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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徒儿不许gb 千屿鎏 10193 字 1个月前

这招不致命,但足以威慑这些小辈。

阿冬跟着飞身而上,他的剑招就没那么精妙了,直接用的蛮力劈开身前人,与楚晚君在洞口相会。

二人穿着南家弟子服,虚晃一招,把这群南家仙二代打得措手不及,然而他们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进了洞穴。

南五宫见状,暴跳如雷,大声怒斥:“狗男女好不要脸,他们要抢的是灵草!”

刚才打那蛟龙,完全是调虎离山!

南家修者反应过来,连忙冲去洞口想阻拦,然而身后蛟龙却缠了上来,怒吼着护住洞穴,不让他们靠近半分。

南五宫脸都黑了:“都是群畜生!”

洞外被留下的南家人,如何暴跳如雷,楚晚君和阿冬不得而知,她们进入洞穴后,布下了一道渡劫之威的结界。

那群南家人就算杀了蛟龙闯进来,也会被结界拦下。

洞穴里暂且成了一个密封的安全之地。

楚晚君带着阿冬走到洞口深处,几百年前的封印还冒着幽幽的白光。

楚晚君走近后,那封印便化为灵力,进入了她身体之中。

“这就是千年梦?”阿冬看向眼前的灵草。

那灵草散发着幽幽灵气,在幽暗洞穴中,如同一抹月光般,亮色迷人。

楚晚君点头:“吃了它,你的气海问题,应当就解决差不多了。”

阿冬闻言却没有动作,站定在原地,目光从千年梦移到了女剑修身上。

楚晚君挑眉:“怎么?”

阿冬抿了下唇道:“我若伤好了,之后是不是,不能再见……”

他声音很低,好像一只彷徨的小狗。

楚晚君顿了一会,抱着胳膊道:“不是答应了你两件事?”

“你若相求,我还是会兑现诺言的。”

“况且……”她盯着男人,那张精致的脸道:“我怕与你待久了,会忍不住杀了你。”

无情道动情,那可得死人。

阿冬闻言,眉目低垂,眼中情绪尽数化作一句:“阿冬,明白了。”

男人拔下了灵草,准备服用。

楚晚君看着他的背影,想了一会,拿出刚刚从蛟龙身上取的腹鳞,递了上去。

“一起用,效果会更好一点。”

这是她之前在上古书籍里看到法子,蛟龙腹鳞,其身上唯一至阳之物,搭配千年梦,治疗内伤可出奇效。

男人道了声谢,随后将二者混合一起服用。

阿冬闭目冥想,楚晚君便在他身旁护法。

灵气和魔气翻涌,代表着药效起了作用,只需将这药吸收殆尽,这伤也算治好了。

原本疗伤之事,已经十拿九稳。

但一个时辰后,幽静的洞穴里,响起了男人,抑制不住的轻哼出声。

那哼声不是因疼痛发出,而是带有黏腻,难耐,伴有一丝情/欲……

楚晚君转头去看,神情一顿。

坏了,药用错了……——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比较那个,我争取写好一点……

第29章 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

阿冬的皮肤是生得极白的, 而双颊染上红霞时,便显得更白了。

因那千年梦和蛟龙腹鳞的药力过于霸道,只是片刻男人眼睫颤动, 额角出了汗,体内上涌的躁动, 让他止不住地再发出轻哼。

阿冬大抵是知道自己体内情况不妙, 他在要出声的时候, 咬紧了唇角,咬得死死的,殷红从中溢出,染得他唇角艳红。

楚晚君将男人模样收在眼中,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她万万没想到,古书上所说的两样药材的奇效,居然是动情之效。

现下她的神魂之中, 能感受到男人体内的波动更乱了,那一丝丝纯阳的药力,混合着千年梦冲刷着男人的四方经脉,只需要在等上一时辰, 那股阳力不得而出, 便会让人体内经脉爆破……

