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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咽了咽唾沫:【不然能回头帮帮f1?】
它真的不懂了欸,刚刚一切不还是对的吗?现在怎么又变了了。
时怀白单纯道:【不是你叫我背过去,可能会有点疼吗?】
系统:【那……】
那是这个意思吗?
在系统的想法里面, 疼的是时怀白, 不是江熙年啊!
时怀白思想干净红色, 充满了共产主义的光辉:【不是你说要我独立解决的吗?】
系统彻底晕倒了:【……】
是独立但是没让你把f1独立出去啊。
江熙年简直是气笑了,看着手里的针, 指节拧得发白。
本来他这情热就是两分真八分装, 但是时怀白的断情绝爱可是十成十的。
他已经明白了,时怀白是故意的, 他明明什么都懂, 偏偏装做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时怀白……”江熙年“啪嗒”一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手上下地旁若无人地运动着, 时不时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已经全然不管时怀白还在房间里面了。
他一面动作, 一面眯着眼睛去看时怀白, 对方连一点想要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没有反应。
没有哪怕一点点的羞涩。
好像自己不在眼前一样。
突然有一股灵光突然劈到了江熙年的脑门上,他若有所思。
“时怀白……”江熙年似乎是笑了一声,但是笑得很勉强, 嘴角的弧度刻意上翘,反而显得有几分阴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时怀白一抬头, 脑子里面突然姹紫嫣红了起来:是的,他手机里面还有一个天天发美腿照片的“漂亮学姐”呢。
那一瞬间, 时怀白又烧起来了,他想原来中“春\药”不仅仅是对江熙年的考验,也是对他自己的考验啊。
系统说的对,自己的背影伟岸, 是江熙年学习的榜样,在小弟面前,自己一定要心如止水鉴常明。
于是,时怀白语气坚定:“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江熙年僵硬一哂:那就是有了。
言语间的欺骗轻易,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时怀白谈到别人可以轻易烧红耳朵,但是在自己面前却没有一点动作。
江熙年多么通透的一个人,突如其来,甚至还是带着笑意的,道:“你出去吧,带上门。”
没关系,不管是谁,自己都会解决掉。
屋里传来一阵撸\动的水声,时不时还有低低的闷吼传入耳道。
看样子,f1并没有“坐怀不乱”成功。
过了30分钟后,
江熙年终于收拾好了,衣冠楚楚,袖口连一个褶皱都没有。
“回家吧。”自己给自己下了药的江熙年自己给自己解了毒,然后坚强地拎着时怀白,等王叔大晚上来接人。
打电话给管家的时候,对方还有点疑惑:“少爷,你不是说今晚你和小时先生都不回家了吗?”
江熙年微笑但是皮笑肉不笑:“计划有变。”
系统的两眼是一抹黑来一抹泪,从业10年来,它头一次见到一个宿主在屋外听着对方撸/完就把春药的事情解决了。
宿主安安静静呆在门口,两腿贴合,乖乖巧巧,不像主角受,更像是一个站岗的护法。
时怀白摇头叹气,疑惑到:【那现在任务完成了吗?虽然他还是陷入欲望了,但是除了我没有人发现,我不说他不说,谁都不知道他是一个那么轻浮的人。】
这么简单的任务居然值那么多积分。
系统:【……】
时怀白讨价还价:【但是我确实在两个小时之内完成任务了。】
系统:【……】
它做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设定成两个小时,就算迪奥是铁的,撸两个小时也要氧化生锈了好不好。
时怀白做出最后的让步:【那我也不为难你了,250积分好了吧。】
系统:【……】
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什么积分了。
时怀白把系统拿出来摇晃了一下,还眨巴眨巴了自己单纯的眼睛:【所以怎么说?而且我也努力保证了没有人看到江熙年那么不堪的一幕啊,这也是我业务能力的体现啊!】
系统好像死了。
时怀白像捞尸体一样把系统抓了起来,江熙年也像捞尸体一样把时怀白扯上车子。
时怀白在车上就开始一直刷手机,和自己的另一个大主顾沈吹棉聊天。
两个人在江熙年面前聊得风声水起。
手机屏幕上蓝光阵阵,时怀白时不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有“漂亮姐姐”和自己聊天,谁不开心的?
漂亮姐姐:【我想,我或许可以用你为模特画一幅画。】
白:【画什么?】
漂亮姐姐:【画什么要看你能为艺术做出多大的牺牲啦。】
在时怀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吹棉可能也是害怕吓到了对方,又扯回话题道:【我的画展场地你有事先看过吗?做好准备方案了吗?】
江熙年不动声色地往后靠,镜片之后的眼睛轻轻一瞟,眼角的余光莫名有一丝渗人。
得亏时怀白穷得没配防窥屏,江熙年又一目十行,一切东西尽收眼底。
笑什么笑?
笑得那么开心!
和自己聊天的时候怎么没有那么开心?
越想江熙年的表情越阴沉。
聊天备注上“漂亮姐姐”四个大字就像是钉子,像是针,眼中钉,肉中刺。
可是他太体面了,尽管不悦也没有把时怀白从车上扔出去,反而笑得见牙不见眼,纵容一般:“和谁聊天呢?”
