待他,欺负草生,你们全家都该遭报应!”姜落兰一个闪身就躲开了他的飞扑。

“郎,郎君,放我下去!”看见自己的好友被姜立夏追着打,姜草生不乐意了。

几个哥儿扯头花可以,但不能是他家小哥儿。

他的小崽子是用来疼的,可不是被别人打的。

策残抱着小哥儿,一脚把愤恨癫狂的姜立夏踹飞,才松手让小崽子下地。

“落兰你,你没事吧?”

姜草生噼里啪啦掉眼泪,拉着他胳膊仔细检查。

“屁事儿没有,给我打爽了倒是。”姜落兰冷笑一声,利索的甩甩发红的手心,道:“草生,这种混蛋亲戚没个屁用,你还惦念个屁的亲情,趁早跟他们断了!”

“……”姜草生张了张口,回头看去。

姜大春和姜丰收不知何时过来了,就在不远处站着,瞪着他们,眼底的怨恨藏都藏不住。

“……”他早该认命的。

亲叔叔一家如果真在乎他,就不会从小打骂他,逼他干活,拿他卖钱……

“乖宝,郎君在,过来。”策残与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软,总带着宠溺和哄他的调调。

姜草生眼眶里的泪水缓缓溢满出来,咬唇无声呜咽。

“不,不哭,不哭啊,哭什么,郎君在,没人敢欺负我们乖乖啊。”策残心都快给他哭碎了,连忙过去把他抱进怀里,软声安抚。

“我,郎君呜呜呜……”姜草生攥着他腰侧的衣裳,泪眼蒙眬仰头看他:“我只要郎君,就好了呜呜呜……”

“好,郎君永远是我们乖乖的!”策残连忙答应,俯身想把他抱起来。

姜草生胡乱摇摇头,眼泪啪嗒掉下,扭头看过还没昏死过去的姜洪志,姜大春,姜丰收,最后落在捂着脸,眼神怨毒瞪着他的姜立夏身上。

“我早就,被你们,卖了……”姜草生声音哽咽,吐字却清晰,一字一句:“我不是你们姜家的哥儿,我只有郎君一个亲人……你们都滚出去!”

“还有我。”姜落兰补充:“日后我成婚了,还有我郎君,我生的崽,都是你亲人。”

“呜呜……”姜草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乖乖,松口。”策残皱眉,心疼的轻捏开住他的下颚,让他张开口。

“你放屁!就算卖了又怎么样,你身上就流着我们姜家的血!死你也跟我们脱不了赶圩!”姜立夏怒吼。

“操……”策残怒火起来了,姜落兰极有眼力见的把他怀里的小哥儿拉到身边。

“郎君……?”姜草生懵了一瞬,踉跄两步,抬眼看去。

策残一手姜立夏,一手姜洪志,拎破抹布似的,一脚踹飞姜大春,冷冷扫过姜丰收,走到营地门口,把人全丢了出去。

“我,我……”姜丰收瑟缩着,想说什么。

张大强冲回来,与她擦肩而过,快步跑向姜落兰。

小哥儿心善,当初愿意拉她一把,如今小哥儿被家里人欺负,她却半句不吭。

白眼狼。

策残面无表情,反手摔上营地大门,落锁——

作者有话说:谢谢萌宝炸的弹呜呜呜,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爱你们[红心][红心][撒花][撒花]

