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虫母x演员虫x画家虫 那简直太……美……
时间精准地指向凌晨一点。
熟悉的抽离感再次袭来, 艾洛的意识被强行压缩,他又变成了那瓶名为「缪斯」的催.情.药。
系统强制执行着30天内凌晨1-3点,必须以药物形态出现在休默身边的指令。
瓶身冰凉, 但他的“听觉”却异常清晰。
他出现的位置,似乎是休默画室的工作台上, 周围散落着画笔、刮刀和挤得扭曲的颜料管。
短暂的寂静后,休默压抑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孩子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查普曼急切的声音,带着讨好道:“孩子是人.工.受.精的, 米尔恩和我都没有发生关系的, 简,你知道的, 我的身体和心灵, 只仰慕你……”
“仰慕?”休默嗤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病态的洁癖, “多么廉价的词汇。”
“查普曼, 你仰慕的是「柯蒂斯」这个姓氏带来的光环,还是我笔下能为你镀上的那层虚假繁荣的艺术?”
“你在我面前赤身.裸.体, 摆出虔诚的姿态, 心里却算计着如何踩着我和我哥哥,爬上更高的位置……你知道的, 我厌恶肮脏,无论是身.体, 还是灵魂。”
“不是这样的, 简, 我还要继续在娱乐圈工作,我需要你哥哥的支持可那只是我的工作”
“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你让我觉得恶心。”
“嘟——”通话被毫不留情地切断。
画室内陷入死寂,只能听到休默的呼吸声。
艾洛:他这是在生气吗?
我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很不稳定,还有一点儿躁动。
生气好啊,生气说明他正在往正常虫的反向恢复。
可是,艾洛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感觉到自己被一只微凉的手拿起。
那只手骨节分明,还带着一些粗糙感。
要喝了吗?
艾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实体化」时刻。
可是,他却没有进行下一步。
休默只是将「缪斯」握在手中,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瓶身。
他似乎在凝视着瓶内微微晃动的液.体。
这药剂虽有催.情.效果,但对于某些追求极致体验的创作型艺术家而言,「缪斯」也是激发灵感的“神药”。
几秒后,艾洛听到一声极轻的冷哼。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猛地抡起,划破空气,朝着窗户的方向飞去!
休默把「缪斯」直接扔了出去!
卧槽!
艾洛的意识里爆出一句粗口!
这神经病不按常理出牌!
三楼啊!摔下去我会不会直接摔死了?
就在玻璃瓶即将与坚硬地面亲密接触,四分五裂的前一刻,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包裹住艾洛。
【刷——】
艾洛只觉得视野一晃,他已经完好无损地,以人形姿态,站在了别墅楼下花园里,身上还穿着昨天那身不合身的休闲服。
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寒战。
艾洛在脑海里气急败坏地呼叫:“系统!这任务没法做了!他根本不喝,还乱扔东西!差点我就因公殉职了!”
【系统检测到任务目标出现抗拒行为,但强制任务流程不变——】
“不变个鬼!”艾洛解释道,“我们换个思路!你看,像休默这种脑回路不正常的,他能轻而易举地接受「人可以变成药」这种设定,这说明他的认知边界极其扭曲!
如果你继续让我用这种「超自然」的方式接近他,只会加深他的病态,让他沉浸在更荒诞的幻想里,这根本不利于他真正治愈,回归现实社会!”
他顿了顿,开始给系统灌输他的“治疗理论”:
“我们应该用正确的方式引导他,你给我个机会,接下来三天,我不变成药了,我真实身份,主动去引导他,创造接触机会。
如果连续三天,他都愿意为了见我而主动出现,或者允许我接近,那就证明我这套「人性化治疗方案」是有效的,以后就都按这个来,怎么样?”
艾洛心里打着小算盘:只要不变成那随时可能被扔掉的药,怎么都行,这很容易小命不保。
系统沉默了半晌,似乎在计算这种方案的可行性与成功率——
【基于宿主提出的「人性化治疗方案」,系统同意给予试验机会,若连续失败,将恢复原定药物形态方案】
艾洛松了口气:OK。
可他在休默居住的艺术区溜达了一圈,他发现根本进不去。
这里是他的私人创作展览区,安保级别极高,可能是为了保护那些价值极高的画作。
艾洛蹲在远处的树影下,看着休默休息的房间:“啧,也没留个电话……我怎么才能让休默那个神经病发现我呢?”
