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虽说不用去详细说明情况了,但现在再回去食堂吃饭也没什么饭了。
先前的打斗中早折腾翻了,没翻的……当时章靖凯是直接从桌子上面翻过来的,就算有剩的, 他们也下不去口了。
于是时年点了个外卖,连同一起过来的几位同学的一起,中午到底还是没能吃成食堂。
而且因为出了这桩事, 吃完饭没多久, 那边下午课都要上了。
时年寻思着,这好不容易吃回食堂都能吃出事儿来, 早知道就不听陆柏庭的了。
都怪老板……
他都点开通讯准备发条指责信息了,想了想还是关了。
算了,就当关爱孤寡老人了, 爱给人当爹的人心理年龄一般都老。
周围的同学还在不停的看时年, 这次完全就是震惊。
“时哥果然就是时哥,一个字,牛!”
“说实话我到现在仍怀疑自己没睡醒, 一只手,单手啊, 就那么一甩, 那么大一个哨兵就甩飞了。”
就连言华昕都是一脸的:“你小子怎么办到的。”
“……”时年随意解释:“其实把人抡飞出去没那么费力,找准着力点就行。相较起来,把人一手拎起来才费力。”
众人:“……”
拎,拎起来……
“我大侄子今年才三岁,我单手绝对拎不起来……那臭小子死沉死沉的, 抱着都累手!”
众人摇了摇头,深深觉得这不能比,比不了。
不止他们班, 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包括老师……
无他,哨兵打向导这事儿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个大问题,更别说他还没打过,被个向导揍了。
这事儿要不是亲眼所见,又有食堂监控,估计都没多少人信。
毕竟这哨兵可不是个身体不好的那种,是战斗系三年级的学生……
就连校长都惊动了,把战斗系的老师骂了个狗血淋头。
主要内容就是你们怎么教的学生,先来一个季一峤倒罢了,这又出来一个周圣暮。打向导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关键他还没打过……
这事儿糟点太多,简直让人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吐。
“问,一定得给我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边老师们在跟周圣暮谈话,那边同学们也在猜测,他那疯了一般的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要没搞错,季一峤不是他亲兄弟,也不是他亲儿子吧!”这就朋友,能做到这份上?
“我总觉得哪不对劲……”
包括他们那一个小团伙的朋友都还傻着,被人打听纷纷摇头:“以前没见他们关系很好啊,这又是跪地求人又是动手打人的……”
说句实话,我们比你们还意外好吧!
但不管再怎么好奇,该到上课的时候,还是要上课的。
“另外,让那些同学们都别上星网上乱爆,当时没人拍下来吧……”
因为先前季一峤的事情闹得太大,对学校的声誉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所以这次事件学校很怕再扩散出去。
“尤其是时年……”
时年并不知道这些,但他察觉出来了。因为在他课上到一半,表示要上个洗手间时,老师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并道:“时年同学,老师知道这件事情你委屈,但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的,咱们就不必……”
“老师。”时年一脸无语:“您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其实不爱挑事。您仔细想想,先前哪次不是季一峤先找事儿呢。”
老师:“……”
同学们仔细一想,“好像是啊,不管是学校论坛还是游戏论坛再到后面的星网,都是季一峤先动的手啊!”
“先撩者贱,他活该……”
“我这是真要去洗手间,中午出那么大事儿,我被惊着了,喝太多水,上课前又忘了去洗手间,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时年一摊手,“而且我要真想发星网上去,上课前就发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该老师:“……”
“行了,你赶紧去……”
时年干脆利落的起身出了教室,这边才一关上教室门,那边表情就变了。
他出来当然不是因为想上洗手间,堂堂神兽凤凰,难道还被怕三急不成……
他是因为察觉到有人进了别墅。
他在别墅二楼那个平日里面用来放药剂放材料的房间,满屋子都是纵横交错的红绳。绳子只是普通的绳子,没什么特殊,但他常常用,还是略微有些感应的。
就在刚刚,那些绳子被人碰到了。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让他和陆柏庭彼此对对方不能说十分了解,但八分总归还是有的。
起码时年觉得,对方应当不会随意上他的二楼,动他的东西。
更别说,今早走时,他还特意交待过,东西送到了,等他回来再处理。
那边陆柏庭此时正在开会,通讯便突然响了起来。
众人都是一愣。
陆柏庭一扫来电显示,见是时年,“这会儿不是正该上课么?”
他顿时意识到可能是有事,便接了起来。
下一秒,原本正投频重要资料的光屏上出现了时年的脸,只一接通,还没来得及看清对面的情况,时年的话已经出口:
“老板,我在别墅二楼放了一些不太和平的药剂……”
“没人会上二楼……等等。”陆柏庭突然意识到什么。
“对。”时年说:“有人上去了。”
“如果不是你的人,就不知道是谁了。还有,记得喊人去救人吧,他们现在应该把药剂打碎了……”
陆柏庭立即看向薛迟:“薛副官。”
薛迟立即应声,赶紧就去联系人。正好,旁边别墅就有他们的人。
可那边应该一并照应着这边,怎么可能会被人潜进来。
会议室内,满场皆静。
好半晌,那边的人传来消息,“是进人了,薛副官。”他们道:“从另一个方向找死角进去的,我们的人没发现。”
薛迟立即看向陆柏庭。
后者道:“让他们进去看看,记得做好防护,防止药剂爆露……时年,你那药剂都有什么。”
“多了去了。”时年说:“美容的毁容的,让人哭的让人笑的还有让人浑身奇痒难耐的……这要看他们打碎的是什么。”
众人:“……”
“好消息是这些药剂都是吸入似或者入口的,还有两管是接触型的,所以只要戴上防护面罩和专业手套就行。”
然而那边,闯进来的人偏偏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带了刀带了枪带了信号阻止器,就是没带防护面罩。
实际上他们今天并不是冲着这里来的,毕竟在外面人认为,陆柏庭一直住的地方是隔壁。
而他们巧合的发现,这边的别墅两栋两栋之间,其实有一条隐秘的小路。
他们是冲着那条小路来的……
谁能料到,一翻进来,就在大厅内看到不少的仪器。
这两个人顿时就是一惊!
进而发现这些竟都是制作药剂时会用到的仪器,再一看到那边一大堆的千百花,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边把消息往白议员他们那里一传。
白议员等人顿时确定,“就说他那小研究院制不出更出色的药剂,原来是找了别的药剂师,藏在这里制作药剂。”
“怪不得陆柏庭好好的非要去外面住,先前咱们还猜是不是终于受不了他妈的温柔关切了,原来是为了这个。”
这谁能想得到呢?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议员亦是兴奋道:“他们竟为了不引人注意,在这边没设半点安保!好好好!正好让咱们趁此机会,把这里摸个一清二楚。”
“陆柏庭到底年少气盛啊!”白子含的外公忍不住笑呵呵道:“以为自己考虑的周到……老陆当初真不该退下去,你说他放个小子上来,能打仗是能打仗,但这人□□故,可是差远了啊!”
“你以为他想退,还不是精神海快要撑不住了。”
“整天武刀弄枪上机甲的,肯定精神海不好受啊!哪比得上咱们,虽然耗费些,但好好养着……”
他们在这边已经准备提前庆功了,那边潜进去的两个人亦是一阵欣喜。
是万万没想到,这次的任务竟然这么的容易。
“还是要小心一些。”其中一个小声道:“不过运气真好,那个药剂师现在正好不在。”
他们上去是该先复制资料,还是先带一些样品回去,或者……
“什,什么?”
两人上了二楼,推开第一间房间的门,就被里面的风格给震惊了。
这是时年前两天刚换的壁纸,毕竟方便,墙壁都是可以调节的,他给换成了大森林。
还把客厅的鸟爬架,也就是那颗梧桐树搬了上来。
大床丢到了一边,挂了一颗圆心悬浮床。
也是一片的绿意泱然。
一开门时,还直闪红光金光绿光各种光,“欢迎回家。”
闪完了又恢复一片绿,但已经快把人眼睛给闪瞎了。
“这,这真的是药剂大师的住处?”确定不是哪个非主流,还是非一般的非主流住处?
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卧室并不算什么。
等他们打开药剂室的门时,瞬间就被里面的红线给震憾到了。
确定这是炼药的地方而不是月老拉红线的地方么?