说到这里,江熙年理所应当地,从善如流地把自己的头靠了过去,堂而皇之地看着时怀白的手机屏幕。
“嗯?”
什么破准备方案?
时怀白是瞒着自己接私活了吗。
备注还是漂亮学姐,能有多漂亮 ?
“咳咳……”
他又石破天惊地咳了起来,状似无意,皮笑肉不笑,但是语气里面的威胁味道满得即将溢出:“我记得我雇你是全天候的私人贴身保镖,你要去别的地方干活,是不是要和我说一声?”
时怀白立马把手机收了起来:“我下次不会了。”
似乎是害怕江熙年不信还要扣自己工资,时怀白信誓旦旦地伸出四根手指头发4:“我会改的。”
江熙年抱着胸,发出一声温柔的威胁:“那你最好是真的做到。”
毕竟一份月薪五万天天游手好闲的保镖工作可是一点也不好找。
时怀白点头如捣蒜:“嗯呐嗯呐。”
系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f1目前明显不好糊弄了,开始有占有欲了,这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好事。
但是f3也是攻略对象啊。
虽然这个攻略对象现在奇奇怪怪的。
【宿主,所以我们真的不去画展了吗?】
时怀白敲他脑袋骂他笨:【我什么时候说不去了?】
系统:【你刚刚不是还发誓会改吗?说不接私活了。】
时怀白:【伸3根手指头才是发誓,伸4根手指头是发4。】
江熙年把头扭了回去,过了半晌,他想了想,依旧不甘心。
于是江熙年面不改色地移动自己的屁股,伸出手把时怀白的手机扒拉下来,确定时怀白没有继续和人聊天之后,江熙年依旧咄咄逼人:“所以刚刚她是谁?”
时怀白纳闷:“怎么了?”
江熙年假装一副不深究很大度的样子:“我总要知道是谁想要撬我的墙角吧。”
气氛沉默了,时怀白这才意识到:他都没有问漂亮学姐的名字。
于是时怀白只能说:“曲小姐的朋友。”
“噢~”江熙年的语调充满了讥讽,是曲宥的朋友吗?
曲宥和时怀白总共也没认识几天,要熟到可以介绍朋友的地步是需要时间的,那就证明就算时怀白对他手机里面的那个“漂亮姐姐”有想法,估计他们之间也没有相识相知有多久。
明明是时怀白在雨中喂猫,在晚宴制造和自己的巧遇。
明明是时怀白先的,现在对方就这样堂而皇之换了一个目标。
凭什么?
江熙年微微蹙眉,眼神晦暗幽深:先来后到……该是自己先得到,先占有才对。
车子的侧滑翼缓缓打开,江熙年沉默而且阴郁地走了出来,时怀白殷勤地关上了门。
今天早上在马场晒了一天,两个人都是一身臭汗,平常江熙年一回家就要洗澡,现在他不仅慢悠悠的,而且还轻飘飘的撇了时怀白一眼,使唤道:“你好臭,去洗澡。”
一股其他女人的味道。
讨厌。
时怀白应了一声好,拿了衣服就滚去冲凉,江熙年却呆在时怀白的房间里面一动不动。
听见水声哗哗啦啦响起,他这才去拿了时怀白的手机。
对方的手机没装防窥屏,每次输密码的时候都不避讳人,江熙年很清楚对方的手机密码。
他自信输入。
验证。
密码错误。
再来一次。
又错误。
换成生日,
也不对。
江熙年顿时发出一声冷哼,
时怀白说自己会改的,结果确实改了,但是他喵的……改的是密码。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很在乎他的“漂亮学姐”呢。
江熙年想:时怀白是不可能摆脱自己的。
水声停得很快,江熙年在门口听着,现在手机还温热着,多次密码错误锁机5分钟。
于是江熙年忍无可忍:“你是不是又用沐浴露把头脸脖子全身都洗了。”
时怀白身上水都没搽干就开始套衣服,此刻迅速抬眸:江熙年怎么又知道了?
他大声狡辩:“我的沐浴露本来就是六合一多功效的!”
江熙年把时怀白的手机放回原位上,继续忍无可忍道:“重新回去洗。”
想了想,他又不放心地补充一句: “晚上睡觉记得刷牙。”
时怀白心道:你看贼呢?
浴室门一开,时怀白一身水汽,洗得胡乱的头发翘起了几个个小揪揪,睫毛上还挂着未擦干净的水滴,嘀嘀咕咕:“我明明洗得很干净啊。”
江熙年突如其来地抱住他,鼻子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
时怀白呆愣住了:“你干什么?”
江熙年依旧把鼻子埋到他颈边的位置,手虚虚垮垮地抓着对方纤细的腰窝,鼻息轻轻打到时怀白僵硬的颈部:“闻闻你脏不脏。”
沐浴露的味道很淡,要仔细闻才闻得到,没有过重的香精味,更像是肥皂水。
6合一吗?