楚晚君是带男人来治病,可不能让人死了。

几步之下走到男人身边,她抓住男人臂膀, 灵力释放, 神魂侵入, 欲帮人抚平内息。

“气守丹田,屏气凝神。”楚晚君声音清冷,让男人稍微平稳了些。

但这神魂作用下, 平复的气息只有片刻,片刻之后,他身上再次染上了绯红,这次比上次来得更猛烈。

楚晚君眉头紧皱,她的神魂不管用……

阿冬睁开眼,喘了口气,他眼睫已经被水打湿,眸子染上了雾气。

他声音沙哑道:“晚君……别耗费神魂……”

楚晚君闻言,微顿,她道:“你体内阳气乱冲,若消耗不出,必定伤及自身。”

“我知道。”阿冬的呼吸喷洒,将山洞之中冰凉的空气,染上了热意。

他道:“我能自己来……你先出去……”

自己来……

楚晚君听到这句后,淡然的表情空了一瞬,随后清冷的目光移到男人衣摆之下。

男人因她那毫无遮拦的目光,脖颈处更红了,但他还是缓慢抬起手,将女剑修轻轻推开。

光是这一个动作,他已满头大汗,身形摇晃。

楚晚君瞧他这虚弱模样,迟疑道:“你行吗?”

阿冬:“……”

“我可以的……”他咬着唇。

同时他目光恳求看着女剑修。

阿冬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有多狼狈,他不想把自己不堪的一幕,展现到在她的面前,一点都不想……

大抵是男人的眼神太过可怜,楚晚君最终也没坚持,背过身向外走去。

她走得比较慢,耳边能听到,男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那喘声很低哑,但不难听,至少比楚晚君在天外楼里听到的,要好很多。

她面无表情,行至洞穴结界处,半只脚要踏出的时候,耳边传来“噗通”一声。

男人跌到了地上。

楚晚君顿住身形,她等了一会,没有听到男人从地面爬起的动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转身,又回到了原点。

果不其然,男人已倒地昏迷不醒。

阿冬的皮肤还是泛着红,显然药力并没消退,反而因大幅度动作导致身体更虚弱了。

楚晚君将人抱了起来,挥手在地面铺了层衣物,要将他放在上面。

行动间动作过大,男人那已经解开的衣摆下落,那块肌肤一览无余。

楚晚君看了一眼,发现那里还是粉白色的,模样很规整健全。

不过因为药力缘故,那块肌肤连着成片,都开始发肿,看样子很不好受。

楚晚君试着用神魂,给阿冬降温,但是都是徒劳,要解决药力,还是得从外部入手。

没办法,药是她给的,害得男人成了这样,她怎么也得负责。

楚晚君将男人抱进怀里,看着他眼睫颤动,模样凄惨。

她叹了口气:“上辈子,不会是欠了你什么……”

怎么闹成这般模样。

楚晚君面无表情,伸出了手,动作稍微生疏,但因用剑又足够精准。

男人在她怀里,无意识地发出声响。

阿冬是在楚晚君,开始第二轮的时候醒来的。

他先是睁开眼,瞧见了女剑修清冷又认真的眉眼,茫然了一瞬,紧接着,阿冬便感受到了对方的手部动作。

阿冬那双漂亮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他喃喃:“师”尊……

发出声,又噶然止住了,险之又险地将最后一个字咽下去。

楚晚君听到男人的动静,目光便移到了他的脸上,瞧他脸颊一片红润,嘴唇干涩,便一手托住男人脑袋,轻声问:“渴吗?”

阿冬听到这声后,感受着身体变化,有种不真切感,他张了张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在女人动作重的时候,止不住的泄了声音。

楚晚君看他神情恍惚,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便停了手指动作,用另一只手施法凝聚了些水珠,点在男人的唇珠上。

湿润的水流进口腔,阿冬下意识用舌头舔舐,当舌头抵住了对方的指尖,他身体再次僵住,这一次连带着他的眼尾也冒出些许水珠。

他发出沙哑的声音:“晚君……你……”

楚晚君指尖压住他的唇,声音平静道:“别说话,留点力气,这药力还要三天,才可消散。”

三天……

还有三天。

阿冬听到这个字眼后,表情空白了一瞬。

……

石壁是发凉的,连带着女剑修抱着他的温度也低了些。

但男人依然如同患了发热病般的难熬。

虽然他已许久未生过病……

他只能,无力拉住对方的手臂,“晚君……”

“求你……”

然而楚晚君却没有理他的诉求,只是目光淡然地看着他道:“药力太过霸道,只能如此,忍忍,睡一觉就过去了。”

这是能忍的吗?