第45章 第 45 章 被赶出营地的一……

被赶出营地的一帮汉子不知道去了何处, 他们留在茅草屋里的破烂玩意儿,全被张大强一股脑的甩丢出去,天女散花似的, 到处都是。

清理完垃圾,操场大小的营地里干净许多, 策残和张大强把山洞下边李明强住过的两间茅草屋给拆了, 再把平地上的碎石块和杂草都清理一遍, 整个营地都空旷了。

策残当初做栅栏时就没偷工减料,做得十分扎实,下午时,他带着张大强, 再给栅栏最上方过了几层荆棘刺丛,还加固了栅栏和大门。

普通人十多个一起踹,都得踹个十来分钟才能把这层防护栅栏踹开,安全防护值拉满。

入了夜后,小崽子白天哭过了,兴致不高, 恹恹的,策残为了哄他开心, 在营地的小溪边架起烧烤架,燃起篝火堆,摆了桌子藤椅,放满瓜果和点心。

两个哥儿坐在藤椅上,新奇的捡着桌面上从没吃过的零食点心吃,埋头凑在一起悄悄说私房话儿。

策残跟张大强蹲在小溪边,一人洗果子切块儿,切完果子洗菜串菜, 一人洗肉,切肉,腌肉串串儿。

篝火堆烧得噼里啪啦,很旺盛,海风吹拂过来,偶尔将他们的衣摆掀起,氛围悠闲,很是自在。

“郎君,给你吃这个。”小哥儿突然捏着一块橘子蹦跶过来,踮脚,试图想塞进他嘴里:“这个好甜,好好吃的。”

策残刚才看见小崽子被姜落兰骗着了,手上串着肉串,眼眸含笑,不信道:“看着就很酸,郎君不吃。”

“不酸,很甜很好吃的。”姜草生蹦蹦哒哒,胡乱想塞他嘴里。

“不吃,乖乖骗人。”策残偏头,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

“不骗你!”姜草生斩钉截铁。

“不信,除非……乖乖吃一块儿给郎君看看。”策残憋着坏,忍住了,没笑出声来。

“我……”小哥儿一想到刚才吃的那个酸味,口水就哗啦啦往外淌,可是又想整到策残让他吃一瓣……

“你看,乖乖自己都不敢吃,酸的,还想骗郎君。”策残矜着坏,洗干净手,擦干。

“我,我吃给你看,真的不酸。”小哥儿咽咽口水,为了骗策残吃上这一口,拼了,塞进嘴里胡乱嚼嚼。

酸,真的很酸,青涩的橘子肉汁水充足,一咬炸开,酸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阿嗷……”小哥儿忍不住了,精致漂亮的白嫩脸蛋皱在一起。

“傻乖。”策残失笑,捧住他脑袋,俯身偏头吻上他的唇。

“唔——”

太酸了,小哥儿自己就想把那块酸橘子肉抵出来,口水哗哗淌,策残吮吸舔舐,猩红的舌尖强势霸道扫过他湿润的口腔。

酸橘子肉被他们纠缠的舌尖碾得更碎。”唔哼……”姜草生又羞又酸,紧紧攥着他腰侧的衣裳,眼尾沁出眼泪。

橘子的清香在他们口腔中弥漫,交换。

不远处,姜落兰翘起二郎腿,有一种见怪不怪的沧桑感,往嘴里塞了块不酸的橘子,翻了个白眼。

“落,落兰,不,不看噢!”张大强害臊,臊得脸红脖子粗,伸手挡住他的视线,试图转移话题:“这,这橘子是挺酸,看起来很漂亮……”

姜落兰转手往他嘴里塞了一块:“你闭嘴。”

他们说话的声音没控制大小。

“唔,唔……”姜草生反应过来了,羞得慌忙推策残的胸膛,眼泪汪汪,按住他搂在腰侧的胳膊,大口喘息,小珍珠啪嗒啪嗒掉:“坏,坏郎君……”

“确实不酸,乖乖再给郎君尝一块?”策残唇瓣湿润,笑容痞气:“郎君想再尝一块。”

“不,不给了,没有了。”小崽子擦着嘴,一溜烟跑了。

策残看他羞得像只小虾米似的,又气呼呼地坐上藤椅,心脏软的一塌糊涂,哄他:“郎君错了,给乖乖烤肉吃可好?”

“哼!”姜草生胡乱往嘴里塞着奶油蛋糕,不肯抬头搭理他。

得,撩拨过头了。

自己惹生气的小崽,还得自己哄。

“乖宝,乖夫郎,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策残耐心十足,可怜兮兮的蹲到他脚边,把脑袋放到他大腿上蹭来蹭去。

嘴上认错认得飞快。

“我,我又没生气……”姜草生羞赧的把咬过的奶油蛋糕送到他嘴边:“给郎君吃。”

“啊……那得尝尝。”策残半跪在地,互动仰头舔走他唇上沾的奶油,眼眸微眯:“真甜。”

“……”小哥儿僵住了,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烧烤啊?”姜落兰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再看他俩腻腻乎乎,叹气,把小哥儿拉过来:“从现在开始,草生我征用了,拿烧烤来换!”

