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下力微微侧头:“对西谷负责?海世你有时候会说有歧义的话……”
谷地仁花:没错,让人误会!
那也没见你们真的误会……海世鱼央抿抿唇,踌躇满志地肯定道:“嗯,我想辅导夕前辈的功课,我有把握让他通过这次期中测试。”
人群里高举起两只欢快的手,西谷夕率先鼓掌:“好!我赞同!”伍八O六似依午O五
鱼央肯定比力温柔多了!
缘下力摆手苦笑:“再怎么说,让一年级学弟指导功课也太奇怪了吧。”
高一辅导高三,听起来很好笑。
木下久志:但如果辅导的人是海世鱼央,被辅导的人是西谷夕……多奇怪的事,出现在他俩身上也正常。
就知道会被拒绝。
没有实物佐证未免苍白,海世鱼央胸有成竹地取出平时的试卷。
“我成绩还不错,就算是高三的功课我也自学过,学长不用担心我会因为辅导他而受影响。”
“这家伙是年段第一,听说数学和英语特别好,”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时田空不得不咬牙切齿地说实话,“呵呵,成绩好就算了,运动还强,上帝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八乙女泉辅即答:“唱歌。”
体育馆一下子安静了,可怖的阴影弥漫了乌野排球部的上空,大家回忆起被海世鱼央歌声支配的恐惧。
神话传说里,能使游船触礁沉底的海妖有了清晰的面孔!
田中龙之介挤眉弄眼: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万一关键词触发技能,海世现场来一嗓子怎么办?
“好吧,”时田空抚胸,做了个顺气的动作,“我平衡了。”
海世鱼央不爽:我唱歌怎么你了?
大家的注意都被唱歌给吸引了,西谷夕拿过海世鱼央的试卷,他经常去找海世鱼央打排球,有时候能看到他桌面上的试卷。
卷面整洁,每一题上都画了红圈。
每一次去找他,他都很专注地坐在书桌前,好像天塌了都不能让他分心。
专注的男人最帅气。
看到他,西谷夕的心灵也会安静下来。
“我前两天试做了去年高三的期中测试卷,”海世鱼央又掏出几张测试卷,“东京远征的只要达到40分就行了,很简单,辅导前辈绰绰有余。”
缘下力:可别小瞧你的夕前辈,你考40分轻轻松松,但想要辅导他可不简单!
这口气有点嚣张啊,大家凑上来把试卷摊开来一看,倒吸一口冷气,手里拿着的试卷仿佛散发着耀眼的圣光。
“海世,你真的不是对着答案做的?”
“数学英语都是满分!?”
实力摆在这,大家有什么质疑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殷切的眼睛看向队长。
四道手电筒一样的强光射线照亮了缘下力脸上的无奈,他有什么办法呢?
两个当事人已经看对眼了,仿佛再说一句阻拦的话,他这个队长就变成了家庭伦理剧里棒打鸳鸯的大反派。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答应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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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IH全国大赛最后一战败给一林后,海世鱼央一直在提升扣球的精确度。
“海世一整个晚训都在扣球呢,”日向翔阳看着手痒,右手像招财猫一样在空中挥动,“我也想有这么大的力气!”
“鱼央现在的目标是不出界,”西谷夕一笑露出大白牙,“不用羡慕他,翔阳你的跳发越来越稳定了,春高的时候肯定能派上用场!”
日向翔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嘿嘿……”
话音未落,隔壁响起啪的一声,排球倏忽闪过,球路纵贯整个球场。
被排球擦到了边的塑料瓶摇摇晃晃原地转动了几圈后,终于失去重心,倒在地上。
给海世鱼央托球的时田空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汗水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好耶,成功了!”
海世鱼央转动排球,,这只能算成功了一半,只不过他没有说什么。
因为他看得最清楚,球只是擦到了水瓶的边而已,并没有正中靶心地打在塑料瓶上。
不偏不倚把塑料瓶打飞才算大功告成。
和一林对决的最后一球出界,输掉比赛,海世鱼央想想就心梗。
他必须再精确一点!
今天的晚训结束后,排球部的日程跟往常不一样。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抽40分钟出来补课。晨练,也要比平时提早20分钟到活动室。”
日向翔阳、影山飞雄:“没问题!”
西谷夕、田中龙之介气势汹汹地跪坐在地上:“是!缘下总长!”
海世鱼央:总长是什么?好中二!
“还有……”缘下力看看西谷夕,再看看海世鱼央,“回家前,所有高三生的功课就交给我和成田吧,这之后你们自行安排。”
很显然,这就是答应了的意思。
西谷夕忍不住欢呼。
海世鱼央肯定比队长好说话,去年补习的时候,缘下力铁腕铁拳铁石心肠,今年他总算逃离苦海啦!
如果看数字和字母感到头疼,他一扭头就能看见学弟令人心旷神怡的脸,简直就是视觉盛宴。
学习都没有那么苦了呢!
海世鱼央极力维持着淡定的姿态,重重点头,一丝喜色从弯弯的眉眼出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他想给夕前辈补课,为的就是能跟前辈多亲近,顺便不让前辈有机会跟别人亲近,占据他的时间。
至于西谷夕的成绩,他反倒不太担心。
夕前辈只要下定决心,就一定可以做到任何事。
他之前看到过他的英语卷子,30多,数学貌似也不太好。
但前辈是一个敏锐的人,他的国文成绩应该不会特别差,毕竟那么热衷四字俗语。
嗯,不管怎么说,今晚回家再仔细看前辈的学习情况。
海世鱼央先拿起八乙女泉辅和庄子暖的试卷。
“把你们的试卷或者练习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