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一月,冰雪消融,大福茶的香气还没有散尽,如火如荼的全国比赛就开始了。
“我们乌野的比赛区域是b区,”老师举着应援旗子,带领啦啦队往观众席上走,“请大家排好队跟着我!”
啦啦队的大家穿着橙色应援服,其中有不少人来自一年四班。
除了给自家球员们加油助威,他们报名加入啦啦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与海世鱼央有关。
大家被绪方诚二之前天花乱坠的说辞所吸引,想要亲眼看看海世鱼央在排球上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
“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呀?”
绪方诚二不紧不慢,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别急,球员们还要热身呢。”
就连海世鱼央的同学竹末,此刻也在东京体育馆的观赛台上。
他也玩运动,是乌野棒球部的成员。
天才又不是货架上的商品,随处可见,反正他们棒球部就没有这种人,他对于同学的所谓天赋也没有抱太大期望。
更何况海世鱼央在班里似乎不是在读书,就是在读书的路上。
他真的有时间运动吗?
因此,看见观众席里一些粉丝举着印有海世鱼央名字的圆扇,他嗤之以鼻。
“这个看脸的世界!”
竹末心里抱着怀疑,他是想用自己现有的排球知识来“打脸”同学,证明海世鱼央并没有他们谣传的那么强。
话虽如此,他确实是真心来给乌野排球部加油的。
“乌野这次对战的第一支球队是……”田中龙之介的姐姐田中冴子振了振手中的介绍单,歪歪脑袋,“早流川工业?”
赛场里各球队开始热身。
山代总司将早流川工业的发带系在脑袋上打了个结:“第一局就碰上IH的二强队伍,这可真是……”
深谷谦明不复去年的腼腆,目光里沉淀了谨慎与小心。
要想打败乌野,最考验人的莫过于海世鱼央的进攻了。
总感觉又被人盯上了。
海世鱼央的眼神往敌方队伍里飘,早流川选手们清一色带着绑在额前的发带,他一扭头就对上了深谷谦明的视线,看出对方眼里的警惕,他笑了笑。
深谷谦明一愣,然后扯扯嘴角以示回应。
笑容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
海世鱼央是强队的王牌,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但没有人敢大意。
比赛开始。
早流川工业先发球,由深谷谦明打头阵。
他将球抛起,然后自己的身体也跳跃到空中,重击声打响,大力跳发球快速穿越球网,逼近乌野球场的边线。
是界内球!
海世鱼央后撤一步,把球接起。
排球以最佳一传路径奔赴二传手,海世鱼央在心里给深谷谦明的发球贴上了刁钻的标签。
深谷谦明是早流川工业的三年级主攻手,也是他们队伍的王牌选手,他的发球扣球是早流川的大招。
就说他刚才那一记发球,落点靠近边线,要爆发力有爆发力,要胆识有胆识。
想接起来不轻松。
早流川选手们心里不约而同响起一个声音,很好,牵制住那个厄运13号了!
缘下力的进攻被他们一举接住。
早流川工业的选手们普遍高而有力,防守滴水不漏,移动更是敏捷。
早流川反攻!
在乌野防守没有到位的时候,主攻手山代总司已经将球扣下,球路巧妙,快准狠地直击空场。
眼看球马上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了,一只手将两者隔绝开。
西谷夕把球救起来了。
观众席不分敌我地沸腾起来。
“好球!”
解说员兴致高涨:“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第一球……乌野选手们已经马力全开了,看来是一球都不打算放过。”
另一解说员点头赞同:“寸步不让才有好比赛!”
乌野乘胜追击,怪人快攻,拿下第一分。
观众席上,橙色拉拉队的助威声震天,笛音与和太鼓的咚咚声夹杂在其间竟然不显突兀。
浦岛茜音没忘记给同桌打call:“海世,接得好!”
竹末还没有缓过劲来。
海世他居然真的是正选!?
全国赛的正选,怎么想也不会是一个没有输出能力的站桩选手吧。
接球是不错啦,那进攻又如何呢?
竹末烦躁地瞪着一双死鱼眼,好奇得抓心掏肝,但早流川不配合。
迅速扳回一城后,早流川延续了用发球压制海世鱼央的战术,为了接一传,海世鱼央的进攻受限。
竹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海世那家伙的扣球啊?
总要接球,发动进攻的机会倾斜向其他队友……如果是以前海世鱼央可能还会着急,但现在,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等待下一局的开始。
早流川拦网和接球宛如一块铁板,甚至防住了乌野的同时多点进攻。
教练鹿尾有敬用掌声鼓励队员。
打得还算顺畅,大好局面能不能保持下去呢?
如果海世鱼央能听到他的心声,他会回答。