阿冬第一次知道,面前这个女剑修,能说出如此毫无感情之话。

他也是真切地体验到,无情道修者的无情之处……

此后阿冬再怎么求,楚晚君都没理他,面容清冷,神情认真的像在研究什么至高道法。

……

阿冬被这番无情的对待,如生同在生死边缘徘徊。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控过,偏偏这样对他之人,是他心里一直喜爱却不敢奢望者……

他如同掉入深潭之中,溺水窒息却毫无办法,只能在漂浮上岸的瞬间,大口喘气。

楚晚君对于他的那番心思,未曾在意。

只是时不时将目光移到他的脸上,观察男人的脸色,确认其状态是否好转。

阿冬被这样的清冷的目光注视,脸颊绯红更盛,难堪的侧开了头。

……

最终他十指抓着女人的衣摆,实在受不得那样的目光,只能把头完全埋进她的怀里,将一切羞愤都遮掩。

就这样经过了三天三夜,因蛟龙腹鳞而多出的那股药力,总算被消散殆尽。

…………

楚晚君将人平放到垫了衣服的地面,男人背部接触到冷石更的石块,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疼的闷哼。

因需消散药力用时许久,地面又是崎岖不平的石头,多少有些磕破皮。

还好阿冬的修为已到渡劫,这些伤口只需在他运气修炼后,便能痊愈。

楚晚君处理干净手,便拿出一块白布,擦拭男人的肌肤。

低头去擦人额角时,这才发现男人那双潋滟的眼睛,不知何时失了神,里面也盛满了水雾,看起来跟落水生病的小狗一般。

他应当在她怀里,哭了有一会。

楚晚君默了默,她擦去阿冬眼角的水珠,道:“你若实在介意,我可以帮你消除记忆。”

毕竟一个大男人,还是堂堂的魔修之首,尊严上受不了也是正常。

可这也没办法,在活命面前,尊严也算不了什么……

听到女剑修的话,一直愣神的阿冬总算有了些反应,他静默地摇了摇头。

随后在女剑修,要擦拭他破皮的肌肤时,抓住了对方的手。

楚晚君转头看他,目光平静得像湖面一般。

阿冬眼睛闭了闭,他发现自己无法直视,这样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才道:“我自己来。”

他现在力气恢复了些,能自己动手处理。

楚晚君瞧着男人确实恢复了气色,便将手帕给了对方。

阿冬接过后,刚有动作,却在感受到身旁女人的目光时,顿了顿。

“你能转过去吗?”

他说出这句话时,耳尖是红的,红得滴血。

楚晚君一怔,这才微妙的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是真的在害羞。

她神情有一瞬的变化,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在男人恳求的目光中,背过了身。

“需要帮忙的话,叫我一声。”

阿冬没应声,事实上他也不敢应声,他现在身体异样还没完全消散,光是自己动手清理伤口,都让他忍不住哼出声。

再一次发出闷哼后,背对着他的女剑修,身形动了动,她声音清冷的询问:“还好吗?”

阿冬屏住了呼吸,片刻才低声道:“没事,再等一会。”

毕竟招受这般霸道药力,难免受些伤,若不是他体质较好,估计这三天之后都醒不过来。

他咬紧了唇,不再泄漏一声。

约莫片刻,男人终于将自己腰间玉带,系得规整。

楚晚君听到动静转过身,看见阿冬已经靠在石壁上,他面容红晕褪去,此刻只剩下苍白,看起来还是虚弱不堪。

她走到男人身边蹲下,捏住他的脉搏,用神魂仔细查看。

气海里仙魔两力,因千年梦的药力融合平衡,其灵力隐隐有上涨趋势,相信要不了多久,男人的修为会再上一层楼。

只是,为何他丹田里,还有一股阳力存在?

