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束城咧着嘴一笑,“来蹭个饭,小司欢迎吗?”
阿忒司:“随意。”
司景眯起眼:“你叫他什么?”
“好了。”刑束城换了鞋推着司景进来,“煮了鱼汤是吧,好香啊。”
“今天没做那么多菜。”司景说。
“没事啊,我带了菜嘛。”
司景:“口味都很淡。”
刑束城:“你的厨艺做的什么都好吃。”
司景无力了,只好嘱托一句:“别招惹阿忒司。”
“怎么,他大姨夫来了?”
司景:“……”
餐桌上,刑束城把麻辣兔头倒进盘子里,就看见阿忒司的眼眶逐渐红了,泫然欲泣。
刑束城一直以为司景是在吓他,直到真的看到这个场景,整个人都呆住了。
刑束城:“怎、怎么了?不能吃兔兔……?”
阿忒司摇头,语气平和神态冷静,“不是,就是眼睛被辣到了。”
刑束城连忙把麻辣兔头挪到离阿忒司最远的地方。
司景给阿忒司盛了一碗鱼汤,阿忒司吃了口豆腐,戳着鱼,眼睛又“唰”地红了,含满泪水。
司景:“……怎么了,颜色不喜欢吗?”
阿忒司惆怅道:“鱼为什么有刺啊。”
刑束城:“?”
司景记得,刚开始阿忒司对于吐刺这个娱乐活动还是十分热衷的,不过此时此刻他不准备跟阿忒司讲道理,长臂一伸把那碗鱼汤端到自己面前,开始给阿忒司挑刺。
刑束城目瞪口呆。
这还是他记忆中那个好友吗?不会被哪个坏东西夺舍了吧?
刑束城:“我也想要。”
司景:“滚。”
好的,没有夺舍,只是被魅魔迷惑了而已。刑束城开始默默啃麻辣兔头,决定不跟他们掺和。
吃完饭,司景敲敲桌子,“收拾碗筷。”
刑束城站起来,自觉开始收拾,见阿忒司进了房间,才小声跟司景说:“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之前他们虽然住在一起,但行为举止克制有度,即使说是情侣也让刑束城怀疑了。现在呢,两个人黏黏糊糊的,跟真谈了一样。
司景垂眸,什么关系?交易关系。
“别瞎想,不是你想的那样。”司景说。
“我也觉得不可能。”刑束城说,“你向来是很理智清醒的,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
种族之间的差别不是普通的年龄、性别、家世的差别,两个不同的种族间所隔着的是鸿沟,以司景的理智,他只可能为了社会安全照顾阿忒司一段时间,而不会真的跟阿忒司在一起。
面对刑束城的溢美之词,司景一言不发,在刑束城一个个把碗和盘子放入洗碗机后站在厨房门口,“你该走了。”
刑束城:“我就是工具人吗?司景,你现在除了工作有事根本不找我,你知道我们多久没聚过了吗,你鸽了我好几个聚会了!”
司景:“我们六月十八号不是要见面了吗?”
刑束城:“你是说在毕业典礼上吗?”
最终,刑束城还是被司景请了出去,主要是听说了阿忒司误食奇怪药物眼泪不止,他真的害怕有人在自己面前哭。
刑束城:“记得下次一定要来啊,你去金月酒吧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不许再鸽兄弟们了。”
司景回想着刑束城说的话,半天没回过神,想到阿忒司半天没说话了,敲门进他房间,果不其然,阿忒司又哭了。
银发美人抱着平板坐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平板上,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司景叹了口气,走到阿忒司面前,抽纸轻轻擦去了他脸上的泪珠,“怎么了?”
阿忒司:“他骂我。”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由于哭得太惨了,显得楚楚可怜。
“帮你删了。”司景擦着阿忒司的眼泪,“别哭了。”
“不行,”阿忒司额头顶着司景的颈窝,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你要帮我骂回去。”
司景点开自己的手机,点开关注,让他在网上骂回去属实触发到他的知识盲区了,顿了很久,他只好在评论下随便打了几个字攻击回去。
阿忒司的眼泪这才缓缓止住。
离开阿忒司的房间,司景给朵七打了个电话,“真的没有解药吗?”
“很难,时间不够。”
司景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叹气了,主要是他的心脏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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