“唔……”小崽子张牙舞爪咬了一口奶油蛋糕,羞红着脸蛋转过去不肯看他了。

策残失笑,起身,宽厚温暖的大手盖住他脑袋,揉了一把,取出发簪,把小崽子披散的丝绸长发挽了起来,才去烤肉。

小哥儿本就漂亮,这样把头发挽起来,干净利落,又处处透着人夫的慵懒感……有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个被郎君疼爱得极好的哥儿。

姜落兰羡慕,没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一抬眼,张大强举了两根烤蘑菇,送到他面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落,落兰哥儿,这我第一次烤,没什么经验,你,你尝尝好不好吃?”

“……”姜落兰看着他,无奈一瞬,接过了那两根烤蘑菇,道了谢,分给姜草生一个:“尝尝?这样烤着吃,不知道好不好吃。”

“你吃。”姜草生咬了一口草莓,腮帮子鼓鼓的:“郎君会烤给我的。”

策残勾唇,挑出一串焦香的五花肉,撒上调料,捏着朝身后的小崽子伸手:“乖乖,过来拿,尝尝郎君烤的好不好吃。”

“好吃的。”小哥儿毫不犹豫的声音,又清又脆。

*

营地清理干净后,策残和张大强挥锄头翻了地,划出一半面积种上了各种瓜果蔬菜,用野鸡蛋孵了小鸡,养了许多鸡仔和鸽子。

菜地边,支起竹架子,晾晒了许多海鲜干货,笋干,菜干,咸腊肉。

姜草生和姜落兰有独属于他们两个哥儿的一块地,上面种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野花,有野菜,有挖回来不知能否种活的八月炸苗……什么都有。

这座荒岛并不无聊,他们种种菜,养养鸡,有时去森林里打猎,或是摘野菜,忙忙碌碌又一天。

时间一晃两三个月过去,天已经彻底冷了。

刮大风那几天,得穿上两三件衣裳才能抵御寒凉,幸好海水冲到岸边的破烂衣裳棉被有许多,他们不至于冻着。

这天晚上,外边儿下雨,海风吹得大,策残和小哥儿早早洗漱上床了。

山洞中央放了一大盆火炭,整个山洞都暖洋洋的。

“呃唔……”

小哥儿或愉悦或辛苦的闷哼声从晚上八点多,持续到凌晨五点,期间除了喝水,碰撞的“啪”声便没怎么停过,就着雨水哗啦,两人极尽缠绵。

好不容易求饶停了,小哥儿眼眸迷离的趴在策残滚烫的胸膛,身上细嫩的肌肤到处都是痕迹,腰后湿漉漉的……

“乖……”策残一下又一下轻拍安抚,轻轻吻着他的唇,眉眼……

因着过分愉悦,他仍卡留在小哥儿的里面,感受着一收一缩的潮润。

这是策残无数次上头,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最大原因!小崽子呼吸都是对他的勾引,更别说有红莲印子的小哥儿这独特的身子。

策残每碰他一次,都恨不得死他身上。

但,小崽子就这么小一只,身子软嫩,弱,可不敢用太大劲儿,每天都忍得辛苦,于是每天都缠着小哥儿要。

说起来,姜草生最近,足有一个星期没出过山洞门了……

昨晚姜落兰和张大强过来吃晚饭,他们都喝了点酒,感觉没醉,只是有点晕乎乎的……后来姜落兰和张大强回去,策残一关上门,落锁,回来就又开始了……

天亮睡醒后,姜草生扶着酸软无力的后腰坐在石桌前吃饭,目光灼灼盯着策残,鼓着腮帮子不满:“坏郎君,日后不能再,再那样了……”

小崽子每次事后都这么说。

策残含笑乖顺答应,下次还接着大做特做。

“我要生气了。”姜草生腰酸腿软,站都站不起来,坐着吃饭,原本卡住锁在身体里的东西,缓缓流淌出来了。

“……”每天都这样。

很羞人。

姜草生越想越生气,决定晚上不搭理策残了,无论他说什么,拿什么哄,他都不搭理。

“乖宝,来,张口。”策残看着被疼得媚眼如丝的小哥儿,眼底宠溺和爱意溢满出来,给他喂了一口去刺的雪白鱼肉:“身子可有哪里难受?”