他蹙眉思索,思索,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可以试试的方法。
他去了旁边还在营业的夜间市场,在一个小摊位前,买到了他需要的东西。
此时,已经接近深夜,艾洛找了个正对休默画室窗户的角落,将一个不起眼的纸箱子放在地上。
他拍了拍箱子:“小可爱们,靠你们了。”
然后,打开箱盖。
刹那间,无数点柔和,灵动的黄绿色光点从中飞起!
它们如同被释放的星辰碎片,在沉沉的夜色中轻盈飘浮。
光点忽明忽灭,如同呼吸,散作漫天流萤,将这一小片区域渲染像是一座真正的城堡。
这是艾洛能找到的本土发光飞虫,跟萤火虫很相似。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那扇窗户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艾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穿过夜晚的空气:“休默——!你的这只‘萤火虫’还在楼下冻着呢!”
艾洛指了指自己。
“外面好冷啊……方便让它上去,取取暖吗?”
窗户后的身影停顿了片刻。
很快,别墅侧门被打开,休默快步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睡袍,外面随意披了件外套,金色的狼尾在夜风中有些凌乱。
他跑到艾洛面前,呼吸因为小跑而有些急促,当他看清站在萤火虫光芒中、笑吟吟的艾洛时,下意识地怔了一下。
随即,脸上似乎想挂上些昨天被“背叛”的脾气,但他那情感缺失的症状,让他很难流畅地表达出这种复杂的负面情绪。
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没什么温度的提醒:“跟我来。”
语气冷淡,但至少,他让艾洛进入了他的私人领域。
艾洛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第一步,成功!
再次穿过休默那间充斥着颜料气息的画室,来到客厅。
休默沉默地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看起来很厚实的羊毛外套,然后走回艾洛面前。
“穿上。”
艾洛伸出手,准备接过外套。
可这时,休默却绕到了他身后,亲自将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
艾洛:嗯?
休默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艾洛的后颈,微凉的触感让艾洛轻轻一颤。
就在披上外套的瞬间,休默的动作停下了。
他的目光落在艾洛被外套半掩住的侧脸和脖颈线条上,某个模糊的记忆碎片似乎被触动。
他想起那天在酒店VIP包房里,那个在门缝后拥有一瞬间亮黄色虫翼的服务虫……
“你……”休默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疑惑,“你在盛顿酒店做过服务生吗?”
艾洛心里一想,不妙。
他转过头,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你说前几天吗?学校要求我们要获得一些社会学分,我确实去那里兼职过几天,怎么了吗?”
休默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努力回忆
那天他确实没戴眼镜,接近七八百度的近视让他看不清楚眼前的食物,只能捕捉到模糊的光影和轮廓……
那只服务虫的样子,他没看清楚。
“那你……”休默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艾洛被外套包裹住的腋下位置。
休默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他在思考,那天在门口偷看他和查普曼的虫子,是不是就是眼前艾洛?
如果是……?
这个念头让休默的心脏莫名地跳动了一下,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扭曲的情绪,开始缓慢地滋生——
查普曼想要脚踏两只船,不够贪婪吗?
米尔恩为了摆脱责任,随意订婚,不贪婪吗?
他自己呢?他难道就不贪婪吗?
他贪婪地渴望彻底的自由,渴望摆脱这具.肉.体的束缚,渴望极致的,毁灭般的美……
如果眼前这只虫,就是当时的见证者……
那简直太……美妙了。
仿佛他肮脏的秘密,找到了一个共享的,沉默的容器。
他看着艾洛,眼神逐渐变得更加幽深,嘴角勾起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休默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萤火虫身上的光……总是会熄灭的。”
“太短暂了……你说,我们虫族,要怎么才能维持住这份永恒的明亮呢?”
艾洛:他这是又犯病了?