“有药剂。”其中一人往角落里面一指:“那边是材料。”
“就不知道这位药剂师是个什么毛病,喜欢拿红线绑着存放。实验室应该不是这些,有可能在三楼,咱们在这边拍些照片,拿些样品就上三楼……唉,你别乱动红线。”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红线,也没装什么感应。”另一个人道:“放心,我动手前有看的。”
然而他没预料到,这破红线时年是真乱绑的。
松的紧的,有的还没系,就那么搭在那里。
时年自己用时,本来就不怎么借这些红线的力,而且他神识很强,这些小细节有问题也瞒不过他,到时候那里多耗点儿灵气就行……但换了别人,立马就给碰开了,然后药剂就掉地上了。
而且不是一管,通常都是一掉一长串,再带着旁边的……
那就跟有名的多米若骨牌一样,最后轰轰烈烈的,大半个屋子的药剂都往下掉。
这两人能被派来执行这种任务,身手那也是不用说的。但再好的身手,也应对不了这种局面。
或者说只要是人就不行,别说是人,章鱼八只爪都不够抓的。
“正好干脆破坏了……”其中一个说着,突然一顿,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另一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一吓,加上当时正在试图抢救落地的试管,准备拿回去一两个当样品,结果不小心手撑到了地上,碰到了药剂。
他的手套是防止落下指纹的,并不防水,因此很快被药剂接触到手。
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声:“啊!!!”
陆柏庭的人过来时,他们正一个大笑,一个刚惨叫完正在单手操作光脑……一群人戴着防毒面罩和专业的手套冲了进去,将这两人轻而易举的逮捕,然后拉到了楼下。
其中一个火速抢过光脑,发现已经提前发送完消息并关机了。
显然那个惨叫的人惨叫时已经有预感了。
但大笑的那个现在啥也干不了了……
“哦。”时年得知后说了一句,“疼痛只要不把人晕,有些人,尤其是专门经历过这方面训练的人,全更加清醒。但笑却不同,应该很少会有人专门训练大笑,而且这笑还不是假装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陆柏庭:“到底都是什么药。”
“惨叫的那个应该倒霉碰到了我练的美容药……”
这话一出,险些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美容药?你这怕不是奔着毁容去的吧!
如果没看错的话,根据那边现场传回来的画面,那人的手可就剩骨架了。
“附带品,其中一种植物中即含有对美容有利的,又有有害的,我将其一分为二,一部分用去美容……这是那天跟言华昕去美容院后想出来的,回来我就试了试……剩下的那部分就成了现在这样,合起来我管他叫红颜枯骨,美容那份叫红颜,这个叫枯骨。”
薛迟没忍住抽了抽嘴角,心想,你这名字起得还真是实在。
有个上将忍不住问:“那那个一直不停笑的那个呢。”
“哦,那是因为我们班有个同学从出生到现在不知道什么是笑,准确的说他能笑,但不会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愉悦。所以我就想了个法子,那款药剂大概可以把人的快乐份子放大到一万倍……不过还没开始试验,那位估计不小心吸入了原料,惨上加惨,我估计怎么也得笑上三五个小时才停得下来吧!”
时年一本正经道:“希望他命好点儿,不会笑抽过去。”
众人:“……”
陆柏庭那人将人拖走,该治疗的治疗,该审问的审问……
时年打了个哈欠,他是怕来的是那两魔修,这才多等了这一会儿。既然不是魔修,那陆柏庭的人完全处理的来,便准备挂通讯了。
而且,
“挺长时间了。”他说:“老师本来就怀疑我是出来上星网爆料来了,再不回去估计又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
陆柏庭:“爆料?学校又怎么了?”
“还不都怪你。”时年张口就是:“我听你的今天去学校食堂吃饭,结果竟然有人要打我。”
纵然是视频通讯,一眼就能看出人应该没事,但陆柏庭还是立即问:“人怎么样?”
“啊?那个哨兵么?”时年说:“放心,没死,我下手有分寸。”
陆柏庭:“……”
其他人:“……”
☆、第 32 章
时年汇报完自己没惹事便挂了通讯回教室了, 喊了报告进去之后,那老师笑着看了他一眼。
时年:“???”
“时年同学,不要忌讳去医院, 该看就得看。”老师看了一眼表,“你这时间有点儿长啊!一般来说是不太对的……要不是老师信任你的人品,都要怀疑你是躲着去跟小对象煲电话粥了。”
全班顿时哄然大笑。
而跟时年煲电话粥的小对象……咳, 是会议室里面的陆柏庭和众位上将中将等人。
一众见过世面, 甚至称得上是见多识广,炮弹打眼前都不带眨一下眼的大佬们, 此刻却都出奇的沉默。
好一会儿,才有一位干笑着说:“呃,那个, 那位小朋友真幽默……元帅, 你是给他配了保镖么,配得好,真没想到在学校里面还真可能会遇到危险啊!”
只有薛迟在想, 保镖?什么是保镖,学校里面跟他们有关系的人还认识时年的也就一个言华昕, 还是个向导, 身体不好,遇到危险跑都不一定跑得快的那种。
所以这是学校里面的老师和同学反应比较快,还是真是时年自己干的?
薛副官想起自己放言的倒立喝粥,此刻不明所以的有些慌!
而另一位上将已经想到,“元帅, 先前我们喝的新药剂,就那款效果极好的,不会正是出自这位小友之手吧!”
“不是。”陆柏庭道。
其他人想, 果然吧,太年轻了,想也不太可能……
就听陆柏庭紧接着就是一句,“但其中很重要的千百花汁是他提炼的,所以这件事情……”
“懂,保密。”在场的人纷纷道。
他们知道轻重,甚至怀疑要不是赶巧了,而且事情又挺紧急,他们都听不到这段对话。
“果然是年少有为,年少有为,那位小朋友还在上学就有如此出色的能力,怕是一校的高才生吧!”
“六校的。”其中一位上将道:“我家女儿前段时间天天看他,说他好帅好飒,爆打渣男简直强无敌……”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时年,药剂学三年级学生,刚把前男友送进局子里面。”
众人:“……”
陆柏庭:“说正事。”
大光屏上,已经调回了他们先前所说的问题。众人当即收回心神,开始讨论正事。
但会议结束,大家私底下怎么谈论嘛,那就……
“方才重点太多,没关注这些小细节。这会儿细一想,你们发没发现,那时年口上叫元帅老板,但那口气压根不像是在喊老板,随意的很。”
“正常吧!”另一位上将道:“他们药剂师不都那样,脾气大的大怪的怪。就那姓郑的,本事没多少,跟谁都大嗓门的吼,要不是看他是向导年纪又大了,早抽他了我。”
“我倒是注意到,他竟然轻易就那么把差点被打的事情的错归到老板……呸,是元帅身上,那不无理取闹么?”
“关键元帅不觉得,还问人家受伤没?”
“更关键正主以为咱元帅是在关心那个打人的哨兵……我看到了,元帅那一瞬间脸色肯定黑了。”
“这知道的是个药剂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男友呢。以往见过咱们元帅跟谁是这个态度啊……老刘,你那什么表情。”
“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只关注那药剂是真好用。”刘上将道:“本来我都觉得自己不行了,是该跟老元帅一样退下来了,但谁能料到啊,现在用了那种新型的舒缓药剂,我感觉我还能再干几年。”
众人的心思当即又落回了药剂上面,纷纷是兴奋不已。
“就是太少了,以后要是能多点就好了。”
而不同于他们这边的欢快反应,白议员那边的反应就沉重多了。
“该死的。”白议员咬牙道:“那陆柏庭一定是早有准备,分明就是早准备好了等咱们上勾。”
“可不,那卧室一看就不是正常人住的。那药剂室……谁家研究室长那样,放药剂也没有那么放的,分明就是故意的。”
“小小年纪,倒是足够阴险。”
他们完全忘了方才是多么高兴,多么瞧不起陆柏庭,这会儿非但笑不出来,还觉得人家阴险。
而时年,正被言华昕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
“兄弟,别忌讳行医啊!”
“滚。”时年道:“去打了个通迅罢了,上课前我去没去洗手间你不知道啊!”
两人还是结伴去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言华昕一个没忍住,开始趴桌子上面笑。
旁边听到他俩对话的同学也差不多,笑得是腰都要直不起来了。其中一个忍不住道:“我刚才在课堂上就一直在等,想看时哥站起来跟老师说,您误会了,我其实就是去煲了个电话粥,不过不是一个小男友,而是一打。”
“唉,小原你够野的啊,还一打男友!”
