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辈的视线真的太灼热了。
脸皮厚如海世鱼央,嘴角纯良的微笑都有些摇摇欲坠。
扳回一城的西谷夕两眼放光,学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让人垂涎三尺。
顺着腹肌往下,人鱼线优雅地舒展,然后……然后就看不到了。
海世鱼央打了个哈欠趴在床上,鱼上砧板,任由西谷夕施为。
西谷夕用力敲背:“怎么样?小鱼少爷……”
也不知道是按摩得没脾气了,还是听得没脾气,海世鱼央无奈至极:“要说多少遍,不许这么叫!”
西谷夕的力量不大,他的手是小巧的,灵活的,柔软的,海世鱼央舒服地眯起眼睛。
海世鱼央背上的肌肉线条漂亮至极,肌肤摸起来很有弹性,横看竖看都赏心悦目。
有力的腰,挺直的背,如果能从身后环住他,紧紧地拥抱住,感觉一定很好!
“等一等。”
海世鱼央撑起身子,饮用果汁的动作略有不便。
杯壁凝结的水珠找到了一条放肆的出路,顺着倾斜的杯口从他的嘴角流向下颌,再流到……
西谷夕手忙脚乱地拿起按摩书,一阵哗啦啦的书页翻动声,跟催人入睡的白噪音相比也不遑多让。
“我再看一眼!”
看着看着,按摩书上的文字变成跳舞的小人,西谷夕头脑发昏,视线不由自主地从那些混乱的字符上移开,悄悄上浮,像调皮的海豚从水面上露出半个脑袋,好奇地观察天幕。
在穿过在层层书页的掩护后,他看到海世鱼央喝果汁时滚动的喉结。
那里,还有一滴水珠。
海世鱼央偏偏头,在枕头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阖上双眼,心中一片安宁。
西谷夕的声音越来越远,从遥远的云端、从昨日的旧梦中飘来……
顶着一颗发烧发热的脑袋,西谷夕的脸越按越红,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他身上微有出汗。
“鱼央,该换你给我按了……鱼央?”
睡着了!
西谷夕无言以对,明明说等会要帮他接着按的……果然是比赛时出力很多,所以疲惫了吧。
看着学弟圆圆的后脑勺,再揉揉他的头发,西谷夕的嘴角一点一点翘起:“做个好梦吧……小鱼!”
IH比赛,第三天,看台。
“昨天的乌野比赛你们有看吗?”
“平平无奇,我是说对手。”
“呃,也不能这么说加持和新山工吧,不过,乌野的确赢得漂亮。”
“何止?是摧枯拉朽!老四强新山工业在他们手底下也输了个0:2呀。”
“新山工业?四强?多少年前的旧新闻了……你不翻出来说一嘴我都要忘了!”
“啊,乌野来了!”
闻言,野生乌野粉丝们停止闲谈,激动的目光投向场内。
海世鱼央抬眸,球场的两端挂着一黑一紫两面队旗,遥遥相应,紫色队旗飘扬,风格鲜明。
“狮子奋迅。”
海世鱼央面色郑重地念出队旗上的大字,再度陷入沉默。
直到场上掀起海啸一般的欢呼声,他们今天的对手——白鸟泽学园的球员们缓步入场。
简直是王者登临。
外人都是这么看的,包括乌野全员,没有人会因为去年的一场胜利,就怀疑久踞霸主地位的白鸟泽的实力。
除了白鸟泽即将上场的部分球员们。
白布贤二郎深吸一口气,他们会赢得今天的比赛,然后……
打破心头笼罩的疑云!
川西太一拍拍后辈的肩膀:“今天也是精神抖擞啊!”
“当然,”五色工捏起拳头,势在必得,“我会成为今天球场上唯一的王牌。”
特招进白鸟泽的一年生队友,长松梦人,他定定地看着,似乎有三言两语漫上喉咙头,最终却选择不搭腔。
这引来五色工的质问。
“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闻言,路过的海世鱼央轻笑出声,神色莫名。
不轻不重的清冷笑声,夹杂在欢呼声和打气声里,恰好传入白鸟泽球员们的耳朵,格格不入,刺耳异常。
五色工和长松梦人的眼神淬了冰霜,他们一致对外。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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