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愿意做别人的替身啊?又不是心大到没边,或者是脑子有问题了。
阮海燕被张胤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变了几番,再看云商躲他身边一副小媳妇的样子,顿时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一时间没忍住,就伸手指着云商怒斥:“张胤!你搞清楚!你真要跟她在一起吗!她是个哑巴连话都说不出来!你难道要让我女儿管个哑巴叫后妈!让我女儿被人欺负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云商跟你我的事根本就没有关系!倒是你!”张胤怒道:“我跟你已经离婚了,我的事你管不了,也没有权利管!”
“你!”
“这个时候你想起来你的儿女了?早前你做什么去了!”张胤把云商往身后一推护着他,冷冷地看着阮海燕的问:“离婚的时候子言是你不要的吧,把君雅放外婆家,让她被外公打的也是你吧!这个时候你想起来你是她们妈妈了!”
“你说什么胡话!我爸是她亲外公怎么可能会打她!”
张胤听得只想冷笑,他不确定阮海燕是不知道这个事情还是单纯的只想否认。在阮国富拿张宴修进警察局的事来要挟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完完全全跟阮海燕不可能了。
只是阮海燕今天来得蹊跷,也不知道她是想做什么,如果是之前的话她来要接孩子的时候都会提前来个电话,但今天没有,就这么突然过来了。
而阮海燕不知道是想起什么,在吸了口气之后,突然又软化了态度。
“阿胤,我今天来也不是想跟你吵架的,我知道我脾气不太好,有时候难免控制不住,我今天过来主要还是想看看君雅跟子言的,我们不吵架好不好?”
张胤神色依旧冷冽。
阮海燕又道:“之前你说想跟我复婚,我一直没有回你,是因为我那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当初离婚的时候我们闹成了那样,我也怕如果复婚了,你跟我吵架,又赶我走又说不要我了,我怎么办……。”
“当初是你执意要离婚的,你忘记了?”张胤冷道:“我欠下赌债,你怕跟我一起还债,拿了五万给我之后就一直说要离婚,最后为了彻底摆脱我,又拿了十万给我逼着让我跟我爸签字放弃新房一切争夺的可能你忘了?”
“我……。”阮海燕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确实是这么做了,拿出五万提出离婚,原本两人都是离婚不离家,后来她实在烦了,又拿了十万出来让张胤离开,自己留下了新房,那套新房首付十万是刘丽芳夫妻给的,装修三万是刘丽芳出的,家具一万也是刘丽芳给的,阮海燕只给了月供,张胤平日的车钱就负责家里的开销,结果签字的时候,阮海燕只承认了十万块钱……
这些事,张宴修都一清二楚,但他只是个弟弟,对哥哥的事也管不了,只不过当时听到这些的时候,张宴修也气得不行。
突然张宴修扭头朝陆之寒看去:“以后买房的话,一定得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陆之寒就:“……。”
张宴修咕哝:“要是最后闹成我二哥这样就也太惨了。”
陆之寒咬牙:“我只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张宴修:“……咳。”
自己刚才啥都没说,嗯,是的。
阮海燕被张胤问得哏了半响,才又逼出一句:“我当初……也是为了激励你才那么做的,毕竟你那时候总是时不时冒出欠账,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现在说那些都没意思的。”张胤吸一口气:“子言跟君雅就在外头,我不想在她们面前跟你闹得难看,如果是在过年前你回我说愿意复婚,我一定立即开车跟你去民政局,但现在不用了。”
“阿胤……。”
“我不会跟你复婚了,君雅的抚养权我也不会放手了,你以后如果想看孩子,烦请先跟我联系好,毕竟你虽然是她们妈妈,但到底不是我张家人,让人误会了不好。”
阮海燕听到这话,彻底怒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君雅的抚养权在我这里!如果我起诉的话!子言的抚养权也会重新再判给我的!”阮海燕朝他走近,想去拉他:“阿胤,我们不吵架了行不行?为了君雅跟子言好,我们和好吧?”
“和好?”张胤冷笑:“和好了你那个男朋友怎么办?”
阮海燕浑身一僵。
张胤又说:“他有钱有势,除了有个儿子哪都比我好,错过了她你舍得?”
“你……。”阮海燕脸都白了。
“奇怪我怎么会知道?”张胤冷笑道:“你忘记我是跑出租车的吗?这贵安市的那条街那个角落我没去过,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你跟他在一起了,但想到子言还有君雅,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们离婚之前,你经常用的口红也是他送的吧,你那时候迫不及待想跟我彻底撇干净多半也是为了他吧?”
这消息……太劲爆了,别说阮海燕了,就是张宴修跟刘丽芳都惊呆了。
猛然扭头时,张宴修看到团团跟君雅带着子言朝家里跑,他心里一急忙上前拦住三个孩子。
“爸爸怎么了?”团团狐疑。
张宴修忙道:“奶奶有点正事要处理,我带你们去买果冻好不好?”
团团听得眼睛子亮。
君雅忙说:“可以买大果冻吗?”
“可以。”
三小个顿时都欢喜了。
陆之寒走了过来道:“我带他们去买蛋糕吧。”蛋糕店远,可以多拖一会。
傅云枢此刻也特别上道,他转身走向车边打开车门道:“我陪你们去。”
三小个没见过傅云枢不敢说话。
陆之寒摸着团团的头道:“傅叔叔是我的朋友,他陪我们去,还能多买几个玩具。”
“好!”团团果断上车。
君雅有些迟疑,但这几天她跟陆之寒也熟悉了,又看自己小叔点头,就干脆拉着子言一起上了傅云枢的车。
等两大人把三个孩子带走后,张宴修才彻底松了口气。
家里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合适让孩子再参与进去了。
店里三人,都不知道三个孩子刚才差点进来。
也幸好那三个孩子没有进来,才让张胤不至于过于顾忌。
他就这么看着阮海燕,声音沉得有些发紧:“你跟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已经不想追究了,你以为我当初那么轻易拿了十万就走,是真的急于还账?我是忍不住了,你前脚才跟我离婚后脚等不急我离开就把那个男人带回家里,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我家!阮海燕你这么做到底是在恶心谁啊?”
阮海燕脸色发白,嚅动了唇,却有些说不出话。
她一直以为张胤是不知道的,就算之前在店门口被张胤撞见了,她也只说那人是她同事并没有多说其他,张胤当时并没有追究男人的身份只顾着两个孩子,她真的以为张胤是不知道的……
“阿……阿胤……。”
“你走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张胤冷冷地道:“至于君雅的抚养权,哪怕是现在打官司,我也要拿回来,我不会让我的女儿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受了欺负都不敢说!”
