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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约他个大忙人就不容易,好不容易占他些时间,还发现了个大秘密。

出去不会被他那些手下暗杀吧?

江裕昌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堂兄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多谈。

草草说完就结束了话题。

约定下次有空再说。

出来时,魏鸮正在外面围栏旁赏花不远处水池中的荷花。

江裕昌不敢多看漂亮嫂嫂,垂首握拳道。

“愚弟已经谈完,嫂嫂可以进去了。”

魏鸮回头点点头。

再进门时,香炉已经点燃,一缕青烟袅袅飘出,高大冷峻的男人坐在主位上,正沉默的饮茶。

室内静的落针可闻,似乎将外面所有的热闹隔绝。

魏鸮打算说完就走,索性就站在门口,手按着门板道。

“额娘让殿下来了后先去东厢房同叔伯们打招呼,叮嘱爹爹今日宴饮少饮酒,中午用完饭先别急着走,晚上一家人还要小聚一番。”

说完她看着英俊的男人,等着对方答话。

结果半天没回复,索性转头就要出去。

谁知毫无反应的男人终于抬起头,黑眸凝视她婀娜的身姿,嗓音冷淡。

“站住。”

魏鸮顿住脚步,疑惑的回头。

就见冷淡的男人眼神示意一旁的位置。

“坐那。”

魏鸮不知何意。

但下意识觉得还是不要违背这男人为好。

停了一下,还是扭身乖乖在他说的地方坐好。

江临夜平淡的扫了她一眼。

只见她今日穿着桃红色的衣裙,头上插着桃花簪,脸上也打着浅浅的腮红,肤如凝脂,眸色潋滟。

一颦一笑,都不可谓不勾人。

其实江临夜也不知要找她说什么。

那日她拒绝他。

照理来说他应该永远不会再理她。

不想再看见她。

但他还是接了她的话。

江临夜想了想,不冷不热开口。

“这几日都在院中做了什么?”

魏鸮哪想到他居然会盘问自己。

算不上高兴的表情,公事公办回复。

“吃饭、睡觉、散步消食、为额娘抄写祈福用的地藏经、准备寿辰礼。”

江临夜倒不知她居然还为额娘抄了经。

有些意外的偏头看她。

“怎么会想到抄这个?”

魏鸮语气平淡。

“不知道额娘喜欢什么,只知道她经常斋戒,去寺庙上香,所以就想着亲手写的东西,她估计会觉得够诚意,心里喜欢。”

她还知道什么叫诚意。

江临夜戏谑的轻哼出声。

原本觉得她不会上心,他还特意准备了她那份的礼物。

难得有让他多此一举的时候。

看来是他小看她了。

他定定的瞧着她,没说话,魏鸮能察觉到他直白的视线,垂着眸,避免与他对视。

江临夜就从侧面一直瞧着她纤长白皙的脖颈,那里前几日被他吻的遍布红痕,如今也消掉了,看不出一点痕迹。

似乎,别人做的事,永远不会对她产生意义。

那么,究竟谁对她有意义。

谁才会在她身上留下永久痕迹。

让她牵肠挂肚。

江临夜修长指节轻轻敲打桌面,忽然一转话题,冷淡道。

“我查了你在文商没有青梅竹马,也没有走得近的男子——你不可能有喜欢别得男子的机会。”

“所以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魏鸮猝然抬起头,浓黑卷翘的睫毛微颤,似乎没想到他突然会说这个。

她尽量保持克制,不泄露自己的情绪,可英俊的男人还是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发现了异样。

不等魏鸮答话,继续平淡道。

“你不说也没关系。”

“敢挖我的墙角。”

“等我找出他,一定杀了他。”

魏鸮杏眼陡然睁大,心脏也漏了一拍,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面容平静,黑眸无波无痕。

可微微一个抬眸,就让人觉得杀意横生。

仿佛杀人于他不过顺手的小事。

是的,这个男人有多邪佞狂妄。

她是知道的。

他是东洲最恐怖的鬼见愁。

上到贵族高官下到普通百姓,人人避之不及。

他想杀谁,只要动动手就好了。

没人敢说他的不是。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哥。

只要他想,也能。

魏鸮很快控制不住露出失魂落魄的表情,她握紧拳头,尽力摇着头否认。

“没有的,殿下多虑了。”

“臣妾心里没人。”

然而她害怕的样子,还是落入男人眼底。

江临夜难得获得了一点好心情,很明显他的话起了作用,欣赏下她紧张兮兮的小表情。

停下了敲打桌面的动作。

勾唇道。

“不用否认。”

“就好好瞒着,看我几时找到。”

“去吧。”

“刚才不是要出去么?”

听他这样说,魏鸮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想要快速走出去。

她呼吸困难,这里她实在待不下去。

可是她果断的动作还是惹怒了濒临暴怒的男人。

刚走到门口,打开门。

英俊男人唇角的笑容收紧,骤然起身扯住她手腕。

大手捏住她小巧白皙的下巴,踢上门,将她按在门板上,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