他靠得更近了,艾洛想要躲,却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已被他强壮的身体圈在了臂膀里。
休默目光灼灼地盯着艾洛,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改造的艺术品,轻声吐露出疯狂的低语:
“如果把你的翅膀……点上蜡油,用火来点燃……那样发出的光,会不会就更持久,更耀眼了?嗯?”
画室里,萤火虫的光芒在窗外闪烁,映照着休默那双沉浸在病态幻想中的蓝色眸子……
以及艾洛瞬间僵住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简先生:晚安,各位~
我思考了一下,休默太bt,作者害怕,所以可能写出来的爱情极其扭曲,墙纸,他好bt啊……好怕怕啊……
第32章 虫母x演员虫x画家虫 这是伪命题
休默的动作带着疯癫般无法打断的专注。
接下来, 他没有用粗糙的麻绳,而是从画室角落找来了几卷质地柔软却异常坚韧的白色丝绸带。
那通常是他用来固定画布用的材料。
休默单膝跪在艾洛身前,先是将艾洛的双脚脚踝并拢, 用丝绸带一圈圈缠绕,确保带子贴合皮肤又不至于勒痛, 最后在脚踝骨突出的地方打了一个精巧牢固的结。
接着,他绕到艾洛身后,扶着他坐直, 将他的双臂翻转到椅背后面, 艾洛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丝绸滑过手腕。
被交叉、缠绕、固定,每一个关节的屈伸都被限制住, 让他完全依附于这把坚硬的木质椅子, 动弹不得。
这种被彻底束缚的感觉,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休默……”艾洛刚开口, 试图用语言打破这越来越危险的氛围, 他有点后悔自己过于配合。
休默像是完全听不到他的呼唤,他直起身, 随后拿起旁边工作台上一个古朴的铜质烛台, 上面插着的白色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
然后,他倾斜烛台, 滚烫的,半凝固的蜡油垂直落下。
第一滴, 落在艾洛精致的锁骨凹陷处。
“嘶——”
艾洛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身体不受控制颤了一下。
那瞬间的灼痛感十分清晰, 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策略到底能不能感化这只疯虫子。
蜡油迅速凝固,形成一小片半透明的,带着体温的薄.膜, 紧紧贴合在皮肤上。
第二滴,落在他的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
艾洛咬紧了下唇,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真是疯子!他在心里咒骂。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艾洛突然意识到,休默没有常人的感知,无法共情,但是他有基本的逻辑思维能力。
他可能正期待着艾洛露出恐惧、痛苦、哀求的模样,以此来满足他某种扭曲的掌控欲。
绝对不能如他所愿。
艾洛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甚至微微仰起头,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被蜡油烫得泛红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享受:“休默……我本来就是你的萤火虫啊……”
他模仿着系统提供的关于“韦布”的记忆碎片,声音轻柔继续安抚休默,“还记得我们一起作画的日子吗?那个时候,我们拥有共同的梦想……现在,我再次回到你的身边了,你不开心吗?”
然而,他这番能引起共情的话,却像石子投入深潭,没有在休默眼眸中激起丝毫涟漪。
休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如同冰冷的雕塑,他只是专注地看着蜡油滴落的位置,看着那白皙肌肤上留下的红色烫痕和凝固的蜡泪,他仿佛在评估色彩与肌理的融合效果。
然后,休默放下了烛台。
拿起了旁边一盏更小的,燃烧着跳跃火苗的古老油灯。
橘黄色的火光在他蓝色的瞳孔中闪烁,映出休默狂热的执念。
他拿着那盏油灯,缓缓地靠近。
艾洛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身体了,他看着那散发着灼热能量的火源,吓得本能地收紧了身体,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用力而磨得生疼。
完了,今天不会被真的烧死在这里吧?
