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史冷汗涔涔,硬着头皮道:“回……回殿下,按律,当……当街殴人致伤,确应笞四十,赔偿汤药及财物损失。”

“好!”

赵庚旭点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既然如此,那便行刑!”

他指向街道中央的空地:“就在此地,众目睽睽之下,执行笞刑!让所有人都看看,无视法纪、欺凌弱小、藐视寒门是什么下场!戴振励,脱去你的上衣!”

“什么?!”

戴振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庚旭!你……你敢如此辱我?!”

“法度面前,有何不敢?”

赵庚旭寸步不让,“你若不服,自可去御前告我!但现在,律法必须执行!脱!”

两名侍卫上前,目光冷峻。

周围的百姓和学子们,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许多人眼中流露出快意和激动。

他们从未见过,有贵人如此当众惩治另一个贵人,尤其是为了一个寒门学子。

戴振励面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在赵庚旭毫不妥协的逼视和侍卫的压力下,最终屈辱地、颤抖着解开了锦袍,露出了白皙的上身。

“打!”赵庚旭声音冷酷。

京兆府的衙役看向李御史,李御史擦着汗,艰难地点了点头。

水火棍扬起,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重重地落在戴振励的背上。

“一!二!三!……”

每一下杖责,都伴随着戴振励的惨嚎,也仿佛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世家子弟和围观者的心上。

四十杖打完,戴振励已是奄奄一息,被随从七手八脚地抬走,留下地上一滩血迹和那件被践踏的锦袍。

赵庚旭看也没看戴振励,转身走到那名被打的老者面前,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温言道:

“老丈受惊了,这些银两,权作汤药费和书籍的赔偿。三日后的会试,望你好生准备,莫要因此事影响了心神。大颂取士,重在才德,不在出身。”

那老者热泪盈眶,挣扎着要行大礼,被赵庚旭扶住。

周围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九殿下千岁!”

随即,附和声此起彼伏,尤其是那些寒门学子,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

此事如风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世家圈子一片哗然,震惊于赵庚旭小小年纪就如此的狠辣与不留情面,更惊惧于皇帝对此事可能的态度。

戴府更是如同炸了锅,戴仁又惊又怒,但听闻事情经过及赵庚旭那“法度面前,人人平等”的言论后,竟一时不敢立刻发作,只能强忍怒火,先将儿子抬回府中医治,暗中观察风向。

而在寒门学子和平民百姓中,赵庚旭的声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九皇子当街杖责刑部尚书之子,为寒门主持公道”的事迹被广为传颂。

皇宫,御书房。

皇帝赵衍听着暗卫的详细汇报,脸上看不出喜怒。太子赵庚明侍立一旁,眉头微蹙。

“父皇,小九此举,是否过于……激烈了?戴仁毕竟是刑部尚书,世家代表之一,如此当众折辱其子,只怕……”太子有些担忧。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手指敲了敲御案上那本玻璃宫的账册,又指了指另一份关于各地寒门学子反应、以及京城舆情汇总的密报。

“激烈?朕看,恰到好处!”

皇帝眼中精光一闪,“之前我们还在想,如何更快地树立新规,打破旧俗。小九这一顿鞭子,比我们发十道诏书都有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城外熙攘的京城:“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时代变了。世家特权,在国法与新政面前,必须退让!寒门学子的尊严,不容践踏!”

“这顿打,打得好!打醒了那些还沉浸在往日荣光里的蠹虫,也打出了朝廷推行新政的决心!”

他回头看向太子,语气坚定:“明儿,传朕口谕,嘉奖九皇子赵庚旭,秉公执法,维护京城秩序。另,着京兆府将此案缘由、处置结果,张榜公告,以正视听!”

太子闻言,心中豁然开朗,躬身道:“儿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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