“唔……”姜草生下意识摇摇头。

只最开始的第一第二次时,他太小,策残太大,会异物感很重,很不舒服之外……如今这几个月来天天做,他的身子早已经习惯了策残的大小。

有郎君疼爱,其实是很快乐的事情,一天一次两次小崽子也乐意。

但,策残是个畜生,一次一个小时,还他妈没有冷却时间,一晚上过去,被子都能湿完。

跟他没法儿沟通,姜草生吃完饭,趁着策残洗碗的功夫,偷偷摸摸扶着腰,撑伞偷溜出去了。

不然饱暖思欲,策残总能找着借口欺负他,姜草生现在已经学精了,猴精猴精的。

如今营地围起来了,策残和张大强每天都巡视,栅栏附近也装了陷阱,小哥儿独自出去,倒不十分担心,等了几秒,策残才甩干手,偷偷快速跟了上去。

山洞附近的小溪边对面,姜落兰和张大强住的茅草屋外,姜草生撑着伞,在虚掩的大门口,僵着身子,脸蛋都红透了。

策残皱眉,走近一看,茅草屋里,姜落兰坐骑在张大强身上……

都没衣裳。

姜落兰在主动,看着特别…喜欢?

“呜!?”姜草生被身后突然出现的策残吓一大跳,又被一把捂嘴抱住,躲到一边。

“有哈呃,有人,过来了?”姜落兰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将披散的碎发拨去身后,缓慢动着。

“嗬,没!”张大强额角的汗水滴落,掐着他的腰,咬紧后槽牙。

“!!!”姜草生惊慌又羞赧的瞪大眸子,攥着策残胸膛的衣裳,十分震惊。

姜落兰不是说没看上张大强!?

不是说张大强在一厢情愿?!

不是说哥儿女子世道艰难,一定不能轻易被汉子骗去,凡事要考虑周全!?

他们怎么会!!!

“乖……我们回去,也做。”策残俯身低语,滚烫的呼吸打在小哥儿红透了的耳朵上,一把横抱起他,撑伞回山洞。

又是半个月没出门。

等小哥儿再走出山洞,姜落兰和张大强已经私定终身了。

姜草生:“……”无话可说。

姜落兰倒是挺开心,现在反倒是他拉着张大强不怎么乐意出门了,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声音稀碎。

事到如今,姜草生也只能尊重祝福。

和策残散步到山顶,天公早已经放晴,在苹果树下朝远处眺望,海水仍旧一望无际,但,已经能很清晰明显的看到远处的大陆岸边了。

“郎,郎君!!!”姜草生攥着他的手,兴奋:“能看到了,那边是不是姜家村??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呀?!”

“乖乖想什么时候回去?”策残温柔轻笑。

“可是我们没有船……”姜草生刚兴起的兴奋黯淡下来,有些丧气:“现在做船,还来得及吗,下个月能不能回呀……”

“郎君有船。”

他只是说过,他们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做出来竹筏或木船,而且还不能轻易使用过海,随时有散架的风险。

可他从来没说过,他空间里没有船啊。

那么大个空间,他连做奶油蛋糕的工具都能翻得出来,搞喜庆布置的彩色气球和礼炮都有,怎么可能没有交通工具,怎么可能没有船。

普通用竹筏两天才能到的距离,他丢个游艇出来,可能一两个小时就到了。

“?!郎君,你,你果真……”姜草生震惊,不可置信。

策残俯身与他平视,笑得又坏又痞:“只要,晚上乖乖坐上来自己,动,那郎君明天就带乖乖回去。”

顿了顿,补充:“带上姜落兰他们。”

“郎君!!!”姜草生扑进他怀里,又气又欢喜:“你骗我,你个大骗子,为什么有船不告诉我,我还以为再也回不去了!”

策残抱紧他,下巴抵在他脑袋上,蹭了蹭:“因为……郎君想让乖乖把事情解决完再回去,是郎君自私了些,是郎君的错。”

一开始,他只是想先留在这荒岛上,跟小哥儿过二人世界,先培养好感情再回去,后来姜落兰出现,姜洪志一大家子也过来了,他就想着,先把他家可怜兮兮的小哥儿从那该死的亲情观念中摘出来。

谁也不能欺负他的小夫郎,亲叔叔一家子也不行。

如今,那群渣子被赶走了,也没敢再来骚扰,小崽子与他的感情很稳定……那么,就是时候回去了。

他要上岸,要给家里的小夫郎买很多金银珠宝首饰!