虽然阳力流转很缓慢,但密度极高,要不了多久,又会聚集成新的阳气……

楚晚君面色凝重,沉吟片刻后,目光复杂地看向男人,道:“这次,是我对不住你。”

阿冬:“?”——

作者有话说:从此之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比心]

第30章 许诺 一月一次

本想带人用千年梦疗伤, 伤是治好了,但人却换上了后遗症。

那蛟龙腹鳞,至阳之物, 和千年梦搭配确实有强烈疗效,只是这疗效背后却蕴含着副作用, 并且不是一日便可完全消退的副作用。

楚晚君算了算了, 以这阳气的聚集速度, 至少一个月就得发作一次。

并且发作情况,也和这三日差不多,力气全无,无法使用灵力,并且阳气流到四肢百骸,需要通过外力才能消散。

“就没有其他解法了?”

阿冬听完后,脸色更白了, 虽然他极愿意和楚晚君亲近,但一想到自己那样狼狈的模样,还要来上数次,一瞬间感觉天塌, 也不过如此。

楚晚君摇了下头:“其他方法都试过了, 效果微乎其微。”

她见男人脸色还是很难看,便淡声安慰:“等一月后药力发作时,你找一个合欢宗的修士, 与其双修一番, 应该能顺利度过。”

她这番言论, 直接让阿冬那张精致的脸,阴沉得滴水。

他将身体缩卷,脸埋进膝间, 感受着身体那还未消散的异样。

半晌,阿冬低声道:“晚君……杀了我……”

楚晚君:“嗯?”

好端端的,怎么说这话?

阿冬没有抬头看女剑修,只是低头,将自己衣摆抓出一道道折痕。

他道:“我不想与她人双修,你杀了我,也好早解脱。”

不仅他解脱,楚晚君也没了动情入劫的风险,这是一举两得的买卖。

反正在知道自己闯了祸后,他也不想活了,就让他当她的证道之人,也不错……

楚晚君听了他的想法后,表情微顿,她目光有些奇异的看着男人的眼睛。

“我想你是误解了。”

阿冬一怔,随后听到女人清冷淡然的声音,响起:“杀情证道,那也得完全动心,才能使得方法。”

“你我连露水情缘都算不上,杀了你也毫无用处。”

“……”

洞穴本就幽暗,此时更像死了一样,死寂得没有任何声音。

阿冬手指不自主地缩紧,鲜血便缓慢地涌出,将深蓝的衣服染得更深了。

男人身体在轻微颤动,像受了什么折磨般,头也低垂着,让外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楚晚君静默地看着,毫无动作。

她这上千年来,已经不知道拒绝过多少个修士,他们或多相貌姣好,脾气温和,又或天赋异禀,傲气凌然。

但这些均在她这吃了闭门羹,那些显得过于无情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就像喝水一样平淡又简单。

这群天之骄子们,遭到她的拒绝后,皆是受不得这份屈辱,要么与她断绝往来,要么因爱生恨,妄图武力强迫。

但这些楚晚君都不在意,以她的修为,这天下之人都无法将她左右。

也因此,修仙界才上下传出,她这无情道剑修,铁石心肠,若想与她成为道侣,必是拿命在搏。

而阿冬这个魔修,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到楚晚君的拒绝,但每次都当无事发生,继续跟在她的身后,一口一个的倾慕,不计其数。

如今又经历了刚才那番情事,楚晚君在想,这个男人又会做何反应,是羞愤离去,还是继续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沉默了良久,阿冬苍白的脸,一点点恢复血色,他撑着石壁站起身,十指因太过用力而显得鲜血淋漓。

他那双潋滟的眼睛,此刻认真到极致,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楚晚君看着他,等待着男人给出反应。

“你答应允我两件事,可还作数?”大抵是因三天三夜过于激烈,阿冬的声音,还是低哑干涩的。

“自然。”

阿冬将头抬了起来,这一次他直视女剑修:“我现在要你兑现承诺。”

楚晚君,眉头微挑。

“第一件事,我要你和我双修,解决这灵药后遗症。”阿冬说到其中某个字眼的时候,嗓音忍不住颤抖。

楚晚君闻言,双眼微眯,没有第一时间应话。

阿冬接着道:“第二件事,在解决后遗症时,你若察觉有情动,便直接杀了我,以证天道。”

楚晚君听完,忍不住冷声开口:“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阿冬神情不变,声音也清晰可闻:“当然知道,我记得修无情道者,若想修为大成,终归是要入世历劫。”

“既然你已修至高层,要找证道之人,为何那个人不能是我?”