众人笑得不行,打打闹闹间课间就这么过了。
时年终于结束一天的课业,直接开着飞行器就回了家。
此刻这边已经爆露,自然也不需要另一栋别墅来干扰旁人的视线。所以所有的安保人员都调来了这边,不说乌压压一片人,也很多了。
时年把飞行器开进去时,发现很多人都在看他,目光古怪而敬畏……
“怎么了?”他挑眉问。
众人立即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闯进来那两人挺惨的。
大佬你看着精致美人一个,原来是蛇蝎美人啊!
陆柏庭已经回来了。
楼下倒是没受什么损失,精密的仪器和那些千百花完好无损。时年难得的没进厨房去取吃的,而是直奔楼上……
“防护措施。”陆柏庭道。
“没事。”时年道:“我自己配的药还能毒死我自己是咋的,怎么样,上面损失怎么样……”
陆柏庭道:“不清楚,他们把人带下来,就没再上去过。”
“另外,那两个人其中一个不光手,送去医院时就连整个胳膊都只剩骨架了,后面发展严重,险些没控制住,现在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另一个人现在还在笑,完全停不下来,哪怕我们拿枪指着他的脑袋。”
他本意是想让时年明白,他的那些药剂虽然没有有些实验室中的病毒那么麻烦,但也绝对不是完全无害的。
但后者听了却直接点头,
“那肯定停不下来,你以为那是闹着玩的么,我给同学用的时候肯定要稀释的,那么多倍,等同于哪怕你没想,脑海中一晃而过,甚至都不用晃过,潜意识里面有这些快乐的记忆,便会激发起高兴的情绪,而这种情绪一但诞生……”
你以为笑得停不下来这句话是怎么来的,人往往从欢乐的笑声中停下来,其实精神还是亢奋的,情绪还是兴奋的,而在这药剂的作用下,你依旧高兴,依旧在笑,如此循环,只有等药剂的效果全散了,不然肯定停不下来。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后来那个不小心碰到枯骨的,也闻到了笑的药剂,只不过可能药量小不显,后来才发作,那是一边肉在掉,一边人在笑,跟恐怖片儿似的。
不过,
“我问的不是这个损失。”时年说:“药剂还能再配,我问的是我房间损失怎么样,他们破坏我精致的私人空间了么,我晚上还能有地方睡么……还有游戏室,里面的游戏舱还能用么。”
陆柏庭:“……”
“你的重点就在这儿……”
“不然呢?”时年十分理直气壮,“你不知道,下午同学们打闹,我都笑不出来,一心惦记着游戏舱……”
“他们还没来得及进游戏舱。”陆柏庭说。
“那就好。”时年立即欢快了起来。
这样就算卧室出事了,今晚也可以打一晚上游戏。
刚刚进来准备汇报事情的薛迟:“……”
从厨房里面出来的陆夫人:“……”
“什么游戏舱?”陆夫人道:“我上次就想说,小时你玩游戏也太狠了,每天睡觉必须要够七小时的。”
时年:“……”
时年生无可恋的看向陆柏庭,老板,这种时刻,你妈怎么来了。
然而还不等陆柏庭开口,陆夫人一串话已经出来了。
“正好小时这也回来了,你们俩,一起,都给我住家去。”
“早就说不要住在外头,你看看,这进人了吧!要不是我下午正好过来撞上你们收拾现场,是不是又要瞒着我?”
“这还好你们当时都没在家,要是在的话出危险了怎么办。”陆夫人彪悍的一抬手止住想说话的儿子,“我知道你厉害,谁不知道你厉害啊,我说的是小时……”
陆柏庭:“……”
时年:“……”
薛迟想也不想的往后退了两步,装做自己没进过这个门。
陆夫人您长点儿良心就不能这么说吧!
你没看到今天下午那两人惨成什么样儿么,谁干的,就是你口中的小时,那个娇弱不能自理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小时。
然而陆夫人显然不知道这些,她态度强硬的把儿子和时年一起都打包回家了。
“东西之后让机器人收拾好了拿下来,我刚才听说下面的药剂撒了?这可是很危险的,怎么能随便上去……”
时年:“……哦。”
陆柏庭本来十分头疼,结果瞧见时年这副模样,突然不合时谊的想。
果然,得给这小子找个妈的想法没错。
瞧,现在多乖多听话。
时年完全不清楚他这危险的想法,不然想必会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凤凰发怒。
此刻二人正有一个算一个的,被陆夫人赶上飞行器,一路带回了元帅府。
路上,陆夫人道:“赶紧点菜,正好回去就能吃……今天已经拖了这么久了,再晚过了小时经常吃饭的点太多,不健康。”
时年看向陆柏庭,潜台词很明显,你自己搞定。
陆柏庭于是打开光脑开始点餐,照着时年常吃的来一套,家里那边厨师做的好的也来几道,不知不觉就点了不少。
三人回去时,陆元帅正坐在那边等着,“怎么才回来,早说了同你一块儿去,非不要。”
“你去?”陆夫人一挑眉,“你要一去,那我还带得回来人?不得被你们父子联手给糊弄过去?”
时年稀奇的看着这一幕。
他原本以为陆柏庭爸妈在相处时,应当是一个柔情似水小公主,另一个宠溺非常事事周全,没想到竟是如今这个模样。
夫妻二人又说了几句,陆老元帅才看向时年:“这就是小时吧,你好你好,来了就不必拘束,房间你阿姨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呆会儿吃完饭就带你去看。”
那边机器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大家一落坐,饭菜便开始上桌。
结果这一上,就停不下来了。满满一大桌子放满了,那边竟然还有……
“什么情况?”时年震惊的看着陆老元帅,又看了看陆柏庭。
心说:真没看出来啊,你自己每顿饭正常胃,你爸这么厉害,一个人也吃一大桌。
为什么不怀疑陆夫人,很正常,上次那个小蛋糕,她都没能吃完。
然而陆柏庭和他的父母则就:“……”
陆夫人立即看向陆柏庭:“儿子,你这是在外面吃不饱么,点这么多,考虑过咱家的桌子么。”
陆柏庭一脸无语:“是你让我点的,我只是将我们两平时吃的量点出来了,再稍加了点而以。”
“你这也叫稍加……”
“反正我点的一桌子肯定摆得下。”
陆元帅说:“你妈考虑过你们俩人要来吃饭,已经提前点好一大桌子了。让你们点,只是让你们挑喜欢吃的再加两道。”
这话一出,四人都是:“……”
这谁也没想到,陆柏庭能这么实在。
他还振振有词,“那你们也不说清楚。”
“重点是这个么?”陆老元帅道:“重点难道不是,你竟然点这么一大桌子的菜,这不像你啊,你不是三两道,有菜有肉能吃饱就行么?”
“那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因为小时在啊!”陆夫人立即道:“上次我去他那就发现了,那菜点的花着呢,有鱼有肉有汤还有菜,不止营养搭配,菜色也很全。”
“我以前还一直觉得他是不开这窍,结果也不是不会吃,就是自己不好好吃,对别人倒还是挺细心的。”
时年:“……”
“那……那些都是我点的啊!”
“呃……”陆夫人一愣,立即又说:“我以前多点两道他还总说吃不了浪费,愿意让你多点,可见这臭小子到底双标。”
时年顿时:“……”
陆夫人:“怎么了?”
没什么。
时年想,他只是想到了上次那碗面。谁说陆柏庭对他双标来着,不也跟他说不许浪费么。
时年看着这满满一大桌,加机器人手上的,心想,今天恐怕得多吃点儿了。
毕竟他能吃多少都随心,多了多吃少了少吃,除非实在难吃或不爱吃(例如上次那碗面,在他眼中差烤肉远矣),不然都能消灭掉。
结果吃到差不多陆柏庭见他还没停筷,倒是看了过来。
时年:“怎么了?”