怪好闻的。
江熙年抬眼,眼神一派阴戾:总算是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了。
腕表上的秒针走了多圈,分针走了五个刻度,江熙年这才撒手,微笑着掩鼻:“嗯,洗得确实干净。”
【狗鼻子。】
时怀白一离开江熙年的怀抱就去抓手机。
江熙年静悄悄地呆在他身后,像是随行的影子,无声无息但是永远无法摆脱。
“手机里面有谁啊?”他笑着,接着两根手指头捏住时怀白的手机,明明嘴角的弧度依旧是那么完美,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很晚了,手机没收,关机,睡觉别玩手机。”
时怀白恋恋不舍:“啊?我都已经那么大了,你还收我手机。”
江熙年意有所指:“怎么?你是怕我偷看你手机里面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吗?那你换个密码不就行了。”
时怀白立马哈哈笑:“哈哈哈……”
“我相信你,不需要换密码。”他老实地躺回去了,柔软的睡衣布料贴合身体曲线,肩窄腰细,曲线在盈盈一握的腰肢那里突然绽放,花苞一样隆起的两瓣圆润Q弹地晃动着,引人眼热。
被时怀白背对着的江熙年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阵细弱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骗人。”
相信我?
不换密码?
都是假的!
“哒哒哒……”
在不见人的地方,江熙年面色一暗,皮鞋的红底摇曳着,像是踩着血。
“吧嗒~”一声,打火机蹿起了火苗,随着江熙年仰颈,他的喉结烦躁滚动,朝天吐出了一口飘散的烟圈。
雪茄一端慢慢红灼,渐渐萎缩,变成烟圈或者灰烬。
江熙年的表情也越来越讥讽。
曲宥对自己有好感,她喜欢自己伪装出来的绅士风度。
曲宥和时怀白关系不错。
曲宥还给时怀白介绍了一个“漂亮姐姐”。
想到这里,思绪也就断到这里,烦躁涌上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呼——”随着最后的烟圈呼出,雪茄被摁灭在皮质的沙发上。
终于,这位大爷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屈尊降贵地给曲宥发了条消息。
【听说曲小姐对古董陶瓷略有研究。】
【明日我和怀白要去一趟古董城,收入一批景德古瓷,曲小姐要和我们一起去玩几天吗?】
曲宥的回复很快就到:【哈哈,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着手准备行李了。】
眼见事情如他意料的发展,江熙年的笑容终于多了几分真心实意:【曲小姐肯来就好,我还怕和曲小姐之间生分了,您不肯赏光呢。】
他端的就是一个体面绅士温柔体贴的架势,终于“百转千回万迂”地提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一路上怕我和怀白照顾不好曲小姐,不然您带个人一起吧,人多也好玩啊,最好是怀白也认识的人,小家伙有点怕生。】
曲宥:【好哦,玫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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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怀白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被江熙年安排好了一趟古董行的出行。
一大早江熙年就和花孔雀一样梳妆打扮,老管家一条手臂上挂着好几条领带,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全方面展示一模一样的八条领带。
时怀白咬着面包,一路掉着面包屑喂食扫地机器人,含糊不清:“熙年,你在干什么啊?是要出去吗?”
“不是我要出去,是我们。”江熙年想了想,终于放弃了自己的西装金丝眼镜和领带,顺手把棒球帽往自己的头上一兜:“和曲小姐她们一起出去。”
时怀白“噢~”了一声,扫地机器人绕着他的脚边嗡嗡行动。
“怎么那么邋遢。”收拾好了之后的江熙年伸出手,拇指在时怀白的嘴角用力一揩他嘴角的面包屑,连带着捻揉着时怀白的唇,指尖差点摸到牙关。
时怀白微微一怔,目光不自觉多停留了几秒:“你今天穿的怎么那么不一样。”
浅灰卫衣衬得江熙年脖颈线条愈发修长,阔腿牛仔裤下露出一截纤细脚踝,还背着一个斜挎的帆布包。
棒球帽压着微卷的栗色发梢,透明框眼镜后那双睡凤眼内光华流转,矜贵白净,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时怀白喉结动了动,瞥见对方状似无意地抬手整理帽檐,腕子上戴着一环翡翠。
是上次自己在拍卖会买下的那块石头开出来的。
“走吧。”江熙年的表情刻意,在梳妆台上拿起一块自己常用的表:“今天我不方便带表,那就只能辛苦我们小钱学森了。”
这是一块百达翡丽2019年Only Watch慈善拍卖款,双面表盘、正面的金色表盘配黑色罗马数字时标,表冠还镶嵌一颗璀璨的人黑钻,表耳雕刻“The Only One”的字样。
整个贵族学院,只有江熙年一个人有。
而且,大家都常常在江熙年手腕上见过这款表。
于是江熙年温柔浅笑着把表套到时怀白手腕上,好像是给时怀白套上自己所属物的枷锁。
司机王叔已经恭候多数,进车之后江熙年就用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微微抿唇:
他倒要看看曲宥给时怀白介绍的那个“漂亮学姐”是谁。
自己一定要告诉那群烦人的苍蝇,谁才是时怀白的主人。
和曲宥约定好的地方快到了,江熙年看到了曲宥身边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于是他又压了压棒球帽,正了正衣领。
劳斯莱斯的阵仗实在太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