到时候,若是小哥儿愿意在岸上住,那他们就住大陆岸上,若是他想图清静,那到时候,策残就把流落这座荒岛的流民用游艇拉船全给他们送回去,把这座荒岛干干净净的空出来。

最好只有他和小哥儿两人定居。

“我,我想与郎君在山洞里。”

坐柴油小船上岸之前,姜草生埋在他怀抱里,闷闷的说了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谢谢萌宝炸的蛋,爱你[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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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应该快完结啦,小夫夫的宠溺日常就会一直这么甜下去[红心][撒花]

下一本开互攻《18cm乘以2》伪装温柔x创伤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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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天灾海啸冲毁了……

天灾海啸冲毁了姜家村, 毁了近海岸的几乎所有村庄,无数农民百姓死的死,失踪的失踪, 朝廷早早派人过来赈灾,到处都挺混乱。

策残带着小哥儿, 姜落兰和张大强四人在偏僻岸边上岸时, 姜落兰和张大强两个土生土长的, 激动的留下一句:“我们先回去看看,待会儿再找你们汇合!”

就一溜烟儿跑没了影子。

策残收起船,回头一看,小崽子似乎有些近乡情怯了, 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茫然的望着渐渐开始恢复重建的村子,小道,重新生长起来的茂盛杂草……

“乖宝,怎么了?”策残揽上他纤细的腰肢,软声安抚:“有点紧张对不对, 不怕啊,郎君还认路, 我们回去以前的姜家村瞧瞧。”

“我……”姜草生被带着走了几步,忽地顿住,咬唇攥紧了他腰侧的衣裳,仰头看他,声音闷闷的:“郎君……等,等看过了,我们就,回去吧……”

在姜家村生活的十几年, 与如今一相比,那些日子就像是在地狱般……他不想回去。

现在,他也只有策残一个亲人了,以后唯一的好友姜落兰也会有他自己的小日子要过,他不想留在这里,人太多口太杂,他不想动脑子去与人相处做人情世故。

“好,采买些东西,我们就回去了。”策残含笑答应,毫不犹豫。

“真,真的吗?”姜草生一愣,眼底有欣喜和不可置信。

“当然是真的,郎君什么时候骗过我们乖乖。”策残好笑,牵着他往姜家村旧址走。

穿过一座矮山,就能到达姜家村,张家村口。

“那,那也骗过。”小哥儿得了允诺,欢喜起来,跟在他身边,脸蛋红扑扑的:“郎君之前还骗我说,用手指腹蹭蹭,只进去一点点,就是要了我唔唔唔——”

“好了,乖乖不许说。”策残一把捂住嘴,将叽叽喳喳的小崽子抱起来,好气又好笑:“那是我们夫夫之间的逗趣儿,可不能算是骗,傻乖。”

“唔就,就是。”姜草生习惯了总会突然拔高的视线,搂着他的脖颈,笑得软乎乎的。

“不是……那郎君收买乖乖,给乖乖买支发簪怎么样,乖乖把这事儿给烂肚子里。”

犹豫没马上把小崽子吃了开荤,是他顾虑太多,策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些日子浪费了可惜。

“不要,我不用发簪的。”太贵重了。

他手上有策残给的传家大玉镯,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鸽血红宝石戒指,即便是他这不识货的乡野村哥儿,也能一眼看出身上这两样饰品的昂贵,太足够了。