阮海燕被彻底震慑住了,她盯着张胤,整个脸色青白交错,她想起她来时,阮国富对她的交代,叮嘱她一定要哄好张胤,如果能顺便把婚复了那更好。
毕竟之前的张胤虽然欠债,现在却已经把欠债还了,而且他可能还有个极大的人脉,只要稳稳抓住,不怕张胤以后翻不了身。
但是,阮海燕遇到云商,就忘记了她哥对她的交代,尤其是当她知道云商居然在喝安胎药时,整个情绪一下就爆了。
就好像是她的东西,被人偷了,可她居然都不知道。她以为会为了孩子而一直留在原地等她的人,突然有天就不属于她了,她的脾气顿时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最后,她彻底惹怒从没对她说话这么严厉的了张胤。
至于云商,他就站在张胤的身后,微低垂着那清瘦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
大概是他也没有想到,他试探阮海燕的举动,会让张胤这么震怒。
坦白说,云商此刻居然还有点点的怂,不过他也庆幸自己现在说不了话,所以张胤压根儿就不知道他是怎么刺激阮海燕的。
不过现在看来,张胤也不需要知道了。
跟阮海燕把话都彻底说开了,张胤心里也彻彻底底再没了复婚的打算,甚至于他现在还不想再见到阮海燕了。
“你走吧,以后也别来这里,如果你想见孩子,记得先给我电话,我会带她们出去去见你的。”张胤冷道:“毕竟,你跟我早就已经离婚了,没必要再有过多的往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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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云枢
张胤跟阮海燕算是彻底的撕破脸了, 连一点点复合的可能都没有,阮海燕离开时脸色十分难看,如果不是傅云枢跟陆之寒先带着君雅他们出去了, 阮海燕离开时肯定还要带上君雅。
也是幸好,真的幸好。
阮海燕离开了, 云商也安静如鸡几乎没有什么动作, 张胤深深吸一口, 冷静下来, 问他:“摔着哪了没有?”
云商摇头。
张胤道:“以后她如果再来, 你还给我电话。”
云商点了下头。
刘丽芳懵得不行:“阿胤,你刚才说的那些……真……是真的?”
不是她要怀疑, 而是她觉得太难以置信了。
张胤长长呼一口气, 才说:“都是真的, 以前一直没说也是为了君雅跟子言装不知道, 现在不打算再瞒着了, 也没必要。”
或许就是他一直都装不知道, 所以阮国富才觉得他好欺负也好拿捏, 居然还威胁起他了。
刘丽芳气得胃。张宴修也着实意外,不过想到这些关乎张胤头顶颜色的问题,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张胤其他也没有再说, 他此刻心情并不太好,跟刘丽芳简单说了两句,就去厨房准备炒干锅鸡。
张成良今天串亲戚家去了并不在家里,陆之寒跟傅云枢带着三小个回来的时候,家里的硝烟已经停了, 就是氛围还有些古怪。
但小孩子哪里会知道这些, 子言一下了车, 拿着手里新买的芭比公主就朝云商跑了过去,小姑娘一脸的炫耀高兴得不行。
云商好笑,摸着小姑娘的脸颊亲了亲。
傅云枢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微微皱眉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张宴修到不知道傅云枢是怎么回事,他就看着团团子言跟君雅都一人拿着一个玩具,还有些意外:“不是说买蛋糕吗?怎么还买这么多玩具?”
陆之寒道:“各玩各的才不会打架。”
张宴修听着,觉得也是就没说什么。但是傅云枢……张宴修发现他进来后就一直盯着云商,只不过云商一直在子言互动,并没有注意到傅云枢的异常。
家里突然多了个人,刘丽芳着实意外,只她还没来得及多问,陆之寒就先介绍了一下傅云枢的名字,并且只说这人是过来玩的。
虽然陆之寒一脸高冷的说朋友过来玩挺违和,不过刘丽芳也没有怀疑。倒是云商,在听到陆之寒的话后,他这才抬头,而后傅云枢的样子顿时就让他拧眉了。
他记得傅云枢,因为第一次见到傅云枢的时候是他第一天工作就被人骚扰的时候,而且……傅云枢还自称是他哥哥。
哥哥……想到这个,云商的眼神顿时冷了不少。
刘丽芳让他们自己随便坐下,不用拘束就转身去了厨房帮张胤的忙。
而直到现在,张宴修也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但他只是看着傅云枢跟云商却并不说话。
傅云枢则被云商那冷冷的眼神给刺了一下。
“云商……。”傅云枢显得有些小心。
云商突然起身,直接朝厨房那边走去,他拒绝跟傅云枢说话的态度十分明显。
傅云枢并不意外,只是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张宴修看着这个情况,终于忍不住了。
“你跟云商认识?”他问傅云枢。
傅云枢不清楚云商的情况,也不敢说云商是他弟弟,就只能说:“我……是他哥哥。”
张宴修惊讶,猛地扭头朝陆之寒看去。
陆之寒点头:“云枢会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他来的。”
张宴修又把傅云枢从上到下打量了遍,最后还是难以置信:“你居然是云商的哥哥?这怎么可能?”
傅云枢抿起了唇。
张宴修压低声音的说:“当初我二哥第一次见到云商的时候,她就满身是伤,被一群人追着,要不是我二哥帮她掩护一下,她早都被那些人给抓走了,云商就是看我二哥好心救她,才会一直跟着我二哥的,你……居然会是她哥哥?”
“我……。”
“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一般人吧,怎么会让云商大过年的还差点被人追呢?”
陆之寒揽住他的肩膀,也压低声音:“宴修,这事,有点复杂。”
“嗯?”
张宴修洗耳恭听。
陆之寒也不敢大声,怕叫厨房里的刘丽芳他们听到,就跟着压低了声音,对张宴修说:“云枢自小是跟着他大伯在国外长大,每年几乎只回来一次,云商则是跟着他父亲这边,但是之前,云商被他父亲赶出来了,人刚到了贵安市就失去了消息。”
张宴修惊讶。
他想起当初为了让刘丽芳接纳云商时给云商编的那个身世,结果居然歪打正着真相了吗?
看着傅云枢,张宴修依旧有些诧异:“她……真的是被后妈赶出来的?”
傅云枢拧眉:“他是被我爸赶出来的。”
张宴修猛地吸了口气。
被亲爸赶出来的比被后妈赶出来的还更加伤人,也不怪云商对傅云枢是这个反应。
但是……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张宴修皱眉:“难道她被赶出来的时候,你没帮着他吗?”
傅云枢轻叹:“我不知道,而且那时候我跟大伯他们都在国外准备回来的事,跟国内并没有联系,直到我回来后才知道他被赶出来了。”
确切的说是黄宁跟他爸那个歪脖子树让他以为弟弟离家出走,他如果没有耐心去查,恐怕也相信了。
而张宴修,他听着傅云枢的话,表情顿时有些复杂,像是嫌弃:“你们有钱人的世界吧……真够复杂的,脑瓜子疼。”
陆之寒立即补道:“我家简单。”
张宴修:“……。”
傅云枢:“……。”
……
厨房里,云商就呆在张胤身边,张胤也没问他怎么过来了,只是时不时让云商帮忙拿个酱油盐巴或者递个盘子。
正在水池边洗菜的刘丽芳扭头时,看到云商跟张胤站在一起搭配干活的身影时,她微微一愣,随后脸上不由得带了几分笑意。
她其实……还挺喜欢云商的。
人看着乖巧,斯斯文文。关键是跟自己儿子又合得来,好像还很默契,不过再多的,刘丽芳就不敢想了,毕竟有些事她想太多了也没有用。
晚饭时,大家都围着铁炉子坐在一起,君雅跟子言坐在云商跟张胤的中间,团团坐在陆之寒跟张宴修的中间。
傅云枢第一次在这种“小桌子”的氛围吃饭,一时间还有些新奇,但是对云商这里,他却不敢轻易开口,怕又惹了云商不快。不过在看到云商面对张家人跟两个小姑娘的态度满是温柔时,傅云枢又有点迷茫跟困惑了。
他从没见过弟弟这种温柔的样子,他也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弟弟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剑拔弩张,以前还会喊他哥哥的人,后来慢慢的就不再喊他了,甚至于是发展到了看他就跟看到仇人似的。
无声一叹,傅云枢心里有些发涩。
君雅还有寒假作业,吃完了饭她自己回了房间就做作业去了,团团是喜欢早上起来先把作业做了每天一篇还不能打扰,谁打扰他他跟谁翻脸,君雅则是喜欢晚上做作业,玩够了心也静下来了。
子言没有作业,但也知道不能打扰哥哥姐姐,她闲不住,拉了云商就朝外跑。
傅云枢看弟弟一直都漠视自己的存在,他轻叹一声,忽地扭头朝张胤跟刘丽芳看去。
“云商的事……这些日子,还要麻烦你们照顾了。”
刘丽芳跟张胤明显一愣,神色满是意外。
傅云枢道:“实不相瞒,我是云商的亲哥哥,来这里,就是为了见见他的,虽然……他可能不太记得我了。”
张胤没说话,只是皱眉。
毕竟他之前就见过傅云枢,所以也不意外,今晚上也是看陆之寒的份上一直都没开口,他感觉到云商对傅云枢的排斥,所以以前也没有跟傅云枢说过什么。
刘丽芳却满是意外:“你是云商的亲哥哥?那,那她被赶出来的事你也知道,她……。”
“嗯,我都知道了。”傅云枢轻叹,眸光又朝张胤看去:“之前欺负云商的那些人,已经被抓了,他们以后伤害不了云商,只是云商……他现在记不得我,也不愿意跟我回去,这期间就只能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他了。”
张胤意外:“都被抓了?”