“休,休默……”他强撑着最后的一点点镇定,声音却早已带上了颤抖,他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
“来吧……我一点也不怕,做你想做的事。”
他很怕,但是已经没招了。
与其茫然反抗,不如顺从,交给天意。
这时,一只尾部闪烁着柔和黄绿色光芒的萤火虫,不知何时从未关严的窗户缝隙飞了进来。
它轻盈地盘旋了一圈,最终,像是被艾洛吸引了,轻轻落在了艾洛柔软的黑发上。
在发丝上一闪一闪,像是一个活泼又自然的发饰。
这微小却充满生机的一幕,唤醒了休默被疯狂执念蒙蔽的意识。
休默的动作停下,举着油灯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目光从艾洛紧闭的双眼,到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他头发上那只安静栖息的小生命上。
萤火虫……自然的造物……短暂而明亮的光……
艾洛……他说自己是萤火虫……
可是,眼前这只真实的、脆弱的小虫,与被他绑在椅子上被惩罚的艾洛,形成了无法忽视的对比。
休默意识到,艾洛似乎……和那些转瞬即逝的萤火虫,不一样。
他是有温度的,会说话的……一个独立的,复杂的生命体。
混乱的认知冲突在休默的脑海中开始整理。
然后,他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一步步走到艾洛面前。
休默单膝跪地,仰视艾洛被束缚的身躯。
他的呼吸离艾洛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艾洛脸上未干的冷汗,蜡油混着颜料独特气味像是有攻击力,开始“灼烧”他们彼此之间仅存的空气。
休默伸出那双沾着些许颜料和蜡渍的手,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落在艾洛发间的萤火虫摘了下来。
捧在手心。
那萤火虫在他掌心闪烁了几下,振翅飞走了。
随后,休默的目光痴痴地停留在艾洛脸上。
那冰冷的眼眸里映着艾洛惊魂未定却强装镇定的脸庞,泛起柔软的波澜。
他缓缓地凑近艾洛。
然后,一个吻,落在了艾洛微微张开的,正在颤抖的唇上。
艾洛:…………
那个吻很轻,很柔,甚至带着与他刚才的暴戾行径截然不同的笨拙和生涩。
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这样贴着,仿佛在确认什么。
艾洛完全没预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缓缓闭上眼,感受这突兀却温柔的触碰。
身体被束缚在坚硬的木椅中,凝固的蜡油与颜料气息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对方身上独特的雄性气息,这一切构成超现实的荒诞感。
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中,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件等待被描绘的圣物,作为“缪斯”,奉献给了一位情绪极端,内心破碎的艺术家。
一种复杂的情绪让艾洛无法理解。
他迟疑地,极轻地回应了这个吻。
仿佛得到了许可,休膜更加肆无忌惮。
艾洛抓住了休默稍微放松的情绪,伸出了自己的「虫母丝线」,缠绕上休默的精神领域
然而,他看到的,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没有预想中的血腥、扭曲或黑暗。
他看到的,是一个巨大而压抑的、如同钢铁牢笼般的办公环境。
一切都笼罩在单调的、令人窒息的灰黑色调中。
巨大的铁丝网纵横交错,将空间分割成无数个狭小的格子,一个面容尚且带着少年青涩,穿着不合身的正装,日复一日地坐在格子里,面对着闪烁的电脑屏幕,处理着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文件。
他的父亲,霍奇·柯蒂斯的身影如同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整个空间上方。
这是……休默的梦魇?
艾洛无法理解。
上班??
这不是很多成年虫族,很多世界普通人的生活常态吗?
为什么在休默的精神世界里,会这么可怕?
对于休默这种“渴望绝对自由和纯粹自我表达”的艺术家而言,被规则、责任和家族期望所束缚,日复一日重复枯燥工作的生活,或许是最残酷的精神酷刑。
就在艾洛还没有准备,休默松开了他的唇。
他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深深看了艾洛一眼,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去解束缚着艾洛脚踝的丝绸带。
艾洛以为他会彻底放开自己,休默却解到一半停手了。
缠在他手臂上的绳子还没有解开。
休默抬起头,凝视着艾洛的眼睛:“你……愿意为了艺术,奉献自己吗?”
艾洛立刻拒绝:“我不搞这个!”
休默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那……也由不得你。”
“哎哎哎——!”艾洛气的话都快说不清了,“那你问我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休默突然施加的力量。
休默虽然看起来瘦削,但常年作画的手臂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他轻而易举地将束缚在椅子上的艾洛连人带椅子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是如同搬运一件珍贵易碎艺术品的姿势。
“放开我!休默!我都说了我不搞艺术,我是理科生啊——”
艾洛徒劳地挣扎着,被反绑的手臂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在挣扎扭动中,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的相贴。
隔着薄薄的衣料,艾洛突然清晰地感觉到……
艾洛的挣扎瞬间停滞,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妙的事情。
等下——
养胃?