“量力而行。”陆柏庭往他这边靠了靠,小声道:“你别忘了,你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你今天吃多少,以后也……”
时年立即停下了,他可不想每天面对这样一大桌子加几机器人端着盘围在周围的场面。
菜再好吃都不行。
老板果然好人,谢谢你阻止了我。
不过这也不防碍二人上楼时,他小声道:“我觉得今天这些背事都怪你,就从你让我在学校吃食堂开始,这运气就急转直下。”
陆柏庭:“要相信科学……而且我爸妈的票都订好了,最多不出三天肯定就走。”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这都多久了。”
二人说着话就上了二楼,陆柏庭带时年去先前他妈告诉他的那间房,推开门一看……
“你的房间也这样?”时年忍不住问。
这是一个什么绝世小公主房。
陆柏庭:“不是,我房间自己弄的,你回头也可以自己改。”
“我妈一直想要个女儿,但显然我不符合他的期待。可能你长得太好看,让他又兴起了这久围的想法吧!”
楼下。
陆夫人瞧着他们两人上楼时的模样,“亲爱的,你不觉得你儿子不太对么,他跟那个时年倒是亲近得很,饭桌上说悄悄话,上楼也离那么近……”
“不行,我得再留一段时间,好好看看他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老元帅赶紧道:“夫人,你难道忘了,咱们已经改了两回时间了,再改……难道你是不想同我一起出去玩儿?”
时年:“……”
时年赶紧收回外放的神识,险些都忘了这里不是别墅。在别墅时他的神识放这么远没问题,也不会听到什么。
毕竟就是不放神识,有本体在陆柏庭身边,照旧什么都能听到。
这里就不同了,容易听到点儿什么私密的隐私,不太好,不太好!
“行了,今天没游戏玩,你早些睡。”
陆柏庭把房间指给他,又把二楼其他房间都是做什么用的说了。
“最靠边那间是我的卧室,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去找我。”
时年点了点头。
“东西明天让人去搬,回头我再弄个药剂实验室……”
时年继续点头,陆柏庭觉得说的差不多了,便说:“那我也先回房了,薛迟那边还有点儿事……”
“老板。”时年突然喊住他,“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老板,上次那碗面,你吃了没啊!”
陆柏庭:“……”
陆柏庭抽着嘴角说:“当时你量子兽就在楼下,吃没吃你不知道?”
这混小子就是故意的。
☆、第 33 章
知道陆夫人马上就要去旅游了, 时年便准备好装乖了。
毕竟面对见面就给他一千万的大好人,这么一个娇滴滴又没坏心的大美人,谁又能舍得作幺呢。
不过他不作幺, 学校作幺了。
准确的说也不是学校,而是周圣暮的事情出结果了。
这小子果然不是为了季一峤,而是他自己在外面赌, 欠了人家钱。季一峤先前是给他担保的人, 人家看季一峤一个S级精神力,以后潜力无限的六校学生, 于是同意了。
但季一峤现在不是进去了么,事情闹这么大,想瞒也瞒不住。
这一下, 担保人都没了, 人家可不赶紧得跟周圣暮要钱。
周圣暮要能拿得出钱来,还用得着找季一峤帮忙担保么。这不……就走投无路了。
“他竟然碰赌?果然是疯了吧!”路上,同学们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小学时老师就该讲过, 黄赌毒的危害吧!还有什么校园贷……不对,他在哪赌的, 现在不是早几百年没赌场了么?”
“黑赌场, 他也不知道从哪找到的。”
学生多了,总有消息灵通的,立马就有人说:“学校已经报警了,不过那群人鸡贼的很,听说跑了大半, 现在还在抓人呢。”
不过区区一个上午,周圣暮的事情便几乎人尽皆知。
校领导都气疯了,当然不是气消息传得快, 而是被周圣暮给气疯了。
要说他们学校今年这也算是大起大落了。
先前出了一个S级精神力的学生,还没高兴几天呢,这学生就胡七八糟的操作一个接一个,后来更是直接把自己作退学,作到了局子里面。
现在倒好,又出了一个涉赌的,赶明儿是不是还得有个涉毒的出来?
“咱们这到底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还是培养社会败类的地方?”校长都要疯了,“不行,都是以往校规太宽松,惯得他们。”
“从明天开始,所有人都给我住校,不到假期不准出校门。穿校服,不许在校园内使用交通工具,长腿干嘛的,不能走?”
“总之,一切向一校看齐……现在看来,人家教出来的学生优秀,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条新规定很快被传达下来,所有学生都疯了。
“不是吧,就因为一个周圣暮。”
“我们回家也不会去赌的,谁不知道那是嫌钱多啊!”
“不能回家得住校算什么,从今天校园内不能用工具,也没有校车了,你得用两条腿走……同学们,想想咱们娇弱的腿,他受得了么。”
时年也是一声卧糟,他怎么能住校,老板给他一个月三百万,可不是让他来住校的。
而且还有千百花提炼的事情……
对了,
“言华昕你怎么办?”
言华昕之所以来六校,就是为了校风随意,适合他的身体。但现在人直接跟一校比,还不让跑校……
“让我爸妈去跟学校商量吧!”言华昕说:“一般没问题的,我有病例在,学校也不可能真把我困在学校看我死吧!”
时年:“那我怎么办……”
他也不能住校啊!
言华昕道:“你先前不是一直住校么,也就这段时间不住了。”
时年:“……”
“我出去打个通讯。”
然后他找了个清静的位置,就给陆柏庭打了过去,说了这件事情。
“老板。”时年道:“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反正你看着办吧……”
“要不说这周圣暮害人呢,就因为他一个人,现在全学校的学生都疯了。”
时年这话倒也不是虚的,这会儿骂周圣暮的人绝对可以遍布学校每一处地方。
而且可以想像,他这比季一峤挨骂挨得要更久。
想想吧……
季一峤是别人提起来,当年有那么个师兄,S级精神力,偏偏不干好事,把自己作进了局子里面。
但提起周圣暮,绝对是:“就是那个叫周圣暮的,如果不是他,我们今天也不一定非得住校,可以多个选择……如果不是他,我们今天根本不用靠走的……如果不是他,美美衣服穿在身,哪里用得着穿校服啊!”
简直可以说只要有人抱怨校规太严厉,第一个骂的绝对是周圣暮,而不是学校,也不是下达这个命令的校长。
“我都怀疑。”时年说:“学校是不是早想这么干了,只是怕学生的反应太大,这回可算是找着机会了。”
周圣暮,遗臭千年。
陆柏庭道:“放心吧,这件事情好处理,晚上保管让你还能顺利回来……”
“其实也不用这么急。”时年说:“宿舍还能住两天……”
“我妈今早已经坐飞船去旅游了。”陆柏庭道。
时年立即说:“晚上一定要让我回家,我想念家里温暖的床。”
只要没有人把他当瓷娃娃打扮,回去还是挺好的。
“她早上还说我先前的衣服都没带过来挺可惜,要给我再买一批……”
“我爸出手了。”陆柏庭说:“我妈好哄的很,美男计很管用。”
时年:“……”
那边,正在旁边汇报工作到一半元帅就去接通讯的薛迟:“……”
元帅,这仿佛不是该跟员工讲的事情吧!
下一秒,他就接到了任务,“薛迟,去跟学校勾通这件事情,把时年的情况改为走读。”
这边,薛副官立马便拨打了六校校长的通讯,说了这件事情。
事实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校长已经接了好几个通讯了,上一个正是言家那位大公子,现任言总的通讯。
说他家小弟身体不好,还发了病例,人家每天晚上要回去治病,这自然不能不放人。
谁能料到呢,这边时年也有人来说了。
“时年身体可没问题吧!”校长立即道:“那谁都看见了,他一抬手就把一个哨兵给甩出去了。你说他身体有问题就是我信,全校也没一个同学信啊!”
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薛迟:“……”
倒立喝粥紧告。
薛迟立即道:“时先生的身体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他以前也住校,并不是嫌弃学校的环境不好。现在要办走读是因为他最近有些事要办,事情有些重要,也需要保密所以不方便对您说,但……”
“薛副官。”校长忍不住打断道:“你说的要事,不是玩游戏吧!”
“你真当老头子不关注时事?他那张让老师看了都心梗的游戏时间清单,要不是咱们学校以前没那么严格,他都得被叫办公室谈话。”
薛迟:“……”
“是真的有事。”薛副官道:“而且时先生离开学校便会回家,不会在外停留,也不会去什么赌场之类的地方,闹出事情来给学校添麻烦!”
“薛迟是吧。”老校长道:“你应该是小陆元帅手底下的吧!他那么正经严肃规规矩矩的一个人,知道你背着他给人办这种事情么?”