“嗯,抓了。”傅云枢知道张胤担心什么,又道:“前几天我就去处理这些事情去了,现在云商他很安全,你也不用担心了。”
直到这刻,张胤颇为凝肃的神色,才缓和了几分。
收留云商让他最担心的一直都是当初追着云商的那一波人,现在傅云枢亲口说了那些人都被抓了,张胤心里藏着的石头也彻底落了下来。
张宴修在旁边听着,也跟着松了口气,不过他到是没说什么。
傅云枢离开时,云商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子言拉着他是跑哪里疯玩去了。
陆之寒在大家都转身回了店里之后,突然从怀里摸了厚厚的信封出来递给刘丽芳。
刘丽芳当场懵住。
陆之寒道:“这是云枢给你和二哥的谢礼,让我帮忙转交的。”
刘丽芳惊讶:“这……这怎么还给谢礼,这怎么成。”
“成的,原本他给了五万,我觉得少又让他多添了五万。”
刘丽芳:“……????”
张胤:“……????”
连张宴修都跟着懵逼了。
这是最佳损友吧?是最佳损友吧?
刘丽芳着实被陆之寒给整不会了,呆了半响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之寒又劝她:“妈,你放心,云枢他不缺钱,而且对他来说,云商的命并不只是这一点,这几万只是他的一点心意而已,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可这……这太多了。”刘丽芳着实局促了,她看着信封,只觉得烫手。
张宴修想了想,也上前劝了一声:“妈,二哥,你们就收着吧,估计傅云枢的意思,也是希望我们能帮他照顾好云商,毕竟云商还要吃药调理身体,记忆还没恢复也说不了话不是?”
刘丽芳一听这话,才想起来云商的身体状况。
那身体,就跟个破罐子似的。
想到这里,刘丽芳轻叹一声,接过来信封,但她只拿了一个。
陆之寒意外。
刘丽芳说:“当初我让宴修把云商带过来,就没想着要她什么东西,我唯一想的,也就是给两个孩子积点德,能让她们以后不被后妈欺负,这钱,我拿一半就算了,云商如果还住在这里,确实是要给她补补,再给她添置点衣服。”刘丽芳轻叹:“我看她这几天穿来穿去就那两套衣服,也不好说什么怕伤了她自尊,现在好了,可以给她买点衣服了。”
刘丽芳虽然只收了一半的钱,但至少她是收了,陆之寒也没坚持。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坚持。”陆之寒说:“那剩下的这五万,就当我跟宴修的伙食费了。”
刘丽芳跟张胤都:“???”
难道不是应该还回去么?
张宴修也被陆之寒的操作给弄懵了。
陆之寒淡定的道:“云商住在这里,说不定以后他还会偶尔过来,就当他提前给的预定饭钱了。”
张宴修就:“……。”
果然,你两是最佳损友吧。
……
傅云枢虽然确实不差这几万块钱,但如果他知道这钱最后被陆之寒吞了,估计……也得呕死。
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低头。
不过转念一想到弟弟,傅云枢顿时又拧眉了。
他不知道弟弟对张家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没有对张家坦白身份的问题,但他笃定云商现在肯定不会跟他回去的。
他能做的,只有保证云商在这边的生活如不如意……
拧了眉,傅云枢刚有打算,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人是远在云京城的大伯傅柾。
傅云枢接通电话,里面傅柾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云枢,见到云商了吗?他现在……怎么样?”
傅云枢轻叹:“见到了,现在挺好,比之前温柔乖巧了不少。”
“那就好,那就好了,那你看,后天就是大年十五了,你跟云商能不能……。”
“来不了,大伯。”傅云枢轻叹:“云商还需要调理身体,而且他也还没恢复记忆。”
电话那边,傅柾听着不说话了。
傅云枢皱眉,沉默几秒之后,忽地又道:“大伯,我想在这边多呆一段时间。”
“怎么了?”
傅云枢道:“云商是被我爸给赶出来的,他现在失忆都不太想见我,恢复记忆的话更不会想见我,我想在这边给他把一切都做好安排。”
傅柾听着,沉默几秒,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傅云枢直接说道:“我准备在这边帮他做个投资,立个项目。”
“行吧。”傅柾叹息:“那孩子,也确实遭罪了,如果当初我连他一起带走的话,他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这事不怪你。”傅云枢道:“当初云商太小,被人蛊惑了也没办法。”
傅柾长叹:“算了算了,既然你决定了,那就放心去做吧,云京城这边我还可以撑着。”
“谢谢大伯。”
有了傅柾的支持,傅云枢心里是真的落到实处,也没了后顾之患,然而傅云枢也没有料到,就是这么一个为了弟弟着想安排的决定,会给他自己以后的人生,留下那么大的灰色跟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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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开屏
云商的事在刘丽芳那里勉强算是过了明路, 至于之后刘丽芳会跟张成良怎么说,就没人知道了,而张宴修在跟陆之寒回了楼上之后, 没多会就哈欠连连,陆之寒正准备陪着张宴修睡觉时, 傅云枢的电话就打过了。
陆之寒顿时:“……。”
感觉五万坑少了, 应该坑他五十万!
接通电话时, 陆之寒的声音冷得掉渣。
张宴修已经躺在床上, 人有点懵, 没反应过来,陆之寒就顺手摸他一把, 指尖顺着张宴修的身线, 摸向腰间, 然后对着那里轻轻推拿。
张宴修舒服得眯起了眼, 轻轻叹息。
电话里, 傅云枢并不知道一盆狗粮正要来袭, 他只一边开车一边问陆之寒:“你来贵安市这么久了, 对这边的投资应该十分了解,介绍一下,做哪个好。”
陆之寒皱眉:“你特意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嗯?”
“五十万。”
“嗯?”
“信息费。”
“……。”
傅云枢撇了一眼手机, 有点怀疑自己打错了电话。
这财迷抠门的样子像是陆之寒本人么?
傅云枢默默想了一下之前他一本正经让自己多加五万的表情后,傅云枢顿时就:“……。”
陆之寒人设崩塌,坚定完毕。
无声一叹,傅云枢只能老实的给他转账。
“现在可以说……。”
“嘶……啊轻点……。”电话那头,张宴修的声音突然传来。
傅云枢:“……。”
陆之寒果断冷酷:“今天太晚。明天再说。”
然后他啪叽一下挂了电话。
傅云枢就:“…………。”
……
房间里, 张宴修坐在床上, 突然两手抱着小腿, 神色有些痛苦。陆之寒连手机都顾不上了,忙按着张宴修的小腿神色紧张:“怎么了?哪不好?”