“那可不行,我们乖乖的嫁妆可还没添置呢。”策残抱着他,翻过崎岖的矮山,慢慢悠悠绕过新出现的河流,走进姜家村旧址。

姜家村已经被天灾海啸冲毁了,什么都没剩,只有三三两两还活着的姜家村村民返回来,重新修建房屋,重新整理田地,地里种上的庄稼,已经抽条,郁郁葱葱。

朝廷的官员在村与村之间的空旷场地赈灾,发放赈灾粮,稍一打听,已经持续近半年了。

“都成婚了,哪里有郎君还给添置嫁妆的……”小哥儿眼巴巴四下打量着,小声低喃。

“我们家乖乖有。”策残勾唇,到了干净平整的村道,才把怀里的小哥儿放下来,牵着他慢慢走。

策残周身气势太强,身材高大健壮,小哥儿又漂亮得像个天仙儿似的,小小一只乖巧的走在他身边,一路上,明里暗里盯着他们瞧的人许多。

“你是,你是姜老大家的哥儿?”有个老妇人颤颤巍巍,敢上前搭话。

姜草生认出她是村里的婶娘,迟疑的点点头。

“哎哟,你怎地变化这么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你爹娘在天有灵也保护你,只是,这位,这位是……?”

“他是我郎君。”姜草生乖乖的答应了句,便没再多说。

他与这老妇人并不十分熟悉,只是搭了话,老妇人说没两句,难过的情绪控制不住,哭得厉害。

姜草生手足无措,不敢再留,见她儿子过来了,打了招呼后连忙跑了。

一场天灾海啸,冲毁了很多人事物,失去了亲人的贫苦百姓太多了。

他们在面目全非的姜家村走了一圈,却发现根本没什么可留恋的……村民们贫苦,但也有希望。

策残牵着小哥儿,找到了姜家村村长儿子,当着几个族中老人的面儿,给了他几块银条,一共有个两斤左右,让他分给村里幸存的人家,便牵着小哥儿去了镇上。

镇上有官府衙役,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恢复繁华热闹。

策残牵着小哥儿,采买了许多东西。

进入珠宝首饰店,策残掏出几块银砖,把店里的所有珠宝首饰都包圆了,拎着大包小包找个偏僻的地儿丢进空间,又去了布料店。

如法炮制几回,小哥儿看着他花钱,人都是傻不愣登的,而后多看了一眼珍点阁的点心,珍点阁也被包圆了。

“郎,郎君……”

在坐船回荒岛的海中央,他才回过神来,拽拽策残的衣裳,眼巴巴仰头问他:“你,你难道,真的是,神仙吗?”

买了那么多东西,一下就收没了。

“嗯?”策残愣了一瞬,失笑出声,在海中央停了船。

抱起小哥儿,掐着他的腰,让他跨在怀里,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唇角,嗓音低哑,像是海妖在诱惑:“那乖宝自己坐……郎君就告诉你,好不好?”

“唔……”小哥儿推拒他抚着腰侧肌肤的温暖大手,羞红了脸。

虽说是傍晚,天色渐暗了,海上没人,可,可也是在外边儿……

他们这样,若是被人看见可如何做人,名声还要不要了……太羞了,姜草生不敢,羞得泪汪汪胡乱摇头,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坏,坏郎君,怎么突然,突然这样……”

突然?

策残埋在他脖颈处舔舐,呼吸急重滚烫。

若是昨日,这时候他已经在被小哥儿锁住,只能进不能出了。

今天非忍到现在,若是小崽子一声不吭他还能憋着回到家,可如今……

海中央就他们一条小船,周围黑漆漆的,这里不是现代,没有那些高科技偷窥,谁能看到?

策残肆无忌惮的耍流氓,欺负他。

“呃嗯……”小哥儿咬唇,辛苦又愉悦,受着策残比平时更加隐忍缓慢的欺负,眼泪啪嗒啪嗒掉。

小船不断摇晃,水声咕咕。

*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山洞里,气氛温馨,暖洋洋的。

买的新衣裳已经洗好了,晾在山洞门口,随着海风飘动,锅里煨着排骨汤,香喷喷的。

“郎,郎君……”

姜草生哑着声音,低低唤了句。

“郎君在外面乖乖,不怕啊,郎君在。”策残磁性的声音从山洞通道外面传回来。

姜草生撑着身子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一身红痕……表明了他昨天晚上被疼爱得彻彻底底……

“我家乖宝睡醒了?”策残眼底掠过笑意,快步回来,坐在床边把他抱到腿上,拉好被子裹住了,才往外掏衣裳:“乖啊,外边儿有点冷,郎君方才在与张大强说事呢。”