……

他说的确实没有问题,无情道要想大成,必是要走证道之徒。

即便楚晚君还未有,继续钻研无情道的想法,但这入情证道是迟早的事。

她已修到高层,没有退路可言。

这一次轮到楚晚君沉默了,她再次将面前男人打量一遍,见他只是面色苍白,但神情却坚定毫无闪烁,带着一种决绝,一种偏执……

如同走入绝路的灵兽。

这样的他,让楚晚君想起很多事。

半晌,她缓缓开口:“你是疯的不清。”

阿冬抿着唇,眼眸漆黑地望着她。

楚晚君唇角掀了点弧度,她往人身前走近些,清冷的声音就像山巅的雪,刮在人心尖。

“可以。”

“但我与你双修之事,并非如天下男女那般。”她目光放到男人腰间,“你若能接受,那这两件事,我便应允。”

“好。”阿冬想也没想便应了。

对他来说,没有比待在女剑修身边,更吸引人的事,哪怕只是苟延残喘,在她身边多活一天也是值得。

他的命,本就是她的……

楚晚君摸了摸男人的脸颊,那里因为几番动作,沾了些脏污。

她道:“去收拾干净。”

阿冬得了女剑修的承诺后,整个人活了过来,脱离方才的死气,脸上又挂上温和的笑,只是这笑意比往常藏了更多的事。

楚晚君不关心男人想什么,见他收拾得差不多,便率先出了洞穴。

她们在洞内呆了三天,外面和蛟龙缠斗的南家修士,早已停歇,

蛟龙因被渡劫修为的结界阻拦,不得入洞,只能盘踞在洞口的水潭处守着。

两人出来时,蛟龙闻到了活人的气息,竖瞳露出,冰凉地看向了她们。

蛟龙想也没想,就向这两个入侵者发起攻击。

这时一道强大的剑气飞来,直接将蛟龙庞大的身躯,掀翻数百米。

事情已经办完,楚晚君不再隐藏实力,提着冰剑就走了出去。

阿冬沉默地跟随在她的身后,在感应到侧耳有破风声传来时,抽出骨节鞭,将袭击者打得四分五裂。

“嘶——”

潜伏在周围丛林的南家修士,看见此幕,忍不住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有人喃喃自语:“这才三日不见,居然强成这样!”

“那株灵草,当真有此功效?”

其他南家修士在窃窃私语,南五宫却在看清,那从洞口走出的女剑修和男人时,脸色大变。

他大喊道:“这两人修为在化神以上,快通知长老进来!”

显然南五宫认出了这两人,当他看见那段剑气和骨节鞭时,那断掉的手腕不自主地发疼,脑海一片片回忆起,血肉横飞的场面。

“这两人不是南家人,快拦住他们!!!”正因为那天的记忆太过深刻,南五宫这次喊得撕心裂肺。

南家修士听到此言,先是茫然一瞬,然后如临大敌,连忙拿出玉简通讯外界。

然而阿冬,根本没给这群人机会,骨节鞭一甩便将他们手中玉简抽落。

南五宫见状,感到不妙,立马使出法宝,拔腿就要跑。

然而那条骨节鞭,像长了眼睛般,缠住了他的脚踝,拖拽之下,直接将他拖到,在那面容妖异的男人眼前。

“跑啊,我看你能跑哪去?”阿冬此刻眉眼带笑,让面容更是糜艳。

南五宫却如同看到魔神一般惊悚,他的面容扭曲的,趴在地上后退,发出刺耳尖叫:“别靠近我!救命,救命!”

“我可是南家嫡系!!”