“抽……抽筋。”张宴修疼的龇牙咧嘴。
陆之寒皱紧了眉,立即双手给他揉着。
张宴修难受不行,呼吸都重了起来,不过还好几秒后抽筋的疼痛就跟着消散不少,只有一阵阵的发麻的感觉还在隐隐约约。
陆之寒突然抬头看他:“以前怀着团团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没有啊……。”张宴修也有些嘀咕:“怀着团团那会他可太省心了,除了偶尔踢我一下基本都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就这个……这个闹腾。”
闹腾的让张宴修都投降了。
突然就吃啥吐啥,不吃啥还是要吐,受不住刺鼻的气味,一整天还软踏踏的恨不得随时躺在床上,现在更好居然还抽筋了!但抽筋也太早了吧?
张宴修有点郁闷,忍不住一脚给陆之寒踹去,吓得陆之寒忙抓住他的脚踝,神色紧张:“怎么了?又开始抽筋了?”
“没就想踹你!”张宴修理直气壮。
陆之寒微微一怔,随后有些轻笑。
他把张宴修的腿小心放回床上,又给他轻轻揉按起来:“你想踹我,现在还不时候,等孩子出生以后吧。”
张宴修摸着肚子,有点气闷。
陆之寒又低声的道:“不然我怕弄伤了你。”
咋听这话,张宴修被吓得猛地一下把腿抽了回来。他现在的身体可禁不起折腾了。
陆之寒摸了摸他的头,起身走到洗手间里的去洗手,张宴修在床边站起,捂着腰缓缓的走动两下。
“唔……爸……爸爸……。”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团团的声音,张宴修还以为团团醒了,等过去开门时,才发现团团只能在说梦话。
但是……
“爸爸……我的……是我的……。”
也不知道他是梦到了什么,那声音听来还有点委屈。张宴修心里忽地一软,直接走到床边坐下,他伸手小心的捏捏团团的手,却反被团团给用力握住。
张宴修一下就不敢动了,怕吵醒团团。
陆之寒过来的时候,看着张宴修坐在这里,他也跟着放轻了动静,走到团团的身边。
张宴修扭头看他,道:“今晚上,我陪团团睡吧。”
陆之寒朝团团看了一眼,他突然伸手将团团从床上抱了起来。
张宴修意外看他。
陆之寒轻声道:“这床小了,睡不下三个人。”
张宴修就:“……。”
咳,乖乖的跟着陆之寒回了房间。
移动时,团团没醒,小小的一团就缩在陆之寒的怀里,陆之寒抱着他时,都还有些担心会弄醒团团,连放下团团的时候,动作都格外小心。
张宴修就在一边看着,也有些小心翼翼的。
陆之寒的这张床确实很大,别说多一个团团,就是再来一个都还有空余。
大床上,张宴修睡里面,陆之寒睡在外面,团团就在两人的中间躺着。
他们两人都是侧躺着的,眸光一同看着中间的团团。
团团长得好看,睡着的样子也很好看,小小的人睫毛长长的,眉毛也浓浓的,跟陆之寒当真相似得紧。
再看身边的陆之寒时,张宴修几乎已经能想到将来团团长大后是什么模样了。
“怎么了?”陆之寒一抬眼,就正好看到张宴修的盯着团团傻笑,微微挑眉,陆之寒轻声问他:“你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张宴修觉得自己确实没想什么。
陆之寒却不太相信,顿时微微眯起了眼。
如果不是两人中间睡着团团,陆之寒都想做些什么逼供了,但是……认真想了想,除了中间的团团还有张宴修现在的身体,陆之寒放弃了逼供的打算。他只捏了捏张宴修的手,轻轻地道:“不早了,睡吧。”
张宴修看他一眼,捏了捏团团的小肉手就闭眼睡了,而陆之寒却有点睡不着,他只垂了眼,下意识的盯着团团的睡颜,看了很久这才终于闭眼睡了。
第二天一早,陆之寒睁开眼睛时,正巧对上的就是团团盯着自己的眸光,他还没反应过来,团团就先不好意思一个翻身躲张宴修怀里起了。
张宴修皱了皱眉,没醒。
陆之寒则直接伸手把团团搂了过来低声的说:“别吵你爸爸,还想睡的话,靠着我睡。”
团团有点别扭,但是小屁股还是扭了扭,翻身朝着陆之寒怀里靠过去,他小小的一团就睡在陆之寒的咯吱窝里,正当陆之寒以为他睡着了时,他忽地抬头,又朝陆之寒看了过去。
“怎……。”
才开口,团团忽地一缩,又躲他怀里,小小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
陆之寒微微一怔,眼底有些失笑,他将大手放在团团腰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团团睡觉。
好一会后,团团才又重新抬头看他,这次陆之寒也不说话,就垂了眼,盯着团团,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昨晚上……是你把我抱过来的?”团团小声的问他。
陆之寒嗯了一声,也小声的说:“不喜欢吗?”
“没有,我喜欢……。”团团眼睛有些发亮,可随后小表情就有点复杂:“但是我这么大了,还跟你们一块睡,会被笑话的。”以前偶尔跟爸爸睡一两次就算了,现在……团团有点不好意思。
陆之寒轻笑一声,道:“偶尔一块,没关系的。”
“嗯……不行不行,男子汉不能太依赖了。”团团严肃着小脸:“下次,我就自己自己睡了。”
“好。”陆之寒逗他:“下次你自己睡,我跟你一起。”
“那……那就是你依赖我了。”团团眼睛骨碌骨碌的转:“那不是我依赖你了。”
“是,我依赖你。”陆之寒侧个身,面朝团团躺着,他亲了一下团团的额头,道:“如果不是有了你,我跟你爸爸不会这么顺利,所以是我依赖你。”
团团不懂陆之寒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想了想,这个叔叔跟爸爸的事,爷爷奶奶都问过自己的意见,连这叔叔都问过,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的?
笑了笑,团团心里顿时乐得不行。
陆之寒被他逗乐了,捏了捏他的小鼻头问:“一会要跟我一起去上班吗?我带你去看看我们新公司的装修进度。”
“可是我寒家作业还没写。”团团道:“不先把作业写了,心里中惦记着,玩也玩得不踏实。”
“那等你先把作业写了,我带你去。”
“好!”
……
张宴修一觉醒来,感觉小团团跟某个人好像有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虽然狐疑,但张宴修也没有多问,毕竟孩子虽小,却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间。
八点半左右,父子三人整理完了,张宴修才知道团团跟陆之寒有什么秘密。
陆之寒居然要带着团团去他的公司!
团团也有点小兴奋的把寒假作业放进书包里面,然后就乖乖的看着他两。
张宴修顿时就:“……。”
陆之寒会不会太惯着他了?