薛迟:“……”
陆柏庭:“……”
陆柏庭直接开口道:“伍校长你好,我是陆柏庭。”
伍校长:“……”
“???陆小元帅?”
“是我。”陆柏庭道:“薛副官说的话是出自我的意愿,时年同学最近确实有些事情需要走读,很重要。”
话是陆柏庭亲自说的,那就是真的了,伍校长这次没再拒绝。
“那行,我让人给他也开个条子。”伍校长道:“不过他可不能再大半夜大半夜玩游戏了,让旁的同学看了实在不好。”
薛迟小声道:“我记得宿舍里面也有游戏舱吧!”
伍校长:“他不是有事么,难道还有时间玩游戏?”
薛副官彻底歇菜,但总觉得,那位祖宗不可能不玩游戏。
毕竟那是个放药剂的地方乱成一团,还能第一时间只管游戏室的奇葩药剂师。
他们这边还在纠结住不住校的问题,那边白家却已经把时年的照片打在了光屏上面。
“就是这个人。”白家大哥往光屏上面一指,说。
原主生物学上的父亲,白家小儿子,白父不以为意道:“不就是个小明星,或者网红。”
他可记得呢,上次白子含在看。
“他可不是什么明星网红。”白大哥立即道:“就是这个人,先前也买过千百花,而且一次买了七株。”
“原来他一个学药剂学的,就是有钱买十株用来练习也不是不可能。且当时明显是在跟另外一个人相较,所以我们也没有太注意。但昨天……”
“他被带着住进了元帅府。”
白议员顿时打起了精神,“继续说。”
“我简单查了一下,这小子出自边缘星,没有父亲,母亲早亡。近来跟言华昕走得很近,住处……就在昨天出事的那间别墅。”
这话一出,就连白父都不由认真起来。
但,“就这么一个学生,大哥难不成怀疑陆柏庭的精神力好转同他有关系?”
“起码千百花的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白家大哥说:“而且,我还发现了另外一桩事情,他的量子兽可能很奇特,竟然只需要呆在一起,便能让哨兵的精神海平静下来。”
“虽然不清楚对陆柏庭有多少作用,但目前看来……”
白议员立即道:“这事你能确定?”
“不太确定。”白家大哥说:“只是有一个人经历过,一直觉得很好奇,先前这时年不是很火,他喝多了同人聊起时说了出来,被咱们的人不小心听到了。”
“但看陆柏庭如今的模样,可以想见,这事应当是真的。而且,他在药剂学上十分有天份,所以才以D级的精神力破例进了六校。”
要知道六校虽然不比一校二校,但收的一般最次也是C级精神力的学生。
与此同时,楼上某间房里面,白子含也在跟他母亲谈论着时年。
“我的傻儿子,原来你这段时间心神不宁,天天关注星网消息,尤其是那个季一峤的,是因为这个……”白母微微松了口气,“我还真当,你对那姓季的起了什么心思。”
“怎么会。”白子含立即道:“他长得丑,还那么蠢。”
白母道:“这事你放心,别说你已经让他把聊天记录删了,就是没删,警局那边也不会把你如何。”
“你倒还算聪明,知道不能明着鼓动。你同他说那些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还不许人有疑惑,跟朋友讲了?谣言也要散播的人数多了才算谣言。”
听了母亲的话,白子含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早先是真没想到,那个时年竟然那么不讲情面,办事这么的……”
同他以前遇到的对手都不一样,他怎么就不能按常理来呢。
“你当这事儿你是蠢在没看出他的性情作风么,你是蠢在压根就不该这么做。”劝导完了儿子不要担心,这边白子含的母亲立即又训斥道:“你该感谢他是个这种性情的人,这事他如果不及时处理,闹大了,你猜你父亲会怎么做。”
“他会将时年认回白家,承认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而不是什么被人包养的金丝雀。”
“不可能。”白子含立即道:“当年走时便说了,他跟白家再无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你爸会给他钱?”白母冷笑道:“若是他妈活着那还可能真没关系,现在那个贱人已经死了,你爸要将孩子认回来,他自己又愿意回来,谁还能阻止。”
“那就没别的办法了?”
“没有。”白母道:“如果有,你以为你妈会按兵不动?”
“现在他就是个打不得,碰不得的瓷瓶子。当年那次没能要了他的命,以后就没可能了。”白母说:“现在,就该庆幸他只是个D级精神力的废物,不然,你以为现在还会只是这样?”
“行了,你就当不知道他的事情,别再去招惹了,不然让你爸知道了,反倒不美。”
白子含不甘心的点了点头,到底算是听了进去。
而时年,这会儿刚刚放学。
他去开飞行器的时候同言华昕一起,后者今天倒是没了章靖凯作陪一起回家,只剩自己了。
“这学校的新校规就像那狠心的王母娘娘,把你们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就这么分成了两半,不能一起回家了。”
言华昕听得忍不住骂了一句周圣暮,这才道:“我哥让人过来接我,就在校门外等着。”
“对了,你的游戏舱是现在送么?”
“嗯,对。”时年说完猛的反应过来,“不对,得换个地址!”
言华昕:“换哪儿?”
他以为就是换个住处,毕竟有钱人不缺房子。
结果就见时年一摊手,说:“就你小姑姑家,我昨天被她捸回家的,暂时应该不会搬出去,你送那儿就行了。”
言华昕:“……”
言华昕:“……”
言华昕:“什,什么???”
☆、第 34 章
这消息简直比当初学校宣布严整校规, 同一校学习时还要震惊。
“是真的,你没听错。”时年上了飞行器,朝下望了过来, “那地方你应该比我熟,记得送过来。”
言华昕简直傻了,这怎么回事儿。
他不记得他家有这么个亲戚啊, 小姑父那边也绝对没有。
往上数五代, 都没有姓时的亲戚。
他在飞行器上,就没忍住, 拨打了时年的通讯。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还有亲戚关系?”
“没有。”时年说。
言华昕:“那你这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有两个答案,一个真的一个假的, 你想听哪个。”时年仗着不用手动开飞行器, 打手边摸到一把瓜子,正在边吃边跟他聊天。
言华昕看着他那慢吞吞的模样就着急,“都说!”
“假话是我看着太可爱, 人见人爱,所以你小姑姑一见我就非要带我回家照顾。”
时年说:“真话嘛就比较惊悚了, 我跟她儿子昨天住的地方被人闯了, 所以你小姑姑发了一顿火,把我们两一起带回去了。”
“有人闯进你家?”言华昕第一反应是:“你们没事吧!”
时年:“你问那两人么,还行,都活着。”
言华昕:“……”
“我问的是你……算了,我也是多此一问, 你看着就好好的,我那表哥更不必说,轻易谁能让他有事。”
时年乍然想起, 昨天好像,陆柏庭也问过这个问题。
他当时以为是问那哨兵……
毕竟他最初刚刚到剑宗时,是又强大又下手总是没轻没重,只要一打架,必被问:“人没事吧,你没给打坏吧!”
已经形成习惯了。
而且他也从不觉得自己会出事,那肯定问的是别人啊!
但现在回头想想,毕竟他在陆柏庭的心中肯定没有剑宗那群人心目中霸气无敌。
所以,昨天难道是在关心他?
时年就这么挂了通讯,嘀咕去了。
那边言华昕却是挂了之后才发现,他还没问他到底跟他们家是什么关系,还是跟……
等等,先前他跟表哥住在一起?
表哥还会与人同住?
言华昕突然想到什么,联系自己大哥,“大哥,把先前你给小姑姑发的,表哥家的冰箱发我一份呗!”
那边言华林也没问弟弟要这个干什么,便直接发了过来。
言华昕一看,呦嚯。
虽然他跟那位元帅表哥是真不熟,一年也见不了几面吧!但大概性格还是了解的,不爱吃甜食,冰激淋更是不会碰,这冰箱成这个模样……
果然他们的确是住在一起的,这些东西就是时年要吃的。
正这时,时年发过来一句,“具体为什么不方便跟你说,不过我们之间绝对清白。”
“还有,这事儿现在已经不算什么机密了。但……不要外传!”