早上,小哥儿扛不住昏睡过去了,策残抱着他回山洞,给他洗了个澡,没舍得放他自己一个人在山洞,抱着去找了流落在这座荒岛上的其他人。

家里小崽子想在这荒岛上生活,不想回大陆岸上,那他就得把这岛上的其他流民都清理干净。

策残召集了人,那帮流民一听能回到岸上,也不勾心斗角了,也不打架了,整齐划一的扑通跪到他面前,哭着喊着要回去。

天气渐凉了,流民们穿着一件单衣瑟瑟发抖,没人想留在这鸟不拉屎,随时有可能缺衣少食病死的荒岛上。

于是策残找了个大船,怀里抱着睡着的小哥儿,单手开船,用柴油船把他们都拖回到了大陆岸边。

上午送完,中午回程时,早已经没了家的姜落兰和张大强用全部家当采买了些米面粮油和衣裳布料,跟着他们回来了。

下午,姜落兰和睡着的小哥儿待在山洞里,锁好门,策残和张大强两人把整个荒岛都走了一遍,用大喇叭循环播放能回去的录音,确定流民们都回去完,便只剩下李明强一伙人。

这不,傍晚了,一直在暗处观望的李明强一帮汉子,怂兮兮的放下武器,跪在他们面前求了。

“汉子,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能不能……你能不能把我们也送回去……”

“汉子,求你了!我爹娘弟妹不知是死是活,我得回去找他们!”

“汉子,我给你磕头!”

李明强脸色阴沉难看,可看了眼期待的李香香,也跟着缓缓跪了下来:“求你送我们回去。”

如果没有策残,他们若想自己造船回去,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他们都怕死在海上。

策残挑眉,还未开口,小崽子就睡醒了。

“那,要把他们送回去吗?”姜草生乖乖伸手,顺从的穿上薄外套,捧住策残递来的水杯喝水:“他们留在这里挺讨人厌的。”

“都送走,日后,这座岛上就会只有我们与姜落兰和张大强四人生活,到时候乖乖可以随便玩耍。”

策残滚烫的大手握住他微凉的脚丫子,给他穿上鞋袜,笑道:“好了,乖乖可要与郎君出去瞧瞧?”

“要。”姜草生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脚下一软,险些又摔了。

“看来得带我们家乖乖锻炼锻炼才行了。”策残好笑的接住他,托着他屁屁把他抱起来:“可不能这么容易就腰酸腿软啊。”

“都,都怪郎君。”姜草生脸蛋红扑扑的,抱着他的脖颈:“郎君只要不欺负我,我就不会这样,我身体可好了。”

“你身体好个屁,身体好能晕船,睡到现在?”姜落兰回头看他被策残抱着出来,翻了个白眼。

回了一趟姜家村,心里的大石头落下来了,也接受了现实,日后也有盼头,姜落兰说话都随意许多:“天天被你家郎君抱在身上,你干脆长你郎君身上得了。”

“我,我才不是!”姜草生又羞又气:“你等我能下地了,我收拾你。”

“略略略!”姜落兰笑得得意。

一扭头,李明强跟一帮汉子一道跪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张了张口,兴奋道:“落兰,你与我一同回大陆岸上去吧,我们回去成亲!”

“放你娘的屁!”张大强伸手揽上姜落兰的腰,指着李明强破口大骂:“想撬老子夫郎,吃屎去吧你!”

“他是我未婚夫郎,何时——”李明强激动想争辩,眼睁睁看着姜落兰顺从的依偎进张大强怀里,神色慵懒自若。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放松姿态。

张大强搂紧了姜落兰,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笑够了,才得意的看向李明强问:“你到底要不要回去,你要回去就好好磕个响头认错,策残汉子便能开恩送你们回。”

“……”李明强满脸屈辱,垂落在身侧的拳头,攥得青筋暴起。

他身后原本听他的小弟汉子们疯狂磕头:“回去,我要回去!”

“我错了,汉子!求你送我回去!!”

“你让我当牛做马都行,只要你送我回到那处岸边!!!”

十几个汉子一边磕头一边激动大喊,恨不得抱住策残的大腿哀求。

张大强搂着姜落兰,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盯着李明强:“你磕不磕?”