陆之寒并没有这个自觉,他上前拿过团团的书包,朝张宴修看了过去:“走吧,先送你去上班。”
“你真的……要带团团去?”张宴修有点担心团团会打扰到他。
陆之寒嗯了一声:“总该让团团知道,他爸虽然是上门儿婿,但并不差钱。”
张宴修:“……。”
呵呵。
不想说话。
最后三人还是一起坐上了离开的出租车。
在将张宴修送到金融街一号楼后,陆之寒带着团团就直接去了云岩广场,国盛大楼。
团团背着书包跟他进入一楼大厅的时候,小眼睛睁得很大,满脸都是稀奇。
陆之寒就牵着他的手,只不过往常都去了私人电梯的他,今天却故意带着团团走了公众电梯,不过临转身时,他还拿了个维修的牌子,立在私人电梯的门口。
名正言顺,谁都挑不出毛病。
陆之寒就带着团团直接跟众人挤电梯去了。
不得不说这国盛大楼的上班人员还真的不少,不过一会就把电梯给挤满了。
陆之寒未免团团被人挤着,他干脆伸手一把将团团给抱了起来,等众人进入电梯刚刚站好之后。一个个的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大老板今天居然跟他们一起挤电梯!
啊不对大老板居然有孩子了还那么大!!!
几乎一整个电梯里的人全都惊呆。感觉自己看到了幻觉!
有几个女生不相信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她们觉得那孩子应该不是大老板的,没准儿是大老板的侄子呢?
但只是侄子有必要这么小心的护着么?
可如果不是侄子那也听说大老板结婚了啊?
几个女生小声的叽叽喳喳,还时不时的扭头朝陆之寒看去。
陆之寒对她们则视而不见,只抱着团团一派的高冷。
要是傅云枢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说此刻的陆之寒像极了某种开屏的动物!
炫得慌!
啧!
陆·开屏·寒抱着团团,在众人的眸光下一直去了顶楼的的办公室。把团团放下来后。他又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
让人事部那些小孩喜欢的零食上来。
错过了今早大戏的人事部经理有点懵逼,这公司里哪里有小孩喜欢吃的零食啊,而且公司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让员工带着孩子上班?
人事经理正想解释的时候,旁边的小姑娘急忙一把将他拉住!
“干嘛?”人事经理有点懵逼。
小姑娘说:“大老板今天带了个孩子来公司,那孩子跟大老板长得可像了没准儿就是公司的大少爷,你这个时候怎么能说没有孩子喜欢吃的零食,没有可以去买的。”
人事经理呆了一下,拿着电话就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马上准备。”
然后挂了电话,她直接飞奔出了公司,立即去楼下的食品商场挑选儿童零食。
不知道这些的团团来到陌生的地方,眼睛里全都是好奇跟打量,他背着书包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下的高空,整个小脸都有些发白,双腿还有些打颤。
陆之寒站到他的身后,他一个转身直接抱住陆之寒的大腿,那样子,明显被吓住了。
“怎么了?”陆之寒蹲下来,将他抱住。
团团咽咽口水道:“这里太高了。”
陆之寒朝玻璃外看了一眼,直接抱起团团转身走向沙发边上:“怕高就别过去,在这里坐着。”
团团一愣,仰头看他:“你不害怕啊?”
“我是大人了,当然不怕。”
团团听着,抿起小唇。
他怎么感觉自己怕高这个事好像有点丢脸?
陆之寒摸摸他的头,又道:“你还小,会怕也是正常的,等将来长大了,就不会了。”
团团微微仰头,看向他摸着自己脑袋的手:“那我还有多久才能长大呢?”
陆之寒隐约轻笑:“等到你不怕高,不怕难的时候,就长大了。”
团团就:“……。”
感觉有点遥远,所以他还是先做作业吧。
嘟着小嘴的团团在沙发上自己掏出了寒假作业,他就坐在那里不再说话,拿出铅笔就规规矩矩的趴在桌上开始写作业。
陆之寒也没吵他,打开电脑后,陆之寒也开始了今天一天的工作。
办公室里很是安静,因为照顾着团团在这里写作业,陆之寒有什么指令,要么就是去阳台上打的电话,要么就是直接微信发布,直接震得公司内部人员仿佛像是活见鬼了似的。
人事经理拿着一篮子的零食上来时,在门口站着反复呼吸了好几次,确定没有什么不妥的,这才敲门进去。
里面,陆之寒在阳台上打电话,团团就坐在沙发边上,低着脑袋专心的写他的作业,那小小的侧脸紧紧绷着,看起来跟阳台上的陆之寒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满是稚气一个却威仪凛冽。
人事经理看着,暗暗吸了口气,她觉得这孩子要说不是大老板的,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团团作业还没写完,对于外头有人进来也没反应,人事经理又看陆之寒在阳台上正打电话,她走过去,将零食小心的放到桌上,然后轻轻推到团团的手边。这么凑近一看,人事经理才发现,眼前的小孩漂亮得过分,长长的睫毛像是被笔刷刷过似的,尤其是那张脸,当真可爱让人想捏,但面对正专心写着作业的团团,人事经理到底不敢上手,她干脆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团团的身影。
小分钟后,团团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拿起作业本又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就把文具收了。
人事经理突然问他:“作业写完啦?”
团团一愣,仰头朝人事经理看去:“你是谁啊?”
“我啊,我叫李书琴,是人事部经历。”
团团哦了一声。
李书琴一脸笑意,指了指桌上的篮子:“陆总让我给你准备的零食,你看看喜欢吗?不喜欢我再给你换。”
团团朝小篮子里看去,里面装着巧克力,小饼干小蛋糕,种样繁多味道也不向同。小饼干跟小蛋糕还好,就是这巧克力……其实他还真不怎么喜欢,但小孩子得有礼貌。
“谢谢阿姨,我很喜欢。”团团拿了个小蛋糕捏在手里,抬头时没注意到陆之寒在阳台上,不由得有些疑惑:“我叔叔呢?”
“叔叔?”李书琴微微一怔。
团团哦了一声,说:“他姓陆。”
“陆总?”李书琴转身指向阳台:“那边。”
团团扭头一看,果然看见陆之寒站在阳台上背对这里,他微微蹙眉,直接走了过去敲敲玻璃。
陆之寒听到动静,立即转身。
团团一本正经地道:“陆叔叔,你有点失职啊,万一我被坏人带走了,估计你都不知道。”
刚跟上来的李书琴:“……。”
就莫名的有点尴尬。
陆之寒跟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声有事,就直接挂断手机,他知道团团怕高,干脆朝团团走去将他抱了起来:“抱歉,我下次改进,绝不再犯。”
团团也正经道:“那就原谅你这一次吧,不过刚才跟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他叫傅云枢,你喊一声傅叔叔就行。”
团团哦了一声,没继续追问。
陆之寒朝李书琴看过去时,眼底透着几分狐疑,李书琴微微一僵,立即解释:“陆总我刚才送零食上来。”
陆之寒嗯了一声,又问团团:“喜欢那些零食吗?”
团团嗯了一声。
陆之寒又朝李书琴看过去:“这里没事了,你去忙吧。”
“是。”
李书琴离开时,又朝陆之寒看了一眼。
虽然说她听团团喊陆之寒叔叔,但……她还是不相信团团是陆之寒的侄儿。
李书琴信不信,团团可不知道,也不在意,他在陆之寒这里把作业写了,这才开始看陆之寒是怎么办公的,整个过程团团都没有说话,就看着他的忙碌,快中午时,陆之寒准备带团团出去吃饭,徐林在这个时候突然过。
原因是喷水池那边的装修,出了一点材料上的问题,需要找一下张宴修,但徐林知道张宴修现在是什么身体,他就不敢贸然去找张宴修只是过来先请示一下陆之寒。
陆之寒听后,微微蹙眉,他拉过团团道:“我们先去新公司看看,然后再带你去吃饭?”
“好,我现在也不是很饿。”
团团没有意义,三人朝外头走了。临进电梯的时候,徐林突然有点懵逼。
“老板,那边是公众电梯。”
陆之寒微微蹙眉。
徐林继续吐槽:“说起来也不知道是那个神经病,居然把电梯维修的牌子放到私人电梯的门口,害我跟大家等了好几分钟的电梯,还挤的要命!让我查出来一定要扣他工资!”