毕竟昨天那一糟,恐怕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更别提他现在还住在元帅府。
言华昕点了点头,他也不是什么不知轻重的人。
只是这事儿到底实在稀奇,导致他第二天见到时年时,表情还是有些难以言誉的奇怪。
当然,现下他的目的还是回家治疗。
他的病是打小的毛病,跟基因有关系。说不严重很严重,说严重吧,其实每天晚上定时去治疗一下,跟正常人的区别也不算大。
平时上体能课,旁的同学跑多少,他也能跑多少。
就是休息时对空间的要求比较大,需要安静,不能吵闹。
但要说不严重也不其然,毕竟怎么治都治不好,只能维持现有的模样。
为了他,家里甚至开始投资以前从不涉足的医疗行业。但显然时间太短,再加上初初入门,还没什么成就。
另一边,时年欢快的跳下飞行器,就站在那里等他的游戏舱。
元帅府这边不比先前住的地方,这一片住的人都是帝国高官,各大元帅议员以及一些王爷公主什么的,所以进出十分严格。
像这种送货的,都是送到门口由主人家接进去。
时年把送货的带进来,上了二楼,看着他帮忙把游戏舱安好。
然后再一路送出去。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然而这边的几个真人守卫却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你们说他到底是陆元帅家什么人?”
“昨天刚住进来今天就敢带人上门,虽说是安装东西,但万一那人不安好心呢……”
“一看就是年纪小不懂呗,要是赶明儿元帅府正好出点什么事,少个什么东西,他麻烦可就大了。”
时年当然没听到这些,就算听到了也只会嗤笑一声。
先不说送东西的人是言华昕那边的人,明知道往这里送,言华昕还能不注意挑个安全点的人。
更别说,想要他手底下搞小动作,那不是开玩笑呢么。
陆柏庭一如继往回来很晚,他回来时时年已经吃过饭在打游戏了。
新游戏果然不同凡响。
只一进去,时年就感觉到了差别。
细节方面暂时不提,单是最明显的,这边同那款机甲游戏的差别,就是这边真的很真实。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好像那款古风游戏和真正的古代武侠世界。
一方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做个简单的动作,便会自动使出招式。而另一方,什么都是真真切切的,而并非花架子。
才一上手,时年便明白了真正机甲的复杂。
也难怪玩过真机甲的人看不上那款游戏,季一峤几人更是整天自大的很。
花了不少时间,时年把真机甲的操作熟悉了不少。还看了游戏需知和一些机甲介绍。
正此时,游戏上面弹出一个画面:
“试玩时间已结束,亲爱的玩家,如果您喜欢这款游戏,想要继续享受竞技的快乐,便请建一个属于你自己的ID,畅游星空……”
意思很明显,到了起名字的时候了。
时年也懒得想,继续想叫时时都是你大爷……
陆柏庭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薛迟薛副官正跟在他身后,二人一进门就瞧见了客厅里面的小凤凰。
当然,在他们眼里那是一只金丝雀。
小金丝雀原本正在一边熟悉新地盘,一边嗑着瓜子。结果有人回来了,立即便把瓜子皮都扫到一边,装成一副正监督机器人清理瓜子皮的模样。
“他怎么老爱用量子兽干这种小活儿。”薛迟忍不住道:“谁家量子兽不是疼着宠着的,偏就他了……”
陆柏庭看向小金丝雀:“人呢?”
小金丝雀挥舞着翅膀,做了一个很凶狠的姿势,“打架呢!”当然,这在时年这里,就是打游戏呢。
毕竟后头的训练室,陆柏庭还没带他去看过呢。
“又打游戏。”薛迟抽了抽嘴角,“元帅,这你可得管啊!咱俩的一世英名可都在这儿了,要是让那老校长看到他还天天打游戏,咱俩就都是大骗子,忽悠到学校头上那种,还只是为了帮孩子办走读……”
本身那边发生的事情,时年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顿时一顿,然后想也不想的,给起好的名字后面加了三个字。
“的粉丝。”
全名,时时都是你大爷的粉丝。
不行,总感觉有歧义……于是时年又有时时都是你大爷几个字用一个符号给括了起来,这就很明显了。
不会有人误会是在说是他大爷的粉丝了。
建好了帐号,时年便出了游戏舱。
下了楼。
陆柏庭听到动静抬头瞧他,“才刚把游戏舱搬过来,你就又开始了。”
时年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对啊!”
旁边小凤凰本体更是扫过来一眼,那眼神十足足明显的:“不然呢?”
不过两人至今还不知道,陆柏庭说的游戏舱是刚从别墅那边搬过来的,而时年以为的刚搬过来,是从言华昕那边。
但仅仅只是看他这副模样,陆柏庭就有些头疼的想,果然还是该给他找个妈管着……
“嗯?”时年敏锐的抬头看他,“你那是什么眼神?”
陆柏庭道:“在想,我妈是不是走早了。”
一时间,时年和小凤凰齐齐瞪向他。
咬牙切齿。
然后时年一扭头转向薛迟,“薛副官,上次的衣服不是让你拿回家穿的么,你拿了么,穿了么?”
薛迟:“……”
他正要开口辩解,就见自家元帅扫过来一眼。
“你上次不是说想倒立喝粥么,要不表演一个?”陆柏庭说。
薛副官简直要疯,凭什么你俩斗法,倒霉的总是我这个外人。
凭什么?
“我这就去熬粥。”薛迟咬牙切齿道。
时年立即道:“薛副官爱好独特啊!呆会儿喝的时候我能参观一下么,我还没见过有人倒立喝粥呢。”
薛迟简直想死。
他还庆幸自己当初只说了倒立喝粥,没说什么生吞刀片啃光脑之类的恐怖事情。
他倒了霉,那边针锋相对的两人却因为他歇了战。
时年单方面发起战争,又原谅了给他发钱的老板。陆柏庭也见好就收,不敢再提什么妈不妈的,直接说正事:
“你的东西大部分都给你搬过来了,除了那颗树……”其实陆柏庭本来打算说衣服也一起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提敏感的衣服。
他看着时年的模样,依旧穿得花里胡哨的。
最初还觉得有些不习惯,但这段下来被迫适应,现如今竟然觉得,还挺好的。
他竟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性格嚣张,为人随性,又带着些孩子似的可爱的人穿上他准备的那些浅色系低调衣服是什么样子。
“游戏舱你应该看到了,就在昨天跟你说的游戏室……”
时年点了点头,看到了看到了,而且比别墅那边空间还大。
所以他又装了一个新的游戏舱。
接下来就是那些药剂了,“大部分试管内的都碎了,倒是进了药剂管的因为药剂管的材料比较坚实,倒是没事,已经都让人收拾好放进实验室了。”
元帅府这边空间很大,实验室在另一栋楼里,整整的一大层全是,现在已经摆上了各种仪器。
时年的那些勉强逃过一劫的药剂,正跟那些千百花,以及其他的材料一起摆放在一处。
旁边还有一种金黄色的丝线……
“那个是一种机甲材料。”陆柏庭道:“十分坚实,如果受力点合适,可以吊起一整架机甲不断。以后你如果想系药剂管,就用这个。”
时年:“……”
“如果没人碰,那些红线绝对不会断。”
“坚实一点总会更好。”陆柏庭道。
那行吧!
反正有人掏钱,他能有什么意见呢。
而且这金黄色的丝线乍一看同他羽毛的颜色有些相似,他也是满意的。
上前看看,的确坚实。
肯定也很贵。
“行吧!”时年看了一眼其他设备,陆柏庭:“都是药剂学常用设备,你应该都熟悉……”
这倒是的确。
“对了。”时年突然想起,“那两个砸了我那么多管药剂的家伙,到底是谁派来的。”
陆柏庭看了他一眼,道:“你生物学上的爷爷那边的人。”
时年心想,哦,白家人,当然,或许还有他们那些同盟。
“审出什么来了么?”
“原本这些人一向都是很难啃的硬骨头。”说这话时,陆元帅的表情有些古怪,“但这一次……”
轻而易举的他们就说了。
只能说太恐怖了。
时年那些药。
那个笑了大半天的人,如今嘴角仿佛形成了什么记忆一般,偶尔会不自觉的咧开。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什么重要的事情,只知道一些小事。至于这次,完全就是因为两间别墅间的那条小道才想用那栋别墅的。”
时年点了点头,“他们绝对没想到,那条小道其实是你觉得两边通行方便才特意留下的。”
毕竟如果有人跟着时,可以从那边回这边,不会有人发现。
“不过他们现在应当都知道你的存在了……”
陆柏庭说:“先前他们只是觉得奇怪,毕竟我这段时间的精神力越来越好,是隐藏不了的。”
“是。”时年说:“毕竟你也好像不怎么会演戏装虚弱。”
陆柏庭:“军部需要我以最好的面貌出现,一但身体出问题,要出乱子……”
“不过,觉得我不会演戏?你就很会!”