“……”李明强低着头,沉默,隐忍一会儿,重重磕了个响头。

张大强嗤笑一声,回头看向策残。

烧柴油的船操作简单,策残教过他怎么开。

为了安全,都是柴油小船拉着一个大木船,张大强当晚就开了船把他们拉到岸边,拉船的绳子一割,掉头就跑了,那帮汉子连与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入了夜,本以为荒岛上的流民都已经清理完,却没想到,他们四人在山洞里吃火锅时,山洞通道大门突然被敲响。

几人都被吓一跳。

“他娘的,谁啊?!”张大强皱眉起身走到门后,警惕的问。

“是,是我,是姜草生的叔叔!”

姜洪志虚弱的声音响起,这回他也不嚣张了,大门一打开,他们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膝行到小哥儿面前,哭嚎着就想抓他的裤脚:“草生,草生啊,我们可是亲人啊,我们可是一家子啊,你不能抛下叔叔和你的大哥妹妹们,你要送我们回去!”

“乖宝,毯子披好。”策残一手托着小哥儿的屁屁,避开姜洪志,一手给他披上薄毯。

刚才在山洞里吃火锅,热,小崽子把外套脱了,就只穿着一件薄衣,出了山洞,外面海风大,策残怕他着凉。

“唔……”姜草生懒懒的拢住身后披来的毛毯子,吃火锅太热了,有些辣得冒汗,眼尾泛红,眉宇间都是幸福的被郎君疼过的软意,低声开口:“我没家人,只有郎君。”

“我可是你亲叔叔!”姜洪志激动大喊。

“……”山洞外一瞬间沉默。

策残勾唇,凑到小哥儿耳边小声与他说了什么。

“啊……”小哥儿搂着策残的脖颈,眼眸亮晶晶的,又乖又软,扭头居高临下看向跪在面前的姜洪志一家子,笑得眉眼弯弯:“郎君说,等你死了,我可以给你多烧两张纸钱。”

“你!”姜洪志本就伤的严重,现在气急攻心,眼看要抽过去了。

“行了行了!”张大强知道策残不可能管,他巴不得这家子都死绝了才好,之所以让他们活到现在,纯粹是因为顾着小哥儿没腾出手来。

但他还有点良心,翻了个白眼,带上电击棒,捏了捏姜落兰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骂:“赶紧走你娘的,老子送你们回去!”

张大强去送人去了。

姜洪志一大家子走后,策残和张大强在山上搜寻了近一个月,荒岛上彻彻底底没了流民。

荒岛安全,小哥儿崽子与姜落兰两个哥儿不愁吃穿用度,一个月还能开船去几次附近的镇上大采购,欢喜极了,每天都撒开了欢玩。

策残和张大强两个汉子把附近的杂草荆棘,蛇虫毒物,都处理了,清理不干净的地儿一把火都烧了。

理出许多能种的地,都栽上了各种庄稼。

两个哥儿则赤脚乱跑,摸鱼捉虾,亦或是带着竹篮子爬去熟悉的森林里摘野果子吃,无比快乐。

这天凌晨,天刚蒙蒙亮,小哥儿咬着策残的肩颈,坐在他怀里,难忍的低低呜咽。

好不容易喘口气,以为能睡觉了,策残个牲口,还想抱着他再来一回。

“不,不要了呜呜……”小哥儿辛苦的软了腰,趴在他肩上,连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坏郎君,不想,怀孕……”

这是他第一次表达自己不想怀孕的想法。

“好,不怀孕。”策残抱紧了他,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脖颈和脸侧安抚。

他家小夫郎,不必受那个罪!

“可是,一直呜……”小哥儿困得迷迷糊糊,哽咽:“在里面,锁着,就会……”

“不会。”

策残温柔低笑:“郎君什么时候骗过我们乖乖。”

“唔那,那也,是……”小哥儿趴在策残肩上,睡着了。

“乖乖?”策残软声低唤,偏头看他,小崽子睡得香甜。

是他畜生了,昨天傍晚就缠着小崽子做了……

策残摸摸鼻子,低头流里流气一笑,抱着怀里的小崽起身,走进浴室。

山洞外,晨曦朝阳橙红,充满希望。

山洞内,一室暧昧旖旎的气味,久久不散——

作者有话说:——完啦——往后就是策残抓着小哥儿在荒岛上酱酱酿从晚做到早的畜生日子啦——[红心][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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