陆之寒就凉凉撇他一眼。
徐林还没意识到危险:“公司的人简直太不负责,必须得严肃处理!万一遇到紧急事件那不是要出大事……。”
“徐林,你明天出个差吧。”陆之寒突然开口。
徐林瞬间懵逼。
陆之寒道:“B国那边有一批货,你去带回来。”
徐林震惊:“陆总,B国现在在闹台风!横行无忌的那种!”
然而……陆之寒就只是撇他一眼。
徐林:“……。”
感觉好像……被报复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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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条件
陆之寒那边的情况, 张宴修可不知道,他在GA公司里面这两天都在做人物形象设计,但总抓不住感觉, 每到这个时候,张宴修就格外毛躁, 杨毅昶看他黑着个脸, 也不敢来吵他, 倒是韩杰析, 眼看着快下班了, 他突然去了张宴修的办公室,结果一进去, 就看到张宴修黑着个脸, 活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韩杰析有点好笑, 抬手敲了敲门。
张宴修揉着眉心看他。
韩杰析道:“状态不好, 就早点下班吧, 明天大年给你放两天假, 回去休息一下放松放松。”
张宴修确实状态不好, 他也没坚持,只点了点头,也没跟韩杰析客气, 关了画板起身就走。
他算是提前二十分钟走人,不过大老板同意也就不算早退。
外头天灰蒙蒙的,张宴修走出一楼大厅大门,才知道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雨不是很大, 但也不算小。
张宴修感觉更加心烦, 拿了手机准备给陆之寒打电话, 看看陆之寒这会方不方便,没想到,他电话还没打出去,身后就有人喊他。
张宴修狐疑,扭头看去,只瞧见大门边上站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男人,男人穿着个黑色冲锋衣外套,身影略微发福,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跟张宴修相差不多。????
张宴修不认识对方,但对方明显是认识他的。
“你是谁?”张宴修皱眉。
男人走到他的跟前,笑道:“我叫阮国富,是阮海燕他大哥。”
……
阮家人,张宴修并不认识,至于都没有见过,他唯一见过的也只有阮海燕的父母而已,但那已经是好几年前,认真说来张宴修都没有什么印象了,更别说是阮海燕的那些哥哥。
但是现在阮海燕的大哥阮国富却出现在这里,让张宴修不由得有些嘀咕。
他知道这个阮国富,当初支持着阮海燕离婚的就是他,并且给阮海燕出主意把那套新房签名的也是他,甚至于阮海燕跟张胤离婚的时候,也是他在旁边出谋划策。
现在,这个人突然来自己公司这里,很明显来者不善。
张宴修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同时心里也更加狐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班的?”
阮国富轻笑:“听海燕跟我说的。”
实际上是前几天他们进警察局的时候,张宴修录口供时写下的,但警察局明显不是个好话题,所以阮国富也不打算说实话。不过张宴修也没信他。
后退两步,张宴修有些警惕,拿着手机的手下意识按了陆之寒电话都没注意到。他只盯着阮国富看,神色颇为冷峻:“你如果有事的话,应该是去找你妹子,而不是来这里找我,毕竟我跟你都不认识,也没什么可说的。”
“怎么会没有呢?”阮国富笑道:“现在不就有话可说了?”
张宴修皱眉,往边上退了两步。
阮国富轻笑着,就在距离他两步的前方停下:“上次警局去接你的人,是谁?”
张宴修眉头拧得更紧:“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阮国富笑道:“大家好歹也是亲戚一场,我弄个清楚,也免得日后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
“亲戚?”张宴修好笑:“阮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早在三年前,你妹子跟我二哥就已经离婚了,不但离婚了,我二哥还是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有拿,就连我爸妈给他们首付的那套新房也是你妹子拿了过去,亲戚?这样的?”
阮国富只是嗨了一声又笑:“他们两口子的事,我们这外人可说不上话不是?不过海燕到底也是家里唯一的姑娘,难免也是被娇养的,她有些地方确实做的不好,不过说到底她也是你嫂子不是?”
“嫂子吗?”张宴修又笑:“刚跟我二哥结婚就想让我父母搬回老家,霸占铺子,让我搬出家门的嫂子?”
阮国富愣了一下,有点无辜:“啊,这事我可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是她大哥吗?”张宴修又问:“就算她的事你不知道,那你弟弟小黑呢?”
阮国富表情微微一僵。
张宴修冷笑:“当初他带我二哥去赌场的事你不知道吗?第一次你不知道,第二次你也不知道第三次第四次你还不知道?亲戚一场,威逼不成,就利诱示软非要让人陪着,这样就算东窗事发,好歹也有个女婿陪着顶火,也不亏了是不是?”
阮国富没有说话,他心里意外张宴修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确实,如张宴修所说,打麻将赌钱这么大的事,一个人扛不如两个人扛,好歹女婿在老丈人跟前还挺有面子的不是?要不然那个小黑怎么每次都不喊别人就喊张胤跟他一块去呢。
“你看这样成不?”阮国富突然开口:“你二哥在打麻将上输掉的钱,我让小黑一个子都不少的给你补上还回来!”
张宴修听着,心里警铃大响。
他以前虽然没有见过阮国富,但这个人,绝对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
“你有什么条件?”张宴修皱眉。
阮国富顿时笑得格外和蔼可亲:“说条件什么的,就真的太见外了,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忙?什么忙?”
“让上次去警局接你的那个男人,给局长打个电话,让我恢复原职。”
张宴修心里狠狠一震。
阮国富又说:“到时候,你二哥跟海燕的那套新房,我也让海燕还回来,不止这样,连着你爸妈当初买家具的钱,跟装修的钱,我都让海燕清算一毛不差的还给你们。”
张宴修听得震惊,完全不知道阮国富怎么会有这样的打算。甚至于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再说了,让阮海燕把那些东西都吐出来,他能做得了阮海燕的住?另外还有一个问题。
是什么因素,让阮国富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于还觉得自己懵帮他复职?
皱眉,张宴修叹息:“条件确实是很诱人,但你要失望了。”
阮国富眼神顿时一冷。
张宴修道:“警察局的事,我可做不了他们的主。”
阮国富被有深意地道:“你做不了,有人可以。”
张宴修听得眯眼。
阮国富略微压低声音的道:“上次去警局接你的那个男人。”
张宴修着实错愕住了,甚至于他怀疑这阮国富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夹了,这警察局的事,陆之寒怎么可能插得了手?别说陆之寒能不能插,就是能,张宴修也不可能答应他啊!
然而,张宴修还没来得及说话,陆之寒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求人办事就得有个求人办事的态度,你一点诚意都没有,就想让宴修为你求情?天真了吧?”
张宴修猛地转身:“你怎么来了?”
陆之寒朝他淡淡一笑,只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张宴修这才反应过来,忙低头一看,他的手机页面正在联系人那里。
所以他不小心打到了陆之寒的电话,并且阮国富刚才说的那些,陆之寒也都听到了。
阮国富看他来了,整个态度顿时变的谦卑不少,他就是因为找不到陆之寒,才只能来找张宴修的。
原本还想着陆之寒应该是跟张胤关系亲近,他还打算让自己妹子去张胤那里探探口风,结果阮海燕自己跟张胤又闹崩了,他不得已才来了这里找张宴修,没想到,居然还是在这里见到的陆之寒。
阮国富心里开始打转,他暗暗猜测陆之寒到底是跟张胤关系好些,还是跟张宴修更熟一些。
阮国富在想些,陆之寒没心思猜,不过即便不猜,陆之寒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来到张宴修跟前,陆之寒只盯着张宴修看:“没事吧?”