时年一扬头,高傲道:“我?就算我会,谁又值得我去演。”
这不闹呢么。
陆柏庭:“……行了,你在这边熟悉一下,我先……”
“唉,等等。”时年立即道。
陆柏庭:“还有什么事没说清楚么?”
“有啊!”时年立即道:“训练的地方啊,就打枪啊炮啊的地方……别墅那边地下室我好不容易熟悉了,就去了一次,这就搬这边了。”
陆柏庭:“你还打算训练那些?”
“不然呢?”时年问得理直气状:“你这又是要我制药又是不给玩游戏的,再不让我找点别的事情干,我要抑郁的。”
陆元帅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抑郁,天下人都抑郁了恐怕都轮不到你。
不过,
“你真不打游戏了?”
“打。”时年说:“傻子才不打,不过我换了个名字,不会让校长知道我玩游戏了的。”
“放心,我办事,靠谱!”
陆柏庭:“……”
刚刚进来的薛迟:“……”
薛副官想,你别抑郁了,我先抑郁吧!
“你来做什么,粥熬好了?”时年立即看向他。
薛副官道:“是军部那边,出了点儿急事,需要元帅处理一下。”
他立即点开光脑,将具体事情发给陆柏庭。
“元帅……”
陆柏庭道:“我马上到,你先准备会议!”
然后看向时年。
后者朝他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行。”
陆柏庭说:“训练的地方在后面一点,那边的权限我回头给你开了,你自己过去就行。”
时年继续挥手。
赶紧走,走了我好回去玩游戏。
☆、第 35 章
这边陆柏庭一走, 时年便把本体留在实验室整理。自己本人回了住处,直奔游戏室,进了方华昕让人送过来的游戏舱。
这倒不是他偷懒, 不让本体继续跟着陆柏庭。
明显人家是去开会的,他不好跟着。
而上了游戏,时年抬手先买了两架机甲。
这两台机甲是他先前在那款机甲游戏中经常玩的。
其中一款长相形似凤凰, 属于重型机甲, 打起来相当暴力,他很喜欢。
他上去试了一下, 操作起来自然是不如在那款机甲游戏中方便,但对时年而言,却也不太难。
他随便适应了一下不同之处, 便嚣张的煽着大翅膀想去打架。
这款游戏的玩家的确如言华昕所言的不多, 时年排了会儿队,才排到一个。
对面显然也等久了……
“都说了咱俩打就行,你偏得看着我跟别人打。”进去时, 那人还在跟朋友嘀咕:“我说王皓晟,你真是没事儿找事。”
“吕承泽你多话什么, 让你打你就打, 天天咱俩打你不腻我都腻……”说着,那叫王皓晟的看到了对手,一乐:“瞧瞧,这不你那男神向导的粉丝么,也是巧了。”
他们没调声音, 因此时年一下就听出,这两人,可不就是先前在酒店请客里, 他去玩实战游戏遇到的两人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都是一校的。
那个姓王的被他用枪抵着头,同时他还威胁那个姓吕的不许动呢……
倒的确是巧。
这会儿,那叫吕承泽的也看到了他的ID,“兄弟,有眼光啊!”
“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哥哥呆会儿下手轻……”
他话还没说完,时年已经冲了上去,一翅膀就煽了过去。
动作看着很帅很酷,然而事实上机甲一动他就发现不对。
这架机甲太灵活了,要远远比先前机甲游戏的灵活……而且看精神力,精神力越高,能操控的精细度也越高,有时甚至能提升机甲的速度。
所以,实话说他这一下,会飞得很远,超过了对方,然后一翅膀煽空。
王皓晟做为旁观者,不由也惊叹了一声,“好快!”
而作为对手的吕承泽哪里还敢放大话,第一时间便后撤要拉开距离。他这次用的是远程轻型接甲,被近身就得完蛋。
他的实力在一校都算是不错的,远不是季一峤之流能比,因此退开得很快,距离也不算近。
但偏偏就是因为退得太快,正好便宜了本该打空的时年。
这真的是……“意外的惊喜啊!”
时年忍不住感慨。
王皓晟和吕承泽则都惊呆了,“这什么神级预判!”
王皓晟还能说说风凉话,而吕承则不必说,已经被一翅膀煽中了。
然后时年二话不说,捸着就揍。
这一套是他从季一峤手里练出来的,打别人倒是没怎么用过,这时候一用倒也顺手。
王皓晟:“……”
“这真不愧是粉丝,这一套不能说是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时年爆打季一峤的游戏录象,倒的确是流传出去了。
就在最近。
当然不是时年干的,是季一峤的某个朋友,当时在场的也就他们这些人。
对方当时也不怎么怎么想的,总之就那么偷偷的录了下来。先前季一峤在肯定不敢往外发,现在季一峤都进去了,现在趁机发出来蹭热度。
结果当然是被一片嘲的,毕竟他以前可是跟在季一峤身后当走狗的。
但视频人们还是很爱看的,分分钟传遍全网。
王皓晟和吕承泽自然也都看了,这会儿整个人都:“……”
吕承泽更是忍不住道:“总算知道季一峤当时是什么感受了。”
现在这款游戏可是能直接拆了把人抓出来打的,他不会那么惨吧……
这当然不会,毕竟跟季一峤是有仇,那是时年故意折磨。这边是恰巧落入这个套路,三两下时年就给他搞定了。
吕承泽:“……”
丢人啊兄弟,大话还没说完就被打了。
不过你说你这么强,为什么还起个别人粉丝的名。你这搞的我以为你就是个菜鸟……
“时年的粉丝?”吕承泽没忍住,“他是你的粉还差不多。”
“有什么区别?”时年换了声音,乍一听根本听不出来就是他本人。
他心说我是我的粉丝和我是我的粉丝有区别么,没有,别说意思了,就连字的区别都没有。
然而吕承泽哪里知道,他嘀咕道:“区别大了好吧!”
像他虽然也很欣赏喜欢时年的作风,但绝对不会说是他的粉丝,只会说喜欢这种嚣张帅气的类型。
是粉丝那总有崇拜的点吧,“真要打他肯定打不过你,你有什么好崇拜的。”
时年:“……”
“那就崇拜他有钱吧!”
心里则嘀咕着这人脑子看来不大好,上次口出脑残之言也确定不是他给打坏了,而是本身就没什么智商。
“说也得是。”丝毫不知道已经沦落成智障的吕承泽说:“两个亿啊,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想的。要说两个亿我家里也有,但我爸妈绝对不会给我,我要敢要,腿都给我打断!”
王皓晟走了过来,“兄弟,有两手啊!刚才那个预判绝了。”
这可不是预判到人家要后退就行的,得判到要退多远。
退多远一般看那个人的实力和个人习惯。要是王皓晟自己,他跟吕承泽从小一起长大,太过熟悉,猜到他会怎么做不出奇,但眼前……一个陌生人,那就厉害了!
这还真就是个巧合。
时年抽了抽嘴角,“还来么?”
这边排队等人实在太慢,如果能把这两留下陪他练习,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正好王皓晟二人其实也是这个想法,想找人打打提升实力。双方一拍即合,很快开始第二场。
“我来我来。”吕承泽道:“我要一雪前耻,刚刚那场几乎还没打就输了。”
于是两人直接组了个房间,王皓晟照旧观战。
时年一开场照旧往上冲,对于重型机甲来说,这几乎是他们唯一的目的。因为武器不同的原因,不靠近你就只有被打的份……防护再高,早晚也得被打穿。
吕承泽吸取了上一局的建议,没有直接后退,而是压低了身位。
王皓晟一眼就看出来,他是打算等时年落定了身位,仗着重型机甲不如他的轻型机甲灵活,在那一瞬间挑新的位置。
而也果不其然,这一次,时年并没有一冲很远,而是就在他的头顶上方停住,一翅膀自然是煽空了的。
吕承泽在他停下的那一瞬间便开始调整位置了,虽然精神集中,却还不忘说一句:“没想到吧,是不是觉得我吃了一亏,这次肯定会在原地不动。”
“……”时年忍不住道:“刚才那局我就是不小心冲远了,你就是那被瞎猫捸着的耗子……为什么按着你就不放了,还不是怕一松手就得撒手没,后头不好办?”