“你杀了我,是不想活了!”

“我南家老祖宗可是渡劫修士,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呐喊毫无作用,骨节鞭已经缠上了这南家仙二代的脖颈,“咔嚓”一声,人就没了气。

随着南五宫的死亡,他的身体内显现出了一枚符文,那是南家的宗族印记,这枚印记在人死亡的瞬间,便告知处在秘境外的南家人,在过不久,南家的强者变化相继赶来。

楚晚君见状道:“先离开,秘境里有限制,不好与人斗法。”

阿冬闻言收回骨节鞭,将身上沾的血迹施法清理后,才主动挽住了女剑修的手。

他道:“秘境之外,已布了杀阵,万事小心。”

楚晚君点头,她也感应到了外界的变化,不过光南家来的这群人,还拦不住她的去路。

阿冬掐诀施法,两人直接挪移,从传送阵出了秘境。

两人刚出秘境,便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威压袭来,那是南家修士的法阵攻击。

楚晚君手中冰剑一扫,攻来的法术均被抵挡消灭。

阿冬紧跟着骨节鞭抽上法阵,魔影闪现,法阵顷刻间便裂出缝隙。

两人只是一呼一吸间,便以冲破法阵而出。

在场来围攻二人的南家人,皆在化神,以他们的修为拿楚晚君和阿冬根本没有办法。

光是一接近,便被剑意扫飞了出去,那剑意霸道无比,连上品的防御灵宝都抗不住攻击。

楚晚君不欲与人多战,见这些修者纷纷退去,她拉着阿冬便向外遁去。

但南家的老祖是渡劫修士,见外人如此嚣张大闹南家,怎么可能坐得住。

在二人要离开的之时,南家这个渡劫期的老祖,便提着家中极品灵宝,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阁下何故闯我南家禁地,杀我南家弟子?”南家老祖是一黑发中年人模样,他眯着眼打量两人,冷声道:“我南家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

楚晚君和阿冬被拦住去路,两人对视一眼,知道眼前这个不太好打发。

渡劫修者能杀,就是费点时间,然而她们就怕时间拖久了,让其他宗门修者赶来,到时候都不好脱身。

阿冬当即道:“我拖着,你先走。”

楚晚君因天道限制,不能多露马脚,以免被天劫追着跑。

而阿冬是魔修,最多暴露后又多一口锅,扣在魔修身上罢了,反正名声臭,再坏一点也没什么。

楚晚君看了他一眼,感应到他气息顺畅,气海力量充盈,并无问题,她便点头:“多加小心。”

阿冬对她笑了笑:“此后一别,晚君可要记得兑现诺言。”

他是在说双修之事。

楚晚君深深看了他一眼,冷淡的道了一声:“知道。”

说到底,这件事因她而起,一月一次双修,这点小事,她还是能兑现的。

两人达成一致,便没和南家老祖多说,直接打了起来。

南家老祖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他没有那些年轻修者好糊弄,交手几次,便看出二人深浅。

那女剑修,虽然剑法霸道,但灵力却无多少,明显是后劲不足,要说有渡劫修为也勉强。

而那持鞭的男修者,则灵气虚浮,但鞭影狠辣,与他交手几招,便能看出他绝对不是修的寻常功法……

此乃旁门左道魔修的招式!!!

南家老祖当即大喊:“好你个魔修狗贼,竟敢在此处作乱!”

阿冬被叫破身份,便不再隐藏,嚣张大笑:“作乱又如何,你可能阻?”

魔气毫无保留的释放,紫色鞭影漫天飞舞,威势强烈,如同魔神降世。

南家老祖,当即被这漫天魔气牵制,如临大敌无法分心。

楚晚君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看阿冬以魔修形态作战,和她当初在灵山门看到的一样,是个颇有战斗天赋之人。

阿冬那招式,使得浑然天成,一招接着一招,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楚晚君看着男人丝滑的用招方式,神情若有所思若。

嗯,他的战斗思路,似乎和自己有些相似……——

作者有话说:久等,下次要写两人的事,我会提前在作话约定时间,避免被锁[比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