“没事。”张宴修忙把手机放下,又说:“韩杰析让我提前下班,没想到外头下雨了。”
陆之寒嗯了一声:“走吧,我送你回去。”
阮国富看他们要走,急得忙喊一声:“陆先生,您刚才的话。”
陆之寒淡淡回头撇他一眼:“还需要我教你?”
阮国富听得心里又惊又喜。陆之寒却不再理他,只带着张宴修直接上了车。
坐在后座时,张宴修朝外头阮国富的身影看了一眼,顿时皱眉:“你真的要答应阮国富的话?”
“嗯?”
“插手警察局用人的事,不……不好吧?”
“我没说我要插手啊。”陆之寒将他的手给抓住:“再说了,警察局的事自有局长安排,外人哪里就能插手?”
“那你刚才怎么还那么说?”张宴修有些不太放心。
陆之寒捏了捏他的指尖,又道:“有人自己愿意送上门来,不收白不收?至于警察局那边,就看局长是怎么打算的了。”
张宴修听得明显一哏。
陆之寒有点失笑:“怎么是这个表情?”
张宴修挑眉:“之前阮国富说你能做警察局的主,我很好奇,上次我们进警察局的时候,你在外头做了什么让阮国富觉得你有这样的本事?”
陆之寒道:“也没做什么,只是让他的局长亲自来了一趟。”
张宴修:“?”
陆之寒就将那天警察局里发生的事,跟张宴修简单说了,张宴修听后,顿时只觉得三观都被刷新了。
不过张宴修也算明白了为什么阮国富只要求能复职就行了。
凭他警察局里那么大的能耐,复职之后他也不怕再不能往上爬啊!
甚至于如果陆之寒这里答应帮他背书,搞不好他还能爬的更高!怪不得,怪不得为了能够复职,阮国富愿意下这么大的血本。
皱眉,张宴修突然问:“如果阮国富真的把那些钱都拿过来了怎么办?”
对此,张宴修只道:“就怕他不敢。”
张宴修感觉……陆之寒好像在憋着坏,但他没有证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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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大年
第二天是大年十五, 新年真正的最后一天,过了这天,旧年彻底辞去, 新的一年才真正开始。
这一天,刘丽芳一早起来就开始忙碌, 张胤趁着这天特殊也早早的就出车去了。
云商在家里除了偶尔给刘丽芳帮忙还负责照看子言跟子言玩耍。至于张宴修, 一早就带着团团, 跟着陆之寒前往陆家大宅。
这是团团第二次去陆家见人, 相比起第一次时, 这次的团团明显淡定了很多。
陆家今天来人依旧不少,复古的花厅里面人声鼎沸显得格外热闹, 张宴修带着团团再次踏入花厅的时候, 依旧还是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花厅里, 陆云传跟陆老爷子以及陆老太太跟邓涵身上穿的, 都是张宴修之前跟陆之寒去买的, 现在几个长辈穿了出来, 明显就是在炫耀, 不止炫耀,还顺便把其他孙儿给说了两句。
毕竟这一向只有父母记得儿女的,哪里会有女儿记得父母的?就算有, 那也都是极少极少的少数人了。
所以张宴修并不知道就因为这么几件衣服他差点被拉了一波仇恨。
团团并不知道大人们那些复杂的想法,上次过来时人太多了,他根本就记不住这些人都谁是谁,他只记得陆老爷子跟陆老太太,以及自己的新爷爷奶奶。
这家三口一来, 瞬间就成被陆老爷子跟陆老太太关注的重点对象, 尤其是张宴修。
张宴修的肚子现在有些大了, 就算是穿着宽松的羽绒服,那小肚子的微突还是有些明显。
陆老爷子一看见就觉得喜欢,连脸上的笑,都跟着和蔼了很多。
张宴修有点尴尬,荷包里的手下意识的摸摸肚子,另一只手则推了团团一下。
“团团,上去叫人。”
团团乖乖上前冲几人喊了一声爷爷奶奶跟太爷爷太奶奶,小小的人,软糯的声音,一下就让陆老太太心里化了,忍不住忙伸手将团团拉倒身边。
陆老爷子摇头笑笑,也摸着团团的手跟他说了两句,而后才又问起张宴修的情况。
他现在就担心张宴修会因为怀孕的事吃不好,营养跟不上。
张宴修笑道:“现在挺好,基本上什么东西都能吃,没之前闹腾了。”
“哎,那就好那就好。”陆老爷子笑着,忽地又说:“对了,家里还有些东西,明天你们回去的时候,让阿寒拿些回去,那小子厨艺不错,让他给你弄了。”
张宴修有点尴尬:“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再说也不是你一个人吃,团团跟小的那个也要吃的。”
一听这话张宴修顿时就无法拒绝了。
老人家给他的东西他能拒绝,但给孙子的他就没法拒绝,会伤了老人的心。
咧嘴一笑,张宴修道:“那我就替他们,谢谢爷爷了。”
张宴修在这一边跟陆老爷子等人说话,陆之寒就被他爸陆云川给拉过去说话,
但这父子两人能说什么体己话,陆之寒又不是还像团团那样小,什么都能说,但……陆云川还真就说了!
他一本正经的地陆之寒道:“宴修月份应该不小了,虽然说现在孕中期是安全期,但你也稍微节制一点,别太过分了。”
陆之寒就:“……。”
陆云川:“我知道,年轻人,火气大也是难免的,但你得考虑好宴修的身体能不能行。”
陆之寒继续:“……。”
陆云川拍拍他的肩膀:“实在憋不住,你就自己去浴室处理,也别欺负宴修了,哎,你去哪?”
陆之寒头也不回,直接转身走了。
陆云川瞪着他的背影半响,到底也不敢再喊他,怕引来什么追问。
张宴修正跟陆老太太说话,一抬头看就看陆之寒脸色有些难看,一时间还有有点懵。
“怎么了?”张宴修小声问他:“谁惹你了。”
“没事。”陆之寒不打算跟张宴修说他爹的奇葩,以免回头张宴修尴尬。
但这个事,陆之寒是真的越想脸色越黑。
毕竟不满什么的人……真的不能惹。
陆云川大概也觉得自己可能管多了,等再次看到儿子那张有些发黑的脸时,他理智的选择闭嘴。
大年十五,团团来陆家老宅一趟,荷包不过眨眼就鼓鼓的,乐得团团整个晚上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张宴修有些好笑,对于团团收到的压岁包并不阻止,没办法,谁让这里就属他年纪最小,至于另外一个跟团团相差不大的男孩,则没在这里,据陆家人说过完年三十的时候就回云京城去了,于是团团成了这里最小的一个。
晚饭前,依旧是先祭拜了先祖而后放炮开饭。
台阶上陆之寒跟众人站在一起,他眸光寻找团团的身体,想看看团团此刻安不安全,没想到站他身边的张宴修刚捂了耳朵准备进花厅的时候,鞭炮突然响起,张宴修吓了一跳,两手刚捂着肚子,慌忙中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朝他跑来,撞得张宴修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宴修!”
陆之寒猛地回头,被张宴修给吓了一跳,他飞扑过去,刚把张宴修抱住,两人就重重的摔倒地上。
“唔!”张宴修被摔得闷哼一声,抱着肚子的他,心里狠狠一震,连脸色都白了。
陆之寒两手给他垫底,可此刻陆之寒都顾不上自己。他一睁眼就急忙翻身坐起:“宴修,你怎么样?伤着了没?”