这在休默身上好像是个伪命题啊!
系统【“星焦虑”和“养胃”或许是指心理层面,而非生.理功能,因为休默之前情感淡漠,无法与其他虫族建立情感连接,从而导致的心理性功能障碍】
艾洛:……你在逗我吗?
现在,在这充满掌控与艺术创作的情境刺.激下,休默在生理上最原始的本能,似乎被点燃了。
休默已经抱着他和椅子,步伐稳健地走向了另外一间私密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这章意识流,其实休默发现艾洛不是他的朋友韦布……
最后的错别字是因为被审核了
第33章 虫母x演员虫x画家虫 保养子宫项目
艾洛被独自留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房间内。
他从没有在这么黑的屋子里待过, 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阴森森的,带着一股陈年灰尘的气味。
耳边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传来“嘀嗒嘀嗒”的规律水声,像是某种冰冷的计时器, 敲打在死寂的空间里。
渗不渗虫不知道,反正很!渗!人!
他还被绑在坚硬的木椅上, 身上凝固的蜡油阻断了皮肤的呼吸,他只觉得浑身都很难受。
休默把他带到这里后,没有再说一句话, 艾洛甚至不知道他是走了, 还是正在哪个角落里观察着他。
艾洛试探着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中带起微弱的回音:“休默……这里黑漆漆的, 你开下灯好吗?”
“我有点有点怕。”
至于怕什么, 他现在还不能明确表露,跟神经病交谈, 得时刻保持警惕。
然而, 没有回应。
房间里的滴水声依旧保持规律。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冷静:“或者, 你不想开灯, 帮我解开绳子也行,这样绑着, 手臂都麻了。”
又是漫长的等待。
就在艾洛以为休默真的不在这个房间时,休默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没有说话, 但艾洛已经感觉到, 他的手落在了束缚着自己的绳索上, 开始笨拙地、慢条斯理地解.弄。
“别动。”休默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气息拂过艾洛的耳廓。
艾洛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他感觉到绳索的束缚稍微松了一些, 但并未完全解开。
艾洛忍不住问道:“你能看到吗?这黑灯瞎火的……”
“嗯?”休默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有些奇怪,动作顿了顿,然后说,“虫族都能在黑夜里视物,你看不到吗?”
艾洛心里猛地一沉!
坏了!他忘了这茬了!
虫族普遍拥有极佳的夜视能力,可他好像还没有发育到那一步!
他本质上还是个“外来户”,虽然身体被虫母茧被改造过,但某些细节明显还没有进化完善。
“没有,我……”
他想解释,但还没有想好理由。
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就是……突然有时候会这样,可能有点不适应……特别特别黑的环境。”
“难道你……”休默的声音里带着质疑。
“不是!”艾洛立刻否认,打断他的思维,“我就是……有点轻微的夜盲症!光线突然变暗的时候,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他不敢说完全看不见,只能找个相对合理的理由。
休默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淡淡地问:“那你是近视吗?”
“啊?有一点,也有一点……”艾洛顺着他的话含糊地应道。
绳索被完全解开了。
艾洛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但眼前依旧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他根本不敢随意走动。
休默似乎走到了房间的另一侧,传来一阵翻动纸张和画布的细微声响。
接着,他拿着什么东西走了回来,语气里还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期待:“你看,这是我们一起绘制的油画,你为他取名为《星涡》。”
“还记得吗?那天晚上,你用油画刀刮出了星云的痕迹,打破了这厚重颜料的平衡,你说这样,才真的像命运的漩涡……”
艾洛眼前一抹黑,老子什么都看不见啊——
他怎么突然开始品鉴起画作了?
但艾洛之前看过一些美术基础知识类书籍,又想起韦布与休默的关系……
于是,他硬着头皮夸赞:“记,记得……当然记得!嗯……这画的笔触,非常……非常有力!”