不然好好的机甲战,谁愿意打成那样,对手又不是渣男季一峤。
吕承泽:“……”
王皓晟笑得不行,“死耗子加油啊,这局可别再给猫捸着了。”
吕承泽:“你看着,肯定不会了。”
他是一口牙险些都咬碎,这是什么见鬼的真相。他宁愿不知道,是被对方算准了也比这该死的倒霉强啊!
他顿时是战意更足……
忽略方才那场乌龙,这算是时年跟人对战的第一场。
先前自己熟悉的那点到底不太够,起码他没真动手过,自己随便开着机甲上下左右,跟打斗中的上下左右,有时候不是一回事。
像是刚开始那局,他就没控制好速度飞太远了。
接下来的过程中,时年也出过几次错。不过他……
“调整状态的时间短得惊人。”王皓晟一边看一边想,“分明出了几次错,看起来给了小吕机会,但后者却完全抓不住。”
外行看着或许会觉得是吕承泽太菜,但王皓晟却知道,这分明是时年调整得太快,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而且任何错误,他都只犯一次,就绝对没有第二次。”
其实他说的还不太对,是同类型的错误,不是同样的错误。
例如他向前冲速度太快,哪怕是之后左右上下,也会注意这点,绝对不会再犯。
时年打得痛快,一边打一边调整,很快便彻底适应了下来。
从这时开始,吕承泽就惨了。
他好几次觉得自己都要人没了,突然又绝地逢生。然后没多久又快玩完了,偏偏又剩了一条命苟着……
他自己身在其中尚且不觉,王皓晟却是看出来,时年故意的。
故意不赢,就为了接着打,继续练习。
吕承泽当然也不傻,几次之后他也发觉了。
“兄弟,你换个人折磨吧,那边,我兄弟,他比我厉害,你拿他试试……别捸着我一只羊薅啊!”
那边王皓晟都气笑了,“姓吕的你这什么情况,出卖兄弟是吧!”
“这话是怎么说的。”吕承泽一脸义正言词,“你敢说你不想上来试试?”
王皓晟自然是想的,他们这些人,相较于虐菜,当然更喜欢跟高手打。
这有助于进步。
这会儿多进步一点儿,到时候到了战场就有可能会因此多捡回一条命。
那边吕承泽退下来的时候,王皓晟便准备好了。
他也加了时年的好友,开了个房间把人邀请进来,点了开始。
吕承泽往旁边观战席一座,还不忘提醒,“虽然都是S级精神力,但我这兄弟精神力细节上看比我其实还高点,打起来也一向比我厉害,朋友,你小心啊!”
他自觉他跟时年的差距不是很大,努努力有机会超越。此刻见他跟王皓晟对上,也颇为有些兴趣。
但没想到,这局一开始,时年就展现出了比上局更强大的能力。
“卧糟!”吕承泽惊了。
王皓晟也反应了过来,“你方才还压制了一部分的精神力。”
这一局所用的,分明要比上一局更强。
这里的机甲无限接近现实,但依旧不是现实。或者说只有军部是百分百还原,学校这边,为了激发学生的潜能,通常都是有多少精神力能把机甲用到什么地步,不受机甲本身能力所限。
这也是因为他们还在塑造期,而不是像军队里面的军人一般已经有了自己的机甲,且长时间使用,轻易不会换。
所以说哪怕是D级型号的机甲,如果你的精神力高达S级,也能发挥出S级的威力。
而普通人这里,为了防止一些人不会挑型号,便也延续了这个设定。
而此时,时年的机甲分明更快了。
时年道:“是啊!”其实他现在也只是发挥出一部分的实力而以,只是跟对面相等,不被占便宜,也,“不占你们便宜,咱们不比精神力,单比战斗本能与意识。”
而时年也自认,在这方面,没人比他天份更高。
他是天生就善长战斗的火凤。
当年在剑宗,他的战斗能力也是经过大家肯定的。
他善用本体战斗,这架机甲又同他的本体略有些相似。因此时年用着十分顺手,越打是越痛快!
“擦!”王皓晟忍不住道:“要不是我这机甲起码比他那架高两个级别,多两个武器,这会儿早没了。”
但他现在的情况也不容轻忽,这个对手,的确很强。
王皓晟眼中燃起战意,越发兴奋。
然后他就把熟悉了他战斗模式的时年压着打了。
慢慢的,落到了方才吕承泽的状态。
一个陪练!
“说起来这是谁陪谁练。”吕承泽嘀咕,“这状态怎么那么像被教官揍,然后爬起来继续被揍,再爬起来再继续……”
想起教官,他又想起了前段时间在实战演习中一打三放倒了他们三个的那个不知是教官还是前辈的人。
心中有一瞬间把两人联系到了一起,后来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哪那么巧的。
时年跟王吕二人一直打到很晚,十分痛快!
“你们明天还来么!”分开时,他问:“这游戏人太少了,单独匹配太麻烦。”
王皓晟说:“应该很快就会多起来。”
“这款游戏要开始卖了么,应该还得一小段时间吧!”言华昕那天没说马上就要卖啊!
“前段时间刚卖了一大批。”王皓晟道:“给各个学校的,主星上的一到六星更是全买了,据说是要安在宿舍的,让学生晚上回宿舍也能继续玩。”
时年:“六校也买了?”
吕承泽道:“买了啊!六校虽然这些年一直没啥成绩出色的学生吧,但人家各项设备可从不落下。要不然,言华昕和章靖凯怎么会去……”
时年:“……”
果然,学校果然早准备让大家住校了。
尤其是战斗系的。
这不,连东西都给准备好了……
“不是,你打听六校干什么。”吕承泽道。
“就是。”王皓晟也笑道:“你要来也得来一校,我们一校才是最好的。”
时年抽了抽嘴角。
“别打听我年龄,当你爹都足够。”在这儿给他下套呢。
他要是说以后去一校,或者有其他的目标院校,就是还没上大学。要是其他反应,也会知道是其他学校的,还是已经毕业进军部了。
“小子。”时年拍了拍王皓晟的肩膀:“有时候像你身边这位朋友学一学,脑子少转一转,可爱。”
说完,他就下线了。
留下吕承泽一脸的:“我哪里可爱,我分明长得如此的帅气……”
王皓晟:“他在说你没脑子有点儿傻,所以可可爱爱的。”
吕承泽:“什,什么???”
吕承泽直接跳脚,看样子时年要是没下线,他非得拉着人家打一架不行。
“侮辱我智商……对了,你干什么打听人家年龄。”
王皓晟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觉得他很强么。”
“是挺强的。”吕承泽承认,“但强者多的是,天底下咱们打不过的人多了去了。”
王皓晟:“……”
他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你当初没上指挥系,真的是最正确的选择了。”这要是去了指挥系,到时候能不能毕业都两说。
刚才那个时时都是你大爷的粉丝身上很是有几分古怪。
很强是真的,精神力很高也是真的,但最开始,分明的确是有些对机甲不太熟悉才会犯的小错……但他调整得很快,后面更是毫不出错,便又像是长年不碰机甲,手生。
如此,他想弄清楚对方到底是这两者中的哪一种,轻轻试探一下,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一向不怎么长脑子的发小。
正巧,吕承泽也正在看他,还嘀咕着:“谁要去指挥系,跟你似的整天见啥琢磨啥,多浪费脑细胞。”
他们的这段对话时年并不清楚,他结束了游戏便下了楼,准备去吃点东西。
正巧,陆柏庭也正从楼上书房下来。
陆元帅看起来刚刚开完会,因为是在家里,整个人显得有些不那么精神。
但依旧站得很直,走路也很规整。
时年瞅瞅他,再瞧瞧自己这三步一蹦两步一跳的模样,轻轻‘啧’了一声。
果然能这么年轻当上元帅,不容易啊!
二人既然撞上了,便一起下楼。
时年照旧冰激淋,他问陆柏庭,“你要喝那苦得要死的咖啡?”
陆柏庭正要点头,却突然一顿,改了主意。
“不了。”他疲惫道:“有点儿饿了,让机器人给下碗面吧!”
时年帮他设置了机器人,嘀咕了句:“不会吃。”
面有什么好吃的,要吃吃烤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