张宴修不敢动,两手下意识的护着肚子,脸都白了。
门外鞭炮还在作响,张宴修跟陆之寒的动静居然也没让人听见,还是站在陆老爷子身边的团团转身时看到两人的情况不对,吓得大喊一声,才惊动了其他的人。
陆之寒抱着张宴修,感觉到他浑身的颤抖顿时脸色铁青,不等众人围拢上来问个情况。陆之寒立即将张宴修打横抱起就要朝外头走。
陆云川直接开口:“我送你们去医院!”
今年大年,好多人都早已提前放假,就是他们身边的秘书此刻都不在身边,等司机过来还不知道要耽误多久,开车的事,就被陆云川直接接了过去。
张宴修窝在陆之寒怀里,有点说不出话来,他肚子疼的有些难受同时也让他有些害怕。
团团原本还想跟着他们一起去的,可刚跑两步就被陆老太太给拉住。
两位老人的神色十分难看,既紧张又担忧。其他人面对这个情况则有点狐疑而又小心,怕惹怒了两位两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宴修怎么会突然出事了。”陆老太太很是紧张。
团团仰头看她:“我爸爸刚才摔到了,可他会没事的吧?”
陆老太太摸着他的头:“团团别怕,你爸爸会没事的。”
陆老爷子满脸阴沉,他眸光扫过在场众人,像是想从这些人里找出刻意的人来,但并没有什么发现。
“我回来了!应该还没迟到吧?”
忽地花厅外,有人走了进来。是个年轻小伙,二十来岁,就是看起来不太靠谱的样子。
而这小伙正是GA公司的赞助商陆少阳,是陆之寒他二伯大孙子。
进门来的陆少阳原本还一脸笑意,可很快他的笑意就凝固在嘴边。
“怎、怎么了?”陆少阳有点懵:“我……回来晚了?”
邓涵没心情理他。只朝陆老太太说了一声要去医院,就匆匆走了,团团担心爸爸,也急忙跟了过去。
好好的一个大年饭,陆家这边瞬间就四分五裂。
而张宴修,他坐在车里被陆之寒抱着。
陆之寒满脸铁青,紧紧握着张宴修的手,那眼神冷得像是要杀人一样。
张宴修忍了这么一会,感觉肚子没之前那么痛了,才低低呼一口气,他抓抓陆之寒的手道:“我现在……好像没刚才那么痛了,你,别紧张。”
“就算不痛了也去医院检查一下。”陆之寒声音冷得几乎能掉下冰渣。
张宴修嗯了一声,又低低呼一口气。
陆云川专心开车,并没有说话。
今天大年,路上车辆不多。平日大概要十多分钟的路程,陆云川只用了几分钟就到了。
虽然是过大年,但医院里依旧还有医生值班,车刚停好。陆之寒抱着张宴修就直接冲进医院里面,还把大堂护士给吓了一跳,急忙推了推车过来。
他们来的是人民医院,是张文人坐诊的医院,今天张文人虽然不在,但有他熟识人在,对方一看被紧急送来的人是张宴修立即转身就跑了过去。
之后的检查,他基本都全程陪着,陆之寒原本还有点狐疑这医生是怎么回事,后来才从对方的话中知道,原来当初张宴修生团团的时候,他还曾经给旁边打过下手。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有点奇怪,不过陆之寒也没多说。
两人带着张宴修一起做了检查下来,结果还好,张宴修只是动了点胎气,问题不大,不过如果当时不是陆之寒及时的接住了他,就让他那么摔倒地上的话,那肯定又是另一种结果。
陆之寒听的心惊,同时又狠狠吸了口气。
张宴修躺在小床上,捏了捏他的手:“现在没事了,已经不疼了。”
陆之寒深深吸一口,把脸埋他颈子里面没有说话。
张宴修无声一笑,摸摸他的头,又道:“真的没事,别紧张了。”
陆之寒抬头看他,正要说话,房门外,陆云川带着陆老爷子跟邓涵还有团团就走了进来。
尤其团团,一看张宴修躺在床上,立即红了眼眶朝他跑去,将他抱住。
“爸爸,你痛不痛啊?”团团声音发紧,抱着张宴修的小手也跟着用力。
张宴修又忙伸手将他小胳膊揽住安抚他:“团团不怕,爸爸没事,休息一会就可以回家了。”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在医院多呆两天,再好好检查?”陆老太太一脸紧张,就生怕有个什么突发情况。
邓涵跟陆老爷子没有说话,但两人明显赞同老太太的话。
陆云川直接去接他们了,张宴修检查时他并不在,所以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情况。
陆之寒把床边的位置让团团,他摸着团团的头,对几人道:“刚才医生给宴修都做了检查,情况还好,只是动了胎气,没太大的问题。”所以不用留在医院里了。
几人听了,不由得都松一口气。
陆老爷子皱眉,神色有点凝肃:“宴修,放鞭炮的时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摔倒的呢?”
这个话,也是陆之寒刚才没来得及想问的。
张宴修道:“当时也没注意,就想着往花厅里面走一些,我也没注意看到是跟谁撞到一块,就记得他穿了身灰色的衣服。”
陆老爷子皱眉。
陆之寒道:“既然记不得那就暂时不想了,回去调监控看一下就知道了。”
一听调监控,张宴修还有些意外,不过他倒也没有多问陆家家里怎么还安装监控,毕竟……贵安市里确实有不少人都喜欢在家里安装监控。
好好的一个大年十五,最后因为这突发情况而被打乱,几人确定张宴修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只给家里那边打了个电话。
他们在外头吃饭,不回去了,让家里的几人自己吃饭,至于电话那边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是什么想法,他们可没人在意,他们现在在意的事张宴修的身体情况。
而张宴修其实有点尴尬,总感觉今晚这个事有点怪异,就好像他……出尽风头得罪了不少人似的,不过看着团团撒欢的小脸,还有陆之寒临时去定酒店的样子张宴修决定……他还是当一个蓝颜货水算了。
大年三十酒店也并不是特别的不好定,毕竟这边会在外头吃饭的人家也不多,而且陆之寒订得也不是一般酒店,所以包间还有,几人收拾一下就直接去了酒店吃饭,少了其他的叔叔阿姨,这顿只有他们一家的年夜饭倒是异常欢乐,连团团都忍不住小小的卖弄了下。
他抓着陆老爷子的手给陆老爷子把脉,居然还能说出陆老爷子身上的一些小问题来,逗得二老又惊又喜,抱着团团好一阵夸赞,弄得小家伙有些嘚瑟仰着下巴就说:“我可是打小就一直跟着二太祖爷爷学医的!”
陆老爷子知道这个二太祖爷爷就是张文人,对于张文人他是由心的佩服,现在知道自己孙子小小年纪就跟着张文人学医,更是欢喜。
张宴修就看着团团小脸满是嘚瑟的样子坐在两位老人的中间跟他们说话,他摇头笑笑,忽地感觉到腰腹有动静传来,就下意识伸手摸了两下。
“怎么了?”陆之寒有点担心。
张宴修低声道:“没事,只是刚感觉到他在动。”
陆之寒微微意外,低头看向张宴修的肚子,随后干脆把手放了上去,但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陆之寒皱起了眉。
张宴修有些失笑。
酒店的包间里面,氛围正好时,张宴修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狐疑着拿起一看,顿时微微蹙眉。
手机短信,是苏唯突然找他,想让他去一趟华联酒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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