“色彩层次也很丰富,尤其是星云部分,那种……那种旋转的动感,简直绝了!”
漩涡肯定不是静止的,肯定具有动感的!
“还有……远近虚实结合得恰到好处,空间感营造得非常出色!”
他把能想到的关于油画的赞美术语全都说了出来。
休默似乎轻轻地笑了一声,听起来心情不错。
他又拿起另一件作品,问他:“那这幅画呢?你说要尝试水墨的意境,我们磨了整整一夜的墨,然后你画出了这幅山水画……”
艾洛内心尖叫鸡附体,啊啊啊——
怎么还换不同风格的画作啊?我是理科生,这对我来说就是一堆化学元素的组合污染物……
艾洛:“啊……这幅啊,意境……意境非常好!你看,这线条……嗯……多流畅,整体画面的留白也处理非常专业……真好,真好……”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祈祷,希望自己的马屁能拍到点子上。
艾洛感觉到休默靠近了一步,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
然后,他听到休默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到极点的声音,缓缓说道:
“可我记得……韦布只会画油画,他厌恶一切与水混合的颜料,认为这种绘画方式不够纯粹。”
“而且……这幅水墨画,不是他创作的,也不是我创作的,只是我某天,从画廊随意购入的一幅匿名画作,而已。”
艾洛:
不带这么玩的吧?
“你、到、底、是、谁。”
休默一字一顿地问道。
艾洛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
“我,我”艾洛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借口和伪装在这一刻被轻易弄碎了。
在极度的恐慌和压迫感下,艾洛声音染上了哭腔:“我……我确实不是他……”
“但是我接近你,是因为……因为我喜欢你,仰慕你的才华,所以才……才想了这个愚蠢的办法,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就在他语无伦次地认真圆谎的时候,一股刺鼻的、焦糊的气味钻入了他敏感的鼻腔。
紧接着,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着火了!画室着火了!”
倒地的烛台引燃了散落在地上的画布,火势在富含油性物质的环境下蔓延得极快,橘红色的火光开始透过门缝快要钻进来……
“快!快救火!”
“小心!那边还有易燃物!”
外面一片兵荒马乱。
艾洛被浓烟呛得咳嗽起来,微弱的火光把周围的环境照亮,这里好像易燃物!
下一刻,休默竟然大步冲向了门口,把他丢在了身后。
TM……
艾洛心里骂虫的话,还没组织好语言,听到休默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休默扛着一块湿漉漉,充满灰尘味道的厚重布料走过来,然后,劈头盖脸地罩下来,将艾洛整个人紧紧裹住!
休默的动作粗暴而迅速,像是打包一件快递,三下两下就把艾洛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只留出一点呼吸的空间。
“你……”艾洛完全发不出声音,因为他只有鼻子是露在外面的。
休默没有解释,将“蚕蛹”艾洛打横抱起!
他的手臂很有力,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稳稳地托住了他。
浓烟和热气扑面而来,艾洛能感觉到休默抱着他在奔跑,灼热的空气擦过包裹着他的湿布。
周围是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物品倒塌的声音……混乱不堪。
“砰”的一声巨响!似乎是一根被烧断的房梁或者什么重物砸落下来!
休默抱着艾洛的手臂猛地一沉,脚步踉跄了一下,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咬着牙继续往外冲。
直到一股相对凉爽的新鲜空气涌入,他们似乎出来了。
“休默先生,你还好吧?”
“快点医生,来这边看看。”
“救护车,救护车……”
许多声音围了上来。
艾洛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裹着的湿布被匆忙解开。
刺眼的光线让他一时睁不开眼,只能模糊地看到周围许多虫族忙碌的身影。
还有被两只虫搀扶着,额角渗着鲜血,后背衣服被灼烧破损的休默。
他好像伤得不轻。
“快送医院!”有虫喊道。
艾洛想上前,想问问他的情况,但立刻被另外几只穿着黑色制服的虫族拦住了。
柯蒂斯家族的安保虫员:“这位先生,请跟我们到这边来。”
因为涉及柯蒂斯家族成员受伤和画室火灾,整件事被严格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